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亡命双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的前后左右,各都有四个大理侍卫保护着,跟着便是五行教的弟子,簇拥着他们的教主千手如来。
所有人都骑在马上,大理以武立国。
高天禄其实也有几下子,虽然养尊处优,多时已没有这样的骑马赶路,现在仍能够骑得稳稳的。
千手如来的情形也是一样,为了国师的荣华富贵,也弃车弃轿就马赶路。
一阵急遽的马蹄声,也就在这时候从后面传来。
.他们不由回头望去,到他们看清楚,不由都露出诧异之色,特别是高天禄父子。
来骑是一个少女,很漂亮,一身火红色的衣衫,就像是一团烈火的赶来,到了高天禄旁边才将坐骑勒停。
侍卫慌忙让开。
千手如来那边也没有阻止,一看高天禄父子的表情,他便已知道这个少女与他们必然有关系。
他甚至怀疑就是高天禄的宝贝女儿高飞凤。
他并非第一次替高天禄做事,对高天禄的底细,他亦早已调查清楚。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并没有错误。
那个少女才将坐骑勒住便嚷道;“爹爹、哥哥,还好给我追上你们?”
高天禄板着脸,道:“凤儿,你追来干什么?”
高飞凤毫不在乎的道:“你忘了答应我无论到那儿都少不了我的一份儿,幸好我消息灵通。”
高天禄沉声道:“我们有要事。”
“什么事?”飞凤追问。
“女孩子,不要管这许多。”
飞凤道:“这条路是回弥渡我们家的,家里出了事?”
“胡说!”高天禄断喝。
“你说也好,不说也好,我既然迫来了,总会知道的。”飞风仍然毫不在乎的。
“你这个——”高天禄摇头,没有说下去。
飞凤回头看看千手如来,又问道:“这又是那一个,样子怪吓人的。”
高天禄挥手道:
“不许乱说话,否则,我这就叫人将你押回去。”
飞风娇笑道:“除了爹爹,有那一个押得动?”
高天禄不禁怔在那儿。
这个女儿,他早就知道宠坏了,连他也应付不来,何况他那些手下。
东面山坡的树林中,秦鲁直段昌这时候亦陷入苦恼中。
他们本来是走在高天禄一伙之前,可是很快便给追上,到底他们是没有马走的快。
也幸亏他们一旁避开,否则给高天禄一伙遇上,更不堪设想。
他们的目光很自然亦转向千手如来。
秦鲁直脱口道;“那只怕就是五行教主了。”
段昌怔了一怔,道:“千手如来也来了。”
秦鲁直道:“高天禄与他一起赶来,当然放心不下,要到他在弥渡的私邸,亲自主持大局。”
段昌道:“这是意料中的事了。”
秦鲁直道:“五行追命不见追来,太子那边就说不定真的已出事,我们……”他叹息一声,没有说下去。
段昌很明白他的心情,道:
“太子吉人天相,应该没事的。”
“五行追命不可能看出这是调虎离山之计,除非我们才离开,太子便已经闯祸,给知道了真正的身份。”·秦鲁直苦笑了一下:“事实他一向都不知轻重。”
段昌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我那个师叔……”
秦鲁直道:“希望他没有问题,否则变生肘腋。”
一顿又一叹道:“昨天我叫飞鹏回去看看,其实也知道若是已真的出了事,远水也难以救近火。”
段昌道:“既然担心不来,我们还是赶赴安侯府,先跟侯爷联络上,必要时也有一个照应。”
“只有这样做了。”秦鲁直忽又苦笑一下:
“到平安侯府,弥渡乃是必经之地,高天禄一定不会随便让我们过去,只是事情到这个地步,龙潭虎穴也要闯的了。”
说话间,路上高天禄一行已经走远。
秦鲁直段昌亦忙起步,就凭两条脚,要追上高天禄也成问题,不用说赶过去了。
第三天清晨。
虽然赶了几天路,但经过整整一天的休息,高天禄所有的疲倦已完全消失,在儿子高攀龙的侍候下,漫步弥渡私邸的院子中。
他虽然很少到这里来,但下人仍然打点得很好。
到处是红花绿草,他这时候当然无心欣赏,走进一个亭子,接问:
“平安侯府那边还没有消息?”
“还没有——”高攀龙恭恭敬敬的。
他的性情比较柔弱,也自小便养成了服从的习惯,一切都由高天禄摆布,从没意见,也不以为做大理皇帝的义子有什么不好。
高天禄很喜欢这个儿子,因为他的服从,也因为他的孝顺。
“没有这件事发生,我们也不用跑到这里来担受惊怕。”高天禄叹。了一口气,又站起身来,往亭外踱去。
飞凤也就在这时候从花径转出,向他们走来。
看见这个女儿,高天禄便皱眉,他有时实在怀疑是天公在跟他开玩笑。
飞凤的性格恰好与攀龙相反,做起事来比攀龙更像一个男人。
攀龙若是能够像飞风那样果断,最低限度也不用他时常在一旁提点照顾。
但果真那样,一定有他的主意,又未必全由得他摆布了。
飞凤的主意,有时也的确多了一些,带给他很多麻烦,正如这一次。
“爹——”飞凤的招呼方式也是这样直截了当,一点儿的敬意也没有。
高天禄早已习惯,看看她,道:
“这么早便起来了。”
飞凤道:“爹不更加早,在想着什么?”
“没什么。”高天禄目光一转。
一个侍卫正从那边走来,走到高天禄面前,还未施礼。
高天禄已对他说道:“你出去,我立即就来。”
=奇=那个侍卫也机伶,应声退回去。
=书=高天禄随即示意攀龙,父子二人一齐往外走。
=网=飞凤看着,诧异地追上,道:“到底什么事?”
“女孩子,别管这许多!”高天禄回头喝住了飞凤。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从那个侍卫的神态中看出有事发生,不想让飞凤知道。
他却是很少用这种语气对飞凤说话,也所以飞凤才给喝住。
但他们才转过那边月洞门,飞凤一顿足,便自悄悄跟上去。
转过月洞门,高天禄才低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个侍卫低声回答:“有人送来了一具棺材。”
“棺材?”高天禄怔了怔:“那一个送来的?”
“我们才将门打开,便看见那具棺材放在门外,绝无疑问是在夜间搬来的。”那个侍卫惶然接道:
“所以我们没有看到送棺材来的人。”
“奇怪——”高天禄嘟喃一声接问:
“棺材里载着的又是什么东西?”
“属下等不敢擅自打开。”
高天禄闷哼一声,脚步又快了一些。
高攀龙亦步亦趋,没有在意飞凤从后追上来。
棺材在十多个侍卫戒备下打开,里面放着的赫然是五行追命中木猿的尸体,面容仍留着临死那刹那的惊惧。
高天禄一看之下,亦不由露出惊惧之色。
“木猿——”他随即发出一声惊叹。
飞凤也就在此际一旁闪出来,往棺中探头看一眼,惊呼一声缩回去,脱口问道:
“爹,这是那一个?”
高天禄目光应声一转,看见是飞凤,一张脸拉下来,厉声道:
“谁叫你出来的,回去!”
攀龙一旁忙亦道:“妹妹,快回去,别惹爹生气。”
飞凤有点气恼的看着他们,低着头,一声不发,急步走了回去。
高天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会才问道:“千手如来呢?”
攀龙道:“爹忘了已叫他到平安侯府那边打点。”
高天禄倏的打了一个寒噤,道:“金刚土龙他们四个还未到,他们五个可是一起的。”
一个心腹侍卫摇头道:
“只怕他们走的是陆路,棺材却是由水路送来。”
高天禄骂道:“笨蛋,找不到马那便该走水路才是。”
语声甫落,机伶伶又打了一个寒噤,嘟喃道:
“看来送棺材的人,还未知道他们未到。”
攀龙变色道:“否则昨夜一定会闯进来,那可就……”
“将棺材搬进去,调集所有人,到处小心戒备!”
高天禄匆匆吩咐罢,连忙躲回去。
进了门,他才狞笑道:
“如此看来,我们的运气真还不错,那就是他们倒霉的了。”
飞凤在那边柱子后又探头出来,她虽然听不清楚,到现在仍然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好奇心却更大以她的性子,当然是非弄一个清楚不可。
这一天过得倒平静,日间再没有事发生。
初更时分,金刚、土龙、水天娇、火霹雳终于到了。
高天禄看见他们,当然很高兴,想到今夜可以高枕无忧,也忘了责怪他们。
棺材给搬进堂中。
看见木猿的尸体,金水火土这四个并无惧色,反而都有了怒意。
“这个账一定要算清楚,莫叫别人小觑了我们五行追命!”火霹雳只说了这一句。
高天禄高坐堂上,听得清楚,也看得清楚,忙道:
“账是一定要算的,但现在却必须以大事为重,由现在开始,你们四个便负责这里的安全。”
水天娇道:“棺材一定是那个太子送来的,他……”
高天禄道:“在邸外由你们的师父解决,进来这里当然是由你们了……”
水天娇冷截道:“他已经进来了。”
高天禄一怔。
水天娇身形已动,射向一扇窗户。
金刚、土龙亦动了。
土龙随即道:“老火留在这里保护国舅爷!”
火霹雳冷应一声,身形一动,掠到了高天禄、高攀龙身前。
金刚那边同时—拳击碎了一扇窗户,滚身疾掠了出去。
水天娇第一个穿窗而出,一眼正好瞥见秦吉、狄飞鹏两个双双从走廊暗影窜出,窜进院子里。
她素手一扬,两道寒光立即射出去。
狄飞鹏回剑挡飞,秦吉偏身闪过,在他前面的—丛花木即时一分,土龙手挥铲子疾窜了出来,铲子直插向秦吉的胸腹。
秦吉的反应也很快,两柄短刀立时在于中出现,左右滚花,让开来铲,反刺手臂。
土龙铲子上下翻飞,与秦吉战在一起。
那边狄飞鹏亦与水天娇恶战起来。
金刚也遇上一个人。
他穿窗而出,立即就发现了那个人,探手一把便抓住,当真是手到拿来,再看清楚那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就更加眉飞色舞,忍不住往那个少女的脸蛋摸一把。
那少女立即嚷起来:“爹,是我。”
“凤儿?”堂内传出高天禄的声音:“你……你在干什么?”
金刚听说不由得一怔。
飞凤随即跺脚,道:“你是我爹请来的什么人,还不放手。”
金刚急忙放手。
飞凤一面搓着给捏痛了的手,一面气恼的道:“牛一样!”
金刚傻笑。
飞凤接喝道:“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给她这一喝,金刚才如梦初觉,转身大喝一声,向秦吉那边冲去。
飞凤不觉亦跟着走过来。
秦吉听得清楚,目光一转,身形陡快,双刀亦快起来,一口气将土龙迫退半丈,一个翻身,冲向金刚。
金刚立即一个四平大马,只等秦吉冲来,两个眼看便要撞上,金刚暴喝声中,双拳先打出,正打在秦吉双刀上。
秦吉却也是在等他这样的两拳打来,刀一翻,以刀身迎着来拳,一压借力翻身,从金刚头上翻过,落在飞凤身旁。
金刚回头看见,不由亦傻了脸。
“你这个狂徒!”飞凤一句话才出口,秦吉的一柄刀身便拍在她面颊上,一声:
“闭嘴!”不由她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连随闭上嘴巴。
秦吉恶狠狠的接笑道:
“算你这个小三八听话,否则少爷便一刀将你的嘴巴割下来!”
接一声暴喝:“所有人都给少爷住手,要不少爷就先砍倒这个小三八!”
水天娇应声倒翻,落在金刚身旁。
土龙亦在金刚身旁停下来。
有不少侍卫这时候亦被惊动赶到来,看见这情形,亦齐皆怔住。
那边高天禄到底放心不下,在火霹雳、高攀龙侍候下急急从堂内走出来。
十多个侍卫立即左右奔上,在他们身前左右弧形列开。
高天禄目光落在飞凤面上,道“凤儿你……”
“爹—一”飞凤要挣扎。
但旋给秦吉喝住:“不要动,否则就不是飞凤,是死鸡的了。”
飞凤恼道:“放开我!”
秦吉冷笑道:“那放得这么容易,双刀接一紧。
飞凤立时一连打了十多个寒噤。
高天禄亦一惊,一声:“你……”
秦吉截口问道:“你就是高天禄?”
“不错!”高天禄冷笑:“有本领你就放开我的女儿!”
秦吉笑道:“少爷若是没有本领,又怎能抓住她?”
高天禄一怔,气恼地再问:
“你们之中。到底那一个是秦吉?”目光却落在狄飞鹏面上。
秦吉笑应道:“少爷在这里。”
高天禄又是一怔,上下打量着秦吉。
在任何人眼中看来,秦吉实在不像个太子。
也就在此际,高天禄忽然看见秦吉脚旁不远的地面微动了一下,不由转望金刚那边,土龙赫然已不知所踪。
他心中有数,目光却转回他面上,道:“你要怎样?”
秦吉道:“少爷今夜进来,原是要找机会割下你的脑袋,现在当然要开溜了。”
语声甫落,一支铁笔就穿过地射出来,射向秦吉的后心。
秦吉显然没有发觉地面有异,眼看便要死在铁笔之下。
狄飞鹏旁边突然横来一剑,将铁笔击飞半空,他的身子连随拔起来,探手将铁笔接下。
那刹那地面突然波动起来,一下紧接一下,相隔约莫半尺,向那边花丛迅速的移去。
狄飞鹏抓在手中的铁笔,也就在那刹那掷下。
水天娇连发三枚暗器,却已来不及阻止他铁笔的掷出,也都被他的剑挡开。
铁笔箭也似的没进泥土里,泥土立即停止了波动,突然爆开来,土龙怪叫一声,接从泥土中翻出。
那管铁笔正插在他后背上,正中要害,他跃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便仆倒再也不见动。
火霹雳、水天娇、金刚三人面色齐变,便要动手。
秦吉那边双刀已一紧,厉喝道:“别动!”
火霹雳三人目光转向高天禄。
高天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道:
“放开我的女儿!”,
秦吉道:“少爷两个出了这座庄院,自然会将人放回。”
高天禄道:“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秦吉应得倒也爽快。
高天禄接挥手,那边的侍卫散开。
秦吉刀柄一撞,将飞凤推前,一面道:“不要跟着来,否则给少爷看见,就不是一鞭,而一刀了。”
高天禄冷笑,再挥手。
水天娇、金刚亦退开。
飞凤不由叫道:“爹一—”
高天禄一声闷哼。
秦吉那边接喝道:“还不走!”双刀赶着飞凤往前走。
狄飞鹏一剑押后,三个人很快便走出高天禄视线之外。
高天禄一张脸早已变成铁青色。
走到了荒野,秦吉仍然没有将飞凤放开,双刀继续押着她前行。
狄飞鹏后面追上来,道:“可以了。”
秦吉脚步停下,道:“你看清楚了,没有人追来。”
“没有,我们现在看来可以将人放回去了。”
“将人放回去?”秦吉嚷起来。
狄飞鹏诧异地道:“你不是答应了高天禄,说什么君子一言……”
秦吉笑道:“你是君子,我不是,是我答应的,又不是你。”
狄飞鹏怔在那里。
飞凤听得清楚,尖叫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信用。”
秦吉道:“跟你爹爹讲信用,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飞凤道:“可是我爹爹守信用……”
“那是他愚蠢。”秦吉笑起来。
“你再不放我走,我叫的了。”
“叫啊——”秦吉笑得就像个贼:“少爷倒想知道你要叫给那一个听。”
飞凤回头一看,不由气恼的直顿脚。
狄飞鹏这时候才松一口气,道:“我们今夜的运气也还算不错,没遇上五行教主干手如来,反而杀掉了那个醒目和尚跟土龙。”
秦吉道:“我们打听到的消息却是千手如来也在的,这个时候他不守在这里,还会到那里去?”
“平安侯府?”狄飞鹏这句话出口,神色便凝重起来.说:
“要是真的,秦老前辈他们可就麻烦了。”
第六章 老臣被杀害 太子幸走脱
秦鲁直段昌这时候正在一条石桥的前面停下来。
江水如银,那条白石桥在月光下,就像是一条玉带也似,横跨两岸。
段昌看看,道:“过了这条石桥,再穿过桥那边的树林,就到平安侯府了。”
秦鲁直忽然道:“要过这条石桥也不容易。”
一下阴森的笑声即时传来。
段昌连随拔剑,秦鲁直只是接剑前望。
一个老人也就在这时候由对岸桥下缓缓走上来。
一身锦衣如银,花白的须发亦银光闪亮,夜风中飞扬,气势夺人。
段昌眼中看来,这个老人却是朦朦胧胧的,仿佛走在雾气中。
再看,那雾气不只是在老人的周围,竟仿佛是由老人的体内散发出来。
杀气,段昌忽然有这种感觉。
栖息在桥底的一支乌鸦仿佛亦被这杀气惊动,“呱呱”地振翼惊飞出来,迅速消失在空中。
秦鲁直这才问:“千手如来?”
“难道还有第二个。”千手如来在桥中停下。
秦鲁直道:“有这种身手地位,仍然肯为别人卖命的实在不多。”
千手如来笑笑,道:“废话。”
秦鲁直道:“的确废话。”
干手如来接道:
“平安侯爷这时候已在睡梦中,你还是去见阎王爷好了。”
秦鲁直道:“教主既然如此赏面,那便一齐前去好了。”
他拔剑.一口真气运行,还未出手,旁边段昌突然冲前去挥剑疾劈。
这实在突然,他要阻止,如何还来得及。
千手如来视若无睹,一直等到段昌的剑劈下来才动手,他出手如闪电,拳指掌齐施,一双手,刹那仿佛变成了千百。
段昌手中长剑突然寸寸断飞,身上多了十多个血洞,惨叫着凌空飞起来,飞堕进江中,激起了老大一条水柱。
千手如来倏然拍手,那之上竟然一滴血也没有,出手之快可想而知。
秦鲁直目光不由暴缩,叹息道:“千手如来,果然名不虚传。”
千手如来笑笑,道:“你自刎好了,我给你一条全尸。”
秦鲁直没有自刎,只是接剑冲前去,向千手如来攻击。
他的出手并不快,却用得很险,显然就是拚了命,也要令千手如来不好过。
千手如来当然不舍跟他拚命,也不着急,见招拆招,见式破式,一面小心观察秦鲁直的招式变化。
他身手敏捷,远胜一般人,所以才有“千手如来”的外号。
但他的眼睛若是不够锐利,身手再快也只是花巧,绝难找到对方致命的空隙,予以致命的一击。
以他的目光的锐利,当然绝不难看透秦鲁直的招式变化,三十七招之后,已能够抢进空隙,在秦鲁直身上连穿了八个血洞。
这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本来以为只能穿上三个,那知道竟然多了五个。
那刹那,他却是一些喜悦的感觉也没有,他的判断虽然并不是全无错误,却也不致于错误到这个地步。
他几乎立即肯定这是秦鲁直放弃抵抗,而另有所
秦鲁直也果然拚着身上多开几个血洞,乘机在千手如来身旁冲过,往对岸奔去。
千手如来身形也不慢,一翻追上,十指齐落,一阵急弹。
秦鲁直后背应指开了二十多个血洞,但他仍然继续往前奔,箭也似飞射,迅速便将干手如来抛下。
千手如来显然要追,但身形才动,一张脸便陡然亦红起来,呼吸也变得急速。.
那一下翻身弹指,他用的内力实在不少,一弹之下,内力便接续不上,而且触发了旧患。
这是个秘密,他练内功的时候,因为贪功急进,真气误导,走进了贫道,虽然不致于走火入魔,却因此有了一个哮喘的恶疾,内力一个运用不当,便会发所。
一直以来,他都很小心,方才一急之下,却又忘记了这件事,内力一下子用了九成以上,哮喘立时发作,只怕秦鲁直发现,连忙收步,真气旋即倒提。
秦鲁直当然没有发现,继续往前窜,鲜血从他身上的血洞激射出来,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却完全不感到疼痛,那是因为他一心只想摆脱千手如来,逃到平安侯府,告诉平安侯爷以及太子现在的处境,请他们无论如何设法将太子接回大理去。
他人如其名,而且忠心一片,早已置生死于道夕卜。
千手如来看着他远去,喘着气道:
“这样跑,看你未到平安侯府,血便已流尽。”
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了几颗药丸,拍进口内。
然后他赤红的面色开始淡下来,渐渐回复正常,也停止了喘息。
秦鲁直这时候,已冲进那边树林中的小道。
二三十个五行教徒已从林中冲出,截住了他的去路。
他咆哮,挥剑疾击,虽然已负伤,仗着一股拚命的勇气,仍能够硬硬冲杀出一条血路。
那些五行教徒的武功也实在有限,但最重要的,还是缺乏那股拚命的勇气,看见秦鲁直那个样子的疯狂杀奔前来,心胆先就弱了,如何阻挡得住。
出了这片树林,秦鲁直远远已能够看见平安侯府的灯光,他脚步更急。
平安侯府门前这时候的确灯火通明,聚集着整齐的几列侍卫,面向处,一顶轿子在大群侍卫簇拥下向这边移来。
轿子在乎安侯府前停下,帘掀处,走出了大理王国的太监总管万方。
他比秦鲁直最后一次看见的时候并没有老上多少,身材也保持。
据说做太监的人,总是比较耐老.而这些年来,因为心事未了,寝食难安,当然也胖不起来。
也所以秦鲁直便一眼认出来。
万方却给他吓了一跳。
他非独面无人色,而且一身血污,从侍卫当中,一冲而过,看见轿子里走出来的万方,才突然怔住。
那些侍卫冷不提防给秦鲁直冲开,一怔之下,正要上前将秦鲁直抓住。
秦鲁直已跪倒,口呼:
“万公公——”只一声,便倒下,
万方一怔,正要缩回轿子里,听得呼叫又呆住。
秦鲁直随即又爬起身子来。
“你是——”万方总算看清楚:“秦鲁直——”
秦鲁直挣扎着爬上前,吐着血道:“恕在下不能再替公公效命。”
万方柔声道:“你已经尽了心,尽了力了。”
“太……太子……”秦鲁直显得非常辛苦,话也接不上。
他一口气奔到这里来,看见万方,心一宽,人立时崩溃。
万方安慰道:“太子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秦鲁直立时奄下了最后一口气,一双眼却仍然睁大。
万方看着,叹了一口气,俯身探手抹下了秦鲁直的眼盖。
到现在,他竟然仍能够这样的镇定,果然是人才,但又有谁知道,他如此镇定的主要原因。
秦鲁直倒下同时,秦吉狄飞鹏亦已押着飞凤来到一座破庙前。
胭脂也就等在破庙内,听得人声,忙从火堆旁站起来,看见秦吉狄飞鹏进来了,才松过口气。
秦吉看看那堆火,摇头道:
“幸好这座破庙在山林之内,否则,这堆火不将敌人引来才怪。”
胭脂嗔道:
“不生这堆火,一个人这时候呆在这种地方都给吓死了。”
“有道理。”秦吉似乎知道说不过胭脂。
胭脂接问:“你们没事吧?”
秦吉道:“早就叫你放心的了,喏,拿放在那边的绳子来。”
胭脂这才在意飞凤,但仍然过去先将绳子拿来。
秦吉随即将飞风捆在一条柱子上。
飞风又羞又怒,顿足道:“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胭脂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回问秦吉:“她到底是那一个?”
“不就是高天禄的宝贝女儿了。”
胭脂一听,立即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匕首向飞凤刺去。
秦吉急忙拉住,一面问道“你这样冲动干什么?”
胭脂大叫道:“放手,我要杀掉他替七宝报仇!”
秦吉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胭脂道:“她爹爹是罪魁祸首,是坏蛋,你以为她会是个好人?”
秦吉想想,终于将手放开说:“杀吧!”
胭脂再扑前,举起匕首往飞凤心窝插去。
狄飞鹏手急眼快,急忙挡开。
秦吉立即笑出来:
“少爷算准了你一定会拦阻的了。”
狄飞鹏只有摇头。
胭脂随嚷道:“阿吉,叫他走开。”
秦吉道:“他不是已经听到你在喊叫了。”
狄飞鹏目注胭脂,说道:“她是无辜的。”
胭脂道:“七宝何常不是无辜的?”
狄飞鹏道:“我们若是也这样做,伤害无辜的生命,跟那些坏人又有什么分别?”
胭脂怔在那里。
秦吉随即走过来,伸出一拳,当中赫然握着两根小树枝,道:
“不要争,也不要说什么道理,我们只来赌赌她的运气,长的赢,短的输,赢的那一个作主。”
狄飞鹏看看,随手拔出了一根。
秦吉接将手摊开,却是狄飞鹏的长。
“看到了,不是我不站在你这边,只是这个女娃子运气好。”秦吉双手一摊。
胭脂气恼的将匕首往地上一掷,道:
“你有那一次不是输的。”
秦吉却反手往狄飞鹏胸膛一拍,道:
“什么时候你跟我进赌场见试一下。”
狄飞鹏愕然道:“见试什么?秦吉道:“你运气这样好,—场朋友,让我沾点光,赢过十来八把也不成?”
狄飞鹏苦笑。
那边飞凤已嚷起来:
“你们两个到底要将本姑娘怎样?”
秦吉回头道:
“这里不是你的家,对少爷说话不要这样大声,否则少爷火起来,一把泥将你的口塞着。”
飞凤不由闭上嘴巴,但随又开口,语声已低下来:“你们跟我爹爹到底有什么过不去?”
秦吉反问:“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还问你干什么?”
秦吉反手一指自己鼻子:“那你知道少爷是那一个?”
飞凤脱口道:“秦吉!阿吉——”
“我是问,我的身份。”秦吉没好声气的。
飞凤上下打量了一遍:“你又是什么身份!”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胭脂不由插口道:“他是大理太子,大理皇帝的儿子。”
飞凤一怔,随即失笑道:“皇帝若是有儿子,也就不会收我哥哥做干儿子。”
胭脂冷笑道:“他若非大理太子,你爹爹又怎会恐怕他继承皇位,要千方百计找五行教的人来杀他?”
飞凤又一怔,想了想,怀疑的道:
“但皇帝是真的没有儿子,大理国子民那一个不知道。”
胭脂道:“你没有听过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老故事了。”飞凤又失笑:“难道大理之内,也有这种事发生?”
胭脂道:“大理僻处一角,比中原大国也不知落后多少年,发生这种事,有什么可笑的。”
飞凤怔怔的看着秦吉,道:“主角就是他?”
秦吉说道:“让你看清楚太子是怎样子。”
“说得像真的一样。”
秦吉说道:“你可以回去问清楚你爹爹。”
“那还不放开我,让我回去?”
秦吉大笑:“好狡猾的女娃子,我们现在拿你做人质,就是敲竹杠也有一段日子敲。”
狄飞鹏诧异地问道:“什么叫做敲竹杠?”
秦吉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