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缱绻权情-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锚极为敷衍的和他握了一下手,并且还是觉得他谎报了年纪。
“安静现在情况很不好吧?”赵丰关切的样子。
王锚没见过赵丰,以为是新来的,这装熟的样子是在套话,要去讨吴骏珂的欢心吗?
赵丰见王锚略有高低眉的表情,就知道他在疑虑。“哦,忘记说了,我和安静认识。我在吴董身边做了八年的助理,去年我又些私事放了个大长假,最近刚回来,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安静。”
王锚觉得这瞎话可不会乱编。“安静在调整。”
“你代我向她问个好。”赵丰不见刚才在吴骏珂办公室的那般样子对王锚很客气。
“嗯,好的。刚才不好意思了。”王锚和他没仇没怨的,既然人家都主动来示好了,他也没必要蹬鼻子上脸。
赵丰一直把王锚送到了停车场,目送王锚开车离开。
握着方向盘,王锚才看见自己手上的皮也破了。
王锚从后视镜里看见赵丰一直还站在原地看着他开走的方向。
赵丰为什么会送王锚下楼,因为觉得这个人特别汉子。只要吴骏珂同意,他宁愿一辈子消失。可是吴骏珂就是像个木头一样。
王锚今天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其实还是想让吴骏珂去把安静哄回家,顺便再打几拳吴骏珂。
赵丰觉得挺好的一对,怎么就搞成这样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
第一百七十八章 福来
王锚开着车,手一阵阵的疼。不是因为破皮而是左手的小手指传来的疼痛感。
刚才和赵丰打的兴起也没工夫多考虑手的事情,后来几次用力去抓吴骏珂的衣领用的都是左手,可能碰到了当时没觉得。
王锚实在疼的不行,就去了医院。
医生看他的伤势,还有嘴角红肿的情况,很明显的就是去打架了。
医生替他重新处理骨折的手指,还劝告他打架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占优势还去打架,很吃亏!
王锚哭笑不得。
王锚到家,先去了隔壁安静那边。
安静开门,看着王锚的脸。
王锚头一低,往里面走。阮清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客厅里放着十几个礼品袋,应该是安静昨天买的东西放在阮清车里没拿的那些。
阮清也看着王锚的脸。“你脸怎么回事?”
“你怎么来了?不上班吗?”王锚用问题来解决他回答不了的问题。
“公司压在我头上的两个老板都不在,我手头上的事情都做完了,就让自己提前下班了。”
阮清指指地上的那堆东西。“我打电话给ann看她是不是在酒店,想把东西给她送过去,她说她在这里,让我送来这里。”
安静从厨房端了些切好的水果出来。
阮清看了看手表。“我要走了。”
“那么快就走?”安静觉得不是阮清的风格。
“约了周正看电影。”阮清说的还不太好意思的。
“哦,那你快去吧。”安静微笑。
阮清雀跃的走了,一看就是有爱的女人。
“你摔跤了?”安静歪着头看着王锚的脸。
王锚拿起水果盘里的水果吃。“你出过门了?水果挺甜的。”
“没有,阮清带来的。你的脸怎么搞的?”安静要问的事情,除非是她自己打消再问下去的念头,否则她会追问到底。
王锚露出一副搞怪的笑容。“今天开车,前面那辆车老是变道,还不打方向灯。我超上去骂他,他和我对骂,我们相约打了一架!”
安静漫不经心的说。“哦,这样啊!和你相约打架的人,叫吴骏珂是吗?”
“你怎么知道?”王锚觉得自己承认的太快了,安静有可能只是在诈他,这可是安静最拿手的。
安静叹了口气。“他发消息给我了,说你上门去找他算账了,打了他几拳。”
“几拳?就两拳而已!”王锚大声说。
“吴骏珂说他没还手。我就奇怪了,他没还手,你脸上的伤哪里来的?”
吴骏珂的用心王锚清楚了,这家伙是在借机会和安静互动。
“你回他消息了吗?”
“没。问你话呢,你脸上的伤哪里来的?”
听见安静没回吴骏珂的消息,王锚就放心了。“他是没还手,他助理叫什么赵丰的和我打的热火朝天。”
安静惊讶。“赵丰回来了?”
“是啊。长的特别老。”
安静双手捂着嘴笑。“他和你同年的。”
“什么!真的同年!”王锚又回想了一下赵丰的脸。
“嗯,他在吴骏珂身边做了好多年了助理了,离开了一年多了吧。”安静想到赵丰当时的离职原因就觉得搞笑。
“他后来送我去的停车场,说了他是因为私人原因离开了一段时间。”王锚觉得安静时好时坏的,好起来的时候和没事人一样。
“听他放屁!找了个美少女做女朋友,我们当时都劝他这姑娘靠不住,可是他还是奔着去了。好了,最后姑娘嫌弃他长的老,不帅,一定要分手。分了手他就一个人说要浪迹天涯去。”安静一边说一边笑。
“难怪他反复和我强调他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呢。”王锚觉得有意思。
安静的笑停不下来,笑变成的大笑,大笑变成了哭。“你干嘛只打他两拳啊!去都去了为什么不多打几拳?”
王锚把面纸递给安静。“赵丰拦着我能打吗?手都打歪了,刚去了医院重新固定,还被医生鄙视说我打架没讲究策略。”
安静抹着眼泪擦着鼻涕,拿过王锚的手看。“你手没事吧?医生说的没错,你手好了再去打呀!”
王锚笑笑。“我怕我手好了,威力大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安静含着眼泪,破涕为笑。
王锚站起身来。“好了,去换套衣服,我们去买点东西。搬了新家,不添置些东西总不行吧。”
……
王锚和安静去了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吃的喝的。
上车怎么回家,安静说肚子饿了。他们觉得还是先下车找点东西吃再回家。
吃了点简餐,从楼上坐手扶梯下到停车场取车,路过一个宠物店,安静驻足在橱窗前看。
“进去看看吧。”王锚觉得安静很有兴趣的样子。
宠物店很大,除了狗猫,还有很多别的种类的小动物。
安静一个个的看。
在店的最里面有一个四方的全玻璃的宠物箱前站着几个小孩在看仓鼠。安静走了过去,王锚跟了过去。
仓鼠很可爱,小小的一只一只,几个窝在一起,还有的用两只前爪拿着食物在啃。小孩子看的饶有兴趣。
“你好像以前养过这个。”王锚知道安静很喜欢养各类的小动物,仓鼠,兔子,鱼。
“嗯。”安静交叉起手臂在看。
王锚想买几只回去,有点小生命也不错。
身边一个小女孩拉起她妈妈的衣角奶声奶气的说。“妈妈,小老鼠真可爱,给我买。”
她妈妈有些怕的样子。“买回去,你要自己照顾它们哦。”
“嗯,它们那么可爱,我一定会照顾它们的。”
安静低头看看那小女孩。“可是它们会吃到对方的。”
小女孩抬头看安静,目瞪口呆。又看看面前的仓鼠,不敢置信前面那么可爱的小仓鼠怎么会吃掉对方呢?
王锚觉得安静就这样给小女孩留下了一辈子都抹不去的童年阴影。
安静养过两只仓鼠,某天早上起床,养着两只仓鼠的笼子里只剩一只仓鼠,和另一直仓鼠的一条腿了。
小女孩哭了起来。“不会的,那么可爱,不会的。”
安静不苟言笑。“小妹妹,我没骗你,真的。”
小女孩的妈妈捂着女儿的耳朵说;“不哭了,乖乖的,妈妈给你买,这个阿姨有病乱说话。”
王锚拉着安静走开。
安静甩开他的手。“我说的是事实,说我有病干什么?”
小女孩的妈妈剑拔弩张。“那么小的小孩子,你和她说这些干什么?”
安静不甘示弱。“小又怎么了?不会长大了,总比买回去眼睁睁让她看到的好吧!”
店里的店员走了过来劝说双方。她面带笑容。“没关系,只要照顾的好,不会发生这样的。”
“听到了吗?不会发生!”小女孩的妈妈据理力争。
“不会发生是有前提的,要照顾的好。你二十四个小时不合眼就看着它们,彼此一靠近就马上拉开。”安静准备好了争到底。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那位先生,你管管你老婆,是不是有理有病啊?”女孩的妈妈指着王锚。
“不好意思哦。”王锚一脸抱歉,又拉起安静的手要带她离开。
安静又甩开他的手,并且瞪了他一眼。“谁心里有病?你才是自欺欺人!要面对事实好不好,你自己无知不懂,还不让人家说实话了吗?你保护女儿,你一辈子把她豢养起来好了!”
小女孩只是想买两只仓鼠,怎么无缘无故就没吓到了,然后眼看自己的妈妈和一个神经好像不太正常的阿姨吵起来了。
小女孩哭了,哇哇大哭。
女儿这一哭,更像是火上浇了油。“你这女人有神经病的是吧?先生我劝你,赶快和这个女人离婚,要不然早晚你也变成神经病!”
王锚刚想说话,被安静抢先。“你能保证你一辈子婚姻不出问题了?我说仓鼠的时候这样事实陈述,你这个叫口出恶言!”
女孩的母亲还在准备攻击。
王锚一手拉着安静的胳膊,一手搂着安静的肩头,用力带着她向店门口走去。
女孩的母亲见王锚带走了安静,在后面加倍的骂骂咧咧,应该觉得她是胜利了吧。
快走近店门口了,看见另一个宠物箱里养着几只土拨鼠,后爪着地的站着,样子很逗趣,有几个7,8岁的男孩子围着看。
安静路过,看看箱子上标的价钱。“1500一只?黑店啊!这东西在美国泛滥成灾,看见一只枪毙一只,怎么这里卖那么贵!”
几个小男孩听见这话,就像卡通卡里的人物受到刺激后先把手指成排塞到嘴边,然后头上划过闪电,集体石化。
安静又补了一句。“真的,小朋友,网上有土拨鼠被狙击的视频的,阿姨没骗你们。”
王锚立刻捂起安静的嘴,把她带出老远才放开手。
上了车,安静生着闷气看着窗外。
“怎么了,生气了?”王锚发动车子。
“你拉我走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安静相当郁闷。
“对是对,可是你说的也太直白了。小孩子那么小,还没到时候接受这个世界的假恶丑。”
王锚手不方便,车开的很慢。
“真善美是什么?”安静抱着一定要辩赢王锚的决定。
王锚刚把车从地下车库开上来,在路边把车停了下来。“真善美就是你啊。”
安静被王锚突如其来的这招逗的差点就笑了出来,她还是忍住了。“你少来这套,世界那么残酷不多点时间准备当各种恶劣降临的时候怎么抵挡?”
“所以你是要黑化你自己吗?”王锚看着看见,街对面的路灯打在车顶的天窗上。
“这也算黑化?难道我刚才说的都不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现在说的都很有道理,但这是你内心的真实意愿吗?一点都不是因为你现在自己的状态造成的吗?”王锚的话说的直接,但很语气轻柔,像是戏曲演员甩出的水秀一样。
安静停下了争辩,放下窗户吹着冷风。
吹了一会儿,安静关上车窗。“我刚才是不是很过分?”
“这个问题我可就为难了,作为旁观者我一定会认为你过分了。但我只希望你爽就可以了。我这样回答让别人看起来也是过分。凡事换个角度嘛。”
王锚每次对安静都采取润物细无声的方法。
“可是我刚才真的想买个宠物回家的。”安静不再停留在那个问题上。
“你想买什么?”王锚发动车子,准备调头回宠物店。
“你别调头回去了。以后再买吧。”安静也觉得再去那家宠物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我们去别家看看,你想买什么?”王锚车速慢慢的。
“鹦鹉。”
王锚和安静去了六家宠物店。从品种到毛色,大小挑了个遍,好不容易看上一只,在最后那一刻,安静觉得那只看上去不聪明。
王锚耐心很好,让她挑到满意为止。老板不乐意了,这鸟还能看出笨样来?
在第六家宠物店里看了一会儿,王锚已经做好去第七家的准备了,安静在一个角落里看中一只,全白的羽毛,看上去特别精神。
就这样,他们出门逛了超市,买了生活必需品,还另带了一只鹦鹉回家。
王锚按照老板交代的事项给鹦鹉刮鸟笼,准备吃食和水。
安静站在一边看,手指敲着下巴。“你说它多久能学会说话?”
“老板不是说要看氛围吗?”王锚把鹦鹉安顿好去卫生间洗手。
“那是不是先得起给名字啊?”
“全身白,就叫小白好了。”王锚擦着手又走了过来。
安静上下的看王锚。“你有创意吗?小白?那都是狐狸精叫的名字。”
王锚插着腰看着鹦鹉。“你有创意,你起。”
安静咬着手指。“叫狗蛋怎么样?”
王锚摇头,笑着去沙发上坐下。“你看看那只鸟,一身雪白的羽毛,昂首挺胸的。你叫人家狗蛋,你合适吗?”
安静的确觉得不合适。“不是说起个贱名好养活吗?”
“那也太贱了吧,换一个。”王锚忙活了一天,打架,去医院,逛超市,买鹦鹉。一坐定了就想睡觉了。
“fly怎么样?”安静回过头问王锚。
王锚眼皮刚搭起来,马上睁开。“好,就叫这个名字。”
安静见王锚瞌睡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没听清,故意问。“我说的什么名字?”
“福来啊,土是土的点,但是寓意好啊!福气来吗,我的公司叫泰来,因为叫福来,一听就是兄弟嘛。”王锚听错了还不知道,一套套说的还特别顺。
安静在这之前还不知道王锚公司的名称,她写的否极泰来只是凑巧。
“好吧,就叫福来。”安静看看鹦鹉,看看被疲倦笼罩着的王锚。
王锚还是睡在了沙发上,安静在临睡前打开所有的灯回房。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
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实的竹天笑
井闻远的内线电话响,前台说有个叫孙笑笑的人要见他。
井闻远在电话里半天没出声音,回过神来让前台把人带进来。
井闻远整齐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发型。站到窗边想用背影迎接孙笑笑,觉得做作,然后又坐回办公桌前。
孙笑笑亲自找上门来,这出乎了井闻远的意料。
井闻远的双脚在办公桌下不停的抖动,。
前台带着孙笑笑进来了。
井闻远压抑着自己的兴奋让他看上去很平常。“坐吧。”
孙笑笑坐下。前台关上了门离开。
“找我什么事?”其实不必孙笑笑说,井闻远也很清楚。
“和睦家爱的秋季耀和你有交情吗?”孙笑笑不知道这样的开场白是否是对的,但她再想不出别的话来。
魏言龄和和睦家爱的一审判决已经下来了,魏言龄作为被告方,证据确凿,官司输了。
现在准备在上诉。
和睦家爱一点都退让,不接受庭外和解,一定要把官司打到底。连谈的机会都不给魏言龄。
孙笑笑本指望林博能让井闻远帮下忙,但魏言龄见完林博回去告诉他们,林博和井闻远已经崩了。
魏言龄知道井闻远对他们有误会,所以也不能就直接找他帮忙,万般无奈下孙笑笑瞒着魏言龄主动来竹天找井闻远。
“是有些交情,怎么了?”
看着孙笑笑的局促不安,井闻远有些快感,不枉费他费了那么大气力布了这个局。
“是因为你老公和和睦家爱的官司来找我的吧?”
“嗯,我们想私下和解,我们会拿出诚意来的。”孙笑笑的眼睛终于和井闻远的眼睛对到。
井闻远避开。“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你可以的,我听说你在替他们医院搞上市的事情,你说话一定是有分量的。”
这段时间他们还是了解过井闻远在秋季耀面前的作用的。
其实井闻远最初的主意是打在魏言龄身上的,他想看到这个男人来求他。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替他们办事而已,人家给钱我出力,那么大的事情,我可帮不上忙。”井闻远点烟。
孙笑笑五官最漂亮的就是一双眼睛。“我求你了,帮帮我们吧,要是局势不能改变,这对我们是灭顶之灾。”
她漂亮的眼睛里泪光扑朔。
“你求我?”井闻远把烟架在一边的烟灰缸上。
“对,我求你帮帮言龄!”
孙笑笑的一声“言龄”把井闻远的仇恨统统召唤出来了。
“你用什么身份求我?”
孙笑笑哑口无言。
“我当初求你留在我身边,你答应了吗?你有什么脸来求我帮你现在的老公?!”
孙笑笑只是一味的哭。
“我帮不上你,你走吧。”
孙笑笑尽然为了魏言龄来求他,她万般的委屈和无奈。一个男人把女人推出来解决事情算什么男人!
孙笑笑没走。“当初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想再跟着你过朝不保夕的日子了。你爸爸一次次的赌债真的把我对你的爱都输光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礼道歉!”
此时的孙笑笑卑微极了。
井闻远才有的快感消失了,孙笑笑不应该是这样的女人。
“孙笑笑,你把我井闻远当什么人?赔礼道歉就能把我一切都伤痛抚平吗?跟着我是朝不保夕?魏言龄现在面临破产,这个男人也是你自己挑的,后果自己负责去!”
井闻远的手有些发抖,刚想拿起烟又放了下来。“我是有办法帮魏言龄,但我不会出手,要怪就怪你,报应!”
孙笑笑听见只觉得有希望,又开始苦苦哀求。“是我的报应,那你要怎么样让肯帮忙?”
井闻远凉薄的笑着。“我不会帮,我也要让你尝试一下这个滋味,我看这回魏言龄破产了,你会怎么选择?”
孙笑笑走到井闻远身边,蹲下身子双手搭在井闻远的胳膊上。“你要我给你跪下都可以,言龄真的受不起这样的打击的。他不像你,他从小都一帆风顺的,浪一来就倒了,要是这次真的捱不住,我怕他从此以后就一蹶不振了。”
井闻远放声冷笑。“所以我天生就是贱命,任人踩踏都无所谓,你的魏言龄就是块豆腐捧在手里都要小心翼翼的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孙笑笑赶紧解释。
“你算盘打的不错啊!来求我几句,帮了你们的忙,然后再过回神仙眷侣的日子?”井闻远低着头看着蹲在一边的孙笑笑。
“不是,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帮忙的。”孙笑笑觉得只要井闻远肯帮忙,给多少钱都可以。
“不会让我白帮忙?是要给我钱吗?很抱歉,我不缺钱!”井闻远是真的没在瞎说,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你要什么?我们能给你的,都答应你。”
孙笑笑的摇尾乞怜让井闻远看的反胃,杂陈的五味倒翻在胃里的难受。
“你给我起来,坐好去!”
孙笑笑照办,她认为只要她一直哀求,井闻远会心软答应的。
井闻远重新点起一根烟,他把椅子转动了一下,正面对着窗户外,侧面对着孙笑笑。
孙笑笑时不时的抹着眼泪,等井闻远答复。
一根烟的时间,井闻远转过身来。“你和他离婚,我就保他没事。”
井闻远的话像是竹签上的甲骨文,根本看不懂意思。
“离婚?”孙笑笑重复了一遍。
“是的,离婚。你就去告诉他,你只想同富贵,不想共患难,你要离婚。”
这下是井闻远等着孙笑笑给他答复。
“不可能,我不会和他离婚的。”孙笑笑觉得井闻远的要求是天方夜谭。
井闻远伸出手掌。“门在那边,请吧!”
井闻远也无半点商榷的余地。
“我和他的情况不一样,我们有孩子了。我知道你还耿耿于怀我过去做的事情,但当时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父母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家大部分的经济压力也在我身上。阿远,我伤害了你,我真的当时逼于无奈。”
孙笑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井闻远能释怀,帮她这个忙。
井闻远对于孙笑笑这番话设了一道结界,因为有些事情埋在井闻远心里很深的地方,甚至有些他都记不起有这回事。“我不想和你再话当年了,要么离婚,要么破产,自己选吧。”
“你是觉得我离婚才能消你的心头恨吗?”孙笑笑这才明白过来。
“是。”井闻远不避讳。
“你真的能改变局面吗?”
“是。”井闻远的肯定不可撼动。
“离婚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是我提出来他就同意的。”孙笑笑似乎还以为有周旋的空间。
“直接告诉他,要么离婚,要么破产。把这道选择题丢给他让他选。看看你们的婚姻,是坚不可摧,还是屈服于难关面前。如果他选你,那我恭喜你。如果他选择和你离婚,那你就可以亲眼见见当初的你是有多残忍!”
“井闻远你是抓着机会报复我吗?”孙笑笑的希望逐渐的降温,表情也失去了楚楚可怜的样子。
“报复?你说是就是吧,不过你可以不接受。当今天没来找过我。”
井闻远又把椅子转过去对着窗外,孙笑笑正在唤醒他逃避很久的一些事情,那些事情逐渐在复活,井闻远无法在面对。
孙笑笑沉默了一会儿。“井闻远,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是你陷害言龄的?”
井闻远心里咯噔一下。转了过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是我让你们产品以次充好的吗?产品生产地明明在越南,运去美国过了遍水,转来国内身价长了几十倍,这也和我有关?自己本身就不过硬,出事是早晚的。”
“那就是你干的!你抓住痛脚,然后大做文章!”孙笑笑认定了井闻远是罪魁祸首。
“你日子过了太幸福了,脑子也坏了吗?你们的官司我是早就知道,但我没做任何手脚。你今天来找我,我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别把事情都推来我身上。”
井闻远才不会笨的都承认。
“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孙笑笑崩溃大哭,她想让魏言龄平安过关,她也想保全自己的婚姻。
“我逼不死你的,你挺的过去的。要不,你别求我,去求秋季耀不是更管用?”井闻远以退为进。
“你明知道我们根本没办法找他,我才来求你的。”
“好了,多说无用的没意思,我的条件已经开好了,你自己考虑。”井闻远摆出要送客的意思。
孙笑笑的泪水不止。“你帮帮我们吧,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孩子还小,不能少了爸爸妈妈的。你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你应该明白的。”
孙笑笑不提这茬还好,提起这事硬生生的砸醒了井闻远一切沉睡的记忆。
“你走吧,条件就那么一条,别再和我商量了。如果这样没完没了的说,我不帮忙就算了,帮起倒忙来,你们真的会很惨!爸爸妈妈离婚很惨是吧?我要让你孩子知道爸爸妈妈不离婚更惨!”
井闻远怒冲,人站起,双手撑住桌面对着孙笑笑威胁。
孙笑笑也站了起来。“是我说错话了。你看在过去我们的情分上,我跟着你也吃了不少苦了,你帮我一把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离婚。”
孙笑笑刚才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井闻远公司的名字,竹天,就是她的笑字,她知道井闻远还把她放在心里。
她用最后的一招希望博取井闻远的同情。
井闻远傻笑,冷笑,狂笑。“孙笑笑,别装可怜,在我这里行不通的,你别以为你在我心里还那么重要,我告诉你!直到刚才为止我还是爱你的,但现在我对你只有恨。有些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拆穿的好,你和魏言龄是我们分手以后才在一起的,可是当初你非要和我分手真的那么简单吗?”
孙笑笑惊恐的看着井闻远。
“我是爱你,我一直忍着!所有的人都以为你孙笑笑是个天真到无污染的人,这是为什么?因为你假装的好!而我蒙蔽了双眼,一直当你天使一样的供着!全自动免疫你一切的虚伪和面具!你愿意给我看你哪一面,我脑海中就是你的单纯与简单!”
井闻远指着孙笑笑。“直到最近我回忆起你,还只有你的笑容,第一次见面的白衬衫。”
孙笑笑的眼泪一下子收干了。
井闻远筑起的城墙只是被敲击开几块砖头,忽然之间就崩塌了。
“分手以后就算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井闻远小心眼往你头上扣屎盆子,我也忍了。我从未对你隐瞒过我的任何的情况,我从来没变过。而你呢?在我们恋爱的过程中,你对我撒了多少谎?你还要装的那么好,那么圣洁。”
井闻远歇了口气。
“没关系,你装你的,我可以视而不见。我甚至还可以当你是块璞玉!谁叫我就是孬就是怂呢,谁叫我就是爱你,放不下你。我到现在还保留着关于你的每一样东西。直到刚才你为了魏言龄委曲求全的求我,我的心还是疼的!我的天使怎么就纡尊降贵了?而你呢?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何尝不是对我一种伤害!”
孙笑笑愣愣的在椅子上坐下。
“在你心里因为我从小受惯了屈辱所以我被人抛弃也好,我倾家荡产也好都是家常便饭,所以你跟着别人走的潇洒自如!”
孙笑笑胸口起伏加大。
“因为我是单亲,父亲这个角色对我来说没有好过有,所以你残忍的让我将心比心?孙笑笑,你好狠啊!”
孙笑笑低下了头。
“你一定是留意到我公司的名字,所以你使出你惯用的伎俩,装可怜,博取我同情。呵呵!跟我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你给我带过多少绿帽子,你数的过来吗?我井闻远一步步走到今天,做过不少错事,但我对你孙笑笑无愧于心!”
井闻远咆哮着!
孙笑笑胆怯的看着井闻远,他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