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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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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完,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变态。哪有像她这样指着男人移情别恋的人?除非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他。
忙碌了好些天,胭脂膏子终于制成了。色泽均匀,细润易晕,宜妃姐妹非常满意,赏下了宝葛不少东西。
临走时,宜妃竟拉着宝葛的手,一副和蔼的面容,对她说道:“宝葛,自你跟了胤祺后,本宫眼见这孩子的精神比之清朗了些,性子也活泛多了,可见你在府内还是伺候得很好的。福晋也对本宫说了,说你识大体,懂礼节。你们两个都是从翊坤宫里出去的,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如此高的评价,宝葛心里美得立时爆表了,和五阿哥一起坐马车回府时,一路上总时不时地偷着笑,嘴巴都快咧开了。
五大爷见她心情如此好,忙开口问:“乖乖,你怎么这么高兴?说来让爷听听?”
宝葛一脸神秘的样子,调皮答道:“现在不告诉你!你若想知道,黄昏时就到花架下面来。”
五大爷欣然受邀。处理完公务,撤退随身之人,他一个人到了宝葛所说的花架下。
谁想,里面什么人都没有,空洞洞的,只在花阴之中听得一阵鸟鸣声。
他探身过去,正要看是什么,不想鸟鸣忽停,只听得花丛中似有动静,接着宝葛从里面蹿了出来,欢快地喊道:“嘿!吓你一跳!”
五大爷原是有些疑惑的,还没到达惊吓的地步,见是她,不由得配合着笑:“乖乖,你约爷在这里,就是为了吓爷吗?”
宝葛见他伸臂来抱,便走过去倚靠着他道:“爷,春天就快过去了,我想约你欣赏这最后的暖春气息。对了,我在花树下备了清淡小酒,亲手准备了几样小菜,你要不要尝尝?”
原来花架之内另有天地。
难得她如此殷勤,五阿哥心里超级舒畅。美酒、佳肴,还有美人,这春末的最后美景总算是没有辜负了。
☆、宝葛上演烈女子
几株花树下,宝葛让人搬了一个齐腰小圆桌,放了两把椅子。
黄昏中,二人对坐,颇有浪漫气息。
因为宝葛备的是淡酒,五大爷觉得独饮有些寂寥无趣。他之前便知她是个能喝几杯的人,这就对她笑道:“乖乖,你也来一杯吧?和爷一起喝!”
宝葛嗔笑道:“爷,我还要给咱们六阿哥喂奶呢,怎么能饮酒呢?”
五大爷沉吟片刻,这才低声道:“昨日你不是说了吗?这些日子在翊坤宫,因喂孩子很不及时,母乳已渐渐少了。既然这样,咱们还是就此给六阿哥断了奶,全权交给奶娘嬷嬷吧。”
宝葛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二人对饮数杯,最后宝葛彻底投降了,腿也是软的,最后她连自己怎么回屋的都没了印象。
第二天醒来,她见自己脖子上、身上全是印迹,心里立时恼了五大爷,做人咋就这么狠呢?昨天晚上她喝醉了,也不能这么折磨人啊!
受了委屈,她是一定要声讨的。
五大爷见宝葛指着自己的脖颈埋怨自己,他立时凑了过来,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睛:“乖乖,你昨晚真是太热情了,不信你看看爷身上!”
他正巧要换衣服,这就露出膀子给宝葛看。
啊呀呀,怎么上面全是牙印儿,虽然印迹不深,但已经有些发紫了!
宝葛一看,顿时蒙了,不会吧?难道这是昨天晚上她咬出来的?
抬头一看,只见五大爷一脸促狭的表情,宝葛顿时脸红心跳,头晕发蒙,完了!她一向努力维持的淑女形象彻底崩盘了!这样的烈女行为,她是真的没有印象啊!
啊啊啊啊啊!实在不能想啊!
难道这是别人的事,所以五大爷算在了她的头上?
宝葛想到这里,不由得甚是疑惑地看着他道:“爷,这个不是我的事儿吧?我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嗬!你不记得了?”五大爷趴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爷可是记忆犹新。你若是真不信,那咱们再操练一下,爷也很想在你那里咬上几个牙印儿。要不,就现在?”
宝葛一听,吓得赶紧跑了。走到门口,她又转头回笑道:“爷,你若真熬不到晚上的话,那就还是留给别人尝试一下吧!”
说完,她一路飞快地走了。
哪知还没到六阿哥的房间门口,五大爷就从后面将她一把捞了回来,直接像做苦力的人那样,把她当成麻袋扛在了肩头,送回了屋里。
他把她收押在炕上,像逼供是的笑问:“乖乖你说谁熬不住?”
宝葛现在处于劣势,立时低姿态求饶:“爷,我错了,你绝对能熬得住,我……”
一语未了,五大爷就暴风骤雨般狂乱横扫过来:“你说对了,你刚刚那么一直撩拨爷,爷还真熬不住了……”
这惩罚性质的亲密,宝葛起初暗暗叫苦,随后还是沦陷了,难道她和五大爷真有这方面的默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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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葛不用给六阿哥喂奶了,这日常的工作量明显少了很多,各方面都感觉轻松了些。慢慢地,春花落尽,又到了石榴花盛开的季节。端午一过,宝葛最最期待的就是随五大爷到塞外去避暑了。
哪知天不遂人愿,在康老爷子的随行人员名单尚未确定下来之前,六阿哥忽然生病了,上吐下泻的,还有些发烧。
这还是宝葛第一次见孩子生大病,立时吓得不行,时不时地摸着他的额头,盼着温度能够降下来。还是奶娘嬷嬷有经验,她一边安抚着宝葛,一边配合大夫给小主子一点点地喂药。
五大爷也很心焦,见宝葛一脸慌张的样子,他必须做出一副沉稳的样子:“乖乖,别急,大夫说了,没什么大问题的。只要咱们照顾得当,六阿哥一两天就会好起来了。”
两人衣不解带挨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六阿哥的烧终于退了些,吃奶时也不再吐了,众人这才放心。
又过了几日,六阿哥这才彻底安好。不过从面容看,明显地瘦了一圈儿。
宝葛真是心疼坏了,整日带着孩子不离身。
现在孩子已过了八个月,虽然一直喂着奶水,早就试着进点辅食了。为了把那瘦削的部分补回来,宝葛又让小厨房熬炖了一些鱼汤,用银筷子将鱼肉里的小刺一根根地挑出来,然后才给六阿哥吃。
五大爷在一旁看着,心里羡慕极了,不由得笑道:“乖乖,你若能如此待爷就好了!”
不想宝葛却一本正经地回道:“那可不行!若真有这一天,那说明爷你也不舒服了,我可不愿你这样,只求你健健康康的!”
这话说得朴实平淡,五大爷心下欢喜:“好,咱们都好好的!”
第二日,五阿哥从畅春园回府,告诉宝葛,这次真要去塞外了,让她赶快收拾行李。
宝葛摇摇头,主动放弃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草原虽然很美,但也抵不上她的儿子金贵。她说道:“爷,咱们六阿哥虽然已经好了,但身子终归还是弱了些,实在不宜随咱们外出。万一有个水土不服,那可又是大事了。爷,这次我就不去了,你还是带姐姐们一起去吧!”
五大爷听了,一副犹豫不舍的样子:“这个……能不能将六阿哥交给奶娘嬷嬷呢?”
宝葛笑:“六阿哥从未离开过我,咱们一去就是几十天。现在正是他需要额娘的时候,我怎么可以走啊?”
见宝葛如此舍不得六阿哥,五大爷心下一半欣慰欢喜,一半有些失落怅然。欣慰欢喜的是,宝葛对孩子的感情越深,回家乡的念头就会越来越淡;失落怅然的是,她不在自己身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
宝葛是打定主意坚决不去的。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美景虽好,但与她的六阿哥相比,还是如青草叶子上的蚂蚁那般大小。孩子一生病,急痛在娘心,她才不要冒险呢!
若真要她去,除非自己穿越到几年后,她的六阿哥已经变成了一个稍大的男孩儿。
五大爷看她对塞外之行兴趣缺缺,他想了想,最后才道:“这事还是随后再决定吧,还有好几天才出发呢!”
宝葛见他不像刚回府时那般兴奋了,赶紧笑道:“爷,我刚刚让小厨房做了几杯冰淇淋,估计一会儿就送来了,你在这儿稍稍等一下,看有没有喜欢的。”
“冰淇淋?”五大爷想起来了, “你是说之前在宫里,那个甜甜的、凉凉的东西?”
宝葛低头笑:“是的。怎么样,还好吗?你的那杯特意没有放薄荷的。”
五大爷双眼发亮:“那是你做的?”
宝葛看他一副欢喜的模样,忙笑:“是的。因为……你们每个人口味不同,所以当时做了好几种。”
他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这么说,你是早就对爷有心思的了?”
宝葛怔了怔,随即很无语地“切”了一声:“爷,我那时托你的福,整日里战战兢兢的,生怕犯错被罚,只是在讨好人而已。”
虽然这话不够甜蜜,但五大爷能听到她说在讨好人,心里已经感觉很舒畅了,当下往躺椅背上一靠,扬手道:“好,那你赶快将爷那杯冰激凌端过来吧,爷好好品尝品尝!”
宝葛很无语,不由得翻了翻眼皮,果然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
她走出门去,叫来墨菊,让她先到小厨房去瞧一瞧,看有没有做出来的。
不一会儿,小厨房那边果然送来了好几杯。宝葛最爱的是双球冰淇淋,她给五大爷的还是那杯月亮的图案。
五阿哥一看,忍不住问:“爷的怎么是月亮呢?能解释解释吗?”
宝葛拿着勺子舀了一口乳白色的冰淇淋到口中,品了品,感觉凉意直抵心底,这才笑道:“爷,月亮的光线温柔皎洁,啊?亲爱的五爷,你对我来说,还像那天上高高悬挂的弯月,高————可——攀——哪——”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用京腔唱了出来,然后呵呵直笑。
五阿哥见着她娇俏的模样,忍不住也笑:“爷才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月亮呢!你自己想想,自你入了府,爷什么时候端过架子了?”
“嘿嘿,这倒是!”宝葛一边笑,一边吃她的冰淇淋,随后甚是八卦地问他,“爷,我以前在宫里时,就听说你是个温良好人,对府上的各位福晋都很不错。呵呵,你对各位姐姐也是这样的吗?”
五大爷听了这个,立时没好气地翻翻白眼:“你是想听哪个答案呢?”
宝葛一脸装傻充愣的表情:“这如何说起啊?”
五大爷常常叹了一息,点了点宝葛的额头:“爷若说对其他都这样,你可能会失望。既然这样,爷心里最宠爱的是你,好吧?”
宝葛立时晕倒,这算什么答案?
“既然这样,爷心里最宠爱的是你,好吧?”怎么听着这么勉强呢?好像是她耍赖,必须要他这么说似的!
看她嘟着嘴,五大爷笑:“怎么了,这还不满意啊?”
宝葛“嗯”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这分明就是敷衍嘛!”
五大爷这才明白了,淡然一笑,把手里的那杯冰淇淋放在桌子上,伸手轻捏着宝葛的鼻子道:“原来你也是个醋坛子!”
“谁吃醋了?”宝葛哼咛着撇开脸,很不满意地抚了抚自己受损的鼻子,“我才不要吃醋呢!呵呵,爷,上次我在翊坤宫,看见不少去岁选秀进来的宫女,不知你可有看上的没有?”
五阿哥听了这话,立时怔了怔,随后却又不经意地笑道:“爷的确是看上一个,不过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所以爷就不惦记着其他的人了。”
宝葛心里一沉,吸了一口气,这才若无其事地问:“是哪个啊?我那天看了看,有一位眼睛大大的小姑娘,眼睫毛那么一眨,眼眸一动,真是灵活得很,连我都看着都很动心。爷,你看上的若是这个,那还差不多,说明你眼光不错。”
五大爷笑:“爷在宫里看上的这个,她眼睛不算大,睫毛也不算长,就是脾气、举动都生猛得很,她把爷咬了,肩上的齿痕好久才消去……”
宝葛先是屏息好好听着,到后面才听出来,原来五大爷说的就是她自己嘛!真是的!他也惯会取笑人的。
不过,若真有这样一位令他心动的女子呢?他若是要娶了人家入府,她貌似也没什么办法啊!只能受着呗!
五年的时间,过得也很快啊,一算也就剩下三年了!
低头这么想着,宝葛突然感觉好心塞,就像真的准备要离开了似的,有些恋恋不舍的味道。
五阿哥看她不出声了,这才又道:“塞外的风光甚好,空气也很清新凉爽。京城随后会越来越热,六阿哥留在这里,未必就对他的身体好。到了塞外,说不定精神还会更好呢!你放心,到时我让府上的大夫也跟上,而且皇阿玛那里还有御医,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再考虑考虑!最好还是去吧,爷还是想天天看见你的……”
☆、晃晃悠悠草原行
“爷还是想天天看见你的……”
五大爷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起身走了,估计是安排其他的随行人员去了。
宝葛听了他这古人式的含蓄浅白的表白,心里头美了好一阵子。她想了又想,觉得他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京城夏日炎热,六阿哥最近都已经开始长出痱子来了,一出汗就哇哇地哭,日后若是温度再上升,热出什么病来,确实也麻烦得很。
好吧,既然五大爷这么有诚意,愿意邀请他们母子同行,那她就赏脸去吧,嘿嘿!
不过,收拾东西可真是太麻烦了!五大爷的,六阿哥的,还有她的,光衣服就整整理出了六大箱来,就这还都是精简过了的,保证每天一套。再加上其他的各种必需的生活用品,还有各个随行下人的那些东西,他们这小院儿一共弄出了四大马车来。
没想到五大爷看了,竟然还满脸讶异地说:“乖,你们怎么才带这么点儿东西啊?没有什么遗漏的吧?”
宝葛听了,只想对他说:“我的大爷啊!只要你把袋子里的银票子备得齐齐的,东西神马的,都会有滴!”
不过,她嘴上可没这么说。好吧,五大爷既然嫌她带的东西太少了,那她就试着再整理出一车来吧,就找那种有可能暂时可以称之为必不可少的东西。最后宝葛连自己作画的画具都给带上了,才勉勉强强又凑成了第五车。
临走前,宝葛去向五福晋郁榕辞行。
郁榕叮嘱宝葛道:“妹妹,平日里主子爷宠爱你,别的院子里免不了要拈酸吃醋的。这次出去,你可要看好咱们的六阿哥,时时刻刻都让几个人在一旁盯着。即使白天黑夜睡着了,也别让他一个人单独待着。免得有什么黑心小人,在咱们六阿哥身上动手脚。”
这话一出,实实在在落在了宝葛的心窝里,她怔了怔,随即激声道:“多谢姐姐关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六阿哥的。京城夏日炎热,姐姐也请注意防暑。”
说着,她将自己配好的防晒霜递给郁榕身侧的翠柳,对她道:“姐姐,这个防晒霜是防水的,出汗、下雨都不怕弄花了妆容,福晋外出时,可以擦上试一试。”
“是!”翠柳接过盒子,这便退下了。
“多谢妹妹了!”郁榕说着,也让一个嬷嬷拿来一个包好的小包袱,“妹妹,这里面都是用来避暑、解暑的上好药丸。你可以带上,途中以备不时之需。”
宝葛应声接了过来,又坐了一会儿,这就准备第二天的行程了。
这次嫡福晋不随行,随五大爷一起去的福晋是三人,除了宝葛,还有侧福晋刘氏、庶福晋白氏。因为上次她们两个的塞外之行泡汤了,所以这次便继续补上。府内三个小团体,每派派出一人,势力刚好均等。
五阿哥怕宝葛还像上次去庄院那样,兴奋得连早餐都不怎么上心,在半路上饿着了,所以特意在她这边吃过了才出发。
五大爷是贝勒爷,说得上是一顶一的国家公职人员,即使家眷随行,怎么着也得先到康熙老爷子面前露露面,履行一下公务。宝葛他们这些家属,也只好留在后面,随时待命的份儿了。
当老康大爷的大队人马在前面终于有了动静时,府内的人才依据阿哥们的排行一点点向前移动。
排在他们前面的是四贝勒府的马车队伍,再前面是大阿哥府的,再再前面的才是太子的家属。他们后面的是十三阿哥的家眷,十四阿哥这次没有随行。再再后面的,宝葛就不清楚了,她早上在马车里,也只是听墨菊他们说了那么一嘴。
宝葛抱着六阿哥,和奶娘嬷嬷、墨菊乘坐一辆车子。自出了府门,她都不清楚外面是神马情况,只知道马车一路走走停停的,宛如坐在现代社会的公交车上,无奈地被死堵在路上一般。
她是主子,在下人面前,得有严守礼仪规矩的样子,是不能像奶娘嬷嬷、墨菊那样时不时地掀开车帘子朝外面看看路况的。
好在六阿哥正是活波乱动的时候,在马车车厢铺着毛毯的地面上来回地爬动着,宝葛得时刻注意他的头不要磕着车内的凳子,所以也顾不上外面堵不堵之类的事情了。
待他玩儿累了,在奶娘嬷嬷怀里睡熟了,宝葛问询墨菊,这才知道他们刚出京城。唉,真是龟行的速度啊,服了!这都一个时辰了,怎么才走了这一点儿路程?天家的礼仪烦琐如织布,一步步织下去,还真是费时间呢!
为了让六阿哥在车内爬得舒畅些,她这辆马车内除了毛毯和零星几件玩具,其他的什么都没放。现在这个小家伙睡了,里面显得空荡荡的,真是无聊有木有?!
宝葛正想着如何打发这无趣时光时,墨菊压着嗓子低声说道:“主子,奴婢这就下车去拿些茶水、点心过来吧!”
这个主意好!宝葛伸出大拇指赞了赞,深切表示有了吃食,这一路上的时光就好过多了!
清晨和五大爷一起共进早餐,她吃得不算少的。但是在马车内如此晃颠了这么大半日,肚子也不剩神马,空空的了。
点心还是可以吃点儿的,但茶水嘛……就暂时免了吧!虽说那方便时用的东东还挺呆萌干净的,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怎么都觉得别扭吧!
摇啊摇,摇啊摇,待宝葛轻轻晃颠着一连尝了两个焦嫩的甜甜圈儿,马车忽然间走得快了一些。快临近中午时,终于又慢慢停了下来。
一打听,原来是到康老爷子路途中的行宫了。
五爷府的家眷被分配到了一个小院子里。他们这里侧福晋刘氏的位阶最高,所以她住在了正院儿里。宝葛和庶福晋白氏都住在了侧院。
众人在这里暂作休息,用了午饭,这才继续出发。
整整一天,五大爷都没有出现。
直到晚上又在另一处行宫休息时,宝葛才见着了他的身影。
五大爷晚上是在侧福晋刘氏那里进的餐。刘氏这次也带了自己的大阿哥出来,她深知主子爷汉语文化造诣不高,心里希望孩子们能有所学,所以餐饭一撤下去,她就忙让嬷嬷带了弘昇进来,让他背诵了好几段新学的《论语》和《孟子章句》。
弘昇现在还不到十岁呢,心思相对来说还是单纯的,受到五大爷的奖赏,便高高兴兴地走了。
刘氏是上面最早指给五阿哥的人,后因诞下了大阿哥、大格格,他便向内务府请封做了五爷府的侧福晋。不过自大格格出生后,府里又多了几位新人,特别是那位侧福晋瓜尔佳氏入府后,刘氏就不怎么在五阿哥身边伺候了。
今日主子爷能先来她这儿,刘氏感觉自己总算是在外面面前没有丢面子,不然若是越过她,先去了那位他处处带着的钱佳福晋那儿,她这个侧福晋真可是白当了。
见了大阿哥弘昇 ,五大爷又去探了一下庶福晋白氏和她所生的二格格,最后这才到宝葛的侧房来。
进去一看,只见宝葛带着奶娘嬷嬷正在给六阿哥洗澡呢!
六阿哥欢喜雀跃地泡在浅浅的大水盆儿中,扬起小手啪啪地打着水,溅起一串串的水花,甩往盆子外面去,惹得宝葛她们在一旁避之不及,屋内笑声连连。
见他来,宝葛她们赶紧把六阿哥从澡盆里捞将起来擦干,换了新衣服。
待奶娘嬷嬷抱着孩子走了,宝葛看五大爷穿着干净的衣袍、鞋子,便知他已经换过了,随即递了茶水过去:“爷,你一会儿还要再出去吗?”
五大爷渴坏了,目前这水的温度正好,他饮了一杯,又让宝葛重新倒了一杯。喝完,他这才说:“爷今儿个忙得也差不多了,晚上就不用出去了。”
说着,他拉她坐到自己身边,问:“你和六阿哥坐了一天的马车,累坏了吧?”
宝葛笑:“不累,沿途看看风景,也挺有趣的。就是起居不太方便,感觉就像是走亲戚串门似的……”
五大爷听了她这个比喻,忍不住笑着安慰她:“乖乖,再忍忍,很快就到了!到时,爷好好带你出去玩玩儿。上次的牛肉干儿,爷可是特意找人做的。你若喜欢,爷这次亲自带你去!”
啊!牛肉干!宝葛赶紧说声好,然后又道:“爷,那种带辣味儿的牛蹄筋也好吃得很,那里也有吗?”
见宝葛还知道惦记着吃的,五大爷终于放心了,看来她的精神还可以。他接口笑:“当然有,爷这次保你管够!”
赶了一天的路程,洗漱过后,两人并排躺在陌生的炕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待宝葛对这种走亲戚串门般的马车旅程适应时,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绿色大草原。
以前每次打开电脑,就会出现一片天高云清、绿草遍地的草原美景。如今亲眼见到了真尊,她只觉得那个桌面的景色与此时眼前的实景相比,那简直是弱爆了。
宝葛让奶娘嬷嬷掀开帘子,让六阿哥透过车窗往外看。这小家伙,一看见外面绿莹莹的天地,竟然满脸惊奇地“啊、啊、啊”地叫了起来,随后又一路咯咯地时不时地笑着,真像是一串儿串儿的铃声传荡到空旷的远处去。
五大爷在前面听到六阿哥的笑声,驻马等了一会儿,待宝葛们的马车过来了,这便缓缓随车而行。
宝葛一看见五大爷,忙扶着六阿哥的手朝着他挥了挥,口里教他道:“阿玛好!阿玛好!”
六阿哥听她说了好几遍,又呜呜啊啊叫了起来,最后终于鼓起嘴唇出声喊了出来:“玛……”
“六阿哥真棒!”宝葛凑到他额头啵了一下,然后很是自豪地扬起脸,对高兴得咧起嘴笑的五大爷道,“爷,怎么样?我们六阿哥学话还是快吧?”
五大爷点头笑:“六阿哥先学会叫阿玛了,你这做额娘的好生羡慕爷吧?”
宝葛甚是豪气地摇摇头:“这是早晚的事儿,我才不会呢!是吧,宝贝儿?”
她看向六阿哥,又忍不住朝着他白嫩的脸颊狠狠亲了他一口。
五大爷前面还有事,隔着车窗和宝葛说了几句,随即就快马走了。
到了下午,大队人马终于完全安顿下来,宝葛分到了一个中小型的蒙古包里。
这里面桌椅板凳一切齐全,只是那些生活用具全部得自个儿准备。这时,她才明白五大爷之前为什么要他们把东西带得多一些了。
☆、乌龙约会迷情花
接下来的几日,康熙老爷子在忙着□□各民族团结共融的大事,五大爷因公职,所以也跟着一起去了。
宝葛是他的家眷,蒙古包周围都是皇家侍卫或宅院护卫,所以她也没机会随便出去走动走动。一直到了第三天下午,五大爷终于抽出空来,带着她在附近转了转,随后就又恢复故态一路忙活去了。
整日圈在这蒙古包内,宝葛感觉自己就像是从五爷府的小院儿换到了另一个更加狭小的笼子中。正兀自烦闷着,随侍的墨菊忽然进来笑禀:“主子,主子爷身边的人带了话来,说让您一个时辰后到老地方等着,再过会儿主子爷也就去了。”
宝葛掏出怀表一看,现在正是六阿哥歇第二次白日觉的时候,这便赶忙哄他睡着了。随后她化了个淡妆,精心挑选了一套新衣服换上,又嘱咐了奶娘嬷嬷和墨菊几句,这才由忍冬随侍,沿着那日她和五大爷走过的那条路向前走去。
路上的绿草太丰茂了,宝葛一边走,一边想,反正离他约定的时间还早着呢,还是抽些青草编个小兔子带回去给六阿哥玩儿吧!
想到这里,宝葛赶忙和忍冬一起抽出一些细细的草茎,一点一点地手上编织着。待到了五大爷所约的那个地点时,就只剩下两只耳朵没完工了。她靠在一棵粗粗的大树上,把最后的那些草茎慢慢地编织进去。不一会儿,一只草兔子终于搞定了。
她看着笑了笑,拿给一旁帮自己采花的忍冬看:“好看吗?”
“主子,真可爱,就像活的一样!”忍冬说完,又笑着赞道,“主子的手可真巧,六阿哥肯定会喜欢的!”
宝葛笑着把兔子递给她:“六阿哥这一觉一般都睡不长,过一会儿肯定就要醒了,你回去一趟,把这个拿给他玩儿。然后再和你墨菊姐姐说一声,让她把我的那套画具找出来,哦,就在那个漆红的箱子里,你顺带着帮我拿过来,我想画画儿了。”
留她一个人在,忍冬自然不放心:“主子,奴婢若是去了,您一个人在这儿,日后主子爷怪罪下来,奴婢要……”
“不用担心,这里离咱们住的地方不远,一来一回也就一刻钟的事儿。”宝葛看了看怀表,笑道,“爷再有两刻钟就过来了,你稍微快一些就能赶得上!我就在这棵大树附近随意逛逛,不会乱走迷路的。”
“是!”有了她的保证,忍冬这才听话,一路小跑着走了。
宝葛见她走了,这才扶着靠着的那棵树站了起来。
草原的景色真是好哟,随便一望,都是极佳的取景之地。宝葛此时真巴不得自己手头有部高像素手机,瞬时来个欢快的自拍之旅。
这里的鲜花也很多,有的高调地跳出绿草上来,开得恣意张狂;有的低调奢华,隐没在层层绿叶当中。这里没有现成的颜料铺子,如果拿这些花瓣颜色涂在画纸上,说不定还有几分天然之美呢!
宝葛现在除了等,真是没什么事可做,一想到这个好主意,随即拿起忍冬刚刚的那一小把鲜花继续采摘起来。
忽然间,她发现了一朵类似于莲花的多色花瓣。它的蕊心是浅黄色的,依次往外是淡绿色、藕荷、浅紫、深紫,很有多肉植物的风姿,只是花瓣相对来说有些薄。
宝葛扶着下面的秆茎,凑过去闻了闻,只觉得鼻端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甜香味儿。
伸手将它摘了下来之后,就像是受了魅惑似的,她又忍不住在花瓣上用力嗅了好几次,这才欣然起身。
也许是蹲下身子过久的缘故,一时起猛了,她的头忽然一阵儿眩晕,眼圈儿附近也感觉像是蹦出了一片黑,还有一种传说中吸了某粉儿的轻飘飘的感觉。
她摸着头微微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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