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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丛中过[快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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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贺向南当然没心思对她多说,他只这么劝了两句。
    “未来你若是想再待在陆家,这些事还有很多值得你哭的。”
    “所以多去外面看看,不管是外面的风景还是外面的人,总有比现在好的。”
    ……
    贺知北坐上车时,还是忍不住瞧着贺向南。他压抑不住好奇心,踌躇很久,还是问出了话来。
    “哥,你怎么那么关心苏衾啊?”
    贺向南点火开车,他在车内后视镜看到贺楷元抱着他爸沉沉睡了,扯了扯唇,眼中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他答:“大概就是觉得她有点可怜吧。”
    贺知北“啧”了一声,试探问他,“怎么,你看人死了老公,想追她?不是我说,咱妈肯定不肯你……”
    贺向南笑了,他望了眼他,露出点戏谑模样,“怎么,你没听出来我是让她再找一个啊?”
    “哎???”
    贺向南回过头,淡淡道,“你大概不是很了解国内的事,那些破事我也不和你说了,就刚才看她哭的样子,你觉得陆阳铮是爱她的?”敏锐如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关键,“指不定防备她做了什么,她才能哭得那么凶。”
    “婚前财产,或者是公司股份什么的。”贺向南随手举例了一下,然后说不下去了。
    他感慨:“还真是听起来有点可怜,不过这也是别人的家务事,我能帮她的,也就只有让她别再死气沉沉。”
    “外头可有不少比陆阳铮要年轻漂亮百倍的男人,也很有钱,她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贺知北:“………”
    他艰难说了一句,“我相信你对她是真没意思了。”
    贺向南笑:“我还没有自信能抓住她,把她牢牢绑在身边,所以我干什么费这个功夫去碰她?”
    “她和普通女人不一样,你看她的眼,”贺向南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他低低声道,“野性十足,没人能驯服。”
    “不过,她应该很快就能调整好自己……”贺向南耸了一下肩头,“毕竟她爱的陆阳铮,可是那么对她的。”
    贺知北:“哥你真的很八卦哎,有点霸道总裁的样子行不行?”他终于确定他对苏衾没意思,这下放松了,开起玩笑来。
    贺楷元在他怀里哼唧哼唧,嗲声喊着,“夫人……姐姐。”声音很小,只有贺知北听到了。他复杂地摸摸小孩的棕发脑袋,对贺向南又道:“小元太淘了,下回他再这样,我就得暴揍他一顿了。”
    “你舍得?”
    “……”
    “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贺向南哼笑两声,说,“要不是小元今天闯祸搞成这样。你我能看到热闹?”
    贺知北:“……”
    他咬牙切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陆祁安当朋友,但你也别冷嘲热讽好吧?!”
    贺向南嗤笑,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贺知北听,“就他们陆家,陆阳铮那个性子,对个女人都能这么计较……他儿子能是好货?”
    反正他是不信的。
    不过,总归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贺向南倒也不会特意针对他们陆家罢了。
    他只是觉得,他们陆家人啊,各个冷血无情,毫无人性。
    像是陆阳铮能决绝地再娶抛下儿子,又像是陆阳铮能让妻子在他死后,为他生前做过的事嚎啕大哭。
    不管是对爱人,还是亲人。
    他们陆家人,从来太过狠心。
    ……
    苏衾对贺向南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实在是感激。
    她也实在感激贺楷元偷偷拿了光盘,让陆祁安亲眼见到她因陆阳铮的不信任而崩溃痛苦,让他看到她心中萌生对陆阳铮的恨意。
    ……因为,这样,她就能够名正言顺,借着老公死了,老公伤了她的借口,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出去找男人了!
    这么多恰巧,碰在一起,让苏衾不但身心舒畅,还快乐得不得了。
    自从那天手掌受伤,她拒绝了陆祁安的触碰,她就基本没在陆家看到过他本人。
    或者说,他们俩的作息完全没有重合过,陆祁安晚上经常有酒局,而她这些天除非失眠,都很早入睡。
    早晨的时候,她倒是会去二楼的舞蹈室练练舞,但那时候,陆祁安也早就去公司了。
    苏衾也不大乐意见到陆祁安,因为一见到他,她就需要在他面前再伪装出什么样子。即便她演戏功底很强,她也不乐意时时刻刻做出一副死了丈夫忧郁伤恸的模样。
    别说此时,她需要扮演的层次还多了一层。
    在舞蹈室跳舞练功,也成了苏衾放松自己的一种方式。
    舞蹈室是苏衾嫁入陆家后,陆阳铮找人给她改装的。她这么几年没有出去工作过,陆阳铮觉得她工资低,上班没什么意思,他也觉得她工时太长,费心费力,没有功夫陪他。
    陆阳铮就与她商量着去辞职,在辞职后,就在家里弄了个舞蹈室,供她平时练舞。
    陆阳铮平时最喜欢的,也是看她在舞蹈室里跳舞,周末时候,他能在家里看半个下午,还毫不厌倦。
    这或许也是陆阳铮爱她的证明,但苏衾却觉得挺没意思的,毕竟她又不喜欢他,自然就觉得他看她跳舞纯粹是没事做。
    舞蹈室,镜子映出苏衾坐在地上瑜伽垫劈叉的样子。
    她穿了一件雪白舞蹈练功服,头发扎起来,有几捋头发从绑带旁掉出来,她没时间将它再绑起来,就随着它去了。
    镜子里,皮肤雪白的年轻女人,眸色冷淡,手掌上还有疮疤,她身子柔软,绷成一道弓,弧度精美,衬着她那张脸,就像个工艺品。
    或者,像个冰冷冷的雕塑。
    舞蹈室里有播放器,此刻正放着一首英文歌。
    她没有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苏衾自顾自地继续做着舞蹈基础动作,这些都是这个世界里的苏衾学过的,她的身体保留了这些习惯,不管是下腰劈叉等等,她都能做得很好。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苏衾从身边的垫子摸到手机,她将腿盘起来一些,与那头的人说话。
    这通电话,是继母苏衾在这个世界的认识的几个姐妹中的一个。
    继母苏衾几年没有工作,但也有固定的交友圈。那些正室圈子看不上她年纪轻,却嫁了一个大她二十的女人,苏衾也就从没有去和那些女人交际过。
    她认识的朋友大多是混娱乐圈的,不是当初艺体院出来的同学,就是艺体院同学的朋友。总之是环环相扣的朋友圈。
    这个给她打电话的,就是一个玩得还可以的三流小明星。苏衾曾经和她约过去商城买包。
    “苏衾,过些天有一个聚会,你要不要来参加一下?”小明星语气倒是很小心,“我知道最近你家里事挺多的,不过你也不能总待在家里吧。”
    “出来和我们这些朋友玩玩?怎么样?”
    那头还有嘈杂的人声,听起来很是热闹。
    苏衾望了望舞蹈室外阳台的风景,她说了声好。
    小明星倒是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利索,毕竟前几天她约她,她都是蔫蔫的,颓废到不行。甚至声线喑哑,带着哭腔,她没敢多说什么,只安慰了她,又匆匆挂了电话。
    今天她也只是试试看而已,毕竟能遇上一个交往不错的富夫人。她也不是那么乐意和她关系变浅淡——虽说这位富夫人死了老公,家产都被继子接管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总归是比她这等小明星厉害的。
    约上了想约的人,小明星也高兴极了。她给她说了到时候的聚会地点,然后美滋滋地挂了电话。
    苏衾把电话放在一边。她又准备重新做基础功。
    却没曾想,播放器的下一首不怎么如她意,她起身想换歌,然后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陆祁安。
    他穿着一件雅灰色衬衫,系了领带,手腕上戴了块昂贵的名表,看起来有几分斯文矜贵。
    眼镜是金丝框,他眼镜度数不高,那双凤眼在镜片后,笔直而平静地看向她。
    苏衾与这般衣着鲜丽的他面对面站着,就显得她有些衣裳狼狈。
    练功服上还有压腿时出的汗,她雪白脸蛋上没什么表情,眼尾倒是有运动后的红晕,她伸手把音乐调到下一首。
    然后在短暂的音乐切换静默中,问他:“你怎么在这?有事找我吗?”
    陆祁安的目光在她按下按钮的时候,就落在她的手上。
    那块因为破碎花瓶而戳穿的伤口,结了痂,但是还没有好全,看起来就有点可怖。
    陆祁安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道:“贺知北想和你道个歉,说是小元太过分,他想请你吃顿饭。”
    苏衾笑了,笑容里分辨不出什么滋味,“和孩子计较什么?”
    “那光盘到底会被我发现。他只不过是提前帮我把真相拿出来,告诉我,我所以为的婚姻,不过是他觉得我爱钱胜过他而已。”
    顿了顿,苏衾没有再说下去。
    她苦笑了一下,又随口说道。
    “不过没关系,我也确实不是什么守贞的好女人。”
    “他既然死了,也管不着我和其他男人有没有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上一章你们好多嗷嗷着哭了的评论
    我想说
    苏衾所有的哭,痛苦,绝望,都是她装出来的
    一想到所有人因为她的伪装演戏而心疼怜悯她
    甚至有人爱上她
    是不是就很美滋滋了
    以及,苏衾的演技max
    这是她的顶级技能(比大拇哥)


章节目录 25。豪门继母(7)
    贺向南从朝夕商城走出时; 接到了贺知北的电话。
    “哥,去咱妈那接下小元,到食府来。”
    “怎么?”贺向南问他; 他走到停车场,上车准备往家开去。
    “……你晓得,我得和人苏衾道个歉吧; 小元闯祸了,做爹的得出个面。”贺知北叹气; “拖了半月; 苏衾那边说是不必和小孩子计较,也说这不是小元的错; 但我总觉得对不住人……好不容易约上了今天; 结果昨晚小元被妈带回去了,说是念他; 今天只能让你去帮我接一下。”
    “我人在公司,实在不顺路。”
    贺向南:“行。”
    他往家里开去,接到了贺楷元,带他往食府去。
    食府是市中心极为有名的一家饭店,常常是座无虚席; 需要提前预定半个月。贺知北倒是不必提前预定,但他也算是废了点功夫; 才定下了食府最好的包厢。
    今天宴请的对象是苏衾。为了道歉,贺知北还拜托妻子帮忙挑选了一件首饰,装在精美的盒子里; 准备到时候送给苏衾。
    等到苏衾来的时候,正是中午十二点半。
    从包厢门进来,窈窕纤细的身姿就显在众人面前,精致美好的妆容,眼眉艳丽,目光若水,她手上拎了一只名牌包,身上的衣着也很是奢侈华丽。
    即便只是一条素净的长裙,贺向南也能看出裙子的价格绝不会普通。
    她看到包厢里正在喝橙汁的贺楷元,以及正在给小孩捏花生米的贺向南,脸上的表情顿了一顿,旋后她笑了起来。
    年轻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关爱,“贺老师,小元,好久没见面。”
    贺楷元短短的棕发已经养长了,他的头发被奶奶揪了一个小辫子,看起来很有欧美男孩的可爱劲。圆溜溜的黑色眼睛,此刻正警惕地看向她,在看她冲他笑后,那警惕瞬间变为小小的委屈,他一口橙汁没喝下去,咕哝咕哝喊着:“夫人姐姐。”
    这算是什么名称?
    贺向南失笑,他想要纠正他,却没料苏衾坦然接受了。她走近,带了一阵香风,很淡很淡的香味,类似草木香。
    苏衾弯了弯腰,捏了一下贺楷元的脸颊肉,笑眯眯的,“怎么,泪汪汪的要哭啦?”
    小男孩泪蒙蒙地把脑袋一头栽进她的怀里,毛脑袋像个小狗狗,他蹭得她一身奶香。
    “夫人,”这回倒是喊对了,“我做错了事,让你哭了……”
    苏衾原本是弯着腰的,她一时不察,就被他撞了个满怀,那一下有点劲儿大,亏得贺向南给她扶了一下,她才没跌倒。
    而贺楷元说了那句话后,又把脑袋抬起来,垫着脚儿要抱她的脖子,亲昵又可怜巴巴地,“姐姐,您能原谅我吗?”一时口快,又喊她做“姐姐”了。
    苏衾面不改色,把他抱起来了,她揉他松软蓬松的棕发,轻声说:“姐姐可没怪过你。”
    “小元可没有错……”苏衾闭了闭眼,她亲了一下小孩柔嫩的脸颊,只低低声道,“错的都是大人。”
    错在他们这些大人,将婚姻的阴暗面撕碎给这个年幼的孩子看,在他面前,她歇斯底里,近乎崩溃,最终让他害怕战栗。
    “对不起。”她牵了牵他的小手手。
    苏衾道歉,贺楷元不能理解她为什么道歉,但他很聪明地不再问了。只把脑袋搁在她的肩窝,用脸颊蹭她的脸颊,亲密地说说悄悄话。
    小朋友的体温很热,像个小火炉。
    她抱着他,大夏天的,得亏包厢里开了空调,否则她一定汗流浃背。
    苏衾坐了下来,就坐在贺向南的左边。她身上挂的小孩就跐溜一下滑了下来,从她这里又爬到了贺向南的膝盖上。
    贺向南纵容孩子的淘气。他将贺楷元的屁股刚一托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就听到苏衾说话了。
    她问他:“贺先生还没来吗?”
    “公司有点事耽误了,就先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招待你。”贺家兄弟是一体的,如今弟弟又是走不开,他但也能当个主人家。
    不过对于他们二人来说,这主人家当得更加理所应当了。
    毕竟,贺向南可是曾经当过她老师的人。
    他们之间的话题不多,可也不算尴尬。
    这期间,贺楷元也在凑热闹,时不时到苏衾面前,给她添一点果汁,再不然就是让伯伯给他剥开一些花生,然后把花生米端在苏衾面前的小盘子里。
    贺向南被小孩这操作惊到,他愣是笑了好几秒,骂了一句“机灵鬼”。
    很巧,贺知北也在这时候到了。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连声告歉,然后作揖说自己有点事耽误了。
    苏衾表示理解。
    菜单上的菜是早就点好的,饭桌上已经满满都是冒着热气的饭菜。
    为表示歉意,吃饭开始与中途,贺知北不止一次起来向苏衾道歉,又让贺楷元给她道歉,还把礼物递给了她。苏衾看他态度坚定,再看贺向南抱手旁观吃瓜,贺楷元眼巴巴求她收下礼物的样子。最后还是收了。
    这一餐吃得倒是比较和气。大家都是认识的人,即便身份地位乃至辈分上有差别,贺家人也总是和和气气的。
    像是贺知北,虽然觉得苏衾不是个适合他哥的女人,但他依旧觉得她是个很合格的长辈,一个很温柔的长辈。
    贺楷元全程坐在她身边,吃的虾蟹鱼种种,都是她仔细给他看过剥过后,才放进他碟中的。
    小朋友也吃得津津有味,吧唧吧唧着说谢谢夫人,然后丝毫芥蒂都没有了,快乐地眯起眼睛。
    这一餐结束。是贺向南先回公司,贺知北带着贺楷元,与她一同走向停车场。
    小男孩今天穿的是一身很酷很帅的短袖短裤,没戴帽子,吃饭的时候把长长软软的发给扎成更可爱的小揪揪。唇红齿白,像个小女生,他说话又嗲,小鹦鹉一样嘚呗嘚呗喊着“夫人”“夫人”“姐姐”“姐姐”的,别人还以为这是哪家小姑娘跟在自己姐姐身后,小动物一样跑。
    贺知北的车在前,贺楷元看着他爹准备开车门,又不舍又撒娇着,要苏衾弯下腰抱抱他。
    “夫人,拜拜,小元会想你的。”
    苏衾被他的可爱逗笑了,她连声说好,弯腰抱了一下他,没防备就被这个小朋友亲了一下脸颊。
    “……小元再见。”
    小男孩坐上的幼儿座位后,他还拉下窗户,冲着准备离开的苏衾大声说道,“姐姐你有空来找我玩好不好呀?”
    他把脑袋搁在车窗边,大大圆圆的黑眼睛像是一对葡萄,粉红的小嘴巴甜蜜蜜地翘了起来,这是个小天使一样的小朋友。
    苏衾不知道怎么,就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匆匆的,她笑了起来,凭空给他来了一个拉勾勾,“好,不过姐姐不认识你家在哪里,你有空来姐姐家玩好不好?”
    声音温柔,她站在停车场内,眼神格外静谧,有日光落在她的身上,像是将什么华贵的宝物,什么珍贵的情感倾撒在她身上。
    贺知北听到小孩超级大声地嗯了一句。
    苏衾就快乐地笑了起来。
    她摆摆手,与他们说再见。
    而在车上,贺知北却忍不住问坐在车后座的儿子。
    他用词小心,不想让孩子感受到太多大人世界的不同。他只是问了一句。
    “小元,你很喜欢苏衾夫人吗?”
    贺楷元重重地点了头,他笑得眼睛弯弯,给了父亲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超喜欢夫人姐姐的。”他稀里糊涂,“夫人”“姐姐”就这样滚在一起说。贺知北也不打算纠正他,他顺势再问道,“可以告诉爸爸为什么嘛?”
    十字路口。红灯。
    他将车停了下来,在车水马龙中,听到了纯真的孩子最为纯真的回答。
    “因为我知道,夫人她超喜欢我的。”
    都说孩子敏感,知道谁喜欢他,谁不喜欢他。
    贺楷元睁大圆圆的黑眼睛,他又一次笑弯眼睛,快乐地挥舞手臂,在车厢内,因为认识了苏衾而感到开心。
    “夫人姐姐超级超级喜欢小朋友哦,她很会和我玩呢!”
    “她没哭以前,我们在花园里过家家,她还教我认识花花草草树树——超多,超多!”
    绿灯亮了。
    但贺知北却迟迟才开动车。
    他耳边还有孩子快乐、纯真的笑声。小孩是真的觉得苏衾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长辈,因为他能分辨出,她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欢孩子的。
    ……
    也就是这时候,贺知北才突然想起,苏衾和陆阳铮结婚也有六年了。
    若是和普通家庭一样,她若是也有孩子。
    此时,也应该是与小元一般大了。
    贺知北将车开向回家的路,他只是很平淡地想,带了一点点的怜悯——
    她大概,也曾经有那么一刻很想要小孩的吧。
    毕竟,她是那么喜欢孩子,又是那么能和孩子打成一片的大人。
    *
    将车停在陆家大宅外的停车场。
    苏衾提着贺知北送的礼物,慢腾腾地走进了大宅。
    仆人看到她,恭敬地喊了一句“夫人”,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将高跟鞋脱了放在一边,苏衾弯腰穿上家居鞋,柔软的地毯将她露出的半截脚踝掩盖住。看不到任何雪白肌肤。
    礼物上还有着巨大logo,一看就是价值匪浅。
    苏衾暂时将礼物放在大厅的桌上。
    她转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找出了冷的苏打水,边开边往外走去,就见到了陆祁安。
    今天是周末,她早上去了市中心的健身房,中午和贺家兄弟以及小朋友吃了顿饭,回来以后还没好好休息,就碰见了没去公司的陆祁安。
    青年在家里的时候多穿家居服,但她其实很少撞见他——很多时候,因为公司事务繁忙,他会选择留在公司过夜,或者是在公司就近的五星级宾馆过夜。
    周末倒是常在家,但她自从那日与他说过短短几句话,得到的是他如冰一样寒冷的沉默后,她就常在双休日和朋友出去了。
    不管是出门喝酒,出门聚会,还是出门购物,她都遇上了不少男人。其中优质的也有不少,只是目前的阶段,她都只是初尝了解,并未有什么过近的交往。
    小明星前些天还这么说过她,说她白费了一张好长相,那么多男人追着缠着想和她在一起,结果她现在居然想的是慢慢相处?
    小明星恨铁不成钢:她要是能像她,拥有不错的长相,手里也有点钱,她哪能像她一样为死去的老公守贞?
    ——顶天给他守贞一个礼拜!
    小明星还有些话不敢说,她每每看到苏衾那张美脸,再看她气定神闲地托腮看着她,眼中情绪淡漠,似笑非笑时,就总觉得她说不出口。
    那些话说出口,怕是会伤了她们之间朋友的情分。
    而其实,小明星想说的是,就你那大了二十岁的老男人老公死了,这不是女人最开心的事吗?拿着老公的钱包养个小鲜肉小奶狗的,日子美滋滋,快乐似神仙。
    小明星不知道的是,她那老男人死老公,根本没给她留多少钱。
    如今她花的钱,都是苏衾账户上,陆阳铮曾经给她打的钱。
    这些天她吃喝玩乐,那存款一日日减少,恐怕再熬个一两年,她就要恢复兜中空空如也的状态。
    不过,苏衾相信,她在这一两年间能够顺利地找到愿意养她的男人。
    在这之前,她就只想花着钱,在酒吧台上看着男人跳舞朝她抛媚眼,或是找个歌喉不错的小男生,给她唱唱歌,缓缓她这么久以来的压抑情绪。
    找多金男人,也是在这些动作中慢慢开始探测的。
    陆祁安知道她的这些动作。
    他清楚她从那天与他倦倦说完那些话后,就开始了与别的男人们社交。
    不管是这个圈子里,留洋回来不清楚陆家内情的出色青年,还是原本就知道她貌美名头的单身富豪们,大多都在她成了寡妇后,与她见了面。
    见面的契机,是小明星最初拉的那个小聚会。
    他们娱乐圈里,那些不出名,长相却算得上不错的三线小明星小模特们,常常参加的酒局就是这些男人一同参加的。
    苏衾的交友圈本来就不算高端,因此她也算是借此认识接触了那些三线小明星小模特该认识的人。
    比起她们的迫不及待,见面就想着上床拿钱买包等等,苏衾就显得克制多了。
    她就是小明星口中那种“男人都想上你,结果你就想慢慢处”的女人。
    苏衾没法和她说,她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
    小明星想要的也许就是一个包,一个试镜机会。而苏衾想要的是能够让她在一段时间内安定下来的男人。
    她只想找一个不谈感情只谈金钱,各取所需的男人。
    毕竟演戏也是很累的。
    演了一场为钱又为人的婚姻闹剧,她避开了生死危机,如今只需要秉持人设,往“务实求财”的路走下去便可以。她又为什么要再搞一场为爱要死要活的戏份?
    ……
    陆祁安看到她在喝苏打水,第一秒,他没说话,只是冲她点了点头。
    苏衾出于礼貌,也回应了一下。
    但气氛还是尴尬。
    陆祁安更不知道该面对她说些什么,毕竟他们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无话可说,原因很多,而居多还是归罪于陆阳铮。
    陆阳铮给他的这张脸,陆阳铮曾给苏衾留下的疮疤,都注定他们这对年轻的继母继子无法和平相处。
    他们只能这样尴尬而平静地互相示意。
    苏衾本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却没曾料到,陆祁安的目光在看向客厅桌上的礼物袋子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这是谁送的礼物?”
    苏衾抬起眉,第一时间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她垂下眼睫,将喉中那一口苏打水咽了下去。
    莫名其妙,带了甜味的苏打水居然在此刻让她舌尖微微发苦。
    “贺——”
    她尚未将“贺知北”三字说出口,陆祁安就嗤了一声,他上前将那份礼物袋子拆开,连经过她的同意都没有。
    礼物拆开,里面是一串精巧美丽的奢侈手链。
    他用手指抓起这串手链,冷冷地看向她,讥道:“这是贺知北送的,还是贺向南送的?”
    “还是你要告诉我,这是贺楷元送的?”
    手链在他指间,因午后日光,折射出迷人的彩虹。
    苏衾因空中折射的光辉而眯了眯眼,这一个动作让陆祁安以为她是心虚了。
    他紧紧地盯着她,对上她那张漂亮脸蛋——多日过去,她脸上的疲惫与厌倦也慢慢褪去,她的眼神变得精神,脸上也有了比较真心的笑。
    但。
    陆祁安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撕碎她此刻平静的表情,他明知道她可能因为他的讥嘲而感到伤心愤怒,他还是说了下去。
    “你就这么需要男人?连他的礼物也敢收?”
    苏衾愣住了,她怒极反笑,“陆祁安,你发什么疯?”
    “你收了高志辉的礼物,你还不明白我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陆祁安将手链重重地丢在了礼物盒子里。
    他用很沉的声音与她说话,与陆阳铮如出一辙的凤眼,在镜片后微微闪烁,他咬着腮帮子,努力平复下心情,“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何必要和他接触……”
    “多少女人收了他的礼物,防不胜防被装了监听器偷窥器——”
    陆祁安顿了顿,他想起高志辉在圈内名声烂到极点的原因,就是会借着送礼物的名头,在礼物上装上这些用来偷拍的仪器。而他那些女友们,大多只有个好长相,没钱没权,多是学生,即便是被拍了,后来知道他有她们手上的私密照,也只能忍气吞声。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她也被高志辉那样的烂人欺骗。
    苏衾静静地听他说话。
    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他都未曾发现的焦虑与不安,苏衾垂下身侧的手轻轻攥了起来。
    青年的凤眸里,有关心,有担忧,有克制,也有自欺欺人的私心。
    “我可不愿意到时候从高志辉的手里看到你的什么东西。”
    陆祁安冷冷地抛下了这么一句话。
    他扯了一下袖口,浅灰色的家居服,依旧不能掩饰他过人的身姿容貌。
    在家中,他没有打理头发,那常面对别人时高高梳起的发,常露出的光洁额头,此时已经被松软下来的发挡住。
    却没有挡住他乌黑的长眉。
    凤眸青眉,薄唇挺鼻。
    与陆阳铮相似极了的长相,他此刻眼神灼灼看向她,令苏衾有一种荒谬的好笑感。
    她不知道贺知北送来的礼物究竟怎么让人误会。
    她只知道,如今陆阳铮的儿子,陆祁安对她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容易让人误会。
    苏衾退后了一步,她收了脸上愤怒的表情,露出了嘲弄,或者说,不是嘲弄,只是提醒了他一句。
    “就算是高志辉给我的礼物,陆祁安,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陆祁安发愣地看着她,他看她遥遥走近,将礼物盒子和首饰装了起来,然后抱进怀里。
    她只是轻讥,目光若水,又冷若冰霜。
    “麻烦让让,你踩到我的东西了。”
    陆祁安下意识退后一步,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唯有她走近时候带来的一阵香风,让他从发怔中抽回神来,他开口:“苏衾——”
    苏衾弯腰将礼物袋子里的一张卡片捡了起来。
    她摸着卡片上面的条纹与字迹,一字一顿地纠正他。
    “叫我小妈。”
    陆祁安凝眉。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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