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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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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最后?”
王锚反驳着方书榕的话。
王晋山苦恼的笑了笑,儿子和老婆吵架,每次遭殃的都是他。
“你为了这个女人,咒你爸了?”方书榕后悔今天来的时候没吃保心丸。
“妈,你的老公,是我父亲,亲生的。从感情出发,我会咒他吗?我巴不得你们两个长命百岁。还有,作为一个人民教师,你也算桃李满天下了,对人的称谓用语能不能体现出你的学识来。她叫安静,不叫那个女人!她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是我的老婆。”
王锚这一套套的话,让阮清直呼过瘾。
安静想拉着王锚去一边说几句,如果没记错,他们两个关系还没定呢?怎么感觉王锚现在自说自话的就给定下来了?
方书榕托不住王锚的话,只能转移目标,对着安静。“你认为,你和我儿子有将来吗?你能给我儿子什么帮助?你现在住的还是他的房子。你当年就这样走了,不是挺好了的吗?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儿子身边?他现在还没到年纪,过后几年,难保他不会觉得两人世界过腻了,想要孩子,到哪时候,你们怎么办?离婚吗?就算不离婚,如果以后万一要是有什么,你忍心看我儿子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阮清今天表现的比安静硬气多了,她只觉得安静今天窝囊的很,她三番四次想替安静出头,都被安静拦了下来。
乔芳音都不曾挑剔安静,这方书榕算什么?阮清冷眼看着她。
方书榕针对安静的质问,没有等来安静的回答。
回答她问题的人,还是王锚。
“妈,在你的价值观里,婚姻难道不是简简单单的以爱为基础,长相厮守,白头到老为终极目标的吗?难道夫妻之间的互相扶持,相濡以沫还要先做一番风险预算,如果对方风险太高,就马上判出局吗?”
“我问的是她。没问你。”方书榕的方向性也很明确,她的确不是一个能被王锚一堆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人。
安静终于正面看着方书榕,四目相交。
“妈!任何问题,你问我就可以了,我一个人回答。”
安静看着王锚,突然觉得他好像***一样,挡在她面前,堵着枪眼。
王晋山了解自己的儿子,看王锚的样子已经是雷打不动了,不会再像几年前那样了。“书榕,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方书榕回头瞪着王晋山。“休息什么,死了自会长眠。”
阮清震惊了,刚才在责怪王锚咒他爹,现在她自己又对王晋山说这样的话。
方书榕立刻又把目光射向安静。“安静,几年前你们是怎么分手的,还记得吗?你还想历史重演一遍吗?”
方书榕觉得王锚今天是攻不破的了,她现在是架好了炮全面朝向安静。
王锚一直耐着性子和方书榕说话,但这句话一出,王锚有些关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妈,当年你做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们就不必说的太详细了。”
方书榕被揭穿了,她暴跳如雷了起来。“哼,跟我儿子告状!”
“安静到今天为止一个字都没有和我提过!”
王晋山不自在了起来,王锚现在这样说不是把他给卖了吗?
“你不必再和安静提当年的事情!我也不会指责是你,干涉了我们,如果当年我够坚定,你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所有的错,只在我一个人。”
王锚今天除了豁出去别无他法,他只能先把自己的父母请走。
安静除了维护阮清时说了句话,全程没动静,王锚心里很害怕,现在方书榕旧事重提,揭开了安静的旧伤。他只祈祷,安静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么多年过去了,哪怕我身边出现过再多的女人,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么多年对我是一种惩罚,惩罚我曾经面对困难,临阵脱逃,惩罚我曾经是个懦夫。”
王锚的眼圈红了,他不是故意要把话说给安静听,而是说给自己听。
安静鼻酸了,眼睛开始渐渐的模糊。
“别说是没孩子了,就算和她在一起,我一无所有,只要有她就够了。你是我妈,无论什么情况,你都是我妈。改变不了的,别让我二选一,我两个都要!”
方书榕又转头看着王晋山,意思让他开口。
王锚重重的深呼气。“你假设过几年,我会反悔,会想要孩子,会再因为这件事情和安静分开。那我今天当着你们几个的面,我可以许一个承若,或者说做一个决定。一旦安静和我结婚,我不会让自己再有生育能力!”
王锚的决定很沉重,他下了无限大的决心。
但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同的,方书榕和王晋山当然是着急了。
阮清憋不住,只能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这王锚说不让自己有生育能力,这可怎么弄?难道要去净身吗?
安静一开始也想笑来着,但忽然之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王锚站着,背对着安静。他突然觉得手心里多了些什么,软软的,柔柔的。
是安静的手,安静牵住了王锚的手。
王锚像触电了一样,电流顺着手掌传遍了他每个细胞,每一滴血液,每一寸肌肤里。
王锚想过也许某天,他病的迷迷糊糊,安静看他可怜,便答应了他。又或许,哪天他们吃完饭散步,月色朦胧下,安静点了头。再不然,安静和公司斗的身心俱疲,回家一头扎在他的怀里。总之,不可能是今天这样的场面下。
王锚慢慢转过头,看着安静的脸,看着她的手,他觉得一切来的突然,来的不真实。
阮清注意到了安静的举动,她高兴坏了,但现在她却没有人能报喜。
安静站了起来,手还是牵着王锚。“阿姨,从今天见到你,我几乎没说什么话。因为我不想让王锚为难,一边是我,一边是你,一旦我们吵起架来,只会让他心急如焚。”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们在一起,以后我们之间只会是无休止的争吵。你也听王锚说了,我是他妈,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如果你真的为了王锚考虑,不要只在一时,长远的打算你想清楚了。”
方书榕听见王锚说的那些他自以为感天动地的话之后,简直还想效仿当年她的做法,再把王锚软禁在家里。
“其实除了生孩子这件事情外,你对我不满的事情还有不少。最为有代表性的事情,就是你觉得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我和王锚学历相当。我父母虽然都不在了,但我独立,我不靠任何非正常手段,努力工作,我为什么在你心里就配不上王锚了?”
安静语气平和。
王锚被安静牵着手,无心再战。他怕是安静故意气他妈,等会儿他父母走了,安静会不会一下就甩开他的手。
“我现在不和你谈门当户对,你们之间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不可以那么自私,你把我儿子都要逼到自残的份上了!只为了安你的心,你过意的去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
方书榕想到王锚要去做傻事,急的掉下了眼泪。
“如果你生的出孩子,以后你的儿子也要找一个你这样的女人,你会不会反对?任何事情,你要换位思考。也许现在来看我是一个恶人,但首先我是一个母亲,在我孩子做了不正确选择的时候,我来替他做!”
“正因为你是王锚的母亲,所以从以前到现在,哪怕到今天我都一直给你该有尊重。王锚说的对,以前的事情和你无关。他不够坚定,而我太没有坚持。如果我们两个之间没有问题,谁来干涉都没有用。”
王锚开始相信,安静的手不会甩开了。
“怎么?你这话是在告诉我,我分不开你们了是吗?我警告你,你不要挑战一个母亲!”
“妈!”
安静扯了扯王锚的手,阻止了王锚开口。
“阿姨,如果你不是王锚的妈妈,我会说出比现在难听无数倍的话来。但我不会,所以我们互相尊重,说话尽量心平气和好吗?不要为难我们爱着的人,可以吗?”
王锚的心好像被安静抓牢了,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安静居然说他是她爱着的人!当着他的面,他父母的面,阮清的面!
方书榕没有说话。
安静放开了王锚的手。
王锚在浸泡在幸福里,安静一放手,他惊慌失措了起来。
安静冲他笑了笑。“我回我那边,拿点东西,马上过来。”
“我和你一起去。”王锚怕安静找借口开溜,刚才那一切只是她想稳住他而已。他还在患得患失。
“两分钟就回来,阮清不是还在这里吗?”安静像是把阮清当人质一样,抵押给了王锚。
安静朝着大门走去,王锚跟在后面。
王锚站在门口,看着安静走进她家里,他就一直这样看着,等着。
方书榕看不下去了,觉得自己的儿子怎么就毁在了这个女人手里了。
没出几分钟安静手里拿了些东西走了回来。
她走到方书榕面前。“这是我今年的体检报告,一月份检查的,你看看吧。”
方书榕翻开看,在其中的一页纸上来回的看,一个字都不放过。
王晋山也凑过头来看,他没像方书榕那样看的恨不得贴到纸上,但看到检查结果,他这口气算是松下来了。因为他可以正大光明站在儿子这边了。
“这什么意思?”王锚问安静。
“你拿过来看,不就知道了嘛。”
“妈,你看完了没?就那些东西,你至于看半天吗?”王锚伸手过去,拿过方书榕手上的体检报告。
王锚看完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别高兴的太早了,说不定这个报告不是真的呢?”方书榕这回没了台阶下,但她还是摆着姿态硬挺着。
王晋山站了起来。“书榕,回去吧。孩子的事情,就随他们去吧,我们别插手了。”
方书榕坐着不动,也没任何反应。
王晋山拉起方书榕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气。
方书榕少见王晋山这样的举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顺从的站了起来。
“王锚送送我们吧。”
“哦。”王锚不太情愿,他现在一步都想离开安静。
“等我回来。”王锚拿起车钥匙,用拉勾的感觉对安静说话。
“嗯。”
王锚和他父母离开了。
“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是个狠角色。耍无赖也行,咬文嚼字也会。要换了是我,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你说今天怎么那么柔弱啊!就任由她指指点点的?我要开口替你讨个说话,你还拦着我!你的魄力到哪里去了?”
阮清恨其不争。
“我饿了,点个外卖。”
安静坐到餐桌边,她拿着阮清的手机点外卖。
阮清去厨房拿饮料喝,现在住的近了,来往次数密集,阮清在安静和王锚家的行动越来越随意了。
安静点好了外卖,把手机还给了阮清。
“你点完了,可以说说了吧!”
“王锚的妈,又不是韦鸣婵。她刮了我的车,我随便就可以砸了她的车,一报还一报,来的痛快。如果我要和王锚有将来,这面子就不能统统撕破了。”
安静情愿对着十个韦鸣婵,也不愿意对着一个方书榕。
“撕破脸怕什么?王锚还能不站在你这边?再说了,本来就是他妈过分了!不就生个孩子吗,还能扯到物种灭绝。”
阮清一个劲的摇着头,还是觉得头疼。
“大学教授,不是开玩笑的。当年劝我和王锚的分手的时候,礼义仁智信,温良恭俭让,全都给我说一遍,最后甩了钱给我,让我走人。”
和当初方书榕说的比起来,今天只是小巫见大巫。
阮清只知道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但这些细节还是听安静第一次提起。
“难怪你今天一开始,那么发怵。”
“我怵的也许不是他妈,而是王锚。”
“为什么?”阮清不能理解安静这句话的意思。王锚那么爱她,还有什么会让她怵?
“一直以来,我和王锚之间有很多打不开的结,后来一个个被打开了。但今天他妈介怀的那件事,是所有的事情的症结所在。之前我一直沉浸在他如何对我好。忽略,甚至是遗忘了,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大一个屏障存在。今天被实实在在的摆到了面前。”
安静看着刚才她牵起王锚的那只手。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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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尘埃落定
“真没想到今天是大反转啊!”阮清直到现在还很兴奋。
“我下午见老周去了,和他聊了会儿。回来的路上,想了很久。巧的是,王锚的父母偏偏在今天出现,天意吧。”安静还是说了见老周的事。
“你找老周去了?”阮清的一双明眸里装满了疑问。
“嗯,你不是让我去问问老周,在你那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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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现世报
“小姑娘,你这样换档可不行,操纵杆不是这样握的,我来教你啊。”
教练用手握住了严子惠的手。
严子惠防范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把手放回自己腿上,锐利的看着教练。
严子惠这样的柔软的外表,眼神如此凶狠,教练有些胆怯。不过色胆包天,不会就止步于此。
“我也是好心教你嘛,别的教练可不会教的那么仔细。”
严子惠虽然看着教练,但什么话都没说。
教练看她不喊不叫的,仅有的胆怯马上就烟消云散了。他去抓严子惠的手,握到操纵杆上。“看你的样子,我还会吃了你?”
看这教练的样子,是老油子了。恐怕很多女学员都遭过他的毒手了。
严子惠侧过身来往门边靠,躲了过去。
教练又扑了个空,脸拉了下来。“你这个样子干什么,好像我要吃你豆腐吗?”
“你只要口述,教我怎么开就可以了,我理解得了。”严子惠从包里,那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出来擦了擦手。
她这个行为惹怒了教练。“你这什么意思?”
“手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擦擦。”严子惠又抽了一张出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是有多干净?我是细菌吗?不小心碰你一下,你会死啊!”教练觉得自己揩油不成,反遭到严子惠的侮辱,他爆炸了。
严子惠只是冷对。“你还教吗?不教的话,我让驾校给我换个教练。”
教练是按照收学员拿钱的,当然不会随便把学员给退了。再说了,今天没捞到便宜,不代表下次没机会。“你坐到后面去。”
严子惠坐到后排,没过几分钟又来了另外两个学员。一男一女。
教练让女学员先坐到驾驶座,让男学员和严子惠一样坐到后座。
“人到齐了,我们上路了。”教练坐在副驾驶指挥着。
一路上这个教练还算规矩,只是用嘴教着女学员,回来路上换男学员开。
教练好像忘了有严子惠存在了。
车还差几个路口就回到驾校了,严子惠一分钟都没碰过车。“教练,这是要回到驾校了吗?一路上我车都没碰过,课时怎么算?”
教练头也不回。“我今天有事,下次补给你。你随便找哪天,我抽一点私人时间,给你补课。”
严子惠看着窗外,心里暗骂赵丰,找的什么驾校,那么不正规!“这样不符合驾校规定吧!”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懂的变通。”
严子惠只看得见教练的后脑勺,就算看不见正脸都能想象出这个教练恶心的嘴脸来。
车子开回驾校,开车的男学员息了火。“教练,你看我今天这样开,考试有问题吗?”
“问题虽然不大,但是按照考试的标准,你有点悬。”
男学员着急了。“我都考三回了!”
“三回算的了什么,我们这里考几年都没考出来的人,多了去了。其实这中间有些人,上路是没问题的,但就是考试时候紧张了,过不了。”
“是啊,我就是啊!也不知道谁定的考试标准。”男学员抱怨。
“小伙子,任何事情都有变通的嘛。”教练暗示男学员,考试可以通过变通来过关。
“教练怎么变通啊!”男学员一时还没领悟。
“意会,意会。”教练收不住的笑。
他打开车门,然后转身和男学生说:“我去上个厕所,等会儿回来。”
男学员有些木讷,还在琢磨教练的“意会”。
他转过头问女学员和严子惠。“你们知道教练是什么意思吗?”
女学员饶有兴致的说:“你这都不懂,不就是让你塞钱,意思意思嘛。”
严子惠原本猜的也是这个意思,现在看来,她是没想错。
“塞钱?塞多少?200够不够?”男学生用两个手指比划着。
女学员嫌弃的说。“当然不够,我姐姐考驾照那会儿都是十年前了,送了教练两条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菜场的青菜都翻了几倍了,教练还能看上你这200块?”
“这驾校能允许?就算能拿到驾照,但考试也还算没通过,能放心上路吗?”
严子惠今天自从上了车,教练的毛手毛脚,违规操作,让她整个人都没好过。
女学员把车窗摇了上去,她看着严子惠有些看化石的感觉。“这都是默许的,只要你不抓到现行,根本拿他没办法。再说了,现在本本族多的是,拿到驾照也不一定开。就算开,撞死人,驾校又不会负责。”
“那你们自己敢上路吗?”严子惠觉得女学员的话不可思议。
“有什么敢不敢的,都上了保险,出了事还有保险公司呢!只要不涉及有违反交通法的行为,有什么好怕的?出了状况,靠边停车,报警,打个电话去保险公司。该拖车的拖车,该理赔的走程序。”
女学员虽然和他们一样是来学车的,但好像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
“毕竟出了事情也是麻烦。车子坏了拿去修,还算小事。真的出了人命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把试考出来。”
这是严子惠的坚持。
“哪里会那么容易出事?我告诉你啊,其实老司机更容易出事,因为觉得自己有经验,开车都神兜兜的。那些插车,变道,不打方向灯的,除了女司机,就是老司机!新手司机反而快的稳,因为怕出事。”
女学员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们别讨论这个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练车了。我马上要考试了。平时开回驾校,教练都让我们回去了,现在他去上厕所,是不是暗示我等会儿就要给他钱啊?”
男学员终于开窍了。
“嗯,我看是。”女学员回答。
“那给多少?500够不够?”男学员似乎不太舍得给这个钱,但想到自己三次都没通过考试,这钱又不能省下了。
“我也不知道,你先给那么多吧。”
“他会不会收了钱也不办事啊?”
严子惠如同醍醐灌顶。“有可能,你还是小心为妙,毕竟驾校也不管这事情,你到时候有嘴也说不出苦来。”
“不会这样吧,我姐姐以前就是塞了东西,教练和监督考试的考官打了招呼,就过了。”女学员觉得问题不大。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你还能保证吗?而且人和人不一样,你姐姐的教练收了东西办事,这个教练也是一样?给他钱,没收据,没发票。刚刚连让我练车的事情,都可以这样懒掉,更何况是你私下给他钱呢?”
严子惠的话让女学员立刻转变了立场。“你这话也有道理。”
“那我怎么办?”男学员更着急了。
“我有个办法。”严子惠等到了机会。
“你快说。”男学员催促。
“等会你给钱的时候,我们录视频,拍下来。如果有万一,这可是证据。也算抓现行了吧。如果我们两个以后也要塞钱,这个视频一样可以派用处。”
严子惠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好,这个办法好!”
“行不通,我姐姐当时给东西的时候,是被教练叫到一边去收的,不会有第三个人在场。虽然和她一起学车的学员都给了,大家心照不宣了,但还是一个个和教练单独交易的。为了就是掩人耳目。”女学员说着她姐姐的经历,反对了这个提议。
“要不就录音,我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给钱的时候录音怎么样?”男学员又生一计。
“不行!”
这回反对的是严子惠。“录音不够直接,而且相当好抵赖。一会儿我和她就说去洗手间,我把我的手机开着录像,放在不明显,但可以拍到你们的地方。这样,车子上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你给他钱,然后引他说的尽可能详细点,最好他亲口答应你,收了钱,一定能过考试!”
“这个可以。”女学员同意。
然后他们开始找位子,摆手机。搞定之后严子惠和女学员下车,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没出几分钟,教练回来了。
严子惠估计着这个男学员反应有些慢,可能给他五分钟搞不定事情。于是多给了他十分钟。
十五分钟后,她们回到车上。
教练看她们回来,立马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了上衣口袋里。男学员朝她使了眼色,表示事情搞定了。
严子惠趁着教练着急忙慌的时候,把手机收了回来。
严子惠去驾校附近找了家小门面的饮料店坐了大半个小时,然后重新返回驾校,走进负责人的办公室,把门敞开着。
她把手机拿在手里,放着视频给驾校的负责人看。“这是歪风邪气,我打算传到网上去,好给大众提个醒,别来你们这个驾校。”
负责人伸手要抢手机。
严子惠眼明手快的收回手机。“你抢过去删了也没用,我早就发到别的手机上备份了。”
负责人笑的很扭曲。“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抢。你拿的远,我没看清楚。”
“你是什么行为,随便你说。这位教练品德有问题,不止是对女学员不规矩,还以帮助不合格的学员通过考试为由,收取好处费,你们驾校坐视不理,我想问问,传到网上,你们以后还招的到学员吗?”
严子惠把手机放进了包里,人走到门边。
“各行各业总有害群之马。要不然怎么会有医闹,和娱乐圈里那么多潜规则的说法呢?但你看,医院里还不是每天人满为患,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医生还是多的。能拍出好电影,好电视的人也还是不少的。你不能因为一个教练而否定我们一整个驾校嘛。”
现在网络的力量是强大的,简直和生化武器一样。负责人对这点还是明白的,现在又有视频为证,一旦放上网,后果真的不好说。虽然这是他们这个行业里的随处可见的现象,不过一旦被放在公众舆论的悠悠之口上,那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情。
“害群之马,你还留着?那不是纵容细菌滋生吗?不管,不问,不作为,难道不是另一种可恶的行为吗?”
负责人走近严子惠几步,但也保持着距离。“管,一定管。我以前是不知道,今天知道了,我马上就把这教练开除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对你们驾校已经没什么好感了,我不想在你们这里学车了。”
“这位学员,你的问题是出在教练身上,你看这个事情牵连到我们驾校这,是不是我们太无辜了?再说了,这个退学费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还要向上面请示,如果批了,再通报给财务。财务对完这个季度的帐,最后才能把学费退给你,这个流程走下来,可能你驾照都拿到手了,浪费时间嘛。”
负责人当然是不想把收进去的钱吐出来。
严子惠低头看了看,她头没抬起来,眼睛往上看,看着负责人。然后拉开包,拿出刚刚放进包里的手机。
负责人看严子惠的眼神已经没牛急改贸鍪只椭浪墒裁戳耍荒芊怼!坝惺潞蒙塘柯铮庋桑四悖移埔淮卫N腋憧プ樱闳ゲ莆衲潜咄饲伞!�
负责人的脸拉的老长,和面瘫了一样。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拿出一张纸,写着字,嘴里嘀咕着。“我这次要被老板骂了,我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老板指着鼻子骂啊!肯定骂的特别难听啊!……”
严子惠站着,纹丝不动,手放在包里,好像她随时拿出来的不是手机,而是手枪一样。
负责人把写好的纸条递到严子惠面前。“给你,退钱去吧!”
严子惠刚要拿过纸条,负责人拿着纸条手往后退了退。“钱也给你退了,教练我也开除了,这视频你得删除。”
严子惠一把拿过负责人手上的纸条。“视频我不会发,但如果那教练找我来算账的话,我还得留着傍身。”
“人和人之间要有最基本的信任嘛。我不会告诉那教练,是你告发他的,你放心吧!”
“我可不放心。你们这里都有我的学员资料,家庭地址,身份证号码都在上面。难保不会泄露给教练知道。我一个女人,万一哪天晚上回家晚了,吃了亏,你们能负责吗?”
负责人不麻烦了。“不至于,这可是犯法的事情,为了一份工作,那教练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任凭负责人软磨硬泡,严子惠还是没删除视频。她拿着负责人开的纸条,退到了所有的学费。
回家路上,她给赵丰打电话,让他给她重新找一家驾校。
回到家,洗完澡,蔷薇花香的沐浴液还散发着香气。她坐在梳妆台前,吹着湿漉漉的头发。看见手边的手机。
她点开手机,把视频发了出去。
然后对着手机笑了笑。“现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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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密谋
安静让公司的物业,在韦鸣婵钟爱的车位上,用两倍大的字,写上了固定车位,并写着她的车牌号。
王锚提了车,还是每天接送安静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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