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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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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葛先是低头抿嘴笑,紧接着又轻叹一息:“可惜这里不流行度蜜月旅行,连皇家人员的外出行动还要受限制,不然咱们还可以出京四处走动走动。我们家乡的自然风景,与这里相比真是差太远了。上次若不是我被人绑到了江浙一带,估计都没机会瞧瞧外面的风光是什么样的。”
  五大爷听宝葛这么说,立马道:“千万别提那次绑架了,当时吓得我的魂都快丢了。不过,你若真想出去瞧瞧的话,那倒也没什么难的。等茉雅奇出嫁后,我这就带你出京走走。”
  宝葛一听就欢喜,反正她知道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临死前好吃、好喝、大玩儿一场呢!她当即笑着接口:“好啊,好啊!趁咱们两个现在还能动,外出旅行还真实不错。不过,你可要赶紧完全好起来才是,不然这就成画饼的事儿了。”
  五大爷笑着摸摸她的脸:“放心吧,我对你可从来没有食言过。”
  宝葛不语,偎依在他怀里,在心里暗道:你对我就是太好了,所以当我因为那个卷毛儿皇帝三心二意动摇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像是个坏女人,配不上你的好。
  茉雅奇成婚的吉时在晚上亥时,因为是卷毛儿皇帝亲自指的婚事,出阁前自然是要先向他拜别的,所以酉初她就进宫去了,戌正才回来。她的眼睛肿得老高,像是一副哭过的样子。
  宝葛心里也不好受,但也只能强撑着给茉雅奇重新上妆,对她笑着交代:“茉雅奇,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吉时也快到了,可不许再掉眼泪了。听说额驸是个秉性正直的人,也像你阿玛一样待人和善,所以额娘很是放心。”
  茉雅奇眼泪丝丝地抱住宝葛:“额娘,我舍不得您!”
  宝葛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强装着笑颜说道:“额娘也舍不得你!可是女人早晚都有出嫁这一天的,只要你以后能幸福快乐,额娘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茉雅奇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泪:“额娘,您和阿玛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会经常回府看望您们的。”
  宝葛点点头,笑:“放心吧,我和你阿玛都好着呢!我们两个啊,都已经商量好了,待你三天回门后,我们这就离开京城,到外地去走走,好好地瞧瞧这美丽河山。”
  茉雅奇的妆刚补好,墨菊就随嫁的阮芩就随着一起已经进来了,对宝葛低声提醒道:“主子,吉时已到,迎亲的人已经到了,王爷和嫡福晋也在前殿等着了。”
  宝葛原是欢喜嫁女的,临了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儿大石头一般沉重,她实在忍不住,这就伸臂又抱了抱茉雅奇,对阮芩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让她们给茉雅奇盖了红盖头,搀着她出了院子。
  五大爷从前殿出来,即刻就赶往了宝葛这里来。一进屋,果然看见她面向炕躺在那里。他原以为宝葛是因为舍不得茉雅奇在哭呢,谁想一凑近,这才发现她一手紧按着心口,似是身体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心里一紧,慌忙问:“妞妞,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悸的毛病又犯了?”
  宝葛见是五大爷,强挤出一抹笑,问他:“茉雅奇他们已经走了?”
  他点头,赶忙又问:“你是心悸难受吗?我这就让他们请大夫过来。”
  宝葛摇摇头:“不打紧,可能是舍不得茉雅奇,心里感觉有些吃重。今天是孩子出阁的好日子,咱们就别叫大夫了,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五大爷慌忙拿了宝葛平日所服的过来,小心翼翼地扶了她起身,端着杯子让她就水服了两粒。
  过了好一会儿,宝葛果然好些了。她对身旁的五大爷说:“咱们这两天把行李收拾一下,趁还有日子,尽早出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没写完,只好下章完结正文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茉雅奇三天回门儿,宝葛看她气色不错,私底下问随嫁的阮芩,得知额驸确实对她不错,这才完完全全放心。
  这孩子想是已经知道了宝葛身体不佳的事,一见她,就忙不迭问:“额娘,您这几天身体还好吗?”
  宝葛笑:“我挺好的,你阿玛也挺好的。你这次回来,可以多住几天。我们这次出门,可能得个一年半载才能回京。”
  茉雅奇愣住了:“怎么要这么久啊?”
  宝葛笑:“我们年纪大了,准备一路慢行,有喜欢的地方就在那儿多住些日子。这么一算,可不就得很长时间吗?”
  茉雅奇这才明白过来,随即将头窝在宝葛怀里:“额娘,我会想你们的。”
  “不要想我们,一有时间我们就会写信回京的。你好好过你的日子,有你阮姨在一旁帮衬你,额娘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宝葛说完,又看着茉雅奇叮嘱她道,“听你阮姨说,额驸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质朴人,你在夫家可千万别拿王府郡主的架子啊!”
  茉雅奇听了,赶忙道:“额娘,您放心吧,我不会的。”
  宝葛握住茉雅奇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新婚,关键是要互相了解对方,磨合磨合脾气。夫妻就是这样,没有谁压制谁的道理,该让就让,但也不能太软弱,当了受气包。这方面的事顺利,其他的以后都水到渠成了。”
  茉雅奇点点头:“是,我会努力做好的。”
  她在府里住的这几天,宝葛他们外出的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银票子足够就没问题。
  宝葛带了一套画具,准备走哪儿画哪儿。五大爷带了惯常喝茶的茶具,还有几套四季要穿的衣物。随行的出了车夫,还有护卫保柱,一位专门给他们两个瞧病的大夫,还有一位照顾宝葛饮食起居的小丫头。
  几人就只安排了两辆马车,都是普通人的打扮,一路慢慢悠悠地往前行,第一站长留地就是宝葛的故乡。
  看见那座塔,宝葛忍不住笑着问五大爷:“咱们在我家乡已经把那块儿玉找着了,可见很是保险,要不要再埋上几件?”
  五大爷转头看她:“怎么,你是怕我到时养不起你吗?”
  宝葛摇摇头:“算了,还是别埋了,原来的你就挺好。不都说吗?男人有钱就变坏,现代社会诱惑那么多,万一你成大款变了心,我可就惨了。”
  五大爷听了,呵呵一笑:“妞妞,我若变心,在这里的机会貌似更大一些啊!”
  宝葛想了想,很是认真地点首:“嗯,你说的有道理。好吧,算你还算合格。”
  这次时间充裕,他们两个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给弘晌发了书信,然后一路南行。
  下一站去的是山东,准备爬上“一览众山小”的泰山。这对五大爷来说绝对没问题,可是对宝葛却有难度。尤其是那险峻的十八盘,勉强攀登,估计心脏要爆表了,小命儿直接就在这里挂了。所以五大爷只陪她到了中天门,歇了好半天,他们几个这就下山了。
  回到岱庙,宝葛叹息道:“看来登山真是要趁早啊,不然还真是感觉白来了。”
  五大爷凑到她耳边,悄声说:“没事儿,等咱们到了你家乡,我再陪你来一趟就是了。”
  宝葛听了,眉开眼笑,说:“好。你这么说,咱们这次旅行倒是可以适当地留些遗憾,随后咱们专程把它给补上。”
  出了泰安,他们就直接去了济南。这里真是好,好吃、好玩儿的不少,想到《还珠格格》里赫赫有名的大明湖,她还特意拉着五大爷一起沿着湖水走了一遭。结束后,她只能说JUST SO SO ,还不如趵突泉、珍珠泉让人舒心眼明。
  名副其实的是扬州和苏州。宝葛平日里自诩是个初级水平的“女汉子”,到了这种处处软语轻言的地方,也忍不住多了些柔软情怀。不过她是彻彻底底的吃货,印象最深的还是美食。只是用饭时形象好了些,没有像在府里时那样一派横扫桌面的架势,每次都是一点点。
  宝葛总结,这主要是因为南方的食物比较袖珍,不像北方的主食大饼、包子超级耐吃。一口一个,根本看不出里面是什么馅儿;咬的太少,又不够塞牙缝。所以折中处理,倒显得她还有点儿淑女之风了。
  说也奇怪,她和五大爷在外一路慢游,这身体却没有受多大影响,倒还比在京城时好了一些。随行的大夫说,这主要是心情好的功劳。
  那是,在京城有诸多限制,一言一行,稍有不慎,说不定就会惹出祸来。在外面就不一样,只要不当众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各方面基本上都是妥妥滴。
  最美是杭州。不过宝葛还是觉得来迟了,春柳如烟的景色没有赶上。一到了让人念念不忘的断桥上,她差点儿给跪了。
  这……这……这也太低了吧?在暑期档无数次来回重播的《新白娘子传奇》中,那断桥就很高大上滴啊!为毛到了真身面前,就变样了呢?!这次她还特意把画具给带来了,准备好好画上一幅呢!真是很失望。
  听宝葛大呼崩溃,五大爷忍不住笑了起来:“妞妞,人们都说了,看景不如听景,扬州的二十四桥不就这样吗?南方的景致贵在秀,小桥流水更有情调,有谁规定桥一定是你们家乡高高的钢筋水泥?听说这桥还是唐代的,如果是真的,能修成这样已算很高超的水平了。”
  好吧,是她自己思维定式。不过,这里还真是漂亮,坐在这许仙、白娘子结缘又复合的断桥上,她心里还是颇有感触的。
  宝葛对五大爷笑道:“那个白娘子的暑期电视你也看过吧?”
  不想这人却摇摇头:“我上大学那几年,每天都在努力学习什么的,一到暑期都在学校呢,哪有机会看?”
  宝葛长长地叹息:“可惜啊,可惜啊!里面的主题曲,是描写西湖的,我记得可清楚了。说是西湖美景在三月,春雨如酒柳如烟。如果现在是冬季,咱们倒是可以在这儿住着,等明年赏了春景再走。”
  五大爷接口道:“这里风景优美,你若喜欢,咱们就在这儿专门租上一间屋子,也好多住一段时间。”
  宝葛拍手称好,想了想后,还是说:“咱们还是住一个月就回京吧。南方的冬天潮湿阴冷,咱这外来人估计是受不了的。”
  五大爷笑:“咱们才出门几个月,你可就想着回京的事儿了?冬天你嫌潮湿阴冷,咱们可以去云南。”
  宝葛连忙摇头:“外面的风景再好再美,也不能整年不回去。昨天弘晌不是来家信了吗?说俊卿这孩子有好消息了,预产期就在明年五月份,我这升级做婆婆的在外面四处旅游玩乐不着家,实在说不过去。而且,你这病假请得太长了,也不太合适,该回就回吧。”
  回程时的东西可比出京时多多了,整整拉了四大车。
  因事先已和弘晌通了书信,一到天津,就见他亲自带了人来接。第二天上午,宝葛去给宜太妃姐妹、嫡福晋郁榕送了礼物请过安,茉雅奇就也带着额驸一起来府上了。
  俊卿现在已快五个月了,穿着旗装,一点儿也不显怀。根据宝葛生孩子的经验,感觉十有八九也是个男孩子。
  宝葛看她扶着丫头的手要向自己行礼请安,慌忙让身边的墨菊拦着了,开口笑道:“尽孝心也不在这里。只要你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这比什么都好。”
  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宝葛就让丫头小心翼翼扶着俊卿下去歇着了。就剩她和茉雅奇母女二人时,她这才问茉雅奇:“你那里怎么样?平时我们都没有定所,所以也不知道你的情况。”
  茉雅奇低下头笑:“额娘,您不用担心,我们两个挺好的。”
  对自己的女儿,宝葛说话是相当直接的:“你和额驸没有吵架红过脸?”
  茉雅奇噘噘嘴:“吵过,不过很快就和好了。他那人说话办事太实诚了,每天早上看他外出办公,真是忍不住替他担心。”
  宝葛不由得笑:“没事儿,对女人来说,丈夫实诚,真心实意对你好,可比只会油嘴滑舌讨你开心好多了。他现在做的不是史书纂修的事吗?不是实诚认真的人,怕是也做不来的。以后若是再进一步,那更是要仗义执言、公正严明才是。”
  茉雅奇这才笑,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额娘,七弟好像有喜欢的人了。你猜是谁?”
  宝葛面上一怔:“谁啊?”
  茉雅奇顿了一下,这才低声说道:“七弟今年也十六了,也该找人了。她是前殿护卫保柱的女儿帘秀。”
  啊?这还真是有些意外。
  不过保柱这人挺不错的,这些年一直随身侍候五大爷,这次南行,也就他一人沿路护卫。可是他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就像五大爷再喜欢宝葛,也不可能让她做五爷府的嫡福晋一般,保柱的女儿也不可能当弘曈的正妻。
  想到这里,宝葛赶忙问:“发展到哪一步了?”
  茉雅奇回道:“嫡额娘已经把帘秀拨到弘曈屋里做使唤丫头了。”
  王府后院儿的事儿,嫡福晋一向做主,宝葛叹了一口气:“晚上我和你阿玛商量一下。”
  五大爷听了此事,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反倒觉得是好事。宝葛叹息:“保柱的女儿给咱们弘曈,做不了正妻,会不会太委屈这孩子了?”
  不想五大爷却道:“妞妞,不会委屈。我们这里的规矩,好多你都不知道呢。弘曈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凡事有我,你只管好好养着身子就行。”
  五大爷既然这么说了,宝葛也懒得管了。她现在就是一个等着末日来临的病人,多活一天就是赚的。按照大夫之前所说的,她能挨过今年已算奇迹了。
  过了元宵节,宝葛的身体确实越来越差了。到五月见着俊卿生的男娃娃时,她的呼吸越来越紧,连说话都艰难了。
  她这样,五大爷的心情可想而知。他问过星辉道长:“明明不到二十年之期,为何却无可挽回?”
  星辉道长叹息着解释:“钱福晋的体内心脏业已衰竭,所以才会如此。”
  看五大爷一言不发哀伤的样子,宝葛强笑着安慰他道:“你这人是到过我家乡的,怎么还看不开?我这又不是真去了,只是暂时换个地方而已。我能多活这小半年,也是托了俊卿的福。如果不是心里有念想,也不会撑这么久……” 
  五大爷紧抱着她,过了好久,才低声道:“妞妞,我不会让你等很长时间的。”
  宝葛依旧笑:“这里的礼制太严苛了,咱们两个,我必须得走在你前面。不然,按照身份和地位,等下葬的时候,我的骨灰就离你的太远了,一下子隔好几个人,我心里会别扭的。胤祺,我们家乡一分钟,这里却是一年,我不怕等,真心希望自己能够在那里多等上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宝葛还在说笑,五大爷眼眶里的泪水立时落了下来,打落在她的脸上:“妞妞,你歇上一歇,先不要说话了。”
  宝葛点点头,这会儿她真是很累了,呼吸几乎窄像一条细线。她知道自己这是真的要走了,遂在心里向他默默告别:“胤祺,我先走了,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原本该是五大爷和宝葛的现代戏了。
不过之前答应过的,先上四粉儿的福利番外,小甜一把~

  ☆、番外

  宝葛以前就人说过,人死如灯灭,连烛芯都成凉的了。奇怪的是,她这次和上次生孩子遇险不太一样。她的魂魄没有孤独地处在阴冷的旷野中,反而走进了一座花园子里,有水、有荷,还有假山和屋舍。
  而且这园子宝葛看着有些熟悉,之前似乎来过似的,越看越觉得很像是圆明园。耶?她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为了向姐姐道别?还是那个因为那个卷毛儿皇帝?
  应该是他。自宝葛南行回京后,他就派了太医院的御医为她诊病,这才挨了这么久。现在走之前,向他道声谢也是应该的。
  可是,这人究竟在哪里呢?
  宝葛心里懵懵懂懂的,一时也不知该往什么方向去。想着卷毛儿皇帝是受万人侍候的,他在的地方必是焦点,这就只好沿着园子里的那条大道,朝着人多的地方去。
  果然,不一会儿,她就找到了卷毛儿皇帝所在之地。
  此刻已是深更时分,面前的这座屋子,里头似乎只点燃了一两盏灯的样子,从外面看起来不是很明亮。
  宝葛正想着入内,不想刚要踏进门槛,最外面的那两扇门就忽然闪出了道道金光,晃得她睁不开眼,身上也跟着疼得厉害,就像被人打了一鞭似的。试了几次,都是如此。
  宝葛在心里疑惑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门神?因为我此时已为魂魄,所以才被他们阻隔在外,不能进去?”
  也是啊,卷毛儿贵为皇帝,在古代,人们比较迷信,都说天之骄子是有神灵护佑的。此刻她的魂魄已经离身走了这么远,自是不能像常人那般直接进去见他。
  怎么办呢?她是想办法见他最后一面,还是就这么放弃呢?
  宝葛犹豫了好久,这才决定还是见他一面的好。这几年没见卷毛儿皇帝,也不知他怎么样了。不管她心里如何抉择,但还是欠了他许多,既然马上就要走了,怎能不辞而别呢?
  想到这里,她这就缥缈晃悠地朝着附近的宫殿走去。上次错穿成钮祜禄?意舒,就是在她体弱气虚之时。现在她若是想要和卷毛儿话别,最好还是找一个这样的人。可是,这深更半夜的,她上哪里找去?
  正烦恼着,宝葛忽然闻得一股中药的味道。循着味道一路走过去,只见在一个小厨房内,有一位小丫头正在往白碗里滗汤药。
  是有人生病了吗?宝葛心里一喜,当即跟着这个小丫头走到了一间灯火微弱的房间外面。一直等她服侍屋子里的人服过汤药,轻手轻脚地在外面关上门走了,她这才飘然而入。
  果然,室内的炕上躺着一个女子。可能是因为汤药发挥了功效,才这一会儿工夫,她就熟睡了。就好像是本能一般,宝葛往炕上一躺,然后紧贴着她的身子,很快魂魄就到了这名女子体内。
  见自个儿成功了,宝葛很是一阵儿欢喜,随即出声道:“姑娘,谢谢你,我很快就出来。”
  说完,她就慌忙起身,穿了这位女子的衣服出了屋子。
  刚刚虽说只是魂魄,但她还清楚地记着自己走过的路线,这就凭着记忆又返回了卷毛儿皇帝所在的那座规格宏大的宫殿。
  仅留魂魄时,宝葛被门神拦着了。现在好容易借了个身子,没想到她又被人给拦住了。
  她心里急着见卷毛儿皇帝,这就忙向守卫的侍卫哀求道:“两位爷,我有紧要之事面见皇上,能否麻烦您们帮我通传一下?”
  谁想那两人直接脆生生给拒绝了:“刘答应,此刻夜已深沉,皇上他已经就寝了。如果你真有什么紧要的事,还是明天再过来吧!”
  听他们称自己为刘答应,宝葛立时一震,这才明白自己选的这个人竟是卷毛儿皇帝的女人,真是巧呢。
  正说话间,一个内侍听见动静从里面走了过来,出声问侍卫:“怎么回事儿?”
  宝葛一看,这人就是那日从熹贵妃宫里引她去见卷毛儿皇帝的那位公公。
  一看见他,宝葛不由得喜笑道:“公公,是我,能否借一步说话?我有要紧事禀报皇上。”
  等他凑近,宝葛这才低声说:“公公,有位叫舒舒的女子想面见皇上,您能帮我通传一声吗?”
  王公公一听说“舒舒”,脸上一怔,当即快步进殿禀报。不一会儿,他就复又折了回来,一脸恭敬地对宝葛道:“刘答应,皇上召您入内,快请进!”
  宝葛见事情成了,这就向他和那两个侍卫道了一声谢,跟着他一路往前走。
  还好,这次进来,那门上不再闪现让人眩晕的金光,她现在借用的这个身子也没有出现什么疼痛的现象。
  待到了正殿,王公公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宝葛道:“刘答应,您请进,奴才就不陪着了。”
  宝葛听他这么说,微微点头,随后就一步步走进了大殿里。果然,卷毛儿皇帝此刻坐在一张书桌旁,上面放的都是奏折一类的东西。
  看她来,他立时站起,直步走了过来,出声问道:“你就是刘答应?你说的那位舒舒,她现在在哪里?”
  宝葛愣了愣,不会吧?难道卷毛儿皇帝竟然不认识她所依附的这个刘答应吗?她低下头去,向他轻施一礼:“皇上吉祥,我就是舒舒。”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待她抬起头来,才惊愕地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宝葛朝卷毛儿皇帝笑了笑:“皇上,你不要怕,我确实是舒舒。刚刚我的魂灵过来这里找你,被门上的神灵拦住了,所以就只好借助这位刘答应的身子进得屋来。”
  卷毛儿皇帝这才醒悟过来,脸上的震惊很快就转成了惊喜,随即伸手扶住她的臂膀:“舒舒,真的是你?”
  宝葛甚是肯定地朝他点首:“是我。皇上,我要走了,所以特意来向你辞别,对你说声谢谢。”
  他摇摇头,很像是对她说话,又似是在喃喃自语:“不可能,道长说朕的命和你紧紧相连,朕在你就在,你不可能先朕走的!”
  说着,他就大声朝着殿外喊去:“王德福!”
  王德福在外听到皇上呼喊自己,慌忙快步入内,刚现身,就听他急声吩咐道:“你此
  就去趟白云观,把三阳道长给朕请进园子里来!”
  “嗻!”
  待王德福退出殿外,卷毛儿皇帝这就看着宝葛道:“舒舒,你不会走的,朕这就让道长救你!”
  一听说他要救自己,宝葛慌忙摆手:“皇上,你不要再救我了!与其在重病中痛苦地挣扎、受折磨,还不如就让我痛痛快快地去,我不想再那样活着了。”
  听她这么说,他急急地道:“不,不行!你不能走,朕也不准你走!”
  宝葛无奈地叹息:“皇上,我本意只是过来和你道别,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的话刚说完,就有人在外低声禀道:“皇上,奴才有急件禀奏。”
  一听说有急件禀奏,卷毛儿皇帝即刻放开宝葛的手,柔声对她道:“舒舒,你先到里间休息一会儿,朕去去就回。”
  这人如此霸道,宝葛真是后悔自己过来了。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在她的魂魄被门神拦在外面时直接走掉呢!既然他不肯遵从她的遗愿,非要救她回来,那她还是将自己魂魄挣出这个刘答应的体内好了。
  想到这个,宝葛往左侧走了几步,果然见这里有一个房间。她坐了下来,接着就像之前附体时那般往后一仰,躺在了炕面上。意外的是,她动了好几次,她的魂魄都没有脱离这个刘答应的身子。
  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不灵了?宝葛吓了一跳,立时又试了一次。天啊,还是不行,她心里这下急坏了。
  卷毛儿皇帝从外面回来,见她躺倒在炕上,还挣扎着身子,还以为她是有什么不适,快步到了她跟前问道:“舒舒,你怎么了?”
  宝葛不说话,脑子飞快地转着。她要不要装作自己已经走了呢?还是听这个卷毛儿皇帝的话,等着他嘴里所说的那位道长?
  还不等她想出什么好的主意来,卷毛儿皇帝便又对她说道:“舒舒,你放心,道长很快就来了,朕绝不会让你痛苦地活着的。”
  他刚得到消息,舒舒她在恒亲王府确实已经去了,时间只和现在差了两刻钟。所以她的魂魄到他面前的事都是真的,一个人是无法在一刻钟的时间从五爷府走进圆明园的。
  见他要抱自己,宝葛慌忙从炕上起身,出声道:“皇上,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去看看姐姐。姐妹一场,我也该向她道个别。”
  他紧抓住她的腕部,厉声道:“朕不准你去!在道长到来之前,你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宝葛鲜少见他如此严厉的样子,当即怔在那里,随后低下头去:“皇上,不管你准还是不准,天意不可违。我在这里已生活了三十年,所以我真的该回自己的家乡了。”
  卷毛儿皇帝一听她说要回家乡,心里压着的重负又增了几分,口中的语气却是缓了几分:“舒舒,你是朕最在意的女人,朕一定会救你的。”
  宝葛无奈地笑:“皇上,我现在只是一缕魂魄,暂时寄居在别人身上而已。等天一亮,我还是会走的。”
  卷毛儿皇帝听了这话,心又紧跟着往下一沉,难道这次真的不可挽回了?正万念俱灰之时,只见王德福从外面快步走进了大殿,在里间外面轻声禀道:“皇上,三阳道长来了。”
  一听说三阳道长到了,卷毛儿皇帝立时吩咐王德福:“那你带道长去偏殿,朕随后就到。”
  他看向宝葛:“舒舒,你答应朕,再试这一次,好吗?”
  宝葛却依旧摇头拒绝:“皇上,我真的想走了,无须再试。”
  卷毛儿皇帝见她不肯,仍是耐着性子道:“你真就这么狠心,以后也不想再见孩子了吗?”
  宝葛深深叹息:“皇上,我纵使有心,但也不想再回魂忍受病痛之苦。你何必要勉强我呢?我今日过来,只是想和你道别,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会来见你了。”
  如此大不敬之语,卷毛儿倒也没有介意,只是说:“你既然有心,那就应该见道长一面。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朕,就不再勉强你。”
  他说完,这就拉着她的手起身:“咱们走吧。”
  随卷毛儿皇帝到了偏殿,宝葛终于见到了他口中屡次提起的三阳道长。
  三阳道长听卷毛儿皇帝说起宝葛的事情,神色讶异道:“皇上,这不可能啊!”
  接着,他就仔细看了看宝葛此时的模样,惊叹着问她:“姑娘,您的魂魄这会儿可是出不来了吗?”
  宝葛点点头:“刚刚我试了试,暂时没能出来。”
  听她如此回答,卷毛儿皇帝赶忙问三阳道长:“道长,事情为何会如此?可有什么解决之法吗?”
  三阳道长听他问,遂低声道:“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容贫道慢慢回禀。”
  待到了隔壁,他这才对卷毛儿皇帝小声道:“皇上,确实如您所说,她的命不该绝。只是她原来的身躯已然衰竭,无力再支撑她活下去,所以才会离魂,依附在了别人身上。”
  卷毛儿皇帝听过,双眸立时闪过一丝亮光:“道长,这么说,即使天亮,她的魂魄也不会再去别处了?”
  三阳道长点头说是:“皇上,贫道所推就是如此。她能到这里,也是您们二人之间的缘分,只是……”
  看他吞吐犹豫起来,卷毛儿皇帝便又忙问:“只是怎样?”
  三阳道长叹了一息:“只是生死有定。皇上您当年曾为她损寿折命,她在这里也不过数载而已。”
  不想卷毛儿皇帝却笑:“即使只有数载,朕亦觉得足矣!”
  三阳道长见他甘之如饴,忍不住深深叹服,这就又道:“皇上,待贫道回观,即刻让人送了丹药过来,用以稳固她的魂智,免得以后再有离魂之事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刘答应,亲们应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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