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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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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魂不是好好的还在嘛。”
没有听到老周回答,阮清倒是在病房外小声接着话。
安静使了下颜色,示意让阮清小点声。
老周刚刚清醒,说话声音有些虚弱,有一点吵杂就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没事了。”光听老周的声音都知道这是一个病人。
“还说没事,我都问过医生了,说你太累了。你自己血压高,你不知道吗?”
黄璃异常的口吻另门外的安静和阮清面面相觑。
“医生还说了,当天晚上你喝了酒,这是最要不得的。按照医生说的,你那天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不舒服,可能忽略了,又喝了酒,情绪激动了。”
“你要喝水是吗?我来给你拿,老板你躺着,我喂你喝。”
黄璃一阵殷勤。
安静按捺不住了,起步就想往里走。阮清倒是出奇的冷静。
“再等等,你听听这黄璃是不是像我那天说的。”
“我自己来。”老周只说了四个字,但每个字都有间隔。
“老板,你要快点好起来。才几天功夫,许总都好像你不会再回公司了一样,连你的客户,她都开始动脑筋了。”黄璃汇报着公司的情况。
“许云云抢客户,和狗改不了吃屎是一个性质。”安静自言自语了起来。
阮清反过来对着安静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过几天就好了。”老周好似还在安慰黄璃。
“好个屁,哪有那么快!”
阮清和安静在病房外,交替着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每天来医院都看你睡着,我就在想,生命好脆弱。有些事情要趁着当下……”
安静和阮清又凑近了一些。
“她每天来?我怎么不知道?”从老周进医院到今天,阮清只有昨天晚上不在,她从没见过黄璃的人影。
“老板,我……”
病房里的说话声停了一小会儿。
“老板,我喜欢你。”刚才的无声应该是黄璃在为自己鼓气。
这是表白?安静惊讶了。
阮清石化了。
病房里传来老周咳嗽的声音。
“你怎么了,怎么咳嗽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我吓着你了?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啊?”黄璃焦急的问着。
“不用。我喝水呛到了。”老周本就是有气无力的,现在一阵急咳后,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替你揉揉背吧。”
“揉了吗?”阮清问。
“我哪知道,我们是在偷听,有偷看不到!我们进去吧。”安静有过惨痛的教训,她不想阮清在重演一次。
“不进去,我要听老周是怎么想的。”
病房里又传出黄璃的话音。“我本来只想把这些偷偷藏在心里的,可是这次你生病以后,尤其还有生命危险,万一……”
“万一我要是死了,就听不到你的心声了是吗?”老周说着说着,歇一歇。
“你别说不吉利的话。那现在你听到了,你怎么想的?”
安静觉得黄璃也太心急了。老周才刚醒,况且还知道他血压高,现在说那么刺激的事情,不怕他一下子又爆血管吗?
他们没有听见老周说话。
“你是不是看不上我这样的?你身边的朋友都那么漂亮能干,相比她们,我一点也不优秀。尤其是阮清姐姐,颜值和能力都不用多说了,和她上司的感情也让人羡慕。”
阮清的气息变重,手也攥的紧紧的。
老周又是一阵猛咳。
安静觉得这话应该是伤到老周的肺里去了。
“是啊,她很好。”
阮清听见老周说她很好,掩藏不住的笑了。
“要是我像她那样,你是不是也会喜欢我?”黄璃问。
阮清似乎要踮起脚尖等老周的回答。
“老板,你心里是不是中意阮清姐姐的?”
安静决定只要老周回答完这个问题,她说什么都不会站在外面了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老周长长的叹了口气。“早就断了念想了,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那我呢?”黄璃紧跟着问。
“你挺好的……”
阮清已经听不见老周说什么了,刚才还是情愫拂面的阮清,在这一刹那脸僵硬了。
“老周说的是气话。他昏过去前一定是生气着呢,我们进去说清楚就好了。”安静不能再等了,照这样下去,本来好好的事一定就黄了。
阮清使出浑身的力气拉住安静。“别进去了。”
阮清不再紧贴病房的门。转身朝着刚才来的方向走去。安静快步追着阮清。
王锚迎面向她们走来,他看见阮清一边走一边抹着眼泪。
“怎么了?是不是老周又出现情况了?”
“死了!”阮清负气的说着。
“死了?不是清醒了吗?怎么死了?”看着阮清的表情,王锚对老周的“死”信以为真。
安静拉住了阮清。“什么死了,别听阮清胡说。没死!”
“到底死了没死?”王锚想着,他只是在楼下和熟人多聊了几句,怎么老周现在就闹出生死未卜来了。
“死了!”
“没死!”
安静和阮清同时说着两个相反的结果。
“难道诈尸了?”王锚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当然信安静说的老周还好好活着呢,所以开了个小玩笑。
“很好笑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阮清的冲劲和二锅头那样,猛烈上头。
王锚被阮清劈头盖脸的这么一说,深感莫名其妙。
“跟我进去,我替你问个清楚。一定是他还没醒干净。”安静拉着阮清的手,要往回走。
阮清甩开安静的手。“不去。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要回家睡觉,你们谁也别和他说我来过,就当着几天我都没出现过。”
阮清马上又补充。“要是你们出卖我,就绝交!”
阮清说完一只手继续抹眼泪,转身小跑去了电梯前狂按下楼按钮。
“到底怎么回事?”王锚好像在看言情剧一样。
“都是你,碰见什么人了?聊那么久!”安静也是没头没尾的对着王锚一通责怪。
“好好好,是我错。那你得告诉我怎么回事啊?”王锚虚心接受安静牵强的怪罪。
安静把来龙去脉挑出重点说给王锚听。
王锚也想起了,当初安静无意间听见他和崔雅风的事,他的脸有些土灰土灰的。
“我们先去看看老周吧。”
“不想看他了。”
“你刚刚不是还在劝阮清嘛,怎么连你也这样了?走吧,乖。”王锚哄着安静走进了病房。
老周的病床被摇了起来,他靠着床背坐着。
黄璃没坐在病床边上的椅子上,而是侧坐在病床上。
“怎么那么不正经的坐法。”安静极轻的说着。
王锚看了安静一眼,摸了摸她的头。“别皮。”
黄璃见有人来,站了起来。“安小姐,王先生,你们好。”
安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老周,这回你可是搞大了。”王锚压根没回应黄璃,只是和老周打趣着。
老周慢慢的笑着。“是啊,差点搞出人命来。”
“黄璃,你回公司去吧,别为了我耽误工作。”
黄璃摇摇头。“没事,反正回公司也没事做。许总替你管着客户,也用不着我。可是我只是个助理,要是我能干些,我一定替你守着客户的。”
“你毕业几年了?”安静坐在沙发上,看着黄璃。
“快两年了。我们同学都说我运气好,进了亿森这个大公司,上司也关照我,教了我好多东西,还不嫌我笨。”黄璃微微颔首,眼睛羞涩的看着老周。
黄璃向老周暗送秋波,看的王锚和安静一阵阵的冷。
“你现在可不能这样夸你老板,情绪一激动容易引起病发。”
王锚坐到安静身边。一起看这一出《职场菜鸟上位记》。
黄璃一脸的慌张。“我不是故意的,老板你有感觉不舒服吗?”
王锚慢慢贴过安静的耳朵说。“演技浮夸,差评!”
老周摆摆手,指了指病床边的仪器。“没事,正常,测着呢。”
黄璃在自己的胸口前拍了拍。“吓死我了。”
安静心中os又开始:一对a,有什么好拍的,也不怕拍着拍着就凹进去了,连a都没了。
老周似乎是受用的。“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你饿不饿,去吃饭吧。”
“我不饿,多陪你一会儿。”黄璃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奶猫。
“我朋友在,有他们陪着。”老周才被黄璃表白过,她一直在病房里待着,老周总感觉不自然。
“是啊,吃饭去吧,老周死不了的。倒是你,还小呢,正是长身体发育的时候。”
安静像是在开玩笑,但却是在揶揄着黄璃顺带连老周一起。
“我都二十好几了,长不了身体了。”黄璃还是稚嫩的,听不出安静在挖苦她。
安静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能说破刚才她和阮清听到的,免得老周真的一激动再生出个好歹来。现在既然黄璃粘着不走,那干脆他们走了,眼不见为净。
“老周,你刚刚醒,还是多休息吧。我和王锚改天来看你。”
王锚听着安静发号施令,立马配合站起身,好像听到集结号一样。
“你们才来。”老周还有事想问他们,但安静却说要走。
“怕影响你。”安静看着老周又瞟了一眼黄璃。
老周被安静这一眼瞟的心神紧张了,一旁的仪器上高压字数开始飙涨。
没过两分钟护士跑了进来。“病人刚醒,不适合接待太多的访客,改天再来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护士下达逐客令,黄璃也只能走了。
安静和王锚离开了,黄璃依依不舍的和老周道别。
在电梯到达这一层的时候,黄璃赶了上来。
进了电梯她朝着安静和王锚笑。
王锚头转向电梯里的广告牌。
电梯在到达一楼前多次停靠不同的楼层,一度超载。
黄璃几次想和安静说话,但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电梯终于到达一楼,人都走了出来。
“安小姐。”黄璃叫住了安静。
“什么事?”安静礼节性的回应。
黄璃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发票。“安小姐,这是上次老板让我买的水晶蟾蜍的发票,一直在我包里放着。今天见到你,我想把发票给你,万一有质量问题,可以拿去店里维修。”
黄璃双手送上发票。
安静接过发票,随手让王锚的口袋里一塞。“谢谢。”
黄璃微笑着向他们挥手告别。
王锚从口袋里拿出发票看了看。“什么意思?”
“拍马屁呗,还能有什么意思?”
“拍谁的马屁?”
“拍上了谁就是谁。小孩子,嫩着呢。”
安静看着黄璃渐渐走进人群中,混迹在乌泱泱的人潮里难以分辨。哪像阮清,就算万花齐发,唯有她独自妖娆。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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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如果爱请深爱
安静出了医院直奔回家,在阮清家门前按了十多分钟门铃,也不见阮清来开门。
电话打了无数通,始终无人接听。
安静和王锚先回到楼上自己家里。
“你说阮清会去哪里啊?”安静感觉自己像是烧红的碳一样,她把空调的温度调的很低,瘫软在沙发上。
“逛街去了。”
王锚拿了件薄薄的针织衫给安静。“披上,空调开的那么低,会着凉的。”
安静接过衣服放在一边。“等会儿穿,先降降温,热死了。”
安静热裤小背心,她是凉快了,可王锚感觉自己水深火热。
他比不得己拿出非礼勿视的办法。不!应该是眼不见为净,他在屋里各种忙活。从厨房到阳台,再从书房到衣帽间。
“你瞎忙什么呀?”安静担心着阮清,怎么都不顺气,再见王锚满屋子转悠,头晕的很。
“给你打扫一下。”王锚又不能说分散注意力。
“我出了名的洁癖,还需要你打扫?”安静继续拨着阮清的电话,她拿着电话走进书房找王锚。
王锚听见安静走过来的脚步声,像是老鼠听见猫走了过来一般,连大气也不敢喘。
“怎么还是没人接啊?要不要出去找找啊?”安静靠着书房的门框。
王锚随手拿起张纸巾认真的擦着桌子。“那么大个城市,你去哪里找?也许买东西正在兴头上,没见到手机响。”
王锚抬眼看了看安静,她穿的清凉,长发搭在胸前,身体轻柔斜倚在门边。雪肤花貌,万千风情。
“让你把衣服披上,怎么还没穿?你着凉感冒,到时候在传染给我。我感冒可是烦人的很。”
“哼,原来不是担心我感冒,是为了你自己啊!”安静鼓起腮帮子,生气的样子。
虽然生气,可她还是走回客厅穿起了衣服。
“穿好了……不对啊!你怕我传染,你别来找我就是了,回隔壁去啊!”
王锚松了口气,笑嘻嘻的从书房走了出来。“怎么可能,我当然是……”
门铃响了打断了王锚的话,
安静迈着小跑的步伐去开门,门外正是阮清。
安静一颗心落了地。“姑奶奶,你去哪里了?家里也没人,手机也不接。”
阮清一言不发走了进来,坐在玄关脱了鞋,打着赤脚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表情呆若木鸡。
阮清坐了好一会儿,缓缓的说:“我想喝水,要冰的。”
“快去拿水啊!”安静指挥着王锚。
王锚去厨房冰箱拿了三瓶冰的矿泉水,递给了阮清一瓶,其余两瓶放在茶几上。
阮清拧开瓶盖,毫不估计形象的喝了起来,还有一些留到了t恤上。
“你慢点喝,小心呛着。”安静用纸巾给阮清擦着衣服。
阮清一口气没喘的喝完了一整瓶水。“何司昭那边,你替说我了吗?”
“说了,还在考虑。”
对于阮清这第一句话,安静着实没有想到。她应该破口大骂老周和黄璃是奸夫**才显的正常些。
“你一定得帮我搞定这个工作啊!”阮清拜托着安静。
“你是怎么了?”安静觉得阮清怪怪的。
阮清手上一直拎着个小袋子,刚才没人注意到。
阮清把袋子放在安静的膝盖上。
安静看了看,果然被王锚说对了,逛街买东西去了。“买表去了?”
阮清沉重的点着头。“我在看这表,有个女人也要看,我不让她看。然后……我就买下来了。”
安静从袋子里拿出表盒,光是看表盒就知道是这个牌子旗下的高端系列。
王锚知道阮清这回肯定是失心疯了,真是被老周和黄璃气到了。
安静打开表盒,她看看手表,看看阮清。“你真可以啊!好几十万呢!”
“是啊!”阮清搓着自己的脸和头发。
“心都在滴血啊,我现在失业啊!没钱了,你赶快给我找工作啊!”
阮清眼睛红了起来。
“你少来,这表是贵,但你也不至于只有这点钱吧?”安静把表盒关了起来,把表盒放回袋子里。
阮清使劲揉搓自己的头发,才三两下的功夫,她的头发就像秋天刚收割上来堆在田边的麦子一样乱七八糟。
“我买房子几乎用了所有的积蓄,我今天除了买了块表,还买了别的,卡里只剩两万了。”阮清越说越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你还买什么了?”安静左右看看,没见阮清还提着什么。
阮清打开包,拿了份文件出来。
安静接了过来。“购车合同,你买车了?”
王锚凑过头来看。“跑车?!”
阮清点点头。
“你真是疯了。”安静把合同还给了阮清。
“今天付了定金,要是付完了全款,我就真的只有两万了。”阮清一想到以后不能随心所欲的瞎买东西,就觉得人生灰暗了。
“那你就把定金赔了,别买车了。”
“不!我一定要买!”
“那你开着你的跑车,去给人家开专业去好了,下个app,美女司机外加奢华豪车,你的生意肯定红火!”安静说话一个劲的笑了起来。
“你讨厌死了!”
阮清愁容难退。
王锚看着手表。“我约了客户,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哦,那晚饭要等你回来吃吗?”
“你们先吃,别等我,我不会太晚。”
王锚走了,安静把披在外面的针织衫又脱了下来。
“你到现在和王锚还那么拘谨啊?”阮清为着自己的冲动消费还血脉膨胀着,她拧开瓶盖又喝起水来。
“什么呀,为了他着想,免得和老周一样,爆血管。”
安静提到了老周,阮清的眼睛低垂了下来。
“其实老周……”
安静想劝和被阮清打断。
“他说的对,我和他不是一路人,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
“你真的那么想?”安静看着阮清买的手表,还有那份购车合同。
“恩。”
“老周倒下的那天,还有前几天在医院,我可是真切看到你对老周的感情的。”
安静走出厨房拿了几罐啤酒,打开拉环给阮清。“我生日前几天,我去找过老周。他当时和你分手也是不想你为难。他知道你对傅伟连那么多年,心里还是放不下,所以他就忍痛做了这个决定。”
安静自己也打开一罐啤酒。“其实大家都看的出来,你们见还是在意对方的。黄璃根本不算什么,就是给想走捷径的小女生,我们在职场那么多年,你难道见的少吗?”
阮清喝了些酒,放下酒罐。她用手指慢慢梳理着自己刚才挠乱的头发。“在意,但并没有那么在意。黄璃是算不了什么,就如当初程帆一样。可程帆让你,让我们看到,王锚有多爱你。而黄璃则引出老周的真心话来。”
“阮清,那天也是我们气老周在先。也是我不好,用赵丰去激他。他刚醒来,也没人和他说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难免他心里有郁结。”
安静替阮清梳理着。
“等再过几天,你和老周把话说开不就好了。”
阮清一口饮尽了啤酒,接着又打开一罐。“不用了,我们之间能为对方做的太少了。也许听着伟大,他为了我不为难,主动退出。如果当初王锚不是肯定你对他死心了,他会自虐的成全你和吴骏珂吗?老周只是权衡过,你和傅伟连各在我心中的分量了,我知道老周爱我,但爱的不彻底。”
“那你呢?”
“我也是。当看见他倒在地上,医生说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后悔当初的决定,我每分每秒都在祈求他活过来。他脱离生命危险后,我守着他几天,我想着等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他,我们重新开始。”
阮清叹气摇头,“我在的几天,他只是短短的醒过几分钟,又睡去了。我走了,他醒了。我去了,黄璃已经在了。冥冥之中的安排,才让我知道我们之间逾越不过的是我们不够爱对方。”
“你别劝我了。王锚从不吝啬对你表达他的爱意。他也从不需要靠任何人拉拢你们之间的关系。”
“每个人表达情感的方式都不同的,他可能比较直接明了,但老周就属于含蓄那一类的。他曾经离过婚,难免会有顾虑,你和傅伟连也纠缠了许多年,对感情要求质量。”
“你说的没错,我和老周都有过去,所以我们对爱要求的多,付出的少,谨慎前行。如果真的爱到点了,又有谁会一边爱着一边核算成本计较后果呢?爱情是脑残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我们爱,但却没有深爱。”
安静念着阮清的话。“深爱。一味追求爱,好吗?”
她并不是在否定阮清的话。
“执念如此。除非改变自己的想法。你和吴骏珂当初不爱吗?是什么让你一定要离开他?因为他爱责任,胜过爱你。”
安静认同点头。“对!那我们干一个,敬我们的执念。”
阮清和安静那这酒罐用力碰着。
“你既然想的那么明白,那手表和车是什么情况?”
安静不再劝阮清了,感情的事情终究是她的个人意愿。看见她说的头头是道,总比哭的肝肠寸断的好。
阮清才收拾完她的头发,又被她揉乱了。“我买完这些,在回家路上才想通的。”
“那把东西退了吧。”
“不退!多没面子!我买手表的时候,整个店铺的人都当我是大爷的招待着,我可不能退。”
阮清把表盒拿了出来,把手表从盒子里拿出来,带在手上。“工作那么多年,还没给自己买过那么贵重的礼物呢!”
“那车呢?你花那么多钱买跑车干什么?你又不是情场小白龙,靠车去泡妞。况且你自己还有一辆车。”
“我就是想买。”阮清也编不出理由,反正已经冲动了。
“那你就靠这2万大洋吃糠咽菜吧。”
安静和阮清斜躺在一张沙发的两边。
阮清用脚踢了踢安静。“你管我伙食。”
“凭什么,你买车买表,要面子有面子的,我还管你伙食?”
安静把阮清的脚踢到一边。
“我不管,你就得管我。”阮清耍无赖更像是在撒娇。
安静没理她。
“表给你带,车你也可以随时开,怎么样?”阮清开出交换条件。
“我才不带,那么贵,弄坏了赔不起。”安静拒绝。
“不用赔,如果坏了,就说明这表的寿限已到。再说了钱财都是身外物,我看的很穿的。”
阮清把脚搁到了沙发背上。
“车你想开就开,我给你把备用钥匙。”阮清的口气比她银行户口上的钱阔绰一百倍。
“省省吧,我才懒得开车。再说了,上海这地方,去哪里都堵,堵起来这车速和乌龟一样,开什么跑车?”
“说不定哪天你要去抓贼不就用上了?”阮清异想天开。
“抓个毛!贼也在路上堵着呢!我步行过去抓他都行。”
两个漂亮的女人,横在沙发上。披头散发,衣衫扭的凌乱,如果王锚现在进门能被她们吓死。
她们躺着,聊着天。天马行空,话题无限,兴起的时候还夹杂一些荤腥的笑话。聊着聊着,她们睡着了。落地窗前隔着一层白色纱帘,窗外的烈日就算再凶猛终究也被黄昏吞噬。
安静有些醒了,不过还昏昏沉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才彻底醒来。
是司鼎的电话。“喂。”
安静睡着前喝了啤酒,虽然不多,但现在也是口干舌燥的。
阮清也被电话声叫醒了。
安静接着电话,对着阮清做了个喝水的动作,阮清去厨房给她拿来了水。
“安总,出事了。”司鼎焦急,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出什么事了?”
“我们定制的钥匙扣,现在在网上大量被人再出售,价格是我们的一半。而且是成套成套的卖!”
安静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可能,我们的app上发售的只有第一个,其余的三款根本只有样品,成品大货还没制作完成。”
“现在怎么办?”
安静的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这是另外有电话进来的提示音。
安静把手机从耳边拿到面前看了看,是吴骏珂的电话。
安静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很要紧。
“喂,司鼎,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安静把吴骏珂的电话接了进来。“喂。”
“你得罪谁了?”吴骏珂没有问好,直愣愣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没得罪谁呀。”安静明显底气不足。
一连两个电话,阮清都觉察出来不对劲。
吴骏珂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谁把我们的事情又翻了出来,现在好多人在转。还有,你和王锚现在被人家写的……”
“写什么了?”安静追问。
“你自己看。”
“哦。”安静指着阮清的手机。
阮清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安静,安静把电话按了免提放在腿上,双手拿着阮清的手机开始查。
“你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出来?”
吴骏珂的声音急切,他生气,但最多的是关心。
当手机网页上跳出关于安静的那些来时,她已经没心思再回答吴骏珂的话了。
阮清在一边也看着,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看网页上的标题和图片已经气到爆炸了。
“喂,喂!说话啊,问你话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吴骏珂急到失控了。
“没发生什么事。谁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事情还没了解,你查了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来,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卷土重来?”
安静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不能把吴骏珂牵扯进来。要不然事情会无限扩大。
吴骏珂语塞。
“你还有什么事?”安静刻意用很冷淡的口气问吴骏珂。
他们的态度此消彼长,吴骏珂听见安静不耐烦了,竟然马上放软了声音。“我已经让赵丰办事了,明天就不会看到这些了。我这边的事情在跟进了,你放心,一定会有结果的。”
“恩。”安静还在翻着手机。
“那你注意安全啊。”吴骏珂叮嘱着。
“恩。我还有是要忙,先挂了。”
“哦。”
吴骏珂的哦字还没完全发完音,安静就把电话挂了。
“谁做的?”阮清问。
“穆江那边的人。活动的兑奖钥匙圈出了问题,现在仿制品铺天盖地的。同一时间又出这档子是事情,还能有谁!”
安静看不起这样的手段,钥匙圈的事情也就罢了,把她的私人事情扯了进来,实在太龌龊和卑鄙了。
“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钥匙圈的问题解决了,至于网上那些,不过就是来扰乱我的。我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谁在乎我找了多少男人。”
安静又看了看那些照片。“这拍照技术真是不入流,规格都不如上次,做坏事都做的让人看不起!”
安静的电话再次响起。
“何司昭。”阮清看着电话上的名字。
“喂。”
“小安,公司的事情知道了吗?”何司昭的口气一如平常。
“知道了。我会解决的。”
“网上那些关于你的……你别放在心上,我找人解决。”
何司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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