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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谋得帝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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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姨娘一听就急了,“夫人,全哥儿也是您的儿子啊!他将来会孝顺您的!”
郑洳清一丝心动都没有,“那是你的儿子,可不是我的。我将来可不会留给他一丝一毫的。”
青姨娘简直不敢相信郑洳清会说这么绝情的话,她一直打算着郑洳清没有儿子,可却有大把钱财,她想着只要全哥儿讨好了嫡母,将来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没想到郑洳清根本就不会给全哥儿留钱财,直接就把所有的东西给了那个赔钱货!
“夫人,您。。。您不能这样!”
郑洳清看着眼前这对贪得无厌的男女,厌恶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有本事你们也自己挣去,我绝不会像你们这样无耻,来惦记别人东西的。”骂完之后她便下了逐客令,“我这还忙着呢,没事就回吧!”
郑洳清都要把家底搬光了,盛启銘如何肯走,他连脸皮都不要的说道:“要我走可以,这院子里的东西我要一半,否则免谈!”
郑洳清还要忙着给盛华妤清嫁妆,也不想跟盛启銘多费唇舌,便低声吩咐衔珠去请盛国公过来一趟。
盛启銘当然不会注意到一个小丫鬟悄悄的溜走了,他现在只关心他的东西要被郑洳清给败完了。他像一尊瘟神一样站在门口,大有要想搬东西出去,就要从他尸体上踩过去的气势!
衔珠很快就求到了盛国公那里,她把盛启銘和青姨娘的所作所为都一股脑儿的给说了。听完后,盛国公当即就变了脸色。
明天就是妤姐儿的婚礼,时间如此之紧。他怎么也没想到都这时候了,盛启銘这个当父亲的还来给自己的女儿添乱!于是,他带上了两个小厮,满含怒气的去了揽星院。
见到盛启銘就没脸皮的赖在揽星院门口,盛国公什么废话也没有,直接就吩咐道:“把盛启銘给我绑了,关到他自个儿屋里,没有得到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闻言,盛启銘就惊悚的回头,“父。。。父亲,您怎么来了?”
盛启銘在这个家里一向没有威信,盛国公身边的两个小厮得令后,没有一点犹豫,径直走过去就将盛启銘抓住了。
盛启銘被缚住后,便不停地挣扎,嘴里还骂道:“你们这两个狗奴才,胆敢这样对老爷我,还不快将我放开!”
闻言,盛国公一脚就踢到了盛启銘的小腿肚上,“你老子说要绑你,你还敢骂骂咧咧的。”
盛启銘还是不服,“父亲,你再不管管郑氏,她就要将二房的家底掏空了!”
盛国公一耳光就打了过去,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那是你媳妇的嫁妆,她想怎么处理,都凭她自己乐意。要你一天在外不学好,现在竟然还惦记上自己媳妇的嫁妆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盛启銘的胆子直接就被盛国公的一耳光给打破了,他也不敢再犯浑,任由两个小厮将他拖了下去。
见盛启銘被拉走后,青姨娘此刻恨不得化作一缕青烟,立刻消失不见。正当她想偷偷溜走时,盛国公开口了,“你是盛启銘的姨娘吧?”很显然,盛国公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即使她生了一个哥儿也不例外。
青姨娘赶紧对着盛国公俯了俯身,“贱妾青婉,是。。。全哥儿的生母。”青姨娘还以为她搬出儿子后,盛国公会放过她。
闻言,盛国公就皱了皱眉,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姨娘,可不要把他孙子给教坏了。但他也不能交给郑氏,以郑氏的性子,虽说不会加害与人,可到底不会真心教导。
于是,他就说道:“郑氏,如此兴风作浪的姨娘还留着作甚,你明儿个就将她关起来,面壁思过三个月。至于全哥儿,就抱到福茂堂里,以后和他姨娘不得相见。”
一听这话,青姨娘就慌了神,全哥儿可是她的命呀,她立刻求饶道:“国公爷,求您别把全哥儿抱走,贱妾。。。今后绝不会再来打扰夫人了。”
盛国公哪会理一个姨娘,当即就摆了摆手,自有丫鬟婆子将她拖走了。
然后,盛国公又对郑洳清说道:“郑氏,老二是个不顶用的,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另外,这妤姐儿的婚事,你就多费心了。”
郑洳清见讨厌的人都被盛国公拖走了,心里的气也顺了,她就好声好气的说道:“公爹请放心,儿媳会办妥的。”
盛国公瞧了一眼地上的众多箱子,这才走了。
……
邀月阁里,夏微还在灯下忙碌的改着一件粉红色的嫁衣。由于时间太紧了,她根本就无法给她家小姐做出一件嫁衣来,最后只好去外面成衣铺子里买了一件。
她本来还怕小姐会不高兴,哪知道盛华妤根本就无所谓,一副随意的样子。
这“无所谓”恐怕还不能诠释盛华妤如今的心情,“被逼无奈”倒是更合适些。
看着所有人都在为她的婚事而忙碌,盛华妤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感。从上午被下旨定给元徵做侧妃后,她也想了很多。现在是没有办法穿回去了,那以后肯定就是要嫁人,与其嫁给一个不熟悉的人,还不如就嫁给元徵。毕竟他们也算相识一场,对彼此的性情还算了解,以后相处起来应该比较容易。
也不知怎么的,盛华妤今天老想起元徵给她写下的那句英文,而心里早已经否定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真的要利用元徵的感情回到现代吗?这。。。似乎太无耻了些,可却是唯一的办法。
整整一天,盛华妤都为此犹豫不定。然后实在是想的烦了,她就大吼了一声,“啊!好烦啊!”
这平地一声吼,可把屋里所有的丫鬟给惊住了。留春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伙计,然后跑到盛华妤身边,问道:“小姐,你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盛华妤发泄了之后,心里要舒坦一些了,她就说道:“无事,你去忙你的吧。”
见盛华妤一副有心事的样子,留春哪敢走,过了一会儿,她才红着脸斟酌着问道:“小姐可是担心明日的洞房花烛夜?”
闻言,盛华妤就呆住了。对啊!明天就要履行人/妻义务了,这可怎么办!于是,盛华妤刚才的烦恼一扫而光,剩下的全是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第75章 财神娘娘
盛华妤几乎是一夜未合眼,洞房的问题困扰了她整整一晚,让她夜不能寐。
五更天,鸡还没有打鸣呢。留春就走进内寝,想叫盛华妤起床。
“小姐。。。小姐。。。您快起来吧。”
盛华妤虽躺在床上,可根本就没有睡意,所以她很快就睁开了眼,然后疲惫的问了句,“现在什么时候了?”
留春看了看窗外的天,就说道:“都卯时了,小姐快起来吧,待会儿还有许多事呢。”
盛华妤就是再不情愿,也还是起身了。接着,她便被留春带到了内寝的屏风后,那里已经放好了满满一桶的洗澡水,上面还洒满了花瓣。
留春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就对盛华妤说道:“小姐,您先沐浴,嗯。。。奴婢已经将今日您要穿的贴身里衣都给您放在这儿了。您待会儿洗好了就叫奴婢一声,奴婢再伺候你穿嫁衣。”
盛华妤瞧着木桶里富有情调的花瓣,心情十分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留春便退了出去。
接着,盛华妤就在木桶里磨蹭了好久,久到留春都忍不住在屏风外催促起来。
“小姐,你洗好了没有?”
盛华妤这时正在将胳膊上贴满的花瓣,一片片的弄下来。闻言,她就回了句,“快了,再等等。”
她屋子里,此时已站满了丫鬟。夏微和冬雪捧着嫁衣,秋意做了些四喜丸子准备给她家小姐先填填肚子,还有其他一些丫鬟拿着出阁要用的物件,都等着她呢!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留春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姐再不出来,待会儿可就要误吉时了!
于是,她又走到屏风边上,问道:“小姐,您还有多久?待会儿怕是要误吉时了。”
木桶里,心情还在沉重的盛华妤只好起身了。她拿起了木桶旁边的绸布,擦干了身子,然后又穿上了贴身里衣,这才走了出去。
见着自家小姐终于出来了,屋里的丫鬟们立时就忙开了。穿衣的穿衣,梳头的梳头,上妆的上妆。盛华妤就像木偶一样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摆布。
辰时,喜婆便过来了,她满脸喜气的问道:“小姐可准备好了?”
留春赶紧就说道:“快了快了,你再等一下。”然后又塞给喜婆一个红包。
喜婆笑呵呵的收下了,然后又恭喜道:“祝小姐你早得贵子!”
盛华妤木然的点了点头。
喜婆见这盛家小姐似乎不喜被打扰的样子,便赶紧退了出去。这位过了今天可就是雍亲王的侧妃了,这样的大人物,她可惹不起。
过了没多大会儿,冬雪就说道:“小姐,妆都上好了,您看一下可不可以。”
盛华妤便抬起了眼皮,朝铜镜里看去。今天冬雪替她挽了一个百合髻,双侧各插了两支金累丝嵌粉宝石流苏步摇,额前配了一个赤金镶粉宝石的花钿,耳垂上两枚粉色璎珞,轻盈摇摆。因为她只是侧妃,礼制上她就要避开所有的正红色,冬雪今天就替她挑了些粉色的饰物。
盛华妤点了点头,“可以。”
闻言,冬雪就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今天为小姐上妆,她的压力很大的!
这时,一旁的秋意不禁感叹道:“小姐今天可真美!”
夏微也忍不住调笑道:“是呀,只怕到时候王爷看到了,会舍不得放开咱们小姐了。”
盛华妤听的心里越发难受了。
“好了,都别说了。”
大家却以为她是在不好意思,便都不提这茬儿,又去忙其他的了。
过了一会儿,随着喜婆的一声,吉时已到。郑洳清就走进了屋里,她看着盛华妤的新娘装扮,一时感慨万千,她的女儿今天就要嫁人了。
盛华妤瞧着郑洳清进来后,就叫了一声,“母亲。”
郑洳清这才拉回了思绪,她便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然后拉着盛华妤的手说道:“华妤,进了雍亲王府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当说完这句话后,郑洳清就红了眼眶。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这就要离开她了,叫她怎么能不伤心呢!
盛华妤也忍不住快要哭了,她哽咽道:“母亲,您放心,我会好好的。”其实,此时她心里根本就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郑洳清见盛华妤眼里浸满了泪水,她赶紧就说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千万不能哭!”
为了不让郑洳清担心,盛华妤又将眼泪硬憋回去了。她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十分不舍地说道:“母亲,我走了。”
郑洳清赶紧转过头,哽咽的应了一声,“好。”
没有新郎、没有三书六礼,只一顶粉红色的鎏金轿撵将盛华妤抬进了雍亲王府。
而庄明珠已经早于盛华妤被八抬喜轿迎进了王府。等到盛华妤进府时,似乎还能听见喜庆的吹打声。
当盛华妤她们被安置到西苑后,雍亲王府里的一个管事嬷嬷就对盛华妤说道:“盛侧妃您先休息一会儿,等王爷忙完了,他再过来看您。”
隔着一张粉色的盖头,盛华妤嗯了一声。
留春赶紧就给管事嬷嬷塞了一个大红包,笑着说道:“小小意思,嬷嬷拿去吃茶吧。”留春这见人就给大红包的举动,也是得了郑洳清的嘱咐。她家夫人说了,一去到雍亲王府就用钱开路,不要心疼银子,嫁妆里多的是,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小姐受委屈!此后,留春也秉承了这条规矩,并且一路执行到底。导致后来,雍亲王府里的下人们都争先恐后的想到西苑来做活儿。
管事嬷嬷接过红包后,心里就乐开了花,恐怕这里面有好几个碎银子呢!再开口时,她语气里就多了几分讨好,“那侧妃您先休息着,有什么事就尽管叫老奴。”
盛华妤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管事嬷嬷一出门,就躲在柱子后面打开了红色的荷包。呀!竟然是几颗金镙子!她本来以为是碎银子的!想不到这个盛侧妃还真是财大气粗,而且出手大方,看来她以后得好好伺候盛侧妃了!
管事嬷嬷又用手掂了掂几颗金镙子,这才放回了荷包里,然后她又将荷包小心的放进了衣袖里,然后才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当她走出西苑正堂,进到院子里时,便看见还有许多下人正在抬盛侧妃的嫁妆。她心想:盛侧妃的嫁妆还没抬完?!这盛国公府到底陪嫁了多少东西呀!
于是,她走过去拉住另一个将在西苑伺候盛侧妃的嬷嬷,然后问道:“吴姐姐,这些都是盛侧妃的嫁妆?”
吴嬷嬷语气里也带着震撼,她低声说道:“可不就是吗!咱们王爷这是娶了一个财神娘娘回来了!我跟你说呀,刚才有个小厮不小心打翻了箱子,我一看啊,里面满满的一箱银子呀!当时把所有人都给惊到了。不过盛侧妃的贴身丫鬟立刻就让人关上了箱子,赶紧抬进了库房里。”
“什么?!这么多银子只是让抬进库房!”管事嬷嬷越听越惊讶。
吴嬷嬷就说,“可不是嘛!按理说这么多银子不放在自己屋里哪会放心,可人家就只是让抬进库房。你说这盛侧妃到底有多少好东西啊?”
管事嬷嬷看着还在不停抬进来的红漆木箱,心想:她以后可得把这位财神娘娘的大腿给抱紧了。
……
东苑,新房里红烛摇曳,庄明珠略带羞涩的问道:“王爷还没有来吗?”
她的贴身丫鬟红苏便又朝窗外看了看,才回道:“小姐,王爷还没来呢。可能是今天宾客多,王爷还脱不开身。”
庄明珠便想把红盖头扯下来,她的奶嬷嬷一见她如此,赶紧就劝道:“小姐,你可千万别扯红盖头,这不吉利的!”
庄明珠这才停住,她用有点委屈的声音说道:“可是。。。都盖一天了。”
朱嬷嬷就让红苏端了一杯香茶过来,她又挑了些桂花糕、芙蓉糕这些口味清香的糕点,递到了庄明珠手上,然后说道:“小姐,你中午只吃了一小碗四喜丸子,这时肯定都饿了吧?老奴给你挑了些口味清淡的糕点,你先垫垫肚子。但不能吃多了,免得待会侍候王爷的时候会失礼。”
庄明珠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一听朱嬷嬷讲这些,她还是很紧张的。
“嬷嬷,我。。。我有点害怕。”
朱嬷嬷隔着红盖头,并不能看到庄明珠的表情,她便安慰道:“女人都是要过这一关的,小姐你到时候忍一忍,疼一下就过去了。”
其实,庄明珠心里不仅担心待会儿洞房的事,她更担心元徵会不喜欢她。
就在这时,红苏惊喜的说道:“小姐,小姐,王爷他来了!”
此时,庄明珠手上还拿着来不及吃进肚子里的糕点,朱嬷嬷立刻就将糕点从她手中拿走了。然后迅速地看了看庄明珠有无不妥的地方,最后才站到了一旁。
大概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元徵就走进了新房,而他身后并没有跟着闹洞房的人。
红苏赶紧将他迎了进来,她拘谨地问了句,“王爷可要醒酒茶?”她想元徵刚才在喜宴上肯定喝了许多酒,便有了这一问。
哪知元徵只摆了摆手,就淡淡地吩咐道:“屋里的人都出去吧。”
红苏一听,就犹豫地说道:“可。。。王爷和王妃还没有喝合卺酒呢!”她们出去了,那谁来侍候呀!
这时,朱嬷嬷也跟着说道:“王爷,还是等奴婢们侍候您和王妃喝了合卺酒,再出去吧。”她本来还想着侍候她家小姐梳洗后再出去的,没想到这王爷还真着急,待会儿她家小姐恐怕要吃点苦头了。
元徵见这群下人竟然不肯出去,他便沉下声来,“你们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吗?!”
元徵平时不说话的时候,本来就颇具威仪,这时再沉下脸来,便立刻将朱嬷嬷她们给吓住了。
朱嬷嬷赶紧就说道:“老。。。老奴这就下去。”说完,她赶紧就带着一帮丫鬟们退下去了。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元徵和庄明珠俩人。
第76章 不负洳卿
新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不多会儿,庄明珠就听见了元徵的脚步声,感觉到他在一步步靠近自己,她的心跳便不自觉的开始加快,甚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当元徵终于站在庄明珠面前时,他并没有急着揭她的红盖头,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丝毫没有当新郎官的急迫。
而庄明珠此时正低着头,她便从盖头下看到了元徵的喜靴,大红色的鞋面上绣着腾飞的金龙。她忍不住想:从今晚起,这个尊贵俊逸的男人便是他的丈夫了。她以后会站在他的身边,成为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
可过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元徵有所行动,庄明珠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犹豫地叫了一声,“。。。王爷?”
元徵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接着他便用一根手指挑开了庄明珠头上的红盖头。
突然的光亮让庄明珠微眯起了眼,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那样子的动作实在是不雅。于是,她立刻垂下了眼帘,做出一副娇羞的表情。
本以为元徵会说些什么的,可他却还是像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她面前,而且一点表示都没有。
庄明珠便抬起了头,疑惑地看向元徵。这一看,她的心就不停地往下沉。只见元徵漠然的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成亲的喜悦。
这时,庄明珠心里真的是委屈极了,他怎么能这样子对她!那个盛华妤除了有一副好皮囊外,哪里还比得上她!
但最后她还是压抑住了心里的不甘,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是她今后的依靠,她想要从盛华妤那里将他抢过来,就不能跟他哭闹。她要让他看到她的大度、她的识大体!
于是,庄明珠低着头,面上含羞带怯的说道:“王爷。。。我们先喝合卺酒吧?”
这时,元徵终于开口了,可他却说出了让庄明珠不敢置信的话。
“这合卺酒寓意夫妻从此以后甘苦与共、永不分离,我们就没必要喝了。”
庄明珠终于抬起了头,她忍不住悲戚地说道:“王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呀!”
元徵倒是说出了心里的实话,“我想娶之人并不是你。”
庄明珠听的伤心欲绝,但随即她还想是挽回,便说道:“王爷,求您别这么对我。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您能放一分心意在我身上就行了。”等到相处的日子长了,她相信元徵一定会喜欢她的!
元徵却丝毫也不怜惜面前泫然欲滴的美人,他已经将他的心都给了盛华妤,便再没有一丝缝隙给别人了。
为了不让盛华妤今后受委屈,他便软硬兼施的说道:“庄明珠,你若今后安分守己,我便保你庄氏一门一世荣华。如若不然,就休怪我无情了。”
“无情?王爷你何时对我有情过?”听了元徵的这番话后,庄明珠终于将心里的不甘倒了出来。
元徵自问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顾此必然失彼,既然他喜欢盛华妤,便只能顾念她一人。如果因一时心软,给了庄明珠不该给的念想,将来只怕她会纠缠不休。
与其将来说出些伤人的话,倒不如现在就将乱麻斩干净。于是,元徵开口道:“总之,你记住我说的话,以后好自为之吧。”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这时,庄明珠哪还顾得上脸面,她顿时站了起来,拉住了元徵的衣袖,祈求道:“王爷,我求您别走。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您要是就这样走了,那我明天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
元徵扯出了衣袖,淡淡地说道:“我是不会碰你的。”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明明面前的男人可以顺理成章的拥有你,可是他却不屑如此,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耻辱的呢!
于是,庄明珠拿出了杀手锏,她指着床角放着的元帕说道:“你今晚若不留在这里,明天如何给皇上交代?!”
元徵想想也是,要是被他父皇知道了,又是一件麻烦事。而且他明日就要出征,怕是护不住盛华妤,到时候她恐怕会被他父皇迁怒的。
于是元徵就又走回了床边,伸手拿起了那张象征着女子贞洁的元帕。然后他又从衣袖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大拇指就划了一道口,匕首十分的锋利,几乎是挨着他的皮肉后,血珠就渗了出来。最后他就用元帕将拇指上的血珠擦掉,元帕上立刻就染上了血迹,嗯。。。落红这就有了。
接着,元徵就将元帕扔到了婚床上,“这样的话,明天也有交代了。”
看着元徵连一丝犹豫也没有的就做好了这件事,庄明珠终于哭了出来。
可无论她哭得多可怜,元徵最后还是走了。他想去盛华妤那里,想看看她,就算只是跟她说说话,他心里也是欢喜的。
……
西苑。
因为心里存了事情,盛华妤晚上也不怎么想吃东西。秋意见她家小姐一副紧张的样子,很是理解,便也没劝她再用些小点心。
新房的窗户边,留春一直守在那里看元徵什么时候过来。而盛华妤也时不时问问人来了没有。
屋里的丫鬟都以为她们家小姐这是盼着王爷能早点来,她们哪里能想到盛华妤这是怕元徵来呢!
当夜幕降临,整个西苑都被灯笼的红光笼罩着,透露出一股喜庆的气氛。可留春却在这时叹了口气,“都已经亥时了,王爷怎么还不来,他。。。今晚是不是不过来了?”
闻言,盛华妤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她忍不住想着,今晚是元徵跟庄明珠的大喜之日,他应该会留在东苑吧。而明天元徵就要出征,她这也算逃过一劫了?
于是,她就吩咐道:“既然王爷今晚不过来了,我们就早点洗洗睡吧,明天一大早应该还要送王爷出征。”说完,她就自己掀起了粉盖头,快得让一旁的夏微来不及阻止。
夏微急道:“小姐,您怎么能自己掀盖头呢!这下可如何是好?”
留春她们几个见状也是一脸焦急,一副要大难临头的样子。
盛华妤手里还揣着粉盖头,她便犹豫地说道:“要不。。。我再盖上去?”
由于盛华妤一直没摆过小姐架子,她的这几个大丫鬟在她面前说话时便会少了些拘谨。这时留春就说道:“小姐,您就是再盖上去,这意义也不一样了啊!都怪奴婢,当时没有注意到您!”
这边留春还在不停地责怪自己,那边的夏微也开始了,“其实全怪我!我离小姐最近,都没能及时阻止。”
眼看着秋意和冬雪也要跟着开始自责了,盛华妤赶紧就将盖头又盖在了头上,然后说道:“好了,都别往自己身上揽错了,这下不就行了。”
春夏秋冬这才闭嘴了。
由于屋里发生的这个小插曲,导致没人去注意屋外的情况,元徵就这么推门进来了。
“王。。。王爷,您来了!”四个丫鬟被吓了一大跳。
元徵淡淡的嗯了一声。
盛华妤一听到元徵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他怎么来了?!
元徵看了看僵坐在床边的盛华妤,便吩咐道:“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都下去吧。”
闻言,春秋冬夏多识趣,藏着一脸的笑意就都退出去了。
门被关上后,元徵就一步步走向了盛华妤。
盛华妤虽然盖着盖头,可她还是能感觉的到,元徵离她越来越近。。。她紧张的握紧了衣袖里的手。她现在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已经成了她丈夫的元徵,最重要的是。。。他们待会儿真的要洞房吗?!天啊!她该怎么办!
无论盛华妤此时有多么无措,元徵还是掀开了她的盖头。
盛华妤低着头,不想也不敢去看元徵的脸。
而元徵则站在盛华妤面前,从他这个位置看下去,就只能能看到她饱满的额角和挺翘的琼鼻。于是他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这样一来,便看到了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俏脸。
由于突然被元徵抬起了下巴,盛华妤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他。这时,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元。。。元徵,你先将我放开。”
闻言,元徵还是放开了盛华妤的下巴,只是手指间肌肤滑腻的触感,还是让他心里燃起了一把火。
接着,元徵就坐到了盛华妤的旁边,还从她的衣袖里勾出了她的手,然后紧紧地抓住了,时不时还用他略带薄茧的指腹又缓又轻地磨挲着她的手心。
盛华妤被元徵摸的心里发毛,她心里慌张道:这是洞房的前奏吗?!怎么办?她应该怎么跟元徵说,他才能放过她!
“你很紧张吗?”元徵淡淡的问道。
“啊?”只是听到元徵的声音,就已经让盛华妤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
元徵又紧了紧盛华妤的手,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失落,“你的手很凉,应该是紧张成这样的吧?”
盛华妤赶紧点了点头,“对,我很紧张!”然后她就用小猫一样的眼神,祈求的看着元徵。那意思就是你能不能放过我!
和聪明人谈事就是要轻松些,光散发出一个眼神,人家就能读懂你要表达的意思。
此时,元徵自嘲的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用强的。”
元徵的为人,还是很有保障的。有了他的这句话,盛华妤觉得全身都松懈了下来。
可是,元徵接着又说道:“等你哪天接受我了,我们再行周公之礼。”
闻言,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盛华妤又将心提了起来,她弱弱地问道:“那要是。。。一直都没办法接受呢?”
元徵再怎么有风度,可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面对娶进门的心仪的女子,明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他为了她还是忍了下来。这时盛华妤还说些伤人的话,不停打击他。元徵便沉下了脸来。
对于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此时盛华妤也暗自后悔。其实元徵算是一个君子了,这种情况下还能饶了她。她也真是的,他明天都要出征了,这会儿还说什么打击人的话。万一影响了他的心情,战场上刀光剑影的,受伤了可怎么办?
于是,盛华妤赶紧弥补道:“我。。。我会努力的。”
元徵的脸色这才缓了过来。
第77章 同床共寝的尴尬
经过一夜的时间,新房烛台上的龙凤红烛早就燃烧殆尽,而庄明珠则躺在新婚的床上一夜未眠。
叩叩。。。屋里响起了两声敲门声,接着又传来了朱嬷嬷的声音,“小姐。。。老奴进来了?”
庄明珠这才闭上了眼睛,然后疲倦的应了一声。
得到庄明珠的允许后,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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