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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田喜事[封推]-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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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听说了,今天戚小将军从双喜这里出去的时候,黑着一张脸,心情很不好,他已经隐隐的猜测到,怕是双喜和戚寒说了什么。
他知道,这时候他应该给双喜和时间还有空间冷静。
大山这时候已经托人给沈家人去了信,他相信,只有沈家人来了,双喜便不会被别人夺走。
晚上的时候,谁也没有看见,一个身影,窜进了秦将军府中。
到不是秦将军府中的守卫玩忽职守,而是这个不速之客的身手实在是太好。
秦将军府中的普通兵士,哪里能发现这个人?且秦府之中的兵士也不大多,秦将军向来不会乱用公职,自然也没有多抽掉兵士来秦府做守卫了。
双喜的房间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
双喜被忽然吹进的冷风惊醒,她正眼一看,自然看到了那个黑黑的影子。
双喜刚想张口大叫,那黑影却是手刀一砍,将双喜砍晕了过去。
这个男子看到双喜晕了过去,没有一丝犹豫的,把双喜背在了身上,没有走正门。直接从府中的一颗大树之中,翻出看院墙。
一路向北。
那人不走正路,似乎怕遇见什么人,绕了很久。终于把双喜带到一处!
这处地方,位置偏僻幽静,门口之处,没有什么人。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那人扛着双喜进了门,然后把门紧紧的关住了。
这处,各位看官一定不会觉得陌生,因为这正是戚寒的府中!
可是那掳双喜过来的,却不是戚寒。
戚寒此刻正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上,旁边歪歪扭扭的放了几个酒坛子,都已经空了。看样子戚寒没少喝。
这时候戚寒一只手拄着桌子。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酒杯,正低头想着什么。
月光,洒在戚寒的身上。将戚寒映照的仿若是那天宫来人,俊美异常。
这时候那掳双喜来的男子。拍了拍双喜,双喜这才悠然醒转。
双喜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瞧见了那掳自己来的人,生的很是魁梧,双眉斜飞入鬓,看起来,颇有那水浒传之中的张飞的感觉。
双喜着实是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想推开他变跑。
这张飞一样的男子,却是如拎着小鸡一样的,拎着双喜,把双喜拎到了戚寒的身边。
“奶奶个熊的,你给老子消停点。”这男子开口了,语气和爆竹一样。
双喜此刻,已经看到了戚寒,一脸惊色,已经顾不得逃走了。
这时候张飞一般的男子,伸手推了推深醉的戚寒,大声说道:“戚将军,老子把这女人给你带来了,奶奶个熊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纠结什么?”
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带着对戚寒浓浓的关心。
双喜这时候心中已经了然了,感情自己不是碰到什么歹徒了,看起来应该是戚寒的一个部下,为了不让戚寒伤心,便把自己掳来了。
此刻,双喜的心中虽然还有愤怒,但是那忐忑的不安的心,已经静下了。
再加上,她看到了这样的戚寒,心中满是心疼,也顾不得别的了,于是就伸手夺下了戚寒手中的酒杯。
她不是对戚寒没情,相反,这情,已经不浅了。
和对沈家人,还有云家人的情感不一样,那都是那些男子,用那浓浓的爱,打动了她,她才爱上了他们,但是戚寒不同,许是在戚寒恋上她之前,她便心中有了他。
如此,便更难的割舍,看到这般为自己烂醉如泥的戚寒,双喜的心,自然是疼了,痛了,软了。
戚寒被夺走了酒杯,抬头,用醉眼看了双喜一眼。
嘴上一下子带起了笑容:“树子,我一定是喝多了对不对?喜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双喜才知道了,那生的五大三粗的男子,叫树子。
树子眼睛一瞪,如铜铃一般的,恶狠狠的看了双喜一样,怒道:“红颜祸水!”
双喜低头,自己害气汉子这般,怎么说都是理亏啊。
树子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戚寒一眼:“奶奶个熊的!戚将军,你没有看错,这就是那个祸水!我给你把她带来了。”
戚寒虽然醉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这时候听了树子的话,心中明白了,定是这个浑人,把人给自己掳来了,于是目光满含着冷意的看着树子。
戚寒带着冷意的声音说道:“树子!你真胡闹!”
树子挠了挠头,似乎感觉到自己惹了戚寒不开心,有些内疚,嘿嘿的笑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戚寒有些无奈的看了树子一眼,怒斥道:“你还不把她送回去!”
自始至终,戚寒都没有看双喜一眼。
双喜皱着眉毛,看着戚寒。
树子得了戚寒的训斥,脸色垮了下来。
本以为戚寒会因为这个而开心,谁知道戚寒却是冷着一张脸,反而责怪他。
连忙讪笑着说道:“将军,那我这就把人送回去。”说着一把搂住了双喜,就要往肩膀上扛去。
树子这人,平日里对别人那都是火爆脾气,可是当面对戚寒的时候,却是那兔子见了老虎,怕的很,若是戚寒真的生气了,那他也是一点的火气也没有,乖乖的听话!
就在这时候,戚寒的语气更冷的说道:“放开。”
比语气更快的是动作,在树子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怀中的女人,已经换了一个位置。
戚寒拥着双喜,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便又把双喜放开了。
双喜感觉到戚寒的疏离了,神色一痛,她也不愿意这样,但是如今的她,还能说什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
她知道,当她无情的同戚寒说了那一声对不起之后,两个之间的那情,就被她生生的撕裂了。
树子不解的看着戚寒,这一会让他把人送回去,这一会儿,又把人留了下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树子刚想在问点什么,可当触及了戚寒那带着冷意的目光之后,闭嘴了。
他只好讪笑着说道:“那啥,将军,你既然不让我送这祸水……”
见戚寒的目光一下子冷了,树子连忙改口:“秦姑娘,既然你不让我送秦姑娘走,那我……我就先走了。”
说着,一溜的烟的跑掉了。
剩下双喜和戚寒,气氛诡异了起来。
戚寒没有说话,冷着脸,把手一伸,把双喜刚刚放在桌子旁边的酒杯拿了起来,然后一饮而尽!
双喜敛眉,他这是同自己生气了吧?怕是再也不想搭理自己了吧?
就在双喜沉思的功夫,戚寒又倒了两杯酒,一饮而尽。
根本没有搭理双喜和停下来的意思。
双喜再一次伸手扯走了戚寒的酒杯。
戚寒冷着脸,看着双喜,目光中满是寒意,可是双喜能感觉到,隐藏在这冰冷后面的那浓浓的情意。
双喜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凝重的气氛了,于是开口说道:“戚寒……你莫要饮酒了,对身体不好。”
戚寒挑眉,用带着醉意的声音道:“你还关心我?”
这话一说,双喜感觉到自己的心,飞快的跳动了一下。
她咬牙,压制住自己那颗不受自己控制的心。
戚寒见双喜没有什么反应,语气又冷了起来,里面含着浓浓的失落:“我本以为,你还是在意我的,可是怕是我以为错了。”
接着戚寒又冷声说道:“你既然已经不在意了,那就快些离开吧。”
双喜咬唇,看了看那虽然有月光,但依然黑漆漆的路,转身道:“戚寒,纵使我不能再回报给你感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含泪,往前走了一步。
双喜不敢回头,不敢回头看戚寒那带着冷意的目光,她怕,怕自己受不了,那目光中的冷然,还有那隐藏在冷然之下的浓浓情深。
此生,她的负了他,惟愿来生,来生……
双喜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涌来了一股气息,接着便被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戚寒哑着嗓子说道:“喜儿,路黑,你今日莫要走了。”
双喜脸色变幻,说不清的感觉,是疼,是喜,五味杂陈的。
双喜转身,抱住了戚寒。
这样的情深,她该如何啊!本来已经冷下的心,当看到了戚寒的那一瞬间,彻彻底底的又一次沦陷了。
她已经没有办法,管住自己的心了。
戚寒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双喜。
那吻,很是炙热,仿若能燃烧了双喜的灵魂一般,让双喜,感觉到了自己一步又一步的沦陷。
良久,双喜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沈家人,想起了云家人,她如此这般算什么?不能给戚寒感情,如此的藕断丝连,如此的不果断,会给戚寒造成更深的伤害!
感觉到双喜的抗拒了,戚寒脸色一寒,放开了双喜,他知道,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定是又想起云山了!还有那他还没有见到过的沈家人。
正文、第二百七十五章:医馆
双喜本就着了风寒,被树子劫了过来,一路更是颠簸,现如今,情绪上也有不小的波动,这身子一软,竟然昏了过去。
戚寒抱稳了双喜,心中一惊,伸手一摸双喜光洁的额头,发现一惊滚烫滚烫的了。
都到这这个时候,戚寒还哪里顾得上饮酒和难过了?手一动,打横把双喜抱了起来,往医馆而去。
戚寒家中没有别人,除了偶尔会有人来打扫,往日里,是没有下人的。
让下人去叫郎中,也是行不通的,且离着秦府又远。
只有他抱着他去医馆了。
这夜深人静的,医馆也都关门了。
但是戚寒考虑不了那么多,喜儿的事情,在他这里,就是头等的大事,看到喜儿发了烧,他便已经慌了神,哪里还会考虑多么多?
因为着急,戚寒没来得及去雁月城中最大的医馆,而是在戚府附近,寻了一个医馆。
这医馆名字叫妙手堂,这个名字,在安庆朝的医馆之中,算是很大众了。
这医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戚寒抱着双喜,站在了医馆的门前边。
医馆的门紧闭着。
戚寒拍打着那铁门环,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啪!啪!
门的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戚寒有些失望的看了那门一眼,心中想着,许是这医馆的人出诊了。
刚要抱着双喜转身离开,他的耳朵一动,倾耳一听。又转过头来。
寒声说道:“再不开门,我明日便拆了你的医馆!”
良久,门内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少年的年纪应该不大。还在变声期,有点公鸭嗓:“谁啊?夜深了,何郎中已经歇着了,有什么事情。你明个儿再来吧。”
戚寒双眸一眯,还因着醉酒,这语气更寒上了两分:“我是戚寒!救命如救火,给我把何先生唤起来!”
“这……”药童有点为难的说道,纵使是隔着门,也能感觉到药童的情绪似乎很起伏。
戚寒冷言道:“今个儿你若是不给开门,明天你这医馆,便也不用开下去了。”
药童没有想到,戚寒会这么说。戚寒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点也不陌生,是堂堂的少年将军,还是戚家的公子。虽然平日里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可是还真是一个一心为国的好将军!从来没有以权谋私,仗势欺人过。
本以为拒绝了。戚寒便会离开,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戚寒竟然会放出这样的狠话。
戚寒低头,看着双喜的时候,那冷着脸,柔和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他用身份压着人,只是为了怀中的小女人,他觉得,双喜的出现,改变了他许多,他身上的傲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去。
为了她,他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的卑微了起来。
伴随着门锁被打开的清脆声音,门被打开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提着灯笼,站在了门的里面。
妙手堂不算太大,不大的院子之中,只有三间房子。
两侧分别是卧房,中间的大堂屋,便是诊室了。
药童开了门之后,大声喊道:“先生,有一个姑娘昏过去了,你出来看看吧。”
从诊室之中,出来了一个穿着整齐的老郎中,这个郎中的年纪有些大了,头发已经花白。
看见这先生衣着整齐,且是从诊室之中出来的,戚寒轻蹙了一下眉毛,这药童刚刚说了,这老先生已经睡下了,可是这整齐的衣着是怎么回事?
怀中的双喜传来的滚烫的温度,让戚寒来不及考虑更多。
这何先生,他还是知道的,医术还算不错,以前他受了伤,在家中静养,那军医不方便过来的时候,便是这何先生照应着。
何先生看到了戚寒,语气有些不自然是打着招呼:“戚将军,你怀里的这姑娘……”
戚寒看了何郎中一眼,虽然觉得奇怪,但到底是关心则乱,往日里的聪慧敏捷,已经大打了折扣:“风寒,发了烧。”
戚寒言简意赅的说道。
戚寒抱着双喜就要往诊室之中走。
何先生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给了药童一个眼色。
药童连忙提着灯笼,到了屋子中,给点亮了灯。
戚寒没有注意到,那灯芯还是热着的,分明是刚刚还没有熄灯。
诊室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帘子,帘子的后面,依然是用帘子,把几个简易的床,给隔开了。
这边关之城,常有战争,军医难免有些不够用,有的时候,一些伤重的,不宜再上战场的兵士,便会来到城中的医馆歇下,养伤。
这些床,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而准备下的。
戚寒把双喜放在了床上,双眸都在双喜的身上,那心,也自然也是全系在了双喜的心上,更是没有注意到,这帘子后面的床上的那一点不对劲。
何先生给摸了摸双喜的额头,皱着眉毛说道:“这姑娘染了风寒,今日来又郁结心中,这才昏了过去,本没有什么大碍,但现在发烧了,便不好说了。”
戚寒此刻对何先生的语气也柔和了起来,这时候若是太冷漠,万一这何先生不尽心,可就不好了。
戚寒道:“还请何先生尽心,定不会让何先生白白的劳烦的。”
何先生借着烛光,开始给双喜写方子,然后对着药童道:“去寻这些药过来,再拿来银针过来,先替这姑娘刺穴降温再说。”
何先生看着床上的双喜,心中不免又多想了一下,前一阵子。戚将军成亲的时候,在秦府发生的那一场闹剧,他自然是也听说了。
没有想到,这转眼工夫。戚将军竟然又抱着一个姑娘来寻医了……
何先生可没有觉得躺在床上的姑娘便是秦家的小姐的,秦家那是什么样的人家?既然戚将军和秦姑娘的亲事还没有明朗,自然也是不会让秦姑娘跟着戚将军出来的。
纵使……要出来,也不会让这姑娘。连一个贴身丫鬟也没有的,就跟着戚将军,住在那府上啊。
所以,在何先生的心中,这床上的姑娘,那兴许是戚寒的新欢!
不过,不管怎么说,何先生还是不敢怠慢的,他已经瞧出来了。这姑娘没什么大碍。服了药。便会醒过来了。
没一会儿,药童回来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先生。医馆之中没有防风了。”
戚寒闻言轻蹙眉毛,这医馆怎么会没有防风了。这可是最常见的药材啊。
何先生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对着戚寒拱手道:“戚将军,您看……我要给这位姑娘施针,小童要给我打下手,得劳烦您,去药堂中,拿一些防风了。”
戚寒把何先生脸上那不自然的神色,自动划归成了因为没有防风,而尴尬的。
看了看双喜,虽然有些不放心,可是那防风,却是一定要拿来的,他虽然不通医术,可是也知道,少了这一味药,对于喜儿的病,会有很大的影响。
于是点头出去了。
妙手堂在雁月城很久了,何先生的医德和风评都不错,戚寒的心中虽然很担心,但对于何先生还是信得过的。
小童目送戚寒出了院子,把门给关了上,回来的时候,对着何先生急急忙忙的道:“先生,现在怎么办?”
何先生迈开了大步子,看了一眼那依然昏迷,没有一点醒转意思的双喜,掀开了双喜躺着的那张床,后面的帘子。
接连走过了几个空床,在最靠里面的床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药童的手中拿着烛火,照耀在了那床上之人的脸上。
床上的人,棱角分明,身材健硕有力,身上带来的那种侵略的,和给人压迫的气息,像极了草原上的狼族。
只不过,床上躺着的这人,是一只受了伤的狼。
此刻他的目光幽深的看着何先生,问道:“如何了?”
何先生低头道:“王上,戚寒已经给我打发走了,还请你快些离开吧。”
这床上躺着的人,竟然是吴显!
吴显受了伤,胳膊上已经被缠上了厚厚的白布,看样子伤的不轻。
不止如此,他只披了一件外卦的上半身,被挡住的部分,看样子也被包扎了。
今日他又一次去探了军营,但因为答应了双喜,不再去刺杀岳忠,而是想去烧粮草。
当然,这都是他随性而为,这一次他来安庆朝,其实还有着更主要的目的,便是……收购兵器。
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忧国忧民的思想的,有很多人,私下卖给北漠兵器。
兵器,如今已经让吴显偷偷的给运回去了。
但吴显向来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这兵器一到北漠,他便想着和再一次攻城!既然要攻城,那能烧掉敌军的粮草自然最好了。
于是这才有他冒险的这么一桩事情。
至于何先生?其实也不是安庆国人,而是北漠人,自幼就被安插在安庆国内的,是为北漠打探消息的探子。
小童扶着吴显起身,就在这时候,巫力从妙手堂的后门,进了院子。
他已经收到消息,他的王上受伤了……心中虽然埋怨王上又只身冒险,但是他,没有权利说什么,对于王上,他只有遵从,绝对的遵从。
他站在屋子的外面,知道王上就在里面,于是拱手道:“巫力来迟了。”
吴显语气如常的道:“无碍。”
然后往外面走去。
就在路过双喜的床的时候,吴显的脚步明显的顿了一顿。
何先生见吴显看着床上的姑娘,含笑解释道:“这是戚将军带来的。”
“我认识。”吴显看到双喜,明显心情不错。
何先生很显然没有跟上自家往上的思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在这时候,吴显又补充了一句:“巫力,你进来,带着喜姑娘一起走。”
本以为,这一次离开安庆朝,便再也见不到这个有趣的女人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上天竟然把这个女人送给了自己!
吴显是北漠人,且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王上,性格上更是随意的很。
他想带着双喜走,那便是真的。
一想到以后在漠北那无边无际的草原上,那单调的景色中,能有一个这样的小女人陪着自己,吴显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勾唇一笑。
何先生听吴显这么说,慌了神:“王上,你这样……让我怎么和戚寒交代啊?”
吴显朗声笑道:“我自有办法。”
巫力是吴显的死忠,饶是如此,他进了屋子,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双喜,心中也有了一些不悦,王上竟然要带这女人,一起去北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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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问吴显的问题,琼真是不想剧透,还是忍不住的剧透下,真不在琼的男主考虑范围里,但有些事情,必须经历,为了双喜能最后收了心爱的美男们~(玻璃心,大家若是不喜欢看吴显,骂吴显好了,不要人参攻击琼琼滥情)推荐一本好看的文文《园香》书号3149648
简介穿越成了弃妇。还附带包子一枚。
夫家不管,邻里欺负!
娘家家世扑朔迷离。
偶然获得了药灵空间。
百里香只想种种药草,医病救人。
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她得不了她想要的安然!
正文、第二百七十六章:带她走
吴显对着巫力道:“巫力!你去打昏何先生和这小药童!”
巫力自然不敢违背吴显的命令,就要对何先生下手。
何先生往后退了一步:“王上,这可使不得啊!戚将军素来聪慧,若是给他发现了蛛丝马迹,岂不是要了属下的命?”
吴显挑眉,勾唇:“何先生,你蛰伏在这安庆朝多年,不会连这点状况都应付不来吧?”
何先生看了看双喜,低声道:“王上,实话和你说的了吧,你就这么将一个姑娘家的带入北漠,让……红绫怎么想?”
吴显到了这个年纪,虽然还没有立妃,但是王妃的人选,已经有人了。
便是这叫红绫的女子,这女子是吴显手下大将军的女儿,北漠人素来骁勇,和安庆朝那样的文武双官系统不一样,这北漠,只有武将!
根本没有那文官,平日里的朝政,也是武将一起商议。
其实也不能完完全全的这么说,应该是在北漠,不管是读书人,还是王公贵族,那都是能骑马上战场的,都算的上武将!自然也就没有那种纯文官了。
这大将军,便是相当于安庆朝丞相和护国大将军合起来的地位。
可见吴显手下的这个大将军,权势是多么的滔天了。
这红绫,便是他的女儿。
样貌妍丽出众,性子泼辣大胆,是不少北漠儿郎的女神人物。
但是这红绫,却是一门心思啊,都拴在了吴显的身上,别人,自然入不得她的芳眼!
这何先生虽然一直在安庆朝中。但是北漠的事情,他从日常往来的书信之中,也是知道的。
他本人也是从将军府中出来的,自然是希望将军家的大小姐和王上在一起了。
北漠的男人,虽然狂浪不羁,可若是真的说起来,却也是痴情的很。
同安庆朝那些动辄就妻妾成群的人不一样。北漠的儿郎,若是选定了一个人做自己的女人,那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有所变化。
他们刚毅的性格,注定了他们能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
为数不多的,娶了几个妻妾的北漠人,那都是别人背后的笑料。
且北漠的姑娘性子也刚烈,从不肯和人共侍一夫。北漠的男子爱面子,谁家的父亲,愿意让人看不起,把自家的姑娘,许给那妻妾成群之人啊?
于是这就成就了,北漠这种几乎类似现代那一夫一妻制的婚俗。
现如今。何先生看到吴显要带双喜回北漠,心中不免又打鼓了,看王上的意思。倒是认识这个姑娘的,而且这个姑娘在他心中的意义,还非比寻常。
这姑娘带回去了,王上要如何安排?这姑娘要和王上发展出什么来,依着传闻中,红绫的脾气,定然是不会容忍的。
红绫的父亲,因为红绫的母亲早逝,对这个独女,更是无比的宠爱。且又军权在握,若是到时候,真的因为这个姑娘。惹怒了红绫,怕是这北漠……就要变了变天啊!
何先生自然是不想这种事情发生了。
王上已经许诺,等着攻破雁月城之日,便是他回归北漠之日!那时候,他会成为北漠的英雄!王上已经许诺,他百年之后,就将他葬到苍鹰谷!
这可是北漠的圣地,除了王上,王妃,以及一些被王上亲许的人,才可以葬到这里!
这是莫大的荣耀,死后的灵魂,也可以化为北漠的清风,在北漠的草原中,永恒的存在!
可若是……北漠变天了,虽然他以前也是将军府的人,但自从他被上一任的王上抽调出来了,他知道,自己便回不去将军府了,若是将军真的和王上产生了冲突,这北漠变天了,纵然,不会波及到他的生命安危,可是他想得到的那些东西,在将军那里,怕是得不到的。
不行,他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吴显听到何先生这么说,皱了眉毛,冷笑道:“何先生,本王的事情,也容你来插手吗?”
何先生被吴显的这一句话,给震慑住了,大家都知道,北漠十三王中,吴显是最骁勇的,最爱惜民众的,可是大家又都知道,吴显素来喜怒无常,若是真的激怒了他,保不齐,这条小命都没了。
这一声“本王。”彻彻底底的提醒了何先生,他面前的这一个,受了伤的,虽然是他的病人,可是却也是他的王上。
他有什么资格,来置喙王上的事情?
看着何先生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吴显补充了一句:“莫不是,你来安庆朝久了,连该有的本分都给忘了?”
一旁的巫力,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心中忍不住为这位操心过度的何先生抹了一把同情泪,竟然敢提起红绫,真是找死!
这在北漠,大家的明面上不说,可是谁心里不明白?那大将军看起来对王上毕恭毕敬的,可是仗着自己跟着老王上立下过汗马功劳,平日里,便同王上在暗中较劲。
王上已经二十有四,可是一直没有成亲,没有立妃,谁人不知道为什么啊!便是因为大将军,想将自己的女儿,许给王上!
别人家的姑娘,哪里有什么太多的机会,去接近王上?
且大家也不想因为这个,去得罪权势滔天的大将军啊。
就是个别的,有仰慕王上的姑娘,没多久,也都匆匆嫁人了。
大家嘴上不说,可却是心知肚明,那分明是大将军为了自己的女儿,铲平障碍呢!
不想嫁给别人?也成啊,那就别要命了!
这样下来,就是有姑娘仰慕吴显,也只能忍泪吞声的嫁人了,什么能比命还重要呢?
红绫和王上,相差整整八岁。
北漠的女子。要满十五岁,便可以成亲了,如今的红绫,已经十七岁了。
按说,红绫应该嫁给王上了,可是王上的母妃,就在红绫成年的那一年去世了。因为王上说,要给母妃守孝三年,这亲事,才一直耽搁了下来。
同样的,这大家都是知道的,这是王上为了拖延亲事,才想出的法子,北漠鲜少有因为守孝,便成亲的事情啊!
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王上。怎么会因为守孝,便推迟婚期呢?
说起来,也不是红绫那丫头不好,而是王上,这样桀骜不驯的一个人,自然是不肯被人摆布的。那是一种本能的抗争,他……不会轻易的屈服!
巫力一直跟在吴显的身边,自然知道吴显的心中想着什么。此刻见何先生提起红绫,便知道,这何先生,怕是惹了王上生气了!
何先生虽然心里还有千般的言语想说,想劝解王上不要把这个姑娘带走,他当然不怕这姑娘失踪,而带来的麻烦,而是真是忧心……北漠啊。
但是此刻,他触及到自家王上那如同冰窖一样的寒冷的目光,再加上吴显那句冷意飕飕的问话。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王上恕罪,属下逾越了。”
说着,跪地。给吴显行礼。
吴显挑眉,没有理会何先生,而是直接吩咐了巫力:“巫力,打昏他们!带着喜姑娘走,若是戚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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