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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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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芳音看她哭的伤心,急中生智。“安,我告诉你,我游泳游的可好了,什么姿势都会。我每天在泳池里起码就要游上一个多时,你看我这身材都是靠游泳维持的。你会不会游泳?”
安静泪眼迷蒙的点头。“会,可是游的不好,只会狗刨。骏珂我游的太难看了,冷不防下水一定会抽筋淹死。”
乔芳音想哄安静开心,反倒先被安静的话乐的花开鲜艳。
咯吱笑了一会儿,乔芳音继续:“我们婆媳首先就攻破了世界上最难让老公和儿子回答的问题,老婆和老妈同时掉进河里先救谁。在我这里,别骏珂了,我分分钟就把你先救起来了。”
安静破涕为笑,这脸上泪水还未干透,好一卷东边日出西边雨的画色。
她想,乔芳音和吴骏珂果然是母子,出的话一模一样,这样真好。
……
乔芳音把安静带进房间话。
吴骏珂和吴德权在书房聊上没几句就觉得心神不定。他找借口去楼下拿喝的,从书房出来。
吴德权左等右等吴骏珂没回来,觉得奇怪,走出书房看看。
吴德权从三楼书房往下走,看见吴骏珂在二楼乔芳音的卧室门口站着。
没错,吴骏珂在偷听。他的耳朵都快贴到门板上了,可惜还听不清楚里面在什么。他抱怨,家里又不是保密局,也不是ktv,隔音做的那么好干什么。
吴德权蹑手蹑脚的走到吴骏珂身后,朝他肩膀拍了一下。
吴骏珂全神贯注的在偷听,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子,他被吓到。转过身去,原来是自己的老父亲站在后面。
吴德权笑的还有些顽皮。“我的儿子啊,长那么大我才知道你还会偷听啊!这么不敲门进去,听的不是更清楚。”
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被他抓个现行吴骏珂还是有些害臊。“我没偷听,我去楼下拿喝的想问我妈和安静要不要喝东西。”
吴德权觉得儿子编瞎话的功夫及不上他工作能力的万分之一。但儿子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他看吴骏珂什么都是好的,现在眼看就要结婚了,更是让他满意的不得了。
乔芳音卧室门开了,她和安静走出来。
吴骏珂见两人眼睛都红红的,尤其是安静红的更是厉害些,他怕不会是婆媳俩在里面厮杀过一番了吧。
但他又眼尖的看到安静手上拿的首饰盒,他记得他见过这东西,是乔芳音的。他时候乔芳音这是她给未来儿媳妇的,他和严子惠订婚的时候,乔芳音都不曾拿出来。现在却已经在安静手上了。
乔芳音又拉起安静的手。“把你老婆还给你,瞧把你急了,我还能吃了她吗?”
吴骏珂抓过安静的手。“我哪里急了。”
“不急,你们两父子怎么在我门口站着?”
“是你儿子一个人站的,我可没有,我刚巧路过。”吴德权表明自己清白的同时,完全暴露了吴骏珂在房门外偷听的事实。
如果吴德权不是吴骏珂的父亲,他到是真的为会了他不讲义气而瞪他一眼。
“不早了,和安回去早点休息吧。”其实乔芳音是想留他们下来住,家里就他们两个空落落的,但又怕安静还在生疏中,不喜欢。她打消这个念头,反正来日方长。
吴德权马上接着乔芳音的话:“嗯,早点休息,别让我的孙子孙女等太久了。”
安静如何回答都不对,干脆不话。
吴骏珂抓着安静的手用力的紧了紧,一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马上回家努力的样子。“好,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吴德权和乔芳音把他们送到车库,看着他们上车。
安静看吴德权的嘴角一晚上没下垂过,担心他会不会抽筋。
乔芳音站在副驾驶的门边,头往里探了些。“安,工作不忙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安静那能听到逛街两个字啊。“好!”
吴骏珂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宠爱的笑容,无奈的摇头。
车子发动,乔芳音不忘再嘱咐几句。“路上心,开车慢点,多回家吃饭。”
好家常的关照和关心,安静却听着觉得弥足珍贵。
车开出一些距离,吴德权和乔芳音人影渐远。
安静打开一直抱在怀里的首饰盒来看。她也不和吴骏珂话。
吴骏珂开车,时不时看她几眼。弄不懂安静是怎么了,好像变成了花痴一样,看着项链傻傻的笑。
“傻姑娘,控制一下,不认识你的人,还以为你有多贪财呢,别把口水滴到项链上。”
安静被吴骏珂嘲笑也不在意。“现在这是我的了,我爱怎么滴就怎么滴。”
“难怪我觉得你每天晚上对着我都是虎视眈眈,馋涎欲滴的,原来你越是喜欢的,就爱把口水往上流啊。”
“切~”安静发出不以为然的声音。
路口红灯,吴骏珂停下车,忍不住凑近过去亲了安静一口。
安静用手背抹着脸,嫌弃的样子。“都是口水。”
“让你感受一下,我对你的馋涎欲滴。”吴骏珂没正经的样子。
“你们家的遗传基因真是强大。你看你爸平时在公司,那威严,那气势磅礴,可是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爸的另一面了。再看你的两副面孔,就不奇怪了。”
安静确实觉得吴德权今天亲切的就像邻居家的叔叔一样。没有平日公司里那个商场上老奸巨猾的味道。
今天吴德权是吴骏珂和蔼可亲的爸爸,不是亿森的董事长。
回到家安静脱了鞋就跑回房间还把房间门反锁上了。
吴骏珂脱完鞋走到卧室门外想开门进去,发现把手拧不动了,他再试了几下,确定是被反锁了。“你锁门干什么?”
安静走到门口隔着门悄声:“我要把项链藏起来,万一偷入室盗窃偷走了怎么办。”
吴骏珂隔门都觉得安静傻的可爱。“我又不是偷,你藏你的,把我锁在外面干什么?”
“你先忙你的去吧,我一会儿就好。”安静还是没打开门
吴骏珂听见脚步走开的声音。
安静从卧室走出来,吴骏珂面对客厅的落地窗站着。
他好像在想事情,很投入,没有发现安静从房间出来。
安静走到他身后,柔柔的贴靠着吴骏珂的背上,两只手从他左右侧由下往上的搭放在他胸口。
安静很少这样主动的柔情万种。
吴骏珂想转过身来抱她,安静不让。
“别转过来,就这样。”
“为什么?”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会不会更突然的就走了?”
“你胡什么!”吴骏珂反应颇大。
他顾不得安静爱怎么样的抱着,转过身来把她拥在怀里。“看着我。”
“不看。”安静把脸结实的埋在吴骏珂的胸膛里。
“为什么不看?”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被下了诅咒,或是命数就该独孤。今天和你家里人一起吃饭,这样的家常便饭对我来遥不可及。晚饭后你妈妈把她的嫁妆都给了我,还了好多窝心的话。我觉得好享受,但又觉得不真实,像梦一样的。我到现在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吴骏珂听着觉得心疼,他的双手把安静箍到不能再紧了。
“你妈妈她会对我好的,这样她就多一个女儿了,你我能把这话当真吗?如果我当真了,是不是会显得我特别自不量力啊?”安静问的像一只在地上觅食,胆的麻雀一样。
“当然能,我妈可是把她的嫁妆都给你了。我从没见她拿出来过。你看你平时那么自信,现在怎么全不见了?”
吴骏珂虽然没有明,但安静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乔芳音连严子惠都不曾赠与,而今天乔芳音却送给了她。安静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有胜出一局,她欣喜但有觉得这样会不会太罪恶了。
“这和自信无关。感情和工作不同,不是努力就会有的。”安静又略显无奈。
“要努力的感情都不是真的,以后你只要负责享受就好。”
吴骏珂的臂弯好像襁褓,让安静觉得踏实。她用脸蹭了蹭吴骏珂的胸口。“你心跳的怎么那么快?”
“因为你在我怀里。”
“你的怀里我能一直待下去吗?”安静对安全感的需求无穷无尽。
“当然能。”吴骏珂的强烈语气像是在发誓一样。
“你现在能抬头看看我吗?”吴骏珂问。
“不能。”安静的脑袋抵着吴骏珂的胸口摇头。
“为什么?”吴骏珂想看此时安静的脸是否如胭脂醉那样好看。
“因为开心和幸福太重了,压的我没有办法抬头。”
“傻瓜。”吴骏珂捧起安静的脸,两人额头贴在一起。如果有人在他们身边,一定会被他们甜到齁死。
他们就这样抱着,仿佛这一刻的时光像是买了游戏里的双倍稀有物品掉落卡,一切美好翻倍。
茶几上吴骏珂的手机被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放着隔着玻璃桌面透出一闪闪的亮光。
吴骏珂把头转向另一边,对这闪烁的亮光视而不见,当下除了安静他什么都不想管。
………………………………
第一百零二章 云计划
许云云穿一套纯棉的居家服,素面朝天,摘掉隐形眼镜带上框架的近视眼镜盘腿坐在沙发上。
只咬了几口的苹果放在沙发扶手边的桌子上。盘起的腿上放着电脑。她看着屏幕神情凝重,但中间又搅拌加入惊喜。
许云云的电脑里有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有很多份资料,她把这几份资料反复来回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是从吴骏祥电脑里资料备份回来后根据里面的内容,她自己再进一步调查深究后得到的结论。
许云云不仅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更意外发现了吴德智父子俩的死证。
最初吴德权宣布她和安静竞选业务部总经理的位子时,她真的只看见表面的那些浅显东西。
但不多久她就发现,这中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吴德权看似是在教训监守自盗的侄子,想出了这个法子给吴骏祥做规矩,但内里却是吴德权在深度清理门户。
吴德智觊觎亿森最高决策人的位子。而其实亿森的接班人,从来就只有一个,吴骏珂。
安静很明显就是吴德权那边的人。所以吴德权才安排安静和外面收购来的公司合并成为一组。
从一开始她彻底处在下风,她还卯足了劲和安静斗。原来她自己才是真正的炮灰,陪葬品。这根本不是一场比赛,而只是早就注定了结局的游戏。
许云云意识到这一切后,她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安静。虽然是困兽斗,但她要翻转她的结局,她绝不允许自己惨败。
许云云曾在家里画过无数张人物关系图,写过几百条可能也许,终于理出一条她觉得最合理的亿森当前形势。
许云云用一句话就能概括。吴德权现在做的一切就是为他儿子在铺路,把吴德智两父子铲平了,才能让吴骏珂全票通过接过他的位子。
她在吴德智这边她做什么都是徒劳,更甚至就是罪过。要挽回她自己的局面,首先要金蝉脱壳,从里外不是人的困境里全身而退出来。
然后马上投成于吴骏珂,在他接过董事长的位子前好好表现才是真谛。
许云云最初的想法和目标都只集中在吴骏祥,他向来做事就手脚不干净,而且张扬的个性容易暴露出他的秘密,按照这个方向追查下去一定有收获。
到时候她就可以拿着这些罪证去吴骏珂面前邀功,即便这些东西对吴骏珂上位没实质的用处,但用来向吴骏珂表明她的立场总是派的上用场的。
于是她开始细心计划。
在那之后,天生的敏锐,帮了她。让她无意中察觉到王韵的不寻常,又顺藤摸瓜的牵出井闻远来。
天赐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和他们联手,许云云最真实的目的,是想用一次次的挫败甚至陷害安静,让吴骏珂和吴德权觉得安静不够力道,可以当无用而弃之。
可是安静神乎其神几次都化险为夷,让许云云即刻停止了她的行动。她觉得会适得其反,会将安静的能耐放大不少。她还是按照她原来的计划走就好。至于安静,留着以后再收拾。
许云云在得手吴骏祥电脑里的资料后,她本打算立刻就找吴骏珂去,上供了她手上的东西。但她一贯谨慎,在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十几分钟后,她收拾起不属于她的泛滥情绪。她仔细的研究了几天。她认为还有深挖的价值,她用不明了的方式及手段托了很多人去打听,然后查证。
她感叹皇天不负有心人真是句恒古不变的真理。
握有这份东西在手,许云云的计划又丰满了起来。
许云云正把安静这个眼中钉又重新摆回她的计划里的时候,舒黎提着大包包在她家门外敲门。
许云云把电脑放回睡房后,悠哉的去开门。
舒黎进门把手上的东西往门口玄关地上一放。“你在干什么呀,那么长时间才来开门?”
许云云现在正是神清气爽。飘飘欲仙的感觉都能腾云驾雾了。她蹲下翻看舒黎都拿了些什么来。
舒黎看出许云云今天心情不错。“表姐,我最近很低调,表现不错吧?骏祥的爸爸还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这回事啊?”
“没再提。”许云云见袋子里基本都是水果,提起两个袋子走去厨房。
舒黎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后面。“那我和骏祥能不能成?”
“你心急什么,才多久,怎么又开始了。”许云云从袋子里拿出两个苹果。
她开着水龙头洗苹果,想起刚才还有大半个苹果忘记吃了现在一定是氧化了。接着又连锁的想起那是因为她看电脑里的文件太专注了才忘记吃。最后眼前浮现出安静抱着纸箱离开亿森,她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许云云的晴空万里感染到舒黎也莫名的雀跃了起来。
不过舒黎一开心,就容易嘴上不把门。“我也就是问问。表姐,如果我怀孕了,你他爸爸能同意吗?”
舒黎这一问把许云云吓的手一抖,手上的苹果滑落到水池里。“你怀孕了?”
舒黎笑的像二傻子似的没心没肺。“没有,我是如果。”
许云云真想弯起指关节在舒黎的脑门上敲上几下,心脏病都快被她吓出来,幸好是虚惊一场。
“你自己还是像个孩子一样,你还怀什么孕。”
舒黎嘟起嘴。“我脑子是不好用,可是我发育的很好啊!”
“你这不是废话,你都几岁了,还发育不好?”
“啊呀,我的意思是怀孕又不靠脑子。”
许云云看着舒黎觉得这话是没错,可是这绕来绕去的这是哪跟哪啊?
“你现在不能怀孕!”许云云赶忙的给舒黎拧紧发条。
“为什么不能啊,年纪大的人不都喜欢抱孙子吗?万一我怀孕,他爸爸觉得高兴,就母凭子贵了呢?”
舒黎觉得顺理成章,许云云看来是异想天开。“他要是想抱孙子,十七八个都能抱上了,哪里还轮得到你?”
“又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给骏祥生孩子。”
许云云觉得舒黎最近有些长进,口才好了不少。
“对,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愿意。但一定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愿意。”
舒黎的进步在许云云眼里才几斤几两,掐灭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舒黎顶不上嘴,在一旁独自郁闷。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胡乱搞出事情来,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
再怎么,舒黎毕竟是她表妹,就算她极其不喜欢金花,可是舅舅对她还不错。
等事情完结了,许云云还是会替舒黎铺一条好路,但是这傻丫头一根筋到底,许云云实在堪忧。
舒黎闷声不响,对许云云的话不搭理。
许云云又去翻袋子看看里面还有别的什么水果。她在最底下拿出一盒东西来。
许云云看着盒子,弹眼落睛。居然是“计划生育用品”。明明看着是像刚买来,但外面的塑封包装已经被拆去。
舒黎看到一把抢了过去。“你干嘛翻我东西呀。”
“你搞什么鬼?”
许云云觉得舒黎奇怪。又不是大姑娘,况且舒黎也不是什么守旧的人。被她看见这东西反应那么夸张一定有古怪。
“我……我……什么搞鬼。”舒黎紧张的话都不利索。她把手里的东西往背后一藏。
舒黎的语无伦次和紧张的肢体语言更加让许云云确定这盒东西有问题。
许云云摊开手。“把东西给我。”
舒黎慌张的:“你又没有男朋友,用不着这个。”
许云云觉得这个理由,她倒是反驳不了,不过她也不把这话当回事。“拿来。”
舒黎见许云云的表情有变化了,她急的更口无遮拦了。“表姐,你要是喜欢,我下次给你买新的。这盒配不上你。”
“我就喜欢你这盒,拿来!”许云云回答完,觉得这段对话甚是奇怪。
舒黎手还是背在后面,但再也想不出理由来了。
许云云三两步走到舒黎背后,把她手里东西拿过来看。
盒子看上去并无异样。她打开盒子,倒出里面的东西放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看。
看来看去,也没发现不对。许云云想,难道真的是舒黎害臊吗?
再看舒黎的脸还是一阵阵红和紧张,她又反复看了一遍,还是没看出异端来。
许云云认为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既然没什么,就准备把这台面上的东西再装回盒子里去。
她把台面上的散乱的东西规整了一下拿起,她一个个装回盒子里去。
许云云想到她手里拿着的这些东西是舒黎和吴骏祥一起用的,就觉得不出的怪异。
许云云放回一两个后,觉得手感奇怪。她仔细的用手捏了捏,凑近的看了看,看不清楚。想起刚才把框架眼镜摘了,她走回客厅拿眼镜。
舒黎知道她又要倒霉了,准备溜走。只是刚走出厨房门,就被许云云看见。
“站住,在那里站好了。”许云云喝止住舒黎。
许云云带上眼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个清楚,每个独立包装上,都被扎了好多肉眼看不见的洞,针眼大。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见。
舒黎果真就不敢动了,靠着墙站着,像被罚站的孩子。
“这是什么?”
舒黎觉得硬拗不出道理了,只能来软的。她嬉皮笑脸。“表姐,我想看看电视剧演的是不是真的,扎了洞这东西还管不管用。”
许云云脸上大写了个服字。“你少看看这些恶趣味的电视剧!”
“哦,我知道了。”舒黎目前只能听话。
舒黎见许云云不出声,又准备开溜。“表姐,我先走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随便弄大你的肚子,我就保证你一辈子嫁不进吴家!”
许云云的警告对舒黎当然起的了作用,舒黎嘴巴一撅,头一低,灰头土脸的走了。
………………………………
第一百零三章 步步为营
最近井闻远常常往护理医院跑,去病房只是假模假样的晃上一圈,待上一小会儿。然后长时间逗留在护士台和护士们聊天。
井闻远的穿着和行头自然是不用多说了,总是挑体面讲究的穿和戴。他每次去,不是给护士们带些吃的喝的就是把自己出差带回来的礼物送给她们。丝巾香水,大牌的钥匙扣小摆设,礼物变着花样的送。很是慷慨。
几次三番之后,有些护士还会托他在从国外捎带些东西回来,他也不拒绝。也开始不乏有人拐弯抹角的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问题。
潘未桑自从被秋季耀当众训斥又放了大假回来后,享受的待遇大不如之前了。秋叶景的身影从这层的完全消失。
护士长首当其冲的还以颜色。在过去,一个月潘未桑才轮到没几次的夜班,现在也被正常排班了。
大家都在议论潘未桑被秋叶景甩了,但还见她在这里工作,又改了风向说冷战了,离分手不远了。
潘未桑也就由着传闻满天飞,不解释。反正她从来觉得,她和这些人不在一个层面里。
井闻远对护士们的殷勤当然也算上她了。但是她从来不正眼对待。
对于给些小恩小惠就能满足的护士,潘未桑冷眼看着,鄙视更觉得她们轻浮。
不过随着井闻远来的次数多了,在潜移默化中潘未桑对他有了些改观。
他在和护士们的闲谈时会发表一些对时事,政治的看法,视角很独特,思维模式多变。
这一层的病房里住着不少退休老干部,老师教授。来往走廊的时候也会饶有兴致的听,一来二去的交流后,井闻远好像还多了几个忘年交。
井闻远除了这些,历史也是他擅长的。他说的绘声绘色,投入的时候还会手舞足蹈比划几下。
女人对历史大多觉得枯燥乏味,但经由他的嘴说出来的就像段子一样。井闻远津津乐道,护士们听的意犹未尽。
他每次开讲除了手头上没有工作的护士,也会有病房里的老人汇聚到走廊的护士台周围来听。
死气沉沉的病区让他这样一来,热闹不少。
潘未桑好着面子,起先只在一旁假装工作,偷偷听着。后来放下些身段,跟着别的护士,混在老人中正大光明的听,绷不住的时候也跟着一起笑。只是她对井闻远送的礼物依然拒之千里。
井闻远今天来护理医院只是去了他父亲的病房转了一圈,脚步匆忙的路过护士台走了。
他去了院长办公室和秋季耀谈正事去了。
六月了,梅雨季当道。雷阵雨不用打招呼的想下就下。
他们谈完了事情,井闻远开车准备离开。
雨势比刚才小了些。雨刮器在前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一来一去的雨水间井闻远看见潘未桑站在医院大门口。看样子应该是刚下班,没带伞发现下雨,又打不到车。
井闻远把车开到她面前,放下车窗。“打不到车吗?”
潘未桑当作听不见。她料定井闻远想载她一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赔罪吗?顺路送一段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如果不是井闻远,她现在还用在这里站着?那天她觉得受了奇耻大辱,秋叶景非但没有安慰她,还指出一堆她的不是来。
秋叶景认为潘未桑活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不能只用自己的准则来衡量一个人的对错。凡事还要以当下具体情况来做判断。
潘未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对秋叶景的话进行了激烈的反驳。
秋叶景也丝毫不礼让,针锋相对的抵挡她每一句袭击。
争论演变成吵架,最后以大家需要冷静来收场。
其实秋叶景已经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了,潘未桑就是不予理睬。她认为当初秋叶景正是欣赏她的黑白分明,现在他却说这是她严重问题的所在之处。
潘未桑还是只用对错摆在他们这次的事情中间。她是对的,那么秋叶景一定是错的,如果这次他不好好的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不明明白白的道歉,潘未桑不是原谅他的。
对于秋叶景她是如此,所以她更不屑于井闻远的道歉。
井闻远看到她要立木桩的样子,摇上车窗开走了。
潘未桑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既然要道歉还那么没有诚意。
但她却没有意识到,其实根本没有人想对她表达歉意。
……
井闻远刚从电梯里出来,看见王韵站在他家门口。
他按了指纹打开门,王韵跟在他身后进去。
“为什么换密码?”王韵问。
“不换密码,还等着你招呼不打就进来吗?”井闻远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罐啤酒,拉开拉环,一口气喝了半罐。
“我和你说清楚了,我们只是合作。我又不是卖身给你了,这是我家,不是你想来就来的。”
王韵想到林博断定井闻远一定是有了女朋友就来气。
“好人都让你做了。钱你拿了。我!你也碰了!你找了女朋友,就直说嘛。现在才来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
井闻远这一阵子的举动快要把王韵逼到边缘。
井闻远放下啤酒,贴近了王韵。“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经过这段时间井闻远的疏远,虽然她也没有到非井闻远不能的地步。但她也明白井闻远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一开始王韵觉得这样挺好的,哪怕等事情完结了,他们还是可以保持这样的关系。何必把每一段关系都挂上一个名头。
井闻远看王韵不说话,又说道:“我和你不一样的,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玩的起的,你是无所谓,我却是当真了。”
井闻远拿起啤酒全部喝完。“我们又不会有将来,那你别隔三差五的就给我点希望。高兴起来就随便敷衍我,说会对我负责。兴致好的时候,跑来我家来收拾衣服。洗完澡让我替你吹头发,这都是正常情侣做的事情,我们又不是。充其量只是相互慰籍的伴侣而已。”
井闻远很清楚他在王韵心中的分量,但要想达到他的目的,这点分量显然是轻了。
“我们约定过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你放心。别再来我心里搅和我了。你喜欢玩扮家家,你大小姐一开口有的是人陪你玩。各款各色的随你挑选,放过我吧”
井闻远的招数高明,看着像是在赶王韵走,但实则一直在用深情表白试图打动王韵恻隐之心。
郎有情妾有意。郎的情未必是真的,但妾的意却是不自觉的一点点被凿开。
王韵一冲动本想说:我现在就想要你这样的。可还是收住了口,改了句话。“那你想怎么样?”
井闻远叹了口气。“不想怎么样。”
他一副哀怨到看破红尘的样子,剃度皈依双手合十,劝女施主勿要再来叨扰。
而王韵觉得井闻远是潘金莲,明明应该对她挤眉弄眼,唤她西门大官人,奴家想你了。但却了无生趣的请官人请自重。这小娘子,唱的这一出是要造反啊!
王韵再发问。“你什么想法,最好和我说说清楚。”
“没想法。”井闻远心有戚戚焉。
王韵不死心,觉得井闻远有口不对心的嫌疑。“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王韵想只要别是太过分的要求,她就先答应了再说,。
井闻远面如死灰。“你问多少遍,我的答案只有一个,不想怎么样。”
“好,你可别后悔!”王韵像是在警告。
“我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到了期限你完不成我们之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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