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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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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了吧。”
程帆想说话,安静没给她机会。“我们是发展中国家,人家是发达国家,首先你要在国情一样的情况下才能相提并论。”
王锚不想带程帆走了,安的嘴皮子动起来,程帆是没机会再乱说话了。
“我说的是合理消费,不是过度消费。”程帆强调。
“怎么判定什么叫合理消费,什么叫过度消费?”安静问。
“自己能力范围内的,生活必须的,是合理消费。超出自己范围的,奢侈的,都是过度。”程帆解释。
“什么是生活必须?”安静直直的看着她。
“生活必需太宽泛,我解释一下我理解的过度。比如今天这桌上的菜,你们原本五个人,就算加我一个也太多了,这就是过度。再比如阮清的衣服,我想阮清也不差这一件衣服了吧,这也是一种过度。”
阮清终于沉不住气了。“我用我自己的钱买,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穿不了就是问题。”
三个女人一台戏,另外这三个男人只能看戏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辩论
“可是这衣服还在我的衣柜,过段时间我瘦了些,不就又能穿了吗?”阮清为自己辩护。
“等你瘦了,你会看到更好看的,更适合你的,到时候你还是抑制不住的要再消费,那不就是浪费吗?就是因为有这样的重复消费,产生的垃圾,造成的污染也日益严重,不是不消费,而是要合理消费。”
程帆居然把她的论据上升到了忧国忧民的层次上去了。
阮清感受到这奇怪的敌意不断的扑面而来。“我的工作需要我穿的很体面。我买衣服是为了漂亮,但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原来这个女人有工作,程帆得到了这个讯息。看她样子难道做模特的吗?“能请问你的工作吗?”
“董事长特助。”阮清丢出自己的工作。
程帆憋了憋嘴,口气变的像个小女孩。“这位姐姐真厉害,高薪职业。”
“还好,也就能是随便买几件衣服而已。”阮清给傅文深当了那么多年助理,这点派头和姿态还是摆的出的。
“以你的收入都能随便买衣服了,那八千的衣服你也别说是浪费了,也没什么不舍得。”程帆这话故意在说阮清虚伪。
阮清先吃了暗亏,后又被她明刀明枪,这新仇旧账要一起算。“我的收入足以支撑住我的消费,而舍得不舍得是我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如果随便就丢弃不用,那是对我劳动成果的践踏。”
老周恨不得对阮清的话拍手叫好。
安静觉得阮清好像能应付,就不再开口了,毕竟不到万不得已,这样关系还是少说话为妙。
这边女人们如火如荼。王锚默默拿出手机,临时建个群,三个男人的群。
王锚:老周,你带着阮清撤吧。
老周:好!
“清清,明天公司还有个会,我们早点回去吧。”老周即刻按计划行事。
“那么多菜还没吃完呢,这是浪费!”阮清也上纲上线了起来,老周火速在群里发:怎么办?阮清不走,王锚你带程帆走吧。
王锚:还是不是兄弟,我带她走?带去哪里?
老周:你是舍不得ann,想多看她几眼吧?
林博还不知道看了看老周已经暴露了,心里埋怨:这人说好保密的呢?怎么就供出来了!
王锚瞪了林博一眼。
程帆也不能败阵。“我猜你衣柜里八成的衣服都是吊牌没剪吧?这是你对你劳动成果的尊重方式吗?就这样放着看,到你不适合的时候,还是要丢弃,到头来还是浪费。”
“那照你怎么说,我赚的那么多,不用来提高生活品质用来干什么?”阮清没被打击到,不泄气的追问。
程帆心中一喜,又找到了个机会讨好王锚。“你买的衣服到处理的时候也许一次都没有穿过,这是提高生活品质吗?不是吧?但钱已经不是你的了,如果你的钱用来投资赚的更多,这就有价值了。”
阮清觉得这女人思路有问题,但一时之间又说不清楚。“钱做投资就不会亏了吗?赔本了怎么办?买股票,你见到过股票长什么样子吗?红的还是绿的?长的还是圆的?什么都见不到,箭头一绿起来,跌倒停板都没得商量。”
老周还是花痴样,王锚和林博觉得阮清也是有一套的。
“你太悲观了,王锚和林博不就是专业的,钱交给他们不就好了?”
程帆的点在这里。
王锚觉得这女人很多变,无论是说话,做人,穿着,时而很女人,也成熟,但会在没有任何预兆下,把自己的表情和声音变的像小孩一样,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装可爱。
程帆拿出了王锚和林博做挡箭牌,阮清不能再攻了,总要给老周的朋友留面子吧。
阮清坐在一边生闷气,憋着话又不能说。
程帆觉得阮清应该是交了白旗了,得意洋洋但没见好就收。
“现在人的价值观就是这样,太狭隘。”
安静刚才从辩论里退了出来,在一边吃起口水虾。听见这女人叽叽歪歪的说不停。但阮清说着说着没声音了。
安静歪过头看了看阮清,明显就是生闷气的样子。老周可能也碍于王锚的面子没和程帆一般见识。
安静郑重的放下筷子。
“程小姐,能问一下你的工作吗?”安静不急不忙的问。
“做产品策划的。”王锚低着头还在群里发着消息。
程帆觉得王锚还对她挺上心的,居然记得她的工作。
“嗯,我是做产品策划的。”程帆还没洞察到安静的用意。
“产品策划。”安静自言自语着,上下打量了一番程帆,刚才她吃的太香还没来得及看她。
“程小姐,应该三十不到,但差的也不会太远。”安静一边看一边说着自己心里对她的感觉。
程帆这才有些不高兴,因为一般人都看不出她的年纪。“我二十九。”
安静点点头。
老周又在群里发了条:别走了,ann要发飙了,我们想走也没得走了。
于是三个人把手机先放在了一边。
“大学毕业,到现在工作也不少年了。产品策划这个行当还是得看公司,大公司自然没得说。但,我想你年薪不会超过二十万吧?”
“不超过。”其实她还差着一截。
“那就算你年薪二十万吧,你知道阮清年薪多少吗?”
阮清一听程帆的年薪,自己把头抬高了。
程帆看着样子是要被打击了。“也许我年薪是没有她高,但是看资历我也比她浅,各行各业看的是资历。”
“对,看的是年资。但阮清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年薪就过百万了。”
“我们谈的是消费,不是工作。”程帆不服气,觉得安静的圈子兜的太远了。
“我和你谈的就是消费。你今天背的包是2。55。复刻版,从新旧程度来看,应该才买了不久。再看你买的尺寸,应该在三万四左右,我说的不错吧。”
对于安静这种资深买家来说,各种包的价钱都了如指掌。
“对,可我的名牌不多,我不会整天买,买了会爱惜的用。我的消费能力也承担的起。”程帆也不避讳。
“那你为什么买那么贵的包?”
“好看。”程帆就这两个字。
“轻奢的牌子也很多,包也有好看的,你买一个这个包,够买好几个轻奢的了。为什么不选那些牌子?”安静步步紧逼。
“好看的款式都是模仿大牌的,我不喜欢抄袭。我尊重的首创。”程帆特别义正言辞。
“尊重?那你说说,你背的2。55为什么要叫2。55?”
程帆答不上来。
“因为这款包的诞生日是1955年的2月,所以叫2。55。”
“这随便打开一个网页,收搜一下不就知道了。”程帆不以为然。
“是啊,可能真的是这样就能知道,但为什么你不知道呢?品牌来源,品牌故事,企业文化,每一件产品背后的工艺,等等,难道作为一个产品策划,你连最起码的职业习惯都没有吗?”安静第一枪打响。
“现在是你离题了吧?”
“我没离题,只是我说的范围更大了一些。如果有说到你不开心的地方,你可以离场。不过你刚才指出阮清过度消费的时候,阮清也没起身走,这就是我们的职业素养和习惯。”
安静这句话和巧妙,如果程帆这时离开就是承认她的素养有问题。
“我不离场,我们只是讨论,有意见不合才有讨论,很正常。”程帆强撑。
“程小姐,三万四和二十万,八千和过百万,这个比例你会算的吧。”安静冷箭不断。
林博打开啤酒,挨个给他们三个男人倒上。
“你是在鄙视我赚的少吗?”程帆反应也不算慢。
林博好事的毛病又来了,拿出手机在群里发:前任和现任开撕,精彩!
王锚拿出看了一眼,回:滚。
安静笑笑。“你说阮清的劳动成果只是挂在衣柜里看,没有实现最大的价值?那你呢?一点都不为你的将来未雨绸缪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程帆感觉到了来者不善。
“你赚的又不多,年纪也不轻了,工作能力又不强,前途堪忧。”
程帆觉得安静是在人生攻击。
“我的收入是没阮清多,但是也算还不错了,而且你又没见过我工作起来的是什么样子的,凭什么这样说我?”
“阮清除了买衣服花去她收入的一部分,剩下的钱足够她投资。她有房有车,有男人疼爱,请问剩下的钱不用来买喜欢的东西,用来干什么?按照你的说话,你买这包也是浪费,因为你可以把这笔钱交到王锚和林博的手上,一辈子都别拿回来,一直利滚利多好。”
“我买这包的时候还没认识王锚。”程帆被节节逼退。
安静把衣服袖子往上推了推。“我光是从你的收入和年纪就否定你的工作能力,断定你前途堪忧。你很不服气,那你又为什么要以偏概全?”
“我哪有?”
安静指了指林博。“我觉得刚才林博说的很对,任何一件事情换一个角度,也许你会看到完全不同的极端。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但在每句话后面,再加上两个字,性质马上反转。”
王锚接。“四大憾事。久旱逢甘霖,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梦里。”
程帆注意了王锚一下。
“你认定小三和二奶都是坏的,如果是被小三呢?杀人放火,坐了牢洗心革面就不能再重会正途了吗,你凭什么说做过小三的人扶不了正,再找男人都是傻帽,难道人家不能有真爱吗?这不是以偏概全是什么?”
阮清和老周都看着安静,滋味全在心里。
“你说过度消费,所以才会有过度生产。过度生产导致工业垃圾,环境污染。你扯的太远了。”
阮清听着安静说的话想:对啊,刚才我也应该这样说的。
“一点也不远。”程帆有些后悔,不该说这个话题的。
安静倒了些喝的,润润嗓子。“不远?那我们就来谈谈为什么会有这个现象。人类从石器时代打猎为生,打的到就吃,打不到猎物就饿死。后来到农业革命,分为畜牧业和农业种植。但人工的产出供应不了需求,所以迈向了工业革命,逐步以机器帮助或者代替人工,加大产出。这是人类的发展。”
林博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个赞的表情。
“有工业才有工业垃圾,人类发展到现今的社会,这是必要要付出的成本。我们不可能再回到石器时代,我相信那时候天是蓝的,水是清的,但那又怎么样,肚子整天是叫的,你愿意吗?”
程帆凭着肚子里的那点边角料的知识就来撑场面,没想到这回碰上了个厉害的。
“手机你用吗?电脑你用吗?衣服报废产生的垃圾,和这些电子类产品,产生的不可降解的垃圾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为了环境从你做起,你干脆不要用了。”
“这话有道理。”林博说。
程帆已经被安静绕晕了。“我强调了,是过度。衣柜是没有剪吊牌的衣服。我的手机电脑没有过度消费,是必须品。”
“你的手机电脑都是用到坏才换的吗?你确定你的手机电脑都是发挥它们最大的价值后才被你更新换代的吗?”
程帆咬着嘴唇。
“你说价值,每件东西的价值都是根据拥有者的需求来评定的。比如阮清的衣服,无论是八千还是八万,她哪怕就是买回来看,看的心里舒服,不穿就是拥有,这就是这件衣服的价值。”
“衣服不是用来看的。”程帆回击。
“你不是说现在人的价值观太狭隘了吗?那是因为眼光和思维狭隘。是谁说衣服不能看的?自然灾害,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衣服用来遮体暖身,现在衣服不就是为了好看。为什么穿在身上能看,挂在衣架上就不能看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了。”
“是你思想闭塞。你做产品策划,不大胆创新,天马行空,怎么有好的创意?所以我说你工作能力不强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程帆再次被安静质疑起工作能力,火辣辣的蔑视让她崩溃。
程帆嘟起嘴巴,一副惹人可怜的样子。“你的朋友都好厉害,都是精英,我说不过她们。”
程帆向王锚求救。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保重,走了……
“嗯,你也不看看安静是干什么的,做业务的,你和她抬杠,不是自找没趣吗?”王锚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程帆的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人家没有抬杠,就事论事嘛,不都说了是讨论嘛?”
程帆举起手向着安静摆了摆。“对不起这位姐姐,我刚刚说话冒犯到你了。我不是有意的。你大人大量别我一般见识啊!”
要不是看到王锚的面子上,安静都想拍着桌子问她:姐姐个毛钱啊!这位姑娘,再奔段时间你也三十了好嘛,有那么可爱天真吗?
安静还是息事宁人了,对着满桌子的菜胃口却没了动力。
林博看着安静,似乎能体会到为什么王锚会对安静念念不忘。
场面冷却了,谁都没有再说话。
安静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我先走了。”
包厢里第一个给出反应的是程帆。“安静姐姐,别生气了,我都赔礼道歉了,是我不好,你别走呀。”
“我们没比你大几岁,你叫姐姐真的承受不起,再说了,光从外貌来看,说你比ann大我都相信。”阮清终于反抗了,安静帮了她那么多次,刚才又替她说话,她也不能让安静受气。
程帆说是迟那是快,眼泪马上就掉下来了。把头往王锚的手臂上一靠,她抓的很紧,王锚也小幅度挣脱不了,动作太大也不好看。
程帆的眼泪越掉越大颗。“对不起嘛,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们很厉害的样子,才叫你们姐姐的,我又没说你们老。”
安静和阮有默契的面面相觑。
王锚一直在想能不能钻到这桌面下去。他还是慢慢试图推开程帆。“好了,你别哭了。”
程帆哭的更大声了。“我就是想融入你的生活嘛,我又不是坏人。”
林博递了些纸巾给王锚,让他给程帆擦眼泪。王锚坐的和树桩子一样,一动不动。林博没办法,自己纸巾递到了程帆的手上。
程帆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谢谢。”
“王锚,要不然你先送她回去吧。”林博觉得这场面也真的不适合程帆在待着了。
程帆才哭的小声点,又哭的厉害了起来。“别赶我走嘛,我以后都不会乱说话了。”
这几个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还有以后啊?!
王锚一把拉过自己的胳膊。“走吧,我送送你。”
程帆不依,来这里之前,她就想好了今天要做的事,现在事情没做完,她不能走。
她本打算,在王锚朋友们的面前表白的,如果朋友一起哄说不定王锚就答应了。不过就算气氛不够好,也要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你要怎么样才给我机会?”程帆问。
王锚拍着额头。“我们出去说。”
程帆一动不动。“就算你不喜欢我,给我个追你的机会总可以吧?我一个女孩子,当着你那么多朋友的面向你表白,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王锚叹气,用手搓了几下脸。“我对你真的没感觉,我们不可能的,无论怎么样,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王锚认为,既然程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她表白,那他拒绝,这回该知难而退了吧。
“你不是说喜欢了什么都好了吗?”程帆执拗。
阮清还不明白其中的事情,只觉得程帆卑微,然后庆幸自己毅然决然的斩断和傅伟连的纠葛是对的,不自觉的握着老周的手。
“我不会喜欢你的。”王锚这话和程帆说过很多次,说的他都觉得疲了。
“不就是你心里还有你前女友吗?她也不见得那么好吧,你自己在网上写的,你不欢爱乱买的,不喜欢点菜点一大桌的,不喜欢顶嘴的,不喜欢玩失踪的,这样的女人不碰。”程帆把这些都刻在脑子里。
“不用说,都知道你前女朋友就是这样的,根本没有你嘴里形容的那么好。”
因为角度的关系,林博看了看安静。老周不敢看,但以老周对安静的了解,除去最后一条,说的还真的都是安静的特质。
程帆说的话,打翻了安静的镇定。
“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都记着了。我今天晚上是得罪了你的朋友,但我是为了讨好你。我对你用了那么多心思,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尝试一下吗?”程帆到了恳求的地步。
这样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会给意见。大家都保持沉默。
“我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王锚感觉自己要碎了。
“我就是喜欢你,第一次见你只是有好感,我觉得你的条件符合我的要求,但这段时间我真的发现我喜欢你。”程帆对自己的感情表达起来一点也不吝啬,也不闪躲。
“我不适合你,到最后你得到的只会是伤害。”
“我不怕,我敢爱你,就敢承受结果。”程帆坚定信念,越挫越勇。
“程帆,你让王锚冷静一下,我们那么多朋友都在,这毕竟是私人感情的事情,你不能在这里逼着他给你回应吧。”林博虽然平时爱恶搞,开玩笑,但每每场面陷入僵局,他总是会站出来把一切圆好。
程帆觉得林博说的也有道理。“那你会好好考虑的是吗?”
“会的,我和王锚认识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他一定会考虑的。”林博不管王锚会不会考虑,反正把程帆先忽悠走了才对。
“王锚,那我先走了,你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程帆背好包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程帆一走,王锚觉得自己都累趴下了。
安静紧接着站了起来,从阮清和老周的后面绕到了包厢门口。“我也先走了。”
安静从这一刻决定再不和王锚见面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阮清觉得不解,程帆都走了,安静怎么也马上要走,难道气不过追出去继续吵?但她又觉得安静不是这样的人。
王锚站了起来。“对不起。”
林博和老周几乎要屏息。阮清雾里看花。
包厢门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些干净的玻璃杯,安静拿了两只。走到王锚的面前。
安静从桌上拿过一瓶酒,用起子打开,倒酒。“上次和你吃饭,觉得是最后一次和你喝酒了,原来还不是最后一次。”
安静把酒倒的紧贴这杯口。把两个杯子端了起来,一杯给了王锚。“再干一个吧,话全在酒里了。”
安静用了和老周一样的话,但她和王锚的话又何止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
王锚接过杯子,两人碰杯。一仰头喝的干净。
安静给出一个微笑。“保重,走了。”
安静没再和任何打招呼,转身离开。
王锚听到这一句“保重,走了。”就知道安静又要消失了。
王锚感觉正人都空了,坐下后,那起酒瓶对嘴喝。
阮清看出了一些不对劲,纠结要不要问。
“哎,兄弟,想开点吧。”林博安慰王锚。
老周只是从林博的嘴里知道安静和王锚是前任的关系,再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但从这两人的表现来看,觉得他们的故事一定不平淡。
“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能做到程帆那么主动的,真的少之又少,我想她可能真的对你很有好感。既然你和前任都分手了,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新生活了。”
阮清虽然和程帆争了几句,但看到程帆这样的哭求王锚,又觉得于心不忍。虽然她从来没有求过傅伟连什么,但在他们的关系中,她又何尝不是一个祈求的人,卑微的一方。
王锚喝完一瓶,又开了一瓶。老周和林博也不敢劝。
阮清有些着急。看着王锚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这两个大男人一动不动。“王锚,你别喝了。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你真的那么放不下你的前任吗?”
林博看着阮清,老周向阮清比起“嘘”的手势。
王锚又喝完一瓶。“我的前任是安静。”
“安静?是刚刚走出去的ann吗?”阮清瞪大了眼睛。
老周觉得阮清有时候怎么傻乎乎的。
“是。”王锚回答。
王锚喝着酒,把他和安静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阮清在王锚开头说到他和安静是为什么分手的时候,阮清就开始哭了。
王锚说完了。
阮清哭的不像话。
老周问。“你怎么了?”
阮清擦着眼泪,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就觉得ann好可怜,觉得王锚很坏。但是后来,我又觉得王锚好可怜,他那么爱ann,可是还要替别的男人讨好ann,他们两个好可惜。”
然后阮清就开始专心的哭了起来。
王锚没想到阮清会用可怜来形容他,突然之间也觉得自己可怜了起来。
女人是感性的,所以阮清流泪。
男人是感性的,所以老周和林博叹气。
“其实我觉得阮清刚刚说的对,都过去了,是该重新开始了。”林博开解王锚。
“你们男人怎么都那么薄情,他爱的那么深怎么能说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的。”阮清呜咽的责怪林博。
林博觉得阮清说变就变。刚刚还在劝王锚,说程帆主动,属于难能可贵,现在知道王锚的前任是安静,话锋马上就变了,还有没有点立场。
“周正,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阮清问老周。
“对,老周你说,ann都要结婚了,和王锚肯定是回不去了,是不是要重新开始。”林博让老周站立场。
老周为难,一个是兄弟,债主。一边是他的未来老婆,帮哪边都不是。“这事我们说了都没用,要看王锚自己。”
王锚不停倒带,播放着安静那句话:保重,走了。保重,走了。保重,走了。
那最后一抹笑容,就这样,以后再也看不见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倒计时
吴德权的书房,点着一支檀香。两个男人对面而坐。
孔文脸色惊讶。“你要立遗嘱?”
吴德权神情凝重。“是。”
“是不是早了点?”孔文觉得以吴德权的年纪还不到时候。
“哎,早晚要立的,趁我的脑子还清醒。说不定哪天我就突然……”
吴德权没再往下说,这段时间王韵闹的他心力交瘁。
“骏珂和小蓉是不会融洽的了,我只希望我走了之后,小蓉衣食无忧,我这女儿从小就泡在糖罐子里长大的,吃不得苦啊,受不得委屈。脾气也霸道,又跋扈,做事只会来横的,根本不会讨巧,要不是有我这个爸爸,谁会给她面子。”
吴德权对王韵的性格了解的清清楚楚,毕竟是亲生的嘛。
说到了王韵,孔文提醒吴德权。
“吴董,要不要对井闻远采取点行动?他已经搬到小蓉那里了。”孔文的脸上划过防范。
吴德权连连摇头。“这小子现在把小蓉捏的紧紧的,跟着小蓉他们的人拍回来的照片,他们连心理诊所都去了,这种招数小蓉可想不出来,他是在狭天子令诸侯啊!我要是轻举妄动,这丫头还不和我拼命?”
“那就任由他们去了?”
“再看一段时间吧,井闻远无非就是想通过小蓉刮我的钱,钱我有的是,也可以给。但要是还想要别的,那就不可能了。”
吴德权何等的深算和老辣。
“骏珂那边的事情呢?你和他谈了吗?”
孔文几乎知道吴家和亿森的每件事。吴骏珂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和吴骏珂相处的时间比和自己家人里相处的还多。
“我相信骏珂自己处理的好。当年的事情他虽然没开口怪我,但我也知道他心里难受啊。”
孔文问的这件事情,也是吴德权最担心的事情。“万一……”
孔文的话还没说完,乔芳音端着水果和茶进来了。
孔文站起帮忙接过。
“德权,事情和老孔说了没?”乔芳音问。
“正准备说。”吴德权把书桌的抽屉关严实了。
“什么事?”孔文觉得他们神秘,但见乔芳音表情放松,应该是件好事。
“你还没说,那我来说。”乔芳音喜滋滋的。
“我手里有10%的股份,我想拿出一半给小安,还有那一半给骏珂。”
今天这已经是第二件让孔文惊讶的事情了。“那你手上可就没股份了。”
乔芳音无所谓。“我要那东西干什么,将来还不都是儿子和媳妇的。”
过一过二不过三,吴德权还有留着一个惊讶给孔文。“我手上的股份也要调整一下,20%转去骏珂的名下,我和芳音一样,也拿出5%给安静,我留下10%。”
孔文咋舌。“那安静手上有10%的股份?这不是个小决定啊?”
“决定了,不变了。”乔芳音看看吴德权。
“嗯,芳音说了算,老孔你去办吧。”吴德权没有任何异议。
“看来,这个儿媳妇,你们是真的很满意。”既然他们两夫妻都一致认可了,孔文暂时没再多说什么。
吴德权露出久不见的欣慰笑容。“满意,芳音简直是当女儿看了。她不开心,我和骏珂说什么都没用,小安这嘴皮子上下一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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