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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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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断无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齐景,“你知道了没好处,潜龙化真龙之时,你自然会知道。”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这次说话的是邹村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沈老你应当明白这个道理香树村的村民,念在救济之恩帮你隐瞒,但是你不想让他们因为一个秘密,而丧命吧!”

    “这是我沈家的东西!”沈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为了这些你们根本消受不了的东西,断了最后的一丝香火,沈老,你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离断的这句话,彻底打碎了沈老的坚持,沈老回身把一脸迷茫的沈虎搂紧,“我们什么都不要了,求你放沈家一条生路。”

    离断看了看齐景的背影,叹口气说道,“原本杀掉你们是最好的,但是我这个主子可是个心软的人,也罢,上天有好生之德!”

    沈老给了离断两把造型奇特的铜钥匙和一张地图。

    地图上有两处地点,离断将地图撕成两半,把其中一个地点和一把钥匙交给了齐景,剩下的都放在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齐景正想问话,就听离断说道,“沈万三的宝藏啊,都给你,你还不都贡献了,不能都给你!”

    齐景叹了口气,离断说的没错,要是都给自己,自己肯定都会上交了,不过说是宝藏,能值多少钱,从历史上看,沈万三也不过就是个土财主,说是富可敌国,也就是说说而已。

    齐景这回可是想错了,当他打开宝藏的时候,就后悔为什么当时不独吞了。

 第三十四章 齐景回来了!

    京师还是一片祥和,这座六朝古都依然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朱棣的阴谋已经败露,命令张昺擒拿燕王的命令已经传了过去,所有的士大夫都在弹冠相庆,终于去除了燕贼。

    皇宫里更是祥和一片,朱允炆设宴宴请两位功臣,黄子澄和齐泰。

    黄子澄频频举杯,老怀大慰,自己的儿子马上就要娶妾,虽然是商贾之女,但嫁妆之丰厚让自己宽心不少,加上燕贼已经不成气候,黄子澄觉得此生无憾了。

    相比较于黄子澄的欣慰,齐泰就显得很是平静,他总有中不好的预感,尤其是神策门的事情。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神策门究竟发生了什么,皇上下了封口令,齐泰知道这个封口令对自己无效,但是齐泰竟然莫名的生出了畏惧之心,竟然不敢去问。

    齐泰真的是害怕了,当天晚上镇守的神策门的士兵,不论官职大小全部被处决,家中老小一夜之间离奇失踪,自己把这件事情说给皇帝听,皇帝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从这件事情之后,齐泰就更加小心,因为他深切的感受到浓重的阴谋味道,但是他不想告诉皇帝,一是皇帝不会信,二是以皇帝的性格恐怕听了之后就成了惊弓之鸟。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齐泰并不认为朝廷会失败。

    酒过三巡,黄子澄举杯说道,“陛下,如今燕贼已经不足为惧,为了彰显陛下的仁心,应当对燕王礼遇有加,这样才能收拢天下士子之心。”

    朱允炆在皇宫大宴,魏国公府却笼罩在阴云之中,京师尽是祥和的气氛,只有这里不是很开心。

    徐辉祖怎么可能开心,自己派去抓朱高煦和朱高炽的人可都是魏国公府上的精锐,是老爹留给自己的力量,折损一点他都心疼,这次一下子死掉了一半,他如何不恼怒。

    损失也就损失了,居然连朱高炽和朱高煦的毛都没抓到,更可气的居然那个侍卫也逃走了,知道现在徐辉祖才知道这个不知道从来冒出来的侍卫,才是最大的威胁。可是一切都晚了,只能寄托希望于这个侍卫受了重伤死在途中,可是希望太渺茫了,自己的人手全部都死了,当时的情况自己只能靠推断,真真是气死了!

    徐辉祖想到这里就用手中的筷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皇帝为何不听自己的劝说,为何要放走他们,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弟弟居然为他们说好话。

    徐增寿皱着眉头咽下一口米饭,放下了饭碗,不满的说道,“大哥,你有完没完了?!”

    徐妙锦在一旁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二哥,这几天来大哥的心情不好,可是二哥从来没有这样说话过。

    “你还好意思说?”徐辉祖冷哼一声,“你这个叛徒!”

    “叛徒?!”徐增寿猛地站起身,“徐辉祖,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他们是你的亲侄子!就算你再看不起妹夫,你也为妙云想一想,高炽和高煦究竟做了什么天怨人怨的事情,让你对他们赶尽杀绝?!”

    “我杀绝了吗?!”徐辉祖大怒,“那个侍卫的底细恐怕你早就知道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含着什么心思?!”

    所有的仆人在两个人开始争吵的时候就都退下了,徐妙锦在徐辉祖提到那个侍卫的时候悄悄竖起了耳朵。朱高炽等人一夜之间走的干干净净,齐景也不见了,除了神策门的血腥味,好像什么都没留下。虽然徐增寿告诉她,齐景逃了出去,但是徐妙锦还是很担心。

    “什么心思?”徐增寿闻言鄙夷的看着徐辉祖,“大哥,我发现爹把爵位传给你,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你连小辈都斗不过,你还好意思有脸问我?”

    徐增寿继续嘲讽的语气说道,“我不管高煦和高炽日后会如何,至少现在他们是我的亲侄子,而你,就在自以为是中慢慢腐朽吧。”说完,徐增寿也不管徐辉祖铁青的脸色,拉着徐妙锦就走了。

    一辆朴素的马车踏进了京师。

    方孝孺挑开马车车帘,看了看繁华的京师,心中满腹治国安邦的的抱负。自己终于等到了皇帝的召见,一想到自己的才华将要被施展,方孝孺就想高歌,自己苦读圣贤书,就是在等今天,辅佐君王,俯瞰社稷,这才是君子所为!

    ————

    三个月的跋涉,十几股的山贼,厮杀已经让齐景身上的衣衫终于破烂,身下的马匹也是处处带伤,当齐景看到北平的城门的时候,热泪盈眶。

    身后的郭顺和离断也是眼泪不断,离断更是嚎啕大哭,自己一介文弱书生居然也要上马杀敌。

    齐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这一路上的折磨彻底让离断见识了齐景的残酷手段。走一路杀一路,而且特意向山贼多的地方去,问其原因,无它,练兵而已。

    三个月的大练兵,让离断这样的书生在马上也能杀一两个山贼,就更别提身后那一百六十名少年了。

    这也不能怪齐景,当郭顺把最近收留的孤儿都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齐景才发现已经有两百多人了。

    问郭顺怎么回事,郭顺苦笑的说道,本来连三十五个人都养不起了,结果无意中打探到了其他的朝阳堂位置,就这样连连弄掉了好几个据点,收留了不少人,也弄到了不少钱财,女孩给了钱财都放走,男孩都留下。

    看着两百名少年,齐景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探子,因为郭顺这个事干的动静太大了,干掉了人家好几个据点,人家怎么可能没有警觉。

    于是齐景决定大练兵,一来借机看出谁有问题,二来按照自己的方法,能不能练出一支这个时代的特种部队来。

    齐景觉得自己已经很早熟了,结果发现了两个十一岁和一个九岁的孩子是探子的时候,忽然觉得早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这不能怪他们,自由的条件对他们来说太诱人了。

    齐景向所有人吐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三个孩子趁着夜色就要逃跑,被抓个正着。郭顺处理了这件事情之后,齐景就决定不再试探,自己还是太心软。

    城门官看着眼前一百来人杀气腾腾的向自己靠近,如临大敌,虽然他们的衣衫破烂,马匹也是伤痕累累,有的已经瘸了,但是四散的杀气仍然让城门官心惊不已。

    正想命令士兵把这些人团团包围,却看见自己的士兵中一人猛然向那支队伍冲了过去。

    “属下左七,见过大人!属下以为,以为大人······”说到这里左七忽然泣不成声,当初北平特战队也跟随朱高炽和朱高煦逃了回来,特战队全体要求留下,却被齐景严令护送世子,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留下就是死。

    齐景看着自己的老部下,轻声说道,“起来吧,你们大人我,回来了!”

    左七狠狠的擦了擦眼泪,起身亲自牵马,不管城门官铁青的脸色,恭敬的带着齐景和身后的队伍进了北平城。

    朱棣躲在书房,装了许久的疯子只在给齐景下葬的时候才偷偷跑出去一趟,想到这里目光就投向了右手边的玉佩。

    突然书房的大门被打开,朱棣一惊,正想发火,却看见朱能一脸的喜色,没等朱棣开口,朱能就惊喜的说道。

    “王爷,齐景回来了,他没死!”

    朱棣闻言浑身一僵,下一刻抓起玉佩就向外跑去,到了门口忽然想起自己还在装病,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去告诉王妃和世子他们。”

    朱能拱手称喏,就连忙跑去王妃那里。

    朱棣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低声说道,“这块玉佩,先帝自起兵起随身携带,本王最后一次离京时赐给我,先帝当时告诉本王,藩王之责,在正朝纲,在清君侧。如今赐给那个小子,会不会莽撞了啊······”再次厚颜无耻的求票,求各种支持。····

 第三十五章 一把火烧了!

    齐景的归来好像让北平城有了些不一样,比如每天一大早燕王府的南门就会大开,门口摆起一口大箱子,上书三个大字“意见箱”,张昺听到属下的汇报,气的将布政司的椅子都踢碎了。

    自己被弄到北平的目的就是让北平布政司弱化燕王的影响力,结果让齐景一弄,自己的布政司反倒成了摆设。

    谢贵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惶急之色,轻声的在张昺耳边低语一阵。张昺闻言脸色变了又变,对门外的小吏说道,“请都指挥使过来一下。”

    小吏躬身称是,谢贵待小吏的身影消失在布政司重重的房舍之中才低声说道,“这次,能成吗?”

    张昺闻言苦笑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很想告诉自己的伙伴,本来是能成的,可是自从这个齐景出现在北平,好像成的几率不大了。

    燕王病重,自然是由燕王世子代替燕王处理百姓解决不了的事务。朱高炽刚刚处理完一件猪难产的事件之后,幽怨的看着齐景和朱高炽还有张辅打纸牌。

    朱高炽很是不理解为什么要叫纸牌,哪怕是用纸做的也应该起一个高大上的名字,最可气的是齐景这个没文化的人居然把这种玩法叫做斗恶霸,真是没文化。

    不叫斗恶霸,难道告诉它的真名叫斗地主?!这个时代地主老财势力如日中天,更何况齐景现在也是属于地主阶级,昨天朱棣就把北平城外一个占地三百亩的庄子赏赐给了齐景。

    虽然那个庄子除了一间破院子,剩下的都是荒地,不过齐景也很高兴,站在自己的土地上,齐景丝毫没有剥削者的羞愧感,二十几年的坚定思想在一年多的封建主义影响下彻底**了。

    那一百六十名少年就被安排在了庄子里,齐景给了那个叫蓝天的少年一袋钱,让他自行安排他们的衣食住行。齐景很欣赏蓝天,蓝天是他自己起的名字,他说他最喜欢看蓝色的天空所以就改名叫蓝天。三个月的路程蓝天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一百多个骄傲的少年认可自己的首领位置,当然也是在齐景同意情况下。

    这一百六十个人是手里最可靠的力量,离断这样对齐景说。齐景没有认可离断的话,但是也没有反驳。离断也恼怒齐景的不认同,相反他却很高兴,跟着一个重情义的人,总好过跟着一个冷血的老大过日子。

    再说了,要是齐景都能想到,都能做到,都能下决定,那要自己干什么?!

    刚回到北平,离断连澡都没洗就被齐景扔进了六扇门。

    进了六扇门齐景什么都不说,大马金刀的往堂上一座,坦然接受了众人的拜见,然后抽出匕首扔在了侯辉的面前。侯辉当时面如土色,七月的北平愣是让他感到冷风阵阵。

    “念你初犯,一根手指。”齐景说完,侯辉脸色更白,颤抖着拿起匕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齐景见状冷笑一声,微微侧头瞥了一眼侍立在身后的蓝天。

    蓝天看到齐景的眼神狞笑一声,一脚就将侯辉踹了个四脚朝天,拔出腰刀轻轻一挥,两根手指伴随着侯辉的惨叫落在了地上,滚了半天滚回了齐景的脚下,齐景那脚扒拉了两下,一脚踩下,看着侯辉的痛苦的脸,“给脸不要脸,两根。”

    齐景说完就不再理会侯辉,指着离断对堂下众人说道,“这位就是六扇门的总顾问离断先生。”然后就背着手走了,完全不管离断尴尬的表情。

    回到燕王府就更是无聊了,现在门口应付了两个打鸡血的二十岁少年,尤其朱高煦明明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偏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进了大门就听到了燕王妃的唠叨,边唠叨边埋怨。最后和朱能拥抱了一下,冲着马三保大咧咧的笑了一下,才见到对外称病的朱棣。

    朱棣倒是干脆的很,把玉佩扔给齐景,然后告诉他那件绿色的奇怪衣服被放进了棺材,然后欢迎齐景去自己的墓碑哭泣一下,说完之后朱棣觉得很好笑就仰头大笑,让齐景该干嘛就干嘛去。

    为了对付刨根问底的朱高煦,齐景不得不拿出斗地主这个大杀器,好堵住朱高煦的嘴,不是齐景不想告诉朱高煦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而是自己这一趟有些事情不能让朱高煦知道,而剩下的事情,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结果大杀器一出,一夜之间风靡整个燕王府。

    齐景打了个大哈欠,培朱高煦打了一夜,实在是扛不住了,回头看到朱高炽幽怨的眼神,撇撇嘴说道,“高炽啊,分享你爹的劳动,你应该很开心才是。”

    朱高炽闻言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狼,“你还说?!要不是你跟我爹建议,我能这样吗?!我现在应该打纸牌,而不是在这里处理猪难产!!!”

    在一边哈欠连天的张辅听到朱高炽这么说,连忙起身很是狗腿的跑到朱高炽身边说道,“世子,要不您歇歇,小人的位置让给您?”

    齐景惊的手里的牌掉了一地,“我说张辅,你好歹是张将军的儿子,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屁的将军儿子,队长,我现在总算明白我爹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活着最大’的意思,什么东西都没有活着重要,活着就有一切可能。”真不愧是名将,唏嘘的样子不禁让人心生敬佩。

    “拉倒吧,当初遇见盗匪,不知道是谁差点掉裤子。”朱高煦一句话就给张辅打回了原形,张辅讪讪的抓了抓手,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疤,虽然没尿出来,但是裤裆还是湿了一点。

    朱高炽没管张辅的窘迫,他在纠结,看一眼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公文,再看一眼恶行恶相大牌的齐景三人,终于长叹一口气,拿起一张公文努力的看下去。

    齐景发现自己还是多心了,本来还害怕朱高炽忍受不住诱惑,结果发现自己是多此一举,看着手里的牌,齐景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很是不对,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救世主的地位上,总想着改造和教育别人,这是一种病,这种病很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这得改啊!

    “明天有个好玩的事,高煦你去不去?”

    朱高煦眼睛顿时就亮了,“什么事情?”

    “挖宝藏,去不去?”齐景眨了眨眼睛。

    “宝藏?!真的有?!哥,你也一起去吧,你也应该出去走走!”朱高煦彻底的兴奋了,他眼前闪过无数精美琉璃器,造型各异的古董,还可能有那些长满绿毛的僵尸······

    齐景怜悯的看着朱高煦,这个时代虽然物质丰富,但是他们所认为的宝物,齐景实在不敢恭维。

    要是沈万三的宝藏挖开尽是这些有的没的的粗糙的琉璃,还有乱七八糟的古董,齐景就决定把沈万三挖出来鞭尸。琉璃器再精美有个屁用,白花花的银子才是齐景想要的,征集粮草的时候,难道拿一件琉璃器跟百姓换粮食?!

    ————

    这是回来之后齐景第一次看见离断,脸上的黑眼圈很重但是精神抖擞,齐景骑在马上看着离断沉稳的指挥大部队把需要用的东西抬上大车,暗叹了口气,看起来还是没有从老婆的阴影的里走出来。

    离断这几天可谓是不眠不休的处理六扇门的事务,六扇门刚刚成立事务非常的繁杂,但是这些本来是齐景分内的事情,但是他都交给离断去干。离断累死累活的还毫无怨言,郭顺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保护离断,悄悄问过齐景这样对离断是不是太苛刻了。

    齐景倒是不觉得,离断现在走不出阴影,只能用大量的工作淹没自己,强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齐景明白,离断也明白,至于不明白的人,齐景觉得没必要解释。尤其是郭顺,郭顺对自己的忠诚齐景并不怀疑,但是也不能完全的相信。虽然说人都有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如果秘密到不能示人的程度就有问题了。

    朱高炽是被朱高煦生拉硬拽来的,满面的不愿意,对于朱高炽来说,挖宝藏这种只在传说中出现的事情非常的无趣。

    张辅见所有人都准备好了,看了齐景一眼,见他点头,就大声吆喝,“出发!”

    这次的队伍非常的宏大,除了有雇用的挖土的农夫,还有三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三百人主要的任务就是护送宝藏,由张武带队,朝阳堂的人齐景也带了三十个身手好的。

    张武对于和齐景共事非常的开心,因为基本上用不着他,自己就老老实实跟在齐景身边捞功劳就好了。

    队伍一动,张武就凑到了齐景的旁边,疑惑的问道,“兄弟,咱们这是去干吗,去哪?都这个时候了,该告诉哥哥了吧!”

    齐景无奈的看着张武,为了保密这次去干吗,去哪只有自己和离断两个人知道,就连朱高炽和朱高煦也只知道去挖宝藏。自己不告诉这些人就是不希望他们知道,结果张武还兴冲冲的跑来问,这种憨货活到现在只能说明朱棣心胸之宽广。

    不得不说沈万三这一手很高明,自古以来商贾的地位很是尴尬,他们的选择多是远离政治之地,专心经商,不理世事,但是尽管是这样抄家灭族者不计其数。

    而沈万三偏偏把宝藏埋在了离元大都也就是北平一千里的地方。

    离断拿着沈老给的地图,和现在的地图比了又比,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破败的蒙古包说道,“就在那里!”

    齐景命令所有人原地驻扎,他和离断带着三十名朝阳堂的少年骑马奔了过去。

    蒙古包很破,很大,很普通,这个地方属于北元的势力范围,虽北元被打残,已经无力在这里发展自己,但是这里千里之内依然没有多少汉人。

    从外围看,蒙古包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但齐景很是奇怪,这么久了居然没有倒,也是奇事。

    齐景正要往里进,却被离断拦住了,然后蓝天就第一个走了进去,齐景撇了撇嘴,见没有危险,就走了进去。

    摆设很普通,成吉思汗的画像已经模糊了,器具上也蒙了一层厚厚的灰,离断看了一圈,说道,“就是这里。”

    齐景很是意外,“你怎么知道?”

    离断指了指矮桌子上的刻的痕迹,齐景定睛一看,才看出端倪来,这些痕迹看似毫无规律,细看竟是一副地图,离断又拿出那半张宝藏图,桌子上刻的痕迹就是这张藏宝图,但是桌子上的痕迹还有下半张地图。

    虽然桌子上的痕迹没有标记名称,很难找出在那里,但是离断还是没有打算放过。

    “这个蒙古包下面就是,来人给我一把火烧了,省的麻烦!”求各种支持,给我写下去的勇气!

 第三十六章 听妈妈的话

    朱高煦看着蒙古包在火舌中渐渐化为灰烬,感到十分的失望,没有看守宝藏的怪物,通往宝藏的路途也没有遇到什么离奇的事情,这和他想像中的差得太远。

    大火烧了一会儿就自己停止了,蒙古包外围特意覆盖的沙土让火焰寸步难行。

    指挥那些农夫把没有烧干净的器具打个稀巴烂,离断就大手一挥,开挖!

    张武按照齐景的吩咐将挖土的农夫们围住,并且告诉他,如果有人想跑,直接杀掉。张武对这个命令十分惊讶,但是出于军人的本能他还是遵从了,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农夫不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农夫们一挖就是一天,眼看都挖了三四丈也没见到点别的东西。且不说早就不耐烦的朱高煦,就连齐景也有点坐不住了,不是他没有耐心,而是开始怀疑宝藏是否存在了。但是沈老没必要骗自己等人,难道是没有找对地方。

    正想问问离断,就听到一个农夫大喊,“这里有个门!”

    齐景闻言连忙跑到农夫们挖的坑旁边,四丈深的大坑底部,在农夫举着的火折子的照耀下,露出了一扇带着铜环的一扇门,像是地窖的入口。

    齐景和离断对视一眼,看来是有戏,“多下去几个人,把火折子都点起来,把门打开!”

    作为重要人物,齐景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有第一个进入的资格的,等有人探了路,确定安全了,齐景才下去。

    果然是个地窖,简单搭起来的台阶在地窖里保存的十分完好,台阶也不长,走到了尽头,齐景不禁咂了咂舌头。

    “我的乖乖!”齐景嘟囔一句,只见大致上三百平米的地窖摆满了一层层的木箱子,这箱子要都是黄金,那可就真发了。三百平米的面积虽然不大,架不住箱子摞的高啊!

    箱子摆放的十分整齐,还特意留下了过道,离断抬头看了一眼最顶层箱子的高度说道,“咱们怎么拿走?”

    齐景看了一眼这些整齐的箱子,整摞抬走那是不可能的,要是从最底层开始抽走搬运,齐景保不齐会造成多米诺骨牌的效果然后地窖塌陷,自己被埋在里面。

    或许这是沈万三留下的考验?齐景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然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给我找一个铁钩,一块厚一点的木板,还有粗麻绳,要长一点的。”说完之后,齐景看着毫无反应的众人,大喊一声。“快去啊!”

    趁着东西还没找回来的功夫,齐景拔出腰间的长刀劈在了身边的箱子上,连劈了好几下,也不见有金色或者白色的反光,齐景暗叫一声不好,把火折子临近照了照,就绝望了,又是一堆玻璃碴子,这玩意儿再怎么贵他妈也是玻璃,更不要说非常的浑浊。

    但是离断就不一样了,当他看到是琉璃的时候,非常的开心。

    齐景瞥了一眼高兴的离断,说了一句,“离断,你一会儿拿着箱子里的琉璃器去跟百姓换等价的粮食去。”

    离断闻言张大了嘴巴,“你开玩笑呢吧,琉璃不是一般百姓能用的东西,谁会跟你换?”离断刚说完脸色就变了。

    “琉璃再怎么说也是宝贝,你们俩有什么不高兴的?”朱高煦在火折子的照耀下看见了箱子里的琉璃,虽然燕王府里有不少这个东西,但是也是宝贝不是?

    朱高炽却没说话,虽然他并没有感觉出来不对,但是齐景和离断的反应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这确确实实是宝贝,没看旁边的士兵眼睛都在发光吗?

    农夫拿来了齐景要的东西,这些东西实在是很普通,掏出匕首把木板弄成圆形,在侧面削出一圈凹痕,中间掏了一个小洞,把铁钩固定在小洞里,叫来几个士兵,让他们一个踩一个肩膀,最上面的那个把铁钩挂在地窖的梁子上,把绳子放在凹槽上。

    绳子的一端绑在最上面的一个箱子上,一端垂在地上,齐景叫来两个士兵,和自己一起拉绳子,然后箱子就在众目癸癸之下被吊了起来,然后缓缓落到了地上。

    离断见到箱子平安的落在地上,惊喜的连忙说道,“快,去找绳子和木板!”

    所有人看到这等神奇的事情,惊讶之余看齐景的眼神更加尊敬了。可是齐景却没有很开心,看着自己身边人的反应,实在是开心不起来,按道理这个年代滑轮理论应该是总结出来的。

    元末明初手工业和科技都有了很大的发展,可惜统治者们一边享受这科技进步带来的好处,却依然叫它“奇技淫巧”,匠人的地位依然没有多大的提高,虽然太祖皇帝大力发展工商业,但是传统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

    齐景叹了口气正要走出地窖,就听砰的一声,因为绳子没有绑结实,所以从半空掉在了地上,离断大惊正要喝骂就看见齐景惊喜的跑向了箱子,箱子很结实,只是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齐景捧起一锭银子,简直热泪盈眶,终于不是玻璃碴子了······

    白花花的银子洒在了地上,让那些农夫的眼睛都红了。张武的眼睛也红了,都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知道自己等人来干什么就太傻了。齐景叫过张武让他看好这些农夫,伸手剁手,伸腿剁腿!

    纵使齐景再心软这个时候也是不是心软的时候,这些宝藏决定着和朝廷对峙的底气,征兵,粮草,收服人心,都需要银子,至于那些琉璃只能想办法在战争爆发前卖出去。

    农夫们在三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眼皮底下战战兢兢的把箱子一箱箱抬上大车,直到大车装满了之后才发现还有很多没有抬上来。

    齐景就让张武带着两百士兵和农夫们回去,放下这些大车然后再回来一趟把剩下都带走,朱高炽和朱高煦也回去,自己和离断留下来看护剩下的箱子。

    ——————

    朱棣躺在摇椅上哼哼着小曲很是开心,马三保站在朱棣身边,帮朱棣倒酒。

    “道衍最近在干什么?怎么不见他人呢?”

    马三保听见朱棣的问话,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道衍大师说最近他可能有血光之灾,所以决定好好的念念经,超度一下。”

    “哈哈,他是怕齐景找他麻烦吧!”朱棣得意的说道,“这个老秃驴设计王妃,齐景一定不会放过他,这回有好戏看了!”

    “我到决定齐景不会找大师的麻烦,最近齐景没什么动作啊,再说道衍大师对他避而不见,王爷的好戏可能要泡汤了。”马三保笑着说。

    “非也,非也。”朱棣摇着脑袋说道,“本王的这个干儿子可是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主,等着看吧!”

    ————

    张信这几天一直处于焦虑的状态,张昺逮捕燕王的命令让他辗转反侧,张信的母亲看出了儿子的不安,就问了起来。张信将张昺的计划告诉了母亲,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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