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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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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韵变的乖顺了,也不再催促了。
“你爸也有一段时间没来我们家看他外孙了吧?你过几天把他请来。”
井闻远一步步的和王韵说着……
……
王韵把吴德权请到了家里,井闻远躲了出去。每回来都是这样,谁让他不讨老丈人的喜欢呢。
吴德权的笑格外慈祥,他抱着井希欢,他把外孙举的高高的。“叫外公,叫声外公来听听。外公给你买大飞机好不好?”
“爸,你一大把年纪了,当心闪到腰。你坐下抱他。”王韵突然吃起儿子醋来,也不知道她小时候吴德权有没有这样抱过她。
吴德权听了王韵的话,抱着外孙坐了下来。“外公给你改个名字怎么样?”
王韵不乐意了。“爸,你再和我儿子说这样的话,你下回别来了!”
“我就是开个玩笑,他又听不懂。”吴德权一个劲的亲着他外孙粉粉嘟嘟的小脸蛋。
“你就是使坏,每次来都传输这样的思想给他,你就盼着他以后会说话了,自己提出来是不是?你毒害我儿子!”王韵七分是假装生气,三分也是真的不满意吴德权的行为。
吴德权讨饶。“好了,以后不说了,爸爸错了,好不好?”
他难得来享受一次天伦之乐,可不想和王韵闹的不可开交的。
吴德权逗着外孙,王韵闷闷不乐的坐在一边。
“小蓉,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照顾希欢累了?我早就说多给你找几个有经验的阿姨来,你非不要,井闻远那小子也不知道多担待点。”
吴德权一通的埋怨,无论王韵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他都归结到井闻远身上就对了。
王韵一把从吴德权手里抱回儿子。“爸,你今天来就是挑拨离间的是不是,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啊?我嫁都嫁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你是巴望着你女儿离婚是不是?带着儿子,做单亲妈妈,你就心满意足了?”
吴德权看着自己怀里一下子空空如也,猛然有些失落。“不是,我怎么会希望你离婚呢?来,把外孙给我。”
“不给,你不怀好意,不给你抱!”王韵非但不给,还抱着儿子走的远了些。
“我错了,我错了,爸爸错了,以后都不说了。”吴德权站了起来,从王韵手里再次抱过外孙。
“哼,你还能知道错?不问青红皂白,还把脏水往人家身上泼,你自己倒是撇的干干净净的,和没事人一样。”
王韵的表情很不好看。
吴德权大致猜到,王韵的气不顺可能和安静的事有关。“小蓉,爸爸今天来也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你还是先别说了,我先给你看点东西。”王韵从茶几下,把那封快递送来的东西放到了吴德权的面前。
吴德权把外孙放在膝盖上,背靠在他的胸前,他拿起来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吴德权叫来了阿姨,让她把外孙抱走了。
“爸,我气的不是你认了安静做干女儿。而是你看的这事,有人要利用我!”
王韵说的话,都是井闻远已经教妥帖了。
吴德权的脸色逐渐灰暗。“小蓉,股份的事情,不是像这纸上说的那样,爸爸一定会给你安排好的,我走了,我也会保证你生活的。”
王韵没有任何的刻意,根本没有任何酝酿,她的眼圈红了。“爸,你胡说什么呀,你才多少年纪!”
虽然吴德权没有转晴的迹象,但他还是笑出声来。“人早晚都要走的。”
王韵的眼泪流到了下巴。“你再胡说,我把你赶出去了。”
吴德权这一下笑的还算开怀了些,他坐到王韵身边,拍着女儿的背。“小蓉,怎么多年,爸爸委屈你了。转眼间,我女儿都是做妈妈的人了,爸爸老了。”
王韵的衣襟被打湿,她呜咽着。井闻远要她今天打感情牌,她还没来得及感动吴德权,倒是她的父亲先让她哭的不能自已。
王韵抱着吴德权。“爸,你今天怎么那么讨厌,老说些不吉利的话。你要是再说,我真把你赶走了!”
吴德权用手替王韵擦着眼泪。“小蓉,爸爸已经拟好了稿子,过几天你就能看到。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我还有个女儿。爸爸欠了你那么多年,你原谅我好不好?”
王韵捶着吴德权。“爸,我又没怪过你。”
在这一刻,王韵对吴德权的埋怨消声遗迹了。
王韵还在抽泣,差一点就把井闻远的话都抛诸脑后了,反正吴德权也将公开她的身份了,而且吴德权也对她做了安排。
井希欢突然在房间里啼哭了起来,哭声传到客厅,她想起井闻远的话。“爸,这东西送来没多久,有人就告诉我们,这事是严子惠做的。”
吴德权把王韵给他的东西,折起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是谁告诉你们的?”
“不知道,电话不是用手机打的,是座机打的。而且声音也做了处理,男女都听不清楚。等我们再回拨过去,也没人接听。阿远说,可能是用类似投币电话打来的。”王韵特意隐去了许云云。
“为什么他要告诉你们?”吴德权知道这个人可能是个熟知详情的人。
王韵哭的太激动,还有些哽咽,她镇定了一下,深呼吸。“他说,严子惠答应过她,只要拿到了股份会分给他2%。可后来就是给了钱,股份被她抵赖掉了。”
吴德权的手指搭在脑袋上,轻轻敲打着他的额头。“他都替严子惠做了哪些事?”
王韵摇头。“没具体说,可能说多了,怕我们会猜出他的身份来。”
王韵给吴德权倒了杯水。“爸,严子惠到底和我哥是什么关系呀?”
井闻远让王韵问完这句话后,死死的看清吴德权的表情。
吴德权勃然大怒,瞪起双眼,一脸的黑气,他丹田运气,大声说。“什么关系都没有!”
吴德权的样子俨然像戏歌里唱的那样,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王韵放下心来,吴德权果然如井闻远推想的那样,对严子惠不满。
王韵送上水。“爸,喝口水,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吴德权气的拿着杯子的手发抖,王韵扶着他的后背。
“你哥也不知道怎么了,鬼迷心窍了!现在还把她放到公司里去了。吴德智是个什么人,能在他嘴里虎口拔牙的人必定不是简单角色!”吴德权还是盼着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能相互照应,王韵称呼吴骏珂为“哥”他心里还是安慰的。
“那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哥吧?”
吴德权喝完水,王韵赶紧接过杯子。
“他这个木鱼一样的脑袋,一旦认准了,就一条道走到黑!”吴德权拍着自己的大腿。
“怎么不让安静劝劝?”这又是另一件井闻远关照的事情,他要知道安静在吴家人的心里,是个什么地位。
吴德权哀声哉道,他挥了挥手。“她被严子惠害苦了,我们还有什么颜面去和她说这事。芳音很喜欢她,别再为了这些事,把她给……”
吴德权想起王韵不怎么待见安静,所以后面的话也就没再说下去。
王韵不露神色,心里暗暗掂量,照吴德权说的话看来,乔芳音才是认安静为干女儿的始作俑者,吴德权一定是配合来着。想到这些,王韵心里的结打开了。
“爸,我有个想法。”王韵自己也喝了点水,润润嗓子。
吴德权还是有所警惕的,他的女儿,他自己知道。她的想法不就是井闻远的想法。可吴德权没有驳回。“你说说。”
“严子惠一出现搞的我哥婚也结不成,又是拿了吴德智的股份,现在又进了公司,分明就是冲着我哥来的呀!”王韵一声声的“我哥,我哥”叫的一点不比那一句句“爸”生份。
吴德权从口袋里拿出烟斗,刚准备点,想起他的外孙,又放回兜里去了。
“嗯,她就是打你哥的主意。”
“我猜,你肯定表达过对严子惠的态度了。可我哥也不听,是不是?”
王韵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挑了个卖相最饱满的橙,她学着井闻远那样放在桌子上,用掌心揉搓。
吴德权默认王韵的说法。
“那既然这样,你一直反对,或者你对严子惠采取行动,不是伤了你和我哥的和气,感情嘛?一旦这样,倒是如了严子惠的心意了。”
王韵试图剥开橙子,可这橙皮不好剥,怎么都找不到缺口下手。
“可事态这样发展下去,早晚会失控的。难道你真的要这样的儿媳妇吗?”
吴德权的眼睛又不自觉的瞪大。“休想,我吴家不会要这样的人。”
王韵好不容易用指甲强行陷入橙皮里,然后吃力的剥着。她没再说话,不是因为橙皮难剥,而是故意停顿。
“小蓉,怎么不说下去了?”
吴德权拿过王韵手上的橙子。“你看你就不是个做事的人,别把指甲弄坏了。爸爸给你剥。”
王韵抢了回来。“我剥给你吃的。”
吴德权觉得王韵自从做了母亲后,仿佛一夜长大了。
“你接着说下去。”
“我不敢说,怕你有想法。”王韵先退后进。
在吴德权的眼前,这些都是雕虫小技,但既然是井闻远已经都铺好了,那他就听听。“跟爸爸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说吧。”
王韵的橙子剥的极其的难看,皮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果肉上也是坑坑洼洼的,她就不明白了,怎么井闻远就剥的那么好看。
“我想让阿远回公司,让他把严子惠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吴德权笑了笑,果然是这一招。“他有什么办法?他又安的什么心?”
“爸……你看你,我不说了!你根本一开始就看死我们了,就觉得我们不是真心的!”
王韵拉下脸来。
王韵把她和井闻远捆绑在了一起,“我们”两个字,让吴德权不好随便开口指责。
“我不插嘴了,你说你说。”
“我知道你一定会替我的将来打算的。你也希望以后我和我哥能和睦相处。但之前我和他闹的很不愉快。现在我是放下了,可他还不是。我想,让阿远把严子惠手里的股份拿过来,把你将来要给我的那一份,还是给我哥。到时候,你就说,这是我要给的。这样一来,我们的关系也许可以缓解,同时我将来也有了保障。”
王韵的办法看似刀切豆腐两面光。
吴德权在沉思,这个办法不是一点都没有可取性,但井闻远也不得不防备。
他的嘴里有些凉凉的,王韵塞了一片橙子到吴德权的嘴里。
“甜吗?”
吴德权也没来得及细嚼就咽了下去。“甜。”
“爸,你觉得怎么样?”王韵又塞了一片给他。
这一下吴德权吃出味道来了,这橙酸出天际去了,不过看是王韵辛苦剥的,他还是咽了下去。
“你让爸爸好好想想。”
“阿远说了,这股份拿到后,全写到我名下。或者他可以再签一份协议。我知道你对他不满意,觉得他不是个好人,可是当初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做的,是我主动找到他的。”
王韵把那酸的要命的橙,又塞到了吴德权嘴里。“爸,你想啊,这股份本来是吴德智的,现在是严子惠的,从来就不是你的。我们拿了过来,对我哥不会造成任何损失的。”
王韵自己吃了一瓣,立刻吐了出来,她眉毛拧成麻花。“那么酸,你还说不酸!”
她生气的把橙子扔在垃圾桶里,第一次辛辛苦苦的剥了个橙给吴德权吃,居然那么酸,如果这橙是个人,她肯定是要拉出去抽一顿了。
吴德权的嘴里还留有浓烈的酸味,可心里全是王韵孝顺他的甜。
“小蓉,我是怕井闻远拿到股份……”
王韵的头靠在吴德权的肩膀上,撒娇的说:“爸爸,有你在,他敢吗?”
吴德权动摇了,临走时让王韵告诉井闻远,过几天去见他。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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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陨落
苏裴埋在一堆书和资料后,她摘下眼镜,她的眼睛干涩的隐隐作痛,她拿过手边的眼药水滴了滴。
她没有如期的向吴骏珂汇报严子惠的病情。也用了她在写学术论文的借口,回绝了严子惠的几次邀约。
自从在严子惠家里的床下看见堆积如山的书后,她不得不作多的怀疑。
不巧,詹立鲲去了美国参加为期两个月的进修,时差颠倒,外加詹立鲲的高强度学习节奏,让苏裴没机会和詹立鲲谈起这事。
苏裴细思极恐,如果她和詹立鲲判断有误,那就代表这是严子惠在一步步的误导他们,她每每想到这个假设,都会不寒而栗。
她查阅了许多书籍,案例还有资料,也把严子惠的病例进行了匿名处理,编辑好了发给自己的博士生导师。
所有的指向,包括导师的回信,都站在了那个可怕想法的一边。
办公室里很静,她深陷徘徊在严子惠的事情上。手机突然想起,让她吓了一跳。她心神不宁的拿过手机。
又是严子惠的电话。这几天里,严子惠来了不少电话,都是约苏裴见面的。
苏裴起先还用借口抵挡,后来干脆不再接了。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不去管它,任由它声声作响。
一分钟左右,手机安静了。
苏裴看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她准备离开办公室了。
她收拾着桌上的书,一本本的合上。点着鼠标把电脑关机。
办公桌上的东西太多,一不注意,掉了些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在地上。
苏裴弯下身子去拣,当她拣完东西抬起头时,看见严子惠站在她的面前。
严子惠如同鬼魅一样,悄无声息的进入她的办公室,苏裴被吓的魂飞魄散,险些就要大叫救命了。
还没等苏裴缓过神来说话,严子惠走上前来。“苏裴,你这几天怎么都不接我电话?我刚才就在门外打你电话,只听铃声在想,也不听你接起。”
苏裴揉了揉脸,不让严子惠看见她惊慌失措,胆战心惊的表情。她躲在手掌后数十秒,狂跳的心得以平复了些。“这几天论文赶的紧,好些天了,我父母让我回家吃饭都没时间。”
严子惠表情落寞,眼神黯淡。“哦,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呢。”
苏裴加快速度的收拾着桌上的资料。“最近我一个预约也没安排。”
“苏裴,我感觉你好怕我。”
严子惠的话如冰锥。
苏裴怎么闪避,都躲不过这无形的利器。
她提起自己的包。“子惠,我们边走边聊吧。”
严子惠坐着一动不动。“在这里聊不好吗?还可以对照那么多书来诊断我是不是真的人格分裂啊,苏医生。”
严子惠已经确定苏裴在怀疑她了。
苏裴也同时确定,严子惠就是假装的,她无需在佐证下去了。
她放下手里的包。“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猜不到吗?”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严子惠是在伪装,苏裴一定会认为这时的她出现的是另一种人格。
“我是心理医生,但我不会读心术。”
严子惠站了起来。“你会不会把这事告诉吴骏珂?”
苏裴没作答。
“你是个医生,我是病人。你有义务和责任对我的病情保密。”严子惠走到苏裴的面前。
苏裴退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如果对你的病情保密,你怎么可能通过我们让吴骏珂知道你的病情。又怎么用这精心设计好的病情捆绑住他?吴骏珂不愿意见你,你也是利用我去给他建议的机会,让他对你起了恻隐之心。”
“是吗,我有那么聪明吗?我有直白的和你说过,让你去和他说,见见我吗?”
“子惠,看的出吴骏珂还是很关心你的,即使你不用这样的招数,他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问的。你这样做,非但自己辛苦,而且对他也是一种绑架。”
苏裴还是想通过疏导让她结束这一切非常行为。
“我要的不止是他的关心!如果我没有病,他不会管我的。”严子惠情绪膨胀开来。
虽然严子惠没有人格分裂,可她还是有非常严重的心理问题,苏裴要让她冷静下来,首先自己就要保持镇定。对于严子惠的激动,苏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纸终究包不住火的,早晚他会发现的。到时候他会怎么想你?子惠,你别硬给自己画一个圈,站在里面不出来,你走出来,你会发现这世界上美好的事物数不胜数。”
严子惠低垂着两只手,泪眼婆娑的说:“什么是美好?你认为我还有能力看到这花花世界的人情冷暖吗?我看见的全是世态炎凉,丑陋!”
她突然又冷笑了起来。“苏裴,你不告诉吴骏珂,他就不知道了。”
严子惠的长相真是如其名,一个惠字能拼出所有好的形容词全都能用在她身上。就是如此长相的一个女子,她的笑,让人觉得幕拧�
“我可以不告诉吴骏珂,但你得告诉他。要不然就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感情,那也不是真实的。”
“真实是什么,真实就是肮脏的代名词。你!别假惺惺了!”严子惠的暴戾如同自然灾害一样,无预警,除了逃难和等死再无他法。
“子惠,你控制一下你的情绪。”苏裴觉得一定要离开这个和严子惠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我痛恨这个不幸的名字!”严子惠的嘶叫声如海啸。
“好,我不叫了。我们出去走走,我陪你透透气好吗?”
苏裴站起身。
“你坐下!”严子惠命令道。
“你和詹立鲲早就认识了,我一直都没揭穿你们。你们唱的双簧,演技拙劣极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不是收了吴骏珂的好处!还假仁假义的,惺惺作态!”
苏裴没有坐下,严子惠用手强压着苏裴坐了下来。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是想帮你。”
“想什么?你敢说,你们两个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严子惠看见桌上的笔记本,她拿起来翻看。
苏裴夺了回来。“这是我的东西!”
严子惠把苏裴推到墙上,苏裴的头重重敲在墙上,整个人被撞闷了。
严子惠趁着她恍惚,把她手上的笔记本拿了过来,她看了几页。把本子扔在苏裴脸上。“帮我?!这上面清楚的写着,你们当我是试验品!”
苏裴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你听我解释,因为你的案例特殊,我们没有接触过你这样的病人,所以我们想把你的情况,和对你治疗的手段,每个阶段的进展都记录下来。”
“记录下来干什么?这就是你说的赶学术论文吗?终有一天把我的事情,发在你们这些人所谓的期刊上吗?用我的苦痛换你们的荣耀吗?”
严子惠把苏裴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除了电脑。
苏裴蜷缩到墙角,她的手机不在她能伸手够得到地方。
严子惠发泄了一顿。“苏裴,你要还有点医生的职业道德,我的事情你就在心里憋住了。如果你告诉吴骏珂,我一定以泄露病人**,告到你们吊销执照。就算法院不管,我也会有其他办法,让你们在这行身败名裂!”
……
自从那天后詹立鲲三天没有联系上苏裴。她的手机先是无人接听,再后就关机了。
詹立鲲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常会无意中说错话惹到苏裴生气,而他自己却无知觉,所以一开始他以为这次又是这样。
但三天没联系上,詹立鲲只能曲线求国,把电话打到了苏裴的父母家,想让师母帮着劝劝。
这一个电话打了,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苏裴最后一次和他们联系也是三天前。
苏裴的父母当即报警,詹立鲲订了最快回国的机票往回赶,如果有了苏裴的消息再调整行程,可直到上飞机,还是音讯全无。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刚一落地,詹立鲲打开手机给苏裴父母去了电话,还是没找到苏裴。
警方已经按照失踪立案,调取了苏裴诊所所在大楼的监控,除了当晚有严子惠到访,并没有发现别的。
警方找了严子惠询问当天她见苏裴时有无异常。严子惠说那天她们发生了一些口角,因为她最近才有了工作,一时之间压力比较大,找了几次苏裴替她做疏导,她都以赶论文回绝了,那天她是经过,见她办公室的灯亮着,想碰碰运气去找苏裴。但苏裴太专注自己的事情,没怎么搭理她,所以起了几句争论,她就走了。
除了了大楼的监控,还有周围马路,街道的监控,从拍到苏裴的监控画面来看,她在大楼下打了辆车走了。
顺着车辆信息,警方找到了司机,根据司机回忆,她上车后发现落了东西在诊所,说要折返回去拿,可是司机赶着收工,不愿再送她回去,苏裴就下了车。
警察又到了苏裴下车的路段去调取监控,但最后的画面停留在苏裴转去了一条小路上,那条路没有监控。
苏裴失踪后的第七天,她的尸体在那条小路上的窨井里被发现。
苏裴的父亲少许有些名气,警方也算特事特办,加大了警力调查。
十天后,案件告破。苏裴在走到小路后,被流串来到这座城市的盲流人员盯上,实施了抢劫。
又过了三天,犯案的嫌疑人被警方从老家抓捕归案。据嫌疑人交代,他尾随苏裴到了小路上,抢了她的东西,后起了色心,想继续对苏裴图谋不轨,但遭到强烈反抗。
虽然是条小路,但大城市还是人来人往的,嫌疑人怕早晚会别人发现,情急之下,他见到一边的窨井盖打开着,应该是有人施工没盖上,他抱起苏裴把她扔了下去,他想如果他走远了,苏裴自己会爬上来的,后来第二天他就逃回了老家,根本不知道苏裴死了。
苏裴的父母一病不起,她的后事全是詹立鲲料理的。他后悔,不该去美国读那个进修课程。
他坐在苏裴的办公室里,替她收拾着遗物……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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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因祸得福
中午,阮清穿着居家服准点来安静家蹭饭。
安静亲自下了厨,又是一桌的菜。
阮清拿起筷子就要夹菜来吃,
“你先别吃,把这小米粥喝了。看你这个样子就是睡到刚才,才起床。你胃里空空的,上来就吃那么荤腥的东西,那个不行。”
安静从锅子里盛出热腾腾的小米粥,放到阮清面前。
阮清用手捧起碗,立马放了下来。“好烫!”
王锚把小汤匙递给阮清。“你这样喝,不烫死才怪。”
“你昨天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吗?”安静把剩下的粥连锅端到厨房。
“嗯,商场刚开业,我都忙疯了!你怎么当初安排个那么忙的工作给我呢?”阮清吹着汤匙里的粥。
“你那跑车开的好拉风呀,我上下电梯的时候,都听见楼里有人说了,还在猜这车是谁的,是不是最近搬来个多金的公子哥了。”
安静夹着鱼放到了阮清面前的空碗里。
阮清傻傻的笑了笑。“啊呀,人家就是和你发发嗲嘛,知道你对我好了,高职厚薪,肥水都流在自己人的田里。”
“老何,最近回公司了吗?”
穆江被抓,杨逸岚去了香港看儿子,说是去看儿子,实际就是躲着何司昭。
何司昭追去了香港,整天不见人影。
“前几天来过,人又不见了,估计又飞去香港了。岚姐劝不回来,我看他也够呛。”
安静的手机在客厅里响着,她们聊着天,安静也懒得去拿。
王锚放下筷子,从餐厅走到客厅,一看来电人是赵丰。
他把手机放到安静面前。“赵丰电话。”
安静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喂。”
赵丰两三句话的功夫,安静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老周被开除了?!”
阮清和王锚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汤匙。
安静一个劲的,嗯嗯嗯,应该是赵丰在电话那头说着事情的经过。
“不可能,是不是有误会啊?”安静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王锚和阮清很着急,但安静的电话还通着,也不能问。
十多分钟后安静把电话挂了,他们从安静问的话里听出点端倪来。
“老周怎么了?”阮清紧张,着急的问。
安静咬了咬嘴唇,不知该怎么对阮清启齿。
“说啊,怎么了?”阮清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黄璃说老周非礼她,利用上司的身份,以工作升迁为诱饵,逼她……逼她献身!”赵丰电话里的用词比安静直接多了,但安静只能过滤,转换成自己的话来表达。
王锚和阮清,异口同声。“放屁,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的事情?”王锚拿出手机,准备给老周打电话,但电话没拨通,他停了下来。
“赵丰说是五天前,他和吴骏珂出差去了,回来才知道,就马上给我来电话了,还想问问我这事情。”安静觉得脑袋都快炸了。
“都好几天了,老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王锚心里不安了起来。
阮清咬着手指,想着什么。
“这样,你们都别出声,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给老周去个电话。”
安静和阮清点点头,都屏气凝神。
王锚把电话拨了出去,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老周才接起电话,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喂。”
“老周啊,今天晚上有没有空,聚一下。”王锚的声音尽量显出轻松。
老周在电话那端一时没出声。
“喂,老周,你在听吗?”王锚问。
“哦,在听。昨天睡太晚了,刚才睡着了。我今天晚上约了客户,我不去了,我们下次再约。”
老周匆匆把电话挂了,对被开除的事情一字不露。
安静明白开除对老周来说,相当于灭顶之灾,他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客户,人脉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毁于一旦。
“王锚,我们去找老周,我担心他会钻牛角尖。”安静边说边跑回房里去换衣服。
“好,我去楼下先把车子开出来。”王锚抓起一件外套拿上钥匙就朝着门外走去。
阮清跟着安静跑回房里。“我要一起去。你们在楼下等我一下。”
安静怕阮清这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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