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立正!敬礼!”郭顺洪亮的声音瞬间传遍了四周。
整齐的靠脚声和军礼,虽然没有军靴的声音好听,军礼也不那么标准,但还是让齐景有点恍惚,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里的一员,看着自己的班长激动的不能自已。
齐景下了马,他看遍了每一个队员的脸,强大的肌肉记忆让齐景瞬间挺直了身体,举起了右手行了一个漂亮的军礼。
“同志们好!”
“队长好!”
特战队员们的回应让齐景的心中激荡不已,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既然自己回不去,那么为什么不能把这里变成那个世界呢?!
从特战队来看,这不是不可能。
自己以前只不过是和离断提了一嘴过去自己的事情,没想到他竟然送给自己一份大礼。
“礼毕!”
齐景放下了手,拍了拍郭顺的肩膀,“有心了!”
话音刚落,一杆黑底红色的齐字战旗从特战队后升起,左七紧紧握着旗杆匆匆队伍中间走出来,站在齐景身后。
和激动的朱高煦没什么好说的,狠狠的拥抱一下就算打了招呼,见到大哥朱能齐景还是像以前以前呲呲牙,到了朱棣这里,齐景就只能单膝下拜了。
“属下齐景,参见王爷。”
朱棣眼神明明是说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出口却说道,“回来就好,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开战!”
————
也不知道齐景到底挨朱棣多少个嘴巴子,反正从朱棣帐篷里出来的时候衣衫凌乱,脸略微肿了一点。
朱高煦一脸幸灾乐祸,“该,当初你一言不发的跑了,害我和我大哥挨骂,这是报应。”
齐景翻了翻白眼,根本不愿意搭理这个白痴。
“我姑姑呢,消息上说你和她一起走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消息弄错了,我是一个人走的,你小姑姑一直待在京师。”
齐景眼睛都不眨的回答,让朱高煦停住了脚步,这不是齐景和他的对话方式,这是齐景第一次不耍滑头的告诉自己答案,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答案是齐景编好的。
“齐景,你是不是欺负我小姑姑了······“突然朱高煦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齐景惊呼,“你和她不会是······”
朱高煦话还没出口,就被齐景唾了一脸,“滚!”
听到齐景骂他,朱高煦才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看来是没发生什么,“老天保佑······
齐景闻言眼睛一瞪一拳就打在了朱高煦的脸上,下一刻朱高煦的鼻血就窜的老高,朱高煦嗷叫一声向齐景扑过来,于是两位大将军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弄了个灰头土脸,朱棣听到声音出来一看,面无表情对朱能说道,“晚饭他们两个不用吃了。”
直到朱棣转身走了,齐景和朱高煦还恶狠狠的看着对方。
朱能无奈的看着两个人,别看都快二十的人了,没一个长大的······
第五十六章 被暗算了
齐景擦了擦嘴角的血,挣开郭顺的搀扶,捡起沾了灰的斗笠,戴在头上,冲着朱高煦冷哼一声,朱高煦也不示弱也回了一声。
两个人不欢而散,徒留一地不明所以的观众,朱高煦和齐景怎么会打起来。
朱高煦下了死手,当然齐朱高煦也不好受,齐景走在去自己帐篷的路上,郭顺小心翼翼在前面引路,不敢去惊扰脸色阴沉的齐景思考。
齐景用行动告诉了朱高煦他和徐妙锦之间有什么事情,然后朱高煦也用行动告诉了齐景,他和徐妙锦是不可能,最后朱高煦死不退让的哼声,让齐景的心掉进了冰窖。
和天下人作对不是明智的选择,齐景叹了口气,进了自己的帐篷就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发呆。
郭顺放了一瓶跌打酒在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景的肚子已经咕咕响了,正准备出去找点吃的,就闻见一阵菜香,有人掀开了自己的帐篷。
听脚步声不是郭顺,懒懒的侧过头,胃里空空身上没什么力气,根本不想动,一看来人,竟然是纪纲。
纪纲端着放着饭菜的盘子,满肚子的嫉妒,他嫉妒齐景的年轻,嫉妒齐景尽管被罚不许吃晚饭朱棣也让自己偷偷送过来,而自己只能当送饭的。
进了帐篷发现齐景好像睡着了,便蹑手蹑脚的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看到桌子上摆的整齐的各种文件和战报,纪纲眼睛一亮,开始翻阅起来。
纪纲被朱棣收为亲兵之后,就成了朱棣眼前的红人,众将领都给纪纲面子,反正战报也不是什么机密,看看也没什么,也没人出言制止。
但是纪纲这次没料到的是齐景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而且齐景的东西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未经允许私看情报,按律当斩,你知道吗?”
纪纲惊惧的抬头,看到一双冷漠带着嘲笑的眸子。
————
今天冒出来很多的重磅新闻,朱高煦和齐景打架的新闻还没消停,结果朱棣眼前的红人纪纲又出了幺蛾子,齐景竟然要杀纪纲。
原因就是纪纲未经允许翻开齐景的文件,齐景一脚就将纪纲踹出了帐篷,纪纲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擦破好几处的皮,才停了下来。
齐景冷笑着从帐篷里走出来,看着狼狈不堪的纪纲,想想以后会死在他手下的那些人,忽然想着,要是现在杀了他,会怎么样?
纪纲真的害怕了,他从齐景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气,他真的很想杀掉自己,可怜自己毫无反手之力,为什么齐景比自己成就高,自己不比齐景差啊!
纪纲的后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齐景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脖子上游离,恐惧使纪纲的汗水直流。
齐景看了一会儿纪纲狼狈的样子,就觉得很没意思。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要不是朱棣用的着他,这种人根本上不了层面。齐景本来就没打算杀他,因为朱棣现在还用的着纪纲。刚刚收下的亲兵被自己砍了,朱棣脸上会很没面子。
现在面对朱棣,齐景可谓是步步小心,谁都有底线,更何况是朱棣,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去触碰的好。
这不,就有人出来解围了。
“齐将军何必为难一个小兵?”张辅的声音从左边传来,齐景听到了眼皮都没抬一下。
“算你小子走远,有人给你求情,这十鞭子就当赏你个教训了!”
齐景快步走上去,一脚把纪纲踩在脚下,从郭顺手里接过马鞭,边抽边说道。
“这一鞭子,我要让你记住我,记住了,不要惹我,你惹不起。”
“第二鞭子,我要教你礼貌怎么写,记住了,我齐景的东西,你翻不起!”
“第三鞭子,我免费提醒你,我身边的人你都不要惹!”
“第四鞭子,记住,以后看见我要行礼!”
“······”
没人记得齐景到底都说了什么,齐景只记得抽的很爽,纪纲只记得那股屈辱的感觉,观众只觉得齐景霸气的一塌糊涂。
纪纲身上的衣服都渗出了血,齐景下了死力气,每抽一鞭子都抽出了血,纪纲感觉自己身上的肉都绽开了。
朱棣当然知道齐景抽了纪纲十鞭子的事情,不过朱棣不觉得有处罚齐景的必要,打一个小兵,随便斥责一下就好了。齐景和纪纲在朱棣心里的地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朱棣的闭口不提让纪纲心里更是怨恨,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就无法自拔,更何况,纪纲的心胸也不是很宽广。
————
第二天一早,燕军准备夺城。
齐景穿好装备检查了一下单兵携行具上的东西,蹭了蹭靴子里的军刺,正要上马,却见一个年轻的士卒跑过来跪在自己面前,捧着一碗清水。
“将军,喝了这碗水酒,祝您得胜而还。”
年轻人激动的面庞,让齐景无法拒绝,一口饮尽。
还是老一套,手榴弹先轰炸,然后夺城,没什么特殊的计划。本来想着让济南城里六扇门的探子传递消息,结果铁铉查的太严,消息传递不出来。
手榴弹在不停的更新和改造,关于黑火药提纯的事宜也已经开始研究了,据说已经取得了成就,齐景很欣慰,那些匠户中有一些人已经具备了科学家的潜质。
这次特战队装备的是长柄手榴弹,这种手榴弹可以扔得更远,更准,十分适合扔上城墙。
特战队是刀尖,其他的部队就是刀刃,‘大风!大风!’的呼喝声一起,济南城上的守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对于手榴弹,铁铉和盛庸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军士们举着一指厚的木板连在一起,,围成一个方块,可以有效的阻挡手榴弹的威力,但是这次铁铉和盛庸失策了。
长柄手榴弹除了增加了木柄的长度,在火药也掺杂了一些百炼钢的碎片,这些本来是为了打造军刺而浪费的原料,结果工匠们突发奇想把这些敲成碎片然后放进黑火药里。
效果很明显,碎片在火药的推动下,顺着木板的缝隙打进了士卒的身体里,这些碎片的边缘都很锋利,有些甚至穿破了木板。
铁铉见木板无效,就下令抛开木板进行肉搏,因为特战队趁着守军变乌龟已经爬了上来。
朱高煦也弄了一套装备,齐景并肩爬上了墙头,便挥刀便数着自己的砍了几个人。特战队的锋芒哪里是这些普通的守军可以比拟的,不一会儿就开出了一片空地,燕军借着特战队杀出来的空地慢慢站稳了跟脚。
铁铉和盛庸心中焦急也没有办法,特战队实在太强了,这些人不知道练得是什么功夫,自己等人闻所未闻,但是威力很强,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化成了武器,那齐景更是厉害,朱高煦也不差,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正焦急处,忽听身边亲兵,惊喜的说道,“大人,燕军撤退了!”
“什么?!”铁铉大惊,看向燕军控制的几段城墙,大喜,细细一看,竟是因为齐景昏倒了,差点被自己的兵,开膛破肚。
朱高煦已经疯了,连连掩护着抬着齐景的特战队员撤退,齐景一头栽倒的时候朱高煦整个人都乱了。
铁铉和盛庸看着撤退回大营的燕军面面相觑,这就撤退了?!
不撤退怎么办,没看到朱棣都已经疯了吗?!要是不撤退任凭齐景昏倒在城墙,这些攻城的人恐怕都会被朱棣杀头,给齐景陪葬。
朱棣在帐篷外焦急的踱步,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一阵脚步声从南边传了过来,背着衣箱的老大夫在朱能等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这是方圆百里除了济南城外最好的大夫了,要是铁铉能让济南城里的大夫出来给齐景看病,朱棣什么条件恐怕都会答应。
朱棣看着一把抓起老大夫的衣领,竟然将瘦弱的大夫提了起来,花白胡子的大夫大惊,浑身颤抖。
“如果他醒不过来,你就死,听见了没有?”朱棣指着帐篷,冷冰冰的说道。
第五十七章 又是他们!
齐景帐篷的外围早已经被特战队紧紧包围,他们根本不放心其他人来守卫。齐景突然昏迷一定有原因,军中的医生推测可能是被下了药,但是军医表示自己没有办法,他只会包扎伤口。
老大夫战战兢兢的通过无数道凌利的目光,才进了帐篷,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帐篷内的那些穿着奇怪衣服的士卒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冷厉的目光仿佛要把自己给吃掉了。
左七一把抓过老大夫,却被郭顺大手拨到一边,是个人都看出来这个白胡子老头已经被吓得半死,这时候再吓吓万一昏过去怎么办。
“老先生,不必紧张,我们将军一直昏迷到现在,您无论如何也要帮帮忙。”
老大夫看郭顺的表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将军?!看来也是深得人心,不然不能这么大阵仗。
深吸一口气,把手探在齐景的脉搏上,然后松了一口气,脉象平稳,翻了下齐景的眼皮,更加轻松,站起身对焦急的郭顺说道,“放心,并没有大碍。睡醒了就好了。”
郭顺闻言脸上欣喜之色怎么都盖不住,让左七出去告诉燕王这个好消息。然后回头认真的看着老大夫说道。
“您看,我家将军怎么会突然昏迷?”
“依老朽之见,将军的身强健,并无病患,恐怕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郭顺闻言身体一震,眼中精光闪动,半晌才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放到老大夫的手里,“如此,多谢老先生了,只是还要委屈老先生在这营地中多待一会儿,待我家将军醒来,亲自向您致谢。”
老大夫也不恼,知道郭顺是怕自己瞎说,如果这位小将军醒不过来,自己也要回老家了,不过老大夫很自信,自己走南闯北多少年,什么稀奇事没见过,下迷药这种手段自己判断起来根本没有难度。
————
朱棣听到左七的禀报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就松了下来,此时忙活着整理攻城损失的朱高煦也匆匆跑了过来,听到齐景没有大碍的消息,也是松了口气,自己刚才一心惦记着齐景,差点报错了战损。
郭顺掀开帐篷走出来,对着朱棣耳语一阵,朱棣松懈下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帅帐,回到帅帐朱棣下了第一个命令,找出今天给齐景献水的士卒,然后清查大营,盘点士卒!
朱高煦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个时候清查?这可是在战场上啊!朱高煦也不是傻瓜忽然想到郭顺对父王耳语了一阵,然后父王就下了这么个命令,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就做,这就是朱高煦的性格,拎着郭顺的脖领子就开始威胁,齐景和朱高煦的关系众人皆知,郭顺也不隐瞒,把老大夫的话告诉了朱高煦,朱高讯听完之后大怒,战争在即,竟然有人对一员大将下毒,这等事情,怎么能容忍,怪不得父王不顾军心动摇,也要下这个奇怪的命令。
齐景醒的很快,只是睡了一个白天而已,醒来就看见左七惊喜的眼神,齐景艰难的笑了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眼前越来越迷糊,身体也就不受控制的倒过去了,只是觉得很累。
现在想想恐怕是中了招了,在左七的辅助下坐了起来,当下就看到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便知道是给自己看病的大夫。
齐景有气无力的拱拱手,“多谢老先生了,手下的人不知礼数,怠慢您了!”
老大夫也是豁达,笑着说道,“不碍事,能为您看病,是我的荣幸。”
“您认识我?!”齐景倒是奇了,什么时候大夫开始恭维病人了?
“不认识,但是看将军您生病,这些士卒们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老朽就知道您一定是一位好将军。”
齐景见老大夫说的风趣,也笑了起来,摇摇头自嘲的说道,“好将军?这可不见得,我要是真的一名好的将军怎么会中了招?!”
“非也,非也。”老大夫摇头晃脑的说道,“人生在世怎么能一帆风顺,要知道越是好人越是受欺负,所以老朽只愿意为穷人看病。老朽当了一辈子铃医,世态炎凉早就看了个通透。将军是好人,好人不多了,要小心啊!”
齐景听到老大夫是一名铃医的时候,站起身深深对着老大夫一抱拳,“老先生的操行,齐景自愧不如。”
“哈哈,”老大夫闻言大笑,竟然接受了齐景这一拜,“老朽的儿子一身医术出神入化却跟老朽一样甘愿做一名铃医,老朽这一生最骄傲的还是我的儿子啊!要是日后我家真成了铃医世家,老朽死也瞑目了!”
齐景看着老先生,心生敬佩,这个时代看病比后世还要艰难,因为医生太少太少,仅有一些都被大户人家垄断,剩下又大多是庸医,普通百姓根本看不了病。
然后一些医德高尚的大夫,可怜百姓们,放弃了为大户人家服务,甘愿行走于乡间。
铃医又被叫做走方郎中,身负药箱、手摇串铃,成年累月地于村市街巷往来奔走,为百姓除灾治病,他们有着丰富的治疗经验,扁鹊、华佗就是铃医。他们去为所谓“下九流”的百姓治病,受到百姓们的尊重,但是他们大多穷苦一生。
“不知道老先生大名?”
“名字老夫早就忘记了,只记得姓李,你就叫我李老吧!”
——————
李老和齐景相谈甚欢,李老果然是走遍大明的铃医,对大明各地的风土人情都有所了解,而李老也对齐景刮目相看,自己所说的这些这个年纪轻轻的将军竟然都能知道,虽然只是些皮毛也殊为不易,要知道以齐景年轻的年纪是不可能去过这些地方的,但偏偏齐景说的有理有据,而且还是对的。
李老吃了一顿军中的饭食就离开了,还和齐景约定介绍他的儿子给他认识。
走出营地路过一顶军帐的时候,李老像是根本没闻见那股人血特有的血腥味。
郭顺的手法很准,在六扇门早就练出来了,虽然郭顺是特战队的成员,是齐景的亲兵,隶属于朝阳堂,但是他同样也参与六扇门的事情,不是郭顺愿意参与,主要是人手太少了。
更为主要的原因是特战队、朝阳堂、六扇门说是三个部门,其实相互之间错综复杂,关系好的不得了,只要你出示任意一个部门的腰牌,三个地方你随便去。
这小子的嘴很硬,给齐景献水就是他,问了半天连名字都问不出来,这时候恐怕就要问了,别人不知道他叫什么吗?还真不知道,军中根本没有这个小子的备案,平时里叫的的名字一看就是假的。
郭顺对他叫什么并不感兴趣,他想要知道为什么要在水里下迷药,哦对,这件事情这个小子已经承认了,除了这件事情,这小子就没开过口,只是要求见齐景,他说只有见了齐景他才会说。
郭顺这就怒了,想见公子?门都没有。
齐景掀开帐篷,浓重的血腥味让齐景都不禁皱了皱鼻子。
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子,看到齐景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说道,“他们要我告诉你,帮你一次,再帮他们一次,扯平了!”
说完,头就软软的歪倒在了一边,旁边的特战队队员拨了一下他的脑袋,拱手说道,“死了!”
齐景没有听到队员说了什么,脑中全是那个小子的话,又是他们!
帮自己一次,再帮自己的敌人一次,这些人有病吗?他们到底是谁?!他们想要干什么?
第五十八章 扫把星!
齐景从军帐里走出来之后,就立刻去见了朱棣,也不知道二人究竟说了什么,第二天齐景连同特战队竟然消失了,徒留空空的营地。
众人都疑惑却没有人去大听,齐景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接触的层面,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张辅骑着高头大马,望了一眼南方,眼神深邃。
————
京师的朝阳堂生意出奇的好,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朝阳堂的药材质量是京师里最好的。
方正脸上永远是和煦的笑容,不论是面对会员还是普通百姓,当然真正需要抓药的普通百姓和这些会员取药并不是在一个柜台。
对于那些会员来说,朝阳堂对客户的保密制度是让他们最满意的,只需要将马车驶到指定的院子里就会有人把马车拉到一间密封的房间,房间里有通向朝阳堂的暗道,然后套上统一制式的黑色长袍,谁也认不出是谁。
徐增寿已经搬出了朝阳堂的那间府邸,搬回了魏国公府,他没问徐妙锦为什么是一个人回来的,也没问徐妙锦为什么瘦了那么多,只是在这座府邸重新修缮的前一天搬了出去。
黑底红字的‘齐府’二字惊的路过的众人不禁指指点点,来往数量庞大的工匠和无数的建筑材料和家具更是让人议论纷纷,当然都是鄙夷,以为又是哪个暴发户炫富来了。
这样的议论一直持续到朱棣登基的那一天,昭告天下的封赏彻底让京师人闭上了嘴巴,再无人敢议论暴发户的问题。
徐妙锦回到魏国公府除了齐府挂匾的那一天出去过一次,就再没怎么出去了,很多时候她只是躲在自己的小楼里,看着手心里精美的七彩糖果发呆。
贴身的侍女小环好奇的看着小姐手里的东西,真的很漂亮比珍宝阁那些首饰都好看······
济南守住了,德州收复了,铁铉和盛庸一瞬间成了朱允炆眼前的红人,李景隆被替换下来,南军重新获得了优势。
黄子澄上书朱允炆要将李景隆立刻处斩,结果被朱允炆给否了,黄子澄对于当初推荐李景隆悔青了肠子。
————
东昌之战燕军失败了,这次损失更大,因为张玉战死了,朱能也受了重伤。
张辅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上接受人们的吊唁,他的眼睛红红的,因为张玉这次是为了救朱棣才战死,于是张辅又升了官,不过张辅并不开心,无论朱棣给什么赏赐都换不回自己的父亲。
如同木偶一般的在灵堂跪了一天,张辅站起身,向自己的屋里走去。
推开房间的门,张辅顿了一下,猛地抽出挂在门口的宝剑,喝问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亮起了烛光,张辅定睛一看,竟然是齐景。
齐景依然带着那顶普通的斗笠,翘着二郎腿抖着小腿笑着看着张辅。
“我的张大将军,好久不见啊!”
张辅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门外,确定没人之后,才关上门,回头看着齐景,神情激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这里没人会看你。”齐景叹了口气,有点心疼自己的老部下,看到自己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能说话,还要忍受战友的白眼和鄙夷,真是辛苦他了。
没办法,为了把事情做成真的,张辅的事情真相只有零星的几个人知道,朱棣恐怕也想不到自己把张辅抬出来,竟然真的和齐景对立起来了。
张辅听到齐景的话,无数的委屈瞬间击垮了这个年轻人,眼泪横流,往日的战友今日见到自己吐口水都不在少数,自己还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多时候张辅甚至以为齐景真的已经放弃他了。
父亲的死彻底让张辅绝望了,前来吊唁的人很多,可是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呢,如今见到齐景,张辅再也无法坚强了。
“队长!”
一声队长说出了张辅的所有的艰难,齐景叹了口气,扶起了流泪的张辅,“没事,我的队员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不会被任何事情击垮。”
张辅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今天前来吊唁的人除了几个与张玉交好的将领,就只有齐景是真心的了。
“说到底,还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孰轻孰重张辅还是分的清的,对了队长,您怎么回来了?”
说到这里齐景就深深叹了口气,自从上次自己暗算之后,齐景就感到了危机,那股神秘的势力的力量有点庞大的过分了,他们好像没有什么目的,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帮这个一下,然后再帮这个一下,看似在维持平衡,但是这股势力的存在本来就不平衡。
和朱棣汇报了之后,这位千古一帝的敏锐感觉确定了这股势力会对自己造成威胁,朱棣也和齐景想的一样,这种他弄不明白的东西,他一般都选择毁灭。朱棣立即命令齐景发动一切势力,全力寻找这个神秘势力的蛛丝马迹,一旦发现,先斩后奏,宁错杀不放过。
朱棣下命令的时候杀气腾腾,任谁的麾下混进了敌人的人都不会好受,但是宁错杀不放过的这条命令,让齐景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神棍。
这一番查下来,蛛丝马迹倒是有,可惜都是些小虾米,什么都问不出来。说是一无所获也不为过。
齐景把最近的事情跟张辅说完,张辅思考了一下说道,“队长,我觉得我们只有有所防备就可以了,我觉得他们还是会再出现的,六扇门和朝阳堂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成立时间的太短而已。”
这些齐景当然知道,可是哪里有时间让六扇门和朝阳堂成长,如今都是建文三年正月了,明年朱棣就要登基了啊!
————
从张辅那里出来,齐景就去拜访老朋友道衍。
道衍比以前胖了不少,背对着齐景就说道,“看来你的工作做得不错,你回来了居然没有人知道。”
“不是我做得好,都是手下人自己瞎忙活。”
“你向来是无事不登门,今日又是何事?”
齐景不满的撇撇嘴,“就不能来找你说说话,干嘛每次都把我往外撵?”
“因为你一来,我就要倒霉了。”
“敢情我是扫把星了呗?!”
“阿弥陀佛,施主真乃聪慧之人。”
“······”
第五十九章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两个人
论说话,齐景根本就不是道衍的对手,别看道衍年纪很大,脑袋却异常的灵活。
齐景同样发现这个年代的七八十岁的老人,竟然比后世还硬朗,说耳不聋眼不花都不为过,一些大儒思维仍然如同年轻般灵活。
恶行恶相的躺在道衍身前,枕着双手看着屋顶的横梁,“还是你这里舒服。”
“不是我这里舒服,而是因为咱们两个比较像。”道衍依然闭着眼睛,双手合十,“不过咱们还是有区别的,我只是这个世界冒头的人,而你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
“怎么说?”
“你之所以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放松,是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你每每遇到一个人,眼神里都会有各种的情绪,有欣赏,有怜悯,这不是初见陌生人的眼神。”
“自从你凭空出现到现在,一步都没有走错,老衲观你不是异常聪慧之人,竟然步步不错,老衲有无数的猜测但都无证据。”
“齐景,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来自哪里吗?”道衍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双眸亮如白昼。
齐景对视着道衍的眼睛,嘴中不停的重复着道衍的话,“我到底来自哪里,我到底来自哪里······”
道衍的眼睛很深邃,让齐景一瞬间就沉了进去,他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战斗的怒吼,真挚的战友情,还有那曾经让他疯狂的枪支。
这一次齐景没有流泪,不知道多少次陷入回忆的他,早就有了免疫力,曾经还祈求能够回去,如今知道了回不去了,齐景也就只是怀念而已。
道衍对于齐景瞬间就恢复了清明很是讶异,他一直认为美好的回忆是人最大的弱点,是最容易让人软弱的东西,难道说齐景已经克服了这个弱点?!
不是齐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