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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谋得帝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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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就不能让庄明珠当皇后,盛华妤做他的宠妃吗?!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昭定帝越说越焦躁了。
听到此处,淑妃却是欣慰地笑了,还好元徵跟他父皇不一样,她总算没有辜负嫊嫊的期望,让元徵长成了她所希望的那样,强大、忠诚,对伴侣的一种忠诚。盛华妤很是幸运,她遇到的是这样的元徵,不像当年的嫊嫊,被昭定帝伤得体无完肤。
昭定帝见淑妃竟然笑了,很是不解道:“你笑什么?”
淑妃摇了摇头,“佛曰:不可说。”
昭定帝一下子就撑起了上半身,佯怒道:“你竟敢有事瞒着朕。”
淑妃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怎么?臣妾还就不能有个秘密?”
其实,当淑妃真正放开对昭定帝的执念后,她与昭定帝的相处反而多了起来,她不像其她妃嫔那样,即使跟昭定帝说话时也处处算计。就这样的一副自然的态度,让昭定帝很舒服,于是昭定帝开始跟淑妃讲很多事,开心的、不开心的,甚至是有些重要的决定他都会给淑妃讲。俩人现在的情况,说是夫妻,其实更像是相伴多年的亲人、老友。
昭定帝哪会对淑妃真正生气,他也笑了起来,事情就这么揭过了。
……
六月里,骄阳似火。盛华瑶终于诞下了嫡长子。
元珂和元徵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份自是旁的几个兄弟比不上的。元珂嫡长子的洗三宴,元徵不仅送上了大礼,而且还带着盛华妤早早的就去了义王府。
但可惜的是,盛华妤跟盛华瑶不对付,她也没跟元徵说过这些芝麻绿豆事。所以,元徵去前院之前,便让盛华妤去看看孩子。
到了盛华瑶的正院后,盛华妤就看见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位夫人了。而屋里的人看见盛华妤后,便赶紧站起来见礼。
盛华妤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盛华瑶的床前,只见小郡王正闭着眼睛,躺在盛华瑶的身边睡得香甜。
也许是因为生下了嫡长子,盛华瑶今天并没有一开口就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倒是很高兴地问盛华妤,“三姐,你怎么才来,快坐吧。”
盛华妤摸了摸小郡王的小脸,这才坐到了一旁的椅子里。
屋里的那些夫人们,刚才还在奉承着盛华瑶,可这时等盛华妤到了后,大家奉承的对象就变成了她。谁让太子殿下独宠盛侧妃的事已经人人尽知了呢,而且从太子侧妃变成太子妃,这对于盛华妤来说,似乎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刚才明明大家都还围着她转,这时却都围着盛华妤,今天可是她儿子的洗三宴,怎么本末倒置了!盛华瑶心里越想越气!
于是,她又口无遮拦地说道:“三姐,今日你怎么没把小郡主带来。”
“她调皮的很,我就把她留在了宫里。”但实际情况却是,昭定帝不让小瑞雪出宫。所以,今日就由昭定帝看孩子了。
“原来是这样啊。”然后,盛华瑶装作欢心盛华妤的样子,开口道,“三姐,你看连我都生下王爷的嫡长子了,你可得努力啊,至少也让太子殿下抱上庶长子才行吧!”
闻言,盛华妤心道:刚才果然还是错看了盛华瑶,她这阴阳怪气的腔调是无论何时都不会变的。
“这就不劳王妃你费心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盛华妤可不管盛华瑶三姐、三姐的叫她,她只称呼她为王妃。
盛华瑶见盛华妤如此不客气,于是还接着说一些诛心的话,“妹妹这是关心你,才实话实说,旁的人哪会说这样的体己话。真话虽不好听,但确实是妹妹的一番心意,只希望三姐不要生气就好。”
盛华瑶这披着糖衣却实为恶毒的话,让屋里的气氛一时尴尬不已。但盛华妤不是第一次领教她这幅德行,于是还算是淡定地回道:“孩子的事,还真不能急,王妃不也是嫁给义王三年了,这才有了孩子吗?”
义王偏宠蒋侧妃的事,在世家夫人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这时经盛华妤一提醒,大家就都觉得盛华瑶可能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了。但盛侧妃那么受宠,以后怀孩子的机会多的是,根本就不用着急的。
盛华瑶当然也听出了盛华妤话里的讽刺,可是没有王爷的宠爱,确实是她的软肋。这让她无话反驳,只能自己生闷气。
第121章 另一个侧妃
和盛华瑶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盛华妤没坐多久,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蒋濛这会儿正在用拨浪鼓逗弄小郡王,见盛华妤来了,就将孩子抱给了奶娘,然后笑说道:“怎么这个点儿过来的。”今日是盛华瑶儿子的洗三宴,她本以为盛华妤会待在正院的。
闻言,盛华妤无奈地笑了笑,“你也知道盛华瑶是个什么性子,我跟她能有什么话说。”
对于盛华瑶那阴晴不定的性子,蒋濛也没少领教。刚进府时,别说对她不正眼看一下,连王爷她也没给多好的脸色。直到去年,她才开始在王爷面前做小伏低,甚至连假生病的事都干出来了。王爷便心软去了她那里几次,她也是运气好,就这么有了孩子。
“你一年到头能跟她相处几次,我才惨呢,天天都得面对她。”
也是,要是让她天天跟盛华瑶一起,非得气出毛病不可。
“那你以后常进宫找我吧,我一天闲得很。”
蒋濛递了一盘炒瓜子过去,然后才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好福气,什么事都有太子给你做主,一点也不用担心那些魑魅魍魉。”就像她曾经以为元珂心里只有她一人,所以她不去争,不去想。结果,元珂就让盛华瑶有了孩子,做女人还真不能太傻了。
见蒋濛十分感慨,又联想到盛华瑶现在为元珂生下了嫡长子,盛华妤不禁为蒋濛心疼,俩人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是有了裂痕。
盛华妤的欲言又止,蒋濛看在眼里,她淡淡地笑道:“你也无需为我担心,元珂待我还是不错的,只是会有些遗憾罢了。”
虽然蒋濛是在笑,可盛华妤到底还是感觉出了她的伤心。
……
洗三宴完了后,元徵和盛华妤坐在回宫的马车里,今日元徵喝了些酒,身上有股淡淡的酒香。盛华妤就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手绕着他的发丝转圈。。。
元徵看出了盛华妤今天的兴致不高,便问道:“今儿个怎么了?”
盛华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蒋濛那里出来后心里就憋闷的不行,蒋濛那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不能得到一份唯一的感情呢!虽然在这个时代提唯一这样的词很傻气,可盛华妤就是忍不住要这样想,要是蒋濛是现代人,她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没怎么,就是觉得心口闷得很。”
元徵挑眉,然后就将掌心贴在了盛华妤心口上,缓缓地揉了起来,“好些了吗?”
她的元徵怎么这么好,盛华妤干脆双手抱着元徵的腰,撒娇道:“元徵,你怎么可以这么好?我发觉自己现在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你了。。。”
闻言,元徵就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角,笑得如同冬日里一抹温暖的阳光,“你知道吗?这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让我欢喜的话。”说完,他就吻了吻盛华妤的额头。
盛华妤也是紧紧地抱着元徵,不愿意松开手来。
……
一眨眼,日子就到了年底。这时候小瑞雪已经两岁了,活泼好动得几乎要把屋顶给戳个洞!你说元徵和盛华妤都不是什么外向的性子,偏偏就是她,一天跑上跑下,都不带喘一口气的。
这天,小家伙终于把盛华妤惹毛了。要罚她站的时候,这还没开始站呢,她就呜呜呜地跑去昭定帝那里告状了。
然后昭定帝就把小家伙给留下了,还让花公公带话给盛华妤,让她教导孩子时要多一些耐心,别那么毛躁。
盛华妤真的是有苦难言。好吧,就让昭定帝也尝尝小磨人精的本事吧。过了两三天,果不其然,花公公就过来传话,说是小郡主将昭定帝最爱的柳大师的春猎图都给撕了。
“那不是挂在墙上的吗?”那么高,瑞雪应该够不到啊。
花公公抹了抹头上的汗,“小郡主是用剑鞘将画给勾下来的,然后就给撕了。皇上心疼小郡主,也没说什么。”可他们这帮下人,一天都是心惊胆战的。
盛华妤扶了扶额头,罢了,还是将瑞雪给接回来吧。
瑞雪被接回来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站在盛华妤面前了,“母妃,我好想你啊。”
盛华妤不搭理她,继续低头喝着茶。
瑞雪见盛华妤不理她,一下子就急了,她咚咚地跑到盛华妤的脚边,然后抱着盛华妤的大腿就说道:“母妃,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调皮了,你别不理我啊。。。”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盛华妤这才放下了茶杯,然后苦口婆心地说道:“乱砸东西、乱扔东西,用毛毛虫吓人,这些行为都是不对的,知道吗?”
瑞雪期期艾艾地点点头,然后就伸手想让盛华妤抱。
盛华妤见她一副可怜样,心早就软了,然后就把她抱到了身上。
唉,其实瑞雪一岁那阵还是很听话的,文文静静的,可自从昭定帝爱带着她以后,她这性子就变得有点任性了。
盛华妤之前见过一次,瑞雪不小心将昭定帝的玉扳指给掉地上弄碎了,然后她一下子就哭了。昭定帝边哄边让人再去库房里取了十多个玉扳指过来,然后当着瑞雪的面就扔到了地上,还说什么这是碎碎平安。瑞雪倒是停止了哭声,昭定帝就越扔越有劲儿了,最后瑞雪还咯咯地笑了,爱扔东西的毛病就这么被昭定帝给惯出来了。
盛华妤哪有立场去说昭定帝,只好侧面跟元徵提了提,哪知道元徵却说什么,瑞雪性子活泼些好,以后才不会被人欺负。
好吧,现在的情况就是,小家伙除了她,谁也不怕了。
……
将瑞雪送走后,昭定帝今天就独自一人去了秀坤宫。
淑妃一见昭定帝身后没跟着瑞雪的小身板儿,就问道:“咦,瑞雪今天怎么没跟皇上过来。”
昭定帝坐下后,才说道:“被她母妃接回去了。”
淑妃看了眼桌上的糕点,“今儿个我还让小厨房给做了些核桃酥呢,待会儿让人送去鸣鸾殿吧。瑞雪她最喜欢吃这个了。”
昭定帝点了点头,“这一转眼,瑞雪都两岁了。”
淑妃也感叹道:“是啊,日子可过得真快。”
昭定帝接着叹了口气,“唉,你看朕都有这么多个孙子了,这东宫怎么就没动静呢!朕什么时候才能抱上皇太孙!”
闻言,淑妃没说话,只瞥了昭定帝一眼。
果然,昭定帝就说道:“朕想替元徵再选一位侧妃,既然他不喜太子妃,那朕这次就什么都依他,家世、才情这些都不拘,只要他喜欢就行,东宫就瑞雪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太冷清了。”
淑妃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说道:“皇上还是先跟元徵说一声吧。”徵儿那么在意华妤,只有昭定帝还往枪口上撞,非得这么着急抱孙!
其实,昭定帝心里早就有了这个想法,今天只是来跟淑妃讲讲的,人选他都已经想好了。只等过几日,让那几家姑娘进宫给元徵瞧瞧,然后就给定下来。
……
这天,元徵在御书房里跟昭定帝禀报完事情后,就准备告退了。
哪知道昭定帝却说:“今儿个留下来陪朕用午膳吧,我们父子好久都没有一起用膳了。”
于是,元徵就留了下来。
偏殿里,元徵坐在昭定帝的下方,父子二人正用完了午膳,花公公就进来禀报道:“皇上,祺嫔娘娘求见。”
昭定帝便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等祺嫔进来后,她身后还跟着三位小姐。她们一见太子也在此,都羞红了脸。
“皇上万岁。。。太子千岁。。。”
昭定帝摆了摆手,让花公公看座,然后就问祺嫔,“这时候来朕这,你有何事?”
这时,元徵喝了一口清茶,并没有言语。
何欢笑着说道,“前日皇上去臣妾宫里时,不是觉着臣妾用的墨很好吗?那墨便是曾家小姐所赠,臣妾之后就给曾小姐去了一封信,今儿个她便进宫送墨来了。臣妾想吧,这个功劳臣妾可不能乱认,所以干脆就带着曾小姐过来讨赏了。”说了曾小姐的来历后,何欢似乎才想起还有两位小姐呢,于是,她又说道,“曾小姐性子文静,这进一趟宫,还让另两位闺秀陪着呢。”
昭定帝听了何欢的话后,心里暗暗点头,这何欢找的借口不错。他也打量了一下这三位小姐,比送来的画像还要好看一些,特别是何欢着重介绍的那位曾小姐,芙蓉桃花面。元徵应该能看上眼。
于是,昭定帝就对元徵说道:“待会儿你也挑点墨回去吧。”
元徵淡淡应了一声。
见元徵同意了,昭定帝就对着那位曾小姐招了招手,“过来把你带来墨给朕看看吧。”
于是,曾小姐款步上前,将手中的一个红漆盒子放在了桌上,然后打开了木盒。
元徵看了一眼木盒,里面放着四块圆柱状的松烟墨,圆柱上方雕刻着麒麟,还用了金漆勾绘了一番,确实从外观上来看就不是凡品。
昭定帝一看,就喜欢的紧,连连称赞曾小姐的一双巧手。然后立刻就赐下了一匣子宝石,当然他也没忘了另外两位小姐,万一元徵的眼光跟他不同呢。所以,三位小姐都得了赏赐。
得了昭定帝的夸奖,曾小姐便大着胆子说道:“臣女做的这个墨,其实还有一个妙处,那就是它会散发出淡淡的莲花香气,十分清新淡雅。”
闻言,昭定帝似乎很有兴趣,当即就吩咐花公公准备纸笔。
这时,曾小姐又说道:“这墨水写在纸上,要干了才会散发出香味。”
昭定帝便说道:“那就去御花园吧,看看这墨香能否把蝴蝶给引来,哈哈哈。”说完,昭定帝就笑了起来。
殿里的人就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有元徵还是淡淡的。
等众人随昭定帝移驾御花园后,花公公将宣纸铺在了凉亭里的石桌上,然后就将毛笔递给了昭定帝,“皇上,请。”
昭定帝却摆了摆手,“朕就不写了,太子,还是你来吧。”
闻言,元徵挑了挑眉,“儿臣就不献丑了,还是父皇写吧。”
昭定帝佯怒道:“这是朕的口喻,你还想抗旨。”
无法,元徵只好提起了笔。
昭定帝这下高兴了,然后又让曾小姐过去研墨。
曾小姐的心里其实紧张得不得了,她旁边站的可是太子啊!他不仅是大晋的英雄,而且他长得还这么俊美,简直是女人们最理想的夫君。
第122章 父子信任
曾小姐一手执烟墨,一手扯着衣袖,随着她手的滑动,砚台里便出现了一丝丝的黑墨,浓稠、滑腻。。。
而曾小姐这研墨的举动,唯美得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光。
优雅、柔美,昭定帝不禁这样想着。于是,他便催促元徵道:“太子,你动笔吧,不要辜负了曾小姐的一番心意。”
曾小姐一听昭定帝这话,羞怯地笑了笑,然后低着头说道:“太子殿下,请吧。”
这时,元徵提着笔,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他便用毛笔蘸了蘸烟墨,在洁白的宣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这时,亭子里的几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纸面。。。
盛。。。华。。。妤。。。
偌大的纸上,元徵就只写下了三个字,就是这三个字,将他的整颗心都装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她人了。
当看到盛华妤三个字时,昭定帝的脸立刻就黑了。一旁的何欢也是神情复杂,似内疚,又似羡慕。
研墨的曾小姐也愣住了,盛华妤——这是盛侧妃的闺名。另一位李小姐,是外省知府的嫡长女,她并不知太子是何用意,便念了出来,“盛。。。华。。。妤。。。这是人名吗?”
元徵放下了毛笔,回道:“嗯,她就是本殿下的心上之人。”
元徵的坦白将众人打得措手不及,特别是昭定帝,他没想到元徵竟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而那三位小姐,也是不知所措,都看向了昭定帝。
昭定帝怕元徵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便挥了挥手,准备结束这场相看,待下次再继续。
哪知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女孩的叫声,“皇祖父!父王!”
闻言,昭定帝就转过了头去,只见小瑞雪蹦蹦跳跳地朝这边跑来,她身后还跟着盛华妤和鸣鸾殿的一众宫人。
不知怎么的,昭定帝竟有些心虚。
小瑞雪一下子就扑到了昭定帝的怀里,像小喜鹊一样,皇祖父、皇祖父的叫着。
盛华妤走进凉亭对着昭定帝见了礼后,又跟何欢点了点头,何欢似有些尴尬,连眼神都不敢跟盛华妤对上,只匆匆地回了一礼。亭子里的另外三位小姐,盛华妤都不认识,等她们行礼后,盛华妤只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元徵的身边。
不可避免的,她就看见了宣纸上她的名字。而且她也认出了这是元徵的字迹。于是,她便笑着问元徵,“殿下怎么用妾身的闺名练笔呢?”
元徵先看了昭定帝一眼,然后很不厚道地说道:“是父皇看上了曾小姐做的烟墨,便让我替他试试这墨好不好。而好墨就该配好字,在我的心里,盛华妤这三个字就是世上最好的。所以,我便写了下来。”
闻言,盛华妤便误会了,她以为昭定帝看上了那位曾小姐。哦,不对,是三位小姐才对。盛华妤便不由自主地看了昭定帝一眼,这三位小姐看上去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昭定帝还真喜欢老牛吃嫩草啊。
面对盛华妤复杂且惊讶的眼神,昭定帝总不能当着她的面就说这是替元徵寻的侧妃人选吧,更何况瑞雪现在还在他怀里,昭定帝只有默认了。
一旁的三位小姐也是尴尬的不得了,她们来之前就听家里说了这次进宫是来选太子侧妃的。要是她们真能被太子瞧上的话,那便是天大的造化了。这三人里面,只有曾小姐是见过元徵的,所以当她知道她有可能成为元徵的侧妃,心里不是没有憧憬的。
可现在太子殿下却丝毫没把她们看在眼里,甚至将她们推脱给了昭定帝!曾小姐不禁又多看了几眼传言中独宠东宫的盛侧妃。
只见她身着水芙色镶银丝的对襟收腰长裙,真是应了古人那句:盈盈一握楚宫腰。然,她的肌肤也是如玉珠般光滑莹白,粉嫩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头的乌发堆叠成了随云髻,圆润的耳垂上两颗洁白璎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真是美不胜收。大晋第一美人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这样的倾国美人,连女人看了都无法移开双眼,更何况是男人呢?这样一想,曾小姐便突然心灰意冷了起来。
最后,昭定帝苦心策划的一场相看就这样泡汤了。
……
傍晚,御书房里,元徵站在昭定帝的对面,语气淡淡地,“父皇,今日这样的事情,儿臣不希望您再做了。”
这个不孝子,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昭定帝的脸色当即也沉了下去,“朕这也是为你好,东宫到现在还没有长子出生,你叫朕如何安心。而且你将来坐拥天下时,总不能只守着一个盛华妤吧?三宫六院、后宫佳丽那是迟早的事,朕不过就是提前让你再娶个侧妃又怎么了?还不都是为你好吗?”
“为儿臣好?如果父皇您是真为儿臣好,也就不会逼儿臣娶庄明珠了,这样的错误儿臣只会犯一次,此生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一听元徵这样决绝的话,昭定帝着实愣了好一下,察觉元徵话里的深意后,他连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今后只要一个盛华妤!这简直是胡闹!朕不会同意的!”
闻言,元徵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直盯着昭定帝说道:“儿臣是不会让华妤成为第二个母后的!”
孟嫊嫊是昭定帝心里永远的一道伤痕,轻易碰不得、提不得。而元徵从懂事以来,便再也没有在昭定帝面前提过他母亲了。这时,元徵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昭定帝则是完全怔愣住了。
元徵继续说道:“父皇,您知道母后当年有多苦吗?日日夜夜等着您去看她,可您却接二连三地让宫里其他的女人有了您的孩子。一次次的失落、伤心,终于让母后彻底绝望了,是您将她心里的感情亲手扼杀的!”
昭定帝从未将他和嫊嫊之间的事告诉过元徵,他也叮嘱过淑妃不让她跟元徵讲,那元徵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
当说完那番一直深埋心底的话后,元徵此时的心绪也是起伏不断,他手指轻颤着将衣袖里孟嫊嫊留给他的那封信拿了出来,放到了昭定帝面前。
“这是母后留给儿臣的唯一一封书信。”
昭定帝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桌上那封已经泛黄的信封,他将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却始终不敢打开。他怕他看到的全是嫊嫊对他的埋怨,甚至是恨意。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宫外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下去时,昭定帝像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气般,拿过了桌上的那封信,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
薄薄的几张信纸,昭定帝却仿佛用尽了一生的时间去翻阅,最后看得他不禁泪流满面。
“嫊嫊。。。嫊嫊。。。是朕对不住你。。。”
“是朕不好。。。都怪朕。。。”
“对不住。。。对不住。。。”
见昭定帝悲痛欲绝的样子,元徵也不禁红了眼眶。本来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又想到他母后又是怎样度过的这漫长的深宫寂日的呢?
安慰昭定帝的话,元徵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当元徵走出御书房时,他背对着昭定帝只说了一句,“希望父皇能成全儿臣,也希望父皇不要让华妤成为第二个母后,儿臣便万分感激。”
因为看了孟嫊嫊留下的信笺,昭定帝的心毫不意外地松动了。
听说,当夜昭定帝就去藏娇殿大哭了一场。可再多的悔意,也换不回早已经逝去的爱人。昭定帝终是因着这天下,或是自己的私心,失去了一生挚爱。
之后,昭定帝连着几日都称病没有上朝。实际上,他却是一直待在藏娇殿里。很显然,他被孟嫊嫊留下的信笺打击的不轻。
直到第六日,昭定帝才让人唤来了元徵。
元徵被带到了藏娇殿的一间内寝里。此时,昭定帝正坐在床边,轻柔的抚摸着藏青色花色的床铺。
“父皇?”
闻言,昭定帝并没有抬头,只淡淡地问了句,“你来了。”
元徵走上前去,“儿臣来了。”
昭定帝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看向元徵,“你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出生的,当时才这么小一点点。”说着,昭定帝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现在你都比朕还要高了。”
元徵这么多年来,从未来过藏娇殿,更别说他出生的地方了。他不禁打量了起来,最后眼光便盯在了床边的那张小摇床上。
昭定帝也随元徵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想起了许多往事。
父子二人就在这房间里,缅怀着同一个人,连空气都变得惆怅了起来。
直到夕阳西沉,昭定帝终是开口了,“以后都随你吧,朕不管了。”只要你过得好,别像你父皇这样抱憾终身。
“多谢父皇成全!”接着,元徵就跪了下去,郑重地对着昭定帝磕了三个头。不是以君臣,而是儿子对父亲的一种感激。
“起来吧。”昭定帝抬了抬手,“朕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庄明珠的凤凰命格你是知道的,国师的算无遗漏想必你也清楚,朕只希望你今后莫要后悔。”
闻言,元徵的神情还是一片坚定,“儿臣更相信人定胜天!”
不知怎么的,此情此景让昭定帝想起了元徵六岁那年,要将他送到山上去练武时,他也是这样对他说道,“父皇,请相信儿臣,儿臣一定会学成归来,不负你所望。”
结果,还真没让他失望。似乎。。。元徵从小到大都没让他失望过,无论吩咐任何事情,他都能做得妥帖无比。相对来说,元徵却对他这个做父皇的从没提过任何要求,只除了。。。盛华妤。
罢了,还是相信他儿子吧,就像以前的每一次。
第123章 完结章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赏析:
秋风起时,轻泛兰舟,悠悠碧水带走片片飘落的花瓣,去却带不走反复缠绵的寂寞伤离之情。
看是疏淡心事语句,其中却不知暗暗寄托了多少相思之情。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衷肠难解,欲语还休,其滋味沁入人心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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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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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疏淡心事语句,其中却不知暗暗寄托了多少相思之情。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衷肠难解,欲语还休,其滋味沁入人心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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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时,轻泛兰舟,悠悠碧水带走片片飘落的花瓣,去却带不走反复缠绵的寂寞伤离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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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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