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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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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洱的福元小公主,武安的已故皇贵妃,几年之后再出现,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曾经的唐教教主如今的唐国皇帝最宠爱的贵妃!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夏锦华是不想去想了。
  福元公主朝夏锦华步步走来,她不由得将戒备提起了,此人可是非同一般。
  福元公主却是对她笑道:“我可是你的婆母。”
  那笑意之中,似乎带着几分威胁,这古代女子出嫁之后,夫家可就是她的天了,特别是对待婆母,说话声音若是大了点,那就是不孝的罪名。婆母棍打一顿都是轻的,还不能还手。
  但夏锦华笑道:“夫君是武安先皇第七子,婆母是先皇阎贵妃,已经病逝多年了,我并无婆母。”
  福元公主似乎是叹了一口气:“这世上哪有这么狠心能舍弃儿子不管的母亲,当年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美人蹙眉,让人心碎,倾城的姿容,配上任何一点哀愁都是大煞风景的,令人不忍。
  但夏锦华的心似乎是硬的,反倒是淡然而坐,准备看看这福元公主今日有什么来意。
  身怀保命武器,她可不怕对方。
  但听得福元公主叹息,还真是像一个女子的模样,已经四十岁了,但却依旧是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听得她坐下,与夏锦华倒了一杯茶,道:“武安皇室水深,妃嫔皇子之间明争暗斗都是家常便饭了,我带着绝儿,娘家又远,朝中也无信得过的人,可谓事事艰难。”
  的确,一个在武安没有任何助力的公主,还真是不好混。
  “……皇后将我视为眼中钉,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对于他们来说,我这苍洱之人毕竟是外人,先皇对我也有一丝戒备之心,这男人总是朝三暮四的,等新鲜劲头过了,便弃我如草芥,那皇后趁机在先皇耳边进谗言,挑拨我与先皇的关系,那本来一点微薄的崇爱,也逐渐地少了。”
  福元公主声气越发的小了,眼中还有水光闪动,似乎是可怜至极,夏锦华依旧是不为所动,淡然地喝了杯中的茶水。
  “我性子本来便就是刚硬,先皇求娶之时,说好了一辈子不离不弃,可如今才不过是十来个年头,他便待我如此,我与他争论,谁料让那皇后钻了空子,让先皇越发的厌恶于我,甚至是生出了除我之心!”
  想这福元公主也挺是悲剧的,在这般一个大背景之下,受伤的总是女人。
  所以,古人有言: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这个时代的女人,特别是上层社会的女人,就不要将婚姻和爱情捆绑在一起。
  做一个无情无爱的繁衍后代的工具,总比做一个有情有爱却屡屡被夫君伤害的女子好。
  “……当年,皇后下毒差点将我害死,幸得高人相助,我才能逃脱一劫,在那高人的帮助之下,我逃出了皇宫,未料到,等我身体养好回宫的时候,却得知,宫中已经尽挂白绫,宫人都言皇贵妃是得了伤寒而去,我那宫中伺候的宫女尽皆被传染,被一把火,全烧了——”
  好似听司空绝提起过,福元公主当年的死因就是传染病,她的‘岚玉殿’之中,宫女数百,太监数百,竟然被全部锁在里面,黑衣卫从外面放了火油,将里面的人全部烧死了。
  宫中无一人逃脱。
  夏锦华叹息,那武安先皇做得还真是够狠啊!
  “宫中连我的安生之所都没了,我如何还能回宫,这武安再也没有我阎岚玉的安生之所。”福元公主泪眼婆娑地道,任谁都心疼。
  似乎连夏锦华也有些可怜她了。
  “……我也想去找绝儿,我若是寻到了绝儿,他定能护我一生,可是——”
  福元公主言辞恳切,一字一句都似乎是戳中泪点,拿了秀帕,擦拭自己的点点泪痕,“我若是去了,按照绝儿的性格,怕是要和他父皇闹翻,那个时候,我们母子俩才是走投无路了。这武安我是不能呆下去了,当初救我的高人将我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后来才知晓,那高人便就是唐教的教主,我便在那教中,做了他的第三房夫人,从此隐姓埋名不问世事,后来唐教起兵了,我便也成了贵妃。”
  见夏锦华不语,她依旧是泪眼婆娑地道:“我知晓你是在嫌弃我这肮脏的身躯,好女不嫁二夫,我委身给了那唐教教主,已经让绝儿蒙羞了,他与我误会又多,不认我也是应该的。”
  说得还真是像这么回事,拥有一个连嫁两夫的娘,司空绝也注定了要让人耻笑。
  这就是个男权社会,女子就该是从一而终,按照这个时代男人的逻辑,当年的福元公主就算是逃过一劫,也该是自刎的,改嫁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假死改嫁,那更是罪上加罪。
  或许,司空绝不想承认这娘,也还是有这一点原因的吧……
  夏锦华无力改变这大背景,只能无力地一声叹息。
  福元公主给夏锦华倒了一杯茶,“我若是不为那贵妃便只能是死路一条了,便在那教中不死不活地过了多年了,外间的事情我都已经许久不曾关注了,没想到我的绝儿非但是大难不死,还闯出了的是事业来,我的那一双孩儿啊!如今我这做娘的真为他们高兴。”
  福元公主的血泪史固然是让人同情,特别是夏锦华这个异世来的女子,这简直就是一个被封建社会迫害至此,活脱脱祥林嫂般的悲剧人物。
  但夏锦华知道,福元公主可不是逆来顺受的祥林嫂!
  司空绝所有的城府和谋虑都脱胎于这位公主,此女岂非一般女子?
  夏锦华终于是出口打断了她的话,道:“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到此何干?”
  福元公主将面上的泪痕擦了,与夏锦华露出了一个笑脸,道:“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唐国贵妃了,虽然手中也无什么权势,但凭着这一张面皮,还是能博得一些宠爱,皇上宠我,对绝儿也是爱屋及乌,可是不止一次地与我夸赞绝儿的手段,若是绝儿能与我唐国联手了,这天下,便就是我等囊中之物了!”
  夏锦华就知道她是这个目的,不由得笑道:“让绝哥给他人出力,得了天下,只是个功臣,如今当这夏城城主却依旧是一城之主,至少在这夏城只手遮天,何必去与他人徒做嫁衣,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福元公主不死心,面上依旧是一派母亲的温柔慈祥,道:“绝儿如今算是白手起家,近些年有些起色,但毕竟根基浅薄了,无法与苍洱傲来等相比,若是他日卷入了这四国纷争之中,如何能是别人的对手?我这做母亲的,只是想给自己的一双儿子一点庇护,尽力地保护他们,唐国绝对是个好去处,你也是母亲,想来也是懂我的心的。”
  夏锦华只想笑,若是这福元公主当真是如此好心,她就真的能放心了。
  “将来绝儿和月儿入了唐国,打了这天下,恢复了当年的盛世皇朝,我的一双孩儿也能挣个异姓王爷做做,一生享尽荣华富贵,岂不是好?这也是我这做母亲的,能给他们争取的最好的东西了。”
  夏锦华真是想笑,这福元公主当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
  自古异姓王,谁有好下场?
  更别说,一个野心勃勃的异性王!
  唐国能放心司空绝?
  怕是等那天下落入唐国手中,宰的第一个就是司空绝!
  若是一般女子,还真是让这福元公主给骗过去了,毕竟这表面上似乎是为了自己的夫君好,但幸好夏锦华不是。
  她一直是冷眼看那福元公主独自声泪俱下的演独角戏。
  “我说什么绝儿都不会听了,月儿也早已经不认我这个娘了,我只能冒着风险来寻你了,你也是我那两个孙儿的娘了,想来你也是懂一个母亲对孩儿的心。”
  夏锦华却忽然起身,“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便不陪贵妃娘娘您了,娘娘您且自便。”
  说吧,便转身欲走。
  “站住!”
  背后,福元公主一声喝,那喝声之中,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柔软和无助,倒是带了几分凌厉的气势和不容拒绝的霸道。
  这才是真正的福元公主!
  夏锦华知晓她的亲情牌和苦情戏已经使完了,该是说重点的时候,转身一笑,道:“若是贵妃娘娘再如方才那般,我都要怀疑是他人易容的了!”
  此时的福元公主哪里还有方才那温柔无私的母亲模样,浑身上下,每一寸衣裳,每一处肌肤,都透着无尽的气势,似乎是一个男子般,甚至夏锦华还以为那是个男人的易容的。
  司空绝对于福元公主的评价便就是——可惜了,是个女儿之身。
  福元公主笑道:“果然是个奇女子,绝儿的眼光不错。”
  夏锦华勾唇,“绝哥的能耐,想必贵妃娘娘比我还清楚。”
  福元公主一笑,带着几分男人的洒脱,没有半点女子的扭捏之势。
  夏锦华对那种从容、霸气的气势有些折服,若是撇开立场不算,她真想和这个女人结交。
  两人再次坐下,这一次,福元公主也不废话了:“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中,我与那男人成婚,婚后一年,我产下了一对双胞胎,便就是如今我的月儿和绝儿,那男子知晓后,将我那才落地的月儿一剑夺了性命。”
  福元公主说着,此时,才看见那眼中有了真实的色彩,那是一种极端的愤怒,极端的痛苦。
  她口中的那男人,定然就是武安先皇。
  “我哭得撕心裂肺,他说,这是为了我好,古来皇室便不得有双胞男,若是让别人知晓,我和两个皇儿都将处境艰难!他也爱着我们的骨肉,可是为了保护我和绝儿,他不得不牺牲了月儿,我听信了他的话,还亲手处置了伺候我的贴身宫女和太监。”
  夏锦华叹息,成叹月那狗日的要是不在该多好啊……
  “我尽力地抚养着我的绝儿,将他培养成最出色的皇子,可是他依旧与皇位无缘,若是不能做皇帝,我的绝儿下场注定凄惨!于是,我与绝儿决定放手一搏!”
  似乎那个梦是真实的,至少夏锦华看不出半点不真实来。
  司空绝也与她说过,武安皇室之中,若不为皇,那将比蛆虫狗蝇还活得屈辱。
  “那日,先皇病逝,宫中大乱,太子还不曾继位,绝儿手中有兵马,绝儿告诉我,他决定奋力一搏!”
  “当晚,绝儿设局,带兵闯入了皇宫之中,意图杀了太子,夺取大宝!”
  “可是没想到,进了宫中,那本该死去的人,却忽然出现了,给我的绝儿定了一个谋朝篡位的罪名,早已经埋伏好的精兵冲出,将他围困其中,一整夜的血战,第二日我寻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五马分尸!我的绝儿,至死没有瞑目,他对皇位虽然志在必得,却从未想过要从那个男人手中夺取,而那个男人,却处处警惕着我的绝儿,纵然他为了武安身先士卒立下汗马功劳,可他从未想过将皇位传授于他,只因为绝儿有我这个身为苍洱公主的娘!一个带着外国皇室血脉的儿子,他如何能放心?”
  夏锦华震惊,愕然地看着她。
  “绝儿惨死,我被那无情的男人送进了低贱的军妓营之中,他们生生地挑断了我的手脚筋,割断了我的舌头,如一条蛆虫,每日被万人凌辱,生不如死,十年,还是八年,我已经不知晓了……”
  “呵呵,那所谓的情,所谓的爱,都是一纸空谈,这世间男人最为薄情,所幸,那只是一场梦!”
  福元公主眼中堕下两颗泪来,眼中全是通红的嗜血,忽然便发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那一日,我被几个男人生生地凌辱至死,没想到再睁眼,我竟然发现那竟然是一场几十年的大梦,我竟然还身在联姻花轿,正在被送往武安的路途之上。”
  夏锦华却惊得手中的茶杯都掉了。
  福元公主竟然是传说中的重、生、女!
  ------题外话------
  这其实是穿越女和重生女的对决,嘻嘻嘻嘻…。
  。。。。。。

☆、089 女王大人

  今日是周末,司空绝难得一整日都呆在家中看孩子,陪着两个孩子玩耍了半日,晚饭是厨房送来的,也勉强吃了几口,但总觉得没有夏锦华做的好吃。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夏锦华还不曾归来,司空绝有些着急了,当即便将孩子给丫鬟照料,他飞快出了府去,在车棚里寻到了和马车放在一起的自行车,一路蹬着去寻夏锦华。
  为了让自己显得不这么落伍并且古板,最近司空绝也跟着那去大学物理系深造回来的北极学习鼓捣那些个新鲜玩意。
  家里的电灯灯泡坏了,他都能自己修理了。
  这些新鲜玩意在那些个番邦人眼中,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番邦人多感叹,天朝就是不一样!多出来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精巧。
  夏锦华那个时代里,都是天朝人看那些西洋玩意惊奇,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那自行车司空绝自然也是不能落下了,他学习了几日,已经能骑得稳稳当当了。
  一路骑着自行车去了青楼,看见夏锦华的自行车还锁在停车场里面,她还不曾离开,当下仍不敢放松。
  上一次,就是这般的情形,她被唐教所虏。
  他还不曾将自行车停稳,便看见夏锦华从青楼的侧门出来,直接入了停车场,看见司空绝,她颇为诧异:“绝哥,你怎么来了?”
  司空绝上前,道:“来接你。”
  夏锦华似乎是深受打击的模样,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上了司空绝骑来的那辆自行车的后座上,抱了他的腰,闷声道:“走吧。”
  司空绝敏锐地感觉出了什么,关切问道:“怎么了?”
  “回府再说。”
  司空绝便也不多问了,骑着自行车载着夏锦华回了城主府,她停在青楼的自行车让他们有时间送回来。
  回了府,夏锦华还如往常那般,入了卫生间匆匆洗漱,顺便将那糙汉两只也洗干净了,监督他们自己刷牙、洗脸。
  忙完一切,天色已晚了,夏锦华匆匆地将几身衣服洗了晾了,进屋看见糙汉两只自顾自地抱成一团玩耍。
  电灯似乎是坏了,司空绝正点亮了许久不曾点的蜡烛,拿着扳手钳子去修,还修得有模有样的。
  夏锦华则是静悄悄地上了床,夫妻俩都不说话,只剩下那糙汉欢乐的笑声。
  夏锦华看着那水蓝色的床帐,闻到了淡淡的花露水的味道,席子十分柔软,而且还凉爽,她忍不住蹭了蹭背。
  房中忽然亮起了灯,洒下了一层层的光亮,照得糙汉嘻嘻哈哈地笑,电灯已经修好了。
  司空绝将工具收好了,吹了灯,洗了手才上了床来。
  他今晚兵书也不看了,搂了夏锦华,轻声问道:“怎么了?”
  夏锦华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带着某些怪异的神色。
  良久,才问道:“你跟那傲来国的羲凤公主,可曾发生过什么?”
  司空绝莫名其妙:“我能和她发生什么,娘子又不是不知晓,为夫这残废身子,还是娘子妙手给‘捂’活得。”
  那手还不正经起来了。
  “去去去,跟你说正事呢!”夏锦华推推他。
  “你说,我听。”
  夏锦华翻个身,对着他,低声道:“今日,我去青楼,福元公主找上门来了。”
  这个时候司空绝才正视起来,咬牙切齿道:“她可曾将你如何了?”
  “那倒不曾,只是她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夏锦华犹豫了一丝,觉得还是该和司空绝说一说。
  “你娘在生你之后的第二年,是不是曾经怀了一胎,但是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还是早产。”
  “是!”说起此事,司空绝便不得有些愤恨了,道:“当年,是那皇后从中作梗,买通了她身边的人,将那一胎害得腹死胎中,她八月小产,孩子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成型了,此事牵连了不少宫中嫔妃入了冷宫,但那皇后却安然无恙。”
  夏锦华只想笑:“福元公主今日对我说,她当年并不是遭受暗害早产,孩子也是足月而出,所谓的早产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司空绝大惊。
  糙汉两只爬过来,玩他的头发他顾忌不了了。
  “什么秘密?”
  夏锦华本想保密,怕司空绝听了伤心,但觉得还是得说一说:“她要掩盖的秘密是,她早就给你父皇戴了绿帽子了!”
  司空绝惊得坐起,吓得糙汉打了个滚儿,他眼疾手快地将那肥滚滚的糙汉给拖到了怀中来,面色是极端的不好看。
  “娘子的意思,福元公主她那一胎,并非早产,而是足月而出?早产只是掩人耳目?”
  “是的。”夏锦华点头:“她其实是产下了一对龙凤胎,连夜派心腹送出宫去,送到了生父那处,并且还寻了一个早产夭折的胎儿回来充数。”
  提到那龙凤抬,司空绝和夏锦华似乎都是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某一对兄妹。
  他此时的心情大概是和方才夏锦华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真是日了狗了!
  “我曾听说,在我出生后不久,便就是那万国公会,那一年是在我武安皇宫之中,四方来朝,傲来国的皇帝还亲身前来……”
  说到此处,便也说不下去了。
  那傲来国皇帝曾经求娶过福元公主,但是福元公主拒绝了。
  但因为发生了某些事情,福元公主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于是,那一次万国公会之后,就在傲来国皇帝离去的第二个月,福元公主发现自己有身孕了……
  “草!”
  夏锦华第一次听见司空绝骂了粗话。
  羲凤和羲凤竟然都是福元公主所生!
  这女人还真是强悍无比,两年两胎两个皇帝爹,四个宝!
  如今这十几年过去了,还居然一副十七八岁的模样!
  强悍!
  司空绝听闻了这消息,那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天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弟弟妹妹?
  反正夏锦华消化了这么几个时辰,已经淡定了,继续与司空绝道:“那福元公主当真是心眼多啊,先是与我声泪俱下地说她这些年的不容易,让我来鼓动你加入唐国,为他们所用,将来天下已定,给你和成叹月异姓王做做,也让她弥补多年不能照料你们的过错。”
  “后来,她见我不上她的当,就换了个条件来诱惑我。”
  “什么条件?”
  夏锦华兴致勃勃地翻了个身来,与司空绝道:“你还记得我曾经与你说过,在我那个时空里面,有一个女皇帝的事儿吧!”
  “我记得,武瞾。”
  武瞾,即武则天,当听夏锦华说起这个人的时候,司空绝还真是跌破眼镜,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是有女人能做皇帝。
  此时,他心一动,道:“你娘的意思,她要做下一个武瞾……”
  在和夏锦华声泪俱下地演了一番苦情戏之后,见夏锦华居然不为所动,福元公主也不得已改变了自己的策略。
  夏锦华将今日福元公主与自己说的,与司空绝说了,连那口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世间男儿皆是薄幸,自古便没有那一心一意之人,男人,都是贪恋你的容貌和姿色,等你年长色衰的时候,他定对你不屑一顾,将你弃之如草芥,所以,我们女人该是联合起来,以这些臭男人为敌,用我们女人的力量,打造一个属于我们女人的皇朝,女人当皇帝,女人做官,女人三夫四侍,让那些男人来尝尝我们女人受过的苦!”
  用夏锦华的话说,福元公主就是个极端的女权主义者,大概是因为她吃过的苦头不是夏锦华所能想象的,所以才造就了她如今这偏激的性格。
  的确,这个世道之中,女人的地位实在是低贱,男人不将女人当人看,女人可以随意打杀,可以随意糟践,糟践的不只是女人的身,还有那颗真心。
  是该有个人去好好地改变了。
  或许福元公主对于这个男权社会的抗争是有意义的,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司空绝的立场,就是夏锦华的立场,而福元公主,始终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明显的,司空绝也被这番话给惊艳住了,楞了半晌。
  他知道福元公主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但是他认为的野心,只是那一个皇后的位置而已。
  却不知晓,她想要的,可不是皇后,而是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但知晓那武则天的存在,也不觉得福元公主的这点野心匪夷所思了。
  良久,司空绝才说话了。
  “她大概事不知道,这夏城,大半的铺子是你的,城外的千顷良田是你的,运河是你的,研究中心是你的,绿军是你的,我这甩手城主还能有什么,若是有一日咱们闹分家了,那肯定也是你嫌弃我这老男人年长色衰,到时候净身出户的可是我……”
  当然,司空绝只是嘀咕一阵,夏锦华也不曾当真,但这夏城,还真就是一人一半。
  “福元公主看中的是我的能力,不是我的身家!”夏锦华强调道。
  这夏城能有如今的模样,夏锦华是功不可没的,这一点福元公主也是清楚。
  这夫妻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为了拉拢我,自然是要拿出她的优势来的……”
  夏锦华继续与司空绝道。
  从重生的那一刻起,福元公主便开始筹划了。
  首先,用自己的美貌勾搭上了那缙云山庄的老庄主,那可是个人物,而且神通广大,帮了福元公主不少忙。
  听到此处,司空绝一惊,惊得都坐起身来。
  难不成,他和成叹月都是福元公主和那老庄主偷生的。
  “你放心,那福元公主自己都承认了,和那老庄主没什么,那老庄主被她的美貌迷得团团转,但福元公主却不让他得逞。”夏锦华冷笑一声,继续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福元公主就是要让那老庄主动心,却不让他尝到她的半点香,让那老庄主日思夜想,甘愿为她鞠躬尽瘁。”
  有了那老庄主的帮忙,福元公主想将刚出生的成叹月给偷出皇宫便就是轻而易举了。
  如此,才有了今天的成叹月。
  福元公主很是聪明,他让老庄主将他的儿子培养成澶州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待他日为她所用。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用同样的方法,勾引了前来参加万国公会的傲来国皇帝。
  这一步,她做出了牺牲,给那老皇帝生了对龙凤胎,却不随他去傲来,让那老皇帝思想了一辈子而得不到。
  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才是最让人无法遗忘的。
  老庄主和那傲来国老皇帝都是这般对那福元公主念念不忘。
  福元公主还在武安之中暗暗地培养自己的势力,苍洱是她的娘家,那里自然是少不了她的势力。
  如今福元公主的势力遍布天下,苍洱、武安暗中不少,她是唐国贵妃,掌握了唐国实权,一个儿子是傲来国太子,另外两个是澶州名震一方的城主,她可算是即将掌握这天下了!
  和她所掌握的权势一比,这夏城这澶州都似乎是不值一提了。
  那羲凤和羲风应该还是不知道他们的娘是个如此牛叉轰轰的人物,若是不然,羲凤那小婊砸便不会总想着以身相许给司空绝了。
  “……她答应了我,若是我劝动了你去投靠她,咱们夫妻一同为她效力,事成之后,她成了女皇,你是王,我就是女王!”
  城主夫人做腻了,若是能做个女王大人调调口味,那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夏锦华差点就答应了。
  司空绝听了,倒是异常冷淡,反而是饶有兴致地道:“女王大人,你为何不将那女皇大人给抓来,那个时候,你自己也可以当女皇了!”
  夏锦华惋惜,“我倒是想啊,就差一步了!”
  当福元公主将她的手中的势力抖落给夏锦华知晓,本以为夏锦华是吓住了,已经被那势力所折服,该是乖乖为她所用而来。
  没想到夏锦华掏出了一个燧发枪……
  “你还是没抓住。”司空绝笃定地道。
  夏锦华也挫败,道:“我才掏出枪,忽然卷来一阵风,一个白衣服的男人进来将她给救走了。”
  说起这事儿,夏锦华还十分不痛快,那男人的轻功实在是高强,甚至能和司空绝一较高下了。
  青楼是夏锦华的地盘,对方伤不得她,但未料到,在有枪的情况下,对方还能从容而去。
  福元公主果然是有些手段啊!
  “临走之前,她还说,你必定负我,女王的位置永远为我留着!”
  听见夏锦华唉声叹气,司空绝反倒是笑了:“福元公主不愧为是福元公主,若是就这么轻松的被你给抓来了,她就不是福元公主了。”
  “屁!”夏锦华立马反击道:“你的手段不都是跟那福元公主学的,当年若不是我将你救活了,你早就死在那荒郊野外了,那福元公主有什么厉害的,只是今日我没有做好准备,若是我做好了准备,她早就被我一绳子给捆来了!”
  “好好好,你行你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司空绝道,抱了孩子过来睡。
  那孩子睡相实在是不好,蹬来踢去的,直到司空绝狠了心,给了那嫩屁股一巴掌,才算是安定了。
  半夜,风声微微。
  夏锦华忽然幽幽地道:“我今日要是跟你娘走了,我跟她混了,等她当了女皇,我就是女王,我再略施小计,谋朝篡位,我就是女皇了!”
  说起那勾心斗角宫廷争斗,夏锦华还欠缺了些火候,司空绝不禁怀疑道:“你行吗?”
  “不是还有你嘛!”夏锦华道,不由得沾沾自喜:“等我当了女皇,我儿子就是太子,朕给你赐予个‘皇夫’的名号,保证每个周有三天睡在你那里。”
  “其余四天呢?”
  “朕还有二皇夫,三皇夫……”
  “那本皇夫就让皇上您那四日都下不了床!”
  ……
  夫妻夜话很是愉快。
  但夏锦华却忧虑了,那福元公主是经历过了彻骨疼痛的人,其心性非同一般,又是准备了这么多年,四国之中身子还是澶州都有她的势力,她和司空绝该拿什么来跟她斗呢?
  军,对方的军队数量和阵容远在夏城之上;
  民,对方的民是夏城的上百倍不止;
  财,夏城就算是拥有三国的宝藏,但也怕是有些勉强。
  想了半天,除了火车轮船洋枪大炮,夏锦华已经想不出这夏城还有什么能帮助他们与福元公主一决高下了。
  当下,夏锦华决定,无论花多少钱,也要将夏城的军事工业给搞起来!
  夏城要成为世界一流高科技城池!
  夏城表面赚了钱,但其实一直都穷。
  最开始来的时候,要钱没钱,要人倒是不少,几万口士兵等着开饭,入驻城主府的时候倒是搜出了不少金银,但是都被还回去了,没有还回去的,也拿去修路修桥了。
  新生的夏城处处都需要钱,大批量的难民安置,需要钱;建公租房,需要钱;修桥修路修运河,需要钱;那个时候,夏锦华真是恨不得一个钱能分成两半用,连司空绝都要抛头露面的赚钱,实在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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