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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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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的话,你愿意跟我走吗?”
耶?这是什么意思?
宝葛的眼立时睁得老大,一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依照惯例,宫女随皇子出宫,那可是要嫁人的意思啊!这……这个五阿哥的意思,难道就是要自己嫁给他吗?
求婚?!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自己想歪了!
那……哦,那一定是这人想让自己跳槽去做他的丫头。对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嘿嘿,也许他就是这个意思呢!
想到这里,宝葛赶忙低头细声道:“五爷,您刚刚也说了,奴婢愚笨得很,贵府的丫头……奴婢怕是也当不好呢……”
见她会错意,五阿哥忽然感觉有些啼笑皆非,随即弯下唇角笑着说:“爷府上丫头多得很,倒不缺你这一个。既然你听不明白,那爷就还是直说吧!爷的意思是……想让母妃将你指给爷,找个日子好娶你过门儿……”
☆、谈婚事讨价还价
39。谈婚事讨价还价:五爷,我若嫁给你的话,能得到什么最大的好处呢?
原来他真是要自己嫁给他啊!
宝葛刚刚还在暗自忖度是自己想歪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五阿哥还真是这么个意思。她这次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再没有半点疑惑,脑袋一下子就如暴风骤雨凭空袭来般凌乱不堪!
不会吧?这人此前从未向自己表白过自己的心意,怎么突然间就求婚了?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这……这……这太意外了有木有?!
五阿哥见宝葛满脸讶异的神色,不由得又出口笑问:“怎么,你觉得爷在开玩笑吗?”
“不不不不!”宝葛慌忙摇头,“是奴婢觉得奇怪,与其他姐妹们相比,奴婢……奴婢可是太普通了……”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五阿哥忍不住笑道,“就是因为你时不时出错,所以呢怕你总是给爷这个旗主丢面子,这才打算要收你入府,亲自管教管教你。怎么样,你是想在这里继续担忧九弟寻你麻烦,还是随爷回府呢?”
啊?又一个二选一!而且还拿那个九阿哥说事儿,直指自己的软肋,原来这个看似温吞的五阿哥也不是吃素的啊!
可是,还有一个大大的问题。
想到这个,宝葛忍不住甚是为难地说:“五爷,可是……五福晋……她认识奴婢,这……会不会太别扭了?”
五阿哥以为宝葛是想拒绝自己,没想到她心里忧虑的竟是这个,心底紧绷的弦一松,他当即说道:“这个不是问题,你们两个相熟,其实……说起来,此事最开始还是她先向爷提议的。”
啊?竟是郁榕主动提及的!又一颗炸弹袭来,宝葛那早已乱套的脑浆再次卷起风浪!
是不是因为郁榕她……她有自己喜欢的男子,所以才会如此吗?
刚思及此处,五阿哥忽然又温声低语道:“宝葛,你现在年纪还小,爷原本也是想等几年再说的。不过宫中诸事难料,这次九弟的事也提醒了爷,与其让你在这里历练受教,还不如早早出宫的好。”
再次听到“出宫”,宝葛的心里顿时又如沸水般翻滚开来。嫁给他的话,就可以出宫,可以出宫啊……
她在心里不停地碎碎念着“出宫”二字,五阿哥却又看着她的双眼柔声道:“宝葛,爷已经和你阿玛说好了,今年秋季就娶你过门。”
秋季?妈呀,这也太快了吧?
简直是天外惊雷啊,宝葛再次石化在原地。
此时的她,脑袋基本上已经到了彻底坏掉的边缘,根本无法仔细思考了。
宝葛稳了稳神儿,鼓足勇气抬头看他:“五爷,还是那句话,奴婢愚笨,这件事真的合适吗?”
五阿哥忍住笑,淡然回答:“愚笨之人也有其可取之处,爷就觉得你很有趣。若是带你回府,身边多个开心果也是不错的。”
宝葛说自己愚笨,原是自谦之语,没想这个五阿哥还真当自己是傻瓜,顿时心里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他的皇子身份,她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微微不满地微微噘起了嘴。
古代女子地位颇低,既然这个五阿哥都和这里钱宝葛的阿玛谈妥了,刚刚他所说的征求她的意见,那根本就是虚言嘛!充其量也就是通知她一声罢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她就捉弄这个五阿哥一下,给他开点儿小玩笑。比如,像那些争相嫁入豪门的女子一般,多多争取一些最最实在的物质利益。
见五阿哥一直盯着自己看,宝葛这便直言不讳地问他:“五爷,奴婢若是嫁给您的话,能够得到什么特别大的好处?”
五阿哥愕然愣住:“那你想要什么特别大的好处?”
宝葛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女子出嫁,最看重的就是名分,你不至于让奴婢到五爷府去当刷锅倒水的丫头吧?”
五阿哥听闻此言,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真是小瞧了她,越发感觉这个丫头有些意思了。
他想了想,很是认真地回答道:“依你现在的出身、地位,即使爷想给你很高的位分,皇阿玛、皇祖母和额娘他们都是不会应允的。就目前的情形看,只能委屈你到府上做爷的庶福晋了。”
宝葛早就听闻,在郁榕出嫁前,五爷府上就已有两位生过孩子的侧福晋。他今日所言,看来没有欺骗人的意思。
她听了此话,打算将这个玩笑交易继续下去:“五爷,奴婢的家境您是知道的,那……如果奴婢嫁入贵府的话,您每月可以给奴婢多少例银呢?”
“例银?”五阿哥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笑问,“那你想要多少呢?”
皇子的福晋和侧福晋那可是国家公务员待遇,康熙大大的内务府每月自会给她们发固定的工资。而庶福晋可是不在编的工作人员,都得皇子自己掏腰包养活。既然自己不在编,那就有必要在今日具体提一下以后的工资待遇问题。
宝葛自认长得不丑,而且还会化妆、制化妆品、天生的美食家,在五爷府的待遇也不能低了。再说了,不敢争取自己利益的员工,定然会被别人瞧不起的。
她计算了一下银两和现代社会的兑换关系,一两银子顶六百元左右。主子雅贵人目前每月是十五两银子,那她不能高于此。
想了想,宝葛比出了一根手指头。
五阿哥见了,想了一下,遂出声问:“你要十两?”
宝葛点点头:“五爷,奴婢每月还得补贴家里人呢,不能太低了。”
五阿哥听后,倒是没有半点犹豫之色,一口答应道:“好,爷依你。还有呢?”
果然是皇二代啊,不缺钱哈!
宝葛见他还让自己提条件,不由得想起那些嫁入豪门的女人,生出一个孩子貌似也是有零花钱可赚的哟。
她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出声道:“五爷,以后奴婢若是生了娃娃的话,能不能再一次性奖赏一些银两呢?”
嘿!这个丫头还真不是一般人,什么都敢说!现在还没过门呢,就主动提起了生娃娃的事,看来她的脑袋瓜子里还是装了不少想法的嘛!
五阿哥强压制住心底的笑意,没好气地答应道:“依你,只要以后你有本事生,要多少都不是问题。还有吗?”
以上的条件基本上够一个女人吃一辈子的了。
宝葛歪着头又想了想,最后还是期期艾艾地说:“五爷,奴婢平日甚是喜欢吃海鲜。请问在五爷府,奴婢能随时吃上好的鱼虾吗?”
五爷又是一脸无语的表情:“放心吧,爷很有财,保管你吃个够!”
宝葛不放心,再次确认:“能比皇宫里的吃食还要好吗?”
正在进行求婚大战的五爷几乎快要失去耐心了:“爷会专门给你配备一位厨子,你若能像冷饮那般画得出,他就能给你做出来。”
对宝葛这个吃货来说,他的回答很是令人满意。她的眉毛微调,眼波流转:“五爷,这件事……奴婢会仔细考虑考虑的。”
五阿哥见她如此说,心里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好,那爷等你的消息。”
听了这句话,宝葛忍不住紧跟着玩笑似的继续问:“五爷,如果奴婢一直下不了决心呢?”
他的心里蓦地一紧,脸上却波澜不惊地答:“那爷就一直等到你答应为止。”
这人的求婚态度良好,还算及格。宝葛想了想,紧接着又语出惊人道:“五爷,那个……请问……能让奴婢摸摸您的贵手吗?”
啊?嘿嘿,这丫头还真是特别,竟敢要摸他的手!五阿哥很是意外地停了半晌,终于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宝葛一把拉过他的手。
没想到他的手心里竟是细细密密的汗,原来他竟会为此紧张,难道说他的心里还真是有她的位置吗?
跳槽新单位的福利待遇都讨论好了,那个求婚的人也走了,宝葛突然想起忘了问他那个最最重要的问题:“五爷,请问……你喜欢我吗?”
☆、遭窒息魂归现代
40。遭毒害梦回现代:有一根细绳似的东西扼住了她的脖子,越来越紧……
那个五阿哥的动作还真是快,第二天一早,宝葛为宜妃化好妆,便听她说道:“宝葛,你有如此好手艺,本宫真是舍不得你。不过,既然是皇五子相求本宫为你们指婚,那也只能答应了。”
好歹之前有心理准备,宝葛一听,除了对此事进展神速有些意外,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惊骇不安。
定了定神,她慌忙低首恭声道:“奴婢多谢娘娘恩典!”
宜妃接着又道:“只是你一走,本宫身边就少了得力的侍妆之人。现在未到中秋,离十月还有一段时日,不知你是否愿意将自己的化妆技艺教一些给乐萦?也好让她以后专门服侍本宫梳妆……”
宜妃口中所说的乐萦,是每天早上负责为之梳头的宫女,宝葛自是识得的。一听此言,她当即应道:“是,娘娘,此事奴婢一定尽心。”
宜妃姐妹果然消息互通,待宝葛到了雅贵人那里,刚打开化妆箱,就听得她笑道:“宝葛,你和五阿哥的事本宫已经听说了。说句真心话,这可真是你的福气。五阿哥他性情温厚,待人实诚,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求我们为他指婚呢!你呢,是从我这里出去的,待日后去了五爷府,记得还要像在宫里一般安分谨慎,不可以下犯上!”
宝葛听了,心里一顿,随即忙低头道:“是,奴婢一定谨遵娘娘教诲!”
说完,她这才拿起化妆刷开始工作。
哈姆雷特说,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对宝葛来说,出家还是不嫁,这却是更大的问题。
若要问宝葛对五阿哥的印象如何,心里是何种看法,恐怕连她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
单就目前这左右为难的情势而言,根本就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不嫁给他,得受九爷胁迫之苦,而且齐齐将他们两兄弟都给得罪了,自己处境愈发悬苦。
但就这个五阿哥本人来说,他有着温厚的性格、皇子的身份、崇高的地位,对古代的女子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是嫁给他的话,五爷府那么多女人,等于是自己在找不痛快啊!
这两者都是宝葛不想要的结果,但是苦思良久,也只剩下叹息连连,失眠难安。
直到天快亮时,宝葛这才终于有了些睡意。也许是太过疲乏的缘故,朦朦胧胧中,她似乎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紧。
等醒转过来,猛然睁开眼,只见眼前黑蒙蒙一片,感觉似有一层软布盖在自己的头上。让宝葛惊骇的是,那布外竟像有一根细绳似的东西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子,而且越来越紧……
意识到似乎有东西勒在了自己的脖颈处,宝葛惊得慌忙就要抬起手臂来。哪知她的全身上下就像喝醉了就一般,瘫软得怎么也动不了。
完了,她这是要被人还死了……
正在暗叫不妙、呼吸将尽之时,一个甚是熟悉的数落声忽然在她耳边骤然响起:“宝葛,宝葛!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电话打不通,都八点了还不起床!”
虽然依旧迷糊着,但宝葛心里却清楚得很,这是妈妈的声音啊!她很是努力地把眼睛睁了又睁,终于看清了眼前之人,可不就是她最最亲爱的母亲大人吗?
宝葛满心欢喜地起身,不,可以说是无比惊喜,二话不说就直接扑了过去,激动地大叫道:“妈——”
董菀茱被女儿搂得死紧,差点喘不过气来,不由得赶忙推开她,半嗔半笑道:“你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还不赶快上班去!”
虽然是做梦,但是宝葛却感觉好久没见亲人一样。此时她就像个牛皮糖似的紧缠着董菀茱:“妈,您不知道,我刚刚做噩梦了,差点都没命了……”
“你啊!”董菀茱伸手弹了宝葛一指头,“眼看就要嫁人了,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的!”
一听母亲大人提起这茬子事儿,宝葛立时就蔫了。尽管她早就想鼓足勇气想告诉父母真相,但还是觉得无法张口。
宝葛颓然放开董菀茱的胳膊沮丧道:“妈,我得赶快洗漱,不然一会儿真迟到了。”
董菀茱这才想起正事儿来:“宝葛,昨晚印琦打电话给我,说你手机怎么都打不通……”
宝葛顿住正在刷牙的手,也顾不上此时满口白沫,不敢置信地问了一遍:“妈,您说谁啊?”
董菀茱满脸疑惑地看着女儿:“印琦啊!怎么了?”
罗印琦?果然不是幻听,宝葛急不可待地又追问道:“妈,他联系您了?他现在在哪儿呢?”
一看宝葛甚是慌乱的模样,董菀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难道你们吵架了,所以你故意赌气将手机给关了?”
见母亲大人话题岔到了十万八千里元,宝葛顿时感觉哭笑不得,心里都快急死了:“没有,妈,我们没吵架!您快说说,他现在在哪儿呢?”
“他在老家呢,听说那里发大水了,连家里的房子都给冲走了……”
钱宝葛呆滞在那里,脑袋里混沌一片。想想梦里的情形,她心里全是说不出的欢喜和委屈。罗印琦他竟然还在,这里没有那个说要娶她的五阿哥胤祺,梦果然是梦!
她悄然擦掉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快速刷过牙,坐到董菀茱身旁:“妈,您说印琦在老家,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董菀茱摇摇头:“没有,他说那里一片混乱,很是不便,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近期回不来了,好让我给你说一声。”
宝葛赶紧又问:“妈,那印琦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打来?”
董菀茱摇摇头:“他只说自己暂时回不来,让咱们别担心,其余的什么都没提。这可怎么好?他们老家出这么大的事,你们的婚礼还怎么办?”
听了这话,宝葛当机立断:“妈,婚礼的事就先别管了。我决定了,一会儿打电话到电视台和店里请个假,亲自到印琦老家走一趟!”
董菀茱立马反对:“这怎么行?他们那里缺水断电的,电话更是难打得很,印琦昨晚都是好容易才拨通的,那里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你去岂不是给他添乱吗?”
“我不管!”宝葛站起身来,速速地收拾行李,“妈,我已经有……嗯,有三个月没见印琦了。如果您不想我们为此生分的话,那就别拦着我了!”
思考了好一会儿,董菀茱只好向女儿妥协:“那好吧!我把昨晚他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发给你,你去查询一下具体在哪个位置再出发。”
宝葛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一看那黑色的屏幕,就知道是没电了,难怪昨晚印琦会打不通,原来是她睡前看电视剧惹的祸。
想着自己的未婚夫,宝葛的越发心急火燎起来。她一边充电,一边打电话确认地址,原来印琦是从茎成县的一所学校里拨出的电话。
宝葛赶忙上网订了时间最近的一趟列车,随后带了应急的充电宝和收拾好的行李直奔火车站。一路颠簸了近十个小时,她这才到了未婚夫老家所属的地级市。
等换乘了通往县城的小巴,没想到手机的信号越来越差。宝葛这才开口问车上的售票人员:“您好,请问茎成县的洪水已经退了吗?”
“推了,推了!”
虽然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方口音,宝葛还是听明白洪水已经退了,终于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从车窗看过去,越接近茎成县,洪水肆虐的痕迹越发明显。倒塌的房屋,斜歪在水里的棵棵大树,公路两旁那一望到不了边的积水,丝毫不见一点土地的影子。就连小巴行驶的公路上,地势颇低的路段也一直有不息的浅浅流水,车辆在其上小心翼翼地缓缓前行着,很快就堵在了一起。
终于到了县城,宝葛赶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电话里确认过的学校驶去。
从学校的传达室得知,那个竟是校长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宝葛说明自己的身份,很是恳切地拜托那位老师带自己去找一下校长,看他是否认识自己的未婚夫罗印琦。
也许是宝葛千里寻夫的诚意让人深感意外,那位老师这便翻出了前两天的外来人员登记手册,一条条地细查,果然在上面找到了罗印琦的笔迹。
☆、解相思千里寻夫
41。解相思千里寻夫: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宝葛倒是一点也不怕生!
一看见罗印琦的名字,宝葛顿时喜出望外,赶紧顺着他的笔迹看了看,没想到印琦竟在住址那一栏留下了一个村庄名字。
那位老师一看那村名,遂善意地提醒宝葛:“姑娘,绍久村是这次受灾最严重的村庄之一,估计到那边的班车已经停发了。如果你真要去的话,也只能拦一辆出租车了!”
宝葛向他道过谢,这就赶忙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绍久村。一路问询,终于在同村一位热心的大姐的指引下,找到了未婚夫家的安置帐篷。
也许是长久未见的缘故,她的心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一个劲儿地怦怦乱跳。
那位大姐在前,弯着腰掀开了围得严实的帐篷:“婶子,忙着呢!快来看,你们家来客人了!”
说完,她又回头笑着招呼宝葛:“快进来吧,这里就是印琦家!”
宝葛犹豫了一下,期间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乡村阿姨从帐篷里探出了身子。她见宝葛拉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先是愣了愣,然后想了想,这才用试探的语气问她:“孩子,你是……宝葛吧?”
儿媳妇早晚要见公婆,听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宝葛毫不怯生地笑回道:“阿姨,我就是宝葛!”
印琦妈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哎呀,孩子,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就上前提着宝葛的行李进了帐篷,一边还回头招呼刚刚的那位引路人:“他二嫂,你也进里面歇一会儿吧!”
那位大姐摆摆手:“婶子,我就不坐了。阿栋马上就放学了,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宝葛进了屋,这才发现未婚夫罗印琦此时竟然不在。因为是暂时搭建的帐篷,所以里面的摆设很是简单,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而已。
放下皮箱,印琦妈忙给宝葛搬了一把小椅子:“孩子,快坐下歇歇吧!印琦他们出去领物资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宝葛听她一直说的都是普通话,才想起印琦说过他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的事,这便开口问道:“阿姨,您今天不用上课吗?”
“我今天刚巧没课,所以就在家帮着他们做做饭。”印琦妈给宝葛倒了一杯水,坐下来说道,“孩子,你这是第一次来,现在家里这样,也没法好好地招待你。”
宝葛赶忙笑道:“阿姨,您千万别客气!我就是听印琦说咱们家里受了灾,暂时无法回去工作,所以老是感觉不放心,这才决定亲自过来看看的……”
两人正聊着,帐篷的帘子猛地被打开了。
一看到印琦的脸,宝葛这才明白眼前的一切真不是做梦。
见她在这里,罗印琦似乎也感觉很是意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宝葛,你怎么来了?”
宝葛站起身来,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宝葛很想骂他这几个月一直不和自己联系,害她伤心、难过又担心,但这一路行来,她自知是因为天灾造成了电话难通,真怨不得他。
停了半晌,她这才嗫嚅着低声说:“我……我是查了你打给爸妈的电话号码才来的,后来……我到学校看了你的到访记录,才知道你在这儿……”
“你啊!”罗印琦满脸笑容地走到她面前,“折腾这一路,一定累坏了吧?”
宝葛摇摇头,直直地看着他的脸,满是心疼地说:“不累,印琦,你真是……瘦多了!”
吃过午饭,罗印琦带着宝葛来到帐篷不远处的地坝上:“宝葛,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吧,今天下午我们就去市区火车站。”
宝葛还以为未婚夫会欢喜自己过来看他,甚是不解地看着他问:“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这里不安全。依照往年的天气来看,这几天很可能还会下暴雨,说不定洪水要再次来袭,你在这里我不放心,所以还是先走吧!”
宝葛立时坚决地摇摇头:“我不!印琦,都快三个月了,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今天说什么也不要走!”
他无奈地扶住她的双肩,柔声低语劝解道:“宝葛,你听我的话。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我立马就回去!”
“不!”宝葛紧紧地凝视他的双眼,“印琦,你知道我这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一直不联系我,我以为……我以为你消失不见了,不要我了……”
不知为何,宝葛的眼泪一来,就怎么也收不住了,似乎要将她这些日子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似的。
一见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他的心立时就软了,不由得连声道歉说:“宝葛,你真傻,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只顾着家里的事,竟忘了想办法到市区去给你打个电话……”
她听了这话,心里终于稍稍舒服了些,慢慢地抑制住哭声,这才宽心对着他讨价还价道:“我要在这儿待上三天,你不准再催我走了!”
他看着她肿如红桃的双眼,只好柔声妥协:“好好好,等过了三天我再送你走!”
说完,他很是难为情地问她:“只是……我们这些天住的都是路边帐篷,你怎么能住呢?”
宝葛甚是豪迈地反问:“你住得,为什么我就住不得?!也就两晚嘛,我就当是野营外宿好了!”
虽然准她留下了,但他的脸上忽然又多了几分为难之色:“宝葛,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这里的规矩繁多,既然你非要待在这儿的话,那……随后见了乡亲,你可千万不要害羞才是……”
宝葛倒是一脸不在乎的模样:“热情还不好吗?再说,咱们都快要结婚了,有什么可害羞的!”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等她随印琦回到他家的帐篷后,这才明白刚刚他为何这么说了。
帐篷里都是人,除了看热闹的孩子,其余的都是邻家的女主人。她们满是好奇地看着宝葛,眼神里是满满的善意,随后又向印琦和他母亲问了些话。
听他们用自己听不懂的方言聊天,宝葛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似的,就那么直定定地支棱着耳朵听着。可是听了半天,她也没搞明白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就是谈话的焦点。
印琦见宝葛呆站在那里,怕她羞怯,忙低声对她笑道:“她们都在夸你呢!说我有福气,找了你这个俊媳妇!”
宝葛是化妆师,平日见的人多了去,如此遭人围观还是第一次。现听未婚夫如此说,脸上忽然觉得有些发热。她顿了一下,随即对他嗔笑着:“既然都是乡邻,那你还不赶快帮我介绍一下好打个招呼,省得她们觉得我没礼貌!”
虽然都是陌生人,但宝葛一点也不怯生,随着印琦和她们一一打了个招呼。
这些乡邻都很热情,即使自家物资匮乏,但一见他们这儿多了一个人,回去后还是让家里的孩子送了些米、面、蔬菜过来。
这里的物资本就匮乏,宝葛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待只剩下她和罗印琦两个人时,她这就忙对他低声说:“印琦,明天一早你就送我走吧!”
他满是讶异地看着她问:“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待上三天吗?”
宝葛轻轻叹息:“我妈说得对,我真不该到这儿给你添麻烦!印琦,我今天能见着你,就已经很满足了。等家里的事处理完毕,你再回去吧,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五爷来也!嘿嘿!
☆、未婚夫变五阿哥
42。未婚夫变五阿哥:额滴神啊,那个皇家贵胄五阿哥怎么也随她跑到这现代社会来了!
宝葛刚说完要回城等他,忽然又想起梦里的事来:“印琦,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竟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因为心里恼你,所以上去就把他当成了你暴打了一顿,结果……倒霉的是我自己却挨了板子,差点没疼死……”
他听了,先是愕然愣住,接着便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来:“看吧,平日里都是我太好欺负了,所以换了个人,你就要吃亏了!”
宝葛忍不住嘟嘟嘴:“谁让你不辞而别的?!害我幻想过度,就是在梦里也过得心惊胆战的!”
他怜惜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傻丫头,你在外出差,我怎么能让你为我家里的事担心呢?后来真是条件不允许,交通瘫痪,没有去市区的车辆,电话一直都没法打通。早知道你这么难过,我就是走上几天几夜,也要到市区给你报个信儿。这次的确是我的错,你给我记上一大过,日后我再补偿你!”
听了这个,她这才转恼为喜,翻翻眼皮:“怎么补偿?”
他微微仰头,思索片刻,随即一本正经地说:“真要补偿,那就让我一辈子被你欺负吧!”
愿意被你欺负,只是因为他心里有你,你才有欺负他的资格。
宝葛听了这话,忍不住又湿了眼眶,语带呜咽之声:“好,那我就欺负你一辈子!”
想起那些梦来,宝葛忍不住问他道:“印琦,你相不相信有前世今生?”
“我相信。”他看着她道,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你刚刚不是说要欺负我一辈子吗?看来前世我定是欠了你不少债。”
宝葛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拧了一把。听得他很是配合地叫了一声痛,她这才伸手轻抿嘴角笑道:“知道就好,这可比板子轻多了!”
“嗯?”他不明所以地问她,“这和板子有什么关系?”
宝葛这才满是委屈地解释道:“来找你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你好可怕,竟然还让人打了我几板子。”
见她因为梦中之事恨恨地瞪着自己,罗印琦实在无言以对,只好无奈地摸摸自己的头:“那个……宝葛,梦里的事也得要我负责吗?”
宝葛认真地点点头:“你当然得负责!除了打板子,更可恶的是,你竟然还娶了别的女人,我都快怄死了!”
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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