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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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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葛脑子里轰隆一响,完了,大黄惊吓了年糕倒地,若是肚子里的胎儿有事,她这下可就又摊上大事儿了!
果然,卷毛儿亲王那带有恼怒的凶光的双眼就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似乎在质问她,为什么会把大黄猫给带了进来。
宝葛心里一咯噔,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耿氏在旁扶了一把,她估计自己就要瘫坐在地上了……
很快,素日里常为年糕诊脉的太医过来了。他的一句“侧福晋崴了脚,胎像有些不稳”,生生地像一把大锤,将宝葛跌落在低谷的心又狠狠地敲打了一遍。老天爷啊,求求您了,可千万别让这个年糕出什么事儿啊……
她在心里暗暗叫苦埋怨,大黄啊大黄,枉我平日对你那么好,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今儿个你却给我来这手,真想把我给害死啊!
宝葛甚是绝望地看向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却见她皱着眉头微微低首,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似的。
就在卷毛儿亲王抱着倒地的年糕正要起身走时,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忽然开口道:“王爷,年妹妹胎像不稳,此时不宜做太多移动,要不还是先将她安置在西暖阁内,让太医再仔细地瞧上一瞧吧!刚刚的事,妾身有话要禀。”
四阿哥胤禛此时一颗心都放在年糕身上,生怕她腹中的胎儿有危险,哪里有什么心思听她说话。不想嫡福晋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一方绣着彩色图案的帕子亮于众人面前:“王爷,这是刚刚遗落在年妹妹脚跟前的帕子。因为上面沾满了浓厚的鱼腥味儿,所以那只猫才会不顾一切循着这味道猛扑了过去,刚好吓着了往外面去的年妹妹。还望王爷能够留步,帮着臣妾辨正一番。”
宝葛看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出面,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一听说刚刚地上有一方帕子,上面全是鱼腥味儿,她的两只眼睛立时瞪得溜圆。
卷毛儿亲王听了这话,当即看着乌拉那拉氏,冷声问道:“这么说,此事都是意外了?”
乌拉那拉氏一脸冷静地回望过去:“王爷,此事是不是意外,妾身还真是说不好。那就要看这帕子是何人遗失的了,她为何要将它沾满鱼腥味儿丢落在这里。”
说完,她将手里的帕子交给了内院儿的首领太监刘公公,让他派人去核查帕子的主人是谁。
这边,在他们走前,卷毛儿亲王已经将年糕安置在了西暖阁,温语安慰了一番后,让她的贴身侍婢服侍着,这才又回到了正屋。
乌拉那拉氏见他过来,忙率着一众女人站了起来。待主子爷坐定,她这就又指着那门旮旯方向的大黄猫道:“王爷,这只猫,除了这帕子,臣妾也觉得它出现得比较蹊跷。”
一提起猫,所有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看向了宝葛。她心里一寒,不知这乌拉那拉氏用意究竟何在,难道她这是要整治、陷害自己吗?
这些戏码宝葛在电视上见得多了,如果乌拉那拉氏真要陷害自己,那么一会儿帕子的主人就会变成钮祜禄格格小院儿里的人,要么是暖冬,要么是紫燕,或是其他的一些神马人。而那个抱猫的小栓子,很有可能被乌拉那拉氏收买了,一口咬定是钮祜禄氏要他瞅准时机悄悄放了猫进来。那时,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了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想到这最坏的结局,宝葛立时感觉身子后面汗津津的,但她不放弃最后的时机,当即长吸了一口气,冷静地缓声分辩道:“王爷、福晋,身正不怕影子斜,奴婢可以保证,自上午离开祠堂后,就一直待在这间屋子里,期间并没有吩咐任何人要把院子里的猫给带进来。它刚刚出现在这儿,连奴婢自个儿也感到很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有事,请个假,明日继续更新~~~~~
☆、经风波忽然有孕
宝葛在翊坤宫时,就经历过一次宜妃姐妹大会审。现在到了这四爷府,又是这样,她真是感觉糟心透了。
不过这话说完,她的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了,历史上的钮祜禄氏不是很牛叉吗?现在她连乾隆还没生出来呢,想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挂了的。即使挂了,拿正好,她的魂魄不就可以离开这具身体顺利回到家乡了吗?
四阿哥胤禛见钮祜禄氏干干脆脆地拿话撇请,脸上没有任何牵涉此事的惧色,想她应该也没这个胆儿,这才出声对内院的首领太监刘公公吩咐道:“把养猫的奴才带进来问话!”
说完,才一会儿,宝葛院子里的小栓子就被人引着来了。
待他请过安后,卷毛儿亲王向内院儿的刘公公看了一下,示意他开始问话。
刘公公清了清嗓子,这才问小栓子:“小栓子,你这个奴才,到底是怎么当差的?怎么把猫放进主子们进餐的屋子里来了?”
小栓子连连磕头:“回各位主子,放猫之事确实不是奴才所为啊。今儿早上,菜窖的李公公到我们院子里来,说是菜窖下面不太平,怕毁了里面的蝴蝶、瓜果,影响咱们府上除夕祭祀之用,所以想借我们院子里的猫去吓上一吓。可巧我们主子那时已去了前殿祭祖,奴才来不及禀,所以才自作主张借了出去,谁想它竟从菜窖跑到了这屋子里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宝葛听小栓子这么说,心里紧绷的弦立时松了一松。
接着,那个暖窖借猫的公公也被人叫了来,一对质,小栓子所说的果然不错。
猫的事弄清楚了,宝葛故意放猫的嫌疑就被解除了,这下众人立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方带有鱼腥味儿的帕子上。
到底府里有哪等能人,竟能利用如此短暂的时机让一只猫猛扑撞向身怀有孕的侧福晋,差点酿出大祸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年糕那边的药已经熬好喝上了,刘公公派出去的人也找到了帕子的主人,把她带进了室内来。
宝葛定睛一看,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女孩子,应该不是她院子里的人,这下终于彻底放心了,看来乌拉那拉氏并没有要坑害她的意思嘛!刚刚真是好悬啊!她差点都想到若是诬陷上了自己,那就只能以轻生重回现代社会了,此时想想,还真是太没出息了。
那个女孩子看到那方帕子,立时恭认不讳地说明,那确是她的帕子,但是前几天就已经将它遗失了。而且今天不该她当值,根本就没有机会到这里来侍候各位主子。而且她还说了,丢失帕子的事同屋的人也是知晓的,可以为她做证。
很快地,她的话也被证实了,这方帕子确实前天已经丢了,她们一起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难道真是巧合吗?宝葛不由得在心里疑惑地问道。一个巧合差点让她蒙上指使大黄猫故意冲撞年糕的不白之冤,那老天对自己也真是太“厚爱”了!
就在宝葛觉得此事不会再有什么进展时,那拉氏忽然又对卷毛儿亲王道:“王爷,既然这方帕子和主人不相关,那妾身就只能问询今日在这屋子里当值的人了。”
卷毛儿亲王点点头:“好,此事就交给你了,爷先去屋里瞧瞧她怎么样了。”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见他起身去了西暖阁,这就仍像之前那样,继续示意内院的首领太监刘公公审讯今日在室内当值的人员。
如何审讯的,宝葛自然知道,肯定是少不了以板子、棒子来逼供的。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使唤丫头扛不住招了,说是侧福晋栗子身旁的丫鬟新碧今日特意交代她这么做的。
此消息一出,立时在众人之间炸开了锅,随即就有人低声猜度道,一定是侧福晋栗子害怕年糕生出了小阿哥,威胁她在府里的地位,所以才会指使自己的丫头做此黑手,然后再故意将暖窖里的猫给放出来,好嫁祸到钮祜禄格格的头上。
一时间,钮祜禄氏就成了众人同情的对象。
侧福晋栗子见主子爷得了消息从西暖阁里出来了,立时急赤白脸地向他哀声申辩道:“王爷,妾身是冤枉的,那个使唤丫头绝对是信口胡说、血口喷人!”
宝葛在一旁立着,她见卷毛儿亲王先是一脸痛惜、愤恨的模样,然后又看着栗子冷声道:“是不是你指使的,爷一会儿问了便知。既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奸计得逞。”
当栗子身边的丫鬟新碧被那些太监绑将过来问话时,没想到她还真的一口认了,一脸坦然地说道:“王爷、福晋,年主子协理府内事务时,总是借机克扣我们这院子里奴才们的物资,有时还故意拖延着例银就是不肯按时发放。奴婢的爹爹得了重病,全家人就指望这半两银子买药治病,哪想却因此耽搁成了不治之病,上个月去世了。所以奴婢心里一直很是恼恨,趁机放跑了暖窖里面的猫,将这方沾满鱼腥味儿的帕子丢落在人人经过的偏道。王爷、福晋,今日的事我们李主子一概不知,要惩罚就只惩罚奴婢一人吧!”
这么一席话,说得众人都愣住了。不说别的,单就宝葛这边的情况看,年氏协理府内事务时,确实有苛待府内各位格格物资的嫌疑,更别提那些指着例银过活的下人们了。那些感同身受的人虽然觉得残害主子有罪,但有的竟有些同情起这个新碧来。
卷毛儿亲王不想这里有此内情,一时恼羞成怒,愤恨地看向嫡福晋乌拉那拉氏道:“咱们府里的规矩近来是不是太过松散了?竟养得此等藐视主上、记恨主子的奴才!”
见他震怒,乌拉那拉氏立时跪了下来,请罪道:“请王爷息怒,都怪妾身前一段日子身体有恙,没能尽职督导府内各项事务,结果闹出今日此等事来。年妹妹她年纪过轻,更何况又有了身孕,一心都转到了孩子身上,府内的事务一时思虑不周,那也是有的,请王爷不要怪罪于她。至于李妹妹身边这个是非不分、不知轻重的这个刁奴,妾身一定会严加惩治的!”
栗子因为身边侍女新碧私自设计报复年糕,惹了大祸,此时早已瘫坐在了地上。耿氏、宝葛宋氏和武氏她们这些格格,见乌拉那拉氏跪下了,也忙随之跪了一地。
四爷府里出了此等损人不利己的糗事,所以涉事的人员全部按照府规受到了惩罚。
栗子的侍女新碧设计残害冲撞年糕,被拖出了府外面去,听说被乱棍打伤后,不久就死掉了。虽然她说此事和主子无关,但外人却不这么想,所以栗子也因管教下人不严被罚了半年的例银,紧闭思过。
宝葛这里虽然无过,但这犯事儿的大黄猫却被硬生生地被无情地处决了,害得她以后再也没有养宠物的心思了。
最惨的还是年糕,因为故意克扣物资和拖欠下人例银的事被人当众撕开来说,她不仅失了面子,丟了协理府内事务之权,而且也因胎像不稳在第二天悲催地小产了。
卷毛儿亲王失了子,心情郁闷,好几天都待在他的前殿,很少到内院儿里来了。
直到那拉氏派人请了府里的四位格格到她那里参加侍疾动员大会,宝葛这才知道他竟然生了重病,而且还是恶疾,搞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忧呢。
年糕小产,身体未愈;栗子被罚,严格禁足,所以侍疾这等悲苦的事儿只能落在她们这些地位甚低的格格头上。
更何况太医也当场说了,卷毛儿亲王这病带有极强的传染性。侍疾的人需要穿上干净的衣服,只能露出两只眼睛来,最好不要有神马肢体接触,不然很有可能也感染上恶疾。
一听说具有传染性,宝葛第一时间想到,如果她去的话,万一也染上了,肯定会被移出府外去,这……不就是一个逃离的好机会吗?
为了出府,她准备拼了!
就在其他人脸带难色、以沉默推脱时,宝葛就一马当先站起来对乌拉那拉说道:“福晋,奴婢不才,愿意到前殿为王爷侍疾。”
乌拉那拉氏见她挺身而出,当即面带喜色道:“钮祜禄妹妹,王爷果然没有白疼你。只是太医说了,王爷的病非一两天就能治好,就你一个人,怕是难以扛得住。”
她的话音刚落,近座的耿氏就也站了起来,接口道:“福晋,奴婢愿意和钮祜禄妹妹一同到前殿服侍王爷。”
乌拉那拉见她也愿意去,这才完全放心:“这就好,王爷那里就有劳二位妹妹了。有什么需要的,你们派人和我说一声,我这里一定为你们办妥!”
到了前殿,宝葛和耿氏商量了一下,她们两个最好采取两班倒政策,每两个时辰一换岗,这样既能随时观察病人的状况,两个人也不会那么辛苦。
宝葛去时,卷毛儿同志紧眯着眼,脸色蜡黄,一副病入骨髓的模样。太医吩咐了,让侍疾的人每隔半刻钟就为他头部换上一块儿热毛巾。宝葛就这样不停地换着毛巾,不停地擦,待到了整时,一手戴着手套捏着他的鼻子,待他自动张了口,另一只手这才拿了汤匙给他喂药。
现在的情况,在太医这里,基本上是属于死马当成活马医的节奏。但宝葛想着这个卷毛儿亲王以后是要当皇帝的,应该挂不了,所以她倒没有太担心。
起初宝葛也是全身武装,穿得相当严密,手上戴着白手套,脸上捂着大手帕。后来她想,来这里侍疾本就是为了感染疾病的,说什么也不能白来啊!所以她渐渐就脱了手套,徒手活动。
没日没夜地忙了四五天,这天夜里,就在宝葛累得快要撑不下去睡着时,她忽然感觉炕上似乎有了一些动静。
会不会是卷毛儿亲王醒了?她打了一个激灵,朝他脸上一望,果然见卷毛儿亲王的手指动了,睁着一双眼睛直盯盯地看了过来。
太医交代过,只要王爷能醒过来,这病就好了六成了。
就像辛勤的护士瞧见自己精心护理的病人脱离危险醒来一般,宝葛甚是激动地往他身边凑了过去:“爷,您醒了?!”
四阿哥胤禛看钮祜禄氏衣不解带、黑着两只眼圈儿守在自己身边,心里顿时一阵儿松暖。他这会儿子刚刚苏醒,全身疲乏,也无力说话,只轻轻地触了触她搁在自己身旁的手,就见她飞也似的奔出屋子找太医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卷毛儿亲王终于渐渐地有清醒的意识了。而宝葛,她终于感觉自己总是精力不济,老是熬不下去想睡觉,很像是感染上恶疾了。
就在他醒来后的第二天,在和耿氏交接换班时,宝葛终于支撑不住歪倒在了座椅上。她看着耿氏,甚是虚弱地对她道:“姐姐,我怕是也患上疾病了。麻烦你禀报福晋,让他们把我移出府外去吧!”
见她晕倒了,耿氏一边赶忙叫了人过来,将宝葛扶至室内的榻上休息着,一边又派了前殿的人去内院禀报福晋。
乌拉那拉氏得知钮祜禄氏累得病倒了,赶忙丢下府内的事务一路赶到了前殿。
她才刚进去,便见为王爷诊病的老太医笑着道:“恭喜王爷,贺喜福晋,格格这是有喜了。因为连日操劳,所以这才晕倒了。好在格格身子骨一向康健,不碍事的。”
一听说钮祜禄氏有喜了,屋子里的人都是又惊又喜。乌拉那拉氏赶忙问他:“钮祜禄格格这胎有多长时间了?”
太医恭声道:“回福晋,格格这胎已快两个月了。”
乌拉那拉氏在心里一算,日子没错,这才笑着对精神已有好转的四阿哥道:“王爷,这是您去承德之前的事了。”
宝葛这几天白天黑夜连轴转,严重缺觉,现在好容易感染疾病晕了过去,所以就任由自己在深沉寂静的黑暗中待了好久好久,这才慢慢回转意识。
刚缓缓睁开眼,她就发现室内的一切和之前处过的地方大不相同,心里不由得一喜,哎哟,真是太好了,她终于被人移到四爷府外面来了!
她正高兴着想挣扎起身,在炕边陪侍的暖冬就赶忙扶着她的手臂喜声道:“主子,您可醒了!”
宝葛看暖冬如此激动,不由得笑问:“咱们这是在哪儿呢?是在四爷府的庄院里吗?”
哪知暖冬却笑着回道:“主子,咱们这是在前殿呢!王爷和福晋说了,您现在有喜了,不宜移动,暂时就先歇在前殿……”
有喜了?
一听此话,宝葛脑袋里像是暴雨前的炸雷一般轰隆隆一路地响鸣起来,之后暖冬说了些神马,她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只知道此刻自己心里好难受,就像山体滑坡、泥土坍塌了一般……
婆婆的!掐指一算,她到这来才三十多天,咋就赶上怀孕了呢?
三十多天!
是啊,这些天她一次例假都没来呢。为了给卷毛儿亲王侍疾,快速染上疾病好出府,她也没顾上想这件事。
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我走啊?!带球咋么逃跑啊?
神马叫屋漏偏逢连阴雨雨?目前的状况赤果果地就是嘛!
宝葛问了暖冬孕期,一听说已经有两个月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孩子不是她造出来的,不然那该多心塞啊!
乌拉那拉氏一听说钮祜禄格格醒了,这就脸露喜色到了她休息的屋子里来。
宝葛正一脸苦相地为怀孕的事烦恼着,见她进来,当即反应过来,扶着暖冬的手臂下了炕,向她福身请安道:“福晋吉祥!”
还不及福下去,便被乌拉那拉氏扶住了身子:“妹妹快别多礼!王爷说了,你现在身子虚弱,一定要好好养着,千万别再累着了。”
说完,两人坐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拉着宝葛的手道:“妹妹,此事要怪我,如果我早些知道你有喜了,就不会安排你到前殿来侍疾了。”
宝葛忙道:“此事哪能怪福晋您呢?王爷生了重病,大家都一心盼着王爷能早日康复,连奴婢自个儿也没想过会有这事儿呢……”
说到有喜的事儿,她装作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低下了头去。
乌拉那拉氏笑:“妹妹,你这里有了好消息,王爷的病也就好得快了。如今临近年关,府内事务繁多,若是我有什么照顾不到的地方,你就直接派人去和说一声,千万不可大意。”
宝葛点点头,直到乌拉那拉氏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出了屋子,她这才又继续苦恼起来……
☆、获灵符宝葛离魂
苦恼归苦恼,但怀孕的事也不是没有好处滴。
首先,这次侍疾,她和耿格格两个人受到了卷毛儿亲王和嫡福晋的嘉奖,日常的待遇都有所提高。其次,最最重要的,也是宝葛最最高兴的事,那就是孕妇是不用侍寝的,她晚上终于不用再给卷毛儿同志侍寝了。。
不用侍寝的日子,真是悠闲自在啊!
这样子面对那个卷毛儿亲王时,宝葛也就不会感觉别扭了。
说实话,在宝葛眼里,此人还算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精英男人了,所以他愿意过来小坐,她还是很欢迎的!起码对以后的钮祜禄氏是好事啊,在真正的大BOSS面前刷刷好感和存在感,一般不会有什么坏处滴。
卷毛儿亲王大病初愈,单从脸上看来,明显地瘦削了些。
见宝葛依然像往常那样曲身问安,他忙弯腰扶她起来,顺即说道:“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以后就不必这般规规矩矩对爷行礼了!”
宝葛笑:“是。”
待两人坐下,他这才又叫了她的名字温声说:“舒舒,这次爷生病,辛苦你了。”
收到褒奖,宝葛忙低下头去,轻声笑道:“奴婢还好。最辛苦的还是耿姐姐,她一直都劳而不怨,从不懈怠。”
他听了,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来:“难为你肯把功劳往别人身上推一推,还不算太傻。”
不算太傻?宝葛一时愣住了。被人当成傻瓜,这感觉能好吗?
她停了停,想接口说上两句,最后还是耷拉下了头。在未来的皇帝面前,她的智商、情商确实逊了好多,傻瓜就傻瓜呗,不是说傻人有傻福吗?
见她想说话又忍不住了,他忙又道:“怎么,不高兴了?”
宝葛摇摇头:“奴婢若是反驳,那不就真成傻子了吗?奴婢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不过对耿姐姐的那些赞誉,倒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出自本心。”
卷毛儿点点头:“爷相信你的为人。这次你身怀有孕,还愿意主动为爷侍疾,爷对你很是激赏,所以心里想着嘉奖你一番。你可有什么愿想没有?”
宝葛听过他这番话,眼睛立时亮了亮。现在她最想的就是出府,离开这里,这件事可以吗?如果直接说出来,他会相信吗?她在心里交战了好久。
他看她又是高兴又是纠结的样子,顿时觉得很是有趣,这个舒舒心里到底有什么事会如此为难呢?
四阿哥胤禛很是耐心地等了等,这才听她缓缓出口道:“爷,这件事奴婢若是说出来,您可千万要答应啊!”
他笑:“你说吧!”
宝葛犹豫了又犹豫,这才出声道:“奴婢自入府后,就出来没有出过门儿,您能允许奴婢出府一趟吗?”
“这个不行!”卷毛儿亲王一口否决了,“你现在的情状,不宜出府。待你生下孩子后,爷会考虑的。”
看她一脸失望的表情,他这便又道:“爷那里得了两条西洋哈巴狗,爷让他们抱来一条给你玩耍解闷吧!”
卷毛儿同志赏赐东西,宝葛不能不要。但想想上次的那只猫,她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爷,这条狗是乖顺的吧?如果调皮的话,那奴婢就不敢要了。”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来:“怎么,上次猫的事,把你给吓住了?”
宝葛讪讪地笑:“爷,奴婢心里确实有点小怕,被人诬陷,这太让人害怕了。”
他看她面上一副后怕的表情,不由得心生怜惜,很是难得地柔声哄道:“只要你没办什么错事,有爷在,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人的。”
宝葛听了,这才放心。
随即她就忍不住又问:“爷,万一这次的事是奴婢做的呢?奴婢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小命不保了?”
没想到卷毛儿亲王却冷哼一声:“你若是有这等害人的本事,那爷真该头疼这内院太不好管理了!”
卷毛儿亲王走后,宝葛仔细品了品,怎么他这句话的意思,貌似还是在说她是不聪明的人呢?
钮祜禄氏现在有孕,一时成了四爷府内炙手可热、颇受人关注的人物。宝葛作为她在内院儿的亲身代理人,真心表示深有压力。
主要是因为乌拉那拉氏反复提醒过她,这府内不乏嫉妒之人,之前的年糕就是实例,叮嘱她一定要好好地保胎。
说起保胎,宝葛还是有经验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内心保持愉悦的心境。
大黄猫走了,现在宝葛这小院儿里又多了一条通体雪白的哈巴狗。她现在还有些孕吐反应,所以对它没有太大的兴趣,倒是耿氏比较喜欢,天天过来逗它玩儿。
说起格格耿氏,她依然像往常那样经常到宝葛这里来,两人还像以前那样说说笑笑的,倒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悦之色,所以宝葛心里对她这一点很是敬佩。
如果是换成是五大爷和别的女人,宝葛自问,即使打死她也绝对做不到如此大度滴。
这日耿氏又到,宝葛忍不住对她道:“姐姐,听说王爷最近常去你那儿啊!”
耿氏听了,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帕子掩了掩面,随后便恢复了常日女汉子的风采,直接问道:“怎么,妹妹难道吃味了?”
宝葛摆摆手,笑:“我才不会吃姐姐的醋呢!”
说完,这才又笑着说道:“我这么说,只是探听一下姐姐什么时候有好消息,好给我肚子里的这个做个伴!”
耿氏听了,长长地叹息:“这个还是顺其自然吧!若是孩子缘分未到,你再想也没有用啊!”
宝葛之前一直都在犹豫:要不要把这现代社会排卵期的知识教给耿氏呢?此时见她一副沮丧灰心的神情,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想了想,历史上的耿氏貌似还没有年糕那么出名,如果以后她能和钮祜禄氏好好相处,两人通力合作,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呢!
想到这里,最后她还是没能忍住,凑到了耿氏耳边低声道:“姐姐,孩子的事儿不光是要顺其自然,其实……也是有秘方的……”
耿氏听了,果然一脸惊愕地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女人天生矜持的缘故,她停了好一会儿,最后也没好直接开口问对面的人是什么秘方。
宝葛见她这样,忙悄声笑说:“姐姐,这个秘方也是别人告诉我额娘的。你若相信的话,这个月不妨一试。”
说着宝葛这就低声问了耿氏具体的例假日期,扳着指头算了算后,对她道:“姐姐,明天和后天晚上就是有益于怀孕的最佳日子,你可要抓好时机哦!”
耿氏听了,心里一震,随即又不好意思地微微叹息:“妹妹,这个爷不是咱们所能掌控的吧?王爷的心思,咱们是不懂的,未必那么凑巧就过来了。”
宝葛听了,不由得揶揄着笑道:“耿姐姐,他若不来,你直接过去不就行了吗?干吗如此被动啊?”
说着,她忽然想起钱宝莹说过那个时空的四王爷喜欢玫瑰醉的事情来,这就又建议道:“姐姐,你那里可有什么玫瑰醉吗?”
见耿氏点了点头,宝葛立时兴奋道:“这就妥当了,听说王爷最爱饮玫瑰醉。你一向是个干脆利落、落落大方的人,该舍面子时就要舍下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咱们两个在这府里的处境,你自是明白的,就舍下一回面子,以后换得有个依靠,这比恩宠什么的,可要强多了……”
耿氏见钮祜禄氏如此坦白,心里忍不住一动,出口问她:“妹妹,你现在有孕,可谓一枝独秀,难道就不怕我这里分了你的恩宠……”
宝葛伸手制止她说下去,当即玩笑道:“姐姐,这就是我的坏心思了!咱们这两个没品没级的,被人坑害还不是分分秒的事儿吗?所以两个人一起冒险总比一个人强,害了一个还留有一个,彼此分担一下,你懂的……”
钮祜禄氏敢对自己说这样直白的大实话,连一向自认为爽直的耿氏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实践证明,世上没有勾不到的男人,只有不肯或是不屑于费心去勾男人的女人。
待宝葛的九九消寒图快涂完时,耿氏那里终于也传来了好消息,给准备立春事宜的四爷府又添了几分喜气。
耿氏怀孕了,宝葛这里的压力也少了些。她现在已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刚刚进入怀孕的舒适期,能吃、能喝、能动,日子还算不错。
她和耿氏现在几乎天天见面,无话不谈,不是你到我这儿,就是我到你那儿,两人的关系真真是好,堪称清代的“中国好闺密”了。
宝葛这日来看耿氏,故意装出一副昨晚没睡好、脸上带着愁容的样子。很快,耿氏就发现了,出口问她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宝葛长叹了一口气:“是呢!这几天晚上一连都在做同一个噩梦,真真是吓死个人!”
耿氏一听,忙关怀地问:“怎么了,什么噩梦?”
宝葛“唉”了一声,这才缓声道:“姐姐,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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