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五爷不好惹-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拿起这个卷毛儿四阿哥的辫子末梢,试着轻轻地摸了摸。
  四阿哥胤禛见宝葛摸着自己的发辫,一副娇憨欢喜的表情,心里蓦然一动,微微有些不自在,随即以手握拳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一声。
  宝葛见他这样,赶紧将辫梢放下来,装作帮他整理后襟儿的样子在后面轻拂了一通,最后这才出声道:“王爷,好了!”
  刚完,没想到这个卷毛儿四阿哥却忽然转过身子,伸出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的闺名叫喜碧,听起来太过直白了,叫起来也不太顺口。母妃娘娘说你为人质纯,处之意欢舒脱,那以后爷就叫你意舒吧。”
  宝葛此时和四阿哥仅有两三厘米的距离,原是觉得有些尴尬的,但听得他说德妃评价钮祜禄氏“处之意欢舒脱”,他还赐了名字“意舒”,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么说,这个卷毛儿雍亲王还是不讨厌这个钮祜禄格格的嘛!
  看她笑容上脸,似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四阿哥胤禛心里也随之一舒。
  接下来是净手、洗面。
  这几年宝葛的服务对象都是六阿哥,五大爷在她那儿,一般都是自己动手,她最多就是帮他挂个毛巾神马的,用湿毛巾帮着擦面的事可是从来没替他做过的。
  现今换成了这个卷毛儿亲王,他一脸“你该帮爷服务”的坦然姿态,宝葛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唉,就当是给六阿哥擦面吧!宝葛在心里这样说道,右手便拿着温湿的毛巾一寸一寸在他面上轻轻地擦了起来。
  如此细致用心,待她将毛巾挂起来时,四阿哥胤禛忽然出声问她:“你擦这么细,可是爷的脸上沾有墨汁了吗?”
  宝葛怔了怔,随即点点头:“回王爷,就耳后稍稍沾了一些。”
  刚说完,她的大丫鬟暖冬就送了晚饭进来。
  四菜一汤,这是宝葛安排的菜单。
  一个双椒小炒肉,一个油焖大虾,一个清炒藕片,还有一个香菇青菜,汤是微带酸味的乌鱼蛋汤。很家常,最后两人把菜全给扫光了。
  当然,最后清底的人是宝葛。她中午只顾郁闷错穿的事,所以没吃好,这顿晚餐点的都是她自个儿爱吃的,总算是给补上了。
  和宝葛一起用餐,陪吃的人一般都会很容易随着她多进一些饭菜。倒不是说她吃相不佳,而是因为她吃饭时那种享受满足的小模样,让周围的人忍不住产生错觉,还以为面前的是馐珍佳肴。
  四阿哥胤禛今天就被她带到沟里去了,饭菜一撤,他就忍不住拿手轻轻揉了揉胃部。
  偏偏此时这个钮祜禄氏又让人上酸奶,还出声问他:“王爷,您要大碗还是小碗?”
  四阿哥胤禛赶忙摆摆手:“你自个儿喝吧!爷就不要了。”
  他听她要了一碗大的,心里不禁有些小小地怀疑:“刚进过晚餐,她还能再喝下去一大碗酸奶?”
  虽然有些疑惑中,他心里却又微微有些期待,很想看看她是不是如此能吃的女人。
  等那一大碗酸奶端进来时,宝葛很是礼貌地让了让:“王爷,您不来点儿吗?”
  四阿哥胤禛很是朗利地对她道:“你喝吧,爷就不要了!”
  宝葛这才端起碗,嘴角带笑轻轻地抿了一口。
  四阿哥瞧着她骤然间蹙起了眉,忍不住出口问:“怎么,味道不对吗?”
  宝葛品了品,随后点头答道:“味道确实不够地道。”
  说着,她就搁下碗,倒过一杯温开水漱了口。
  待宝葛抬起头,见卷毛儿雍亲王正在盯着自己看,心里一颤,有些担心地小声问他:“王爷,你这是嫌奴婢浪费府里的物资吗?”
  四阿哥微怔,随即淡淡地对她道:“味道不好就别喝吧,进不喜欢的食物,对人也是一种惩罚。”
  宝葛听了,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卷毛儿亲王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嘛,如此明白吃货的心里,遂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王爷!”
  四阿哥被宝葛带着进多了食,感觉胃里面稍稍有些发撑,想着睡前得消消食,这就来到了书桌前,转过身招呼宝葛道:“你过来帮爷研墨吧!”
  宝葛之前经常拿笔作画,可谓研墨高手。
  四阿哥胤禛看她动作不急不缓,研出的墨甚是细腻均匀,浓淡相宜,心里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来:“你也常练字?”
  宝葛收起墨锭,忙低头笑道:“奴婢的字见不得人,只是平日里喜好随意涂涂画画而已。”
  女人家擅长女工,会画画倒是平常之事。四阿哥胤禛听了,倒也没怎么意外,这就提笔低头练起了大字。
  于是乎,宝葛就那样恭恭顺顺地站在卷毛儿雍亲王的斜后方,等了大约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数着他练了大约有二三十张大字,终于听得此人说:“你过来帮爷瞧瞧,看哪些字写得好一些。”
  宝葛这才凑过去仔细瞧了瞧,与五大爷相比,这个卷毛儿雍亲王写出来的字明显地高出了几个档次。
  不过作为女人,她一向只喜欢温和的暖男。眼前这人的字虽然写得好,却明显地带着自信肆意的张扬。不像五大爷,字体中平规矩,说不上坏,但放在众人间却一点儿也不出彩,一如他温和的性情。虽然不是最优秀的精英,但却让她觉得像一股慢慢地沁入人心的涓涓细流,舒适温暖。
  像卷毛儿雍亲王这样带有强大气场、总是震慑人心的大男人,宝葛之前是鲜少感兴趣的,接触得也比较少。
  但现在遇上了,不想处也得处。虽然对这类人不太了解,但宝葛心里还是知道的,在这个处处都是“爷”的社会,女人的恭顺绝对是和谐相处的第一要义,做个“应声虫”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比较安全。
  她看着最上面的那张纸,对卷毛儿亲王道:“奴婢才疏学浅,不懂得欣赏书法,只能凭自己的喜好,如果说错了,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卷毛儿四大爷搁下手里的毛笔:“你说吧!”
  宝葛听了,这就指着纸上竖排第一段的“深”字、“若”字、“蜜”字、“蕴”字说:“这几个字写得饱满有力,笔锋圆润,奴婢看起来觉得比较好。”
  五大爷听了,出声笑道:“你说着不懂,还是挺有眼光的!看出来爷写的是什么了吗?”
  宝葛见这字段中有“菩萨”二字,想起钱宝莹曾说过他爱读佛经,随即忙猜度道:“王爷,这可是佛家典籍吗?”
  卷毛儿四大爷“嗯”了一声:“你之前读过吗?”
  宝葛摇摇头:“奴婢只些须认得几个字,哪里读得懂?”
  不想这人却道:“读书百遍,其义自现。你平日若肯花点时间读一读,便知这篇《心经》奥义无穷,说的全是大道理。”
  宝葛见面前多了位教导自己要好好读经的老师,心下暗道,古人的男人不都希望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五大爷本身就是不爱读正经的汉书的,所以才会陪她一起读让人捧腹大笑的《西游记》。现在和眼前这位好学的人在一起,还得看佛经,没有共同的爱好兴趣,还真是有些辛苦呢!
  正想着,卷毛儿雍亲王忽然又道:“这只是爷的提议,你若没什么兴趣,另当别论。”
  宝葛这才 “哦”了一声,很是恭顺地点头道:“奴婢知道了。”
  读书的事,可是一场持久战,宝葛不打算在这里长待,所以她对这个卷毛儿四大爷既不说愿意读,也不说不愿意读,只能和和稀泥了,省得自己走后给这个钮祜禄氏添麻烦。
  说完,她忙问他:“王爷,您的这些字要收起来吗?”
  他听了,微微颔首:“时间不早了,收起来吧!”
  洗漱完毕,室内蜡烛尽灭,床帏幕布低垂,将他们两个笼罩在一方小小的密闭空间时,宝葛忽然感觉有些紧张。
  她现在是钮祜禄氏,虽然和躺在身边的这个男人没什么感情,但名义上是他内院里的人,人家若是要的话,她可是没有半点说“不”的权利的。
  想到这些,宝葛愈发害怕他凑过来,整个身子就像张开的弓一般绷得老紧。
  终于,那人在黑暗中将手移了过来,然后停在了她一直怦怦直跳的心口处,低低的嗓音骤然响起:“刚刚饭前未见你服药,是忘了吗?”
  一听服药,宝葛的头皮就又开始发麻,轻吸了一口气,这才对他解释道:“今日奴婢就是稍稍被吓了一下,也没有特别严重。今天服了两回,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身边的人听了,想了想,接口道:“是药三分毒,如果没什么大碍,明儿个就别再服用了。”
  这话正中宝葛下怀,心里的紧张立时去了大半儿,随即欢喜着应声道:“是,奴婢明儿个就不再让他们熬药了。”
  

  ☆、宝葛入侍大书房

  这还是四阿哥胤禛今个儿第一次听钮祜禄氏如此爽爽利利地答话,他忍不住在黑暗中微微一笑,接着便将手移到她的额头,反过来轻轻地在上面亲昵地弹了一下。
  宝葛在黑夜里蓦地挨了一个爆栗子,还来不及“哎哟”一声,屋子里就忽然响起了一阵儿“吱吱吱吱”的声音。
  白日的时候,宝葛确实是见过老鼠的。现在听了这声音,她越发觉得像是它们在作祟。一想到一会儿它们若是爬上了炕来,她的心里蓦地一阵儿冷寒,随即便很是害怕地一把扯过被子捂住了头,将卷毛儿雍亲王生生地赶出了热乎乎的被窝。
  四阿哥胤禛可是不怕什么老鼠的,倒是宝葛如此大的动作把他吓了一大跳。等他在清冷的被子外面明白过来,想着她今儿个的心悸就是由这些老鼠闹出来的,这就批了一件中衣从炕上起身,出声对外间陪侍的人吩咐道:“掌灯!”
  待屋子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他这才转过身子看向被子里的钮祜禄氏,见她还缩在里面不敢出来,这就主动伸手揭了开来:“爷已经让他们掌灯了,别怕了!”
  宝葛听了,这才睁开了因害怕紧闭的双眼。妈呀,这是啥子雍亲王府啊!怎么还有如此明目张胆的老鼠呢?她在五大爷生活了好几年,连它们的面儿都没见过,没想到刚来这里才一天,就被她碰上了两回,真是吓死个人了!
  见钮祜禄氏一副怕怕的小模样儿,卷毛儿四大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刚刚夺被的气恼也渐渐在心里散了,最后,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肩膀软声安慰道:“别怕了,爷明个儿让他们送只大黄猫来,让它在你这里吓上一吓,随后就没事儿了。”
  说着,他就拉着被子躺了下来,拍拍身边的床铺,向她铁声保证道:“有爷在,今晚不会有事的。”
  宝葛听了,想想刚刚害怕过度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拧着衣角,看看他谦声十足地说:“王爷,奴婢刚刚失仪了,您莫要怪罪。”
  卷毛儿四大爷伸手摸摸她有些发烫的脸,不由得软下了声音,对她说道:“爷不怪你,睡吧!”
  宝葛刚躺下,卷毛儿雍亲王就又伸出手臂把她捞进了怀里去,轻轻叹道:“怎么如此胆小呢?昨晚你把爷弄醒,可是害怕了吗?”
  这人如此亲密的动作,且又提起了昨晚的事,宝葛刚舒展开来的心又紧揪了起来。面对如此突来的发问,她滞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一步错,步步错,现今难堪终于来了。
  想了想,最后宝葛只好垂下头去,轻声道:“其实,奴婢的胆子平日里倒没这么小的,只是因为之前很少见这些东西,所以今儿个才被吓着了。”
  听钮祜禄氏如此说话,四阿哥胤禛的心忽地一凛,随即轻叹道:“你这里是有些偏僻了,明儿个爷再让他们给你增添几个人来。人一多,聚在一起,以后就不会有这些脏东西了。”
  如此好意,宝葛得替钮祜禄氏谢恩啊!她听了,忙趁机撇离卷毛儿亲王的怀抱坐了起来,对他甚是感激地谢道:“多谢王爷!”
  钮祜禄氏是四阿哥封为亲王后,德妃娘娘亲自指给他的,说是这个丫头性情爽朗,心思单纯,可以留在身边侍候他。
  不过他一向念旧,平日里还是去侧福晋李氏那里多一些。一年下来,钮祜禄氏这儿满打满算也就只过来五六次。
  说起来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有趣,虽说是满人之后,但身材却比李氏还要娇小。以往他每次来,她都是一副欢喜的模样,但像昨晚那般火热黏溺的情形,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也让他放松了不少,疲累过后终于休得了一个好觉。
  今日过来,他忽然发觉她好好地打扮了一番,那样貌看着也比之前靓丽多了。特别是她指出的那几个字,刚好也是他自以为写得比较好的,这一点儿眼光倒是比李氏和年氏要好上很多。
  没想到她竟被几只老鼠吓得心悸了,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最后还是勉强被他给挖了出来。她这屋里有这猖狂的大老鼠,他都有些怀疑平日嫡福晋他们是不是苛待她了。
  此时屋子里亮如白昼,宝葛心里虽然惧怕老鼠上炕,但想着这个卷毛儿亲王明日怕是还要早起入宫,犹豫了一下,这就勉强撑着出声道:“王爷,奴婢不怕了,还是让他们熄灯吧!”
  他看她脸上还是一副害怕的模样,想着她的心悸,最后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吻,接口道:“不打紧,就亮着灯吧!以后在你这里,还是直接叫爷吧!”
  宝葛是相当有经验的人,见他只吻在了额头上,便知今晚这个卷毛儿亲王是不会要她的了,心里顿时随之一舒,真心笑道:“是,爷!”
  第二天一早,后起的人果然还是她。
  其实,如果不是那几声猫叫,她估计还能再睡上一会儿。
  说起猫,这可是宝葛之前最最喜欢的小动物了。可惜在现代社会母亲大人不许她养,所以这个念想便一直搁浅了。后来嫁给五大爷,很快就怀了六阿哥,怕弓形虫传染,所以也没有机会养。
  没想到今日卷毛儿亲王帮她实现了,让人送了这么大一只黄白相见的猫咪过来。一看见这黄色的大猫,宝葛就忍不住联想到那只又胖又懒但超级可爱的加菲猫,眼前的这只也是萌萌哒啊!
  不仅如此,卷毛儿亲王还为她派了一个专门替她养猫的太监小小栓子。宝葛见他将猫从笼子里放出来,忙欢喜道:“给我一点儿猫粮,让我喂喂它,熟悉熟悉。”
  小小栓子见宝葛喜欢他养的猫,忙不迭恭声笑道:“主子,王爷吩咐了,这只猫是专门为您挣清静的。今儿上午咱们得饿上它一饿,下午和晚上才能起大作用呢。”
  想想那些吱吱乱叫的可怕东西,宝葛心里就发憷得慌,立时对这个小太监道:“小小栓子,你可要好好待它,以后咱这院子就指望它了!”
  小栓子一脸满满的自信:“主子请放心,奴才保管当好这项差事。”
  除了小栓子,新来的还有两个使唤丫头和一个专门管做粗活的太监。宝葛还是依照在五爷府的管理办法,一律交给暖冬和院子里的管事太监福泰,她只用听他们两个回话即可。
  这只大黄猫还真是有本事,宝葛午休起来,便听暖冬说它晌午已经逮了三四只老鼠了,肚子滚得溜圆,此刻小栓子正放它在猫笼子里休眠呢!
  宝葛听了,暗暗祈祷,大黄猫啊大黄猫,你可一定把我屋子里的老鼠给逮光光啊!不然我还未逃跑,就要先被它们给吓坏了。
  这个钮祜禄氏如此不受宠,宝葛心里有些同情她了。虽说她日后是人生大赢家,可现在过这么悲催的日子,也真是够心塞的。所以宝葛决定了,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帮这个钮祜禄氏在卷毛儿亲王面前刷好感。当然,最好别刷到王府内院里面去,因为女人的心细得很,微微有点不同就能瞧得出来。不然她一走,之后一定会给钮祜禄氏惹麻烦的。
  晚上刚吃过饭,宝葛亲自给大黄猫洗了一个温水澡,让小栓子把它放进了她的卧室,期待着它的另一轮大突袭。
  未没来及看到效果呢,暖冬就满脸带笑地进屋喜禀道:“主子,王爷派了前殿的人来,说是担心您害怕,要您今晚去前殿的大书房里休息。”
  能得卷毛儿亲王的青睐,宝葛倒没有暖冬这么兴奋。说实话,和这个人相处,让她感觉有些辛苦。一是因为要说无数个谎话,免得露馅;二是他这人太凌厉了,不像五大爷那么好相处,昨天和他初次接触,真是别扭死了,比参加高考还累心。
  主子能去王爷的大书房侍寝,暖冬高兴得嘴巴都快咧到脑袋后面去了,随即帮着宝葛用一枚簪子挽了一个简单的卧云髻。
  哪知宝葛却道:“暖冬,这个发型不好,咱们还是梳成平日的两把头吧!”
  卧云髻是最容易拆的,今晚让她特意换成这个发型去见卷毛儿亲王,分明就是有便利他对自己动手的嫌疑嘛!前天晚上已经错过一次了,她可不要再这样了。
  替钮祜禄氏刷刷好感是一回事儿,但若是存心撩拨错误的对象,那就是轻浮孟浪了。
  暖冬听了主子的话,只得依言重新帮她梳头。待她将最下端的燕尾长扁髻压好,刚拿起梳妆台上的胭脂膏子时,不想却听主子又道:“暖冬,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宝葛本是个化妆师,素日里自个儿却很少化。昨日听得暖冬说卷毛儿亲王晚上要过来,还特意提醒好好准备一下,所以她临时便化了个妆。
  今天既然还要见,她又没有主动勾人的打算,那也没必要隆重打扮,依然淡妆就可以了。
  待一切收拾完毕,宝葛跟着前殿随侍处的一位太监,一路过亭子、穿长廊,终于来到了卷毛儿四阿哥的大书房。
  亲王府一般都是依照礼制建造的,大体上和她之前待过的五爷府没有太大的差距。五大爷的大书房她去过好多次,一进去就看得出两者大不相同。
  五大爷的大书房生活气息浓重,卷毛儿亲王的则几乎是一座微型图书馆,密密麻麻的一排排的全是书。
  见她来,卷毛儿微微抬起了头,笑着朝她招招手:“舒舒,你来!”
  舒舒?宝葛愣了愣,随即醒悟过来,这是卷毛儿给钮祜禄氏起的新名字呢!
  她缓步过去,一看,原来这人正在赏画呢!
  画上宝葛略懂一点点,所以甚是从容地凑了过去。
  呵呵,原来是卷毛儿亲王的一幅画像。只见上面的他穿着一套常服,临水坐在一个亭子之上。如此好景致,他的面部表情自然也是高兴的,两只颇有神韵的眼睛就那么含笑直直地看了过来,让看画的人也忍不住随之换了好心情。
  四阿哥胤禛见钮祜禄氏看着自己的画像抿嘴一笑,赶忙问她:“怎么样?”
  宝葛很是肯定地点点头:“甚好,很有家常神韵,最应该装裱起来挂在这书房里,每天看了,心情肯定会大好。”
  他听了,嘴角终于也浮上了一丝笑容:“那明儿个爷就让他们装裱起来吧!”
  说完,他这才问她:“那只大黄猫,你看着还喜欢吗?”
  听卷毛儿亲王提起那只萌萌哒的猫,宝葛赶忙笑道:“很喜欢,奴婢下午给它洗了洗皮毛,它这会儿子估计正忙活呢!”
  看她说猫带笑的样子,四阿哥胤禛心里随之一舒:“那就好。不过这猫有点凶,平日里要注意些,别让它给伤着了。”
  宝葛颔首笑答:“是,爷!”
  笑起来的女人最好看,他就喜欢看自己内院里的人欢欢喜喜的。此刻她的笑落在他的眼里,就像是春花初绽版那样绚丽,遂忍不住伸出手缓缓地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卷毛儿亲王一紧挨过来,宝葛就本能地偏过头去,避了开来。视线不经意扫过门口,似有人在。
  待看到他面上因索吻落空的恼怒神色,她心里一紧,随即又低下头去,像是解释又像是舒缓尴尬般地小声说道:“爷,外面有人……” 
  四阿哥胤禛这才回头,果然见府里的大管家在外立定道:“王爷,奴才有急事要禀。”
  他听过,看了钮祜禄氏一眼,对她温声嘱咐道:“你先在这里休息吧,爷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这就快步出了这间屋子,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里去。
  见他走了,宝葛这才一个人走到隔间儿的那张炕铺前,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躺了下去。
  想想一会儿可能发生的事,她的心里一阵儿惶恐,不由得默默地念道:
  五大爷啊五大爷,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五阿哥胤祺听得张大师叫得一声“糟糕,坏了”,立时便睁开了眼。他看宝葛的身子已然倒了下去,正要起身去扶,却见一波红光倏地闪至眼前,紧接着他的脑袋也一阵眩晕,随后就也倒了下去。
  心里面惦着宝葛,他的意识一直都在,但都像是在梦中一般,不是特别地清晰。待他终于清楚地听得有人说话的声音时,这才强挣扎着张开了眼。
  一看室内的样子,他便明白这里还是宝葛的家乡。
  唯一奇怪的是,屋子里竟然还有三个一二十岁的年轻人。一个端着脸盆吹着口哨走了出去,一个正在穿衣服,还有一个是刚刚睡醒,坐在窄床上发着呆。
  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个穿好衣服的人忽然转身朝他喊道:“罗印琦,你还不快起,一会儿上课要迟到了!”
  罗印琦?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
  他想了想,心里一震,这……会不会是宝葛那个未婚夫的名字呢?
  他先是惊愕地愣在了那里,接着又是一番似喜又恼的心情。他和宝葛到张大师那里,结果他没有回王府,却再次变成了那个先遇上宝葛、总让他心里一直微微有些妒忌的人。
  同室的那个男孩子见五大爷傻愣着,也不应一声,赶紧走过去以拳头用力推推他的肩膀:“嘿,哥们儿,发什么癔怔呢!”
  五阿哥这才醒悟过来,对这个稚嫩的男孩子笑道:“没事儿,我这就来。”
  好在之前他在宝葛家里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很快五大爷就跟着刚刚喊他的那个男孩子一起走出了男生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  五大爷的现代戏,以后就时不时尾随宝葛错穿的情节之后,
感兴趣的亲可以试着一读,多谢捧场O(∩_∩)O~

  ☆、五大爷初见宝葛

  身在卷毛儿亲王的大书房里,宝葛最想做的事就是能够速速睡过去,或是那个人能够回来得晚一些,最好是能在她睡熟以后。
  可惜,她刚眯上眼,朦朦胧胧地有了一些睡意,便听得帐子外面似有人的动静。不一会儿,就有人掀动帷幕躺在了她的身边。
  不用睁眼,她也知道那是谁。
  很快,那人就紧挨了过来。先是一通细细密密的热吻砸了过来,随后他这才伸手解开了宝葛脖子下面的第一粒盘扣。一边解,一边继续狠狠地密触着她的肌肤。不知道解开了多少颗,他忽然停了下来,伸出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扭了一把:“就你调皮,穿了这么一件衣服来见爷!”
  说完,他就又伸手挠起了她痒痒。见她忍不住大笑起来,终于睁开了故意紧闭的双眸,他这才又超级耐心地继续摸上了其他的盘扣。
  卷毛儿亲王每解开一道扣子,宝葛的心里就紧上一分,直到他整个身子压了上来,以手缓缓地拂开了她紧绷的神经,整个人快要撑不住之时,她这才在心里对自个儿开解道:“这个身子是钮祜禄?意舒,不是我……”
  虽然此时屋子里红烛高照,但宝葛的眼前似乎却只有两片黑黝黝从上面砸下来的墨团子,和身边的这个人绞缠在一起,一直在无尽的深海里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待他完全释放了出来,将温热的脸搁在了她的颈窝处,很是满足地低声叹了一息:“小东西,可把爷给累坏了!”
  宝葛轻轻地喘息,待完全缓过神儿来,心里只剩下了恓惶盘心,煎熬得难受。她做不了这里的钮祜禄?意舒,也无法用自己的意识把控眼前的局势,这种矛盾纠结的心情真是能要人命。
  不行,她一定得赶紧想个办法出府去,不然照这样子下去,她的整个人绝对会慢慢人格分裂不可!
  见钮祜禄氏窝在他怀里一直不说话,与刚刚和自己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可意人儿判若两人,卷毛儿四阿哥伸手拂过遮挡她面颊的凌乱发丝,出声道:“爷明儿个一早要出趟远门,过些日子才能回府。你这样子,就不想和爷好好地说说话吗?”
  听说他要出远门儿,宝葛心里一喜,瞬时从他怀里仰起身子:“爷,您要去哪儿啊?”
  四阿哥胤禛见她雪白的膀子露了出来,忙用被子给她掖了掖,这才道:“爷得去趟承德,估计下个月就回来了。”
  宝葛想,若是能和他一起去,说不定还有逃跑的机会呢!犹豫了一下,还是豁出去吧,反正现在的这个钮祜禄?意舒又不是她本人,没脸没皮也算不得什么,随即装出亲昵的样子娇声道:“爷,您能带奴婢一块儿去吗?”
  四阿哥听了,轻轻用手指点了点她皎白的鼻子:“爷这是奉命去办重要的公事,不能带家眷。”
  宝葛满脸失望地从卷毛儿亲王的怀里起身,在他身旁平躺了下来。
  他见她瞬时又不说话了,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帷帐上方,这就在她身上挑逗似的又轻轻拂了拂,出声道:“爷很快就回来了。你若想出去,待爷回来,随后有机会好一起去园子里住上一段时日。”
  宝葛转过脸:“爷,您说的是圆明园吗?”
  他揽她入怀:“那里还没有完全规整好。这次爷看好了,到时给你选一处好地方。”
  听说圆明园的水引用的是外面的山泉活水,如果顺着水流游出去,是不是就可以顺利出逃了呢?一想到这些,宝葛的眼立时亮了起来,对着卷毛儿亲王粲然一笑:“爷,那就麻烦您帮奴婢选一处临水的住处儿吧!”
  他看她笑靥如花,心里随之一动,随即点点头:“放心吧,爷这里自有安排。”
  说完,他对着外间儿的人吩咐道:“换褥!”
  在古代,宝葛觉得最最尴尬的就是换褥这件事。光羞羞的两个人,虽然那些奴才是不敢随意乱看的,那在众人面前也是挺难为情的。她一听外面有人进来,这就着急忙慌地快速穿上外面的一件大衫,把自个儿紧包了起来。
  四阿哥胤禛在一旁看了,先是怔了怔,然后忍不住呵呵一笑。待那些奴才们换上干爽的被褥,全部退下了,他忍不住亲自出手将那件衣衫剥了下来,俯下身子狠狠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舒舒,你怎么这样有趣呢?爷都有点舍不得你了!”
  宝葛见他又在上面动将起来,心里暗自叫苦,卷毛儿啊卷毛儿,请别再让我人格分裂了好不好,我这里是真心吃不消了。
  好在这次不像之前持续那么久,用不着再换神马被褥了,不然传出去,她肯定要把钮祜禄氏的脸都丢尽了。
  宝葛正臊着呢,那个卷毛儿亲王却忽又摸了摸她的肚子:“爷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