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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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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府的匪贼抓住后,接着是四爷府的乱党大清洗。
  因为上次到浙江剿匪之事是卷毛儿雍亲王和五大爷一起去办的,所以现在五爷府的安全有问题,四爷府自然也是要防范滴。
  错穿时,宝葛在四爷府待了一段时间,她对那里的内院和前殿稍稍有些了解。待这些匪贼的事儿彻底处理完毕后,她这才悄悄地问墨菊:“四爷府里,可有一位姓钮祜禄的格格吗?”
  墨菊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回主子,奴婢倒没听说过。”
  宝葛又问:“那耿格格、宋格格和武格格呢?”
  墨菊听了,这才点头:“主子,这几位格格,奴婢确实听说过。”
  宝葛心下讶异道,真是奇怪哈,为什么没有钮祜禄氏呢?历史上明明有这号大人物的啊!难道这个女人此时还没有入府吗?
  她暗自算了算时间,那个钮祜禄氏可是十一月底诊出有孕的,现在已是腊月,时间上貌似不对啊!莫非每个时空的情状都是不一样的吗?像她的六阿哥,就是就和那里的六阿哥出生日期不一致滴!
  想了一通,宝葛也没有想明白,那她也就懒得再理了。只要这里姐姐钱宝莹肚子里的孩子安好,这比什么都好。
  

  ☆、给你暖暖的幸福

  上午把匪贼的事儿处理完毕,中午休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午觉,下午五大爷就开始发挥了他作为建筑系毕业生的水平,差人在雪地里搭起了一个用来打篮球的篮板。而且他设计的这个篮板是活的,可以上上下下地来回移动,灵活得很,连六阿哥都可以和他一起玩。
  宝葛见了,忍不住在心里笑:原来五大爷和现代社会的大多数男生一样嘛!眼见三十多岁的人了,一说起篮球来,依然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这里没有现代社会那么大的篮球,宝葛只好发挥自己渐长的手艺,给他们父子俩分别缝了一大一小两个布球,里面塞进一个超级耐摔的草球,虽然弹性不佳,但玩起来还是相当安全滴。
  这还没完,打过了篮球活动了一番,五大爷忽然又对宝葛说:“妞妞,现在是冬天,万物凋零,我想趁机把你这小院儿也给整修一番。等到了明年春天,百花齐放,咱这院子里一定会很漂亮的。”
  好吧!前殿那可都是依照礼制建造的,所以没有五大爷发挥的余地。后院儿中呢,又没有他独立的屋舍,眼见他的满身才华无处使,那她就主动牺牲自己的小院儿吧!宝葛想了想,对五大爷道:“行啊,那你就安排吧,不过我先说明啊,这棵石榴树我瞧着习惯了,你可别千万给我动啊!”
  他笑着点头:“放心,一切都交给我把,明年春上的景色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对了,这几天动工不方便,人员繁杂,你还是到我前殿的大书房去住吧!”
  一到五大爷的大书房,宝葛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次和卷毛儿雍亲王紧密贴合的经历,心里越发觉得有些对不住五大爷。那时的她怎么就那么懦弱,那么没出息呢?如果拒绝一下,应该也没事儿的吧?
  而且她自己也算了日子,按照太医两个月的说法,那个孩子很有可能不是她造出来的。不然的话,她绝对会崩溃、不舍的,也不会完全下定决心速速离开。所以,她的存在对钮祜禄氏来说,顶多就是刷刷好感、结交耿氏而已,还真没起到神马特别重大的作用。
  见宝葛在欢好之时愣神儿,五大爷赶忙停了停:“怎么了,妞妞,不舒服吗?”
  五大爷这话问的可真是够奇葩的,回答不是吧,还得向解释一番;回答说是,这是损害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宝葛立时羞红了脸,嗔怪地用手指在他结实的脊背上轻轻拧了拧:“我在想,你在我们家乡是不是跟着宿舍其他猥琐的男生们学坏了。”
  五大爷听了这话,忍不住面上带笑,促狭地说:“那你今晚就仔细地体验体验吧!”
  实践证明,男女之间最美妙的体验还是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分享比较好。
  换过了被褥,两人躺下后,宝葛又很是亲密地往五大爷身上一趴,戏谑着开口问他:“我们分开后,我在异处待了几十天,而你却在我的家乡待了四年多,各方面条件都不如王府里,是不是熬得很辛苦啊?”
  听她这么问,五大爷很是无奈地笑:“再辛苦也得熬啊!功课、日常生活,都得一样一样重新来。不过还是你这个磨人精,让我忍得更辛苦,你不总是说怕疼嘛!”
  男人果然好那啥的动物,没两句话就能把话题转到这方面来。宝葛的脸忽地一热,很是不好意思地推推他,娇嗔着说:“本来就很疼嘛,你还让我疼了两回呢!”
  提起这事儿,受过现代教育的五大爷果然很是老行地说:“妞妞,你说,还在张大师家的我们,会不会也已经有孩子了呢?”
  宝葛很是坦然无畏地笑:“有就有呗,反正我爸妈已经退休了,他们早就想抱孙子了。”
  她如此回答,五大爷先是笑,紧接着又低声慨叹道:“没想到岳父母大人竟然如此开明,让我白白担心那么久。”
  宝葛赶忙笑问:“你担心什么啊?”
  五大爷轻轻叹气:“我在你们那里一无所有,穷得连套婚房都买不起,更别说好好地养孩子、让你们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以前在现代社会,宝葛倒是从未听他说过这等沮丧话,现在听五大爷这么说,她忙笑道:“谁说没房子了?你看咱们这五爷府多大啊!”
  他笑,很是温柔地亲亲她:“这不一样的。”
  宝葛紧抱住他,低声道:“胤祺,外在的东西不代表一切,你知道的,我也不在乎这些啊。”
  五大爷深深叹气:“就是知道,所以才感觉无奈、惭愧,更想要给你好的。”
  宝葛拉着他的手,缓缓地正声道:“咱们有这双手,还有大脑,这比什么都好嘛。钱多虽然不扎手,但留着一堆人民币在银行里,不还是等于一堆废纸吗?单拿咱们的王府来说,库房里堆了那么多不用的东西,好多都给浪费了,这道理不都是一样的吗?”
  五大爷听过,脸上一扫刚刚的沮丧神情:“妞妞,这都是经历过才明白,早知道的话,就和你去民政局领过证再回来了,不然日后咱们再回去,我岂不是还得重新求一次婚吗?”
  宝葛笑:“这可不能怪我哈,谁让你在十月十号那天没有赴约呢?”
  不过经他这一提醒,宝葛立时又欢快地说道:“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儿啊!你若在这里惹我不高兴的话,那我回去后就使劲儿借机可劲儿折磨折磨你。”
  五大爷笑,伸手抚抚她散落的发丝:“妞妞,我会对你好的,我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你。”
  宝葛伸臂抱住五大爷的脖子,看着他笑,眼睛里是满满的情意:“胤祺,不管在哪里,你是什么人,我只要你就好了……”
  …………………………………………………………………………………………………………………………
  小年过后,纷纷扬扬的大雪又一接连下了两场,凝造了一个晶莹素净的安宁世界。
  最高兴的就属于六阿哥了。
  因为要过年了,整个王府热闹极了,张灯结彩的,殿堂、墙上、室内、花园和游廊上全都贴挂着红艳艳的大灯笼,六阿哥每天都要着急地往外面跑,一路从她这小院儿跑到嫡福晋郁榕那里。
  宝葛现在依然患有绑架后遗症,所以每次带着六阿哥在府里面玩儿时,她也会让那些下人们在不远处陪着,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除夕这日下午,内院儿的太监们刚送了装有红枣、栗子、柿饼和花生的吉祥礼盒,六阿哥就又吵嚷着要去嫡额娘那里玩儿。
  郁榕现在忙着安排过年的各项事务,晚上还要和五大爷他们一起到宫里去给康老爷子和各位娘娘辞岁,宝葛哪里好带他去?只好哄他道:“六阿哥,一会儿撒碎的苏拉(男仆)就会抱了芝麻秸来了,到时额娘陪你去踩岁,好不好?”
  六阿哥去岁时就极爱听这个踩在芝麻秸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一听宝葛说踩岁,立时点头答应了,频频拉着她往院子外面看。
  王府一切讲求规矩,待嫡福晋、侧福晋她们这些位阶高些的院子都撒过了,这才轮到宝葛她们这些庶福晋。
  六阿哥一见那些苏拉抱着大捆的芝麻秸进了院子,这就赶忙紧跟在他们后面。
  前面的人撒一根,他就踩上一根。宝葛怕他蹦蹦跳跳地摔倒在地,立时把他的手攥如手心,两个人一起踩。
  五大爷未及进小院儿,就听得里面响起了六阿哥那阵儿阵儿咯咯的笑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等到了院中一看,原来是他们母子两个领着一干下人在那里踩着芝麻秸踩岁呢!
  一看五大爷穿了正服进来,宝葛便知他这是准备要进宫去了,这才将六阿哥丢给奶娘嬷嬷和丫头们,让他们仔细地看着。
  依照往日的习惯,这一趟进宫,估计是要戌时以后才能回府了。再加上祭祀家庙的时间,这顿除夕宴绝对是晚上十点以后的事儿了。
  看五大爷坐下来,她忙端起早已预备好的干食点心,对他道:“你这下进宫要饿很久了,宫里的吃食还不比咱们府上,你还是先凑合着吃点儿东西垫垫吧!”
  她如此好意,五大爷拿起了一个素馅包子啃了几口,又就着温热的鸡汤喝了两口,这才放下了,随后又问宝葛道:“咱们这里没有什么新鲜稀奇的玩意儿,你和六阿哥会不会太无聊了?”
  宝葛笑:“既来之,则安之。其实这踩岁也挺有趣儿的,你看六阿哥听着声儿笑的啊,眼睛眯得都看不见了!”
  看她脸上带笑,五大爷这才也笑:“小孩子的世界单纯,小小一件事就能高兴半天。我这一回来,王府内和旗下的事务就多了,不像之前那样常常陪你,你自己要多寻乐子,可别觉得无聊啊。”
  宝葛点点头:“放心吧,有六阿哥陪我,一天到晚没有空闲的时候儿,我哪会无聊啊?”
  说完,她看看身上的西洋怀表,提醒他道:“时间不早了,你们该进宫了。”
  五大爷听了,赶紧站了起来,趁宝葛帮他代礼帽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一会儿家庙见!”
  六阿哥现在还不到十岁,没有权利到家庙去。
  宝葛带着他看过阖府燃灯的节目后,就亲自哄他睡觉了。待前院有人来报说五大爷回府了,她一再叮嘱过嬷嬷和丫头们,这才仔细穿了礼服,跟随嫡福晋郁榕和府内其他的福晋们到了前殿的家庙。
  等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五大爷带着满十岁的阿哥们和府内有品级的官员们终于祭神祭祖完毕,她们这些女眷才按着品阶依此入内。
  磕头、磕头,再磕头。
  就在宝葛感觉腿有些发麻、头晕目眩、快分不清楚方向时,这项隆重的活动总算是结束了。
  祭完家庙,才是今晚王府里最最隆重的活动——跨年辞岁。
  这就像在现代社会观看春晚数着跨年的最后几个数字一般那么固定,最好之处就在于热闹非凡。
  王府内大批的男性官员乌压压地聚集在院子中,忍着寒风分班排列。她们这些女眷则稍微好上一些,都处在燃了地龙的温暖室内。
  宝葛最喜欢的就是暖窖培养出来的彩蝶,它们一丛盒子里飞出,便起舞落在了香花和花灯之上,真是多彩缭绕,煞是好看。还有落在香瓜上的,屋里的太监随即大喊一声“瓜瓞连绵喽”,外面的鞭炮声这就噼里啪啦齐鸣,响彻云霄,美丽的烟花在王府上空绽放了好一通后,侧福晋刘佳氏的儿子大阿哥弘昇这才带领一众官员道了吉祥退下了。
  熬了这么久,接下来才是宝葛盼望的年夜饭。跪了这一通,她早就饿了,只巴着好快快开席,能吃顿丰盛的年夜饭。
  在五爷府这么多年,她最喜欢的就是银鱼锅,热乎乎的,带着鲜味儿进入口中,熨贴着你的胃,甭提有多舒心了。虽然周围寂静无声,但她心里却美美的,阻挡不了心上为了美食欢唱的节奏。
  这个银鱼锅子是五大爷特意安排的,见宝葛吃得高兴,他心下也随之欢喜起来。
  除夕饭局结束后,五大爷去宝葛那里换上了便服。宝葛见他补褂的腰带上挂着许多黄色的荷包,忙笑道:“亲王爷,祝你在新的一年腰缠累累哈!”
  五大爷听宝葛对自己说起了吉祥话,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脸上扭了一把。吃过一盏茶后,他这才对她道:“妞妞,再有两个时辰我就得又起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今晚一个人去大书房眯一会儿。”
  不想宝葛听后却嘟嘴娇嗔道:“外面全是鞭炮声,哪里睡得着啊?”
  五大爷听了,只好笑道:“那好吧,我还是在这儿陪你吧!”
  □□的结果是,宝葛这个没心没肺的一沾炕就沉沉睡去了,像个八爪鱼一样紧贴在他怀里。他笑着亲亲她的额头,这才也眯起了眼……
  

  ☆、初□□爷府拜年

  初一至初五是男人们外出拜年交际的日子。五大爷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初一和初二这两天,每次他回府都是一副醉醺醺的难受模样。好在他酒品颇佳,倒头便睡,不多话,也没有借机故意找人撒气,还挺省心的。
  宝葛心疼得不得了,一边两天伺候这个躺倒在炕上的醉汉子,一边在心里面把灌他酒的兄弟官员们念了好一通。
  到了初六,才轮到女人们出府拜年,宝葛跟着五福晋郁榕一起到四爷府去看姐姐。
  钱宝莹有孕的月份还不大,所以目前还没有显怀。她见宝葛来了,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如同太阳初升一般,眼睛里面都是光。
  姐妹二人刚坐下来,宝葛就忙向她解释道:“姐,今日天不好,又冷又湿的,实在没法子把六阿哥带过来给你拜年,你可千万别怪罪。等端午的时候,我再带他一起过来。”
  钱宝莹听了,忙拉着她的手道:“都是一家人,别在乎这礼节。今日这天确实不适合小孩子出门儿,你能来就好了!”
  两人好久没见,遂亲亲热热地说了家常话来。
  宝葛看她这里多了几个丫头,吃穿用度也和之前好多了,心里很是欣慰。她仔细看了看室内,见布置也和之前不同了,墙上还挂上了几幅山水画。
  宝葛起初她还以为是应景的山水童子图,仔细一看,却没在林间寻到嬉戏玩耍的童子们,这就开口问她:“姐,你这些画中怎么不见玩闹的孩童啊?”
  钱宝莹一时没听明白:“什么孩童?”
  宝葛指了指她的肚子:“你现在有孕,屋里面新挂的画中该有些孩童才是。像你这里的山水图,一般都是画些孩子们在松柏间嬉戏打闹的场景,每个孩子都笑容满脸、胖嘟嘟的,可爱极了,专门挂来给妊娠的人看的。”
  钱宝莹听了,笑:“还有这种画啊?我是不知道的,屋子里这些字画都是随意挂上去的。”
  “有的。”宝葛点点头,“我怀六阿哥那时候,就在屋子里挂上了春夏秋冬四幅图。听我们王爷说,那是他特意让人从那些子嗣兴旺的人家寻来的,还说越陈旧越好,能够压得住。六阿哥出生后重新布置屋子时才收到库房里了。你若是不嫌弃,回府我就让他们给你送过来挂上。”
  钱宝莹赶忙摆摆手:“那是你们王爷亲自寻的,定是贵重之物,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等以后你再怀了小阿哥,也能继续拿出来用。你若是真想让我高兴,还不如送一幅六阿哥日常的玩乐画像呢。他好歹是我的外甥,怎么看都是欢喜的。”
  宝葛笑:“好,那我过几天让他们送一幅过来就是。姐,女人在孕期就是要心情愉快才好,大人心情好了,生出来的孩子才健康聪明,性子也好。”
  钱宝莹笑:“放心吧,我现在就只想着怎么把孩子顺顺利利地生下来,别的倒没怎么操心。你怎么样,听说有乱党匪贼混进了五爷府去,你那里没事儿吧?”
  宝葛怔了怔:“姐,你怎么也知道了?”
  钱宝莹看看周围,见没其他人,这才压低声音道:“我们府里也揪出了两个来,王爷还借机清了一大批人。我这里的人就是王爷重新派过来的,安全多了。”
  宝葛这才明白过来,对钱宝莹道:“姐,你现在处于关键时期,可要注意安全啊!你看,这几天雪刚刚融化,地上又湿又滑,如果能不出门,就别再出去了。”
  钱宝莹听过,微微点头:“不用担心,我现在真是很少出门。我们嫡福晋也特意交代过了,不用时时亲自过去请安。”
  宝葛接口道:“是呢!你让靠得住的丫头每天过去替你请个安就行了,表敬心也不在这一时嘛。”
  钱宝莹笑:“是,你说的有理。我们福晋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对我们这些人都挺好的。”
  因为是拜年,宝葛也不能在这里待久了。等五福晋那里派了人过来提醒再有两刻钟就该回府时,她又坐了一会儿,也只好告辞了。
  在回转的路上,宝葛随着带路的丫头一路前行。不知是不是为了赶时间或是四嫡福晋派遣的领路人不同,这次所走的路线和之前走过的都不一样。
  在廊子间兜兜转转,不期然间,忽见一片幽静的竹林映入眼帘。
  待走到见林间屋舍的门前时,宝葛发现这里竟然和错穿里的那座竹林小院儿一模一样,连上面挂着的对联都一字不差。
  她心里蓦然一震,不由自主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真是巧啊!宝葛觉得就像做梦一样,那个错穿的时空明明和这里不一样的,连人员都变了,没想到这座竹林间的屋舍竟然还一致。
  见宝葛停下来了,带路的那个丫头也忙停住脚步,笑着提醒道:“钱福晋。”
  宝葛笑:“贵府的耿格格可是在这附近居住吗?”
  见她问询,那个丫头忙恭声答道:“是!”
  嘿嘿,总算对了一项,宝葛心下高兴,忍不住又有些好奇地指着屋舍问她道:“这里面现在有人住吗?”
  那个小丫头还来不及回答,便听得院落的大门忽然“吱呀”一声响了起来,一个太监从里面打开门来,然后恭恭敬敬地候在了大门外面。
  随后,只见又有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宝葛定睛一瞧,她的身子先是蓦地一僵,紧跟着便随着身边的那位引路的小丫头一起福下身子去,向他请安道:“王爷吉祥!”
  四阿哥胤禛刚走出院门,便见一个外披淡绿色斗篷的女子立于门外,等看清了她的面容,他很是吃了一惊。
  还好,现在处于大庭广众之下,按照礼制,她一个五爷府的庶福晋和他都是该回避的。
  四阿哥胤禛见她低着头,一副很尴尬拘谨的模样,这便只说了一声“起吧”,随后便让她们走了。
  宝葛舒了一口气,赶快随着那个带路的丫头一路前行,来到了和五福晋郁榕会和的地方。
  待见过礼,看她随府里领路的小丫头走了,四阿哥胤禛这才问身边的首领太监:“这位女子是谁?怎么爷之前没在府里面见过?”
  首领太监刘公公低着头怔了怔,主子爷自除夕从宫里回府后,慢慢地有些忘事起来了,他这做奴才的还真是有些担心呢!
  但他深知主子爷的心思难猜,说不定一举一动都有着自己的用意,所以他的面上却不敢露出来,依旧笑着回稟:“回爷的话,这是咱们府上钱格格的妹妹,也是五爷府的庶福晋。今儿个是初六,刚好随五福晋到咱府上拜年来了……”
  她是五爷府的人?不是他府上的?
  四阿哥胤禛心里一突,心立时像一片无着处的羽毛飘落好久,这才沉落在了悲苦的底点。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低声吩咐道:“你去着人查一查,看他们钱家和咱们府上的典仪凌柱可有什么关系没有?”
  首领太监刘公公恭然领命:“嗻。”
  宝葛回了五爷府,这就将自己的那套画具拿出来,铺纸研墨。刚要提笔,忽然想起在那个错穿的四爷府里,她画过一幅六阿哥的画像,这就又重复描了一幅,还添上了九九消寒图上的那些男孩子,一共十个孩童。他们或玩花炮,或拿圆球,或是在冬日冰嬉,共五组,一看就很萌萌哒,超级可爱。
  她正看着图画笑呢,五大爷忽然进来笑道:“乐呵什么呢?挖到宝了?”
  见他进来,宝葛忙把自己的画指给他看:“怎么样,是不是相当鲜活可爱?”
  五大爷见她把六阿哥的画像嵌入一大堆的娃娃当中,忍不住嘴角上扬:“很好,确实很可爱!”
  宝葛这才笑着解释:“这是给姐姐的。你说他们四爷府也忒扣了吧?连孕妇该时常观看的童子图都舍不得买!”
  五大爷笑:“那可能是因为月份还不大,所以一时还没想到这里。我之前不是给你弄过几幅图吗?你直接派人送过去不就行了吗?”
  宝葛笑:“姐姐不要,她说是你亲自寻来的,让我留着以后自个儿用,所以一回府我就画了这个。”
  一提起让她以后用,五大爷立时道:“妞妞,你姐姐说得太对了,咱们得赶快再生一个才对。六阿哥现在可不小了,过了二月我就送他到前殿小书房读书去,你再生一个,正好能接上茬儿。”
  这还是宝葛第一次听五大爷说起孩子的教育问题,她立时呆住了:“这么快就要去啊?”
  五大爷笑:“在你们家乡,三岁不就去幼儿园了吗?咱们六阿哥已经过四周岁了,虚岁已经过五了,所以也该接受启蒙教育了。”
  宝葛好不舍:“学海无涯,孩子们这么早就上学,太辛苦了。”
  “不苦也得苦。”五大爷说着就把宝葛抱了起来,促狭着玩笑道,“爷辛勤耕耘了这三年了,被你耍得团团转,颗粒无收,今儿个说啥也得把地给重新种上才是!”
  如此比喻,宝葛害羞地拿手捶了捶他的脊背:“你这个不正经的!”
  五大爷一边解她的衣衫,一边发挥他的闷骚特风,对宝葛笑道:“妞妞,到了这炕上,我怎么可以太正经呢?不然,一会儿你该恨自己是不是太没有魅力了……”
  说完,又招来了宝葛的一顿雨星粉拳。
  几经努力后,身下的人终于被他的点点热吻收拾服帖了,就像一头紧贴着他羞怯温顺的小兽。
  宝葛蜷缩在他的怀里,一脸绯红。他在她的耳后脖颈处流连慢移,柔声低语道:“妞妞,我知道生孩子很辛苦,咱们若是只有六阿哥一人,还是太孤单了。”
  听了这话,宝葛主动向上弓起身子贴合住他,也凑在他耳边应声道:“好……”
  

  ☆、蓦然回首又见他

  雍亲王府的首领太监刘公公一得了消息,这就脚不沾地地一路疾走,一会儿就来到了主子爷的大书房外。待屋子里的人搁下了手里运走的墨笔,他这才低压着声音道:“王爷,奴才有事要禀。”
  听得里屋的人对了一句“进来吧”,他这才“嗻”了一声轻步入内,低头禀道:“王爷,奴才已派人查过了。咱们府上钱格格的额娘,之前曾在凌柱大人的钮祜禄府当近身侍婢,为夫人所不容,被寻机撵出了府门。幸的是后来顺利嫁入了钱管领家,不过,七个月后就生下了钱格格,所以凌柱大人和钱格格很有可能是父女关系……”
  没想到是这样,原来钱格格就是他府上的钮祜禄氏。
  四阿哥胤禛想了想,这才起身道:“先去趟钱格格那儿吧!”
  钱宝莹刚让大丫鬟紫燕给自己换了家常的衣衫,便听得屋外有人喜声稟道:“主子,王爷来看您了!”
  以往王爷从不在这个时辰儿过来的。虽然她感觉有些意外,但也来不及想别的,这就赶快从里屋迎了出来。
  刚刚在路上,四阿哥胤禛已经听首领太监提过了,钱格格怀有身孕,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最近精神已经好多了。
  仔细地看了看她的面容,她们姐妹两人确实有几分像。
  自得知钮祜禄氏在室内痛苦难安后,他气得扯掉了那个从白云观里求来的灵符,不想眼前却猛地一黑,蓦然间到了这么一个情状大变的世界。
  起初他还有些怀疑是自己做了一个诡异的梦。可是,在这里,心痛时他会难受,身子受伤时也会疼痛,一切都又不像是梦!
  既然这不是他原来的世界,那这个内院儿也应当不属于他,所以这些天他都独自一人留在前殿的大书房里,很少踏足女人的后院儿。
  初六那日和嫡福晋商议府内事务,路经这片钮祜禄氏曾入住过的竹林屋舍时,他这才在此地逗留了许久。谁想刚一出来,他就遇上了她。依然是一身碧绿的冬装,不由得让人想起她的本名“喜碧”来,差点让他错认为是钮祜禄氏来到了自己眼前。
  钱宝莹见主子爷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瞧了好一会儿,一张脸渐渐开始有些发热,不由得将沏好的茶水搁在他身边的小几上,低声说道:“王爷,请用茶。”
  听钱格格说话,四阿哥胤禛这才像依照程式似的问了她几句话,叮嘱她要注意身体。
  正准备走,蓦地往墙上一瞧,只见上面挂了一幅小孩子们在一起嬉戏玩耍的图画。一看那上面的场景,他不由得怔住了,这场景……似乎和原来钮祜禄氏屋子里的那幅夏日带孩子乘凉的图画很是相像。细看画风,很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立时滚如沸水,他还是忍不住转头问钱宝莹:“这是?……”
  钱宝莹见他看到了那幅孩童图,忙恭声笑答:“爷,这是奴婢的妹妹着人绘制的童子嬉戏图,让人在里面特意嵌了六阿哥的画像,说是奴婢想他的时候可以经常看看。”
  他顿了顿,对她道:“过些日子,爷要去趟白云观,到时你也一起吧,亲自向观里的老道长请上一道平安符。”
  钱宝莹一听,果然喜声道:“谢谢爷!”
  说完,她顿了顿,这才又低声说:“爷,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他看着钱格格一副犹疑拘束的样子,这就道:“你说吧!”
  钱宝莹这才出声:“爷,奴婢长久不出府,所以那天想在白云观附近的宅院里和妹妹聚一聚。”
  一听她提起了那个他曾见过的人,四阿哥胤禛心里一动,随即答应道:“好,回头爷和福晋说一声,准你一天的假。”
  很快,宝葛便收到了钱宝莹发来的一份帖子。说是初六那日相见太过仓促,想趁正月十二那天去京城白云观里祈福,约她到附近的宅院里相聚再聊。
  宝葛一看见贴子上的这个白云观,就不由得勾起了她记忆里的那些错穿的事,这就赶忙问身边的墨菊:“咱们京城有一座白云观吗?”
  墨菊忙笑:“回主子,白云观可出名了,听说它还是是长春真人丘处机羽化之地呢!一到节日,咱们京城的达官贵人就常去观里焚香祈福。主子,在它西墙旁边还有一条大街,再过几日,还有跑马比赛活动呢,连平民百姓都会去,那场面真是热闹极了。”
  哦,原来是这样。
  晚上休息时,宝葛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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