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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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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风到了太守府门前,根本没有下马,直接骑着战马便闯进了太守府。一进入太守府,边瞅见许多医护人员都在为伤患忙碌着,当即勒住了马匹,大吼了一声:“谁的医术最高?”
  在场的大夫们先是都楞了一下,随后全部指着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
  萧风翻身下马,径直走到了拿灰袍老者的面前,拉着拿灰袍老者便朝外面走。
  “大……大人……”灰袍老者见萧风一脸的煞气,心中有些担心,以为萧风要处置自己,细细一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得罪萧风啊,“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怒了大人?”
  “少废话,救人要紧!”萧风雷厉风行,拽着老者边朝外面赶,刚好迎着几个士兵抬着鸠摩空回来,急忙指着鸠摩空道,“快把他的毒给解了!”
  灰袍老者见萧风是让自己救人,不是要惩治自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但旋即,他的脸上便洋溢起来了一丝阴沉,面色也显得尤为沉重,眉头紧皱。
  萧风注意到了灰袍老者的神色,登时说道:“救不活他,你也别想活了!”
  灰袍老者一听这话,两腿便立刻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直发抖,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对萧风道:“大人,你还是杀了我吧,鸠摩空大师中毒颇深,已经无药可救了。”
  “胡说!你连试都没有试过,怎么可以直接妄下断言?你若是不救他,我将你满门抄斩!”萧风言辞厉色的说道。
  “啊?”灰袍老者一听这话,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昏死过去的鸠摩空突然“咳咳咳”的醒了过来,眼睛刚一睁开,便感到体内气血翻涌,张嘴边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浓血。
  “大师!”萧风见状,急忙蹲下身子去搀扶鸠摩空,当双手快要接触到鸠摩空时,却听见鸠摩空突然喝道:“不要碰我……有毒。”
  萧风并没有因此而停住自己的双手,果断的激昂鸠摩空搀扶了起来,刚一接触鸠摩空的身子,萧风边觉得双手手心像是被无数的绣花针给刺中了一样,疼痛无比。他眉头只是稍稍一皱,便将那种疼痛强行忍了下来。
  鸠摩空看到这一幕,心中倒是对萧风起了很大的感激,同时回想到第一次见到萧风时的情景,只觉得自己当时见死不救未免有点太过分了。人心都是肉长的,鸠摩空也不例外,更何况他又是遁入空门的佛家弟子,慈悲之心也更加的重。


☆、和尚圆寂(2)

  “你……你这又是何苦呢?”鸠摩空望着萧风,用极为虚弱的声音说道。
  “大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你替我解毒,只怕我早已经成为了一具腐烂的尸体,哪里还会出现在这里?”萧风也是个性情中人,谁对自己好,他心里很清楚。而他也本着一种做人的原则,谁对他好,他就对别人加倍的好,谁对他坏,他也十倍奉还之。
  “很好,很好。看来,当日我救你,是救对了。不过,我能救你,你却不能救我。毒素现在已经侵入了我的五脏六腑,我全身上下都是毒,已经无药可救了。你又何必为难别人呢?生命无常,死亡也是一种解脱。我常常做梦梦见佛主,我圆寂之后,也许就会飞到佛主的身边,去终身伺候他,没什么号悲哀的。”
  萧风和鸠摩空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信道,不信佛,是个无神论者。但是这个时候,他似乎能够感受到鸠摩空对佛的虔诚。以前,他总是认为鸠摩空是个摸不透的怪和尚,现在细细想来,鸠摩空也并不坏,只不过他有他的做事准则罢了。他听完鸠摩空的这一席话后,也颇有感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心中却多了一份惆怅。
  “咳咳咳……萧壮士,你我相识一场,一路上走来,我对你多有留意。你心肠不坏,极有头脑,而且意志坚定,是个可以成就大事的人。然而,你的身上却带着极重的戾气,只有佛法才能化解。我一生孤寂,所能信赖的人不多,你是最后一个。我交给你的榆木箱子里,有一份洗髓经,你可以细细的研读一番,会对你大有帮助。不过,你一定要记住,洗髓经无论如何都要送还至天竺雷法寺,只有如此,雷法寺才能得到太平。而那柄赤血剑,乃是一柄切金断玉的利器,你可拿去使用,以便保护洗髓经……”
  “大师,洗髓经,真的那么重要吗,以至于能让大师豁出性命去抢?”萧风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了,这次鸠摩空去叛军营地,并非是为了杀边章,而是为了抢夺洗髓经。
  萧风是个武侠小说迷,自然知道在武侠小说中洗髓经是与易筋经齐名的经书,但是在佛家经典中,洗髓经是确实存在的,而易筋经多少有些道家的思想在里面,大概是后人杜撰的,却绝非达摩东渡时所遗留在少林寺的。但是因为年代的久远,许多历史的真相早已经无法考证,易筋经到底是不是佛家经典之作,又是不是达摩祖师带到中原的,一切都是个未知之数。
  但是现在,萧风可以肯定的是,洗髓经就摆放在他的眼前,在那个大榆木箱子里,至于有什么功效,他并不知道。
  “洗髓经乃我佛家经典名著,是前人的心血所著,岂能就此遗失?若不是四年前我雷法寺中出现了一位叛僧鸠摩明,他在逃出雷法寺时,盗走了着洗髓经,否则的话,我又怎么会不远千里从天竺来到大汉苦苦寻找?之前听说鸠摩明化为空明大师,坐禅于洛阳白马寺中,我这才一心想去洛阳将经书寻回。不想在此地却遇到了鸠摩明的传人,并得知了鸠摩明已经圆寂的消息,被边章以洗髓经之由骗我入了军营……”
  鸠摩空话没有说完,便又开始咳嗽了起来,而且身子也越来越弱。
  “大师,你别说太多的话,我这就让人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为你疗毒。”
  鸠摩空直接抓住了萧风的衣角,勉强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没用的。我毒性衣角侵蚀了我的五脏六腑,就算能够用断肠草驱走我体内所中的毒,但是由于我体力太过虚弱,已经没有了抵抗能力,很容易被断肠草的毒性侵蚀。所以,只能顺其自然。”
  “可是,大师……”
  “我圆寂之后,便将我火化,将骨灰留着,日后带回天竺,葬于雷法寺之下。萧壮士,一切都拜托你了……”
  萧风点了点头,可是什么话都没说。
  鸠摩空松开了萧风的衣角,同时连续说了三声:“很好,很好,很好……”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从此之后,却再也没有睁开双眼,勉强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犹如一尊石佛。
  “大师……大师……”萧风见鸠摩空良久没有动弹,便轻声叫道。
  可是一连叫了几声,鸠摩空都没有反应,萧风心中一震,边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放在了鸠摩空的鼻孔下方,却感受不到一点的进出之气。他当即是一震愕然,大师喊道:“大师!”
  鸠摩空圆寂了,萧风却有些伤心,毕竟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身上的毒是鸠摩空解掉的,如果当初没有鸠摩空,他也就不会抵达这里。
  “按照大师的话,给大师准备火葬,我要亲自为大师点燃火把。”萧风的脸上略微显得有些哀伤。
  随后,众人按照萧风的安排,为鸠摩空举办了一下火葬。葬礼很简单,因为是火葬,所以只将骨灰放在一个小瓶子里,暂时先供奉起来,以后再行安葬。
  一切都弄完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而这时,也已经接近了中午。萧风正准备回去收拾一下鸠摩空的衣物,并且看一看那洗髓经,却忽然听到姑臧城外传来了呜咽的号角声,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般的马蹄声,而四个城门那里也都分别传来看激烈的喊杀声。
  “启禀大人,军师请大人迅速登城指挥作战,叛军已经展开了全面进攻!”一个负责传令的士兵突然出现在萧风的面前,急忙叫道。
  萧风眉头一皱,翻身跳上马背,扬鞭策马而出,同时心中也带着一丝的悲凉和愤怒,暗暗地发誓道:“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此城!”


☆、正式攻城(1)

  萧风骑着马,还没有抵达城门,便听到了从城门那里传来了无数声的惨叫,漫天飞舞的箭矢密密麻麻的如同成千上万只蝗虫一般,足以遮挡住整个姑臧城的上空。
  箭矢无眼,凌乱异常,已经严重的将负责守城的汉军将士压制住了,他们躲在城垛的后面,只能冒着生命危险对城外的叛军进行反击。
  “嗖……”
  一支箭矢直接飞向了刚刚抵达城门口的萧风,萧风旋即挥出了握在手中的赤血剑,但见一道血芒冲天而起,凌厉的剑气将朝他飞来的箭矢瞬间便削成了两半。
  萧风眼前一亮,没想到这赤血剑竟然有如此威力。抵达城门时,叛军的箭矢散落一地,像是在地面上铺就了一条地毯一样,让人无下脚之地,而负责守城的将士则都躲了起来,以避其锋芒。
  忽然,“轰”的一声巨响从城门外面传来,而厚重的城门则颤抖着身体。
  没过多久,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城门两边镶嵌在墙体立面的机括周围开始有些石屑慢慢脱落下来。
  “不好了,叛军正在用攻城车攻击城门……”一个士兵透过缝隙向城门外面看了一眼,随即便大声叫了出来。
  萧风翻身下马,立刻登上了城楼,同时对守卫在门洞里的徐荣喊道:“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乱动,再有敢胡乱叫喊者,以动摇军心诛杀之。”
  徐荣抱拳道:“诺。”
  萧风躲避着密集的箭雨,刚一露头便见站在城墙上的弓箭手全部躲在了城垛的后面,有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惊恐,如此大的阵势,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
  “太守大人来了!”庞德眼力最好,第一个瞅见了萧风从城楼下面走了上来,当即大叫了起来。
  贾诩本来想冒着箭雨去看一下城外的情况,一听到庞德的这声大喊,便旋即转过了身子,见萧风手持一柄赤红色的长剑,正在用长剑击落飞向他的箭雨,未等箭矢射到,萧风手中赤血剑一挥,凌厉的剑气便立刻将面前的箭雨斩成了两截,都纷纷落在了地上。
  萧风很快便到了城垛那里,在俯下身子的一瞬间,瞅见了城外的叛军,当时便让他震惊不已。城外的叛军人山人海的,叛军骑兵来回奔波,在马背上不停地拉动着自己手中的弓弦,抵达城墙下面时,便放出手中的箭矢,然后从两边迂回退到远处,一拨接一拨,永不停歇,箭矢始终没有间断过。
  而与此同时,叛军的步兵都扛着各种攻城武器已经抵达到了城墙下面,最先抵达的是攻城车,一百多个人推着一辆极为笨重的攻城车,攻城车的上方用牛皮蒙住,并且堆放着一些黄土,而中间则有一根很粗壮的大木头,朝向城门的一侧被削成圆锥形,几十个人正在喊着号子操作着攻城车,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着城门,试图想将城门给撞开。而在攻城车的后方,许多扛着云梯的叛军步兵在叛军弓骑兵的掩护下慢慢靠近。


☆、正式攻城(2)

  最引入注目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这些叛军都头裹着黄巾,乍一看之下,宛如张角所领导的黄巾军。可是,萧风想不通,怎么凉州羌胡发动叛乱,却要假装成黄巾军?
  萧风眉头一皱,来不及细想,他再也无法看下去了,当即冲着守在城墙上的汉军将士喊道:“敌军虽然声势浩大,但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拼死抵抗,就一定能够将敌军击败。所有将士听令,开始反击,千万不要让敌军攻破了城墙,将准备好的石头往城门下面的攻城车那里猛砸!”
  随着萧风的一声令下,城墙上开始了反击,庞德鼓起勇气第一个朝着城墙的叛军放了一箭,凌厉的箭矢一经离弦,城下一名叛军骑兵便立刻中箭身亡。
  其余士兵也都纷纷效仿,但是有十几个人不够幸运,刚一站起来,叛军的箭矢便迎面射来,让他们一时间无法及时躲闪,纷纷额头中箭,立时一命呜呼。
  是战争,就会有伤亡。萧风看惯了悲欢离合,也看惯了生命无常,上一秒还在开心嬉戏,下一秒钟也许就离开了尘世,生死只不过在一瞬间。
  而此时,正是考验姑臧城中所有人的时刻,无论是汉军将士,还是城中百姓,此时此刻都已经无路可退,唯一能做的就是奋起抵抗,保卫自己的家园。
  在汉军将士中箭倒下的一瞬间,一些人原本躲在城楼上面的钟鼓楼里的人便立刻冲了出来,填补了那些死去的人的位置,拿起弓箭冒着箭雨便朝着城下反击。
  一直守在贾诩身边的小夜,也用它神乎其技的飞刀技术射死叛军骑兵,当身上所带着的九把飞刀全部射完之后,便从地上抓起叛军射来的箭矢,也不需要弓弦,扬手便朝城下射去,例不虚发,所投掷出去的箭矢尽皆射中叛军。
  但是,守城的士兵毕竟太少了,在叛军强大的攻击面前,这点反击就如同挠痒痒一样。只一会儿的时间,城墙上的士兵在和叛军的箭矢较量中损失惨重。
  这会儿的萧风像是一个废人一样,他不习惯开弓射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射杀叛军。而且在他身边的贾诩也都亲自挽弓搭箭,一连射死了好几个人,这让他更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了。
  贾诩又射杀了一个人,蹲下来躲在城垛后面搭上箭矢,他注意到了萧风脸上的表情,不动神色的道:“主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完美的,都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所以,主公不必为不会射箭而感到苦恼。”
  萧风觉得贾诩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单从他脸上的一点变化便能看出他的内心所想,这一份眼力劲绝非常人所能拥有。他点了点头,见反击伤亡过大,可是如果一直躲藏在城垛后面任凭敌军胡作非为,那么用不了多久,城门肯定会被叛军攻破。他皱起了眉头,紧握着手中的狙击步枪,将最后一颗子弹装进了枪膛,同时用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城外的叛军,期待着找寻到叛军首领边章的身影。


☆、正式攻城(3)

  可是,他找了好久,又用瞄准镜看了一遍,都不曾见到边章的身影,但是挂在叛军军营中的大旗还一直在寒风中迎风飘扬。那面旗,是边章的帅旗。
  “轰!轰!轰!轰……”
  巨大的响声从城门那里不断的传来,叛军的攻城车加快了撞击城门的速度。
  萧风蹲在这里,似乎都能感受到城门被撞击时带来的颤抖。他心中有着一丝的担心,如果一旦城门被攻破了,那么叛军的士气势必会受到鼓舞,而城中的守军则会陷入低靡。他一想到这里,便立刻大吼了一声:“谁能快速把城门边的攻城车干掉?”
  “我来!”毛霖从城楼下面的阶梯上走了上来,怀中抱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巨大石头,刚好将他的胸前遮挡住了,看上去也足有三四百斤重。可是,那块大石头在毛霖抱住,却如同一样趁手的兵器,居然还用这石头不停地遮挡射来的箭矢,箭矢多数被石头挡下,落在了地上。
  毛霖每向前走一步,地面上边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看到萧风等人正在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望着他,他也不在意,直接走到城门上方,将自己怀中抱着的一方巨石朝城门前面正在攻城的叛军攻城车砸了下去。
  “轰隆!”
  一声巨响,攻城车直接被这如同天降的巨石砸的稀巴烂,而巨石下面一些叛军的士兵被完全压成了肉饼,登时鲜血四溅。
  其余的叛军士兵急忙退开,见那方巨石不偏不倚的堵住了城门,都是一阵错愕。
  可是,错愕归错愕,却没有人主动退缩。此时叛军步兵已经靠近城池,将扛着的云梯纷纷架上了城墙,一些身手敏捷的人便立刻爬上了云梯,一手握着弯而锋利的马刀,一手扶着云梯,开始朝上面攀爬。
  “千万不能让叛军登上城墙。”萧风一声令下,便立刻冒着箭雨将一架架在城墙上的云梯给推到了,其余士兵也是如此。
  同时,萧风还下令让徐荣带着人来支援城楼上的防守力量,并且派人去城中通知胡乐,准备让预备役前来支援。
  叛军如同蚂蚁般蜂拥而至,城门虽然没有被攻开,但是叛军却斗志昂扬,每一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之下,果断的攀爬上了云梯。
  云梯一架架被推倒,又一架架的被架了起来,叛军的骑兵仍在不断的朝城楼上射箭,但是所采用的箭雨战术却相对减弱了不少,估计是在顾忌已经冲到城墙根上的叛军同胞们吧。
  而城墙下面,已经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像是蝼蚁一般,叛军士兵越聚越多,给守城所造成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同时还有弓骑兵在用箭矢给他们做掩护,使得他们相对来说减少了威胁。
  不多时,城墙的最左边已经有一个叛军士兵登上了城墙,一经露头,举刀便砍,将前来阻挡他的士兵砍翻之后,便立刻跳进了城内,敢一落地,其余的守兵便将叛军士兵剁成了肉泥。
  可是,无独有偶,另外一处的云梯之处也爬上来了一个叛军士兵,这个叛军士兵的武力远远高于第一个士兵,一经进入城内,便接二连三的砍翻了几个守军,同时在城头上站住了脚跟,而他的身后,越来越多的叛军士兵登上了城头,姑臧城危在旦夕……


☆、声东击西(1)

  叛军已经攻上了城头,在左边的城墙上占据了一小片地方,后面陆续登上城墙的叛军士兵都纷纷聚集在一起,争取杀出一条血路。
  萧风注意到这种状况,急忙下令道:“挡住!千万不能让叛军攻进城里来。”
  他的声音刚落下,便见五大三粗的毛霖挥着自己背后的厚背刀,左劈右砍,一刀下去便劈死一个叛军士兵,即便是叛军士兵扬起马刀去遮挡,也被毛霖那雄浑的力道一刀劈成了两半,刀口便顺势落在了叛军士兵的脖子上,从上到下,一蹴而就,竟然将叛军士兵劈成了两半。
  毛霖仅凭借着一己之力,连续杀死了好几个叛军士兵,给从城下前来支援的士兵营造了充足的时间,并且让叛军对他有了几分忌惮。随着毛霖的坚决抵抗,以及援军的抵达,很快便将登上城墙的叛军给压制了下去。
  徐荣在此时也率领大批士兵登上了城楼,见到毛霖那边兵力薄弱,二话不说,立刻填补了这里的空缺。
  虽然叛军攻势猛烈,但是汉军将士占据地理优势,加上叛军并不擅于攻城,原本良好的势头,就此被汉军给压制了下去。之后,叛军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再越过城墙半步。
  城池四周都是震天的喊杀声,萧风不会射箭,只能搬起石头朝城墙下边砸去。一连数次之后,贾诩忽然拽了一下萧风的衣角,他急忙扭头问道:“军师,有事?”
  贾诩点了点头,躲在城垛后面拉弓搭箭,对萧风说道:“主公,边章的帅旗仍在叛军营中飘扬,但是却不见其人,我担心这是边章的声东击西之计,这里的攻势从一开始便十分的猛烈,叛军都个个不要命的向这里冲来。这种拼命的打法,与以往我所见到的羌胡攻势略有不同,我以为,边章这次的主要目标不在南门,而是在防守力量相对薄弱的西门。”
  萧风一听贾诩这话,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他本来想一枪击毙边章,可是找了一圈却始终没有见到边章的身影,甚至连叛军中渠帅级别的人都没有。叛军只一味的猛攻,难道目的只是为了吸引守军的注意力?
  一想到这里,萧风急忙问道:“军师,那我现在就去西门看看,这里交给军师全权指挥。”
  “嗯。主公,你若去西门,当一并带上毛霖,此人可保主公安全。”贾诩提议道。
  萧风扭头看了一眼力大无穷的毛霖,毛霖站在城墙边上,随手抓起一块大石头便朝城墙下面投掷过去,那重达几十斤的大石块在他抓起来,像是投掷小石子一般轻盈,而且背上背着的那把猩红色的厚背刀也在微微的发着颤。他摇了摇头,说道:“毛霖未必肯做我的护卫……”
  贾诩笑了笑,当即冲毛霖喊道:“毛十八!”
  毛霖听到有人唤他,急忙顺着声音望去,但见萧风、贾诩都在注视着他,他不明所以,喝问道:“叫我作甚?”


☆、声东击西(2)

  “太守大人有令,让你随他去西门走一遭,叛军很有可能已经攻入了西门……”
  “没空!”毛霖一口回绝道。
  可是,头刚扭过去没有多久,忽然又猛地转了回来,喝问道:“等等!你刚才说哪里?西门?”
  “是西门。”贾诩点了点头道。
  毛霖的眼睛骨碌一转,便将抓起来的石块瞬间抛洒了出去,转身便大步向萧风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抱拳道:“太守大人,我跟你去西门。”
  萧风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贾诩到底施展了什么法术,竟然让桀骜不驯的毛霖改变了心境。但是现在也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他扫视了一眼临近的人,但见庞德正在拉弓射箭,便吼道:“庞德!”
  “在!”庞德条件反射般的回答道,在回答的同时,整个人的身子也站的很是笔直。
  他这样笔直的一站,刚好有几支箭矢朝着他射了过来,不等箭矢近身,只见一道血芒在他面前闪过,将那几支箭矢削成了两截,坠落在地上。
  庞德一震虚惊,看到救下他的人是握着赤血剑的萧风,当即感激的道:“多谢太守大人救命之恩。”
  “少废话,跟我走,去西门。”萧风雷厉风行般的说道。
  庞德当即回答道:“诺。”
  于是,萧风便带着毛霖、庞德下了城楼。在下城楼的瞬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子对坚守在城墙上的徐荣喊道:“徐长史,这里就交给你和军师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守。”
  “放心吧太守大人,人在城在,人亡城亡。”徐荣回答道。
  萧风这才放心离去,在城楼的门楼那里牵来了三匹马,和毛霖、庞德一人一匹,骑上战马边快速飞奔,径直朝西门而去。
  在途中的时候,萧风还在担忧的厉害,而毛霖似乎比萧风更加担心,脸色上也极为难看。倒是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庞德却显得一脸的镇定。
  萧风注意到庞德的时候,心中对庞德也是一阵赞赏。在三国演义中,庞德也是很出彩的一个人物,忠心,任劳任怨,而且勇猛无匹,一身刚胆,那时就给萧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时真正的见到了庞德本人,面相上虽然显得有些年轻,但是心理却很是成熟,给人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
  三个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很快便来到了已经打通的准备修建驰道的道路上,虽然一路上是一片废墟,但是由于贾诩规划的很好,将拆迁过后的沙石都堆积在了路边,使得这条道路看起来很是平坦。
  再向西门走了不到几十米,萧风、毛霖、庞德都同时听到了西门那里的惨叫声,以及城门边弥漫着的硝烟,一群接着一群的百姓从四面八方向东逃走,仓皇之下,只带了贵重物品,显得极为狼狈。
  萧风勒住了马匹,截住了一个百姓,喝问道:“前面情况如何?”
  “叛军攻势猛烈,守城将士损失惨重,县令大人让我们先去暂避锋芒……”


☆、声东击西(3)

  一股洪大的潮流很快便将萧风、毛霖、庞德等人给卷在了其中,使得三个人无法前进。
  毛霖看到这股逃难的洪流,脸上显得更加着急了,张嘴边大声呐喊道:“全部给我让开!”
  逃难的洪流当中有不少百姓都认识毛霖,一听到毛霖着巨大的吼声,以及那张阴郁不堪的面孔,当即都纷纷避让,同时相互传诵道:“毛十八来了,大家绕道走吧!”
  百姓中多是老者和妇女,以及一些较为幼小的孩子,甚至还有一些被妇女抱在怀中啼哭不止的婴儿,一听到“毛十八”三个字,脸上都顿时显现出来了惧怕之色,纷纷绕道走。
  并不是因为毛十八是本城恶霸,甚至原本恶霸家里的人也都对毛十八惧怕三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毛十八是邪主的事情早已经深入人心,谁敢招惹了他,不出三日,家里必定鸡犬不宁。所以,许多人宁愿绕道走,也不愿意招惹毛十八。
  不过,在这当口,毛霖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使得这里很快便让出了一条道路,以便供萧风、庞德和毛霖三人通过。
  路口一经打开,萧风这边便立刻策马狂奔,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地的烟雾。
  越靠近西门,喊杀声就越加清晰,简直到了震耳发聩的地步。可是,毛霖突然在即将抵达西门的一个岔路口拐了弯,居然和萧风、庞德分道扬镳了,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言语。
  “毛霖,西门在这边!”萧风急忙提醒道。
  “知道。大人请先去,我去接个人,随后便到。”毛霖话音一落,便拍马而出,跑的更快了。
  “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庞德问道。
  “西门。不管毛十八了。”
  萧风和庞德一前一后来到了西门,但见西门这里已经完全陷入了苦战,叛军已经攻破了西门的城门,城墙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叛军士兵正在和汉军将士展开殊死的拼搏,势要一决高下。
  负责指挥这次战斗的隗豪躲在一个房间里,眺望着外面的战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一味的喊道:“顶住!顶住!”
  但是光喊有个屁用,士气高涨的叛军还是对汉军发动着猛烈的攻击,同时已经突破了城门,就连城墙上的阵地也即将失守。
  萧风见后,火速奔驰到了前线,见到隗豪后当即大声喊道:“如果喊能把叛军喊走的话,还要这些士兵干什么?”
  隗豪见到萧风到来,脸上立时显现出来了一阵大喜,急忙握住了萧风的手,激动地说道:“大人,你终于来了。叛军的攻势真猛啊,破城用了一刻钟不到,守城的两个军司马都殉国了,如果大人再不来,只怕城门就要失陷了……”
  萧风这会儿没空理会隗豪,知道隗豪是外强中干的人,胆子较小,如果他再迟一会儿才来,只怕隗豪就敢将西门拱手让出去。
  他没有下马,环视了一圈躲在四周的汉军将士,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光在西门周围的人便有两千多人,真正上战场在抵抗的没有多少人。他看到这一幕,当即扭头对身后的庞德说道:“你近战如何?”
  庞德回答道:“我自认为罕逢对手。”
  “很好。”萧风点了点头,同时指着门洞里的一个叛军骑兵说道,“你去将他干掉,把人头拿来给我,如何?”
  “喏。”庞德在马背上抱了一下拳,当即便拍马而出,从腰中抽出了所佩戴的佩剑,朝着那些叛军便冲了过去。


☆、气势如牛(1)

  西门这里汉军节节败退,叛军士气鼎盛,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汉军的将士,其中一个渠帅显得很是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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