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缱绻权情-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潘未桑一丝都不动摇,一付放马过来,看我不杀你个片甲不留的态度。

    “你请便。”

    两个小护士开心坏了,这下明天当班的时候可有了劲爆话题了。

    井闻远向走廊尽头的主任办公室走去。

    潘未桑心中唏嘘,还不是去主任那边,没什么大浪花。

    两个小护士觉得扫兴。那种含苞待放瞬间就衰败的情绪犹如一群太监上青楼。雄赳赳的进去,然后呢?下面没有了。

    井闻远进了主任办公室,良久没有动静,也不见主任传潘未桑进去问话,也不见井闻远从里面出来。

    两个小护士心有牵绊,工作起来手脚特别勤快,给病人换药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许多,处理完病人的要求后马上就回护士台,也不和病人闲聊。深怕错过可能会发生的精彩情节。

    一个多小时过去,在大家都以为此时不了了之,主任一定是替潘未桑挡掉了这个投诉的时候。和睦家爱的院长秋季耀,身后跟着十几二十人的样子向护士台走来。

    院长很少出现在这里,今天这样的大阵仗不要说小护士,连护士长都没有见过。

    秋季耀,她们很少见。但他身后还有个人她们倒是常见。秋叶景,秋季耀的儿子,潘未桑的男朋友。

    “有没有一位井先生来过?”秋季耀问护士长。

    护士长赶忙回答。“来过,现在在主任办公室。”

    “去给我请出来。”秋季耀一脸威严。

    潘未桑隐隐不安,从护士台后面站了起来,看着秋叶景。

    秋叶景不动声色,只是眉头紧锁。

    跟在秋季耀身后的那些人里,有医生有护士,时不时也有小声议论的。不过都很节制的绝不敢高谈阔论。

    秋季耀手背在身上,不怒自威。

    潘未桑觉得是秋季耀的到来是和自己有关,但又觉得井闻远不至于能量到大能请得动院长吧。

    护士长小碎步的从主任办公室跑回护士台。

    井闻远走在前面,主任陪在身后,从走廊那头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潘未桑预感不详。

    小护士翘首以盼。
………………………………

第九十六章 灰色地带

    秋季耀威严的脸因井闻远走近变得柔和起来,笑容从无到有,从有到晴朗。

    井闻远来到秋季耀的面前,两人握手。

    “闻远啊,抱歉久等了,我在外面开会。”秋季耀进行常规的客套。

    “是我抱歉才对,为了我那么小的事情,麻烦你专程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客套总是相互的。

    “徐主任,你手下的护士对待病人家属就是这个态度吗?”秋季耀方正的面上恢复了刚才的威严。

    徐主任知道今天这个锅,他背定了。他不知道井闻远是什么来头,当着他的面一个电话就把院长叫来了。

    看样子院长很卖井闻远的面子。今天院长一定会给井闻远满意的交代。

    做为他,一个小主任。院长的天威不可触犯。

    但这潘未桑,万一哪天真的她嫁入了秋家,他也是得罪不起的。所以他只能哑巴吃黄连,但愿这两个人还能记住他。

    “这事怪我,我传达的不清楚,造成了误会。”徐主任语中夹带悔意。

    井闻远不屑的瞟了一眼徐主任。他兴师动众的秋季耀叫到这儿来,可不是来看这个主任做替罪羔羊的。

    而秋季耀为什么那么赏脸,因为他一直以来对潘未桑的为人处事都有耳闻,久而久之不满的情绪也慢慢积累起来。

    他不清楚潘未桑是棱角太过分明,还是仗着他儿子的关系到处得罪人。无论出于哪点,他不喜欢这样的人做他的儿媳妇。

    不过儿子喜欢,做父亲的他为了这事强行阻拦反倒坏了父子之间的和气,所以一直以来只是旁敲侧击。碍于袒护,秋叶景只当听不懂的就过去了。

    但今天,秋季耀借这个机会要好好挫一下潘未桑的锐气。要不然长此以往下去,怕是这个潘未桑了不得了。

    当然仅仅这个原因也是请不动秋季耀的。他和井闻远之间还有不一般的合作关系。

    所以徐主任的锅背的是一厢情愿,白费力气。

    “徐主任,照你这样说,从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秋季耀像是凛冽在严冬的寒风一般。

    徐主任扛下这事情也是为了保住工作,现在要断了他的生计那还了得!“院长,误会啊,里面有误会啊!”

    徐主任解释的着急模样,就像是要被拖出去砍脑袋的犯人在催死拼命的喊着冤枉。

    “潘护士,你在电话里满嘴的是非对错,你说我不孝。那你呢?眼看无辜的主任替你背黑锅,一声不吭。思想品德有待回炉重造啊。”

    这样的难堪井闻远给的过瘾,他不留情面,也不考虑在场的人里还有潘未桑的男朋友。

    潘未桑咬着下嘴唇。嘴唇从上下齿间溜走又被咬起,这动作重复了好几遍。她看着秋叶景,寻求帮助。

    秋叶景这次要以大局为重再也不像平时那样,私下袒护,只能老实的站在秋季耀的身后。

    秋季耀猛的转身,面对着身后那些医生和护士。“医患关系为什么会紧张?我们医护人员也要在自身找问题。作为我们护理医院收治了病人,病患家属希望的是我们提供最有效的治疗方案而不是所谓的配合更不是可笑的指责!”

    秋季耀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他看着潘未桑。

    “小潘,你给井先生道个歉,并且从今天开始放假,认真的从专业角度出发考虑一下,你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份工作。”

    潘未桑委屈,更多的是不服气。她不说话也不道歉。保持倔强的沉默。

    “秋院长算了,女孩子家家的要面子,开不了口的。别为难她了,再说平时可能大家都看在……”

    井闻远跳过几个字继续说。“心气高了,下不来台的。”

    秋季耀对着潘未桑蔑视的哼了一声。“在我的医院里,工作就是工作!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讲究的是职业操守,专业规范。就算是秋叶景犯了错,一样不用给我面子。没有沾亲带故的说法。”

    皇上下了命令,这区区的太子妃还是没过门的算的了什么。

    护士长突然觉得大快人心,院长这句如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谗臣。以后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伺候这潘未桑了。

    那两个小护士也好想立马拿出手机在她们的群里奔走相告,普天同庆这个好消息。

    “小潘,给井先生道歉。如果你连道歉都不会,我很有必要重新考虑你在医院的岗位。”

    秋季耀铁定了是要让潘未桑认了这个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无论是院长,还是未来公公,他都需要潘未桑服软。

    潘未桑含泪,放开已被咬破了皮的嘴唇。“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说铿锵有力,但谁都听的出她的不满。

    秋季耀点点头,把潘未桑凉在一边。“闻远,去我办公室坐坐吧。”

    “好,我再去我父亲病房看一下。然后去你的办公室。”

    “那我泡壶茶等你。”秋季耀带着身后的人走了,包括他的儿子也没有留下安慰潘未桑。

    潘未桑受了奇耻大辱,躲到楼道大哭。

    井闻远从他父亲病房出来准备去秋季耀的办公室,路过楼道门口,听见里面有哭声。

    井闻远推开门想看看是不是潘未桑。

    果然是潘未桑。

    他站在潘未桑面前。

    潘未桑哭的太忘我,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井闻远牵动起嘴角。对着眼前的泪人儿觉得心中舒坦。“道德的尺不是每一个人都配拿的。你以为你身正,但影子早就歪了。”

    潘未桑听见人声,立刻收起她的眼泪,用手背把泪迹擦拭的干干净净。

    她坐在楼梯台阶上,抬头看见井闻远,第一眼瞧见井闻远觉得还有几分帅气的脸,现在怎么看都只剩下面目可憎。“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井闻远不为所动,面色从容。“教训你的又不是我,是你未来公公。”

    潘未桑怒瞪井闻远,然后站起来,与他擦身准备离开楼道间。

    “不过院长是不是能成为你未来公公还不一定。不知道今天秋院长的刚正不阿,会不会导致你以后失去了别人对你特殊对待?”井闻远故作挑衅。

    潘未桑清了清嗓子。“是他们喜欢阿谀奉承,我并不需要特殊对待。”

    这句话,井闻远觉得潘未桑不齿。说她得了便宜还卖乖都是轻的。他认为潘未桑不是贞洁烈女还要立下牌坊。

    “你不需要?但是你还挺享受的嘛。如果不是你吃准了主任会替你挡了我的投诉,你会那么嚣张的一个劲让我自便吗?”

    潘未桑不予回答,拉开楼道里的门。

    “被我说对了吧,心虚想逃了?”井闻远冷冷的问。

    潘未桑大力的又关上了楼道的门。“是他们主动巴结我的。整天不好好工作,就只会妄想给我行了方便,我就会在院长面前为他们说好话!”

    井闻远微微颔首。心里想着别的事情。

    潘未桑以为井闻远不说话她就占了上风似的。“你钱赚的再多有什么用?连最起码的孝都没有。”

    潘未桑并不知道她踩到了井闻远的死穴。不仅如此她还变本加厉的一踩再踩,不亦乐乎。

    “你是情商低吗?还是因为秋叶景的关系支撑着你口没遮拦以为自己是个圣人的到处攻击别人?”井闻远的口气好像是在发出一种警告的信号。

    “我说的是对和错,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潘未桑坚持己见。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是她众多坚持里的一条。所以无论井岸良是怎么样的一个父亲,井闻远的行为就是不孝。无论她是不是秋叶景的女朋友,她都有资格批评甚至谴责井闻远。

    她认为这是正义和真理赋予给她的权利。对待丑恶和一切不在正轨的行为,她都可以唾弃和指正。

    “潘护士,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和白,还有灰。灰色地带没有对错。”井闻远说的不轻松,但也没有夸张的表情。

    “我的世界,只有黑和白。对和错!”潘未桑的信念像老树盘根般的深埋于土层壤肥沃的地里。

    井闻远给了潘未桑一个极度讽刺的笑容。“你那么坚持你的想法,那今天就不该屈就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道歉。你道歉是为什么?不就是害怕得罪院长嘛,无关乎对错。”

    “那是尊重!”潘未桑强调同时发出抗议。

    “因为他是我的长辈,在那样的场合下,我不应该让他没面子。”潘未桑不觉得她是屈服于尊重以外的因素。

    “尊重?那照你这样的说法,你认为院长在众人面前让你难堪这样的做法,是对是错?”井闻远一箭射向把心。

    潘未桑还在心里润色自己的话。

    井闻远却没了兴致等她说。

    秋季耀还在院长办公室等他。

    对于这个鲁莽且不知天高地厚的潘未桑,井闻远并不会轻易放过算过。今天他暂时不想多啰嗦。

    这次换他拉开楼道的门,他走出去半个身子,转过头来。“世间没有对错,只论因果循环。”

    潘未桑站在空荡的楼道间,她并没有细想井闻远的话,只觉得他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

第九十七章 儿子的爱

    乔芳音一连给吴骏珂打了好几通电话,嘱咐他今天回去一次,她和吴德权有事找他谈。

    吴骏珂回到父母家中,乔芳音的牌局刚散。

    吴骏珂礼节性的和乔芳音的牌友打招呼之后走上三楼,在书房找到吴德权。

    父子俩才说上没几句,乔芳音开门进来。

    “骏珂,你怎么一回来就跑来楼上,刘阿姨她们还想找你聊几句呢?”

    乔芳音有些日子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一见面就上上下下的看着吴骏珂是瘦了还是胖了。

    “有什么好聊的,那一个个看见骏珂好像妖精见到了唐长老,恨不得绑回去和她们家的那些小姑娘拜堂送入洞房。”

    吴德权搁下手里的毛笔。

    乔芳音嘻嘻的笑。“我儿子一表人才,当然讨人喜欢。”

    家长,在孩子的眼里都是严和慈,白脸和红脸的组合。可是对于吴骏珂而言,吴德权和乔芳音却不是。他们从来就是统一的慈父慈母。

    “人家看中的是亿森两个字,没了这个光环,你儿子我可不是个讨人喜欢的料。”

    吴骏珂对人对己都定位准确。

    “妈,你们找我什么事情?”吴骏珂说回正事。

    “下去吃饭吧,边吃边说。”

    饭吃的差不多了,乔芳音和吴德权也没说出今天为什么非要吴骏珂回家一趟。

    在吴家做了快三十年的住家阿姨,琴姐端来了水果。她放下水果,收拾着碗筷。

    “骏珂,女朋友哄好了没?”乔芳音问。

    “不好说。”吴骏珂故意留着一手。

    “什么叫不好说?还没原谅你?要不我亲自和她谈谈?”

    吴骏珂把安静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乔芳音听完后,天生的母性就泛滥了同时她也意识到那天的行为过当了。

    乔芳音和吴德权一样,对于吴骏珂常年单身一人感到不安但再急切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确。

    见安静之前吴德权和她形容过安静,她也颇为满意,但那天鬼使神差端起了婆婆的架子来。

    “你怎么找她谈?还没谈呢,人家就误认为你要甩钱给她威胁她离开我呢。”

    吴骏珂拒绝的干脆。

    “我怎么会?骏珂你妈妈我是出了名的和善好不好。”乔芳音觉得自己冤枉。

    “是啊,我就奇怪了你平时也不这样啊!看电视剧还对门户芥蒂之类的事情嗤之以鼻,怎么那天就一副恶婆婆的样子挑三拣四的样子。”

    乔芳音看看吴德权,好像是在等他否定吴骏珂的话。

    出乎她的意料,吴德权点点头,示意那天的乔芳音和吴骏珂说的如出一辙。

    乔芳音耍赖的笑了笑,和那天端庄严肃的她完全两个样子。

    “这都要怪刘阿姨她们,说是第一次见儿媳妇,要拿出点样子来,你们也知道我缺少这方面经验。”

    吴骏珂把笑憋着。“你那个三个牌搭子,刘阿姨是个儿子,这是和我凑不成一个好字了。关阿姨家倒是个女儿,可惜大我几岁,而且结婚了。张阿姨家也是个儿子。”

    吴骏珂从果盘里拿着水果。

    “自己是没希望了,就整天的给你推销她们家的侄女,外甥女。亲的推销完了,再来一轮表的。表的回了,巴不得把邻居家的二表妹都介绍给我。”

    吴骏珂说着说着把自己逗乐了。“妈,刘关张人家桃园三结义。你这里也是刘关张改行开婚姻介绍所了。”

    吴德权放声大笑。

    乔芳音虽然笑的不及吴德权,但也开怀。

    “你想想,如果那天你见的不是安静,是她们介绍的其中之一,这三个还会让你给未来儿媳妇下马威吗?”

    “骏珂说的有道理。”吴德权补刀。

    乔芳音瞪了吴德权一眼,心想这老头子立场有问题。

    “儿子啊。这也不是坏事,你也可以因为这件事情对她更好一些嘛。”

    明知乔芳音是在为自己开脱,但这个说词吴骏珂给九十九分,多给一分怕她自满。

    吴骏珂哭笑不得。“你这是给我在出难题,婚都还没结呢,婆媳关系就出现裂痕了,以后怎么办?”

    乔芳音听到吴骏珂说结婚两个字,喜笑颜开。“裂痕?哪有裂痕?只要你把儿媳妇给我娶进家门,我保准让你看到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婆婆。”

    “安静我是一定娶了,不过你得先拿点诚意出来。”

    安静是个极度会自我保护的人,一旦受到威胁就把自己藏好了。在她和乔芳音的关系上,安静不会再主动迈出一步了。

    吴骏珂求婚成功,但却没有告诉吴德权和乔芳音。他虽然知道这样做可能欠妥,不过他还是想迂回的让自己的母亲先向安静示好,主动靠近她。

    “诚意?怎么拿?给她钱有没有用?”

    严子惠和吴骏珂本是水到渠成,从小就在一起长大。乔芳音和严子惠也无需磨合之类的,相处就和一家人一样。所以乔芳音在对待儿媳妇的问题上真和白纸一样。

    吴骏珂无奈。“妈,你儿子什么眼光,那些光是用钱就能打发的,我能看的上?”

    被吴骏珂那么一说,乔芳音也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那怎么办?”乔芳音又把眼光投向吴德权。

    “你别看我,我可识趣的很,一开年我就塞红包给我未来儿媳妇了。”吴德权觉得自己聪明。

    吴德权的得意让乔芳音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吴德权没好气的说;“都是你不好,你那天不会拦着我吗?”

    乔芳音在拿他撒气,吴德权也不计较女人常有的不讲理。

    “我哪敢啊?我的音音说什么都是对的,做什么都是好的。”吴德权笑嘻嘻的看着乔芳音。

    吴骏珂觉得冷。他佩服他的老父亲哄老婆的本事。一口一个音音,叫的他听不下去了,但对乔芳音受用的很。

    乔芳音拍了吴德权一下。“老头子,就会说,也不帮着想想办法。”

    “要不你再安排我们吃个饭,我跟她解释一下。”乔芳音憋了半天也只想到这个办法。

    吴骏珂不敢再贸贸然答应了。“再看吧,实在不行结婚的事情就缓缓吧。”

    “那怎么行,都老大不小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乔芳音和吴德权一样,恨不能立马把婚事办了。

    事情还没谈完,吴骏珂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离开了。

    吴德权去书房陶冶情操写字去了。

    留下乔芳音一人在客厅。

    琴姐刚才在一边收拾,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看见乔芳音愁眉不展,准备劝上几句。

    “太太,还在为骏珂的事情烦恼吗?”

    “嗯。”

    琴姐五十多岁,在吴家她是最资深的阿姨。原来她是照顾吴骏珂的爷爷和奶奶直到老人过世。

    乔芳音一直当琴姐是自己人,吴家的事,琴姐也知道不少。

    自打和安静吃饭回来后,乔芳音也和琴姐说过些。

    “阿琴,子惠出事后。骏珂就一直一个人,这次说有女朋友,还说是要结婚的,我是真的开心。可是那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件事怎么就这样了。”

    “我也没什么知识,说错了,你可别生气。”

    “你说。”

    琴姐虽然是个没大文化的人,可是说话一向节制有分寸,这就是为什么她能在吴家长久待下来的原因。

    “我相信能让骏珂动心的女孩子一定不错,连先生也夸她好,所以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乔芳音连连点头。“其实我也没操过这份心。”

    “我儿子前两年也结婚了,头一次见我儿媳妇,我也说了不中听的话。”

    乔芳音不相信。“怎么可能,你说话一向都捡好听的说,人也老实。”

    琴姐难为情的笑了笑。“真的,不怕你笑话,我当时就觉得,我养了那么大的儿子以后就是别人的了。”

    乔芳音暗问自己,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儿媳妇,你见过的。很文静的女孩子,我当时嫌她话少,闷葫芦一个。”

    琴姐以身说事。

    “后来我看电视,有个心理专家说,这是潜意识敌意。婆媳嘛是天敌。”

    乔芳音觉得有道理,但又有疑惑。“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对子惠就没有这样的情绪?”

    “这天底下有多少是像子惠和骏珂那样青梅竹马的?从小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长大。你感觉不到会少一个儿子。而就算是子惠,你的心里也总有些小疙瘩的。”

    琴姐看看乔芳音,她点点头。

    确实在严子惠身上,乔芳音有很多挑剔。除了对琴姐抱怨以外,她对任何人都没有表露过,她只认为喜欢就好。

    “骏珂这回的女朋友,你是开心,但多少觉得会分走你儿子。太太,你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琴姐将心比心。

    乔芳音完全被琴姐说服。

    “但我看你和你儿媳妇关系还不错呀。”

    “儿子喜欢,。我和儿媳妇对着干不就是和儿子过不去嘛。何必让我儿子难做人。后来我把我嫁人时的金饰都溶了,给她打了对分量十足的龙凤镯,里面还有当年骏珂爷爷奶奶送我的项链呢。”琴姐似乎想起这根项链还有不舍。

    “我呢,就和我儿媳妇说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过去的事情就当我老糊涂,翻篇了。我儿媳妇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

    琴姐揣测到乔芳音肯定是不会效仿她的行为。“当然我们可不是大户人家,我就是个做保姆的,家庭条件也一般,有姑娘愿意跟着我儿子,我烧高香还来不及呢。”

    乔芳音把琴姐的话记在了心里。
………………………………

第九十八章 枯木逢春

    老周在群里约大家吃饭。

    王锚推说自己有约客户在先,要改天。

    老周再三让王锚一定要来,称有事情宣布。

    盛情难却,王锚只能答应。

    老周早早就到餐厅,订了张圆桌。

    安静比王锚和林博到的稍早些。

    王锚让林博坐在他和安静的中间,故意和安静保持距离。

    安静已经留意到王锚最近的反常,见了她和见鬼一样,不是躲开就是不见人。

    菜都上齐了,老周端起杯子站了起来。

    “我今天以茶代酒敬你们,都是我的恩人啊!”

    老周的架势很正经。

    “以茶代酒?你敬的不够诚心啊。”

    林博从旁边拿起另一个空杯子,给老周重新倒上酒放在他面前。

    老周自觉理亏,但又真的有不能喝酒的理由。“今天不能喝酒,一会儿还有正事。”

    安静没有劝酒的习惯,况且她今天也打算滴酒不沾。

    来餐厅前,她向吴骏珂报备了晚上和他们吃饭的事,吴骏珂答应的爽快,但唯一的一点就是不允许她喝酒。

    老周以茶代酒正合安静的心意。不过老周今天的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样子,却不来上一点酒助兴,她倒觉得奇怪。

    “什么正事?神秘兮兮的。”

    老周的笑绽放的更灿烂。

    “老周,我怎么觉得你笑的很怀春,而且还带着一丝猥琐。”林博喝着啤酒,细细研究老周的笑容。

    被林博点拨了一番,安静和王锚也觉得老周笑容里大有乾坤。

    老周竖了竖衣领。“我交了个女朋友。”

    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宣布自己有女朋友了。羞怯和喜悦一阵阵的交替在他的脸上浮现。

    “怎么认识的?”安静问。

    “漂不漂亮,打几分?”林博问。

    安静和林博同时抛出第一反应的问题。

    老周有些腼腆,不知道从何开始回答。

    “喂喂喂,老周!能别像个刚到青春期初恋的女生一样嘛,扭捏的我都辣眼睛了。现在给你块丝帕,你还要半遮面了是吗?问你问题,好好回答。”

    安静对老周这造作的模样实在看不下去。

    “Ann,是你认识的人。”老周卖起了关子。

    “我认识?”

    安静迅速展开他和老周共同的人际网。

    “你速度够快的。这几个月觉得你忙翻了,原来工作生活两手抓。”林博调侃老周。

    老周那种青春期的骚样还晕染在脸颊。“意外意外。也就是这两个星期的事情。”

    安静的脑洞一旦被打开,光怪陆离的想法跑出来不少。她突然冒出一个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人选来。

    “不会是岚姐吧?”

    听到安静的答案,老周默念阿弥陀佛。还好他没在喝水,否则一定呛死。

    “怎么可能,你这逻辑太跳脱了。”

    “那是谁?我和你都认识的除了客户,不就是岚姐啊,林薇雨。”

    安静一下子瞠目。老周知道她又瞎猜了。急忙阻止安静再往下说。

    “不是,你猜的能不能靠谱点。”

    “你到底要不要说,肠子都痒了。”安静两手臂交叠放在桌上,人泄了口气身子往下沉了一些表示不愿意再猜了。

    “是阮清。”老周念到这名字时都觉得幸福。

    安静刚才是瞠目,现在可是真的结舌了。“傅文深的助理?”

    “嗯。”

    林博和王锚没有直接接触过FINE DAYS的人,但他们来亿森开过几次会,也算打过几次照面。

    虽印象不深,但依稀记得傅文深身边的助理是一个可以长时间停留在别人眼里的女人。

    林博努力的回忆着阮清的样子“艳福不浅啊!”

    老周从头到尾就只是笑。

    “你这个人,挤牙膏的毛病就是改不了了是不是。一次性吐干净了行不行。怎么上手的?还要我们一句句的问吗?”

    安静最烦这样的叙述方式。

    老周哭笑不得的摇头,认为安静用词不当。“Ann你也是有文化的人,怎么能叫上手呢?完全可以用两情相悦啊,好事成双啊,对不对。”

    安静发出“啧啧啧”嫌弃的声音。

    “请给我们简短的介绍一下,你是如何和这位天使脸孔魔鬼身材的阮小姐,开始了这一段花前月下,双宿双栖的爱情故事?”

    老周对安静的玩笑揶揄照单全收,当作一剂补药喝了下去。

    “有一次偶遇,她刚见完客户,喝的有点多了。我送了她一段,之后我们就来往了几次,发现兴趣相投。”

    林博还等着听,老周除了傻笑也不再往下说。

    “然后呢?”林博催问老周。

    “没了,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林博觉得故事才开头就结束了,意犹未尽。

    “对了!最重要的是,我的情况都告诉她了,她一点都不介意,还说钱可以一起赚。”老周仿佛又想起阮清说这话是的模样,他的感动又浮上心头。

    不同于安静和林博的好奇,王锚表现的淡然。除了为老周开心,也有几抹愁绪。

    王锚躲不开安静手上钻戒折射出的光耀。老周枯木逢春,枝头添新芽。王锚看他那样子都知道那是真爱的气味。

    “我去下洗手间。”王锚拿着烟盒离开。

    “等下是不是阮清要来?”安静看了几眼王锚的背影。

    “你怎么知道?”老周还没来得及说,被安静抢了先。

    “四个人吃饭。你又来的那么早,四个人的桌子你不坐,你订圆桌,现在你身边还多了个空位。再说了,那么高兴的事,你还以茶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