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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三国(幽灵)-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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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死马当活马医
12…23
“我怎么觉得这场面在哪里看到过？”刘备趁机从赵云的枪下喘口气，迎上李当之等人：“发现了什么？”
“傀儡术的秘密！原来这是利用暗界诅咒的毒素，配合皇室专用的玄机秘术阵……”李当之激动地吐出一堆专业术语，刘备和赵云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他在说啥？”
最后是杨阜用大家都能听懂的语言重新总结了一下，简单的说就是这个东西是一个未成形的傀儡术，参杂了各种奇怪的毒素和秘法（毫无疑问也包括了李儒当年射庞统那一箭的毒素），因而非常不稳定，也会影响宿主的思考和行动力，同时会疯狂的吸收周围的生命力，这也就是其恐怖杀伤力的由来。
“事实上这个法术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但是能把这么多互相冲突的要素组合在一起，维持这么久的平衡，使用这傀儡术的人一定非常可怕。”
赵云眼神一冷：“我想，我知道是谁做出来的。”
刘备顿时想起赵云也是受害者之一：“难道就是改造你的……”
“不错……”赵云咬着牙道，“只有他敢做出这种事，也只有他做得到……贾诩，贾文和！”
刘备觉得牙开始痛了，怎么又惹出一个好像很不好对付的名字？
但是也在旁听的庞青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宿主的思考和行动力？意思是，马超他们其实还没死了？”
李当之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现在我们被打中的话，就不会被吸干生命力了？”姜叙忍不住开口，“那会不会变成傀儡的？”
“你刚才白跟我跑半天吗？”李当之没好气地道，“我都说了，这个秘术马上就要失效了，只要针对其最主要的特性配置专用的药物，就不会受到侵蚀！”
刘备摩拳擦掌：“这就方便了，如果对方的攻击只能造成普通伤害，就凭那几百骑兵还不够梓潼城守军玩儿的！”
“但是……”这时候李当之却冒了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词，“现在我们只能从黑球和赵将军的血液里提取原料，能配出一百人的药物就不错了，要让全城守军人手一份是不现实的。”
赵云挽袖子：“要血的话我还有。”
“赵将军你不要勉强了……把你的血抽干也最多供两三千人的份儿。”李当之摇头道，“况且你的血只能做个引子，大头还是那个傀儡术本身。”
“那是不好弄……”刘备也开始挠头，毕竟做研究的黑球是从赵云身上分离出来的，总不能让赵云今晚再让马超捅个两枪？
“其实，现在我们也没必要配置专用的药物了。”杨阜提醒道，“刚才李兄也说了，这法术维持不了几天了……最多十天，傀儡术就会最终失效。”
“失效之后呢？”刘备赶紧追问，马超这种角色还是能收就收吧，更何况现在已经证明他也是被害者，相信大家也比较容易接受点？
李当之叹了口气：“如果所料不错，失效时这秘术所带来的力量会消失，同时转而吸取宿主的生命力——也就是说，傀儡术消失之时，也就是这些被傀儡术控制的人消失之时。”
“杀人灭口必备的居家良药啊……”刘备忍不住失望的嘀咕了一句，贾诩你果然够狠，吃干抹净都不给人留个后路啊。
不料李当之今天似乎是存了心要玩神转折，又续道：“但是要在傀儡术失效之前把他们救出来，却也不是不可能。我们能制作抵御傀儡诅咒术的药物，自然也能做出从宿主身上驱除傀儡术的药物……只是现如今要让这药物生效，会稍微麻烦一点罢了。”
杨阜和姜叙这时候也换了严肃的表情，朝刘备拱拱手：“还请皇叔决断。”
“决断什么？”刘备茫然地问。
梓潼城议事厅内，除了坐镇城防的张任之外，梓潼的高层全都到齐，只是大家都不开口，一个个沉着脸在想事情的样子。
救不救马超？这是今天的议题。
不救，最多十天马超必死。但这十天内梓潼城依然要经受考验。
救，须得先行做好各种准备，实行者自身也有危险，而且药物有限，最多只能救回十人，若是中途出点问题，一个都救不回来还搭上梓潼自己的精兵强将也不是不可能。
此外，还有凉州军民的反应也是未知数。马家虽然威震西域数十年，为凉州事实上的主宰者，但是现在马家整个都不存在了，就算马超大公子被救回来，对凉州还有多少影响力也是个问题。更要命的是，被傀儡术控制的这两年里马大公子杀人无数，凉州几十万人都被祸害，即使他是被控制的，即使他是马家的继承者，凉州有多少人能原谅他？
看看城里两个凉州人的反应就知道，姜叙倒是很官方的表示“救回来也好”，被马超杀了全家的杨阜就始终阴着脸，逼急了就说一句“但凭皇叔决断”……
“看来现在的凉州对马超不大感冒啊……”刘备头痛起来，“虽说如果我全家被杀了我也不想原谅凶手吧……但这是马超啊！放过了真的可惜啊！”
抬起头看到众人都依然保持思考者状态，刘备终于咳了一声：“诸位有何提议？”
妈蛋，那边的谋士团，不要给我装死！
谋士中第一个站起来的是智力最低的许攸：“马超被救回来以后，恐怕会导致凉州方面的反感，我们正是要和凉州军民打好关系的时候，不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有人开了头之后，张松也出来发言：“我也这么认为，而且就算救回马超，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个人能为自己所用，他的战斗力还剩多少？会不会是个废人？他的思想有没有被影响变成一个疯子？这些我们都不能确定。”
也有不同意见，提出异议的是费祎，这人明显精神不振，说话也是有气无力：“马超是被傀儡术控制，我们能救却不救……陷落在洛阳的诸侯还有多少？我们也全都是坐视不管？”
张松马上闭嘴不说话了，刘焉大人现在还在洛阳呢……倒是许攸早就不要脸了，毅然据理力争：“马超只是个特例，我们也没说以后遇到其他人同样不救！”
“会有很大区别吗？”费祎追问，“其他诸侯必定也会被派来与我们为敌，和马超有何不同，为什么马超会成为特例？”
“因为我们还要顾及凉州的朋友的想法！”
“就因为这种想法所以不救人吗！”
“看不出费祎还有点圣母精神……”刘备听两人口水横飞，正不知道选哪个的主意好，扭头却看见法正在低头写写画画什么，顿时有点生气：你居然开小差！
“孝直！”他索性直接点名，“你是公认的益州第一智囊，可有什么说的？”
法正很快举起木牌：“救有救的好处，不救有不救的好处。”
“你说了跟没说一样！要是只有好处或者完全没有好处，我还需要听你们的意见么！”
“容我细细道来。”
“等你写完天都黑了！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刘备霸气地一挥手，心里有点小激动，终于可以学一次当年的老板提这种不讲理的要求了，“就说救和不救哪个更好！你选哪个！”
这次法正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举起木牌：“救。”
“诸位意下如何？”
这次大家都看出来刘备是想保住马超一命了，许攸马上改口：“主公仁德，在下不及也！”
“也你个头啊。”刘备没好气地道，“这和仁德没有关系。”
“那是？”
“赤壁之战时，我第一次遭遇了曹军的傀儡军团。”沉默片刻后，刘备终于开口道，“子龙曾经告诉我，对一个武人来说，再也没有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被人操纵更可怕的事情了。我永远忘不了那些还没死的人的绝望……身不由己的绝望，绝望转换为憎恨，憎恨又增加新的绝望……没有人帮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永远沉于黑暗之中！”
为了让那些人能暂时摆脱控制，甚至牺牲了自己生命的阚泽。
来不及体会久违的自由，为了不再让自己成为敌人的屠刀，毫不犹豫自尽的士兵。
即使死了，也要随敌人心意行事的尸骨……
“也许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指挥官，也许我的选择是错误的，也许会因此造成不必要的牺牲……但我不会一再看到这种事重演而无动于衷！”刘备望着众人，“诸位，你们怎么看？”
赵云、黄忠、魏延几乎是同时应道：“但凭主公差遣！”
许攸赶紧跟上：“自然是由主公吩咐。”
法正举起牌子：“好。”
张松左右看看，发现自己居然一下子就落入了孤立的境地，也只能苦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上吧。”
“兄长，关某有一个条件。”关羽突然开口，倒是让刘备大为意外，对我这种热血上脑的事你不是早就该习惯了吗？“云长要说何事？”
“救出马超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关羽道，“兄长不得上战场一步。”
“云长，我像是这么需要操心的人吗？”
所有人一起点头。
“……你们能不能委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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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家都要努力呀！
第一百五十章夜战马超
12…26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谋士团商议了一个时辰，终于确定了马超拯救计划的内容——简雍刻薄的评价为“死马当活马医”计划——并迅速安排人手执行，而刘备则是毫无意外地再度被留在城里，像迷宫中心的宝藏一样被严密看管起来，和他作伴的是同样没有战斗力的许攸。
执行护卫任务的则是赵云和三百卫队，按理说这是非常轻松的任务，但现在包括赵云在内，每个人都是瞪大眼睛，神情紧张，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刘备休息的房间里。
因为某个麻烦生成器现在就呆在刘备身边。
“玄德，你这日子还真是清闲哩，如果是我大哥的话现在已经冲到城头上去了。”孙尚香毫无仪态可言地盘腿坐在一张椅子上，刘备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可惜她穿的是裤子不是裙子。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孙尚香望望那个方向，满脸不甘之色：“开始了啊……啧，为什么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留在这里？”
“对方的力量过于危险，大小姐你也是看到的。”刘备解释道，“要是你受点伤……那就不是受伤的问题了，连骨头都剩不下来，你大哥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但今晚不是要反击他们这个力量吗？”
许攸开口了：“这是我们的计划，并不能保证一定成功……毕竟那法子相当麻烦。”
确实相当麻烦，李当之将匆匆制成的药物兑成药水，涂抹在箭矢之上，每一箭都可能对傀儡骑兵们身上的傀儡术造成冲击，并有四成的几率一击将傀儡术摧毁。每个骑兵至少需要三箭才能有希望破除傀儡术，而箭矢也只有三十支，换言之，确实就像李当之说的那样，最多能救十个人。为了增加成功率，关羽、魏延、张任等人会在前方拖住傀儡骑兵的攻击，而伺机暴击的任务自然是交给神箭手黄忠。
“运气好的话，能救回十个人。”刘备叹了口气，“至于其他的人，只能放弃了。”
孙尚香偏偏理解出了另外的含义：“这么说，这个任务不怎么危险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说，以我们这些旁观者的立场。”孙尚香指指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戳到了胸口雪白的肌肤，凹下去一个小坑，“每个人的任务都已经分配完毕，也就是说我们在旁边观看的话一点危险都没有啊。”
“你这个逻辑有问题啊……”
“怎么样玄德，偷偷的溜到城头上去看看？”孙尚香跃跃欲试地鼓动，“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哦。”
听到这话，赵云忍不住直接跳进了房间：“绝对不行！”
孙尚香龇牙：“我要是强行把玄德拖去呢？”
赵云没说话，只是扭头看了看自己手握的长枪。
“赵云你比玄德还无聊啊……”孙尚香从赵云身上读出了“这小子这次是来真的”的气息，明智地不再纠缠下去，“好吧好吧，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毕竟玄德对于你们，就像我大哥对于江东一样重要呢……但是玄德又比大哥要没用得多，所以你们也只能像保护小孩一样保护他啦。”
“大小姐你能不能换个比喻。”刘备略有郁闷，本来被视为废物关在这里就不大爽，还被个美女没心没肺地讽刺，这感觉太差了，“我也是为了稳定军心才留下的！大将稳坐后方，前方的将士们才会觉得踏实！”
“知道啦知道啦，玄德你不要生气，反正就像天子一样嘛，再没用的家伙只要坐在龙椅上，大家就只能朝他下跪呢。”
这次大家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还好城门处的响声始终不断，让房间里不至于陷入寂静的尴尬，但是很快许攸就不安地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里转圈：“既然有了克制敌人的办法，怎么还要这么久？”
“或许是那些没有被射中的？”刘备猜测道，“毕竟最多只能射十个人，其他的傀儡骑兵不会受到影响，说不定就是这些骑兵在继续攻击？”
“但愿如此……”许攸担心地打开房门，望着交战的方向，“有关将军在，应该……”
话音未落，远处城墙上突然爆起一团火花！
“这是……”刘备刚刚问出两个字，赵云已经重新冲入房内，紧跟着的是十几名士兵，众人一起把刘备围在中间，这时候刘备才刚刚问完：“这是……什么信号？”
“紧急状况。”赵云将长枪横在身前，“意思是出现了计划之外的，而且暂时无法处理的情况，可能对主公构成威胁！”
“能是什么情况！”刘备惊了，难道马超你还能变身三次不成？
呼喊声和轰鸣声由远及近。
由于房门始终没关，刘备能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到一点情况，只见远处烟尘弥漫，不停有房屋倒下来，倒是有点像当日孟获放出一大堆好似装甲车的甲虫时的情景：“靠，别告诉我是孟获这时候又造反了……我可没闲心七擒七纵！”
很快，引起骚乱的目标出现在了视线之内。
那是一团眼熟的黑雾，依稀看得出一个骑士的轮廓，正朝自己这边狂飙而至！
“这货……是马超么！”刘备大惊，“怎么好像就专门冲我来的？他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赵云已举起长枪发布命令：“所有人保护主公，后退！这里我来拖住！”
虽然不甘心，但是刘备也知道这件事的厉害，更没打算和暴走版的马超拼一下武力，当即就随着卫兵们往后院跑——这所房子也是经过精选的，出现意外的话跑到后院，那里有一个张松设置的临时传送阵，可以一时间摆脱眼前的麻烦。
刚跨进后院，前面的士兵们一阵骚动，接着便是看到空中落下一个被黑雾包裹的骑士，长枪一扫顿时就是四五个士兵化作了飞灰，但其他人则是一拥而上：“拦住他！”“保护主公到传送阵！”
这批士兵是从江东一直跟过来的，其中有几个更是当日从新野就一路跟随，对刘备的忠诚度早就压过了恐惧，加上路上也经历了不少战事，又有关羽、黄忠等大将连日训练，此刻倒也显出精锐的风范，虽然都是下级将士却临阵不乱，当场便有百余人结成了军阵，更有弓箭手迅速点燃了火箭，照着那骑士就一阵乱射，居然也逼得那骑士挥枪格开箭矢。
而还有十几人则是抓住刘备就跑：“主公，快到传送阵！”
传送阵在院落一角，也就十来丈的距离，但与他们赛跑的乃是骑着马的西凉铁骑！
那骑士只盯着刘备，见他要绕开自己离开，当即调转马头朝刘备追去，一路上身上中了四五记火箭也是若无其事，这马的速度更快的惊人，一个眨眼已经冲到了刘备前面，骑士长枪一挥扫飞两个士兵，跟着便挺枪向刘备刺来！
“休想！”一道白光闪过，正是赵云赶了过来，一枪挡住骑士，再舞出一团光来将对方的攻势封住，“主公，后退！找机会进传送阵！”
刘备只能做到一半——后退是退了，但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到传送阵那边去，这骑士与赵云打得是火花四溅，周围几丈方圆已经寸草不生，连树都飞了起来，整个后院飞沙走石根本没法站人，刘备只能和身边的士兵又退回前屋的房间里去，但刘备也不想逃得太远，就站在后院的门口观战。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地级的战斗，尤其赵云是那种表演派的，黑雾骑士同样身手矫健，两边拼得难分高下的同时也打得赏心悦目，连本要保护刘备的士兵们都看呆了。
“此人必是马超了。”刘备心里思忖，“但他为什么要针对我，又是怎么找到我的？说起来，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如此，舍弃了眼前的战斗直奔我而来……如果不是眼下子龙能拦住他，说不定我就要被捅一枪了。”
“哇哦，你们想抓的就是此人？”孙尚香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刘备身边，“身手不错啊。”
“是救！”刘备纠正。
“那还不是要先抓住？”孙尚香头一偏，躲开一块飞过来的碎石，“呃，赵云应该抓得住他吧？”
“赵云对马超的单挑？”刘备想了想，发现这还真不好说谁胜谁负，两个人的武力值似乎相差不超过3？
正乱想时，背后伸出一只手来把刘备往后拖了好几步，刘备扭头一看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云长，你怎么来了？”
“那马超在城头上突然不见，想到上次他也是见了兄长你就冲，便赶来看看，果然如此……”关羽眯起眼看了看正打得天昏地暗的马超和赵云，“这马家小子，倒还有些本事……但是既然蓄意与兄长你敌对，不如还是杀了吧。”
“别这样，云长你知道他是无辜的……”
“那就看他运气了。”关羽回过头道，“老将军，剩下的交给你。”
黄忠拿着一张弓走过来：“还剩四箭，就看马家小儿的运气啦！”
“救了几个？”刘备好奇问。
“六个，比预计的少，有个倒霉家伙中了五箭还没恢复。”黄忠张弓搭箭，“想着至少给马家小儿多留一次机会，所以先赶过来了。”
黄忠松手，羽箭飞出，几乎是在同时便射中了那骑士的右肩，只见黑雾一阵翻腾，随即又安定下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都是这样，前两箭没啥用。三箭能救下来的只有一个。”黄忠说着又射出一箭，这次射中面门。
刘备看得心惊胆战：“我有种抽大奖的感觉……”
第三箭。
这一箭射中马超右臂，马超停止了动作。
“起效了？”刘备紧张地问。
黄忠也皱起眉头：“不，之前没有出现过这种事……”
赵云已经收起长枪，警惕地退到两丈开外。
突然一声尖啸从马超身上传出！他身上的黑雾猛然膨胀到两三倍大小，隐隐呈现出一个人形，甚至这人形还能分辨出羽翼！
刘备看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黄忠抽出最后一支箭，“反正不像已经救回来的样子……搞不好救不回来了！”
黑雾就像无限胀大一样，瞬间升到了好几张高，紧接着，这黑雾中呈现出不知道多少红点，向刘备这边冲下！
“中！”黄忠一箭飞出，但是院落里已经被黑雾填满，箭矢冲入黑雾后便不知去向，也看不到射中了什么。
“滚！”关羽劈出气势惊人的一刀，黑雾瞬间被削去一大半，但是剩下的黑雾依然朝着刘备直扑而来！
“果然就是这东西冲我来的……”刘备拔出斩蛇剑，迎着黑雾斩下，与此同时，他整个身体都发出了耀眼光芒！
刘备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斩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光芒散尽后，他只看到恢复原样的后院，黑雾已经不知去向，关羽紧张地看向自己：“兄长，你没事吧？”
刘备摇摇头，指指院落那边：“看看那家伙怎么样了。”
黑雾散尽，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匹只剩骨架的马，骑具破烂不堪，马骨上坐着的是一个同样穿戴破烂铠甲的人，手中长枪只剩半截，长发遮住了他的脸，谁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紧接着，马骨化作无数碎片轰然坍塌，骑士没有任何反应地随着坐骑倒地，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赵云走过去，俯身伸手到骑士头部，片刻后朝刘备这边点点头：“还活着。”
洛阳，太尉府。
“太尉大人，该你了。”青年微笑着在面前的棋盘上落下一子。
“哎呀哎呀，仲达你这一步很毒啊。”他对面散发出腐朽之气的老者有着恐怖的反色双眼，现在却在摸着胡子叹气。
这时候，客厅里传来“啪”的一声。两人一起扭头看去，只见客厅的架子上，那些密密麻麻放着的瓶子里有一个裂了开来，黑色的雾气正从裂口里不停地漏出来。
司马懿看看那个瓶子和冒出来的黑雾，忍不住把自己的位置朝相反方向挪了一点：“太尉大人，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
“哦哦，自然要的。”贾诩慢慢站起，走到架子面前把裂开的瓶子拿起来，“咦，这个里面本来装的是什么来着？”
“太尉大人，这个玩笑不好笑哦。”司马懿伸手推开窗户，“你要再这么说，我就真的跳出去了。”
贾诩一边端详瓶子，一边伸手轻轻一挥，空气中的黑雾就消失了。
“不，我没有开玩笑，这个瓶子有段时间没管过了……”贾诩敲敲自己的头，“哦哦，记起来了，这是三年前做的小玩意儿，一个试验品，不过效果似乎不如想象中好，没有办法控制，稳定性也不足……所以后来就丢在这里没管了。”
“那为什么三年后的今天会提醒你呢？”
“这是在提醒已经失去了做实验的工具……老实说，一直用到今天真是令人惊讶，早知道就应该一直关注才对。”贾诩用遗憾的语气说，“要么是有人解开了对工具的控制，要么是工具已经不存在了。从时间来看，应该是后者吧。”
司马懿的眼中有光芒一闪而过：“这么说，太尉大人其他的工具都还顺手？”
贾诩把瓶子顺手丢进了一个桶里：“哪有这种好事，大部分的工具都失败了……果然这几年是走了弯路吗，还是应该直接从死人下手比较好啊。仲达，你认为呢？”
司马懿咳了一声：“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我们还是先下棋吧。”
=====================
刚得到通知，周末也加班……心如刀绞……
今天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我断更一个月然后一口气更十五章？最后想想算了，断更一个月的话鬼才有心情写十五章啦。
第一百五十一章少年的故事
太尉府外的一处废弃民房内。
“公子，司马懿还是没有出来！”一个路人打扮的中年人低声对他旁边的少年说，“属下的兄弟们已经四下里都盯紧了，他确实整整一天都呆在贾诩那里！”
“看来，每过三天的下午会去贾诩那里下棋，直到天亮才离开的习惯是真的。”少年冷笑一声，“能在贾诩那里呆一个晚上，怪物果然和怪物比较合得来……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们行动了。”
“公子，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少年挥手止住中年人要说的话：“我意已决，不必再劝，你们也是知道的。”
“……是。”
“……如果我没能回来的话……”少年望着远方，突然加上一句，“告诉父亲就行了，别让母亲知道。”
“大哥，这样不对哦。”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少年愕然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怎么看都应该是刚刚会打酱油年纪的小男孩正蹲在房间门口，两只亮亮的大眼睛望着自己。
少年顿时露出慌张的表情：“小弟……曹冲！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哥今后可以叫我仓舒了。”小男孩笑道，“父亲前ri刚刚让人给我起了字。”
“仓舒？父亲也太急了吧？……谁让他来这里的？”少年忍不住朝旁边的中年人发起了火，“他才四岁！”
中年人还没说话，曹冲已经先说话了：“大哥，不要转移话题啊。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做什么？”
被曹冲叫做大哥的，当然就是曹cao的长子曹昂，虽然摆出一副成年人的样子，但也就刚刚十三岁的年纪，才刚刚长胡子，对自己这个古灵jing怪的小弟一时间无可奈何：“小弟，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怎么跑到洛阳来的，不是该在许昌吗？”
“大哥你也该在许昌啊。”曹冲已经收起了笑容，走到曹昂身边——他的身高还不到曹昂的腰间，只能仰起头和曹昂说话，“大哥你还是不要做傻事，跟我一起回许昌吧。”
“什么傻事！小弟你又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大哥具体要做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但是瞒着父亲跑到洛阳，如果回不来的话还要瞒着母亲，怎么看都是要做傻事。”曹冲伸出手拉住曹昂的衣襟，“大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父亲，非要自己来洛阳冒险？”
曹昂看着自己最年幼的兄弟，良久默然无言。自己这个弟弟不到两岁的时候已经可以自己看书，三岁时甚至能在父亲与手下交谈时插两句嘴——如果说曹家兄弟里有谁将来肯定能成大器，那曹昂会毫不犹豫地投自己弟弟一票，但是现在，告诉他合适吗？这小子毕竟才只有四岁啊。
但是最后，他还是蹲下来，摸着弟弟的头：“小弟……不，仓舒啊，这件事唯独不能告诉父亲。”
曹冲乌黑的眼睛看着他：“为什么？”
“父亲他……不会没发现异常，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曹昂慢慢地说，“他选择了服从。但是我不想选这条路，我也不想父亲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最后无法回头，所以我要试这么一次！”
曹冲眼神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没过多久他重新睁开了眼：“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大哥，但是希望太渺茫了，而且你很可能会死啊。”
“如果我死了，能让父亲回头，甚至是停一停脚步，也是好的。”曹昂微微一笑，“仓舒，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
曹冲望向屋外——已经入夜，洛阳的街头寂静无声，只有少数灯笼沿街悬挂，随风轻轻摆动，就像无人的死城。他收回目光，轻轻叹息一声：“没有别的办法吗？不能和父亲麾下的谋士们商量吗？”
“让他们知道的话，他们必定告诉父亲。”曹昂笑着站起来，拍拍曹冲的肩膀，“好啦仓舒，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了……不要再阻止我，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拜托你去跟父亲说一声吧。”
说着，他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中年人身边时停了一停，轻声叮嘱道：“一定要把我弟弟安全送回许昌。”
“公子放心，属下豁出命也会保护小公子安全。”
“有缘再见了，仓舒……小弟。”曹昂没有回头，用自认为潇洒的姿势挥了挥手，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曹冲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良久，两行眼泪从他双眼滑落。
“小公子？”中年人有点不安地问。
“大哥他……或许不会回来了。”曹冲闭上眼睛，轻轻地说，“他的眼神坚定，但是用在这种探查情报的场合，太过坚定了……他已经准备好去死，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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