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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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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乔芳音的鞋跟在地砖上发出急躁的声音。
方书榕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她也没心思管乔芳音是谁。她拽着安静头发的手更使劲了。
“阿姨,你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阮清又气又急,安静也不还手,就任凭方书榕这样拉扯。
乔芳音把手里的包塞给了一起陪同上来的司机。她不由分说一把推开方书榕,把安静抱到自己怀里。
安静抬头看,是乔芳音,放声大哭起来。
乔芳音不停的抚摸着安静的后背和脸。“别怕,有我在,孩子,别怕!”
方书榕被乔芳音推开了一段距离,王晋山赶忙过去扶起方书榕。
方书榕才刚站起来,又要冲上前去,被乔芳音的司机拦下。
“你再敢碰她一下试试!”乔芳音从来不曾那么强硬。
“阿姨,王锚还在里面抢救。现在不是闹的时候!我们是晚辈,不能对你动手。可你不能再对ann动手了!”林博和方书榕两夫妻也算熟稔,并不想拉下脸说这些话,可现在的场面彻底失控了。
在乔芳音和阮清的合力下,安静被她们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安静的脸红肿了起来,头发也凌乱的和疯子一样,眼神凄迷,眼睛一直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乔芳音用手轻轻摸着安静的脸,这是下了多重的手才会肿成这样啊!
方书榕还在哭闹,满嘴的漫骂没有片刻的停歇。
乔芳音实在忍无可忍,她知道这女人应该就是王锚的母亲,安静未来的婆婆。这还没过门,怎么关系就成这样了。
乔芳音准备和方书榕去理论,被安静拉住。“随她去骂吧,她现在除了骂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安静刻不容缓的走上前去询问。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暂时抢救过来了,但还没脱离生命危险,等会儿要送去icu观察,你们还是要做好准备。”
医生说完又走进手术室处理术后事宜去了。
……
王锚被送进了icu。
医生说接下来的几天尤为重要,如果有并发症出现,那王锚的命就一定是保不住了。
icu病房外的走廊上没有一个人离开。
医院的手续是老周和林博在办。
阮清和乔芳音一直陪着安静,王锚的父母坐在对面,方书榕依旧对着安静嗤之以鼻。
安静靠在乔芳音的肩头,筋疲力尽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出现了吴德权的身影,还跟着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小安,你吴爸来了。”乔芳音拍了拍安静的手。
安静急忙站了起来,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就奔腾的溢了出来。
“什么都别说了,我把院长请来了,还有几位专家,他们会给王锚做会诊的。”
吴德权看到安静憔悴的样子,心中不忍。
icu不能进太多的人,两三个看着就特别德高望重的医生,换好了无菌服走了进去,还有一些在外面守着,刚才参与手术的医生也在,和刚来的医生交谈着,报告着王锚的伤势情况。
方书榕看见这样的阵仗,开始有所收敛,骂人的声音收拢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从下午到现在安静在浩劫的漩涡里不停的翻转着,她的嘴唇已经裂开。阮清几次给她喝水,她都推开不要喝。
阮清又一次拿来了水。“安静,你喝一点吧,你可不能倒下啊!”
安静封闭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她好像听见阮清说话,又好像听不见。
乔芳音接过阮清手里的水。“麻烦你去护士台拿些棉签来。”
阮清点点头,跑去护士台拿来一大包棉签。
乔芳音抽出几根,沾湿了棉签,慢慢涂在安静嘴唇上。“小安,我知道你现在伤心,可他躺在里面,你更要挺住啊!”
安静的嘴唇碰到水,感觉到了微微的刺痛,她发出微弱的声音。“恐怕我这回真的挺不住了。”
“不许胡说!”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条走廊前所未有的“热闹”。
“安静!”杨逸岚风尘仆仆的走来。
“岚姐……”安静的头离开了乔芳音的肩头,勉强的坐直了身体。
杨逸岚走到安静跟前。“怎么样,人怎么样了?”
杨逸岚接到阮清电话后,买了最快一班飞机从香港飞了回来,她让何司昭在机场接她来医院。何司昭起先还高兴了一会儿,以为杨逸岚原谅他了,后来才知道出了那么大的事。
安静摇头。“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吴爸找了院长在会诊,还没出来。”
杨逸岚看着安静的脸。“你的脸怎么了?你也在车里?”
“她要是在车里就好了!死的就是她,不会拖累我儿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杨逸岚踩到了方书榕的点,才歇火不久的她又爆冲了过来。
乔芳音出于警觉马上护住了安静,以免再吃了方书榕的欺负。
“阮清,什么情况?”杨逸岚看看方书榕,问阮清。
阮清指了指方书榕。“王锚的父母。他母亲一直在指责安静,说是她连累的。安静的脸也是她打的。”
“什么!”杨逸岚不自觉回过头去瞪着方书榕。
“她动手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场吗?不拉着点吗?”杨逸岚气不打一处来。
“林博和老周不太好下手,我当时也吓傻了,反应不够及时。”阮清因自己没保护好安静,而自责。
医生还在研究王锚的伤情,和治疗方案。
刚才在医院的那几个警察又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王太太,我们知道现在你们的心情很……但我们了解到一些新的情况,我们需要和你谈一下。”
“你们没看见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不能等几天吗?”杨逸岚看安静半死不活的样子,哪里还来气力应付警察的问话。
“我们是例行公事!”警察也不客气。
“你们了解到什么情况?”安静抬头看着警察。
那几个警察相互看着对方,好像在推卸自己的职责,都希望别人来说。
一个看着老成一些的警察站上前几步。“我们查到你先生在出事前,是从一个酒店里出来。我们查了开房记录,证实你先生和一个年轻女子同在一个酒店房间待了两个小时后离开。该年轻女子走出宾馆后没有多久就死了,法医解剖结果为氰化钠中毒。而我们在你先生的车里,找到了还没用完的氰化钠。”
安静站了起来,她全身颤抖到停不下来。“不可能!”
方书榕和安静统一了。“不可能,我儿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这个结果很难接受,但证据确凿。”警察异常的冷酷,恨不能现在就把王锚枪毙了一样。
“确凿什么?是你们亲眼看见王锚下毒的,还是看见这东西是从他车上拿下来的?解刨了怎么样?是尸体开口说话了,告诉你们凶手是谁了吗?”
安静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但现在为了王锚的清白,她不允许自己软弱下去。
“是啊,你们亲眼看见了吗?”方书榕反驳不出那么许多的话,只有在一边借着安静的话来抵抗这莫须有的指控。
“你们要理智些,凡事不能只从情感出发……”警察手背在身后,打着一副浓浓的官腔,毫无人情味可言。
“王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会就是不会!”安静急的没了法子,她咆哮了起来。
“你注意态度!”警察也忍不住了。
杨逸岚把安静拉回到她的身边。她拿起手机,把警察制服上的警员编号拍了下来。
警察捂住编号已经来不及了。“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看看你是那片警区的。想和你上司谈谈你工作态度问题。”
吴德权站的比较远,他刚才只是看见警察来,还以为是和车祸有关,听见安静有如此大的反应,急忙走了过来。他听了个大概,也觉得事情蹊跷的很。
“警察同志,她们反应激动,都是人之常情。我们借一步说话。”
吴德权知道现在不是来硬的时候,事态如此严重是他始料未及的,可已经发生了,也不能袖手旁观。
“你是谁?”警察显然不耐烦,忙了一天,加班加点不算,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上。
“她是我女儿,躺在里面的是我女婿。”吴德权并没说的很详细。
方书榕和王晋山纳闷了,安静的父母早就死了,什么时候冒出父母来了,但他们看出这一对“父母”不简单。王锚还躺在里面,看样子躲的过生命垂危,躲不过这不白之冤了,也许现在只能靠他们了。方书榕和王晋山很有默契的没有拆穿吴德权。
吴德权撑住了整个场面,医生,警察两方面全是他在沟通。
子夜了,整条走廊灯火通明。
安静又好几次和警察争论,她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她叫到喉咙嘶哑,却还一遍遍的冲着警察叫着:不可能!王锚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样的场景连老周和林博这样的大男人也忍不住鼻酸,安静是用生命维护王锚的清白。
王锚的犯罪嫌疑人身份已经被定性了,会有警察二十四小时在icu外轮番看守。
吴德权拜谢了前来出力的医生,走廊里顿时少了一半的人。
吴德权走到安静面前。“小安,今天跟我们回去吧,看你的样子,我们也不放心啊!”
“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在这里等王锚醒。”安静的这个想法谁也改变不了。
“小安啊,后面的路还长着呢,王锚醒来,会有更多的事情,你不休息好,怎么陪他一起面对。”吴德权着实的心疼。
安静满含泪水,她的嗓子火辣辣的疼痛着,她吃力的说着话,声音很细小。“你相信王锚是无辜的对不对?”
安静像是在祈求,她需要得到肯定。
吴德权点着头。“我相信!”
吴德权的态度坚定。
“小安,你相信他是清白的,他就一定是清白的。”乔芳音把安静的手团紧在手心里。
“吴爸,你们先回去吧,为了我的事情,你们费心了。快回去休息吧。”安静只想静静的在外面守着王锚。
吴德权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他带着乔芳音先离开了。
老周和阮清回家替安静拿些东西。
方书榕终究还是抵挡不住伤心,晕了过去,送去楼下的病房了。
林博陪着王锚的父母去了。
走廊里恢复到彻底的宁静,只剩下杨逸岚陪着安静。
安静的头从乔芳音的肩膀上换到了杨逸岚的肩头。“岚姐,我是不是被诅咒了?”
杨逸岚不再像从前那么的直硬了。“当然不是!”
“可为什么我总是离终点差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就……”安静挽紧了杨逸岚的胳膊。
杨逸岚的眼眶红了。“王锚不是还好好的嘛,吉人自有天相。”
“岚姐,如果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说王锚会平安无事吗?是不是我过的太幸福了,是不是真的和王锚母亲说的一样,是我命不好,连累到王锚的?”
杨逸岚体会的出,安静已经是痛到不能再痛,才会说的出那么绝望的话。“你有今天都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如果没有你一点一滴的付出,怎么会有那么多朋友守在这里?吴骏珂的父母,怎么会当你是自己人看待?”
“安静啊,别说这样丧气的话,王锚一定不希望看见你这样的。”
杨逸岚有些哽咽,这是她第一次为别人而落泪。
“岚姐,你别看不起我……”安静陷入长长的沉默中。
“如果王锚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了。刚才警察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这样无条件的信任,是一种融入血液的感觉,如果我的血液流尽了,那我的生命也到尽头了。”
杨逸岚还来不及劝说,安静傻傻的笑了笑。“我以前觉得,那种为了男人要死要活,跟着殉情的人可笑至极,而现在我却懂得,没有那一个人在,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是什么感觉。”
“不会有事的,你累了,睡会儿吧。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她们谁也没再说话。安静流着眼泪靠在杨逸岚的肩头,睡一会儿又醒一会儿,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她判断不了,分辨不清了。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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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线索
方书榕一蹶不振,晕倒醒来后的第二天中风了,在同一家医院住下。王晋山楼上楼下两边跑。偶尔和安静说上几句话。
吴德权上上下下打点了关系,王锚的案子移交给了市局的重案组跟进。原先守在病房外的警察换了一批。
安静在icu病房外已经待了第五天了,累的实在不行了,就在椅子上躺着睡一会儿。
吴德权在医院里安排好了加护病房,等王锚脱离的危险期让他住的,病房现在空着。无论谁劝安静去楼上病房休息一会儿,她都不肯离开半步,只是去洗了几次澡。
安静身边没有断过人,总有人陪伴着。
林博把粥从保温壶里倒到小碗里。“ann喝点粥,阮清特地让我去医院门口那家买的,说这家的粥熬的不错。”
“谢谢。”安静没有任何胃口,但她还是把粥接了过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她现在信念就是她不能倒下。
吴德权和江队来了。江队是重案组的头儿,他现在接手在查王锚的案子。
安静放下碗赶紧迎了上去。“江队,是有什么进展了吗?”
“一个好消息。”江队先给了安静一点信心。
“王锚车里发现的氰化钠,经过检验,在其包装上,没有找到王锚的指纹。但有别人的指纹。”
安静喃喃自语着江队的话,又慎重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没有王锚的指纹,可还有别人的指纹。”
“这是不是就能证明这东西是别人放到王锚车里的?如果什么指纹都没有,还有可能是王锚自己擦掉的,可有别人指纹,就是说最后一个接触到氰化钠的不是王锚,是不是?”
安静几天来第一次让人感觉到她还是个活人。
“可以这么说。另外,我们查到王锚在出事前的一段时间,去过几次康复中心。这个康复中心比较特殊,说的透彻些,里面住的都是有精神疾病的人。”
这又是江队带来的另一个重磅线索。
程帆!这是安静的第一反应,可她没着急说什么,因为她想不明白,王锚为什么要去看程帆。
“我知道一些。”林博走了过来。
“程帆的父母前段时间来找过王锚,说他们见不到自己的女儿,想让王锚帮忙想想办法。王锚开始不太情愿,可他们老夫妻一直拜托,恳求的,王锚也只能答应。我想,王锚之所以回去哪里,可能和这个有关。”
林博一边说,江队一边记录着。
吴德权心里不安了起来。
安静沉默着。
林博急忙解释。“王锚怕你担心,所以特地让我别告诉你的。”
安静点点头。
“那王锚之后还有和你提及过这件事情吗?”江队抬起眼,看了看林博。
“没有,最近他不常出现在公司,我也刚结婚,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林博努力回忆着,确定之后王锚没再和他提到过此事。
“江队,这事和王锚出事有关吗?”安静想起了一些别的细节来。
“暂时没发现有关联,可多了解一些情况,对我们破案有帮助。”江队对安静说话很客气,也许也有吴德权的因素。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现在有线索吗?”
安静的意思被江队曲解了,他以为安静是那些听说老公在外拈花惹草,现在要来弄个明白的女人。
江队尴尬的看着安静。“案子有很多的疑点,就表面来看,怕是要引起你们的误会的。”
“江队,你照直说,我和王锚没有误会。”至今为止,安静没有一丝动摇过。
“死者在会所里工作,昼伏夜出的那种。”
安静摇头,冷冷的笑着。“王锚一定是被人陷害了,这样的女人他才不会碰。就算他背着我要去偷香窃玉,多的是清清白白的女人送上门。”
江队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静,这样冷静的女人倒是少见。江队办的案子多了,看惯了那种道貌岸然的男人背着家里的妻小在外拈花惹草,一旦真相败露,绝大多数的老婆都会大打出手,这样维护自己丈夫的,他真是头一遭见。
“王锚的手机呢?是不是被你们当证物拿走了?”安静记得给她打电话的医生说过,是在王锚的手机里看见她是紧急联系人,才联络上了她。
江队叹息。“他手机里的资料全被清空了,除了通讯录里留了几个电话,就没有别的了。”
安静没有再多问什么,回到一边坐着。
吴德权和江队说了很长时间的话,直到孔文出现,他们一起和江队走了。
……
傍晚,阮清下班来换林博。
安静站在icu的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口往里看,王锚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由于他的情况严重且特殊,别的病人家属每天还能进去看几分钟,可他们却不行。
江队临走前说了几句话让安静后怕到现在。那天来的警察,在江队说来,操行一直有待商榷。这人办的案子,越是破案速度快的,其中案情越耐人寻味。
这次刚好碰上嫌疑人昏迷不醒,只有证据没有证供,很容易就结案了,这个警察是功劳一件了,恐怕王锚就难了。
江队的话点到为止,留给安静的却是一万种瑟瑟发抖的可能。
阮清眼见安静变成了望夫石,她走到安静身边。“坐会儿吧。”
安静转过头。“阮清,给我去买个盒饭,里面要有肉的。”
阮清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几天都只靠着水和粥维持自己热量的安静,居然主动开口说要吃饭了。
阮清喜出望外。“我现在就去买,很快!”
阮清在座椅上拿起自己的包,找出钱包一路跑着去了电梯。
十五分钟后,阮清拿着温热的盒饭回来了。她给安静拆着餐具。“你吃吃看这家好吃吗,如果不信我明天再给你换一家。”
安静拿着勺子,一口口的把饭和菜送进自己的嘴里,她毫无味觉可言,吃不出酸甜苦辣,食同嚼蜡。
才吃了没几口,从胃里反出一阵阵的恶心,安静丢下勺子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她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安静走到洗手台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洗着手,漱着口,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狼狈。
阮清含着眼泪,抽着纸巾递给安静。“你看你,这样下去怎么行,你不顾大的,也要顾小的吧!”
安静用纸巾把自己的手和脸好好擦了一遍。“我没怀孕。”
“没怀孕?”虽然这不是好消息,但阮清却松了口气,如果这时安静真的有孕在身,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那天我不那么说,王锚他妈怎么会让我进手术室。”
阮清很想说,这样蛮横不讲理的老太婆活该中风,可这样的刻薄的恶言,她实在说不出口,最多也只是在心里暗骂发泄一下罢了。
阮清扶起安静,准备走回病房外的走廊。
“我自己走。”安静把手收了回来。
阮清没坚持,她明白安静的意思。
回到走廊,吴骏珂站在病房外,面对着安静……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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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你在我心头
吴骏珂见到安静,跑着来到安静跟前。
“来啦。”
出于吴骏珂的意料,安静很平静。
“我刚下飞机。”吴骏珂的眼下又是黑眼圈又是眼袋,一个大大的累字填满了他整张脸。
安静坐回椅子上,吴骏珂坐在她的身边。
阮清把刚才安静吃过的盒饭收拾了一下。“我给你再去买新的,这个冷了。”
“嗯。”安静点点头。
阮清这次没那么匆忙,保持着她一贯的风雅走远了。
安静看着阮清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的酸楚。想到刚才那么一个漂漂亮亮的女人,听到她说要吃饭,那么仓惶的跑去给她买,她还有什么理由颓废下去。就算要死,等到王锚走了,她一起走了就是了。
除了icu门口的那两个便衣,和偶尔路过的医生护士,走廊里连掉了钱币都可以传遍每个人的耳朵。
“还挺的住吗?”吴骏珂不看多看安静,他很怕联想起当初的情景。
“嗯,还挺得住。”安静低着头,左手扣着右手的手指。
“我爸……”
“我有事问你。”安静扯下一根倒刺,扯的过深,渗出血来。
吴骏珂站了起来。“我去护士台给你拿酒精棉和创可贴。”
安静一把拉住吴骏珂的衣袖。“坐下,这些不算什么。”
安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随意的把手指包了一下。“这点伤死不了人的。”
吴骏珂无奈于安静这样的死寂,但又不能说什么。“你想问我什么?”
“程帆被你二叔送到了神经病院,后来是你替她转院的。之后转去了哪里,有多少人知道?”安静觉得江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问这件事。
吴骏珂好好回想了一遍。“知道这事的人也就是我和赵丰,王锚前段时间来问过我,他发了消息给我,可我当时在忙,等我看见的时候,我以为是你要问。我给他回了电话,但他说不用了。”
“多久以前的事情,你能回想起来吗?他给你发的消息还留着吗?”
吴骏珂把手机拿了出来,一条条的浏览着,安静觉得他手脚太慢,把手机从他手里拿了过来,手指迅速的划着。
吴骏珂手机里的消息多到爆炸,安静都觉得手机有些酸了,才找到王锚发的消息,日期显示是一个多月前。
“怎么突然问这事?”
安静转头看着吴骏珂,一言不发。
吴骏珂被安静这样的眼神看的无处闪躲。“怎么了?”
“帮我个忙,但你什么都别问,可以吗?”
吴骏珂没回答,因为他的预感不太好,他不知道安静要干什么。
安静眼眶含泪,凄凉的笑了笑。“吴骏珂啊,一定要我搬出你抛下我,离开的事情,你才会答应我吗?”
安静的话和泡腾片一样,扔在水里即可有反映。
“我答应你。”吴骏珂懊恼,结局都是一样的,刚才就该毫不犹豫的点头。
“王锚一旦脱离生命危险,我要见程帆。”
“见她干什么?难道她真的和王锚这事有关系,但她一直在医院里。”
“你不是答应我不问了吗?你要是能让我轻轻松松的见,那是最好。如果不能,我自己也有办法。”安静把包在手指上的纸巾拿开,纸巾的絮絮粘在了伤口上。
“你这个还是得处理一下。”
吴骏珂还是去护士台拿来了酒精棉和创可贴。
安静用酒精擦着伤口,眼泪滚落了下来。
“怎么了,很疼吗?这种倒刺你哪能用拨的啊!”吴骏珂手里拿着创可贴,剥去了粘在上面的纸,准备给安静包上。
安静看着伤口,她又站起来,走到icu的门口。眼神绕了好大一圈找到了王锚,他还是躺在那里。各种监视器在围绕在他的身边。
当酒精碰触到她的伤口,就那么小小的,她都疼到心里去。她想着王锚该有多疼?
……
又过了五天,在这期间王锚两次与死神擦肩,在第十天他的各项指标可是好转,医生告知王锚暂时脱离危险期。不过什么时候能苏醒,医生也说不出来。
两天后,王锚被送进加护病房,但便衣还是轮换在门口看守。
在多方协调后,安静终于被允许进入病房看王锚了,只是要在便衣的监视下,以免王锚突然醒来。
“王太太,王先生多处骨折,现在虽然固定了,但不能多翻动。你可以每天用清水替他擦擦身体,不过手脚要轻。多和他说说话,刺激刺激他的大脑皮层。”
这些天来,对于王太太这个称呼,安静听的习惯了。
“好的,我会注意的。”
医生又嘱咐了护士几句,就离开病房了。
安静拿了个盆接了些冷水,从热水瓶里倒出热水,一边到一边用手感觉着水温。
水温调试的差不多了,安静轻轻掀开王锚的被子,解开王锚衣服上的扣子。
病房里的便衣觉得尴尬,把脸扭到另一边。
安静拧干毛巾,毛巾热热的,是捂在身上很舒服的温度。
安静面带微笑,轻声细语的说:“王锚,你应该能听见我说吧,你从icu转移到加护病房了,医生说你脱离危险期了,可他没说你什么时候能醒来。”
安静当心仔细着擦着王锚的身体,擦完一边,立刻把这一边的衣服盖了回去,深怕王锚会着凉。
“王锚,我们还有好多事情做呢,你也不能老这样睡着。林博和滕佳佳还等着我们一起去观礼呢?”
便衣突然刚才还在好好说话的安静刹那间哭的泣不成声。他还以为王锚死了,他转回头来看,只见安静跪在王锚的床边,双手拉着床沿猛哭。
“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医生赶到,王锚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没有,可安静哭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阮清和杨逸岚在病房外,被医生和便衣叫了进去,把安静扶了出来。
谁也搞不清楚,安静是怎么了。
“王锚是被人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的!”这是安静说出的第一句话。
“我们知道。”阮清以为安静是伤心过度,前几天一直憋着,今天王锚终于从icu出来了,她一下子全都发了出来。
“王锚肯定不会背叛我的,肯定不会!”安静坐在椅子上,哭的弯下了腰。
“安静,你冷静冷静好吗?我们都相信王锚的,可你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你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睡了十几天,就算是铁打的,你也是要坏的!”
杨逸岚恨不得把安静敲晕了,找人扛回家,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她这样都让觉得失心疯了一样。
安静拉着杨逸岚的手。“我替王锚擦身,他在左边的胸口纹上了我的名字。那是背着我偷偷纹的,他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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