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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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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皇甫岑瞧了眼,山丘之后正在向广平城始发的黄巾军,松了口气的回道:“怎么你们对张颌、徐晃没有信心?”

“不是没有。”关羽摇摇头,道:“虽然他们是骁将,可是他们毕竟还是太年轻,而且徐晃又有伤在身,广平城民心不定,张隽乂一个人很难困守住。”

“我相信白马义从,更相信张隽乂。”皇甫岑十分淡定的说道:“城内不用担心,民心虽然不定,但有元化、仲景先生施政,一时半刻,就算是有人煽动也不见得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可是,蛾贼毕竟势大。”关羽瞧着皇甫岑,然后说道:“大人,不是每个人都是白马义从,他们都惧怕死亡。”

“这点我知道。”皇甫岑点点头,然后道:“所以,我们要牵制蛾贼,不能让他们撒手攻城。”

“单凭我们三个人?”黄忠笑着摇了摇头。

关羽却是若有所思的问道:“大人,你是说朝廷新派来的人?”

“对。”皇甫岑点点头。

“可是。”关羽抬头瞧着皇甫岑,恐怕大汉上下都知道皇甫岑同安定皇甫氏的关系,现在把希望全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任谁都会有些想不明白。“他,皇甫嵩,能听大人的吗?”

“要是皇甫嵩真的会牵制,不计较个人恩怨,我们在广平城,相信他该来还会来,我们何至于此?”黄忠问道。

“因为。”谈吐两个字,皇甫岑目光突然变得很深邃,然后盯着黄忠道:“因为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们去办。”

“什么事?”

“去广宗!”

“就我们三个?”黄忠惊到,这倒是比两千白马义从取广平城还要惊险万分,两千人破城还有可能,可是三个人怎么破城,纵然是力敌千军,也不肯能打开城池。

关羽扫了扫面色严重的皇甫岑,然后低声回馈道:“看来大人是已经早就准备好了的!”

“呃。”黄忠一怔。

“派人去给公孙将军和刘将军去信,让他们直取广宗,目的就是为了要破广宗,大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歼灭他们的主力。”关羽猜测道。

“对。”皇甫岑点点头,然后说道:“他们的主力原本就是我大汉的子民,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要伤害无辜,只有铲除敌酋,这场叛乱就会不攻自破。”

“但是,大人你真的相信,公孙将军和刘将军能打破广宗?”

“虽然机会很小,不过我还有一招棋没有动!”

“哪一招?”

“戏志才和张飞!”

“啊!”两人大惊,这才注意到,戏志才和张飞的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消息了。

皇甫岑解释完,见两人已经解惑,抬身擦了擦屁股,然后瞧着两人道:“走吧,别胡思乱想了,现在咱们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朝廷牵制张宝的数万流民。”虽然要见皇甫嵩这样的事情,皇甫岑百般不愿做,可是没办法,该要面对的总要面对。更何况,自己得罪了董卓,总要同皇甫嵩嘱咐一下。

第五十六章 你的答复

曲阳,晚。

一处空旷的平地上,扎满了遍布四野的行军帐篷,虽然入夜,篝火却依旧很多,并不时有来回巡逻的甲士手执兵戈在巡逻。

皇甫岑同黄忠、关羽从一旁的树林里走向近前。

“走,咱们过去。”

关羽点头,握紧手中刀,在前警惕开路。黄忠则是回身环看身后有没有人在监视,或者说黄忠时刻准备动手解决一切隐藏的危险。

“站住!”未等巡逻的甲士上前询问皇甫岑,从一旁的草丛中便有人反映过来,跳到皇甫岑三人面前,手持利刃,扫向皇甫岑,喝道:“军营重地,你们是谁?”

他这一声刚刚喝完,一旁巡逻的甲士手持兵刃急速的把皇甫岑包围当中。

皇甫岑没有动,黄忠、关羽虽然警惕,却无人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各自警惕的封锁了皇甫岑的身体要处,而手中的兵刃正对准敌人的腋下。

皇甫岑扫了眼面前的探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要见左中郎将!”

“嗯。”那探报看了眼皇甫岑,没有过多的追问,回头望了望正从军营之中走来的一个将校模样的将官,禀道:“将军,他说他是来找左中郎将大人的。”

探报刚刚说完,从远及近的那个将官,上下扫了扫皇甫岑,然后冷声道:“你要见大人什么事?”

“私事。”

“私事?”那将官上下扫了扫皇甫岑的模样,略带几丝疑虑,似乎在沉思到底见过眼前的皇甫岑没有,想了一刻,却没有什么答案的摇摇头,冷声道:“此乃军营重地,哪来的私事。我现在怀疑你是蛾贼奸细,给我抓起来。”

“你们。”黄忠目光聚敛,瞪着来将,一只手搭弓捏箭,只待皇甫岑有任何动作他就能出手取此人姓名。

“也不看看我们这身装扮。”关羽撇撇嘴,暗道这将军眼神太差,如果要是奸细,恐怕不会有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向着他们走来。

听见关羽这话,那员将官并没有出现焦躁的表情,反倒是莞尔的瞧着皇甫岑。

皇甫岑笑了笑,点头,上前道:“我说,咱们可以谈谈。”

“你不是要见左中郎将?”

“对。”

“那还找我谈干嘛?”黄脸将官一笑,大声喊道:“把他们带回去,押给中郎将大人。”话虽如此,可是那将官转转回身,错过皇甫岑的身旁时,不忘冷笑道:“你是要见左中郎将大人,什么方法不重要吧?”

“嗯。”皇甫岑点点头,对这员将官却是另眼相待。

“还傻看着什么,放下手中的兵刃吧!”

“你。”关羽一怒。

皇甫岑转回身瞧了瞧两人,低声道:“他说的对,既然问心无愧,让他们放心总是好的。”

言罢,关羽和黄忠扔掉手中的兵刃,三人被押着走向篝火通明的大帐。

不过却不是走向中军大帐。

皇甫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虽然军营并不都是按照一摸一样的规矩扎营,却也相差无几,看着这押送自己的将军把自己带离中军大帐越来越远,皇甫岑脸色下沉,冲一旁的黄忠和关羽使了使眼色,然后紧走几步,靠近那将军的背后,低声道:“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

“呃。”那将军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瞧着皇甫岑,笑了笑道:“放心,绝对不会。”

“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那将军粗狂的脸庞,难得一笑,借着篝火,却越显僵硬,道:“是你错误的领会,为什么丢掉性命的是我?”见皇甫岑没有明白自己说什么,那将军拍了拍皇甫岑的肩膀,笑道:“我是说,放心,虽然咱们不是去中军大帐,但你一会就会看到中郎将大人。”

“嗯?”

“呵呵。中郎将每次饭后,都会到各个军营里聊聊天。”

“哦。”他一说完,关羽和黄忠明悟的瞧了瞧皇甫岑,他们的做派差不多,皇甫岑对自己的部下也是多有照顾,从不间断。

没走出几步,一行人便赶到了军营大帐外。

那将军冲着身旁的小兵,道:“你,去找一下中郎将大人。”

立刻便有小兵进去禀告。

皇甫岑扫了眼军营,布置的非常扎实,而且明哨暗哨不少,如果不是难以进入,皇甫岑也不会明着身份来见皇甫嵩,他本意就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在这里,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几个人没有谈话后,整个旷野都很空旷,只有零零散散的梦呓声,加上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就很难在听见其他的动静了。

皇甫岑抬头瞧着那将军,开口,道:“哎,你叫什么?”

“我?”那将官再次打量着皇甫岑,笑道:“你叫什么?”

皇甫岑见他反问自己,耸耸肩,笑道:“皇甫岑。”

“皇甫……岑,”那将官突然回味了一下,猛地拔出手中宝剑,对向皇甫岑,冷声道:“皇甫,什么?”

他这一连串的反应,惊得一旁的甲士纷纷拔出手中宝剑,围住皇甫岑。惊得黄忠和关羽一左一右站立皇甫岑的身旁。

瞧见这将官过激的反应,皇甫岑抬头瞧了瞧他,问道:“怎么,你认识我?”

“没有。”

“那你是听说过我?”

那将官点点头。

“咳咳。”

还没有等他做出任何指示,便瞧见从身后的军帐内,挑帘而出一个老将军,瞧见此情此景,轻咳两声。

那将官瞧见来人,急忙走过去,附在耳边嘀咕几句,然后忧色的瞧着皇甫岑。

那老将军听见那将官的一席话,忍不住的瞧了皇甫岑几眼,然后小声道:“你们先退下吧。”

老将军发话,围着皇甫岑的士兵纷纷收刀而回,然后离开,却离得并不远。

皇甫岑也打量着这面前的老将军,点点头,这个人是皇甫嵩没有错了,虽然两人从没有正面见过,并且交谈过,但两人同殿称臣,虽然因为官职的原因没有真正站在一个大殿上,却在很多大型场合,彼此都扫过对方,所以对对方都还有些印象。

是皇甫嵩没错了,皇甫岑侧头冲着关羽和黄忠点点头道:“你们先避一下。”

“你是皇甫岑?”

“嗯。”

“怎么深夜来此?”皇甫嵩有些意外的瞧着皇甫岑,不是意外皇甫岑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也不是意外他胆大心细,却是意外皇甫岑对自己的回答,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的反抗意识。

“有事要说。”

“战事?”

“除了战事,我想解决一点私人得事情。”皇甫岑说完这话后,如释重负的扫了眼皇甫嵩,看着皇甫嵩有什么样的表情。

“唉!”皇甫嵩抬头瞧了瞧夜空,然后叹了一口气,长叹道:“还是先说战事吧,私事,你个人还是回一趟安定见见婶子再说吧。”

皇甫岑微微摇着头,冷峻道:“时间不多,只能长话短说,你听或是不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像当年我没有选择余地一样。”

这句话,有点嗔怨的意味。

皇甫嵩意外的瞧着皇甫岑,今夜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有些意外,皇甫岑出现有些意外,皇甫岑的言行举动都异于常人。可是他不能多说什么,虽然现在安定皇甫氏由自己做主。可面前的皇甫岑,年纪小的可以当自己儿子了,而且他出生的时候,自己也没有见过他,两个人很陌生,如果不是有着同样的血液和姓氏,还真是陌生人。

这一切的缘由只能由他皇甫岑自己来解决。

当然,前提是要见一见自己的婶婶扶风马氏,毕竟母子连心。

“好吧,你说。”

皇甫嵩这么合作又让皇甫岑有些踟蹰犹豫,最后想了想道:“其实说是私事,却关乎着河北的战事。”

“嗯?”皇甫嵩迟疑的瞧了瞧皇甫岑,然后道:“安定皇甫家的私事就是国事!”

皇甫嵩说的话,皇甫岑明白。却苦笑的撅撅嘴,然后笑道:“是啊,安定皇甫氏把一生一世的命运都卖给了大汉。不过,我说的事情,不是这些。”皇甫岑目光突然变得犀利,平静道:“我能助你打赢这场战役,不过你要配合我。”

“配合?”皇甫嵩笑了笑,心道,自己明明是皇甫岑的上司,又是皇甫岑的兄长,他说的话到还理直气壮,道:“你的解释,光是打赢这一条我自己也可以做得到。”

“我能让死的人更少,也能让广平、广宗两地的黄巾军,兵不血刃的解除威胁!”

“你?”听见皇甫岑这番话,皇甫嵩有些想笑,自己这个素未蒙面的堂弟却是如传闻中的一样,过于自信,甚至是骄傲自大,他的信心让人觉得是狂妄。

皇甫岑舒缓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然后把侧着的身子,摆正面对皇甫嵩,语气十分笃定的再次道:“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给你最大的理由,如果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名义上的堂弟,或者你的眼里还有大汉天子,请记住,我说的是天子,不是朝廷,也不是现在的官僚体系。甚至也可以说,为了安定皇甫氏的家族利益,都决定在此时此刻,我皇甫岑只要你一个答复。这个答复,关乎大汉子民,关乎大汉天子,甚至关乎安定皇甫氏。”

皇甫岑的一席话虽然简短,声音也不高亢,却很有力度,每个字眼儿都扎在皇甫嵩的心上。

停顿了许久,皇甫嵩老迈的眼睛里都没有答案。

“你的答复!”

第五十七章 金城麴义

广平城下。

一段地势低缓的山坡后,衣衫褴褛的黄巾军站在山丘之后,目不斜视的瞧着广平城。一阵秋风扶送,吹干每个人脸上的汗水。在步入秋末的北方,这股风对连日来行军的黄巾军,可以说是很好的解脱。

可是,他们知道,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来享受这短暂的时光,接下来,他们即将要面对城内,那支赫赫威名的白马义从。

他们只有趁着他们的首领休息的时候,精神溜号一下下。

“你说什么?”张宝眉头紧锁,上下不解的瞧着面前的黄巾侍卫,如果他不是手中有着侄女张婕儿的信物,恐怕就因为方才那一席话,张宝就会杀了他。

那黄巾侍卫也察觉了张宝说话时带着的狠意,却迫于张婕儿的压力,硬着头皮,开口道:“少主让地公将军退兵!”

“为什么?”张宝一甩衣袖,背过身子,冷漠的问道。

“少主说,恐广宗有失,所以。”

“广宗有失?”张宝呢喃的挑了挑嘴角,然后低声道:“没了广平,广宗也早晚是朝廷之地。”

“呃。”那侍卫疑惑的瞧着张宝。接着道:“可是少主说,内黄、阳平等地的公孙瓒、刘备正率领大军向着广宗逼近。”

“他们动了?”

“是。”

“你们不会探查错了吧?”张宝转回身瞧着黄巾侍卫,道:“不是往广平来?”

“这。”那黄巾一迟疑,眼下兵荒马乱,河北之南已经尽是朝廷的地盘,探报说什么,谁又能知道其中真假?

“我数万大军直逼广平,广平城内只有两千白马义从,他公孙瓒、刘备同皇甫岑杀白马,义结金兰,整个大汉都清清楚楚,我就不信,他们不来救?”张宝很少说话这么理直气壮,而且底气也似乎很足,一番往日温文尔雅的姿态,瞧着面前的探报道:“回去告诉婕儿,广平不能丢,丢了广平,广宗早晚是朝廷的。不管城内是什么样的军,又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我张宝在这里一日,就要攻破广平,解除广宗之危。而且我听说这新来的左中郎将皇甫嵩是皇甫岑堂兄,被度辽将军皇甫规亲手带大,我就不相信,他会见死不救。”

“这。”探报不敢顶撞。

“费什么话。”张宝神情一瞪,回身挥了挥手,示意身旁休息好的黄巾军整装待发,攻向广平城,并且不忘对着身边的黄巾护卫说道:“如果婕儿还记得老三的死,那么趁着我还没有率领大军扑入广平城,你回去告诉她,念情分,就在城内配合我一下。”

……

“仲岚,你过来。”天色刚亮,皇甫嵩就来到皇甫岑昨日休息的大帐内,似乎已经想好了答案般,瞧着皇甫岑,一改往日冰冷的口吻,初次提及皇甫岑的表字,道:“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情要说。”

皇甫岑瞧了眼身旁的黄忠和关羽,匆匆穿着好衣甲,配着宝剑,撩开大帐门帘,走了出来,瞧着皇甫嵩,问道:“有答复了?”

“嗯。”皇甫嵩点点头,慢慢转回身子,就像是一个师长在面对自己的学生一般,充满严肃,还略带几丝说不出来的感情,道:“我配合你。”

“那很好。”听见皇甫嵩的点头首肯,皇甫岑却没有皇甫嵩想象中那般喜悦,甚至连一点激动都没有,只是冰冷的转回身,便要收拾行装,然后该干嘛去干吗去,但皇甫岑似乎也觉得自己这番作态有些冰冷,脚步顿了顿,冰冷的口吻,道:“谢谢!”

“你等等。”

“干嘛?”

“你的计划?”

“对哦。”听见皇甫嵩提醒,皇甫岑转过身来,瞧着皇甫嵩道:“很简单,你配合广平城的白马义从吸引张宝的军力。”

“你广平城谁去取?”

“我去。”

“嗯?”皇甫嵩疑虑的瞧着皇甫岑,问道:“是不是有些人单势孤?”

“呵呵。”皇甫岑苦笑,道:“还会有我大哥公孙瓒、三弟刘备率领辽东军去取广宗城。当然,如果钜鹿太守有见识的话,我想,他也会去。”

听完皇甫岑的安排后,皇甫嵩想了想,然后点头道:“此事可行,只是时间上恐怕会不够?张宝要是知晓有人攻取广宗,势必要加大攻取广平城,如果不成也势必会急速退军,辽东将是虽然骁勇善战,却多为马上卒,这夺城之事,他们焉能擅长?”

“所以说,我需要你的配合,把张宝阻隔在此地,并保证广平不失。”皇甫岑盯着皇甫嵩,心中点点头,这个人也算是一代名将了,竟然这么快就可以看透这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夺城的时间,回道:“至于攻城器械一事,也不劳烦左中郎将大人担心,家师在卸任前,曾派人连续赶制攻城器械,算下来已有三个月之久了。”

“真的?”皇甫嵩大惊,心中对卢植却是暗暗叹服,还是卢植老而弥坚,一眼就能看出这场大仗的关键。

“闲话少叙,我也需要时间,我现在准备动手,需要一批死士,能进入广宗而不惧死的死士,你有吗?”

皇甫嵩摇头笑了笑,皇甫岑还是要孤军深入,自己这个堂弟向来喜欢兵行险招,解释道:“西凉武将世家,家丁便是死士。”

“好。”皇甫岑也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糊涂,笑了笑道:“给我几十个人。”

皇甫嵩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让谁去跟着皇甫岑。

目光正巧瞄到昨晚上的那个将官,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近前。

“嗯?”皇甫岑也注意到了皇甫嵩的举动,心中知道,这就是皇甫嵩给自己的牛人了,开口问道:“家是哪里的?”

“西凉金城。”

“怎么称呼?”

“金城麴义。”

“谁?”皇甫岑大惊,差一点威逼着的双眼睁不开。

“麴义!”

……

广平城。

远处,黑压压的大股黑影朝着广平城下慢慢吞噬而来,旷野之上顿时扬起数不尽的灰尘,方才还是骄阳似火的天气,一下子变得冰冷空寂,城外落单的动物拼命的奔跑,似乎避免着下一刻,从面前而来的那些危险。

“张将军,你看。”一个白马老卒脸色绷紧的瞧着张颌,手指前方道。

即便他不说,城上的白马义从都已经发觉了这黑压压的一片,久久经战阵的他们一眼便可以瞧出来,面前这黑压压的代表着什么,那是战争,一场庞大的战争,在昌黎城头,他们见证了十二万鲜卑铺天盖地而来,并且在那一刻,他们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强大的潜力,能从那里走出来,他们就已经不惧任何敌人。

不惧怕,却不等于,他们要盲目的自大,他们依旧很谨慎的对着面前这疾驰而来的敌军。

张颌扒着垛口,刚毅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他跟这些老卒不一样,这是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么多的敌人。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张颌才道:“城门关上了吗?”

“嗯。”

“咱们白马义从还有多少人?”

“听大人调令,五百人正在城内枕戈待旦,剩下的一千五百人都在这里!”白马老卒说着说着,仿佛想起什么,抬头瞧着张颌道:“对了,大人。”

“大人?”张颌也迟疑,不过现在城上自己为主将,其他人眼下都不在,只好顶住中气的说道:“大人说,他不出现前,让我们守住广平城?”

“大人不在?”

“轰”的一声,皇甫岑不在的消息就像是一股龙卷风一般,席卷广平城上的每个白马老卒,他们申请肃穆,呆呆地看着张颌,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和惊恐,当然没有惊慌,虽然神情不一,可是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岗位上,没有丝毫的乱动,只是……目光,有些迷茫。

皇甫岑确实是这支军队的军魂,缺了皇甫岑的白马义从,就像是缺少了灵魂的人,战力自然不自然的就丢了一半。

张颌以前也清楚这些,只是没有这么凝重,也没有想到皇甫岑在他们这群白马义从的心中,地位如此重要。而偏偏皇甫岑不知道上哪里去,把这里留下扔给自己,自己却要想注意怎么才能稳定军心。不过,既然白马义从对皇甫岑如此依赖,皇甫岑在他们心中地位就是无人可比,那么他说的话……这些,老白马是不是也都效死命?

“诸位。”

“嗯?”听见一直面带紧张的张颌开口,所有的老卒把目光转向张颌,期待着下一刻他的答复。

“诸位。”张颌再次重复,把手中的兵刃狠狠地插入墙跺,瞧着身旁的同伴,血脉贲张,抑制自己的激动道:“诸位,你们是跟着大人从辽东走过来的老人,我张颌只是新投效大人的小卒,成蒙提拔,能得大人如此重托,我张隽乂就算是抛头颅洒热血,也要守着广平的一砖一瓦,我张隽乂在,广平城就不得破,广平城内的数十万百姓就不得蒙难。今天,我想说,你们既然跟着大人从辽东到河东,刀山血海、风风雨雨一步一步走过来,就应该相信大人,也应该完成大人交给咱们的重托。我张隽乂长恨自己此生不能有这么一次陪着你们患难与共,可是今天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如今大人不在,但我相信,大人绝不是抛弃我们,也绝不是放弃我们,他是有更重要得事情去做。他能把广平城留给你我这区区两千白马义从,那就是从心底看得起你我,从心底把咱们这帮弟兄当做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你们说,这广平城,你们……有没有……信心……守住?”

第五十八章 郭典之心

阳平通往广宗的路只有一条,而且道路经久失修,很少有人在这里穿行。黑土的泥道上被太阳晒得干裂不堪,甚至连一些野生的野草都被晒得龟裂蔫黄,似乎没有了生机一般。

大批的马队行过,都很难扬起灰尘。

公孙瓒在马队最后,眉头紧蹙在一起,脸色不悦的瞧着面前的道路,似乎心中有些许担忧。

“大哥。”在中间行军的刘备,策马扬鞭朝着后队跑来,并不时的朝着公孙瓒的扬扬手,等到近前,脸色有些红润,中气有些粗的说道:“大哥,这一带都没有人家,看来我们需要赶一赶时间了。”

“好。”公孙瓒回答的漫不经心。

刘备本是调转马头便要传达下去的身子没有动,回身瞧着公孙瓒,他听出了公孙瓒话中意,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公孙瓒本能的应付一句,却发现刘备并没有想象中的离开,意识到自己敷衍的意图太明显了,随即抬头解释道:“你说,老二,这是什么意思?”

听闻公孙瓒说起二哥皇甫岑,刘备随即蔫了下来,本是很高的兴致断然全无。

这些日子在河北诸事,哪一项不是皇甫岑做的,破斥丘,肥乡、列人、曲梁等地,就连救老师卢植,夺下广平城都是皇甫岑一人完成的。自己同大哥公孙瓒反而显得一事无成,一战未战,于国于家,甚至对于卢植,这都来的太不自然了。

“二哥,能取下广平,当然希望咱们能夺下广宗,兄弟争功,总比其他人拿下吧!”

“混账!”

一声怒骂,公孙瓒眉目结张,脸色狰狞的可怕,瞪着刘备,手中的马鞭指向天空,怒声道:“你跟我说,他老二把咱们当成什么了?”

“敌人?朋友?袍泽?还是同窗?”公孙瓒把手中的马鞭扔到地上,大声气道:“我看,他就没有把你我当成兄弟!”

公孙瓒的火气很大,甚至马队之后的士兵都听到了公孙瓒的怒吼,神色慌张的瞧着皇甫岑,不敢多言语一句。

“这。”刘备想解释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这些年都是自己同公孙瓒一起奋斗在辽东,可是这些年两个人还不像跟皇甫岑的关系,皇甫岑可以当做兄弟,但两个人始终有着本质上的性情差别和隔阂。虽然皇甫岑只有那短短几年相处,可公孙瓒和皇甫岑对脾气,如果当年要不是皇甫岑生拉硬拽,恐怕现在也没有他们三人结义情谊。所以皇甫岑一举一动都牵动这公孙瓒的心思,虽然公孙瓒有时很狭隘,但却不能抹杀两个人的感情深厚的事实。

“他在广平,只有两千白马义从,就想抵抗蛾贼数万大军。让咱们苟且偷生去取荣华富贵,不让咱们去救广平。说什么,破广宗为重,广宗破,广平之围顿时解,他的眼里还有没有咱们兄弟,还有没有昔日白马结义的情谊,我公孙瓒是见利忘义,为了自己的富贵而抛弃兄弟的人吗?”公孙瓒很愤怒,双手抓住刘备的肩膀,激动的问道:“老三,你跟我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刘备摇摇头。

“不行,咱们不能去广宗,折回去广平,先把张宝这股蛾贼消灭,咱们兄弟三人再去取广宗。”公孙瓒勒马就要发号施令。

刘备虽然被公孙瓒说得失神,却不糊涂,短暂的呆滞后,急忙跳下战马拉住公孙瓒的马缰,急道:“大哥,不可。”

“你松开!”

“不。”刘备倔强的摇了一下头。

“你松开!”

公孙瓒怒极而起,甚至扬起马鞭就要抽向刘备,但马鞭还未打在刘备的身上,公孙瓒已经收回马鞭,转头凝声不言。

拍了拍马匹,刘备松开公孙瓒的马缰,低声道:“既然都是兄弟,又何必过分计较如此,如果咱们太过在意,反而彼此容易心生隔阂。”

公孙瓒的身子不着痕迹的触动,然后低声瞧着刘备,语气弱了许多,有些遮掩的说道:“你说什么呢?做兄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二哥的实力大哥你不清楚?”刘备道:“虽然两千人守广平城有很大的危险,可是那些都是从昌黎城走过来的老卒,他们能那么容易就败吗?”

公孙瓒动了动。

“二哥的本意,你我都很清楚,他不想让咱们兄弟落了他下乘,又不想独领功劳。眼下广平恐怕已经面对张宝蛾贼的大军,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二哥的说法,打破广宗,杀了张角,而你我就可以回过头来去救二哥。大哥,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你也再明白不过,虽然……”

未等刘备说完,公孙瓒喝道:“行了,别说了,传令下去,加急,连夜行军,打破广宗城后,许他们抢上三日!”

“呃。”刘备嘎了嘎嘴,似乎不赞同公孙瓒此令,但公孙瓒总算是不去广平城了,多少已经给了自己面子,再多言恐怕就有些执拗的成分了。

……

其实,正如皇甫岑所料,并不是一支军队再向广宗尽发,在钜鹿通往广宗的路上,一支疲惫不堪,人数也不是很多,却满身精锐的部队慢慢向广宗行进。

正是钜鹿太守郭典率领的部队。

说起来,这钜鹿太守郭典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将领,能在此等形势下,区分开来,深知朝廷动向,并且能果断作出决定,此人堪比夏育诸将。

“大人,我们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此?”一旁的小兵不解的看着郭典。在他心里,蛾贼退去了,自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在担心受怕,可是眼下,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劫后余生的快感,却等到了该死的行军,还要去蛾贼的大本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他当然对他们太守大人心存不满,如果不是郭典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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