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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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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这两人是要闹分手。安静又想到他们是从酒店里出来。觉得阮清问题很大,既然是要和傅伟连断,还跑来酒店干什么?
安静拿出手机,想打给老周,让他来抓奸。可转念觉得老周未必赶得及。还是用手机拍下来,做为证据。不能给阮清抵赖的机会。想到老周痴迷陶醉的那个样子,安静就替他不值。
安静在找一个看的最清楚并且能收的到他们声音的位子。
安静还在各种忙,就听见他们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我知道你委屈,在我爸爸身边做助理也是为了帮我忙,要不然现在国内的事情也不会交给我,可是我也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尽量对你好了。”
关键字一个个向安静扑面而来,她觉得一定是个精彩的故事。
“好?给我买点东西就是好了?偷偷摸摸带我出国玩,飞机还要买在不同的舱位,甚至还要分两天飞,这也叫好?”阮清冷笑。
“我够了,你找别的女人和你一起过这样的日子吧。”
阮清说完转过身面向安静的方向要离开。
傅伟连追上来,想要拉着她。
安静找角度,忘记了她在靠近他们。
傅伟连和阮清吵的太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安静在附近。
就这样,他们面对面站着碰个正着,安静马上做出一副拿着手机发》傅伟连立刻放开阮清的手。
阮清惊慌失措到凝固,好像她站着的地上刚被浇灌柏油,不小心踩了进去拔不出脚来了。是心虚让她觉得安静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安静想指着阮清的鼻子骂她,不要脸的女人,难道不知道老周已经很惨了嘛!你要找替代品,找别人去啊!难怪傅伟连不肯离婚了,恶有恶报!
安静在一瞬间脑袋中爆发出无数句形容女人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这类话来。但最后……
“hi,好巧啊。”安静向他们打招呼。
傅伟连真以为是碰巧遇见。“好久不见。我们约了客户在这里谈事情,真巧啊。”
傅伟连的此地无银让安静觉得好笑。
“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傅伟连认为还是不要在此地久留的好,客套了一下就走了。
被白天的太阳烤的还有余温的地面,安静和阮清面对面站着。
安静看了她一会儿,什么都不准备说了,也准备离开。
在和阮清擦身而过的时候,阮清开口问她。“你是不是会去告诉周正?”
当安静看到阮清那般的心神不宁,她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她也不确定告诉老周是不是件对的事情。因为她今天宁愿没有听杨逸岚说过任何关于吴骏珂的事。尽管她知道杨逸岚的初衷是为她好。
“你希望我告诉他吗?”
阮清全然不见刚才和傅伟连说话时那般的语气。“能让我自己和他说吗?”
安静退回来,又站在阮清面前。“老周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阮清像是犯错的学生,低着头,轻轻点头。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会管。但我希望老周尽可能不要受到伤害。”
“我知道,谢谢你。”
安静没有和阮清道再见就走了。
她走出一段路了,听见有人穿着高跟鞋从后面跑来的声音。
“ann,等等。”
安静停住脚步,回头看,是阮清在叫她。
阮清跑到她身边,喘着气。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冒了出来,眼睛红红的,脸上的妆也有些花了。
安静从包里拿出包纸巾递给阮清。“擦擦吧。”
阮清接过纸巾。“谢谢。”
“你追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会伤害周正的。我已经遍体鳞伤,我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安静靠着直觉相信阮清说的话是出自内心。
……
回到家吴骏珂在书房,听见外面有动静走了出来。
“你回来啦?”
“嗯。”安静轻轻回答。
“今天的客户很难缠吗?后来消息都不回来,看你很累的样子,应该让我去接你的。”
安静用累掩饰住连她自己都不说所以然来情绪。她拖着疲乏身子往浴室走。
“要不要给你下碗面?”吴骏珂跟在后面问。
“不用,我洗完澡就想睡了。”
安静洗完澡出来。吴骏珂在她的床头点了个橙味的蜡烛,有助睡眠的。
安静盖着绒毯睡下。她没有睡着,吴骏珂在书房忙他的事情,每隔一段时间会推开房门看看她,走到她的床头蹲下来,亲她的额头,或者脸颊。然后继续去书房忙。
吴骏珂离开房间,安静摸着自己被他亲吻过的脸颊。
她劝解自己就像杨逸岚说的那样,只要他们两个开心就好。过去的事情吴骏珂不提总有他的原因,何必一直纠结在过去里。
安静想着想着入睡了。不知睡了多久,做了个噩梦吓醒。她猛的坐了起来,竟然不记得刚才梦见了什么,只是觉得很可怕。她看看床的另一边,旁边还是空的。
她走出房间,书房的门打开着,里面的灯还亮着。可是吴骏珂不在里面。
她朝客厅走去,看见吴骏珂坐在沙发上,身边还坐着一个长发的女人,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冲了过去,大声的问吴骏珂这女人是谁。
吴骏珂和那女人站起来,那女人冲着她拼命的笑。
安静睁开眼,原来这次是真的被吓醒了。
再看一边,吴骏珂在她身边,酣然的睡着。
………………………………
第一百零七章 相亲
王锚在这个餐厅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对面的座位还空着。
两天前杨逸岚给他电话,说给他介绍个女孩子安排了今天见个面。要不是这个电话,他早就忘记了杨逸岚强行把他登记为会员的事情了。不过他忘记没关系,没想到杨逸岚当真一直惦记这档子事情。
他拒绝。可杨逸岚不放弃,笑说大家都在江湖飘,就算不想相亲,当是帮忙,来日好相见。
王锚又推说自己最近太忙,过段时间。拖字诀在杨逸岚面前不管用,她又出一招,说要给安静打电话,让她出面找王锚帮这个忙。
杨逸岚只是觉得这两人的办公室挨在一起,安静说的话比她管用才想出这个办法。不过歪打正着的让王锚同意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来。王锚想,也好。可以找借口走人了,他准备给杨逸岚打电话,说对方迟到太久了,自己还有事要离开了。
“是王先生吗?”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王锚低着头,电话还没拨出去,听到这一句话心凉半截,原本计划的好好的,没戏了。
王锚抬起头,一个面带微笑的女人在他的对面站着。
短发,长短到耳垂,**头。五官清秀。
简单的黑色短袖t恤,搭配一条白色热裤。黑色的罗马凉鞋。显得整个人落落大方。
斜跨了个枕头包,手里拿着手机。样子是在看手机里的照片,比对王锚。
“我是。”
对面的女子一脸的抱歉。“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堵车。”
王锚对这个理由觉得索然无味,一万个迟到的人大概有九千个都用同一个借口。现在的交通状况真的有那么差吗,不会早点出门吗?
她坐了下来,然后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程帆,一帆风顺的帆。”
“王锚。”他礼节性的说了自己的全名。
“锚?那个锚?”杨逸岚只是告诉程一帆对方姓王。
“抛锚的锚。”王锚的名字是有来源的,可他也不想废话太多,找了个简单易懂词语。
“你名字谁取的呀,怎么会在你出生的时候就让你抛锚了呢?寓意不好。”程帆摇头。
王锚说不上来这人到底是自来熟还是口没遮拦。他淡淡一笑带过。
“不过,仔细想想我们两名字倒是挺般配的。你是进港停船下锚。我呢是远航启程扬帆。”
其实程帆早就来了,她比王锚更早就到了。这家餐厅有二楼,环形的。看在边边的座位上是看的到楼下的。她选了个位子看的到餐厅进门处,她拿着手机一个个参照进来的人。
王锚来的很准时,这符合她的第一条。
程帆装作迟到的目的是为了观察这个和她相亲的男人是不是有耐心,如果第一次见面都没有耐心等她,她一定pass掉。
王锚通过了,她出现了。
而王锚对她完全不感兴趣。“一进一出,停留离开,怎么会配。”
王锚对于程帆说的话不解风情,回答的时候也不苟言笑。但程多帆非但不觉的被打击,还觉得王锚不轻浮。
“你为什么来相亲啊?”程帆更换话题。
“受人之托。”王锚不能说自己不是来相亲的,但又不能说是被拉来充数的。
程帆一脸夸张的惊喜。“好巧,我也是!”
王锚内心打鼓,这杨逸岚在搞什么?两个都是“托”还见什么面!
“你家里也急了吧?我是被我父母两三天就催一次,没办法只能答应她来相亲了。”
王锚觉得程帆理解能力有问题,这也算受人之托?
程帆话匣子打开了似的。“我第一次相亲,你呢?你怎么会想到去婚介所的?杨小姐那边的男会员不多,排了好久才到我。”
王锚想说,如果他回答他也是第一次,这程帆是不是又要说好巧啊!
还没等王锚开口,程帆接着说:“我也不知道相亲要聊些什么,是不是得问问工作啊,身体状况,对婚姻的打算,还有资产情况啊?”
“大概是吧。”王锚尽量用最简单的话来回答。
“那我先来介绍一下我的情况吧。我是做产品策划的。今年二十九岁。”
程帆想起自己还没点东西喝,伸手招呼服务生。
“你呢,你做什么的?”程帆看着饮料单问王锚。
“投资顾问。”王锚随便的给自己的工作按了个名头。
程帆的兴趣来了。“投资顾问是银行里那些哄老阿姨买理财产品就送大米和油的人吗?”
王锚觉得头皮疼。“不是,我们不送米和油。”
“那你们送什么?”程帆放错重点。
“你还有别的想了解吗。”王锚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停留。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程帆的问题直接开明。
王锚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他马上接了起来,然后示意程帆要去外面接。
王锚一路小跑进厕所。
电话是林博打来的,王锚和林博在电话里先把正事说完。接着王锚说了他现在身处窘境,让林博过十分钟左右再来电话,就说公司出了点状况,要他马上赶回去解决。
王锚回座还没坐稳,程帆的问题又抛了过来。“刚才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呢?”
上吊还要喘口气,这人怎么那么急性子。要不是看在杨逸岚的面子上,他早就走人。“看缘分。”
王锚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心里的秒针滴答在走,他度秒如年。
程帆搅拌着服务生刚端上来的奶茶。“你来相亲的目的不是结婚吗?心里总有对期限的一个规划吧。”
王锚觉得十分钟早就过去了,林博一定又要恶搞他故意不打电话来。“从认识到了解,恋爱磨合再走入婚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怎么能第一次见面就谈结婚呢?”
“好吧,那如果结婚,摆酒还是旅行结婚?”程帆的问题自说自话的又向深一层次走去。
王锚暗暗看了看时间,十分钟早就过了,林博不会是忘记了吧。
“这个问题要考虑很久吗?”程帆见王锚不回答。
王锚被程帆问的有些嫌烦了,林博电话迟迟不来他更是心急火燎。喝了一大口冰水,稳了一下心神。
“那要看当下的情况,看对方喜欢那种形式。还有双方家里人的想法了。”
“我父母是要摆酒席的,那么多年送出去的礼金也不能白送了。”程帆表达了自己这边立场。
王锚觉得这和他也没关系,他也就随便听听。
“你收入一年有多少?独立住房有吗?”程帆把最根本的问题抛了出来。
王锚也知道这才是相亲最核心的关键所在。“这是个很敏感而且很**的问题,我们初次见面,谈这些太快了吧。”王锚又再一次强调了,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快吗?我觉得还好,如果有些条件不能被接受,到最后也是白搭,还不如第一次见面就了解清楚的好。”
“了解的再清楚,走不到一起还是白搭。”王锚终于想明白了,反正就一次见面,自己说舒服了就好。
“你太悲观了吧,为什么要往不好的一方面去想呢?”
“是你太主观了吧,你认为这样是不浪费时间,我却认为这样是顺序先后颠倒。”
他们之间即将要开始一场辩论。
“婚姻和恋爱不同,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是关乎到双方家人。如果不了解清楚就爱的死去活来,到最后还是止步于各种的不良条件下,那是浪费生命,浪费感情。”
程帆说的话和长相穿着年纪都不太相符。
“你把一切不好的因素都择掉了,这是防患于未然但结婚后呢?一纸婚书不是结界,不是屏障不能把一切不好的事情挡在婚姻外面。到时候你怎么解决?离婚吗?”王锚决不能苟同程帆的说法。
“有些事情自然是不能避免的。但有些事情当然一开始就要杜绝的。如果我是一个身背巨额负债的人,你会怎么做?如果到结婚了才发现我不能生育,你是继续还是放弃这段感情?”程帆坚持自己着想法问王锚。
程帆的话像雷一样击到了王锚。还没来得及浑身焦黑就已经灵魂出窍了。
程帆以为是自己的振振有词说赢了王锚。
她又补充。“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就算接受之后选择一起走下去,也是甘愿。不至于到最后临门一脚再来纠结吧。”
“所以你到现在还没嫁出去,就是因为你给自己设了太多的条件底线了吧?”
“宁缺毋滥。”
“我们就到这里吧。”王锚示意服务生买单。
王锚和她意见相左,但程帆对他却有些好感,看王锚这是没下文的样子,程帆有些急了。“看来我很不让你满意啊。”
“宁缺毋滥。”王锚回了程帆同样的四个字。
“我有到滥这个字眼吗?”程帆生气这个用词。
“被你淘汰的那些人,有到滥这个份上吗?只是在你的称上,他们不合格而已。你要的是一段万无一失的婚姻,我要的是有感情为基础的归宿。”
王锚把桌上的手机放进口袋里。
“有多少夫妻是靠爱走完一生一世的?又有多少夫妻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新婚前连面都没见过,也过完一辈子了。”程帆抓住机会又问了个问题。
王锚讽刺的笑了笑。“婚姻和吃饭一样,吃饱了满足的是胃。吃好了满足到每个细胞。个人需求不同,多说也是没意义”
王锚买了单,站起和程帆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要走。
“我们aa。”
“我没有习惯让女人买单。”
程帆看着王锚离开的背景走出餐厅,步入暴怒的阳光里,她拿起手机给杨逸岚的公司打了电话。
………………………………
第一百零八章 渐入佳境
乔芳音带着琴姐来了亿森。
井闻远和她搭坐同一部电梯,他在十九楼下去。乔芳音继续往楼上去。
井闻远对乔芳音并不完全陌生,一眼就认出了她。井闻远对于吴家的人,功课还是没有少做。乔芳音陪着吴德权做过访问,电视和杂志也常有出现。
不过在公司倒是第一见到乔芳音。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太太,这把年纪了保养的很好。
井闻远突然想到婚介所的广告上长会出现形容女会员的广告词。肤白,高挑,气质佳。
井闻远边想边走回a组写字间。还没刷门禁卡,门就自动打了,看见安静和孔文一起走了出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孔文也是个稀罕人物,他很少单独出现。孔文像吴德权的影子一样,总是要搭配着吴德权才会看到他。
井闻远晃到王韵身边不经意的问。“刚才看见老孔了,他来干什么?”
王韵忙着自己手里的事也不看井闻远。“叫ann去二十四楼,说董事长找她。”
井闻远刚想告诉她,乔芳音来了。但为了避免王韵反应过大,还是作罢。
井闻远觉得奇怪。叫安静去楼上见吴德权,还要劳烦到孔文下来请吗?
再说了,乔芳音来了,这会儿一定是去了吴德权的办公室,是什么事情把安静也叫上去了呢?
井闻远心思向来缜密,从不遗漏掉任何蛛丝马迹。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里面有什么联系,只是觉得奇怪。
……
乔芳音坐在吴德权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安静。
想着她今天带来的东西,时不时对琴姐笑笑。
安静一进办公室,乔芳音就招手让她来身边坐下。
琴姐打开一个酱紫色的包,拿出个保温壶来。她又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金边的小白碗和配套的小汤匙,拧开保温壶准备把里面的东西倒入碗里。
“琴姐等等。”乔芳音叫停琴姐,自己接过琴姐手上的东西。
她一边倒这保温壶里的东西,一边和安静说:“你工作忙,回家还要做饭给骏珂吃,多累啊。我让琴姐给你给你炖了燕窝,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送。”
乔芳音把碗装的半满递给安静。
安静双手接过碗。觉得不好意思。“我自己会炖的,让你来送这个给,我多难为情的。”
“有什么难为情的。”乔芳音笑嘻嘻的看着安静。
“你多吃点啊,我挑了一个最大的汤壶,你全喝了啊。”
安静看看那汤壶,是有点大,不过她没有推脱。“嗯,我全喝完。”
乔芳音听安静那么爽气答应从心底里高兴。
吴骏珂知道乔芳音来了公司,一开完了会就从会议室过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吴骏珂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刚开完会觉得肚子饿,见桌上又汤壶拧开盖子看。“燕窝?”
“嗯,太太带来给安小姐喝的。”琴姐拿过汤壶准备给吴骏珂盛出来喝。
“琴姐,少盛点,小安还要喝的。”
琴姐才往碗里舀了半碗就被乔芳音阻止了。
吴骏珂迷茫的和琴姐对看。又见乔芳音很宠溺的看着安静,而又仿佛看见安静脸上有一种奸妃得宠后的得意笑容。
“妈,我可是你亲生的。”吴骏珂端着半碗燕窝,假装添了些醋意在话里。
“小安那么瘦要多吃点补补。你平时也不知道多喂点给她”
“妈,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她吃的比我都多,光吃不长肉。晚上睡觉前还吃夜宵呢!”吴骏珂抗议。
吴骏珂把安静的食量小小的夸张了一下,安静觉得不好意思。气恼的看了吴骏珂一眼。
乔芳音看着安静。“那多好啊,光吃不长肉,肯应该多吃点。”
安静奸妃的表情又出现了,憋着笑看着吴骏珂。
要不是在场还有别人,吴骏珂喜欢的,恨不得上去生吞了安静。
“对了,我正好有件事情和你们商量。你们年轻人和我们一起住是难为你们了,不过我和德权的想法是你们和我们住近一些。这样我们照顾你们也方便。”
“问安静,我听她的。”
“我没意见。”安静想又不是住一起,问题不大就答应了下来。
乔芳音看两人答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你们看看。”
吴骏珂接了过来,来回翻了几页,眉头有些不平了起来。“妈,这是找我们商量吗?你买卖合同都签了,而且这也太近了吧,你在阳台上都能看见我们了。”
乔芳音前几天见家里前面那一栋的房子挂牌出售,迫不及待的就找中介去看房。其实她也不在乎这房子里的装修,关键就是这地理位置她太满意了,当天就把合同签了,付了定金。
“哪有那么夸张。”
“还不夸张啊,这和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同。到时候你照三餐往我们这里跑,睡衣和拖鞋都不用换的,两步路就能到了。”吴骏珂认为这房子和乔芳音离的有些太近了。
“你不要瞎说,你妈妈我什么时候穿过睡衣和拖鞋出大门的?连倒个垃圾都要换了衣服才出门的。”
乔芳音的心思被吴骏珂拆穿,辩解的底气明显不足。
她是说不过吴骏珂的,转向问安静。“小安,没有骏珂说的那么近,下午你们就跟我去看看房子吧?我一会儿让德权也回去,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去看。”
“妈,我们还有工作的。”吴骏珂回了乔芳音,因为他知道只要安静被她拉住一定会答应乔芳音的要求。
“工作哪里有看房子重要啊。再说了小安是你老婆,又不是给你做牛做马的,工作找别人做去,下午陪妈妈看房子去。”乔芳音看着安静。
安静拒绝不了这样的眼神,求助吴骏珂。
吴骏珂想再次开口,乔芳音就把他的话堵在嘴边。“这房子要装修还得好长一段日子,你们结婚的事情也要把日子定下来了,总之一切要快别拖拖拉拉的。今天要是小安喜欢,我们就准备动工了。”
“什么就动工了,房子过户还要些时候呢,房子还不是你的呢,你动什么工?”
吴骏珂太了解的乔芳音和吴德权两个人了,就是因为他们的父爱母爱太过厚重,他才从家里搬出来住,虽然乔芳音没让他们搬回去住,可是住的太近尤其是乔芳音绝对会早中晚去看他们,这样一来他们的私人空间真的会被打扰到。
“我和房东说好了,房款付了就交钥匙,我们就动工不用等过完户。”
安静看乔芳音把也一切都安排好了,再回绝她一定会失落的。
“我下午没重要的什么事情,我们就去看看好了。”
安静开口答应了,吴骏珂也不能再说什么了。突然见到乔芳音也是一脸得意的奸妃表情。
吴骏珂想,只要这两个他最重要的女人开心就好。
……
井闻远在阳台抽着烟。
安静自从上了二十四楼就没有再回办公室。
他下午找了几份无关痛痒的文件找吴骏珂签字,但他的助理说吴骏珂不在。
井闻远在公司待到七点左右,去了保安室说自己的车被刮花了,要看一下监控。
保安只同意调出他停车位附近的区域的监控给他看,在他装模作样看了半天准备放弃的时候,看见一辆黑色的保姆车从他的车子附近经过,简短的几秒钟,但井闻远确定安静坐在里面。
保安在一遍也看到了这辆车经过,几个保安闲聊说这辆车是吴太太的。
安静的车和吴骏珂的车在停车场都是固定的停车位,他找起来并不难,他在准备开车离开公司前在停车场绕了个圈,他们的车都在。
井闻远掐灭了烟头,用中指把烟蒂弹了出去。他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他决定把他第一次见到安静到今天尽可能的都回想一遍。
第一次见安静,是他们在宾馆打架,没可疑。井闻远刚要在这条后面打钩突然发现不对。摄像头!这三个关键字弹了出来。
酒店房间的摄像头怎么会不见的,那天最后一个离开酒店房间的是安静和王锚。
他们打的昏天黑的的,都倒在地上动不了,他告诉王锚门口的地毯下有房卡,而安静也是因为拿了房卡进来的。但等他出院再回酒店,那张房卡还在地毯下。
他问过酒店有些天有没有人进去打扫过房间,酒店的人说进去打扫过,换过床单什么的。
井闻远觉得当时可能脑子被打坏了,没觉得有问题。现在回想起来,当天房间打的那么乱,酒店的打扫人员进去,一定会发觉不对劲,所以必定是在酒店的人进房间前有人去整理过现场,而进去的人不外乎两个人,一个是安静,一个是老周。
他马上排除了老周的可能性,因为按照老周的性格来看,如果他做了,或者参与了,他一定早就告诉井闻远了。
所以他几乎可以肯定安静在事后回去打扫过酒店房间,然后放好了房卡离开。
既然回去过,也有可能无意中就发现了摄像头。
井闻远的头扬起靠在沙发背上,看到自己家的天花板,心头一紧。
安静在酒店发现了摄像头一定会推断他用装摄像头的习惯,如果有防范那么那天来他家一定会到处找,他摄像头是拆了没错,但还是有痕迹的要发现并不难。
寻着这个思绪,井闻远想到更可怕的事情。
………………………………
第一百零九章 挣扎
井闻远想到了公司那些被拆走的摄像头。好端端的怎么会请那两个江湖术士来看风水,而且怎么就那么不偏不倚的找到了摄像头?
如果不是安静早就理清了当中的路数,怎么会做的那么干脆利落!会议上带着老周打了那么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之前没有准备是不可能的。
一个个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想法扑面而来,井闻远感觉有一只无影的手正要从嘴里往外掏他的心。
安静应该是费了不少的力气把老周弄了出来,在那样的情况下老周一定是把各种细节都说给安静听了。想到老周和他一起吃饭时说的话,井闻远肯定老周一定明白了当初他中的套。
但为什么老周沉得住气呢?井闻远费解。
井闻远想了很多,猜测了不少,但疑问也累积了很厚的一叠。
安静坐着乔芳音的保姆车离开,他们关系一定不简单。如果是这样,那他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成立的。
安静是吴骏珂的人,她明着是王韵的上司,实际上是帮忙看着王韵,她一有风吹草动,安静马上就会去汇报给吴骏珂听。吴骏珂在上位前绝对不会允许王韵出来搅局。
井闻远知道他这次太掉以轻心了。
他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让他帮忙盯紧安静,井闻远要彻底查清楚,安静和吴骏珂之间的关系。
井闻远要改变他的计划了,一切都以最坏的结果而重新部署。
……
阮清穿着围裙在老周家的厨房,拿着菜刀和几只被捆绑起来的青蟹对峙。她几次试图用菜刀去砍它们,但是发现砍不动。
厨房的料理台上放着好多菜,全是生的,而阮清和螃蟹间拉锯战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了。
五花大绑的螃蟹动弹不得,而手持家伙看着霸气的阮清也动弹不得。
老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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