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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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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隆!�

    “我知道了。”

    股东都被安排在第一桌的主桌上。

    刚入座,阮清就来找安静。“去不去卫生间?”

    吴骏珂头疼,小女生才结伴去洗手间,这两个年纪颇大的熟龄女生怎么也这样?其实他最愿意安静寸步不移的坐在他身边。

    “嗯,走吧,我裙子太长,还真不方便。”

    安静离席,阮清帮忙提起一些裙摆。

    现在气氛被明星带的很热,桌上的酒都被打开了。亿森五十周年年会,不仅有公司员工,还有客户和长期合作伙伴。

    拿着酒来找吴骏珂、吴德权的人不少。

    等吴骏珂抽出空来的时候,严子惠也不见了。

    ……

    安静去了洗手间,换下了刚才那一身招摇的小礼服。

    牛仔裤,卫衣,运动鞋。

    “舒服了,我们回去吧。”

    安静拉开洗手间的门,严子惠同时在外推门进来。

    三个人在门口正面遇见。

    阮清觉得她们看对方的眼神是一种要互相掐死对方的感觉。

    “走吧。”阮清打断她们之间的眼神仇视,她认为这一次不能再在洗手间里大打出手了,要不然多没新鲜感啊!

    安静往右走了些,想要走出去,严子惠也往右移。

    严子惠就是要挡住她们的去路。“怎么,高跟鞋穿着磨脚,小礼服让你喘不过气来了吗?出过了风头,就那么着急换下来了?”

    “好狗不挡道!”阮清觉得神清气爽,原来说脏话还真的过瘾。

    “你是哪位?”严子惠发出一道极其不友善的凶光。

    安静把阮清让自己的身后拉了拉。

    阮清不买账,反而走到安静的身前。“我说我是你三舅妈,你也要认识啊!”

    别说严子惠,连安静也愣住了,这三舅妈是什么鬼?

    要不是大敌当前,阮清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在安静面前喜滋滋的说,为了今天显示出霸气的气势,她这段时间恶补了很多电视剧,骂人功夫见长!

    “粗俗!”严子惠觉得阮清像细菌一样。

    安静还是把阮清拉了回来,她挡在了阮清和严子惠的中间。并且不再让阮清瞎动弹了。

    “让开!我要出去!”

    “你先让开,我要进去!”

    年会开场不到一个小时,安静抢尽风头,吸睛无数,这些也就算了。但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吴骏珂下台去接她!

    “吴骏珂我已经让给你了,可你接的住吗?”安静强硬的往外走。

    “他本来就是我的!”严子惠往里顶。

    “我始终只有骏珂一个人,哪像你,朝三暮四!你男朋友还没咽气,你就出来勾引男人。”

    啪……安静的巴掌利落干脆的甩在严子惠的脸上。

    “我喜欢勾引谁和你都没关系,要么你抢回去,要么你一边待着去。”

    严子惠抬起手准备还礼,安静早有准备,用手掐着严子惠的手停在半空中。

    “打我?你一个人,我们两个,我这身衣服很方便动手,信不信我撕了你这一身的白裙子,扔出宴会厅去,让大家看看啊!”

    安静觉得自己简直了,女流氓啊!

    “安静!”耳边传来吴骏珂的声音,他担心什么,偏偏就来什么。

    安静看见吴骏珂在走廊那头向她们跑来,她抓着严子惠的手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你干什么打我!”安静大叫着,往后倒,连同阮清也被她波及。

    安静感觉自己婊婊的。

    “你……”严子惠什么都没干,就见安静和阮清倒在地上,她知道安静要栽赃嫁祸了。

    “你们在干什么?”吴骏珂跑来,赶紧扶起安静。

    安静捂着脸,又去扶阮清,说时迟那时快,豆大的眼泪往外流。“你打我就打我,连我朋友一起推到,阮清有和你没怨没仇的!”

    阮清感叹!好过瘾,好刺激,今天不发挥一下演技,更待何时。“严小姐,这就是你不对了,堵着我们去路不说,还动手打人,推人的。”

    “骏珂,我没有!是她抓着我的手打她的!”严子惠唯唯诺诺的样子又出现了。

    “我是神经病吗?抓着你的手打我自己?”

    安静把脸凑上去给吴骏珂看。“骏珂,你看看,我脸是不是红了,有没有手印,好疼啊!”

    安静模仿着严子惠那种小媳妇的委屈样。

    吴骏珂还真的就仔仔细细的看着。“没红,没手印。过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给我吹吹,好疼……”安静都快把脸贴到吴骏珂的嘴上了。

    阮清差点笑场,安静真的是拼了,那么造作,吴骏珂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骏珂,我真的没打她!”严子惠觉得孤立无援,急出了泪水。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台边准备,马上要上台表演了。我等会儿就过去。”

    吴骏珂又不是那黑到掉渣,额头带个月亮就以为能照亮这个脸的包拯,他才没工夫辨忠奸,断是非。

    严子惠咬着嘴唇,站着不走。

    “骏珂,你确定我没肿吗?可我真的好疼,是不是牙齿被打断了?”安静自己都觉得浮夸,俗称戏过了。

    “去吧,难道你不表演了吗?”吴骏珂催促着严子惠。

    严子惠忍了,她的计划也在进行中,现在提前爆发,有害无益。

    严子惠转身,走到远的听不见他们说什么的时候,吴骏珂问安静。“好了,满意了吧,过瘾了吧?”

    阮清唏嘘,看来亿森的董事长不是个瞎子啊!

    安静揉了揉脸。“真的疼呀!”

    “我说你这些歪门邪道的作风都是哪里学来的?”吴骏珂手撩起西装,双手插着腰。

    “跟严子惠学的。”

    安静向阮清使了个眼色,阮清离开了。

    “好了,回去吧。我一会儿要上台表演。”

    吴骏珂也准备返回宴会厅。

    “站住!”

    安静好像手持着遥控,按下暂停,吴骏珂就真的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不许上台!”简单明了的四个字,把安静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吴骏珂转回身。“她向我保证了,弹完这一曲就走。”

    “走?那么轻松?你这把保护伞打开的够大的啊!”安静把吴骏珂逼到靠墙。

    “严子惠欠我的,我今天晚上要让她还个干净!当初她让你走的,我也要让她尝尝这个滋味!我要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欠有还!没有一件事情能幸免于难!”

    安静在洗手间的走廊上挡住了吴骏珂的去路。

    ……

    阮清回到座位上,看着台侧正在候场的严子惠。

    “搞定了?”老周问。

    “嗯,应该拖住了,只是不在我们计划的地方。”

    明星表演结束,一架三角钢琴,一把大提琴被搬上了舞台。

    按照流程,严子惠先有一段大提琴独奏。

    她上了台,一曲结束后,主持人上台。

    千呼万唤,独不见吴骏珂的身影。

    阮清从包里拿出一支手机,里面有安静之前就编辑好的消息,点击发送出去。

    台上又出现手机铃声,严子惠低头看,她的手机竟然在椅子下面,她记得她没把手机带上台。她点开手机,看了起来,在聚光灯下,她落寞着。

    严子惠,当年你叫走了吴骏珂,我身边还有爱我的人,关心我的人陪伴着。因果轮回,当你被抛弃在台上,确是实在的孤苦伶仃。请笑纳!

    听见嘲笑声了吗?听见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议论你了吗?慢慢享受,我会在骏珂的怀里微笑着,看着你崩溃!

    严子惠拿着手机,捂着耳朵逃下舞台。

    杀了安静!这时,这时她心里唯一的想法。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缱绻权情》,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

第三百九十一章 混战

    吴骏珂和安静回座没多久,吴德权就派人,分别把乔芳音和吴芯蓉,井希欢从度假区送家去了。

    严子惠没再在吴骏珂的视线中出现过,吴骏珂一直看着安静,不让她擅自走动,怕一个不留神,这两个人又找个角落掐起来了。

    无奈,吴骏珂要应酬的人太多了,安静还是趁他没注意,悄悄走开了。快到电梯门口时,她给吴骏珂发了消息,说自己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安静上了电梯,电梯门还差一条细缝就要合上了,一只手伸了进来。

    安静往后退,站在电梯里面最角落的位置上。

    电梯门又缓缓打开了,井闻远走了进来。“年会还没结束,你那么早就回来了?”

    安静没搭理。

    井闻远没按楼层。“你确定你要回房吗?”

    “你确定和我住在一个楼层吗?”安静一看见井闻远感觉头皮都在疼。

    电梯门打开,井闻远紧随安静走出电梯。

    “你们的房间在楼下,你跟着我干什么?”安静在房门口站停。

    “你跟我走。”井闻远不由分说的拉着安静往电梯的方向走。

    “你有病啊!这是什么地方,吴家上上下下都在这里,你发什么疯?”

    安静推开井闻远,转身用房卡打开门,走了进去。

    井闻远站稳后,趁着安静没来得及把门关死,强行推门跟了进去。

    “跟我走……”

    井闻远的话还没说完整,看见眼下反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来。紧接着他的脖子上感觉一阵凉飕飕的。

    “别动,老实点!”一个混合着大蒜味和酒精的男人声音。

    井闻远的脖子上架着的是把货真价实的刀,他看了看安静,在他对面,处境和他一样。

    “兄弟,刀子无眼,你手可别抖。我这块手表值不少钱,你看看还称心吗?你们喜欢什么,尽管拿,我们肯定不报警!”井闻远脱着手上的手表。

    “谁喜欢你的手表,跟我们走!”

    “大哥,老板说只要这个女人,这男人也带走?”挟持着安静的男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还有黑墨镜,完全看不到任何长相特征。

    “你傻呀,放了他,让他报警去,还是找人救命去啊!”井闻远的身后发出阵阵复合型臭味,极其刺鼻。

    “不会,不会,我和她不熟,刚才是见她长的好看,想搭讪她的。你们尽管带走,我绝对不报警,行不行,两位兄弟?”井闻远还特地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不熟,你就跟进房里来,你这不是流氓吗?”

    劫匪还说他流氓?井闻远倒是觉得新奇。

    “是啊,流氓。要不捅了他吧?反正也是活该,你们劫持我一个人,难度比较小,万一带着他一起,暴露了怎么办?”安静为劫匪出着主意。

    井闻远恨不得瞪出眼球,怒视安静。“你这人怎么心肠那么歹毒啊!要不是你,我能跟进来?你现在借两位兄弟的手,来杀我?叼妇!”

    安静不客气的回呛。“我叼?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白眼狼,臭流氓!”

    “你……你……”

    “别吵了,叫那么大声找死啊!”

    两个劫匪同时把手上的刀往他们的脖子上紧了紧。

    “大哥,我们快走吧,等到那边的人都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先把他们绑起来!”

    ……

    安静和井闻远被反手用麻绳之类的东西绑住了,嘴也被用封箱带封了起来。

    从消防通道走了出去。

    一下楼,他们就被塞进一辆小型货车里。

    车子开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开进一个废弃的厂房里。

    安静和井闻远被扔进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他们感觉到一阵疼痛,嘴巴上的封箱带被撕去。

    “你们等着吧!”两个劫匪留下这句话后,走出办公室。

    井闻远试图站起来,可劫匪走之前把他们的脚也绑结实了,努力多次未果。

    “你说你,我拉你走,你不走,非往房间里冲!好了吧,送死来了吧!”

    井闻远送走吴芯蓉和儿子,感觉头有些疼,就想先回房休息,他和这两个男人搭乘同一部电梯上楼,出于直觉的反应,总感觉不对。

    他提前下楼,马上从消防通道往上走,看见这两个人用房卡开了安静的房门,鬼鬼祟祟走了进去。

    “算了吧,你这个大尾巴狼!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安静非但不领情,相反又是一阵谩骂。

    “你骂够了没有?现在是翻旧账的时候吗?”

    “手脚都被绑着还能逃的出去吗?闲着也是闲着,不翻旧账还能干什么?”

    安静挪动了几下,这绳子绑的果然很紧。

    井闻远重新审视安静,知道她是个撑的住大场面的女人,可是这样的场面,是不是也太镇定自若了?“你也是朵奇葩,我们现在可是被绑架!你难道不害怕吗?难道你被劫持了一回,习惯了?”

    “习惯个屁啊!害怕有用吗?你没听他们说,有人指使的吗?幕后boss不出现,我们还能走得了吗?”

    安静打了个哈欠。

    井闻远更郁闷了,居然被绑架了还好意思犯困?“真不知道王锚怎么看中你这个女人。”

    “怎么?我不看中,难道看中你啊!”

    “你怎么说话的?看中我,像话吗?”井闻远似乎觉得安静神经不太正常的样子。

    “你也知道你不像话啊!”

    一声巨响,门被推开,门板打到墙壁上来回晃动了几下。

    “很有闲情逸致啊!在门外就听见你们吵骂的声音了。”

    严子惠走了进来。年会上的白裙子,换成了裤装,黑色高领毛衣外,套了件黑色的皮衣。透着一股杀气腾腾。

    “这不是严小姐吗?”井闻远手被绑着,要不然一定会冲着她挥挥手。

    “没想到连你也被一起绑来了?”严子惠关上办公室的门。

    “这是个误会,我们无冤无仇的,把我放了吧。”井闻远苦苦哀求。

    “放了你,对我来说是有风险的,在我解决这个女人之前,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严子惠在这办公室里找到了把椅子,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认真的擦了起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刚才没进门就听见我们已经水火不容了。你想想,现在我们生死攸关,都可以吵成这样,我们的仇恨比海深,比天高,我们是用生命在吵架啊!你放了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给你添麻烦呢?”

    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井闻远觉得事实差不多也是这样的。

    “听说抓到你的时候,你可是在她房间里。既然那么恨她,你怎么会去她房间的?”

    严子惠看见刚才那绑匪两兄弟的刀留在里桌子上,她拿了起来。

    “是她约我去的。趁着大家都还在年会上吃吃喝喝,看节目,她单独约的我,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井闻远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合适的理由。

    “你神经病啊,谁约你啊!”

    “严小姐,她给我发的消息我还留着,你把我手机拿出来,我给你看。”

    手机证明不了他的说词,可他先得想办法把手机拿出来。

    “不要叫我严小姐,我不姓严!”

    严子惠扯着脖子,声嘶力竭的对着井闻远狂斥。

    安静和井闻远不自觉的互视一眼。

    “好,是我不对,我不叫了。那我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你子惠吧,大家又不是很熟,对吧?”井闻远摸着裤子后面的口袋,期待着能找到些尖锐的东西。

    “你也配叫我子惠?!”严子惠拿着刀逼近井闻远。

    井闻远闭紧了嘴巴,用鼻子发出否认的声音,大幅度的摇着头。

    严子惠停下了脚步,井闻远松了口气,要不是他嘴巴闭的快,看着女人的架势是要割了他的舌头了。

    “你捅死他吧,他可是要和吴骏珂抢财产的。”安静挑衅的点起火,一副怕井闻远不死的样子。

    “最毒妇人心啊!你就那么想我死吗?我要是死了,每天晚上都托梦给我老婆,说是你害死我的,然她成了寡妇,让我儿子没了爸爸!”

    井闻远想到家里那两个,要变成孤儿寡母了,心中的那把怒火冒了起来。

    “我就是想你死啊!你害王锚,林博,你设计老周的时候,你想过他们的死活吗?”安静也扯开嗓子质问井闻远。

    “那些事情,我都是留了后路的!王锚和林博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事后,我给了老周钱,他不要!”井闻远为自己辩护。

    “那是钱的事情吗?那叫感情!在你井闻远心里,你有感情吗?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利用一切人对你的感情,你还大言不惭的说给钱!谁缺钱了?”

    安静往前挪动了几下。“你死了倒好了,自己的罪孽自己了,省的报应在你老婆儿子身上!”

    “你闭嘴!你没做过坏事,怎么到现在两次都没嫁出去?吴骏珂没娶你,王锚又躺在病床上,你不是报应吗?”井闻远被安静气的炸锅,人都快要糊掉了。谁也不能碰他的儿子,连诅咒都不可以。

    “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完!”严子惠拿着刀凭空一阵挥舞,乱砍。

    安静和井闻远吵的正如火如荼,一时之间差点就刹不住车了。

    “我抓你们来,是听你们吵架的吗?”

    严子惠用刀指着他们两个人。她恨极了不被重视的感觉,她现在随时可以要了他们的命,但这两个人居然忙着吵架,而不是求她饶命。

    “你抓我来,无非是想杀了我。动手吧,不过你杀了我,吴骏珂也不会要你。”

    安静扬起纤长的脖子。

    “你不怕?”严子惠高高举起刀。

    刀尖离安静的颈动脉越来越近,井闻远乐呵呵的说:“你就这样给她一刀,那痛快了,便宜她了。”

    安静的脖子已经被刀尖碰触到了。严子惠停住了手。“那你的意思呢?”

    “井闻远,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有你什么事啊?”

    “你不许说话!”

    严子惠走到井闻远面前。“你说说,怎么折磨她才好?”

    “这女人平时就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像这样的女人,就要侮辱她的人格,践踏她的意志!”

    井闻远成功说到了严子惠的心坎里。“其实我早就安排好了,等明天一早,我就把她带到一个什么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我过的什么日子,我也要让她过什么日子。”

    严子惠急转身走到安静面前,她掐着安静的脖子。“我要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人!我要让骏珂看看,你不是他心中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没有人遭受我这样非人的生活后,都会和我一样!”

    严子惠手上的劲越使越大,安静的脸从红,变成暗红。

    “你这样掐,她会死的,死了还怎么玩?”井闻远提醒。

    严子惠回过神,赶紧松开手,井闻远说的没错,安静就这样死了,太便宜她了。

    安静侧身倒地,喘气咳嗽干呕。

    严子惠把安静翻了过来,抓着她的衣领。“装什么可怜?骏珂又不在这里!你不是还栽赃我打你吗?”

    手掌落在安静的脸上,清脆明亮。“我现在就打你了!你去求救啊!”

    严子惠抓起安静的头发,把她的头嗑在地方的水泥地上。等她再把安静的脑袋拉起来时,安静的额头已经流血了。“疼吗?严卫城以前就是这样打我的!”

    又是一下,水泥地又迎来安静额头的造访。

    安静被绑着手脚,无力反驳,任严子惠肆虐,鱼肉。

    井闻远咳了几声。“你这样敲她脑袋,把她敲傻了,她还知道什么叫伤心?什么叫难受?”

    严子惠把安静推倒在地,用脚踩着安静的背。

    安静发出微弱的声音。“苏医生,你来啦?”

    严子惠听见又没听清的。“你说什么?”

    “我看见你的医生了,她叫苏裴是吗?”

    安静背上的那只脚移开了。

    严子惠蹲了下来,抓起安静的头发。“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了。

    “苏裴说,是你杀了她的!”安静额头上的血慢慢流到眼角旁。

    安静笑了,张开嘴大笑。“你杀了我吧!王锚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如果我不死,早晚把你做过的事情都抖出来!”

    严子惠抓着安静头发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我可能真的快要死了,我已经见到苏裴从门外进来了,她已经站在你的背后,穿着那天那件驼色大衣。在对你笑呢!”

    门被风吹开了,发出响声,严子惠吓的回头看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缱绻权情》,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

第三百九十二章 拨开云雾见魔鬼

    井闻远感觉他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估计她是快不行了,以前老人都说,快死的人能看到阴曹地府的有人来接她。”

    严子惠更心惊肉跳了,她把刀转向井闻远。“你不许再说话了!”

    “严子惠你怕啦?你也会怕吗?你双手沾满了血,多死一个人对你来说,又怎么样呢?”

    安静闻见血腥味,这气味是来自她额头上的鲜血,更来自严子惠的身上。

    “我怕什么!我没杀过人!”严子惠抓着安静的头发,把她甩到一边。

    安静的脑袋又被摔到了墙上,她一阵晕眩。

    “装什么死,你给我坐起来!”严子惠看不得安静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

    安静倒在地上,倚着墙壁挣扎着一点点坐起来。“苏裴怎么死的?王锚怎么进的医院,和他同一天出事的女人是怎么中的毒?这些难道和你没关系吗?你以为这些都是秘密吗?”

    井闻远的焦点集中到了严子惠身上,这女人太可怕了,可怕的深不见底。

    严子惠坐到她那把刚擦干净的椅子上,她觉得眼前的东西变的有些恍惚,额头微微发了些汗出来。

    “你利用吴骏珂对你的同情,愧疚,先是破坏我和他的婚约。你以为你们就应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你做梦!他不理你了,不见你了,所以你先生一计,回美国找严卫城报仇!那一次,你很拼,把你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为之一搏!你成功了,严卫城被抓,你母亲救出来了,可是吴骏珂还是没出现在你面前。只派了赵丰去美国替你善后。”

    安静干笑,鄙夷的接着说:“回国之后,吴骏珂倒是见了你一面,可是很冷漠而且毅然决然的告诉你,你不恢复正常,他就再也不和你见面。严子惠啊!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心里也恨你出现,因为你的出现,我才会离开他!我相信,在我离开他的这些日子里,他无数次在心里想过,要是你当初真的死了,就好了!”

    安静的语速急转了起来,语气也变的阴冷。

    “不会!骏珂不会这样想的!是你胡编乱造的!”严子惠全身发抖,上下嘴唇已经合不拢了。

    “呵呵!我胡编乱造?那这些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去美国,去报仇,吴骏珂不见你,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应该知道的。”

    “是赵丰告诉你的!”严子惠觉得呼吸困难。

    安静楞了楞,这神经病反应还挺快的,倒是不糊涂。“无论谁告诉我的,但有一点是你怎么都狡辩不了,骗不过任何人的。吴骏珂不爱你了,非但不爱,还觉得你是累赘!你为了挽回他的心,不惜犯法杀人,直到今天你化身成魔,双手染血,他的心还是牢牢的被我拴着!可笑!”

    严子惠的魔性再次被安静成功逼出,她拿着刀向安静冲了过去。

    “她是在求死,故意激你的,你看不出来吗?你一刀下去,她一了百了了,就此解脱,而就算她死了,也是她赢了你!”井闻远抓到一些严子惠的关键点。

    赢!安静又要赢她了?严子惠只听见这些内容。

    “你怎么可能赢的了我!”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慢慢折磨你!”严子惠把刀扔在一边。

    井闻远暗暗松了口气,又躲过一次。

    “看看你这个样子,和疯子有什么区别?吴骏珂还会要你吗?而我,才是他心里永远想保护的那个人。你哪怕死在他面前,也唤不回他一丝丝的余情。而我抬一眼眉梢,他立刻飞到我的面前!”

    安静紧接着不屑的冷笑。“还梦中的婚礼,我呸!现实中的葬礼吧!”

    井闻远恨不得用后脑勺撞墙,他好不容易才化解一次死神擦肩,而安静一分钟都不带歇的,又去挑衅严子惠。

    “都是你逼我的!”严子惠拽着安静的衣领。

    “我逼你的?所以你就安排心理医生给程帆,给她吃药,一步步误导她来杀我?”

    安静被迫抬头看着严子惠。

    井闻远差点惊呼,哇!那么刺激?他认为这不是一场绑架,而是看惊悚真人秀,只要今天不死,还是蛮值得的!以后和儿子都可以吹牛了:你老子可是经历过死里逃生的真汉子!

    不过眼下还是先要保住命,以后才有和儿子吹牛的机会。

    严子惠没了动静,只是看着安静,眼神鬼魅。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看来你只配待在阴暗的沟渠里,因为阳光和光明,会毫不留情的烤化你!”

    又是一巴掌,安静觉得严子惠就算没有多重人格,神经病是肯定有的,她和程帆是一样的,动不动就喜欢呼人巴掌。

    井闻远一点点见到安静的脸红肿起来,好看的脸蛋挂了彩,真心看着不是滋味。

    “是啊!就是我做的!”严子惠表现出一种君子坦荡荡的气节。

    一看就是激将法,这都上当,井闻远摇头。

    “你摇什么头?”严子惠也的确是挺忙的,这边要教训安静,一边还要注意井闻远的举动。

    “我是可惜,那么完美的计划,怎么就没把安静给杀了呢?”井闻远除了头一直在摇,还自己加戏,叹气。

    “哼!她太狡猾了!程帆又太没用!”这是严子惠对那件事的评论。

    “是啊,那次以后,你把目标暂时从我身上移开了。因为有吴德智的帮忙善后,又有专业人士出具的报告,所以程帆躲过一劫,送去了精神病医院。自从这件事情后,你才动的脑子,要让詹立鲲相信你是多重人格,为了之后万一你的行为被揭穿而找一个铺垫,更为了日后的事情找一个脱罪的借口!”

    安静把严子惠心里的如意算盘全都拆解了。

    井闻远觉得严子惠这个欲盖弥彰的操作倒是很有创意,人啊,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

    “就当事情都朝着你希望的方向发展时,吴德智的股份都被你算计成功了,可惜你母亲意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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