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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谋文里的加戏女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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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渴。”
卫湛啧了一声,软了声音:“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再吵,这里人多眼杂的,叫人听见多不好,到时候张大人又该过来说你胆大犯上。”
徐讷讷沉默以对。
卫湛再接再厉地哄:“你知道的,先前你还是徐慎言时,你就是我座上宾;如今你是徐讷讷,我就成了你的裙下臣。”
“哗啦”一声,徐讷讷心尖就开出一朵花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天的FLAG依旧没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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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在分床睡后的第二夜; 卫湛又滚回了大床; 只是两人各有一床被子; 两被子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卫湛觉得不得劲; 在床外侧躺了许久,听着身旁那人呼吸清浅绵长,似乎已经睡熟过去; 但间或的停顿又显示她在装睡。他心里越发痒痒,忍不住往里挪。
一个拳头的距离很快被他缩短,被子紧贴着被子,他清了清嗓子,望着头顶的帐子问:“你睡了没?”
徐讷讷呼吸急促了片刻,又轻缓下来; 以不回答显示自己睡了。
卫湛等了一会儿; 没忍住翻了个身,面朝着床里,但床里那人背对着他; 他这般看去只能看见一坨背影; 跟春卷似的。
“这么快就睡着了?”他又问。
徐讷讷皱了皱眉,心道你怎么这么烦,睡着的都要被你吵醒了。
她还是不做声; 一只手抓住被子边沿,谨防他突然动手。
许久之后卫湛都没动作,她渐渐迷糊起来,慢慢沉浸梦乡; 却在这时,窗户那里咯吱一响。即将睡着的时候最不能听见这种声音,她立时惊醒过来,耳边却已经被捂上。
卫湛一只手捂在她露出来的耳朵上,另一只手飞快地伸进她被子里,勾着腰揽进怀里。
“没事,你睡吧。”
这样哪里睡得着?!
徐讷讷气愤地翻过身来瞪他,但月光被床帐尽数遮挡,床上一片漆黑,她的视线对着眼前黑茫茫一片,落不到实处。
然后她就听见卫湛笑出了声。
“小瞎子,瞪错地方了。”卫湛见她那双漂亮的眸子瞪得圆滚滚的,在黑夜中越发显得可爱,只是瞪着的却是床帐的位置。
他干脆伸手捧住她脸颊,将她脸掰正,然后低头去与她对上视线,然后道:“现在对了,我就在你面前呢,瞪吧,眼睛瞪大点儿。”
徐讷讷攒的那股气一下子泄去不少,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转身还想钻回被窝,却被卫湛揽住了肩膀。
“殿下?”
诸国之中,只有周帝的子女有资格被称作殿下,只是先前周讷顶着大公子的名头多年也没有被立太子的迹象,因而外人都以大公子称之。
此刻徐讷讷听着这个似是妥协的称呼,略微奇怪,卫湛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卫湛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肩膀,然后低头对着她耳朵说话:“殿下,夜凉似水,不如让臣下为您暖床?”
徐讷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啧。”卫湛也没指望她同意,顺势就把她被子掀了,然后自己凑过去,再将被子盖上,满足地喟叹一声,“你怎的如此不近人情?当初你装小太监要睡脚踏的时候,我每夜还把你抱上床睡。现在身份高了,就不和我睡了是不是?”
一开口就是荤话,徐讷讷不屑地哼了一声,又想起被他欺压的日日夜夜,怒上心头,踹了一脚过去:“我没有装小太监,都是你自己在那胡猜的!”
卫湛忙点头:“是是是,都是我瞎猜的,你说哪个男人能跟你似的,细皮嫩肉又貌美如花?你说对不对?男人都是糙得没眼看的,你就是扮得不到位。”
徐讷讷一时无话可说,深呼吸了两次,正要开口怼回去,却听窗户边又有声响传来,且不止窗户,门外走廊上还有重重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跳,想起权谋文中的种种套路,以及去周国路上遭到的刺杀,脸色就有点发白:“驿站里是不是来了刺客?我们要不要赶紧起来?”
卫湛皱着眉头坐起身,嘀咕了一句“卫甲他们做什么吃的”,正要掀被下床,却察觉到上衣后摆被拽住了。
拽着的姑娘还没意识到她正扯着他衣裳,一脸惶惶然,他心里一软,直接扬声朝外边吼道:“卫甲你在过家家?在那里闹什么呢?”
整个驿馆都是一静,然后卫甲惨兮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群虫子太烦人,世子您歇着,千万别过来,属下马上就能处理好。”
门外,卫甲向卫乙、卫丙使了个眼神,暗处又现出十来个阴影,反正都把世子吵着了,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快点快点,你们在过家家玩扮演吗?”
“哎嘿,这是说什么话,不是你说要折磨一下嘛?快点就快点,要不要留活口?”
“留一个吧,其他弄干净点。”
没多久,驿馆又陷入安静,浓黑的夜色掩住了其间的血腥,勾心斗角的谋杀中止,反杀至片甲不留。
徐讷讷听见了一声惨叫,没忍住抖了下,然后就被卫湛揽着肩膀躺下,还嘲笑道:“你看你胆子这么小,还敢去争皇位呢?那今夜这批刺客八成就是那位霍大将军的手笔,人家是在战场上裹过尸的人,你要是回周国,他一只手就能碾死你。”
徐讷讷想起先前在周国隐约听见的风声,大胆联想:“是不是因为你找人弄断了霍骁的腿,所以霍大将军来报复你了?”
卫湛淡淡道:“你怎么就知道霍骁的腿是我让人弄断的?不要故意抹黑我啊。”
其实他心里已经在打鼓,徐讷讷会不会觉得他心狠手辣?早知道以前行事就收着点了,只是眼下后悔也来不及。
徐讷讷理所当然道:“因为你先前还说要打断我的腿,除了你,谁还整日将打断腿挂嘴边?”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卫湛噎了一瞬,索性凶神恶煞道:“你知道就好,要是你现在还敢跑,回头被我抓住就不止打断腿了。你先看看那霍骁的下场,引以为戒。”
徐讷讷不满:“你才是以下犯上,以前就算了,现在都知道我是周讷,你居然还这么对我说话!我的身份比你高,你是臣下,你这个乱臣贼子……”
她倒不是真这么想,只是被卫湛气得口不择言起来,说起来,她如今如丧家之犬,倒真没有什么身份可言。
“真不好意思。”卫湛毫无诚意地道歉,笑得还有些许嚣张,“臣下就是乱臣贼子以下犯上了,殿下要罚我吗?”
“罚你滚下床去!”
卫湛充耳不闻,纠正她道:“这是我的床。”
徐讷讷:“……我自己滚。”
她抱起被子就要起来去睡软榻,只是卫湛直直地躺在床外侧,她要下床就得从他身上跨过去。而且帐子里太黑,她眼睛看不见,只能摸索着下床,很容易就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然后就会发生种种狗血小说里常见的桥段,徐讷讷心里憋了一股气,坚决杜绝此类事情发生。
于是她一脚踹过去,差点把卫湛踹下床。
卫湛被她踹得猝不及防,差点真摔下去了,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你自己滚的意思就是把我踹下去好独占这一张大床?徐讷讷,你亏不亏心?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给钱了吗?”
“那你整日对我动手动脚,你给钱了吗?”她下意识顺着卫湛的话反呛回去,说完就觉得很不对劲,似乎……略显下流?
她坐在那里仔细思索,还没想到话来弥补,就听卫湛已经笑了:“那不是正好抵消了,你可真会给我省事。”
徐讷讷:“……”
卫湛又道:“我供着你都是心甘情愿的,那你让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样?”
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反正没有拒绝。
徐讷讷心尖尖上那朵花一颤一颤的,让她知晓她若是否认,那就是口是心非。
明明就是喜欢啊,卫湛什么时候都那么好,吵架的时候还让她觉得心动。
真是……讨厌死了。
“不说话?”卫湛沾沾自得,“那我当默认了。既然心甘情愿,那就快睡,软榻上凉的很,我皮糙肉厚的睡一睡就算了,你睡上去算是怎么回事?”
徐讷讷默默躺下盖上被子,看她这般乖巧,乖得卫湛心里一跳一跳的,就想嘴贱撩拨她:“刚刚知道有刺客的时候害不害怕?”
徐讷讷不想理他,三更半夜的,睡觉不好吗?
可他还说来劲了:“你刚刚还拽着我的衣裳不让我走,结果一听声音没了就甩手不认人了,你说你心肠怎么这么狠?”
徐讷讷埋在被窝里的脸一红,恶声恶气道:“你还睡不睡?”
“睡——”卫湛故意拉长声音,“睡哪里?”
徐讷讷猛地翻了个身,让出了大半边被子。
“真乖。”卫湛躺进去,把人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一下,觉得整颗心都安稳了。吵架吵了一晚上,哄人也哄了一晚上,算是圆满。
两人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徐讷讷还睡着,凌乱的发丝盖了满脸。卫湛许久没看过她这般散漫的模样,一时间觉得有些新奇。
自她要装姬妾之后,背地里也对自己严格要求,总要以绝佳形象示人,包括睡着的时候,能一晚上都不翻动身子,头发也不会乱。
而昨晚上折腾那么久,早上满头青丝便铺了一枕头,他小心翼翼地往外挪,生怕扯着头发将她痛醒。
对着那张被盖住的小脸满足地看了片刻,卫湛伸手将她面上的发丝拨开,又将被子往下压了压,露出完整的一张俏颜。
他不禁感叹,以前周宫那群人眼睛都瞎了吧?这般好看的姑娘怎么会是男的。
不过幸好,若她从小就是帝姬,那十六七岁的时候就该定亲嫁了出去,哪还能到他身边。
冥冥之中,这种缘分让他心生感激。
只要她在身边,身份之事又有什么要紧,只是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得早些将人娶回家来才是。
他在心里慢慢琢磨,天光大亮,徐讷讷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他的脸,迷茫地看了片刻,软声说话:“要起身了吗?”
“没有,你再睡会,我出去一下,到时候再来叫你。”
被他摸了摸头,徐讷讷无意识地蹭蹭他的掌心,还是抵不过睡意,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卫湛小声嘟囔:“就知道睡,小心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裳起身,先是去问了一下昨夜刺客的事情,卫甲认错态度良好,殷勤地引着人往一空房间去。
乱哄哄的一夜过去,被留下活口的刺客已经奄奄一息,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看得出遭受了很大的折磨。
卫湛皱了下眉头,特地将一旁的椅子挪远了些才坐下道:“怎么弄成这样?脏死了。”
卫甲嘿嘿一笑:“世子,他们手下没个轻重的,已经教训过了。”
旁边卫乙腹诽,以前也没瞧见您这么爱干净,时常还亲自动手呢,把人折磨得比现在还惨。
“说什么没有?”
“嘴巴挺硬,但不是死士,估计是真的不知道,交代的背后主使是霍家三公子霍勉。”
“霍勉?”卫湛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心底却着实升起警惕来。
那时候他带着徐讷讷出门上街,结果撞上了那霍勉,徐讷讷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躲,之后还说霍勉是伴读,两人关系颇近。
呵,当时就是心虚吧,两个人一起在上书房学习,从小青梅竹马的,就没生什么心思?
卫湛越想越酸,先前他还吃周讷的醋,恨不得周讷有几个亲近人,好叫徐讷讷少念着他。现在看来,真是半点大意不得。
那霍勉算个什么东西?!
“霍勉他疯了,叫人来卫国刺杀我?”不是他说,连他爹霍成思霍大将军都没这份魄力与自信,敢在卫国境内动手。
卫甲笑得一脸猥琐:“可不是疯了,听说那马蹄踢着腰了,他那日只忧心着霍骁的腿伤,也没注意自己身上被踢的伤,只以为伤的皮肉,哪晓得隔了几日雄风不振,不过这事霍大将军还不知道。”
卫湛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幸灾乐祸笑了出来。
刚还忧心着这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上天都站在他这边。
宫宴那夜他的目标只有霍骁,叫人把他弄断腿,只当给个教训。那霍骁行事张狂,朝贺前前后后二十来日,不知在外边散播了多少他“绣花枕头”“金玉草包”的流言。
卫湛脾气本来就不好,看霍骁更是不顺眼,没下死手都算是手下留情了,弄断霍骁腿的事也没刻意遮掩,只是没想到还搭进来一个霍勉,就当附赠的了。
然后现在猛然听见这一消息,他幸灾乐祸的同时不忘问:“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这事?”
卫甲道:“暂时还没有旁人,这种关乎男人颜面的事情,那霍勉瞒得死紧,要不是我们的人藏得深,也不会知晓。他这会正借着内伤的原因找大夫呢,世子,您说我们要不要掺一脚?”
卫湛想了想,还是谨慎地摆摆手道:“不可,周国毕竟是霍家的地盘,我们的人还要继续藏下去就不可打草惊蛇。让他找大夫去,多找几个,这事迟早能传出来,但不能牵扯到我们。”
霍勉雄风不振的幕后黑手算起来是卫湛,这会已经恨死他了,若再知晓卫湛传播此事,怕是能从周国冲过来寻仇,不如再攀扯旁人进来,也转移一下霍家的火力。
一大早就听了这么一个好消息,卫湛再进房门时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看见床上的徐讷讷已经坐起身,正在慢吞吞地穿衣裳。
他故意像调戏人的公子哥一样吹了声口哨,将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徐讷讷昨夜睡得太晚,这会还是困,脑袋转的都比平时慢一圈,看着也就格外好欺负。听见口哨声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略显迷茫地问了一句:“干什么?”
卫湛不答,径直走到床边,先抬手试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确定没有发热,又想起请大夫的事,三两下就上手给她穿好衣服,将人一路抱着去梳洗。
等徐讷讷完全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桌子边,面前是一碗盛好的白粥。
“是不是连早膳都要我喂?”卫湛端起粥碗,作势就要舀一勺喂她,“来,徐讷讷小殿下,张嘴。”不知为何,就算知道她是周讷,他还是更习惯徐讷讷这个名字,喊起来有一种莫名的亲昵。
徐讷讷气闷,这人就趁着她早上不清醒的时候故意欺负她。
“讷讷小殿下不乖啊,这么大个人了,还不好好吃饭。”卫湛故意摇了摇头,看着十分欠打,“难道要嘴对着嘴喂?那样不好,那就得尝一尝臣下的口水了。”
徐讷讷张口就咬住了他送到唇边的勺子,将那一勺粥尽数咽下,然后抢过粥碗,自己一勺一勺吃起来。
卫湛颇觉可惜,喂小东西还挺好玩的,乖乖巧巧的,像是养了个孩子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应该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啥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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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早饭后; 卫湛命人请的大夫就过来了; 徐讷讷看着老大夫面上镇定; 心里直打鼓。
他们如今在卫国嘉湖郡内; 请的这位大夫是卫国赫赫有名的名医,擅医毒两类,听说世子有恙; 忙不迭赶了过来。
卫湛也不好大张旗鼓请个大夫就为了徐讷讷,因此先让老大夫把了脉,自然没诊出什么来。老大夫凝神许久,道:“老朽看世子身子康健,不必忧心。”
卫湛顺势让他为徐讷讷把脉,老大夫心下恍然; 那卫世子看着龙精虎猛的; 哪像是有恙的模样,看来还是为了这位美人宠姬。
他不敢大意,凝神感受脉搏; 越听面色就越古怪。徐讷讷在他对面; 心都揪成一团,不会真有毒素遗留吧?先前看了几次大夫都没诊出来,现在诊出来会不会已经晚了?
卫湛也在一旁提着心; 恨不得揪着老大夫的衣襟问他到底有什么毛病。屋内气氛渐趋紧绷,两个人的心跳像是在比较谁跳得比较快一样,你追我赶的,激烈得很。唯有老大夫的还慢悠悠的; 不急不忙地在后边溜达。
良久,老大夫终于移开了手。
“如何?”卫湛冷着脸问道,老大夫的面色实在说不上好,他压根不想听,但又得问。他本想拉着人去外面问,又怕徐讷讷着急。如此两难之下,他将焦躁压在心底,面上越发显得冷漠。
大夫斟酌道:“姑娘身有寒症,手脚容易冰凉畏寒,平日里须多精心保养,多食温补之物。目前恐难有孕,不过幸得姑娘尚未出阁,照着方子调理一段时日,孩子倒不难。”
有句话他没说出来,难的是世子啊,人家姑娘居然还是完璧之身,世子难道不举?卫国可就只有这么一位世子,这可如何是好?
老大夫愁得头上又多了两根白发,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说,只说怕戳了世子的心肺,那他大概率活不到明天,若不说,他身为医者,怎能对病人讳言?
这事难啊!
卫湛尚在狐疑:“只有寒症?身子里有没有什么毒素?你再仔细看看。”
老大夫拗不过,又仔细诊过一遍,确定道:“没有毒素,姑娘身子除了老朽方才说的,其余都好得很,世子不必忧心。”世子您还是忧心一下您自己吧,宠姬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老大夫觉得自己方才把脉谨慎仔细,按理说不会诊不出男人的不举之症,难道是心理上的原因?他有心试探两句,也好对症下药,可惜卫湛一听徐讷讷没大事就松了一口气,让他开些调理身子的药方,也没在意他面上的游移不定。
等老大夫开完药方走之后,徐讷讷暗戳戳问:“你有没有觉得大夫方才是想说什么?”
卫湛正吩咐人去抓药煮药,闻言回头看她一眼,面上带了点轻松的笑意:“你觉得他想说什么?”
徐讷讷道:“他说我还未出阁……”
“你可不就是未出阁吗?”卫湛终于吩咐完人,将门一关,回到桌子边坐下,看大夫留下的两瓶丸药。这丸药是大夫临走前欲言又止,磨蹭许久才留下的,还指明是给他的。
卫湛觉得奇怪,这大夫还说他身子康健,怎么转头又给他留了药?
徐讷讷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没领会过那层意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我猜这丸药是补肾的。”
卫湛愣了一下,气极反笑:“我需要那玩意儿?徐讷讷,你是仗着我现在不敢动你是不是?”
徐讷讷笑得花枝乱颤,笑意冲散了一早上的憋屈,分外解气,卫湛也有这种被人误会的时候。
她不吝解释:“老大夫怀疑你不行呢,你都没瞧见,他方才脸都揪在一处,欲言又止,看着就有话不好直说,最后才给你留了这丸药。”
卫湛:“……”再一回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常人一看他的宠姬还是完璧之身,自然第一反应是他不行,这个把柄还是他自己给出去的。
他哭笑不得,再看徐讷讷还是没心没肺地在笑,他心里顿时无奈,心想暂时还真就动不了你,等来日,叫你求饶无门。
在心里默默地想了一会儿,他心气顺了些,伸手就往徐讷讷腰上一挠,问她:“你是不是挺开心?”
“我告诉你啊,你现在笑,你以后别后悔就是。”
徐讷讷生生被他眼底的威胁吓得收了笑,再一联想到他们将来的关系,她安静地闭上了嘴,示意自己绝对不笑了。
“你乖一点,我以后多疼你一点。”卫湛意有所指且意味深长,丝毫不在意自己形象颠覆,将那两瓶丸药放进了小药箱里。小药箱里放着一些常备的止疼药、金疮药,如今又多了两瓶十全大补丸。
不多时,徐讷讷的补药熬好送了来,浓浓的苦味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有些抗拒。
卫湛也忍不住皱眉,这些药闻着就这么苦,徐讷讷最爱吃甜的,怎么能吃这么苦的药?他接过先自己试喝了一口,苦味直呛入口鼻,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体验。
“你等会,我去让人拿点蜜饯过来。”他起身出门吩咐,等侍卫送来一盘蜜饯,他端着蜜饯回身就只见一个空碗。徐讷讷正吐出一点舌尖,哼哧哼哧地吸气,看样子是被苦着了。
他哭笑不得,走近将蜜饯放在她面前,见她难受又舍不得训她,只能不痛不痒地说:“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人跟你抢的,你就这么等不及?乖,张嘴,含两个蜜饯就不苦了。”
徐讷讷尝了两块蜜饯,眉头还是没松下来,闷闷道:“还是苦。”
“张嘴。”
她以为卫湛还要给她喂蜜饯,便乖乖巧巧地张开了嘴,谁知唇上一暖,她听见他在耳边说:“闭上眼睛。”
她听话地闭上,感觉越发显得清晰。
良久,卫湛离开,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话:“我尝过了,是甜的,你觉得呢?”
徐讷讷闭着眼睛红着脸,点了点头。哪里还知道嘴巴里是苦还是甜,只知道心里那朵花都要从土里跳出来了。
“怎么这么听话?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吱声,你还说我以前太欺负你。”卫湛的手在她发间揉来揉去,舍不得放手,“你就长着一副好欺负的模样,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去?”
徐讷讷瞪他,可惜眼睛里水汪汪的,就是一波秋水,半点气势也没有。
卫湛冷不丁就想起她昨夜里对着一片漆黑瞪眼睛,视线也不知道落在哪里,偏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像只刚断奶的小花猫,伸出爪子要挠人,可爪子还软得很。
真是只小奶猫,刚出周宫,不知人心险恶,也是凭着顶天的运气才在他手上活了下来。
“乖啊,讷讷小殿下,喝完药要起来走走。”卫湛依依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今日就不出门了,明日一早再走,大概半个月就能回王宫。”
徐讷讷点了点头,对行程没有异议。
因为春雨连绵,就算雨停了,外边泥地还是湿的,踩在上头深一脚浅一脚,这一日一行人都没有出门。听说徐讷讷生了病在吃药,向来严苛的张大人还在卫湛面前问了几句,话里话外倒是颇多关心。
卫湛心里颇为自得,他就知道,他的小姑娘那么招人疼,怎么会不得旁人喜欢。他倒是不希望有多余的目光放在徐讷讷身上,只是先前她被张大人嫌弃了几次,未免惴惴不安,他心里总是希望她能开心一点。
现在想来,她以前是周国的大公子,平日里应是众星捧月的,结果一朝巨变,从贵不可言的公子沦落为背井离乡的细作,这其中的差别哪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的。
想到这儿,他招手让卫甲靠近,低声吩咐:“你让人去查查,先帝临终前留下的那道遗旨是什么,必要时可以动用暗桩,尽量把遗旨拿出来。”
赵太后说先帝的遗旨内容是让周讷殉葬,这话他是不相信的,就算周讷身份暴露,先帝再如何残忍也不会做出这种事。而且,先帝其实并不是那般残忍的人。
他想起父亲卫王说过的话:“陛下励精图治,已是尽了力了,只是这天下终究到了这时候,内忧外患接踵而至,那霍成思在一旁虎视眈眈,陛下大概是为了大公子的安危,才没有立他为太子。”
卫湛那时候大概十四岁,面上装的再好,还是不免露出一点年少意气来,听到父亲这么说,立即不屑地说:“那肯定是大公子没有才干能支撑得起这天下,若他有才干,陛下就该尽心教导,好早日将人扶持上位。”
卫王便笑:“你个小崽子,哪里懂一片慈父之心?”
卫王不知道周帝心中如何想,但以己度人,倒能揣测出一两分来,无非是由爱故生怖,哪里舍得让自己的孩子暴露于那般危险之下。就像他一样,从来不敢让卫湛去周国,生怕被霍成思抓住软肋。
周国不同于卫国,卫王室在卫国多年,呈的是蒸蒸日上之势。但周国是日将西山,王室衰微,外臣掌权,在这种情况下,周帝心力不足,倒不如将孩子藏在身后,削弱他的气势,好歹将来能活下去。
如今卫湛再想起这一番对话来,心中又有了另一番思量——或许,先帝没有立周讷为太子,就是因为他知晓那是他的女儿,这是个身份隐患,先帝就算是为了周国,也不会让她成为太子。
这样的话,驾崩前那道遗旨显然是有古怪的,不管是不是让周讷殉葬,他都要查清楚。
卫甲面色严肃地应了声是,又忍不住嘿嘿笑起来:“世子,您猜怎么着?”
卫湛瞥他一眼,微笑:“我猜怎么着?我能猜怎么着?有事就说,噎着你嗓子了?”
卫甲被骂得讪讪,也不敢藏着掖着,一股脑就说了出来:“咱们今早上得的消息是三日前的事,然后方才又从周王都传了消息来。那霍勉雄风不振的事果然被传了出去,听说他平日里颇为宠爱一个妾室,结果连着两日没去那妾室房里。”
卫湛“啧”了一声,差点要上脚踹:“你是不是还要说点他的后院秘事?能不能讲重点?”
“是是是,您说的是。那霍勉对那妾室倒是一片真心,那妾室是个胆子大的,先前还偷偷逃出府两三次,都被霍勉追了回来。这回一看霍勉没去她房里,那妾室又生了逃跑的心思,当然又被霍勉抓回来了。只是霍勉这回毕竟伤着了,那妾室瞧了出来,小意奉承之下便确定了猜想,转头就把这事闹了出来。”卫甲语句不带停顿地说完,最后特别感叹了一句,“这女人啊,狠起来是真狠。”
卫湛像是不在意一般,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那倒是挺狠。”他想起初见霍勉时,霍勉骑在马上,低头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现在想来,竟真有些唏嘘。
强迫而来的姑娘心心念念的要逃跑,逃跑不成就玉石俱焚,那心肠够狠,也让卫湛生了警惕,引以为戒。
因为他想起昨夜吵架时,徐讷讷说他脾气差、就会强迫人,他当时下意识没有反驳,因为在心底深处,他知道,这个人今日会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从开始到后来,都是他强迫而来的。
卫甲好不容易能有件事能长篇大论地叨叨,登时就不想停,看自家主子也没喊停,精神一震又继续说:“周王都最近可热闹了,霍勉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霍大将军气得在朝堂上破口大骂,赵太后垂帘听政时有不同政见也被他堵了回去,赵太后气得捂了两日胸口。”
卫湛起了点兴趣:“你继续说,霍家还出了什么事,说多点让我高兴高兴。”他现在就是看霍家不顺眼,听点霍家的倒霉事,能让他心里安定一点。
卫甲在脑袋里迅速思索,没一会儿又想出一件霍家的倒霉事来:“还有霍家那位姑娘,先前跟梁二公子有了往来的,结果梁二公子回去路上出了事,重伤垂死之际还拼着命写了一封信给那霍玲珑,信里隐约透露是霍家看不上他,所以才故意要弄他,好断了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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