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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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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三阿哥的缘故,所以这次的周岁生日宴府里没有大办。
  宝葛这边只请了钱宝莹一人过来,其他的亲戚都没到。
  六阿哥自十个半月时就开始推着屋子里的绣凳满屋子乱走学迈步了,现在走起路来更是稳稳的。物品、对人的称呼什么的,也能说上一些了。
  他一见钱宝莹,就“姨”地喊上了,平日里用来喊五大爷的那个“玛”字怎么教都连不上。
  钱宝莹一听他喊“姨”,赶紧应了一声,欢喜得不得了:“哎哟,我们的六阿哥长大了,抱起来也砸怀了!”
  宝葛笑:“是啊,这小家伙现在可不好抱了呢!一刻没个闲着的!”
  玩儿了一会儿,宝葛让奶娘嬷嬷带着六阿哥走了,这才递给钱宝莹一个大荷包:“姐,这是我们店铺赚到的钱,这个是你的。”
  钱宝莹连连推辞:“还是你留着吧,我就不要了!”
  宝葛笑:“我的已经得了,所以就不要你这份儿了!你为店铺做了那么多胭脂水粉,也是你应该得的。府内用钱之处甚多,所以就不要再推辞了,不然我就恼了。”
  钱宝莹这才收下,放在了自己贴身的衣袋内。
  宝葛见她收下了,这才又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箱子:“姐,这是我给你做的一套化妆用具。原来的那套已有半年了吧,你可以换一换。”
  姐妹俩说话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送钱宝莹走后,宝葛又去看了看六阿哥,见他今儿个玩得欢实累得睡着了,这才回屋。
  她刚坐下,准备卸妆,抬眼一看,这才发现刚刚送给钱宝莹的化妆箱她忘了带,当即喊了双喜派人先前去看看情况,是否可以追得上。
  不一会儿双喜回来报,说四爷府的马车没走多远,现今已经停下了。宝葛这就把化妆箱给了双喜,让他送过去。
  他正要走,宝葛忽然想起还有一事忘了对钱宝莹讲,随即又道:“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宝葛走的是后门儿。她带着双喜、瑞珠一块儿上了马车。才走出几百多米远,果然见四爷府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着呢!
  待她搭上四爷府的车子,意外的是,那个四阿哥竟然也在。
  其实,也不该意外。今日来府上的都是五大爷的兄弟,女眷除了她的亲姐姐,别的则没有。钱宝莹随四阿哥一起回府,正是该如此。
  一见他,宝葛的心里就是一阵儿紧张。
  宝葛原是还想说店铺的事儿呢,此刻四阿哥在,她就只把化妆箱给了钱宝莹,说了句“常来看我们”,和她抱了抱后,这就准备起身下车。
  她礼节性向一旁的四阿哥道了句“告退”,那人却忽然道:“既然遇上了,爷有几句话想问你。”
  宝葛愣了愣,钱宝莹那边立时笑道:“宝葛,我的东西似是丢在路上了,我这就让奴才们回去寻一下。”
  说着她就拉了宝葛的手,到了马车门口,两人一起将府内随行的奴才们都支走了。
  看他们都走了,钱宝莹这才又独自一人下了马车。
  钱宝莹不在车上,车厢里就只剩下她和四阿哥两个人。可是过了一会儿,那人却什么都没有说,车内死寂一片。
  此人一直盯着她看,宝葛顿时感觉头皮直发麻,心里发憷,最后还是主动开口道:“贝勒爷,您有事儿问我?”
  见宝葛低下了头,四阿哥这才出声直问:“你,到底是谁?你将钱家的二姑娘宝葛怎么样了?”

  ☆、玩笑间坦言相告

  
  宝葛脑袋里轰隆一声响,嘴也随之微微张开,愣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稳住神儿,装作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反问四阿哥道:“四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四阿哥冷笑道:“你问爷什么意思?那日我和十三弟在五弟的书房,看到了一幅字画,感觉还挺别致的。问起时,才知道原来竟你写画的。爷回府后,随意向你姐姐提起了你的字画。没想到,你姐姐却告诉爷,你之前在家时,可是从来没读过书,也没学过画,更别提练过字了。还有,爷已经派人在翊坤宫探查了,你的各项习惯,也都和钱家二姑娘之前完全不一样。这些事,你怎么解释?”
  一听这些话,宝葛完全傻愣住了,臆怔了好半日。
  怎么办?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唉,还是不要承认吧,说出来真是没什么好处的。
  宝葛干笑了一声,继续死鸭子嘴硬:“四爷,奴婢的字画什么的,那都是随宫内的一位姑姑学的。”
  “是吗?”四阿哥终于笑了笑,“好,那你告诉爷是随宫内的哪个姑姑学的,即使她出了宫,爷照样能让他们查得明明白白的。”
  考!这绝对是杀手锏好不好?
  宝葛正在想着如何掩过去,不想那个四阿哥又发话了:“你姐姐就在外面,要不让她也过来吧!咱们当面说一说,看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一出,宝葛立时投降了!她见实在瞒不过,又在心里纠结了一下。如果不承认,和这个四阿哥撕破脸,他直接叫钱宝莹过来,到时钱家乱了套,更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犹豫了又犹豫,终于下定了决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说了吧!
  刚刚四阿哥提到钱宝莹,宝葛赶快掀开车帘瞧了瞧,见其他人都走了,而钱宝莹则站在离马车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眼睛看着那些随时人员找东西的方向,想是应该听不到的。
  “好吧,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就说实话吧!”四阿哥怔住了,有些不敢相信似的:“你说什么?”
  宝葛看他被震住了,这才又笑道:“四爷,我的来历,我们主子爷是最清楚的了。如果你真有兴趣的话,或是心里还有什么疑惑,他此刻就在府内,你完全可以折回去问问他。我们主子爷愿意的话,说不定就会清清楚楚告诉你的。”
  好吧,你来盘查我的来历,那我就给你来个和稀泥,让你去问五大爷吧!他若知道你在打听自己府上人的来历,指不定会怎么想的呢!
  果然,四阿哥听了这个,脸色一沉:“你说的是真的?五弟他知道?”
  宝葛很是认真地点点头:“四爷,既然被你看破了,我也是个直爽之人,所以真没必要再骗你了!”
  说完,她的脸上挤出一抹无奈的笑来:“四爷,此事非我所愿。但有句话请你相信,不管我是谁,都可以在这里向您起誓,我绝不做任何损伤姐姐或是钱家之事。当然,如果四爷你不想我以后再见姐姐的话,我也是可以忍痛办到的。不过,此事您最好不要告诉姐姐。我们在一起相处这么久,之间也是有感情的,我一直都把她当成亲人来看,我不想她知晓后难过……”
  四阿哥听了,沉吟良久,终于出声道:“你想多了,爷没有不让你们相见的意思。只是,你的来历还是不能让爷信服。你精于化妆术,爷早就听说了,你真的不是别的什么人易容的吗?”
  又是易容!
  宝葛立时绝倒,不由得侧过头去,摸着自己的脸颊和脖颈连接处问他:“四爷,您瞧瞧,我的面上可有任何衔接的痕迹吗?”
  她嘴里说着让他瞧,四阿哥还当真坐在原地瞄眼看了看,最后才道:“借尸还魂,前世今生的事,爷之前确实也听说过。既然你如此坦白,那爷也没什么好说的,姑且信上一回。不过,日后若是爷查明你有别的来头,或是有什么企图,那爷不会就这么算了!”
  宝葛一脸无奈的笑:“四爷,你是有远大前程的人,像我这种庸碌之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所以你就不要怀疑我了,也不要和我计较了。我保证,绝对绝对没有不良企图。不信你去问问钱家的人,我可是一向对家人很好的。”
  四阿哥听了,轻吐了一口气:“量你也不敢!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宝葛洗耳恭听:“四爷,您说吧!”
  四阿哥顿了顿,低声道:“你这人,虽然机灵手巧,但为人太过直率。以后言行举止,还是稳妥一些为好。这是为你自己,也是为五弟、为你姐姐好。你姐姐那里,我是不会和她说的,你们之间就还一切照旧吧。你的事,既然五弟知道,那今天我问你的事,你也就别对他说了……”
  说完这个,他脸上露出一副“你可以走了”的表情。
  这就完了?
  宝葛很是纳闷儿地看了四阿哥一眼,等明白过来,这就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然后快步到了钱宝莹身边,低声笑道:“姐,你们贝勒爷还真是心细,竟然问我们爷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东西,说是他生日就快到了,想送他一份可心的礼物。”
  钱宝莹趴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爷平日的确是个心细的人。”
  正说着,两府的随侍人员都折回来了,纷纷摇头说没有找到。
  钱宝莹拉起宝葛的手,对她道:“找不着就算了,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那我们走了!”
  宝葛向她挥手,心里默念:“四爷,你可要遵守承诺,千万别对她说啊!”
  眼见着四爷府的马车渐渐远去驶走了,宝葛心里还是如鸽子展翅时那般一路扑腾个不停。不过想想竟然能如此平顺地送走四阿哥这尊大神,还是稍稍轻松了些。
  那个四阿哥,他想查就查吧,拦也拦不住,还是随他去吧!
  从后门儿回了府,宝葛刚进小院儿,墨菊便施礼笑着迎了上来:“主子,贝勒爷来了!”
  宝葛回屋,换过一身色彩清爽的衣服,这才轻脚轻步地进了里间儿。
  她探身一看,五大爷果然正在躺椅里歇着呢。
  宝葛一进来,五大爷就睁开眼睛了,见她轻踮着脚往自己这边张望,这就从躺椅上坐起,朝她招手笑道:“快过来吧!”
  宝葛坐下后,他拉着她的手道:“今天是咱们六阿哥的周岁生日,爷没有让府里的人大办,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呢?”宝葛摇摇头,笑道,“我们家乡有一种说法,小孩子的生日不能太隆重了,不然震动了天上的神灵,对他也是不好的。”
  五大爷点点头:“是,爷也是这么想的。爷希望咱们的六阿哥能一直健健康康的,一生喜乐平安!”
  宝葛笑:“好。爷,你招呼了一天的客人,还是先休息一会儿。依据家乡的习惯,我一会儿得给咱们六阿哥做上一个周岁生日蛋糕。晚上咱们都留着肚子,一起尝尝吧。”
  五大爷还真是累了,他说了一声“好”,随即就又躺在了椅背上。
  宝葛想了想,最后做了一个清淡味道的绿茶蛋糕。只有一层高,白色的底层奶油上面画了一些六阿哥识得的多彩小动物。
  做好后,她亲自拿到了屋内给五大爷看。
  五大爷瞧了瞧,笑:“这些小动物形象灵动,咱们六阿哥一定喜欢。”
  那头晚饭也做好了,就是长寿面和一些小菜。
  宝葛让奶奶嬷嬷带了六阿哥来,然后拿出一根细细的红色蜡烛放在了蛋糕中心,让人点燃后,这才拉着他的手到了蛋糕前。
  这还是六阿哥第一次近距离看火苗,顿时兴奋得不得了,立时就要用手去抓。宝葛早就料到他会如此,一把将他的手收入自己的掌心,蹲下来对他笑道:“宝贝,今天是你一周岁生日,咱们一起来吹蜡烛好不好?阿玛和额娘祝你健康快乐,永远开心!”
  说着,她招呼五大爷:“爷,咱们一起为六阿哥吹蜡烛吧!”
  说完,她带头轻轻朝着火苗吹去。
  六阿哥窝在她怀里,很是惊喜地看着火苗一点点向对面歪去,然后灭了,嘴里忍不住喊了起来:“耶——耶——”
  蜡烛一灭,宝葛将它拔了下来,开始让六阿哥识别上面的小动物:“宝贝,来……”
  不待她说话,六阿哥就又大声指着蛋糕上的那些彩色小动物叫了出来:“熊!熊!九(狗)!九(狗)!猫咪——”
  他指一个看一眼宝葛,见她笑着点头,这才又对五大爷喊道:“玛,九(狗)!九(狗)!”
  五大爷也笑,学着宝葛那样给六阿哥鼓了鼓掌,接着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宝葛看六阿哥又要伸手去抓蛋糕了,忙将他抱了起来,让墨菊他们把蛋糕分成了小块儿一小块儿的。
  她自己选了两小块儿,也给六阿哥吃了一口,剩余的就让他们分给院子里的人,人人有份儿。
  五大爷尝了一口,点头称“好吃”,随后又笑道:“嘿,爷的雨前龙井被你拿来做蛋糕,也算是给它寻了一个好造化!”
  宝葛嗔笑道:“怎么,你舍不得啊?”
  五大爷呵呵一笑道:“爷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是府里有的,你尽管拿去用就是!”
  宝葛满眼都是笑:“这还差不多!有好茶,做出来的蛋糕才好吃呢!嘿嘿,品美食,可都是需要付出代价滴!”
  

  ☆、出府探病遇危险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二月的时候,钱宝莹生了一场重病,拖了好久都没有好,实在无力再做神马胭脂水粉了,所以一年到期,宝葛便依照之前对五大爷的承诺,将那间铺子给撤了。
  她很是担心钱宝莹,听说此时她已被人挪出了四爷府,到庄子上养病了。
  婆婆的,人一生病,身体本来就难受得人,还被人嫌腌臜晦气而挪出了府,那该多心塞啊!
  宝葛向五大爷请假,准备前去探探病。
  哪知此人却道:“乖乖,你姐姐患的是时疫,你不能去,不然也可能染病呢!你想想,你若是生病了,那咱们六阿哥怎么办?”
  宝葛语塞,最后只得歇菜,赶紧派人送了信件和补品过去,时时探听消息。直到听得他们说大好了,已能下地活动了,五大爷这才准了假。
  不过他给的时间很短,只有半天,中午之前一定得回府来。
  好吧!古人迷信,探病神马的也得看时辰,只有午前回来最佳。如果不是她亲眼见了那个黄历本儿,宝葛肯定会怀疑五大爷是在刁难自己。但是白纸黑字在那儿写着,她不得不信。
  更何况,她又不能带六阿哥去,早早回去也是应该的。
  时间实在仓促,短就短吧,那她早点起还不行吗?
  头天下午,宝葛就吩咐墨菊、双喜他们,提前将马车备好。第二天一早,五大爷还在睡梦中时,她就赶着起床了。
  凌晨四点钟,对宝葛来说,可是好久不曾做到的事情了。
  待她将一切收拾好,刚好是五大爷起床的时间了。宝葛又在他身上费了一通时间,两人这才进了早餐。
  宝葛让人把礼物装入马车,这就偷偷摸摸出府了。因为六阿哥现在已经会黏人了,若是知道她外出,是肯定要跟上的,所以只能当“贼”了。
  两人的马车一前一后出了府,然后分道扬镳。入宫的入宫,探病的探病。
  现在正是三月。去岁的时候,宝葛和五大爷一起外出,观光看景,好不惬意。此时宝葛心急火燎的,哪还有赏景的心情?只巴不得马车快点儿到钱宝莹养病的庄子上,好看看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马车行得飞快,他们到时,才早上八点钟。钱宝莹正由丫头随身服侍,在院子里晒太阳呢!
  果然如他们所说的,她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回府了。
  宝葛来此,钱宝莹很是高兴,精神也好了很多。
  但可惜时间受限,她们只聊了两个小时,宝葛就得走了。
  回程倒没那么急了,他们的车缓缓走了一少半,经过一片小树林时,车子忽然颠簸起来,前面的马匹感觉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宝葛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便听得外面有男人们打斗的声音,夹杂着“啊啊”的惨叫声。
  她正傻愣着呢,忽听得随车的护卫大声道:“你们究竟是何人?竟敢抢劫五贝勒府的马车!”
  紧接着便是一个哈哈大笑的声音:“五贝勒府,好得很!老子我恨的就是你们这些皇亲国戚!今日能碰上你们,真是老天开眼!兄弟们,给我上,全部干掉,一个都不要留!”
  宝葛在车内听了,很是吓了一跳,不会吧?早上她可是背着六阿哥当贼跑路了,现在这青天白日的,难道还真遇上打劫的了?
  掀开车帘子一看,还真见随行的那两个护卫和一群蒙面黑衣人打了起来。五大爷昨天帮她看的是什么黄历啊?出个门还遇上这等恐怖事件!
  见被这么多人围攻,宝葛吓得腿都软了。车内的忍冬也是全身发抖,语带颤音对她道:“主子,咱们赶快逃吧!”
  可是事情哪像她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忍冬刚从车内探出头,便被迎头的黑衣匪贼堵上了,直接被他们拉下了车。宝葛在后面,还不待有什么动作,就有一个黑衣人甚是粗鲁地将一把闪亮亮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宝葛吓得直闭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那人拽下马车去的。因为她的腿已经彻底酥软得像煮烂的面条一样,实在是用不上半点力气了。
  随行的护卫一直都在抵抗,现在见宝葛已被敌匪擒住,投鼠忌器,只得乖乖放下武器,直接停战,对劫持的人道:“各位爷,有事好商量。只要你们高抬贵手,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
  那群匪贼大笑着道:“你们能答应?好,钱财嘛,我们不要!那就杀人吧,这就先宰了你们这两个好练练手脚!”
  宝葛听了他们的言辞,顿时绝望极了。现在她就指望这两个护卫了,如果这群匪贼把他们杀害了,那她今儿个绝对要完了!
  她还有六阿哥呢,他现在那么小,她这个当额娘的,说什么也不能死啊。
  想到这里,宝葛不得不睁开眼,面对现实,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有利的情状。这才发现刚刚架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刀根本就没有落下来,反而还离开了一段距离。
  放眼望去,马车夫和忍冬已经横躺在了地上。车夫身上都是血,忍冬的衣服却干干净净的,倒像是吓晕过去的。而那两个护卫,一死一伤。那个伤了的,还在和那些黑衣人拼死纠缠,从他迟缓的身手来看,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胆战心惊中,宝葛又朝着穿越小树林的路上匆匆瞥了一眼。怎么这么老半天都没有半个人影过来啊?若是多来些人,说不定还把这些匪贼唬上一唬!
  看着离脖子不太近的刀锋,宝葛突然有一种这可能是在演戏的感觉。没想到她刚动了动,那把刀就又紧挨了过来:“别动!若是还想活,就乖乖地给爷待着!”
  唉!还真不是演戏!
  惨的是,那个被她寄托了厚望的受伤的护卫,最后也倒下了,还被这群匪贼狠狠地补了几刀。宝葛在一旁看得脑袋一片空白,真恨不得自己能够像忍冬那样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这些匪贼刚刚还说不为钱财,待随车的护卫倒下后,他们还是搜了他们的衣身,把他们身上的银票、碎银都给拿走了。
  宝葛身上还是带了一些银钱的,不过不多,大头的都留给钱宝莹了。此刻,她真庆幸是在回程的路上被这些人劫住了,不然今天的损失会更大。
  五爷府的强兵已被他们杀害了,现在只剩下尚自清醒的宝葛和晕倒的忍冬了。就在她心惊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准备跟着受死时,那个以刀逼迫宝葛的黑衣人出口询问位于中心的那个人:“大哥,这两个女人怎么处理啊?”
  中心的黑衣人道:“她们是五贝勒府的人,说不定对咱们还是有些用处的。就先带回去吧!”
  说完,他又吩咐右侧的那几个人:“把这辆马车和这些死人处理一下,把车子赶到山崖边,直接推下去,要不留痕迹。”
  他说完,这群匪贼就甚是粗鲁地将宝葛架了起来,还有忍冬。
  她们两个被他们拖到了一辆陌生的马车里,然后嘴也被随身携带的帕子堵上了,更可恶的是,他们还用绳子将她们的腕部绑了个结实,根本就动不了鸟。
  哎哟,这种屈辱可真正是生平第一遭啊!
  虽然受了这等屈辱,但宝葛见这些人没有直接杀死自己和忍冬,心里等死的那块儿大石头终于算是落了地。她想,只要不要命,其他的还好说。
  过了好一会儿,宝葛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心里不由得暗自疑惑道:“这些人将男人们杀光光了,就只留着我们两个女人,难道他们是拐卖妇女的团伙?”
  不能吧?他们刚刚说了,不求钱财,若是把她们两个拐卖了,貌似也卖不了多少钱啊?!摸不清敌人的底细,好糟心有没有?!
  宝葛看着躺倒在地上晕过去的忍冬,心里还真有点儿羡慕起她来。这个丫头,一晕遮千愁,像她现在这么清醒着心惊胆战的,还真不如像她这样什么也不知道的好呢。
  他们的马车行得好快,大约过了两刻多钟,这才停下。随后又缓缓行了一段,这才有人从车前部上来,把她们弄下了马车。
  原来,他们已经进入了一家庭院里。
  此时,忍冬已悠悠转醒,看到自己和宝葛被人绑着拉到了异处,顿时全身挣扎着呜呜乱叫起来。
  宝葛殷切地看了忍冬一眼,然后摇摇头,她这才安静下来了。
  很快,她们就被人押着甚是狼狈地进了屋子,接着嘴里的帕子终于也拿开了。
  哎哟喂,总算能好好地透口气了!
  宝葛和忍冬大口地喘着气,旁边的两个人又直接拿刀架在了她们的脖子上。
  刚刚被匪贼称为“大哥”的黑衣人说话了:“刚刚听说你们是五贝勒府的人?平日在府内都是做什么的啊?”
  宝葛转头和忍冬对视一眼,还不待她开口,忍冬便抢先开口回道:“各位大爷,我们两个都是五贝勒府的下人。我是伺候主子进食的丫头,她是负责为主子梳妆打扮的。”
  那人眼镜亮了亮,看着宝葛问道:“你会梳妆打扮?”
  宝葛激赏地看看忍冬,如果告诉他们自己是五爷府的庶福晋,估计小命儿立马不保了。
  她听人问,这就顺着点点头:“是,粗略懂得一些。”
  “好,那你留下!”那人说着,就又指着忍冬对其他的黑衣人道,“你们先把她给带下去!”
  他们出去后,只剩下了那个匪贼大哥和宝葛两个人。
  意外的是,这人还给宝葛搬了一把椅子:“你坐吧!”
  又惊又吓的,宝葛的腿早就站不住了。现在听了这话,这才依言坐了下来。
  “这个人,你认识吗?”
  说着,他打开了一张画像搁在了她的眼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这是一张二三十岁岁的年轻男子的画像,宝葛仔细看了看,随即摇摇头:“这个人我不认识。”
  说完,那人又打开了一张画像:“这个呢?”
  画像上面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年人,宝葛依旧摇摇头:“不认识。”
  “你会化妆,那么把他人装扮成他们的样子,你应该也是能做到吗?”
  原来是这样,宝葛心里稍稍放松了些,只要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杀她的。想到这里,她开口答:“这位爷,我的手艺粗浅,像您所说的妆扮他人的高超技艺,我怕是做不到呢!”
  “你做不到?”那人冷哼一声,随即便又将刀尖逼近宝葛的脸部,“好,那我这就先把你的脸划个稀巴烂,然后丢到乱坟岗,让野狗叼了去……”
  宝葛虽说有去痕霜,但若是真被人毁了面容,那她可没胆保证能完全恢复原来的模样。所以一听这话,她心里忽然一惊,随即便颤颤抖抖地应声说:“我……愿意试一试……〃
  那人听了,这才放下了刀子:“好,那大爷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做得不好,你就等着受死吧!”
  说着那人就伸手解开了宝葛手上的绳子,接着便有一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进了屋。
  匪贼大哥指着那个年轻人问她:“怎么样,他可以吗?”
  靠!从小到大,她还真没有被人如此胁迫过!但命在他人手上,她不得不照办!
  她看了看问话的匪贼大哥,对他道:“应该可以,我……我需要一些化妆的用具!一支大号笔,一支中号笔,还有一支……”
  宝葛一口气说出了三十多种毛笔,那个人立时呆住了,然后又恼怒着对他道:“你这是在耍爷的吗?”
  “不敢,确实需要这么多!”宝葛赶忙赔笑道,“这位爷,要不我开列一张单子吧?这样你们也好准备……”
  趁他们准备化妆用具的工夫,宝葛仔细地看了看那张画像,然后又活动活动自己那早已麻木生疼的手腕儿。
  怎么办?等她帮他们办好了事,是不是就要直接杀了自己呢?如果是这样,那她就只能尽可能地拖时间了。五大爷啊五大爷,希望你能够发现我们没有按时回府,快些派人来找我们吧……
  想到这些,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寻宝葛心焦如焚

  五阿哥今儿个在翊坤宫里遇到了九阿哥,兄弟俩陪着宜妃姐妹说了好一会子的话,最后中午还留了他们的饭,说说笑笑间,就在这里稍微待得久了些。
  想起宝葛今日出府,心里惦着她,一回去,他便直接去了她的小院儿。
  没想到他刚入内,便见宝葛身边的大丫头墨菊急急地迎上前来跪在了地上,一脸发白地说道:“爷,我们主子到现在还没回府呢!派了人过去问询,四爷府庄子上的人说,他们上午巳正(上午十点)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此时已过下午三点钟了,五阿哥一听,立时呆住了。待微微醒转反应过来,他随即吩咐墨菊:“此事先不要对人张扬。连嫡福晋也不要提,府里其他人若是问起,就说你们主子依爷的意思去庄子上住几天,过些日子再回府……”
  说完,他就转回前院儿,立即召了保柱等府内一干侍卫,沿着通往四爷府庄上的方向步步搜寻。
  他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只盼着是宝葛贪恋外面的风景或是想在府外买些东西,所以这才延误了回府的时间。
  可惜他的愿想不一会儿便被打灭了,因为保柱他们在路途中的一片小树林里发现了青草叶子上的血迹,五阿哥的心彻底要崩裂了。
  黄昏的光线打在室内,宝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这已经是她第四次尝试装扮画像上的那个年轻人了,每试一次,他的神韵就近了一分。
  宝葛实在搞不清楚这些匪贼是做什么的,他们执着于装扮成画像上的人,让她心里很是疑惑。可惜她不认识画像上的这个人,不然,很有可能会猜上几分。
  刚刚她一直在拖时间,但这次实在已达到她的技艺最高点了,真的是没办法再往下拖了。
  终于,那个匪贼大哥这次很是满意,当即带着那幅画像和那个年轻人走了。
  宝葛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想着没有利用价值者的惨境,心里越发忐忑不安起来。现在她唯一庆幸的是,他们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捆绑起她的手腕儿。
  难道一会儿他们还想要她装扮那个老年人吗?如果是这样,那她说不定还能再拖上一段时间呢。
  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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