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狼-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景虽然和朱橚没什么关系,但是这样的一个好人,竟然落的如此下场,朱允炆啊,朱允炆,你怎么下得去手?!
————
北平不是很开心,但是应天却非常的开心。
今天皇帝宣布,一年之内不用交税,仅限应天府。
为什么?因为周王落网了!
此时皇宫里。
朱允炆和众大臣频频举杯,黄子澄展颜大笑。
此时一个白衣小生,缓缓踏进大殿。
白衣小生上前几步,叩拜与地。
朱允炆开心的说道,“想必这就是先生的儿子,黄彦修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把,不必拘束!”
“是!”
黄彦修说完便站起身,抬起了头。
此时若是燕王府的任何一个人站在这里,恐怕都要惊呼一声,“这不是齐景吗?!”
第十六章 金陵,我来了(上)
朱允炆一看这黄彦修,仪表堂堂,果真是英杰,心生喜悦,心下便有挑选皇家适婚之人,下嫁于黄彦修的心思,但这想法也不过是在脑袋里闪现了一下,就搁置了。
黄彦修坐在自己的父亲身边,神情并不开心,他不喜欢这些场合,在座的都是些个道貌岸然之徒,以自己的老爹最为是。
黄子澄感受到了自己儿子的不满,心中极其不快,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当着文武百官面前也不收敛一些,真是气死我了!
“报!北平急件!”
大殿外侍卫通报的声音,让热热闹闹的大殿顿时雅雀无声,话说北平急件朝廷有个规定,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不允许通报,而一旦通报定是大事。
朱允炆看了一眼黄子澄,黄子澄严肃的点了点头,朱允炆便朗声道,“送进来!”
“诺!”门外的侍卫弓着身子,捧着一方奏折,快步走进大殿,贴身太监接过奏折,侍卫便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朱允炆接过奏折,脸色瞬间变换好几种颜色,咬了咬牙,“先生,你来看看吧!”
太监接过奏折,递给了黄子澄。
黄子澄打开奏折,头先一句,就震的黄子澄身体一颤。
“臣朱棣叩见吾皇,”这竟然是朱棣的奏折!朱棣的奏折竟然通过朝廷的消息渠道递到了朝堂之上。黄子澄咽了咽口水,难道北平已经沦陷了?!
“先皇逝去,臣倍感难过,奈何身体不适,难以南行,特命北平巡检齐景护送臣之子,高炽、高煦进京吊唁,望吾皇应允!对了,黄大人的管家在北平遇到了敌人的袭击,身负重伤,臣已命齐景一并护送进京。”
黄子澄艰难的合上奏折,“燕王,好手段啊!”
“先生······是否应允?”
黄子澄深吸一口气“陛下,当然要同意!有了朱棣的两个儿子在手里,量他也不敢怎么样!”
朱允炆闻言,点了点头。
——————
燕王府今天格外的热闹,所有人都在忙碌,忙什么?!当然是为了世子和郡王南下的事情。
大半的王府护卫皆都随行,而“北平特战队”则全员随行。
这些喧闹都隔离在书房之外。
书房里,齐景和朱高炽、朱高煦站在朱棣面前,等待朱棣临行前的最后一次嘱托。
朱棣目光复杂的看着三人,脸色红润,根本不像外界传说一般病重。
“此行之危险,我就不多说了,高炽、高煦,一定要听齐景的话!”
“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朱棣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先下去,我跟齐景有话说。”
朱高炽和朱高煦很听话的离开了书房,可是朱棣却沉默了下来。
齐景疑惑的看着今天有点反常的朱棣,心下不知在想什么。
“齐景,这次南行,很危险,若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本王不会派你去。为了这件事情,王妃已经好几天不理本王了。可是本王没有选择,希望你不会记恨我。”
齐景闻言心中竟然有点感动,朱棣前几句都用的是‘本王’,而最后一句用的是‘我’,这是把自己当做子侄来对待。
“王爷,齐景知道的。这次南行,我一定把世子和郡王安全的带回来!”
朱棣复杂的看了齐景一眼,“你也要安全的回来······”
齐景心中一暖,行了一礼,便转身向外走去。
“齐景,你可愿认本王为义父?!”
齐景闻言身体一震,震惊的转身看向朱棣。
朱棣笑着看向齐景,“若是不愿意,本王也不勉强。”
齐景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一撩衣袍,双膝跪地,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府南门有一条长长的望不到头的车队,车队旁边是看不到头的百姓的队伍。
百姓们都是来护送这只车队的。
朱棣站在王府阁楼的顶层,看着长长的百姓队伍,眼睛红润了。
“这就是民心吗?这就是齐景说的民心吗·······”
道衍站在朱棣身后,双手合十,“恭喜王爷,北平,唾手可得!”
齐景也看到了百姓的队伍,深吸了一口气,躬身抱拳向那些身着麻衣,风尘仆仆的百姓,深深的行了一礼。
站在齐景身旁的朱高炽率先反应过来,拉着不知所措的朱高煦也学着齐景深深的抱拳行礼。他们三人的动作,瞬间蔓延到整个王府的车队。
三人的行为竟让百姓们热泪盈眶,眼前曾经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竟然向自己行礼,百姓们顿时觉得自己和燕王府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朱高煦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百姓们都流下眼泪,甚至有人在地上痛哭不已。而朱高炽,则是若有所思。
“哥,你说他们哭什么?”
朱高炽摸了摸自己弟弟的头,“高煦,记住,要善待这些人,他们才是大明的根基!”
朱高煦听话的点了点头,最近朱高煦变化很大,从前的小魔王如今已经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好孩子。
而最大的变化在于,他现在成了朱高炽的小跟班,不论他的哥哥去哪,他都要跟着,一切都源于大年夜的拼酒。而齐景,提前告诉了除了朱高炽和朱高煦之外的所有人,谁都不许和朱高煦喝······
而朱高煦对外说齐景是自己的先生的事情,齐景听说了之后,并没有反驳,当然也没有同意,至于齐景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齐景升官了,虽然是个九品的巡检,但是这巡检只有在边境才有的官,别看官虽小,但是比那些五品、六品的无实权的官好多了,至少,他能带兵,而且数目不小。
一切都准备好了,本来朱高炽和朱高煦被安排坐在马车里,但是他俩坚持骑马,齐景也就没再反驳,锻炼锻炼也好。
朱高煦他是不担心的,但是朱高炽身体不好,齐景本来是担心的,但是朱高炽一句话,让齐景放弃了劝说。
“我是燕王的儿子!”朱高炽由是说。
齐景翻身上马,狠狠的挥了下马鞭,“出发!”
话音刚落,传令兵便将这‘出发’二字,传遍了车队,顿时整条街上都充斥着出发二字。
车队开始移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出了王府的范围,到了北平的主干道上,百花楼,就坐落在这条主干道上。
齐景骑在马上,马蹄得得,目光却落在百花楼门前,一辆简朴的马车上。
从百花楼里走出来的身影,让齐景勒住了马。
朱高煦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对身边的朱高炽耳语了几句,朱高炽点了点头。
“张辅!”朱高煦大声说道,“问问她们去不去金陵?”
张辅顺着朱高煦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诺!”
拂柳将最后一个包袱扔上了马车,接着扶着秦绾兮从百花楼里走了出来。抬头却看见王府长长的车队。
拂柳轻轻瞄了一眼身边的秦绾兮,见她面无表情,心中长叹一声,正欲撩开马车的车帘。
“慢!”一声大喝震的拂柳手上一颤。
拂柳抬头一看,竟是张辅,“你有病啊!”
张辅尴尬的笑了笑,“你们可是去金陵?”
“恩,怎么的?不允许啊?”
“允许,允许!”张辅连忙说道,“我们世子说了,既然都是去金陵,不如你们同我们一起,还能有个照应,你们两个姑娘家,独自走的话,不安全。”
拂柳闻言眼睛一亮,回头看了一眼,依旧不言不语的秦绾兮,说道,“那好吧,我们就勉强答应了。本来还想雇几个镖师呢,看来不用了。”
拂柳转身扶着秦绾兮,在她耳边说道,“小姐,我们能省不少钱呢······”
百花楼的马车就这样融入了王府的车队,就在齐景三人的身后。
朱高煦凑到齐景身边,献媚说道,“先生,怎么样?”
“赏你一个字。”
“什么字?”
“滚!”
朱高煦闻言愣在原地,忽然反应过来,大怒,却听朱高炽憋不住笑出声来,恼羞成怒的说道,“你笑屁啊!”
朱高炽闻言更是大笑不止。
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十七章 金陵,我来了(中)
眼前就是北平城门,齐景骑在马上,看向那些向自己等人致敬的士兵们,心中突然涌出无限的感慨。
谁都不是傻子,自己这些人实际上就是去当人质的,目的是安抚朝廷里那群傻子。可是朝廷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万一有个聪明人,自己这些人就都完蛋了。
可是齐景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朱高煦,朱高炽会安然无恙的回来,而朱棣会赢得这场战争。
齐景唯一顾忌就是自己,自己的出现会不会打乱原本的历史秩序?历史上只说朱高煦和朱高炽安然无恙,却闭口不提那些随从们,那自己这个随从会死吗?
想到这里齐景冷笑一声,会不会死,我自己说了算。
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已经踏出了北平,回头看了眼北平的城门,齐景便转过身来,心中大喊。
“金陵,我来了!”
车队缓慢的移动,可是朱高煦却感到了不对劲。
朱高煦缓缓靠近齐景,说道,“先生,我们不是要去河间府吗?这个方向也不是啊!”
齐景点了点头,这个朱高煦果然是个军事天才的苗子,才出北平不久就发现队伍走的方向不一样。
“我们换了个路线,可以走的更快,更远。”齐景诡异的一笑,说道,“高煦,兵者,诡道也。一味的勇猛是没有用处的。”
朱高煦闻言点点头,“先生你是说,原定的路线上会有伏兵?”
齐景摇了摇头,“不会有伏兵的,朝廷还没有这个胆子。”
“那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们不能在敌人的监视下活动。”朱高炽轻声说道。
齐景看了一眼朱高炽,现在的朱高炽和历史上的不太一样,虽然还是好脾气,但是貌似硬气了许多。
朱高炽也感觉自己现在不一样了,也许是大年夜那天看出了父亲的疲惫,母亲的无奈,更多的是看到了弟弟的孩子气。朱高煦最近都在黏着自己,让朱高炽仿佛回到了朱高煦尚在襁褓之中的时候,自己抱着他摇摇晃晃,跟母亲说一定会保护好弟弟。这一切都让仅仅二十岁的朱高炽感到了沉重的责任。
自己是世子,是儿子,是哥哥,自己有责任让身边的人过的更好。
齐景揍了高煦之后,对高煦说的话,在高煦告诉了自己之后,朱高炽觉得这几句话更应该对自己说。
所以朱高炽今天放弃坐马车,选择骑马,尽管自己身体不适,但也要坚持下去,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自己也要坚持下去。
“世子说的没错,高煦你虽然长于军事,但是这些东西也是军事所需要的,要虚心学习!”
朱高煦闻言,正了正衣襟,抱拳说道,“谨遵先生教诲!”
齐景闻言从心里涌上一股感觉,就一个字,爽!有个乖学生就是好啊!
原定的路线是从北平出发,途经河间府、开封府、凤阳府然后到京师。看地图就知道这条路绕的很,而燕王府说,要去开封看看朱橚的封地。
而现在的路线就简短多了,天津卫、济南府、再到徐州最后经过扬州府到达京师。这条路是齐景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为什么说是千挑万选的呢?齐景有自己的考虑,这个年代由于交通的不发达,朝廷的军队除了边境之外的,基本从不调动,只是窝在军营里。那些探子也仅限于城中活动。所以对一些山川地貌仅限于书上的描写。
而那些书,都是多少年前的了,大的地形不会变,而小的地形就说不定了。
刚才朱高炽只说对了一半,北平到天津卫的这一段路程,齐景确实不想让人监视,但是剩下的路程,齐景需要朝廷的监视,他需要正大光明,只有正大光明,才不怕冷箭。
在齐景等人出了北平后,朱棣就会上报朝廷,说,原先的路太远了,所以要换路线。而朝廷收到消息一定会手忙脚乱的把探子从原先的路线扯到这条路线上。
本来就对地形不熟悉的探子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通知立刻赶到千里之外的其他地方,这样一折腾,且不说探子们的烦躁情绪,单单是精神状态就难以看出自己等人有什么不妥。
而那些探子肯定会为了减少麻烦,对自己等人一些小毛病,置之不理的。
这就是齐景的全部计划,当齐景在朱棣和道衍面前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二人皆都沉默不语,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是要想打破这个计划也很简单。只要探子们敬业一点,这个计划就会不攻而破。
但是幸运的是,这些探子,都是那些原先的锦衣卫们,锦衣卫解散,他们无处可去,只能还当朝廷的探子。可是现在却没有当锦衣卫是那么风光了,积极性也大大消减。那些积极性高的,还算敬业的,也被朝廷弄到京师,养了起来。这不怪朝廷,中国人自古就有这个习惯,好的东西一定要自己留着。
于是这个计划最后一点阻碍也消除了,现在只要掐好朝廷的反应时间,准时到达天津卫,就可以了。
齐景没打算把真相告诉朱高炽和朱高炽,现在告诉平添麻烦,等安全回到北平再说吧。
————
朱高煦看着眼前突兀出现的小小村落,非常吃惊,这个村庄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地图上没有,问过身边的士兵,也没有听说过。这里距离北平不过半天的距离,怎么会不知道?!
再看这些农具,耕田,都不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啊,这难道是**?!
村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在村中年轻人的搀扶下,来到了车队的面前。
齐景翻身下马,抱拳说道,“在下北平巡检齐景,护送二位世子、郡王前往京师,天色已晚,想在这里休息一下,望老伯收留!”
村长笑眯眯的回礼,“是本村的荣幸,诸位请便吧!”
“不不不,车队就在村外留宿,老伯给二位世子、郡王还有女眷在村中找个地方休息就行。”
“那好,几位贵人请随我来吧!”
张辅敲了敲百花楼的那辆马车,说道,“二位下车吧,车队要休息了!”
拂柳扶着沉默了一路的秦绾兮下了马车,不远处的齐景下意识的看过来,就把头转了过去。
郭顺大喊一声,“扎营,休息!”
“请老伯带路吧!”齐景抱拳说道。
伴随着车队扎营的喧闹声,众人跟随着村长向村里走去,秦绾兮看着前方齐景的背影。崭新的甲胄,不凡的腰刀,王爷赐下的腰带,还有那块神秘的玉佩,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还好,房间还算是干净的。拂柳巡视了一下,正想回头说话,却发现门口除了张辅之外再无他人。
拂柳拿起房间里的木盆,想打一盆水来,左脚刚迈出房门,就被张辅拦住了。
拂柳柳眉一竖,正想撒泼,却发现张辅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队长有令,不允许二位踏出房门一步,一会儿会有人来伺候二位!”
“你!”
“拂柳,回来吧!”
秦绾兮叫回了要发飙的拂柳,拂柳愤恨的关上了房门,气呼呼的坐到了秦绾兮身边。
“没必要生气,这个村子不简单,我们能有房间住就不错了,还是不要乱走,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拂柳闻言一惊,“不会吧······”
“他可是不是什么好人······”秦绾兮轻声说了一句就不再言语了。
拂柳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越来越奇怪了。
————————
以朱高煦的智商,他很难理解眼前发生在村长家的一幕,明明是年过半百的村长,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王府的人?
朱高炽看着跪在齐景面前,侃侃而谈进行汇报的村长,目露流光,惊奇的看向齐景。
齐景扶起了村长,“王老伯,做的不错!走,带我看看人去!”
王老伯点头称是,带着齐景三人,进了内堂。
“只准带眼睛,不准带嘴!”齐景轻声对朱高炽和朱高煦说道。
朱高煦看了眼空荡荡的内堂,除了一尊佛像和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嘛!而且这个佛像也不想是个暗门,因为没有什么开启的机关,连香炉也是老头自己拿上桌子的。那床要是有机关的话,老头干嘛到佛像这边?隔山打牛?
王老伯把香炉摆上了桌子,拿了三根香,点燃之后,重重的插在了香炉之上。
只听一阵铁链和摩擦的声音,那张床的床板突然向下陷了进去,露出一个两个人大的洞口。
“走吧!”齐景晃了晃脖子说道。
第十八章 金陵,我来了(下)
当朱高炽走进这条黝黑的密道的时候,眼前却忽然晃动了一下,明亮的光芒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被困在了密道之中,在外面看不到丝毫的光芒,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的情况下,眼睛因为不适应强光,竟然紧紧的闭上了,细看之下,竟然溢出了眼泪。
齐景回头看见朱高煦和朱高炽的反应,呲牙笑了一下。
这样的安排在入口和出口各有一个,只不过入口是强光,出口是黑暗,人的眼睛在猛然进入光明或者黑暗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进行自我保护,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控制力再强的人,也会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在进出口安排几个身手不错的人,就算是大军强攻密道,也会有一丝的先机。
等到朱高煦和朱高炽适应了之后,发现老头和齐景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朱高炽苦笑一声,以为是齐景故意给自己二人各下马威,让自己二人听话。朱高煦拍了拍自己的哥哥,朱高炽顺着朱高煦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冷汗直流。
密道的两旁,在强光覆盖不到的地方,各有一间三十几平的房间,房间里蹲满黑衣人。朱高炽看着这些黑衣人锐利的目光和从不离手的兵器,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拉着朱高煦跟上了齐景的步伐。
朱高炽看着身边兴奋不已的朱高煦,有一瞬间失神,才想起那些黑衣人的兵器也是黑色的。
别人朱高炽不知道,可是自己的弟弟可是从小习武,尽管年纪小一些,但是军中那些悍卒单打独斗的话,绝对是打不过自己的弟弟。可是就在刚才,朱高炽深深的知道,自己二人已经死于非命。
朱高煦轻轻拽了一下朱高炽的衣角,才把朱高炽的思绪拉回来。
朱高炽思绪刚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简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一个大的看不到边的地宫,一排排黑漆漆的半人高的铁笼成圆形整齐的摆放在地上。每个铁笼之间都有距离,这些铁笼的中央,则是整齐的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几张桌椅,只占了一点的面积。另一部分则是朱高炽从没有见过的布置。因为太远,只能看见那一部分有好多张放了东西的桌子,几个人影,但是朱高炽看了一眼那里就没有来的有寒意从心里蹭蹭上冒。
朱高炽抬头看了看,只见地宫的上方也同样挂着一排排的铁笼。四面环顾一下,发现自己等人出来的入口,竟然卡在地宫的半山腰。
朱高煦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想些什么,朱高煦从小在王府长大,又是极其喜欢武力,自然喜欢大而雄伟的东西,眼前的地宫正符合自己的口味。于是就抛弃了自己的哥哥,颠颠的跟在齐景身边。
从密道出来,还有走一圈下旋的阶梯,才能到达地宫的地面上。
齐景看着自己面前忙忙碌碌的人和耳边传来的乒乒乓乓凿东西的声音,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老伯,这么短的时间能有这么大的规模,辛苦你了。”
王老伯闻言,笑着说道,“不辛苦,其实都是兄弟们在干事,我就是指挥指挥。”
齐景点点头,从一排铁笼中间穿过,就要去中间看看,忽听身边传来一声怒吼,“齐景,你不得好死!!!”
齐景闻言猛地转身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须发皆张的人,抓着铁笼的铁杆,边摇晃边喊,“齐景,你不得好死!”
还没等齐景有什么动作,旁边带着鞭子巡逻的人就一鞭子抽在那人的脸上,那人仿佛没有感到疼痛,思思的抓着铁栏不放手,依然大喊。
“齐景,你不得好死!!!!!”
巡逻的人见此,手下的鞭子抽的更是连连不断,力气也越来越大。
齐景看了一会儿,耳边一直萦绕着那人对自己的诅咒,闭了下眼睛,伸手止住了巡逻人抽下去的鞭子。
半人高的铁笼齐景只有蹲下才能和笼中的人正面对话。
齐景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必知道,你可以尽情的诅咒,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死。我真的很想到阎王爷面前问一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齐景说完也不顾那人脸上奇怪的表情,起身向中间走去。
王老伯尴尬的走在齐景身后,小心的看着齐景的表情,“大人······”
“无妨,这事不怪你,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尽管让他骂去,骂人有助于舒缓压抑,能活的时间更长,活着的人对我们才有用。”
这话说出来,王老伯脸上的神色更加恭敬了。
朱高煦和朱高炽对视一眼,兄弟二人看到那个铁笼里的人的时候,齐齐的闭上了嘴巴。
那个人齐景不认识,但是兄弟俩认识,那个人是燕王府长史葛诚最亲密的仆人。半个月前,失踪。
此时此刻,若是兄弟二人还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就太傻了。
朱高炽看了眼施施然走在前方的齐景,这个人,难道真的不怕报应吗?!
尽管朱高炽很清楚情报部门有她的好处,对朱棣的助力也是极大,而且齐景这样大的动作,也一定是得到了朱棣的首肯,但是生性善良的朱高炽还是难以接受。
就连朱高煦都脸色苍白,更别提朱高炽的内心了。
齐景注意到了朱高炽的异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是没有说什么,这样也好,一味的仁厚也不是好事,见见残酷,磨练磨练也是好事。
至于朱高煦,一个连血都没见过的武夫,见见血是好事。
越往前走,那股淡淡的血腥气就越来越浓重。
自从上次第一次杀了人之后,齐景好长时间都在做噩梦,说实话杀人的时候不觉得恶心,但是事后,就很是不舒服,好长时间之后,齐景才缓过来。也曾一度怕报应,但是齐景真的是很想找个人问问,为什么要把自己弄过来。
朱高炽和朱高煦终于安静了,不再四处看看,不再对什么都好奇。齐景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次带他们俩来就是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为了保住你们的命,所有人都付出了什么。
为了保证这次行动的安全性,齐景不惜打草惊蛇将北平朝廷的密探一网打尽,但还是给北平布政司留了面子,布政司里面的人,一个也没动。按照原定的计划,这一切都要在王爷造反的时候进行,但是为了这次,牺牲了五个兄弟,本来他们是不用死的,本来葛诚的仆从也不用到这里的,本来现在这里应该没有血腥味的。
齐景还是走到了血腥味最浓重的中间地区。
朱高炽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朱高煦后退了几步,靠在铁笼上,脸色苍白,浓浓的血腥味不断的向他的脑袋里钻。
齐景回头看了看他们俩的反应,皱了皱眉头,心道,现在又没有行刑,至于吗?
确实眼前的情景,除了几个巡逻的人之外,就只剩下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
只不过摆满了十几张桌子的工具和其他的样式古怪的器具,血迹斑斑的痕迹展示着他们的用途。
中年人抬起来头,看着齐景,说道,“你长得很像我们少爷,眉眼之间很像,只不过气质不一样······”
“先生,你自由了,你可以回金陵了。”
中年人闻言猛然抬头,怨毒的看着齐景,“你真的会不得好死。”
齐景闻言,笑着说道,“谢谢,借你吉言。”
第十九章 朝阳堂
黄离怨毒的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这个人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打进了燕王府的高层,燕王信任他,燕王妃视他如同几出,高阳郡王视他为师表,这样的人,黄离怎么也想不到竟会有如此之手段。
黄离是黄子澄的管家,原本姓离,后来家道中落承蒙黄子澄收留,感恩戴德,发誓一生追随黄子澄。
要说这黄离也是个读书人,进了黄家之后,自愿改姓,一开始黄子澄说不必,但是黄离坚持这样做,于是黄子澄就让他改名为黄离,寓意不要忘记自己的族姓。
这些年黄离也跟着黄子澄见过不少达官贵人,那些高官子弟多是眼高手低之辈,口中垂怜穷苦百姓,刮起民脂民膏丝毫不手软。而提起曾经凶名赫赫的锦衣卫,那些人无不是破口大骂,说什么锦衣卫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曾经在黄离还年少的时候,四书五经,道义礼法让他沉醉不已,后来家道中落,尝遍了人间疾苦之后,黄离才明白一个道理,用仁义礼法来治国,就是在加速国家的灭亡。
每次那些人痛斥锦衣卫种种的暴行的时候,看似低眉顺眼的黄离,从来都是嗤之以鼻,若是没有锦衣卫,这么大的帝国,如何治理,若不是太祖皇帝过激,锦衣卫是多么好的机构啊!
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有如此的见识,若是不能用,就一定要杀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