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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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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鸾凤之前,王朝也有两个通房丫鬟,只是后来都让王朝给遣走了,为此,那林盼弟还和苏鸾凤闹了好几回。
  果真见柳三升的脚步顿了顿,眼珠子转了几转,脸上未曾有任何表现。
  卫璧枝唤了那通房丫鬟过来:“凝香,还不快过来见见柳姑娘。”
  那凝香乖巧地过来了,与柳三升见礼:“奴婢凝香见过柳姑娘。”
  她知道,眼前这位便就是卫瑾未来的正妻了,作为通房丫鬟,将来能否得个妾位,还得看正妻的。
  正妻进门就虐待丈夫通房丫鬟的事情不少见了,凝香紧张极了,甚至还有一些惧怕,就怕自己行差踏错,惹了柳三升不高兴,将来进门就虐待自己。
  柳三升没说话,只是看着凝香,那凝香便保持着那个行礼的姿势。
  气氛一下子便沉了好多,柳三升盯着凝香,凝香心头紧张极了,心中叫苦,这未来的少奶奶好生难相处,第一次见面便这般凶狠地对自己,将来不知道还要如何虐待自己。
  方才她明明不在这边,那大少爷偏要叫她来里采花,要是知道未来的少奶奶在这里,她也是不敢来触霉头的。
  希望不要因为自己影响了婚事才好啊!若是自己影响了卫瑾的婚事,老夫人定绕不得她。
  卫璧枝大概也知道这其中的一些弯弯道道,忙道:“凝香是家生子,绝对乖巧懂事,将来定能给你分忧呢。”
  所谓分忧,就是给替柳三升给卫瑾生孩子,替她跟卫瑾滚床单。
  苏鸾凤也轻轻地扯了扯柳三升的衣襟,她才一笑,道:“我见这丫头好生别致,不免得多看了几眼而已,倒是把人给吓住了。”
  她亲自将那凝香给扶了起来,道:“果真是个好姑娘。”
  凝香受宠若惊,方才那无形的压迫一下子便又没了,再看眼前这女子,明明如此和善的模样。
  柳三升又拉着凝香,边走边道,拉些家常,寒暄了一阵。
  那凝香也是有问有答,十分老实谨慎,她是十二岁就被老妇人指给卫瑾做了通房丫头,如今都四年了。
  到了暖阁之中,凝香就要离去,柳三升还是拉着她往里面去了。
  老妇人见着凝香进来,有些诧异,但还是和善地道:“怎的凝香这丫头也来了。”
  柳三升一边坐下,一边道:“方才是在花园见着凝香,说了两句话,有些投机便带她一道进来了。”
  凝香也垂首道:“二少爷每日都要喝花园之中的花茶,我每日在花园采花,今日采花的时候见着了柳姑娘。”
  说罢,便垂首立在卫瑾的身边,不时拿眼神去看卫瑾,面上带着红晕。
  老夫人看似十分喜欢凝香,便也让她在一边伺候了。
  柳三升看凝香站在卫瑾身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马上便也释然了,抬起茶杯,细细地喝了一口。
  老夫人正笑道:“三升啊,那凝香是瑾儿的通房丫头,很是会伺候人,以后等你入了门,可以给她升个妾位,也不枉她在瑾儿身边伺候多年。”
  那喝茶的柳三升面色如常,放下了茶杯,才一脸的为难,“老夫人,不瞒您说,其实今天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与您说的。”
  “怎么了?”卫瑾忙问道。
  老妇人也是关注,柳三升才道:“我天生宫寒,怕是不调养个十年八年是生不出子嗣的,我若是嫁给卫大哥,怕是误了他了——”
  卫瑾神色一变,颇为担忧,苏鸾凤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亲事,怕是没可能了。
  若是方才那通房丫鬟只是让柳三升动摇,那现在老夫人的话,就是让柳三升坚定了决心。
  老妇人听了,也有些诧异和可惜,天生宫寒,调养十年八年,这分明就是一辈子生不出子嗣的意思。
  可是她也着实喜欢柳三升,而且她有头脑能帮卫瑾很多忙,忙笑道:“丫头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以后你过门了,我让你瑾儿多纳几房小妾,哪房生了,就过继到你的名下,你不是也有后了?”
  老夫人笑吟吟地道着,仿佛这是给柳三升天大的恩惠,的确,这就是天大的恩惠,女子若是不能生育,根本嫁不了人,更不可能做正妻,老夫人肯给柳三升出这个主意,说明她是真心想让柳三升进这个家门了,已经是做到最大度了。
  女子不能生,男人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纳妾,甚至可以休了正妻,若是能让女子继续留在家中,那就是真爱了。
  卫瑾也忙道:“三升,无事的,以后凝香若是有了,将她的孩儿过继给你便是了。”
  这就是卫瑾的真爱啊!
  柳三升暗暗地一自嘲,这个时代,男人能做到这般地步,实在是不容易。
  但这,不是她所要的!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面上带着凄婉之色:“老妇人和卫大哥都待我如此宽厚,我自是铭感于心,也很是想结这门亲,只是我——”她咬咬下唇,做出个鼓足了很大勇气的样子,才道:“我本是京中女子,只是母族犯了事情,被满门抄斩了,我被连累,被圣上下旨流放至此,我乃是戴罪之身,我不想害了卫大哥,不想害了卫家和老夫人。”
  说罢,便起身,低低地道了一声:“告辞。”
  便匆匆地出了花厅留下那目瞪口呆的老夫人。
  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还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三升!三升!”卫瑾心中一沉,已经火急火燎地追了出去。
  那远处,一个人正站在花廊之下看着,见这情景,不禁笑了笑,似乎是不出自己所料。
  柳三升径直出了花厅,不顾卫瑾从后面追来,他只看见柳三升匆匆而去的背影,苏鸾凤和冬奴秋奴也是跟着她去了。
  柳三升也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卫瑾:“卫大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卫瑾不明地看着她:“三升,为什么?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柳三升笑了一笑,“卫大哥,要说的我也说了,你也应该听清楚了。”
  “我不信,”卫瑾摇摇头,“你若是对我有不满,你提出来,我一定改!可是,这婚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真的很想娶你为妻。”
  这也算是卫瑾第一次给柳三升正面表白。
  但柳三升只是摇摇头,她曾经还想着和卫瑾凑合一辈子,但现在看来,凑合也凑合不下去了。
  “卫大哥,我真的不能嫁给你。”
  “三升,你听我说!”卫瑾严肃地打断了她的话,“我们认识也许久了,你总是一人,你虽然好强,但是你毕竟只是一个女子,世道不容女子,你一个女子又有如此大的家业,不知道多少人在打你的注意,我想给你保护,让那些心恶之人再也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对不起,我不需要保护。”柳三升冷冷打断了他的话,从他身边饶了过去。
  卫瑾更加确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柳三升才会突然翻脸反对这件婚事,但想想,从她进门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丫鬟回报他们在路上也没见着什么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会让她当场翻脸?
  “三升,我到底是哪里错了,你与我说明好不好?”
  卫瑾再一次唤住了柳三升,穷追不舍。
  “卫大哥,你很好,并未有哪里做错了,”柳三升依旧是笑着,眼中一如往常,并没有任何变化,那是因为她从前、现在甚至以后,也只能和他是朋友,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苏鸾凤见两人纠缠不清,指了指那远处的一从绿荫,道:“我看你们不如去那里将话说清楚了吧,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也是不好。”
  柳三升看过去,见那里一大从香蕉树,笑道:“卫大哥,那树长得真好,为何不带我去看一看?”
  卫瑾带着柳三升去了那香蕉林之中,那香蕉树长得极好,已经开始结果了,柳三升抬头看着那香蕉,长得还真是不错。
  忽然想起,自己好似还没见过谁家养了香蕉,街面之上也未曾见过香蕉,不由得问道:“卫大哥,这树是什么树?怎么别处我从来没见过。”
  卫瑾现在心里哪里管什么香蕉,忧心忡忡地随口答道:“这是先前一个番邦商人送给家父的,长了好些年了,番邦商人说结果出来的果子很好吃,可是那果子酸涩无比,根本无法下口,只是那番邦商人与家父关系十分好,便让它在府中随意地长着。”
  柳三升听这话,双眼一亮,心中一动。
  卫瑾站到了她的前方,占据了她所有的实现,认真地问道:“三升,为何?现在无人,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柳三升将目光从那香蕉上收回来了,看着他的双眼,很认真地道:“卫大哥,若是我入了你的家门,我不能生育,你便要纳妾,将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与我养吗?”
  卫瑾也知道女人或多或少会嫉妒,但他知道柳三升绝对不是那等妒妇,道:“三升,我知道你心中可能不乐意,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但见柳三升微微牵牵嘴角道:“若假设,不能生育的人是你,你该当如何?”
  卫瑾一滞,竟然无从回答:“这——”
  柳三升却突然冷笑道:“若是你不能生育,我就找其他男人同房,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孩子出生了,叫你爹,让你当亲生的疼着,入你家的祠堂,你乐意吗?”
  卫瑾大惊失色,天下怎能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题外话------
  嗷,卫老板不是渣男,卫老板只是一个正常的古代男人,哈哈哈

☆、021 二狗砸,你跑不掉了!

  卫瑾彻底震惊了,忙看左右,幸好无人,才忙低声对柳三升道:“三升,你这话若是传出去,你就是大逆不道。”
  谁料柳三升只是轻笑,充满了自嘲意味:“是啊,大逆不道,若我真的那般做了,卫大哥肯定恨不得杀了我。”
  卫瑾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道:“三升,我——”
  “你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凭什么又要我接受呢?”柳三升突然目光如炬地看向了他:“而你,却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跟别的女人同房,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让我将你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视如己出,我可想过,我会心如刀割,你可想过,我会生不如死,你可想过,我也会想杀了你!”
  卫瑾被迫得步步后退,从未见过如此吓人的柳三升,他忙摇摇头:“三升,你妒意太重了,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平常,女子便该侍奉丈夫,管束丈夫的妾室,打理好家宅。”
  柳三升也收回了那逼人的目光,伸手把玩着一吊垂下来的香蕉,还用手捏捏——恩,差不多可以催红了,一会儿走的时候一定多要两串。
  她边看着香蕉,边漫不经心地道:“可惜,卫大哥,你是正常男人,你有你的三妻四妾,我却是一个固执,且不正常的女人,我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一对。”
  不等卫瑾惊讶,她却已经步入了那香蕉树荫之下,瞧着那香蕉树下,寻着可以移栽的幼苗。
  “若是我的男人,便要一心一意地对我,不纳妾,不要通房,不娶外室,不逛妓院,我的心,我的身和我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自然,他的心和身也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别的男人染指我的心和我的身半点,同样,我也绝对不会允许别的女人染指他的心和身半点。”
  卫瑾赶上两步,坚定地道:“三升,若是你为我妻子,我心中自然有你,其他的妾室如何能比得上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但见柳三升如浴春风地对他笑了一声:“我那也可以一边爱着你,一边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甚至颠凤倒鸾,但我的心还是属于你,你还会要我吗?”
  “这——”
  卫瑾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竟然找不出可以辩驳她的话来,站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闪烁不定。
  而柳三升已经围着那香蕉树转了好几圈了,目露精光地到处寻找香蕉苗,还是有很多可以移栽的。
  她心中正喜着,卫瑾又追了上来:“三升,我答应你,以后绝不纳妾。”
  谁料柳三升回头,就是一声笑:“我还不能生育呢,你以后怎么办?”
  卫瑾再次愕然,柳三升若是不能生育,自己又不纳妾,又该怎么办?
  半晌,他再次坚定了决心:“我还有个大哥,将来过继一个给我们便是了。”
  柳三升又不由得再次摇头了,这卫瑾就算就是有心如此做,怕也是做不到的:“你母亲那里你如何应付?你父亲那里,你又要如何应付,在卫家的列祖列宗之前,你又作何解释?”
  “我——”卫瑾在此无语了,被柳三升问得脑袋之上都冒出了汗水来。
  “况且,我的眼里容不得丈夫身边有任何女人,通房丫鬟也是不行。”
  卫瑾马上道:“我马上便让母亲将凝香派到别的房里去。”
  柳三升终于又直面他了,只是摇头,道:“卫大哥,你要让我看不起吗?凝香她是你的通房丫头,心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你现在将她抛弃了,她将来如何嫁人?”
  卫瑾再次六神无主,左右为难,拳头紧握了一番,又松开,看着柳三升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归于沉默了。
  的确,柳三升要的东西,他给不起,他只是一个世俗之中的普通男人,将来会有妻,也会有妾。
  而柳三升所需要的,早已经超脱了世俗。
  卫瑾终于不再抗争了,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两声。
  看来,他和柳三升真的不适合做夫妻。
  见柳三升对这些香蕉颇感兴趣的模样,一直在看东看西的,他笑道:“这香蕉可能是好东西,只是我研究了几年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三升你若是能研究出来,这香蕉便都送给你了。”
  柳三升在这里磨了这么一会儿,除了是将卫瑾当朋友,不好撕破脸皮外,便就是在打这香蕉的主意了。
  她道:“咱们这里虽然是南方,温度还是不够,若是温度够的话,香蕉在树上自然会熟,等这些香蕉再过一段时间,且将它摘了,抹点白酒,用东西裹好了,放在温暖的地方,过个三五日变黄变软之后,再拿出来,保证好吃。”
  卫瑾不知道这香蕉还有这般的奥妙,道:“那番邦商人倒是没有告知我们这里,或许是年代太久远了,都十几年了,父亲想必也是忘记了,白白地浪费了这么多好东西。”
  柳三升看那香蕉树,可是喜欢得紧,“那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可以挖几颗走吗?”
  卫瑾一笑,方才的不愉快都一挥而散了,道:“你都围着那香蕉树转了几圈了,怕是有几根你早数清楚了,你想挖便挖吧。”
  柳三升颇为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看着卫瑾笑了笑,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
  “那几串,可以摘了,摘的时候要小心,用刀轻轻地将整个香蕉串都砍下来,莫伤了香蕉树,这东西可是好了,还能远程运输,以后那价值怕是不比番瓜少啊!”
  “馋猫,我看你是想吃香蕉了吧,也罢,香蕉树都送了,何况几个香蕉,我便也将那香蕉都送予你吧。”
  ……
  苏鸾凤等人等了许久,总算是看见两人从香蕉树丛之中走了出来,却是眉开眼笑的。
  难道是柳三升改变主意了?
  卫瑾一出现,便命人去挖了香蕉树苗,又在柳三升的指导之下,将可以成熟的香蕉给砍了下来,指导了卫家的下人如何催熟。
  出府的时候,柳三升喜气洋洋,满载而归,拿了好几颗香蕉苗,卫瑾还道要将剩下的香蕉苗都挖了给她送到萝村去。
  只不过,等那香蕉树长出来了,结出香蕉了,得让她卫瑾吃第一批香蕉,吉祥酒楼若是要买香蕉,得至少打个对折。
  还派人去柳三升作坊之中,直接买一批厕纸……
  那府里的老妇人老爷公子小姐自从用过了柳三升造出来的厕纸,再也不敢用竹简麦秆了。
  出了卫家,柳三升欢喜地抱着几串大香蕉,乐得像傻子似的,另外还有香蕉苗卫瑾会派人亲自送到萝村去。
  冬奴秋奴两人面面相觑——难道小姐是拿婚事换了几个香蕉不成?
  那香蕉到底是什么东西,青青硬硬的,肯定不好吃,小姐怎么高兴如此?
  天色已晚,柳三升便去了铺子过夜,进了铺子,柳三升将香蕉给放好了,明日回家的时候便带回去。
  她却是一个人进了房间去,枯坐了半天。
  苏鸾凤进来,替她将晚上要用的东西给收拾了一遭,见她有些闷闷不乐地样子,正独自坐在梳妆台边,将头上的首饰头面给摘了。
  “你也别泄气了,现在大户人家的少爷,哪一个不是十二三岁就有通房丫鬟的,以后啊,以后还是找个一般人,正正经经地过一辈子算了。”
  苏鸾凤劝道。
  柳三升也长叹了一口气,一边用桃木梳子梳着自己的一头长发,心思却不知道飘忽去了何处。
  突地,她放下了梳子,披头散发地便起身开门出去了。
  她来到了隔壁的房间之中,以往若是二狗子陪着自己来县城,都是在歇在这个房间之中。
  虽然说他才离开了一天不到的样子,可是柳三升感觉,他已经离开了好久好久了……
  这房中,依旧还有他的气息,可是他人却似乎再也不会出现了。
  她坐在他曾经睡过的床上,看着那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发着呆。
  她能感觉到二狗子明明对她也是有感觉的,为何他要这般逃避?
  他明明不是那种只会逃避的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柳三升躺在那床上,躺在被他的气息所包围的地方,看着床帐,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她打了个盹儿,做了一个梦,梦中再现了昨晚的情景,他们明明都如此亲密了,该做的都做的,不该做的也做了,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却突然选择了抽身而退。
  ‘吱嘎——’
  门开了,将床上浅眠的柳三升给惊醒了,她豁然坐起,迷茫地看了一眼那进门来的苏鸾凤。
  她急忙忙地赶了上来:“这二月天的,天气也是怪冷,你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要睡也得将被子盖了再睡。”
  但柳三升却突然从床上下来了,二话不说,便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弄得众人莫名其妙。
  想来她是被今天的事情给打击了,整个人都神神叼叼的了。
  但没一会儿,便看见柳三升的房中,走出个男子来。
  那男子,生得俊逸不凡,颇具风流之姿,将青丝用了发带随意地挽在了脑后,梳成了一个马尾,潇洒了得。
  那男子分明就是柳三升!
  穿了一身男装,将眉毛画得浓了一些,平添了几分英气,妙龄小少女便成了妙龄小少年。
  像她那般年纪,本来便就是雌雄不分的,若是化妆成男子,既没有喉结胡须,声音也有些稚嫩,旁人只道是没成熟的小少年,竟然看不出半点破绽来。
  苏鸾凤大惊失色,见她穿着男装便往外急匆匆地走去,忙拉住了:“三升,你这般的装扮,实在不合礼数,若是旁人看见了,怕是——”
  这封建礼教便是如此,也难怪古装剧里面女子虽然穿个男装就没人能认出来了,因为别人根本不会想到会有女子敢装扮成男子,女人穿男装,那可是大罪!就算是别人有所怀疑,也不敢提出质疑,不会相信有女人如此胆大。
  “不用怕,”柳三升冷静地道,双目阴沉着,完全没有那半点娇滴滴的模样,真真似个男人,“他们肯定还没走远,我现在赶去,还能将他们找回来。”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要将二狗子给找回来,一定得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绑也要绑回来。
  他娘的,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浑身上下都被人给看遍摸遍了,那人竟然一声不吭提上裤子就躲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最多两三日便回来。”
  苏鸾凤可是吓了一大跳,她竟然要去找二狗子他们!
  谁知道二狗子走的是哪条路!世道如此不平,她一个女子……
  “三升,你回来!”苏鸾凤忙追了出去,却看见柳三升去了马棚将拉马车的马给拉走了一匹,跨了上去便骑着飞奔而去。
  “苏姐姐,不必担忧我,最多后日我便回来了!”
  说罢,柳三升打马而去,苏鸾凤追也追不上,可是将七魂吓跑了六魂。
  一个女子家的,怎么可能这般便出去了,那该是多危险!
  但是柳三升一会儿便没影了,留下苏鸾凤干着急。
  柳三升打着马出了城去,顺着官道往北方而去。
  能出入宁山县的大道就那几条,水路,和南北两条官道,那管道一条是聚云山那条,一条便是眼前这条。
  这一条大道是宁山县去往凉州城的必经之路。
  柳三升猜着那水路明日才有客船,他们想必不会走水路,二狗子来的时候,口音是北方的,想来若是离开了萝村,定是往北方走的。
  或许,其中还有其他的变故,迫使他们改变了其他的道路,但现在柳三升也顾及不得了。
  一定要寻到他!
  众人都看见,一个锦衣的小公子,打着马,在那官道之上疾驰而过。
  那条官道很是热闹,去凉州城,或者是往北方更繁华的地方都要经过这条大道,柳三升估算着二狗子他们的脚程,一路之上若是看见三人同行的,一定要看个清楚才让人家通行。
  一路找着,找到了天黑也没找到二狗子几人,她不禁有些着急了。
  难道他们没往这条道走?
  她的戴罪之身,是不能离开宁山县的,可是为了抓回二狗子,她也顾忌不了了。
  此时,二狗子三人正在宁山县境内的一个小镇客栈之上,那小镇在官道旁边,客栈却只有一家。
  二狗子三人在大堂一个小桌子上正吃着最便宜的冷馒头稀饭和咸菜,吃得狼吞虎咽的,今日他们一天就吃了些面包,那面包还让三狗子在路上给偷吃完了,现在才终于吃上东西了。
  他们本来是有钱的,可以买马买吃食,住最好的房间,可是那样的话,太过于招摇了,对二狗子不利。
  三狗子啃着馒头,那可是嫌弃得很,但还是含着一汪苦水将那馒头给咽了下去。
  一边泪眼汪汪地回忆自己这跌宕起伏的鼠生。
  从曾经的锦衣玉食,到后来司空绝落败的吃糠咽菜,好不容易跟着柳三升吃了两天面包蛋糕大鱼大肉,二狗子非让它跟着一起私奔。
  现在,又回到了吃糠咽菜的阶段了。
  这算是个什么回事啊!
  啪!
  三狗子愤怒地将那冷馒头一摔——爷不吃了!
  但没人理它,南极北极低头肯馒头,二狗子只是斜眼瞧了它一下,管也不管。
  三狗子才想起,这不是萝村宅子里头,没有柳三升疼自己了。
  它又忙眼泪汪汪地去将那馒头给捡了回来,抱在怀中心疼地啃着。
  南极却是不满得很,眼看着作坊修好了,鱼塘垒好了,就等开工了,二狗子却突然要走。
  不就是个吵架吗!
  安慰两句不就好了吗,偏要闹小脾气,现在好了。
  吃没好吃的,住没好住的,晚上还得睡客栈那臭烘烘的大通铺。
  他们三人真真是如丧家之犬,身上虽然有银两,但是二狗子为了低调,也没雇马车,没买马,三人步行而来。
  走了半天还没走出宁山县,在这个小客栈之中休息。
  二狗子吃完了饭,便直起身子,将这客栈左右看看,这客栈不大,住的都是贩夫走卒,三教九流汇集,堪称杂乱。
  他正看着,便看见小二迎进来了又一批客人。
  那一批客人进来,那客栈似乎是安静了一下,所有的目光都落向了那几人。
  那竟然是几个番邦人士,长得异常高大,生着异常洁白的皮肤,蓝色的眼珠子,高大的鼻梁,有着非同一般的异域风貌。
  看似那几人都是番邦商人,这小镇乃是官道之上的歇脚点,有番邦商人也不奇怪。
  但没未料到,那其中一个番邦商人看见二狗子,竟然亲热地迎了上来。
  这番邦人在二狗子眼中都是长一模一样的,但是他认识那番邦商人身边的翻译。
  翻译对二狗子高兴地道:“原来是柳先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您啊!”
  对于二狗子,那番邦商人可是记忆犹新,不仅问他买了好多种子,还买了一颗钻石戒指,那钻石戒指的价值非同一般,他自然是记得。
  便上前来与二狗子打招呼,那翻译便在一边翻译。
  二狗子也是与那番邦商人寒暄了一阵,一会儿翻遍便笑着问道:“斯密斯先生问您,那戒指您夫人可是满意?”
  二狗子愕然:“那戒指不是送给我夫人的,而是送给我、妹妹的。”
  说道那妹妹两字,他不禁停顿了一下,那翻译忙道:“那戒指可不是能随便送人的,在番邦,戒指是男女双方结婚的时候才带的。”
  “啊!”南极大惊,当初可是他提出了要让二狗子给柳三升带个戒指回去的。
  那翻译官又笑道:“他们番邦人啊,订婚结婚都要带戒指,订婚的时候,就是把戒指戴在中指上,就是定下婚约的意思了,若是戴在无名指上,那就是成婚的意思了。”
  翻译还摇头道:“都怪我,当初您买的时候没与你说清楚了,闹出笑话了,不过那只是番邦人的说法,咱们只当是不知道还不是一样的。”
  番邦商人和翻译去寻了房间便离开了,留下原地愕然的二狗子。
  柳三升既然懂那些番邦在何处,对于那戒指的不同意义,她肯定也是懂的,那日,她叫他将戒指亲手戴在她的中指上,那意思,岂不是就是订婚?
  南极看二狗子不说话,又不禁念叨:“头儿啊,柳姑娘的戒指好像是戴在中指上的啊——”
  北极静默,不曾言语。
  二狗子未曾说话,坐了半天,直到小二来收他们吃饭吃剩下的空碗碟,他才起身:“早点歇息,明日一早赶路,我们继续朝北走。”
  南极无奈,只得跟着。
  他们睡的通铺就在这大堂的隔壁,一间臭烘烘的大屋子,门都没有,只有帘子,挑开进去,只见里面已经睡满了一排人。
  那被子也是臭烘烘的,味道特别大,馊臭馊臭,盖在身上冰冷不已。
  这屋子,睡一晚上只要几个铜板。
  又臭又湿,条件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而且,隔壁大堂之中的声音全部传入了这里,吵得人睡不着的,但就算是如此,那通铺之上睡的几个大汉也早已经发出了震天的鼾声了。
  南极北极很有默契地分开睡,将中间的位置留给二狗子,他将那虎皮大衣的包袱枕在头下睡觉。
  尽管累了一天了,但是他躺在那通铺之上怎么也睡不着,耳边全是震天的鼾声,大堂之中的声音时常又传来,哄闹不已。
  头下枕着的斗篷之中传来了一阵淡淡的幽香,与这屋内的奇怪味道混在一起,显得别样的怪异。
  门外又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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