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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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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我的女朋友。”
王锚和安静之间有好几米的距离,但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
阮清从后面给安静递上纸巾。
“成为我女朋友后,我辞职了,创业了。原来那个爱买,买吃的姑娘变的节衣缩食。你就像这歌词是唱的,你说你不需要我有大房子,也不要大宝石,你要我们之间有回忆不完的小幸福。我们一起努力,一起买大房子。”
王锚说话的声音哽咽了。
突然幕布变的全黑,剩下两个苍白的人影。
“老天给了我一个天使,但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我懦弱了,我却步了,我失去了你,也失去了我自己。”
安静手上的纸巾全都湿了,她的眼泪流到下巴,她用手背抹着泪。
幕布上的王锚颓废,满地的酒瓶,满桌子的烟头。切换的画面都是黑暗的。
“我没有灵魂的过了五年,我们重遇了。但我们彼此都发现对方以不再是当初的你我。我变的残破不堪,而你也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鹌鹑,任何事你都能独当一面。我的女孩长大了。”
“求婚就求婚嘛,为什么搞成这样,我的妆都要花了。”阮清根本止不住自己的热泪。
林博和老周都没出声,男人不像女人那样明显,但眼眶都湿润了。
“真没看出来,王锚平时像个闷葫芦一样,怎么能做出那么浪漫的事情来?”
“你想想他跑去安静面前,用吃感冒药以死来换安静的活,你就会觉得他做这些都是说的通的,他对着安静可不是个闷葫芦。”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慢慢的我意识到原来一直没长大的人是我,所以我才没有担当,而你再次出现让我变成了一个男人,让我懂得什么是肩膀,如何有臂弯。”
王锚往前走了两步。
“你又开始渐渐的依赖我了。你让我成熟,但我只想让你变成我手心里小姑娘,凡事有我。你不需要坚强,你只管软弱的来我怀里找抱抱。你不需要能干,你只管无忧无虑的让我给你想要的一切。我不要你懂事,你只管在我面前放肆的无理取闹。”
安静双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幕布上动画结束了。两道光束也不见了,一盏盏微弱的灯光亮起,很快的这灯光亮连成一线,铺成一片。
王锚一步步的朝着安静走了过来,他来到安静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宽扁的不像是戒指。
他单膝下跪,打开首饰盒,是一条项链。“嫁给我,我的小姑娘。”
安静哭到泣不成声。“说好十次的,我答应你了,后面呢?”
“你要答应我十次!”王锚从首饰盒了取出项链。
“嗯!”安静连连点头。
王锚站了起来,替安静戴上项链。
安静拿起项链的坠子看了起来。坠子很特别,是一个拉环的样子,上面镶满了小碎钻。虽然都是小碎钻,但在灯光下尽显夺目的光彩。
王锚紧紧的拥住安静。
安静在王锚的耳边,和着音乐一起唱着。“我不要你解释,我不要你发誓,我只要你记得此刻,你眼里我的样子……让我们一起把爱,化成最美最美的钻石。”
“你们太不像话了,就一个大冒险要不要玩的那么认真啊?”
阮清走上前。
王锚在安静的额头上亲了亲,把安静放开。
安静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事先都串通好的?”
“我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早就瞒不住你了!”阮清对自己的认识还是很到位的,她对安静藏不住秘密的。
“阮清和老周不知情的。”王锚暗自感叹,没告诉阮清真是明智之举。
……
王锚和林博还有老周在饭店里处理账单结账,安静和阮清先回车里等着。
阮清看着安静的项链。“真好看,这坠子肯定是王锚订做的。”
阮清羡慕。
安静自己也拿起来看。“嗯,应该是。”
“你感动坏了吧?我都感动死了。”阮清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嗯。”安静还想着王锚刚才说的那番话,甜的说不出话来。
“我看你都乐傻了。”
阮清突然间失落了起来。“哎,好羡慕你。”
“今天见了老周,心里还是对他有牵挂的吧?”安静把项链放进领子里,不想那么招摇引的阮清心里难受。
“说没有是假的,尤其当林博问他是不是还爱我的时候,我心都提起来了。”
“阮清,你说我和王锚经历了那么多,才在一起,是好还是坏呢?”
“说不上来。好也有,你们的感情会因为这些的不容易而更坚固更珍惜,但浪费流失的时间却补不回来了。”
“是啊,凡事都有双面性。你是不是可以再等等老周呢?”
“我是不是太过执着了?对老周,对爱情要求了太苛刻了?”阮清看见车窗外,老周三人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安静摇摇头。“有些事情能迁就,有些事情只能从心。勉强不得。”
王锚上了车,林博和老周站在车边向阮清和安静再见。
阮清向老周挥了挥手。
安静下车换座到了副驾驶。
王锚发动车子开往回家的路。
“老王,花了不少钱吧?”阮清一改刚才心有戚戚焉的样子,开始八卦了起来。
“钱不是关键。”王锚很兴奋,兴奋的连阮清叫他老王也不计较了。
“你怎么把排场搞那么大?”安静的金牛座性格又出现了。
“第一次嘛,总要隆重些。”王锚还有些轻飘飘的。
“第一次?你们求婚还能求几次?”阮清刚刚就一直纳闷,他们说什么十次,九次的,
“王锚说他要向我求十次婚。”安静担心照这样的求法,十次之后都要破产了。
“十次!”阮清则是担心,十次之后她的眼泪都流干了。
“别浪费时间了,把婚结了不就好了。还十次求婚,你们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人士的感受吗?”阮清抱怨。
回家的一路上,阮清不停的调侃着王锚。王锚全程笑纳。
……
回到家,王锚说自己一身的臭汗要回去洗个澡。
安静回到家,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左想右想,发现福来不见了。
安静穿着拖鞋跑去王锚那边。“福来不见了,是不是在你这里?”
没听见王锚的回答,就听见福来说话了。“欢迎光临。”
安静的心算是落地了。“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是欢迎光临,是欢迎回家,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福来扑扇着翅膀继续说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欢迎回家,欢迎回家!”安静纠正着。
王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笑安静傻的可爱。“你和鸟吵什么架呀?”
“是不是教的?回家还要被它叫成欢迎光临,你不觉得怪怪的?”
“我可我没教这个,估计是它自己领悟的。”
“它还能自己领悟?整天教它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挺好的一只鸟,都被你带坏了。”
“是吗?福来,安静。”王锚故技重施。
“我爱你,我爱你。”福来一听安静的名字,就兴奋的叫起来。
安静每次听到这个都会发自内心的笑起来。“神经病。”
“我最近还教了一句新的。”
王锚搂着安静的肩头,对着福来说:“安静,我爱你。”
福来扑腾起翅膀,一对爪子在鸟笼的杆子上左右来回移动。“嫁给我,嫁给我!”
王锚松开搂着安静的手,再一次单膝下跪,他刚才一直背身后的手拿出一枚钻戒来。“嫁给我。”
今天晚上的两连击,又是一次惊喜,安静怎么都不想到。
戒指套上了安静左手的无名指。
“你可真是狡猾,一天求两次婚。该不会你一个星期就把十次都求完了吧?”安静看着那枚幸福的戒。
“你猜呢?我恨不得一天之内把十次都求完,隔天就拉着你去民政局把结婚证给领了。”
“想得美!”
“静,我爱你。”
安静把脸贴在王锚的胸膛上,娇滴滴的回答。“我也爱你。”
王锚拥吻着即将成为他新娘的安静。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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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落幕的雍容华贵
何司昭的预测是对的,穆江这些日子来倍感恐慌。韦鸣婵的母亲,她的阿姨每日都给她电话。
一开始只是哭诉着让她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后来干脆闹到了穆江父母家,让他们把女儿还给她,都是因为替穆江做事才弄成了现在的田地,穆江要负责!
这样的情况不止韦鸣婵的父母。还有些别的被带走的亲戚家属也都找上了门。
平时个个对穆江感恩戴德的人,她现在看着每一个对她嫉恶如仇。
穆江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了。
何司昭说她会众叛亲离,她不信。可是才过了几天,她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就连她的父母也老泪纵横的让她去求求何司昭网开一面。
穆江再三和所有人解释,带进去的人只是被问话,不会有事的,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她曾是家里飞上枝头的金凤凰,长辈都以她为自己的子女树立榜样,但一夜之间,她被打回原形,受人非议甚至唾弃。
她去过看守所见韦鸣婵,在韦鸣婵得知穆江的到来不是接出去之时发了疯般的对她破口大骂。最后被狱警一边一个架走了。
穆江还没被何司昭逼到绝境,就以为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一条三尺白绫勒到窒息。
穆江隔着落地的玻璃窗看着室外的人工湖,手一下下的轻叩着桌面。
“邵一敬,你开这个价低了点吧?你要知道大把的人等着我手上的股份。”
邵一敬端起茶碗吹了吹,用茶碗盖撇开茶叶。
“穆江,我开的价钱不错了。虽然你的股份是香饽饽,但你抛出的股份数量不小,要想找到一口气全吃下的,不多吧。”
邵一敬说中了穆江的要害。
可穆江也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我可以把股份拆卖。”
邵一敬丝毫没有动摇。“那随便了。这买卖我不做了。”
邵一敬向服务生招手。
“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
“替我买单。”邵一敬不准备再和穆江谈下去。
穆江没想到邵一敬没有多余的讨价还价,相反态度还很是决绝。这不是她今天想要的结果。
穆江不紧不慢的说:“也许我这点股份,你不看在眼里,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同何司昭现在在办离婚。我和他一旦离婚,他那一份的股份里,有一半是要给我的。算上我现在有的,离婚分得的,你一起收了去,还有你手上原本持有的,这笔账你会算吧?”
穆江为了挽留着邵一敬,用了障眼法。何司昭手上的那一份的协议书,已经给穆江潘了“死刑”!她离婚后再也分不到何司昭任何财产了,但她移花接木的把这个当作谈判的筹码。
邵一敬的眼神里焕发出一种神采来。他向服务生挥了挥手。“我再坐会儿,先不结账了,等会儿吧。”
邵一敬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些笑容。“穆江,口说无凭。何司昭怎么可能把他一半的股份分给你?你要知道冠风对他来说,可能比他的命还重要。”
穆江眼前的形势岌岌可危,在被动的趋势下,她也做了万全之计,有备而来。“其实那么多年来,何司昭和我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离婚对我们而言早就是应该的事了,可为什么拖了那么多年,不就是因为他不想给我股份,但又不得不给。”
穆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牛皮信封。“我也知道口说无凭,这一份是当初何司昭和我之间的协议,还有他父母的签字,你看看吧。”
邵一敬还是将信将疑的,他接过穆江手上的牛皮信封。
穆江的表情很自然,好像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后来加上的附加条款,反正她这一份里是没有的。
邵一敬绕开信封上的线,取出协议看了起来。协议不过就几页纸,除了何家三个人和穆江的签名外,还有当时为他们做公证的律师和在职人员的签字。他盘起手上的手串。
“我的疑问还是那句话,为了冠风,他拖了那么多年没离婚,这一回不会又是干打雷不下雨吧?”
“不下雨,我们怎么会坐在这里谈这事呢?闹了那么多年,你为什么时候见过何司昭动用那么大的阵仗了。”
穆江说到这里,又想到了那些昔日对她阿谀奉承如今翻脸不认人的亲戚来,她曾想过把这些人一个个捞出来,但现在管他们干什么?反正都当她是恶人,那就随便吧,反正她也从来不是个好人。
“可是以我对何司昭的了解,他也不是个善茬,能那么轻易让你拿到手,他那一半的股份吗?是不是他同意离婚,已经有了对付你的计策了?我还是想不通,他怎么舍得冒着冠风被被人抢走的风险而离婚的?”
邵一敬问着穆江。
穆江的老练是不会因为邵一敬这一句的质疑而露出破绽的。她沉稳的回答道:“有情饮水饱!他老了,他的老相好也老了。不能再藏在地下了,花钱买个安度晚年吧。”
穆江模棱两可的话成功避开邵一敬的问题。
“穆江,我可还是信不过你。按照道理来说,你自己本就有股份,如果再分到何司昭一半的股份,那你就是冠风的大股东了。大股东自动成为董事长,你放着冠风的董事长不做也就算了,手持着股份,坐等拿钱,犯不着卖了股份吧?”
邵一敬的提问很尖锐。
穆江兵来将挡,虽然这“将军”已经是孑然一身,回天乏术。“你也知道冠风对何司昭意味着什么。奋斗了一辈子,从上一辈人手里传到他手里,多少腥风血雨,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婚姻得不到善终,我也要让他看到他打下的江山,拱手他人!”
穆江这个理由很能让人信服,因为在何司昭没有拿出他手上的那份有附加内容的协议书前,她的确是那么想的。
其实穆江这话有些前后矛盾,依她说的,何司昭已经对冠风放任自流了,又怎么会被她假设的“报复”刺激到了呢?
穆江意识到了问题,不过看邵一敬好似没什么反应。
“女人的仇恨能量不容小觑。”邵一敬把协议装回牛皮纸袋里,还给了穆江。
“东西我已经给你看过,怎么样?”穆江靠着这一份没用的协议撑起自己的底气。
“毕竟这一半的股份还不是你的。我什么生意都做,就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买卖。更何况,你怎么保证这股份你一旦到手就卖给我呢?万一你和现在一样,像寻个好价,拆卖又或者再找了别人呢?”
邵一敬预设了多种可能性,他给穆江的感觉很谨慎,每走一步之前都需要观望一番。
“你刚才不是还说嘛,有你这样实力的买家,不多啊!”穆江只管把现在手上的那些卖个好价钱。
“但你能分得何司昭一半股份,这个诱惑力太大了。不保证有些人听了这个风声后,不拼尽全力搏上一搏的。”
邵一敬也是个角色。冠风的股东除了穆江,她是何司昭的配偶,别的都是何家的直系血亲。而邵一敬与何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手上的股份是怎么来的,连穆江都不知道。
邵一敬除了在冠风有股份,还做着别的赚钱的生意,传闻他的身价比起何司昭不分伯仲。
穆江散出消息说自己想卖了手上的股份后,就一直希望邵一敬能主动找上门来,如她所愿,邵一敬来了。
“我不是个不讲信用的人,答应卖给你,我不会再找第二个买家的。”
穆江不想再把这次谈判的时间拉的过长,这样会增加风险。
“坦白说,这几天公司里抓了好几个我的人,我把股份卖了,也是想用点钱打点一下别的事,毕竟都是给我做事的人,他们现在出了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穆江演出一副宅心仁厚,有情有义的样子来,这是在暗示给邵一敬看,她穆江有责任,有担当,对他的承诺也是言出必行的。
“那你开个价,要我加多少?”邵一敬端起茶碗。
“比你刚才开给我的价多加三成。”
邵一敬大肆摇头。“穆江,是不是有点多了?我开的价本来就高出市价不少来了,这三成一加,是真是让我望而却步了。你现在的这些股份加了三成,我还拿的出手,后面那一笔,我可调动不了那么多资金。”
穆江要的就是这一笔而已。“我现在急用钱,那么多人等着我善后呢,另一笔的帐,我们换个算法,多加一成就好。”
穆江想着,如果她爽气的说另一笔就按照他说的价来,那邵一敬已经觉得有问题,会起怀疑,所以她说多加一成来填充这话的真实性。
“我还需要考虑几天。”邵一敬拿不定那么大的主意。
“嗯,也好,毕竟也不是小事。不过这事急,你先考虑着,我也再看看。”
穆江这一句,“我也再看看”就是逼着邵一敬现在就要那定主意,穆江认定,单凭冠风的大股东这个诱惑力,邵一敬很难抗拒得了。
“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给你答案。保留二十四个小时,不过分吧?我那么有诚意。”
邵一敬把时间拖延到了明天。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等你的电话。”
穆江把牛皮信封放回包里。“先走了。”
穆江挽着包,带上墨镜走了。
邵一敬还是盘着手串,看着穆江离开的背影。瞧着这一身的行头,雍容华贵渗透到发梢。
穆江踩着高跟鞋,她的姿态还是那么的趾高气昂,仪态万千,只是这样的皮囊下包裹的只是不堪。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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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可怜可恨
乔芳音一早接到安静的电话,说今天会来医院探望她。她欢喜的很,让琴姐去附近的水果店买水果。
琴姐走遍了医院附近的水果店,把安静喜欢吃的都买了个遍。
乔芳音在卫生间里收拾着自己,其实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在医院住着的这几天,吴骏珂每天都来看她,所以她干脆多住几天。
琴姐在外面整理着,摆弄着水果。
乔芳音在卫生间里听见琴姐说话声,赶忙放下手里的梳子,猜想一定是安静来了。
她兴冲冲的开门走了出来。“小安,来的那么快啊,外面热吗?……”
琴姐脸色尴尬的站在病房里,和她说话的人不是安静,而是严子慧。
乔芳音脸上的眉开眼笑,弹指间荡然无存。“你怎么来了?”
看到了严子惠,哪怕再热的天都身感凉意。
严子惠手里捧着一束鲜花。“麻烦琴姐帮我插一下。”
琴姐接过花放在一边。“我一会儿去问护士要给花瓶。”
“你入院的那天,骏珂和我在一起,接到电话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后来听说没什么大碍,但我总想着来看看你。”
严子惠说她和吴骏珂“在一起”成功引起了乔芳音的注意,但她不露声色。
乔芳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阿琴,给子惠拿把椅子。”
沙发很宽敞,坐三个人都没有问题,可乔芳音特意让琴姐给严子惠拿椅子单独坐,就是想和她保持距离。
“你有心了,谢谢。”
“芳音阿姨,这是我做晚辈应该的。”
琴姐把椅子拿了过来,严子惠朝着琴姐微笑。“谢谢琴姐。”
“骏珂知道你来看我吗?”乔芳音试探着严子惠。
“我给骏珂发了消息的。”严子惠说了句骗人的实话,消息她是发了,可是吴骏珂没回。她猜测吴骏珂现在在忙,没空回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也已经离开医院。真要是吴骏珂问起来,她就可以说是以为他同意了。
而她也没有对乔芳音说谎话,她根本没回答过她,吴骏珂是知道的。
乔芳音看了看墙上的钟。“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你们年轻人忙的事多,别在我这老年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乔芳音下了逐客令。在她的心里如果不是严子惠的出现,吴骏珂和安静怎么会到今天的田地,她一分钟都不想再对着严子惠。
乔芳音还给严子惠留着几分薄面,只是暗示让她离开,并没有把话挑明。
“您还是在怪我吗?”严子惠主动挑拨这一层窗户纸。
她说完后,泪眼婆娑了起来。“芳音阿姨,我知道是我不好,没有我的出现,骏珂已经结婚了,您怪我是正常的。”
乔芳音是个心肠绵软的人,最受不了谁来她面前掉眼泪了,不过今天严子惠的眼泪却得不到她的怜惜。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也怨不了谁,只怪他们自己没缘分。”
“那也总是和我有关的,我一直都想来给你和吴伯伯赔礼道歉的。”
虽然乔芳音那么说,可严子惠一定得把吴骏珂结不成婚的事往自己身上拉,要不然怎么能显示出,吴骏珂就是因为放不下她而不结婚的呢?
严子惠的来意很明确,她要让吴骏珂的父母知道,只有她严子惠才是吴骏珂的新娘。
乔芳音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针织外套披在了身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赔礼道歉就免了吧。”
“阿琴,把那些水果也洗了去吧。”
琴姐已经把该洗的水果都洗干净了,她懂乔芳音的意思,是让她接着洗水果的空档去外面守着安静,以免遇到尴尬。
乔芳音刚才从卫生间出来说的话,严子惠听的真真切切的,再看桌上摆的那些东西,一定是等会儿安静要来。
严子惠在考虑,今天是和安静来个正面交锋,还是就把眼前的事情办了?
严子惠的泪珠子夺眶,眼泪垂直滴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芳音阿姨,你是不是特别恨我?都不愿看见我了?我也特别讨厌我自己,要不是这些日子有骏珂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严子惠哭的可怜,但乔芳音却想起了安静。
“子惠,你今天来,真的只是想探望我,和赔礼道歉的吗?”
严子惠心想:那当然不是!她点点头,特别的小心翼翼,好像深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就会惹怒乔芳音一样。
“既然是这样,我收到你的心意了,你走吧。”这一次乔芳音没有任何的婉转,直接了当请严子惠走人。
严子惠双手掩面哭泣。
乔芳音被严子惠哭的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火奔腾在五脏六腑中。她冷冷的问道:“你那时就是用这一套,把我儿子哭去你身边的吧?”
乔芳音这般说话是严子惠没想到的,在她的印象中乔芳音是一个不轻易表达自己喜恶的人,即便对再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口出恶言。
“事情是像您说的那样没错,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当时严家父子逼着我做对骏珂不利的事情,他们又要算计骏珂了!我不愿意就范,我不想骏珂受到伤害,但我害怕的没办法了,才给骏珂打的电话。”严子惠大方承认是她让吴骏珂当天离开的,可她加入了她对吴骏珂一片炙热在里面。
“难道能替你摆平这件事情的,只有骏珂一个人吗?我也一把年纪了,见过的事情和人多了,谈不上火眼金睛,但也绝不会看走眼的。”
乔芳音坐直了身体,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严子惠。
严子惠低估了乔芳音。“我承认,我有私心,我爱骏珂。对我来说,再次的失而复得,我舍不得放手。”
“那骏珂还爱你吗?”乔芳音没有一秒的考虑,马上反问。
乔芳音的这个反问像一记耳光一样抽在了严子惠的脸上。她差一点就要原形毕露了。“如果不爱我,为什么会为我做那么多事?如果不爱我,为什么在那么重要的日子抛下她来找我?”
严子惠强忍着激动,把本来应该饱含情绪的话说的风平浪静。
“那就是爱吗?那是责任。”
乔芳音手扶着沙发的扶手。“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罪,吃了很多苦。可是这不代表我们都欠了你的。你说骏珂爱你,如果那天你没说要自杀,他会抛下一切找你去吗?爱你是什么?即便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回到你身边。”
乔芳音的话一刀刀的割着严子惠。
严子惠哭到失控。“芳音阿姨,您骂我吧,反正我也习惯了,我从生来就是罪人。只是您要注意身体啊!”
乔芳音紧紧握着沙发的扶手。“这世界上可怜的人不止你一个!”
乔芳音站了起来,指着严子惠。“你把骏珂叫走了,你活了!小安为了你们,生不如死!她错了吗?她有什么错?小安当时在我面前强忍眼泪的宽慰着我,比起你今天在我面前哭,我要心痛千万倍!”
乔芳音像是一部跳楼机,她的情绪在慢慢爬升。“你现在倒是轻松的来我面前说要赔礼道歉,赔礼道歉有用吗?能把我的儿媳妇给我找回来吗?”
乔芳音的脑海里不停闪过那几天安静像是要快油尽灯枯的从晚上坐到天亮,不眠不休的等着吴骏珂。
她不像是在心疼儿媳妇,更像是在心疼女儿。
乔芳音此时的大动干戈是严子惠从未见识过的,她更没想到过,乔芳音提起安静时像突然间长出了羽翼丰满的翅膀,展开挥舞,把安静牢牢的藏在身后,保护着。
跳楼机升到了顶端之后,就是让人心惊胆跳的下降。
乔芳音拿起严子惠带来的花,丢到她的面前。“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你对骏珂趁早断了这份念想,我不会同意你进我们吴家的门!”
严子惠看着那一束包装别致的花已经躺在了她的脚下,刚才还是烂漫鲜艳,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
她站了起来。“阿姨,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严子惠刚走出病房,乔芳音跟在她身后只伸出一只手来,把花扔在病房外的垃圾桶里。
严子惠双手都握起了拳头,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乔芳音说的话,好似环绕立体声在她耳边无限循环的播放着。
安静!又是安静!吴骏珂放不下安静,连那么一向温顺的乔芳音为了她都完全判若两人!
严子惠似乎忘记咬的是她自己,仿佛咬的是安静,她咬破了皮都没感觉到。
……
乔芳音气的没了法子,只能半躺在沙发上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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