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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民国小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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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刘文青把水倒在木盆里,准备洗脸,还好现在不是冬天,要不然不得冻死。至于叫娘,刘文青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她已经重活一世了,什么都是新开始。
刷完牙又拿起她的小牙刷,沾点盐,把牙齿都刷一下。说是小牙刷,其实就是一笑木条,边上绕了几圈布条做成的。用水漱口后,再用挂在木盆边上毛巾擦擦嘴,整个动作一气合成呵成。
刘任氏看着刘文青把自己收拾妥妥当当,又把她的东西归置好,心理暗暗称奇,难不成一夜之间就长大,知道爱美干净了?至于刘文青除了叫声娘也不说其他的话,更不放在心上,小三本来就文静,平时都不怎么说话。遂将小三搂在怀里,好一顿稀罕。
“妹妹,你今天起的比大哥还早啊。”刘文厚进来厨房就看到妹妹,以前可从来没有的事情。
“你妹妹今天不止起的早,穿衣服,刷牙洗脸都是自己来的,哪像你们两个懒小子。”
刘文青看着他们两个也只是抿着嘴笑,并不插话。听着她娘口气好像责备,其实眼神里都是慈母的笑意。刘文厚也只是挠挠头,傻笑着。
过了会,喂完猪羊的刘习廉拉着个□岁的小正太走进来,刘文青知道这是她二哥,刘文智,小正太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半醒不醒的和娘,哥哥妹妹打招呼。
“二子,以后可不能这样下去了,你看你妹妹马上都要把你比下去了,看你羞不羞。”刘任氏打趣道。
“娘,昨晚弟弟温习功课睡的晚了,所以今起的有点晚。”刘文厚帮腔道。
“好,好,赶紧收拾收拾,去给爷爷请安,以后可不能太晚睡,伤眼睛。”刘习廉一把抱起在边上微笑的刘文青:“还是我家小三乖巧,不像那两个臭小子,是不是,小三?”
刘文青笑着点点头,两个胳膊绕着刘习廉的脖子,感觉真好啊,前世爸妈怀抱记忆已经回想不起来了。看着温和的刘任氏,乖巧懂事的哥哥,爱女的爹爹,看来带着记忆重生也不是一件坏事。
作者有话要说: 留爪印啊,留爪印,码字好辛苦的说!
正文 7请安
等到达刘学止也就是刘文青爷爷屋里的时候,其它两房的人都已经到了。其中一个妇女一身大红的旗袍,不说那全身的肥肉,就说那黑黄的肤色也不能穿一身红啊,要是头上再插朵花,活脱脱一媒婆形象。
一见刘文青一家人,狠狠地对着刘仁氏的肚子翻了个大白眼,好像谁欠她千八百大洋似的。刘文青看看爹娘没有点反应的样子,就知道是习以为常。来这里请安的无非是大房二房的人,估计不是大伯娘,就是二伯娘了。
“三弟妹,莫不是仗着怀着肚子,就不把爹放在眼里,都什么光景了,是不想来给爹请安?”听着这明目张胆的挑拨,刘文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嫂教训的是。”刘仁氏说着朝公爹福了福身子:“儿媳今没想到爹起的这么早,是儿媳的错。”
哦?果然,原来是大伯娘,看来和自家的关系不怎么融洽啊。那头的刘张氏听着三弟妹的话,感觉像打在一堆棉花上,心里堵得慌。
刘文青抬头看着自己的爷爷,只见他留着长长的胡子,坐在哪形似黄花梨的太师椅上,微闭着双眼,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微晃着脑袋,手里还打着节拍。对眼前两位儿媳的打机锋视而不见,一副惬意的模样。
看来自己的便宜爷爷深谙领导的艺术。轻易地不张嘴,要么是不插手家里的事情,要么是打着无为而治的主意。把大方向牢牢控制在手里,其它的就大而化之。看他要几个儿子延续前清的请安作风,就知道肯定不是前者了,鼎形的封建大家长制作风。
谁也不知道只有六岁的刘文青眼睛一转,心里过了这么多的想法。那头的新闻发言人,刘文青记忆里的沈姨奶奶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又把烟袋点着递给爷爷。
回头对着娘说:“你这有着身子呢,快坐下。今啊,是你们爹早起睡不着觉,谁都没晚。我啊,早早的熬了一碗安神汤给他服下了,你们啊都是孝顺的孩子。”
瞧瞧爷爷这位姨娘打手,话里不仅表明了今爷爷身子不爽快,不过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又暗示自己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对三房人都不是白眼狼的欣慰。一箭三雕啊,姨奶奶不容易做啊。
果然,大伯,二伯和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沈姨辛苦了。”
“谈不上,谈不上,能服侍老爷是我前辈子修来地福分,哪来地辛苦一说。”沈姨奶奶连连摆手。
“弟妹,看你的肚子尖尖的,这胎肯定又是男娃,真是好福气。”二婶刘蔡氏对娘说道。
“还不知道呢,是男是女都一样,据说现在外面女娃都上那个女私塾呢,新时代了,不兴这个。”娘微笑着对二婶说。
“哈哈,那不叫女私塾,叫学堂,听说有专门给女娃上学的女校,里面都是女娃子。”爹爹在边上附和道。
现在都有学堂了?看家里人的发型衣着以及谈话估摸着现在是民国时期了,可是她对历史是一窍不通,只知道什么八国联军,日本侵华,解放战争什么的,其它的全然还给老师了。既然有女校看来她要重新谋划谋划,争取能去学校读书。这样有什么蛛丝马迹的信息也能猜个□不离的,总比窝在农村里,信息滞后的好,也能提早有个打算。
哎,看来又是个不太平的世道,我刘文青怎么这么命苦啊,就不能让我好吃好喝地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吗,任重而道远啊!
就在刘文青自怨自艾的时候,那边又传来刘张氏尖刻的声音:“还女校呢,都是赔钱货,三弟妹莫不是炫耀自己生了两个儿子。”
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刘文青的记忆里,大伯一家好像都是女孩,一连三个,难怪刘张氏气不顺,像好斗的母狗一样,逮谁咬谁了。这是自己没生出儿子,就看生了两个儿子肚子里又怀了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好了,一大早还让不让人清净了。”那边一直在哼曲的爷爷终于发话了。
大伯刘习礼对着还想说什么的刘张氏吼道:“还不站到一边去,就听你在边上唠唠叨叨的,显得能耐是吧。”说着对坐在上头的爹一拱手道:“爹,现在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请个大夫来?”
“罢了,罢了,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说完,对着大哥,二哥,以及二伯家的堂哥刘文志招招手:“都过来,看看这些天学问有没有长进。”
刘文志在他们男孩这辈里排行老大,算是刘文青的大堂哥。比大哥大一岁,今年十一岁,读私塾三年级,圆头大耳,一身长衫,看上去比较憨厚,跟二伯很是相像。不过从二伯时不时闪着精光的眼睛来看,估计大堂哥也是位扮猪吃老虎的主。
爷爷先问堂哥学到哪了,堂哥毕恭毕敬的答道:“学到《大学》了。”
“哦?之前的《论语》可吃透了。”堂哥嘿嘿的直笑,刘学止心理微微叹了口气道:“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基础要打牢,先把论语吃透再说。”
“是。”堂哥抹了抹脑门子上的汗道。
“文厚,‘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何解啊?”
“意思是我每天都自我检讨三件事,为别人办事,是否不忠实?与朋友交往,是否不守信?学到的东西,有没有经常地练习?”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何解?”
“ 孔子说:花言巧语,一副讨好人的脸色,这样的人是很少有仁德的。”看着爷爷点点头,拿起大烟袋抽了一口,神情似乎在表示对哥哥的学问很满意。
这副摸样看得没儿子的大伯娘一脸的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大哥就是她儿子才好呢。就连站的笔直的一脸恭顺样的二伯刘习义的眼皮都微微抖动了下。
看来这个家远不像表面看上去的平静啊,刘文青表示亚历山大。
作者有话要说: 拜各位的支持!
特加更一章。。。。。。。。。。。。。。。。
正文 8思量
回到家,刘任氏赶紧把煮好的早饭端上来:“赶紧吃,要不该晚了。”
吃着温温的大麦粥,就着腌渍的黄瓜条,舒坦。虽然末世的时候,刘家一家比大部分人家过得都少,没怎么饿着,冻着,但是精神负担太重。一怕丧尸来袭,二怕同类下黑手。一直小心翼翼的过日子,哪像现在,看着一家埋头喝粥,听着呼啦呼啦的声音,感觉很是温馨。
“路上抓点紧,好好听先生讲课,下学不要在路上玩,早点回来,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当心点拐子。”刘任氏边替他们收拾上学的用品边叮嘱道。
“娘,你放心吧,下学后我会等着弟弟一起回来。”大哥边回答刘任氏,一遍对刘文青说:“妹妹,记得在家乖乖听话,把之前哥哥叫你的千字文上的字好好练练,如果你表现好,晚上教你新的。”
呵呵,哥哥既有老师的风范,也有哥哥的气质啊。“恩,妹妹在家一定乖乖的,大哥二哥早点回来。”刘文青甜甜地说道,小孩不好当啊。
看着大哥二哥的背影渐渐消失后,刘文青试探地对刘任氏道:“娘,大哥二哥都去上学,为什么小三不能去,小三也要和哥哥一起上学。”
刘仁氏看着刘文青渴望的眼睛,微微有点不自在:“你先把哥哥教你的东西都弄会了,等到大点,就可以和哥哥们一起去了。”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上午练字,下午和娘学做针线。等大点就去上学。”
“好,乖小三,我家小三大点也上学。”刘仁氏听着童言童语,摸着小三的头道。
刘文青知道她娘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看来这片极少有女孩子上学的。他们也只是听说城里有女校,并没有想过要送自家的孩子去小学。家里已经供了两个男孩上学银钱上就够紧张了,哪还有多余的浪费。
而且潜意识里都认为女孩嘛,十五六嫁了人就相当于泼出去的水,只要家务活做好,针线不错,就可以了。哪需要花钱送去认字啊。村里比较讲究的人家也就男娃下学回来挑着捡着教点简单的,不做睁眼瞎就行。就像刘文青家这样的情况。
打定主意,扭转他们的思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先把抓在手上的做好才是正经。
“娘,那我先去练字了。有事就叫我,可不能累着肚子里的弟弟。”
“好,有事一定叫你。要是饿了,你桌子下有花生,馒头片。”看着贴心的闺女,刘仁氏心里像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熨帖。
刘文青先拿杯子倒了杯水才回房,打开半扇窗户,找出记忆里刘文青学习的用品。大体照着《千字文》按着记忆里先回顾一遍,把内容变成自己真正掌握的。因为是繁体字,只能算是认识。如果没以前的记忆,写起来肯定缺胳膊少腿的。说起来,刘文青小朋友也不简单,才六岁的孩子,已经会写几百个字了。就是书写水平和前世刘青青差不多,刘青青没有学过毛笔字,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练了两个小时后,看着自己的成果,虽然歪歪扭扭,但胜在认真。刘文青觉得累了,就站起来,甩甩手,活动活动身子。说起来练毛笔字真的很累,坐姿,手姿都有讲究,还好她前世已经近五十岁了,知道什么有用,能沉得下心来,真佩服现在的孩子。
大体活动下,刘文青在房间的空地上练起了拳脚,这都是末世真刀真枪总结出来的,相当实用。联想到陆陆续续来地乱世,就轻松不起来。看来也得想办法让大哥二哥也练起来,乱世文弱书生是没用的,也得有点功夫傍身才行。
练完拳脚的刘青青盘腿坐在床上,两短一长地练起吐纳术来。还好,吐纳术练了几十年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很容易就进入冥想状态。
瓦房另一边住着刘文青的大伯和二伯家,因为已经分家,所以平时就是各过各的,只有逢年过节或祖宗祭祀的时候才聚在老爷子那吃饭。
大伯娘刘张氏一边缝着衣裳,一边对边上的刘习礼说道:“三房的儿子看着是有大出息的,我咋这么命苦啊,这么好的儿子就托生不到我的肚子里啊。只落得三个丫头片子,死后连个摔盆的都没有,这是要我做孤魂野鬼啊。菩萨怎么不开眼啊,平时上香敬供咱也没落后啊。”
刘习礼看着又嚎上的刘张氏不耐烦地道:“别一天到晚地说些不吉利的,难怪菩萨不愿意给你个儿子,看看你那样,落我头上我也不愿意。消停点吧,你!”
这话把在那干嚎的刘张氏给唬上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朝四方直作揖:“菩萨勿怪,勿怪。信女不是有心的。”说着朝还在绣花的三个丫头道:“有弟,来弟,拖弟,还不来拜菩萨,保佑你娘生个弟弟,看见你们三个没眼力劲的赔钱货心里就烦。”
正在做绣活的三个女孩,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齐齐跪下来:“求求菩萨给我娘个弟弟吧。我们给您磕头了!”一看这熟练劲,就知道平时没少做。
就在这大房求神拜佛的当口,另一房的刘习义也琢磨开了。俗话说的好:幺儿长孙,娘老子的命根。疼小儿子没看出来,但是二房家的长孙刘学止还是真心疼爱的。
所以在刘习义一直的概念里,大房没儿子,自家的儿子算是老大,算是长孙,一直颇受老爷子的看重,以后他手里的东西自家儿子应该拿大头或者私下里多贴补点。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了点危机感。
就老爷子的明面上的那套黄花梨地桌椅,据说祖上传下来地,最起码值个千把两银子。更不论暗地里的了,谁知道老爷子手里有多少古董字画什么的。可不能螳螂捕蝉,黄雀再后,让别房的人钻了空子。看老爷子对三房的两儿子越来越重视,刘习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手里的酒杯越捏越近,哪有平时地一点忠厚老实地样子。
其它两房发生的事情,正在练气的刘文青一点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吸气,呼气,缓缓收功地刘文青徐徐地睁开眼睛,体会凭自己的努力一点点充实的感觉,充满了满足感。看了看外面的时辰,想着刘任氏估计午饭没好。趁着空挡,看看空间的情况怎么样。
没错,刘文青的空间并没有消失,随着她一起重生了。看着里面欣欣向荣,一派丰收的景象,刘文青深吸了口气,还好,她最后的底牌还在。
鸡鸭只剩三四只,猪羊也各自只剩下一头。其它末世收集的生活物资也消耗地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汽油,煤气,还有一些洗发水牙膏,烟酒,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药品,衣物什么的。没关系,没了,咱可以一点点地填满空间,就靠自己的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别人的点击,收藏都成千上万的,
我的就这么少呢,
好可怜啊!
求包养啊。。。。
正文 9家事
吃过饭,刘文青就跟刘仁氏学做针线活,因为之前稍微有点基础,主要就是拿着布条练针脚,前世的刘青青也就就是会缝缝扣子的水平。这做针线乃是旧社会女人必备的手艺,到夫家给婆婆小谷子做荷包,给男人做鞋袜,衣服,所以针线好的女人一般说的婆家都不会差,这对夫家来说也是长面儿的事情。所以说什么时候做女人的都不容易。
针脚要做得又细又密,还要看不出来线头。布条练好了,下一步是纳鞋底,其实也就是练针角的升级版,鞋底扎得细致紧实才算过关,下一步才轮到学裁剪,最后是绣花。所以说一个小姑娘的针线没个十来年的火候,做的东西是不敢拿出来见人的。据记忆里的回忆,大婶家的三个堂姐才三四岁,走路都不那么稳当的当口就开始学做针线了。
边练针线边和刘任氏唠嗑,零零碎碎倒总结出不少隐晦的信息。
以前的刘文青是小孩子,不懂得这些。现在换了芯子,基本刘任氏的话都被她套出来,还真了解不少隐私。论前世,刘文青的年纪就比她现在的爷爷少不了几岁,又是在那种环境练出来的,就是几个刘任氏的心眼也比不上她一个,就和刘学止比也不差什么。
但是刘文青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人,她有什么事也不喜欢在前面张牙舞爪的,信奉表面凶恶的人其实都是纸老虎。她喜欢引导别人做事或者背后来阴的,等出了事情谁都不知道是温和文静的刘文青做的。典型的把别人卖了,还帮她数钱的类型。
就这样,刘文青也从来不高看自己。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她从来不招惹别人,但谁看她柔弱就当软柿子,想捏就捏,那也是不可能的。而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能忍,哪怕暂时低到尘埃里,总有一天被她抓到机会一刀致命,再无翻身的余地。
而且任何年代都有它的准则,不能越过大家制定的标准去行事。要不就是另类,刘文青恰恰会做的就是适应,不能改变规则,就要想办法在这些条条框框下活得好,并且将这些准则变为自己的保护色,利用准则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像现在的绣花,以后的做家务,甚至于十五六岁就要在父母的安排下成亲等等的这些,刘文青没有一点的抵触,大家都是这么过,你特殊矫情或者自视甚高,吃亏的还是自己,何况在这女孩子的名声大如天的时代。
刘文青了解到这个家里的情况大体是这个家虽然分了,但是大事还是爷爷做主,奶奶在刘文青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现在的沈姨奶奶是奶奶的陪嫁丫鬟,年轻的时候被爷爷收房的,但是一直没能为爷爷生下一子半女的,现在爷爷身边就靠她服侍。
分家的时候各房都分得一处茅草房,另外像猪圈厨房厕所什么的都是各房自己建的。另外每家得了十两银子。田地一家也有八亩,菜地农村人不讲究,只要有就精力,将家前屋后的地开出来种点菜就都算自家的。也没税费什么的。讲究的人家用点树枝围起来,不计较的人家的就这样种着,路过的人随手摘点菜,弄个瓜吃吃都是无所谓的。
其它的私产包括奶奶的嫁妆都在爷爷手里,说是他百年后自由安排。听刘任氏的口气,她也不贪图爷爷的东西,分给她得也不矫情照收,不给她她也不上赶着去争取抢,也不嫉恨。靠自己的劳动吃饭,舒坦。总的来说刘任氏是典型的贤妻良母。
据说刘任氏的娘家祖上还做过正五品的大官,只不过后来几代人读书都没考出个功名,才一代代没落的,总的来说,刘仁氏也算书香门第出生的。
刘文青暗自咋舌,怪不得看刘任氏的样子,和大婶,二婶都有区别,一看就是有教养的人。而且把大哥,二哥教得都不错。所以说娶妻当娶贤,是能福泽几代的。谁要跟人有仇,就把养不好的闺女嫁给他,还不阴不死他丫的。
跟刘仁氏搭搭话,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大哥二哥也快下学了,爹也快回来了。刘文青的爹在一家杂货店做活计,挣点工钱,补贴家用,一个月能有一百五十个大钱。农忙的时候刘习廉都是起早贪黑的做活,白天照常上工,娘和哥哥们也打打下手,总的来说,虽然辛苦,也能吃得消。
晚上一家大小都在,所以正餐都在晚上,全家一起吃。平时刘任氏和文青在家午饭都是早上剩下来地粥点,她们娘俩凑合凑合,也不浪费。晚上和爹哥哥们一起用饭。
刘文青也不觉得偏心,这都正常的,毕竟哥哥上学辛苦,父亲工作也不轻松,就指望晚上弄点好的补补,反正刘文青她们在家也不用做什么活,累不到哪去,而且还有零嘴。要是事事都埋怨,掐尖,以自我为中心,那不成怨妇了。
刘任氏先打发刘文青到菜地里摘两条黄乖,再割点韭菜。她到井边将前几天割的肉割点下来,再放回井里去。这年头,井除了用水外,还起了现代的冰箱的作用,用来保鲜,效果很好,肉什么的都是新鲜的。刘任氏今天打算做个韭菜炒肉片,腌个黄瓜,弄盘花生米给刘习廉下酒。再用个鸡蛋串点蛋汤撒点葱花就可以了。
刘文青在边上打下手,非常麻利。做了几十年了。要不是怕刘任氏怀疑,不消十分钟,两菜一汤准能收拾好。现在也只能让她忙活了,不过还是要找机会假意跟刘任氏学学,毕竟随着月子变大,刘任氏肚子也会越来越挺,她刘文青明明自己都会的活,力所能及的也不做,看着刘仁氏挺着肚子忙活,她也看不过眼,何况还是这身体的亲娘。
她先把黄瓜去皮,切片,又把韭菜洗好,切好,等刘仁氏下锅。然后再把在灶下烧火的刘任氏换下来,自己做到灶头烧火,让她单单炒菜就可以,不用一会蹲下来烧火,又要站起来到灶头上炒菜。
刘任氏看着自家闺女小小的人儿忙活得井井有条,暗暗呐喊,怪不得老辈的人说,姑娘都是看着长的,咱闺女可不就是一夜间就灵巧多了嘛。
作者有话要说: 求包养,求推荐。
求宝贵意见!
晋江抽了!
正文 10进城(一)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家长刘习廉发话正式开饭,这才拿起筷子进食。吃饭讲究食不言,但这不妨碍家庭成员用夹菜的方式表达情感,这不,你来我往的,好不温馨。
吃完饭,刘文厚作为家里的长子,主动和父母交流今天的学习,午饭情况。他们私塾是包一顿中饭的,也有一些实在拿不出钱的学子是从家里带饭的,像馒头,米饼,只要不空着肚子就可以。
交代完自己的情况,又履行长子的义务,询问弟弟的功课,又问妹妹在家有没有好好练字,学习针线。
刘文青认真细致地回答了今天做了哪些事情,学会了哪些字,怎样分配时间的。并不以哥哥年幼就敷衍糊弄。这年代孩子都早熟,长子在家教导弟妹,是有一定威信的,打好关系,激发他友爱弟妹的热情才是上策。刘文厚像是感觉到妹妹的态度,嘴角弯了弯,更加挺直了背,问的问题也越发细致。
“看来今天三儿在家确实没有偷懒,等会哥哥再教你认些新字。”刘文厚一脸老沉地说道。
“谢谢哥哥。”虽然刘文青差点破功,但还是面上不显,认真地表示感谢。
爹娘看到三个孩子有来有往地交流,就相视一下,眼里的欣慰自豪怎么也掩饰不住。
哥哥认真点评了妹妹练的字,刘文青表示受益匪浅,又教了几个新字,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大家都是懂得。
哥哥离开后,刘文青静静地思考了会后,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果然自己的为人处世的方针是正确的,从来不小看任何人。即便是这么小的孩子,交流了这么会,刘文青确实从中学到不少东西。哪些地方笔墨太重,哪些又需要加大力度,这都需要一定的技巧。
跟父母哥哥们道晚安后,刘文青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以后的路。就这个家里的情况来看,吃饱穿暖不成问题,也比较开明。想到以后上海的波乱,这里肯定不能幸免。要提早想办法提前住到租界去。这哪哪哪的都需要银子啊。
现在大洋好像还不是主要的的流通货币,银子的交易方式还是占主体。
不管是租,是买,这个家显然不可能有这个能力。爷爷可能有一些老本,但是可能听她一个女孩子的话就花一大笔钱来置业吗?何况他还有三个儿子。分配不公是家庭关系破裂的根源,爷爷肯定明白这个道理。不可能单独给三房这么一大笔钱。这个外力显然借助不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烦啊。看来想办法进城里上学才是关键因素。到时候有些话才可以说。
感觉到时间的紧迫性,刘文青用练功取代睡眠。
第二天准时醒来,伸伸懒腰,真是神清气爽啊。照例和爷爷请完安后,吃饭的当口听到刘习廉在讲一些他做伙计的趣事,刘文青明白他是为了给三个孩子增加见识。不得不说,刘习廉这方面做得不错,眼光长远,不像一些父母,孩子问东问西的时候总是会板着脸批评:你们还小,什么都不懂,把心思放在书本上面才是正经,不要在其它上面费心思。更有甚者,谈事情的时候都会避着孩子。刘习廉这样做让孩子早早地学会思考,他们遇到类似事情的时候会怎么做,而不是一味地死读书。
刘文青灵机一动,咦,这不就是机会,立马开口道:“爹,三儿可以和你一起进城吗?三儿保证懂事,不乱动东西,也不乱跑。”说完,就这样看着刘习廉。
看着小三渴望的眼睛,他没想到孩子会提这个要求,一时之间,想不到该怎么回答孩子。
“三儿,乖乖在家,跟娘一起做针线,要不你找小草玩,以前你不是喜欢和她玩的吗?”刘仁氏接过话头道。
“是啊,小三,跟你娘在家,回来爹给你带萨琪玛吃。”刘习廉哄到。
“不嘛,爹,你就让我去嘛,小三保证乖乖的。”说完,站起来拉着刘习廉的衣袖轻轻摆动。
二哥刘文智眼睛一亮,显然他也想跟着去,可是想到今儿又不是沐休日,爹娘肯定不会同意他请假的。
“小三,你不是今天要在家练字的吗?怎么想到要跟爹一起去上工的呢?”刘文厚问道。
刘文青心想,我要去看看外面现在的情况,寻找商机,这能和你说嘛,你不会该把我当妖怪烧死吧。
“那我把针线还有书本都带着,在爹那练不也是一样的嘛。”刘文青轻轻地说道。还低下头,让人一看,误以为默默流泪地样子。偏偏不像别的小孩,父母不答应条件的时候,就躺在地上撒泼,大哭大闹,逼父母就范。刘文青这样,反而让人不忍心拒绝。
果然,刘习廉看到小女儿的样子,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虽然店里没有先例,但小女儿速来乖巧,应该不会误事。抱起刘文青,和她娘要眼神交流。刘文青也不参与,只是抱着爹的脖子,默默地抽泣。
估计是忍受不了小女儿的可怜样:“店里可没人陪你玩,你只能自己绣花练字,可不能吵着爹做事,要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恩,我保证。”说着还举起右手做保证状,让人哭笑不得。
刘文青看到小哥哥那羡慕的眼睛,眼睛一转到:“小哥哥,等你沐休的时候,咱一起去。”
刘文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小三?”毕竟才八岁的孩子,再怎么懂事,也忍受不了到城里玩的诱惑。
“那当然,不信咱们拉钩。”
“好,拉钩上吊,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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