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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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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士人复起,他要压制住他们。
“怎么不难?”回答这话的是张飞,他不清楚皇甫岑心中所想,但却明白眼下的战况,接着道:“就凭咱们这点人,如果他张角铁了心的要退守,咱们怎能打破敌人的城池。总不能还像斥丘城这一战,黄忠的百步穿杨也不见得每次都射的那么准!”
张飞说完,徐晃和张颌同样点了点头,稳重的关羽和黄忠目光却转向皇甫岑,身旁这些童子军叫喳喳的,不明白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道理。眼下皇甫岑已经到了绝境,不能直取广平城,恐怕就会有另一番场景,所以,他们不敢说话,他们都在等皇甫岑的决定。
“云长。”
“在。”关羽躬身回道。
“此去广平,尚有几股蛾贼阻拦?”皇甫岑话一出口,身旁几个将领神色不自然的变了变,皇甫岑的意思很明显,他要直抵广平城下,绝无退路。
“与咱们斥丘县隔水相望的是肥乡,然后就是列人、曲梁两县,突破这两地,就能直抵广平城下!”关羽双目不自然的看向皇甫岑,此行来的匆忙,根本没有准备船只,而且两千白马义从皆是骑兵,只能从旱路进攻,但三道防线,短时间内,只凭借两千骑兵,拿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都是谁把手此地?”皇甫岑再问。
“听说是肥乡是位叫周仓的水寇,列人县是渠帅裴元绍,曲梁县的蛾贼自称程志远、邓茂!”关羽再道。
“就他们几个?”皇甫岑担忧总算是可以放下来。
“他们?”戏志才觉得是该要让皇甫岑介绍一下太平道的实力,“除了他们,还有谁需要我们的注意?”
“这几个人勇武尚可一战,谋略眼光皆是三流,蛾贼之中除却张角三兄弟,他的几个徒弟,青州张白绕、南阳张曼成、黑山张牛角、司隶马元义都是骁勇善战,颇识兵法。”皇甫岑见戏志才有意说及此事,知道是在提醒自己让大家知晓太平道内部情况,便把自己所知的说了出来,“当然,还有许多无名贼寇,需要注意,有一人名为褚飞燕擅奇袭,部下多为轻骑,混迹黑山附近,很难对付一人。还有几人,诸如长社大败朱儁的波才,围困下邳的管亥,濮阳的刘辟,都是些猛将,日后见到多加注意!”
“大人倒是蛮熟悉的吗?”张飞瞧着众人不说话,低头小声轻吟了几句。
皇甫岑也不理会张飞的废话,转回身瞧着众人开口道:“如果我们按部就班,步步为营,恐怕时间不够!”
“岂止是时间不够,人也不够啊!”
“我们需要声东击西!”皇甫岑手提马鞭,直指地图道:“相信他们必然也在三地加大了戒备,咱们正面攻取颇多不易,那咱们就虚张声势,从正面佯攻,树立空营,暗中调离大部人马偷袭广平!”
“走哪条路?”戏志才问道。
“水路!”
“可是咱们没有船啊!”
“不需要太多,几艘大的商船就可以。”皇甫岑笑了笑道:“我知道太平道也暗通商贾,咱们就假扮商贾混入城内,打开城池,里应外合!”
“谁去?”戏志才再问。
皇甫岑的目光游离了一下,最后停留在徐晃和张颌的身上,笑道:“云长、汉升、翼德估计他们三人的容貌已经被人关注,隽乂、公明两人年纪轻,文韬武略,皆让我放心,这混入城的事,就由你们去做!”
张颌眼底有些跃跃欲试的激动,看了看同样兴奋的徐晃,斥丘城一战,他们立的功勋太少,就连那个大嗓门的张飞都不如。能破广平,就等于切断广宗最后一个退路,黄巾军败退就即成事实,他又怎能不兴奋!
“那咱们怎们办?”张飞见张颌和徐晃抢功,心急的望着皇甫岑,问道。
“兵分三路,关羽混进肥乡,黄忠去取曲梁,张飞去取列人。”
“那大人你去哪里?”几个人听众人皆安排妥当,然后目光聚焦在皇甫岑的身上。
皇甫岑笑了笑道:“你们都去,斥丘县总需要人驻守,另外我还要招募兵马,不能多分配你们人手,你们三人各带五百,凭各自能力,要是能取下三城,皆为大功之臣,张颌、徐晃就带五十人便可,我会安排商船到位。给我留下四百五十人便可!”
几个人目光扫视,然后各自警觉的环看对方。
“狄清,大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张飞率先接过一旁的将领,拍了拍狄清的肩膀,颇有嘱咐的意味。
“对,大人的性命就交给你小子了。”黄忠很严肃的点点头,然后离去。
张颌和徐晃瞧着张飞和黄忠的表现,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然后离去。
就连关羽都瞧了瞧狄清,然后转身离去。
“什么意思嘛?”狄清略感不爽的努努嘴,然后看着皇甫岑,问道:“大人,他们都有事情去做,为什么偏偏只有我留守!你看看他们的样子,这不是成心气我吗?”
“因为你比他们的任务还要重!”皇甫岑瞧着人影消逝,走到狄清的耳畔,手掌稳稳地按在狄清的肩膀上,然后凝重的说道:“记住,从现在起,你要以五十人留守斥丘县,招募兵马,扩充兵力,虚张声势,决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斥丘城没有我的踪迹!”
“呃。”狄清一怔,惊悚的敲响皇甫岑不解的问道:“大人要干什么去?”
“什么都不要问,当关羽、黄忠、张飞归来后,你告诉他们收拢兵马,朝广平尽发!”
“大人要做内应?”狄清不明所以,然后瞧着皇甫岑,不解道:“不是有张将军、徐将军去了吗?大人还要去?”
第十四章 今非昔比
内黄。
四地而来的战报纷纷交到公孙瓒的手中,有刘备询问的战报,也有卢植命令按兵不动的战报,更有皇甫岑的一纸私信,交代着公孙瓒多加注意,越早发起对广平的攻击。
“士起,你说老二这是什么意思?”公孙瓒对关靖很看重,就连他同皇甫岑的私信都交到了关靖的手中。
“依我看。”早就留心书信内容的关靖,忧虑的瞧着公孙瓒说道:“我想多是他想贪功。”
“不会,老二从来不会轻率出军。”公孙瓒否定道:“世人常道,昌黎城那险胜的一战,实是不清楚,非出老二本意,他带兵向来稳重。”
“看不清楚。”关靖对皇甫岑颇有微词,却知晓他们三人的感情,所以也从不明说。
“他两千白马义从,面对肥乡、列人、曲梁三地,想要直取广平,难度不小。而且老师说的断蛾贼的军粮,他也是赞同,为什么反倒是打赢了斥丘那一战后,反而极力主战呢?”
关靖想了想,似乎想起什么看向公孙瓒,问道:“子干先生的书信上头有没有提起此事?”
“却是说了。”公孙瓒抬眼看着关靖,不明所以的回道:“老师确实说了,不让我部擅动!”
“两份信来的不早不晚,一前一后,这就很能说明问题!”关靖忧心的瞧了瞧公孙瓒,说道:“我看……”
“不会!”比方才否定还要坚决几分,公孙瓒冷声道:“老师一向喜欢皇甫岑,老二也是懂情谊之人,两人绝不会有什么纠葛!”
“明知不可为,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关靖脚下踱步徘徊,不停的嘀咕着这些话,然后猛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公孙瓒,问道:“伯珪依我看,这皇甫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让大家知道,他要先毁尸灭迹!”
“士起!”公孙瓒嗔怒的瞪了眼关靖,说道:“别说老二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他自己毁尸灭迹就行了,为什么还偏偏给我和老三都去了信!多一人知道,他岂不是更危险几分?”
“这就是他的高明处。”关靖佯装未瞧见公孙瓒的眼神,面带忧愁的说道:“借用他人遮掩耳目!”
“士起!”
“伯珪,非是我胡思乱想,我来问你,你说他是熹平五年拜入子干先生门下,之前谁都不知清楚他出身安定皇甫氏,就连天子称呼他为安定皇甫后人的时候,安定皇甫氏都没有人出来说过一句肯定的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生母依旧建在,伯珪你觉得这正常吗?而且他早习马术,这样的人很危险,甚至我们不清楚他十六岁前在干什么,他又是谁?”
“呃。”这一袭话俨然触动了公孙瓒,但他不能就这么听之任之,回声反喝斥道:“士起,有什么话到时候问老二便可,以后休要胡思乱想!”
见公孙瓒真的动怒,关靖也知道这事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开的,反而问道:“那咱们还出不出兵?”
本是转身离去的公孙瓒肩膀不自觉的抖了抖,“就先停一停吧,还是听老师的吧!”
“呵。”关靖嘴角挑了挑,欣慰的笑了笑,公孙瓒嘴上不说明这事情,那就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他也在看看皇甫岑是不是真的要掩饰什么!
……
肥乡。
肥乡的对岸便是斥丘县,两地的距离也不过三十里,驻守在肥乡的黄巾统领叫周仓,本是无名之辈,却因为主帅不幸战死,暂代统领之职,而且,这几日内从广宗亲自调令周仓防备对岸的皇甫岑部。周仓也不敢舒缓,命人守城,自己也率领一部分人马聚集在河对岸戒备来敌。
“统领,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当上方帅,让兄弟俺也当个渠帅试试!”一个小头目嬉皮笑脸的瞧着周仓,不住的谄媚。
“废话,我要是能当上方帅,还能没你们的好日子。”周仓被身旁人捧的心情大好,一手抓住烤乳猪蹄,一手不停的用刀割着。
“那倒是。那倒是。”那小头目随同身旁的头目们,不住的点头。
“周统领,你给我们说说,对岸的皇甫岑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上面竟然不让咱们攻打,我们还听北退的兄弟说,这皇甫岑夺了斥丘县,杀了高方帅、严渠帅!”
“不假。”周仓手停顿,神色忧虑的望着天色,然后难受的说道:“没想到高昇、严政就这么命丧黄泉。”
“岂止是这么命丧黄泉。”另一个小头目,低声说道:“我听说斩了严渠帅的是一个使刀大汉,他出手极快,加上他突然杀出,严兄弟自然顶不住了!”
“哼!”周仓冷哼一声,不屑道:“偷袭出手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比一把!”
“是吗?”周仓话刚落地,从外疾驰而来一人一马,在篝火之中那柄长刀的锋芒越加犀利。“那就先让你试一试吧?”
“谁?”周仓猛然拾起身旁的兵刃。
“我吗?”来人正是关羽,冷笑两声,回道:“奇怪方才还有人说要跟我堂堂正正的比一下,怎么转眼之间便不认人了呢?”
“你是关羽?”周仓嘴巴张得大大的,喝问道:“你是怎么度过这河水的?
“废话少说,手底下走上几合再说!”
……
列人。
天色以暗,列人城的城池很小,甚至连护城河都没有。
一股大队人马匆匆掩盖着自己的踪迹潜入城下,纷纷围聚在一起,等着眼前巡逻队队伍撤下去。
“张将军,打听清楚了,他们每一盏茶巡逻一次,两个时辰便换一班岗,看样子,他们彼此不是很熟悉!”小头目凑到张飞的近前,小心的汇报着打听到的消息。
“嗯。”张飞点点头,皇甫岑这次才是给自己出了难题,就扔给自己五百人,却要拿下列人县,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的搞掉对手呢?
“将军,我听说这列人县的蛾贼头目是个酒痴。”
“酒痴?”张飞一怔,想起戏志才和自己了,这个裴元绍竟然也喜欢饮酒,那么必将误事,何不诱其出城,战将夺城?
“对。”
“可是咱们等到什么时候?”小头目不明的望向张飞,然后说道:“不如咱们等他们假扮商队从旁路过,引他们入城!”
“哦?”张飞回身瞧着小头目,笑了笑道:“你还蛮精明的吗?”
“那当然,我可没少配着颜文两位统领在六艺学社学习,也颇通战法!”
“嘿嘿……看来这义从上下皆是精英喽!”张飞虽然嘴上有些调笑,不过心中却颇为惊奇,连一个普普通通的义从都能察觉出对方的弱点,看起来这白马义从多加培养,都能成为校尉之才,自己这些外来投军的人看起来要有紧迫感了。
“大人你不会是怕了我们抢了你的功劳吧?”
“笑话!”张飞作势起身,捡起自己的兵刃,大声唬道:“以我张飞的能耐还能怕了你们?”
“嘘!”
“哦。哦。”张飞连忙噤声,低声道:“咱们明日扮作送酒的客商,从城外路过,我想这裴元绍必定贪心,届时擒了他,这列人县就不攻自破!”
……
曲梁。
黄忠领着五百人趴在曲梁城外的山丘之后。
“咱们这点人怎么攻进去?”
黄忠把弓插在地里,抬头观望着城上的城防,估量着曲梁城的守备力量。
“将军。”副将似乎明白黄忠的意图,低声道:“他们的人力虽多,却是良莠不齐,而且守备懒散,如果我们出其不意,倒是能杀入城内!”
黄忠很满意的瞧了瞧身旁这些义从,他在南阳见过的兵可没有这样,当兵的人大多数不通文墨,只知道阵前杀戮,远没有自己身旁这五百人,他们做事分工很明确,而且他们做事同其他官兵也不同,很多套路都是自己没有见过。一路上的打探等等,他们简直就像是那些游侠飞贼,可是在战场冲杀的时候,他们又能变成冲锋陷阵的士兵。黄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这些人放在任何地方绝对能当上部曲曲长的官位。
其实黄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这就是皇甫岑历时三年在河东做出来的成绩,他们同大汉中枢的北军五校一样,下放基层绝对能成为低级军官,皇甫岑就是按照后世军校的模式培养的,颜良、文丑、狄清如是,白马义从如是。
“城虽不高,我恐你们上不去!”黄忠说道。
身旁几个白马义从互视笑了笑道:“将军,你太小看我们,此城不高,戒备又是如此松懈,只要我们在另外一面佯装吸引,再派另一支人马用这飞钩爬城,就能登上城池,只要将军能生擒程志远和邓茂,其他的事情我们来!”
“哦?”黄忠扫了眼身旁的几百个义从,他们的手上同时亮着一把钩锁,摇摇头笑了笑,还说什么惊险,这仗打的竟然如此轻松容易!
“将军,我们还需要你的百步穿杨,射穿那些暗哨!”
黄忠点点头。
“呵呵。”一众白马义从笑了笑,他们都是老人了,在河东跟着皇甫岑已有很长时间了,最让人警纪的一句话,他们从来不会忘记,三人行,必有我师,其中一个义从还不时的调侃道:“将军,什么时候回河东,你可要教我们百步穿杨之功了!”
第十五章 乘风破浪
斥丘县通往广平的水面上,几艘大船扬帆远航,波浪滔天的海水上,海风很盛,浪头也很大。
皇甫岑和戏志才就站在甲板上,瞧着北方。
“大人,咱们要干什么去?”戏志才瞧着皇甫岑,然后担忧的问道:“你就真这么放心让他们留去以弱敌强?”
“有什么不放心。”皇甫岑扶着护栏,笑道。
“他们毕竟还年轻,虽然都是可塑之才,不过说实话,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十几岁就能在辽东有这么好的机遇!”戏志才瞧着皇甫岑。并不忌讳道:“昌黎城那一战,毕竟是占了先机。”
“却是幸运。”皇甫岑并不否定,点头回应道:“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多巧合,也许我不会打赢那一场仗!”
戏志才道:“岂止是巧合,那个时候,人心所向,军心所向,才能创造那样的奇迹。可是眼下,你瞧瞧,民心是向着黄巾太平道的,没有了民心相助,你让他们三人就带着那么点人,岂不是自投罗网?”
“志才,你太小看河东三年的施政了!”皇甫岑摇摇头,道:“我已经命人从河东运粮而来。记住,汉人淳朴的底线远不是咱们能猜透的,如果能吃饱穿暖,谁也不会冒这样的危险。”
“就算是有粮,能收拢民心,那黄巾怎么破,各带五百人去攻城,你还真是小瞧了他张角的部下。”
“不是小瞧,是了解。”皇甫岑见戏志才诧异的目光,也不解释,自言自语道:“周仓、裴元绍、程志远、邓茂等人皆是平庸之姿,当不得大任,咱们真正的对手还是在广平,虽然张角坐镇广宗,张宝围困钜鹿,如果不出所料,广平的敌人将会是张梁,咱们怎么都很难退。另外你太小觑了我那两千白马义从,分给关羽、张飞、黄忠的兵大多数是老兵,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你说的特种训练?”戏志才猛然想到,然后问道。
“是。”皇甫岑从来就没有对谁提起过白马义从的特训,他们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轻骑兵,可以说是初具模型的特种兵,而且是能文能武的一些人。
戏志才张了张嘴,然后自觉地咽了下去,没有什么理由了。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送死。”皇甫岑拍着戏志才的肩膀,笑道:“虽然在外人眼里,我带的是一群大头兵,但我很清楚,他们日后都将是国之栋梁,不过还需要多加锻炼才能成才!”
戏志才抬头瞧了瞧皇甫岑,最后摇摇头道:“是我多虑了,看起来,我要担心自己的性命了,大人,这下你能告诉我,咱们要去哪了吧?”
“还不到时候。”皇甫岑收回手臂,面带沉重的望着前方猛地扑来的风浪。
四百人到底要去干什么?皇甫岑是不是又在带着他们搏命?他们接下来又要赌什么?
……
广平城外。
徐晃和张颌两人带着的人手不多,算上他们俩才不过五十二个人。当然他们的任务相比其他人就简单多了,他们并不是要夺下城池,只是混进广平城,安插进去,等待城外进攻的号角。
徐晃胆魄过人,张颌冷静异常。在皇甫岑的心中就是最好的组合,胜过颜良、文丑。
两个人对皇甫岑的安排都没有什么质疑,即便在外人眼里,这无疑等于去送死,但那五十个白马义从也没有质疑,他们都是从辽东带过来的老兵,皇甫岑的话,在他们眼中就是生存的希望。
“公明。”张颌叫住徐晃,道:“大人说广平外通商贾,运输粮草,让咱们扮作商贾。可没有凭证,咱们怎么进去?”
徐晃不时的观察着眼前的动静,低声道:“广平城不同他处,此地是广宗南门护,必有重兵把守,这么混进去,恐怕不成!”
张颌点头,手指广平城外那来往的商船,道:“他们检查很仔细,看样子他们守城的将官应该不俗。”
“嗯,混进去后,我想恐怕很难安顿下来!”徐晃回头看着张颌,问道:“隽乂有什么好办法?”
张颌摇摇头,道:“说实话,我很怀疑咱们能不能完成任务。”
徐晃凝眉沉思,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张颌问道:“隽乂,大人来之前不是给咱们一封密报吗?”
“对呀!”张颌一拍脑袋,笑了笑,急忙从甲胄之内拿出书信。
徐晃急忙凑到近前,然后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看过之后,大喜道:“险些忘记!”
“哦?”张颌抬头瞧着徐晃。
身旁众多白马义从,也纷纷问道:“徐将军,大人上面写了什么?”
“呵呵。”徐晃一笑,对着张颌说道:“你我投军较晚,不清楚内情,原来咱们的沮曹吏竟然就是广平大户人家子弟!”
“你是说?”张颌抑制不住激动,他一向以为皇甫岑的手下很少有名士出身,当初投军,自己那结义兄弟就是因为皇甫岑恶士,才没有投效,却不想皇甫岑手下竟然还有广平沮家的人,喜道:“公明久居河东不清楚这沮家在广平的影响力?”
“嗯?”
“对,广平第一大户就是沮家,在整个冀州来说,这沮家都是鼎鼎有名的大户!”张颌笑道:“咱们要是能混进这广平,藏在沮家就不会被发现了,而且咱们起事之时,沮府也定然能助咱们一臂之力!”
“可是?”徐晃回身瞧着张颌,问道:“眼下,蛾贼肆虐,沮家还能安全?”
“不会。”张颌断然拒绝道:“凭沮府的名望,还有张角的做事风格,决然不会轻易去碰沮家!”
“沮家的势力竟然大的如此?”徐晃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全都是沮授的影子,没有想到皇甫岑手下一个小小的五官掾,竟然是这样的背景,难怪当初都说,沮授面带忠厚,实则胆大过人,士人中更是盛传当初沮授空手诈兵,才由此引出卢龙塞公綦稠的事情!
“安身之地有了,但这城怎么上去?”白马义从的老卒问道:“大人平常训练的课程倒是能攀爬上去,可是……这守备?”
“嗯。”徐晃点头,道:“咱们南撤!”
“南撤?”
“对。”
“公明,这信上也写了入城之道?”张颌似乎想到了答案,转身看着徐晃问道。
“呵呵。”徐晃扬扬手,把信笺放在阳光之下,低声道:“中山甄家!”
第十六章 捷报连连
广宗。
张梁身披黄袍,手持马槊,身旁跟着一众人马,在向着广宗城内的张角告别,似乎就要奔往南边的战场。
“老三。”张角再次拉住张梁的马缰,躲过身后众人。
张梁疑虑的瞧着张角,然后问道:“大哥,你还有什么吩咐的?”
“吩咐倒是没有,又不是真得冲锋陷阵,只要守住广平一地,日久天长,这危机自然挺过!”
张梁挑挑眉毛,道:“大哥,你是怕兄弟我鲁莽从事?”
“有点。”张角回道。
“大哥,你放心,就算是他公孙瓒、皇甫岑、刘备,三人都到广平城下,我也决然不会出城迎敌!”张梁脸色鳖红,信誓旦旦道:“兄弟我从来就未食言过!大哥,你放心,广平丢了,兄弟提头来见。”
听到最后四个字,张角脸色沉了沉,不悦道:“老三,说过多少次,不要动不动拿生死来论,这战不许你死,当然城丢了,也不必提头来见。”
听张角的话,张梁脸色不悦的回道:“大哥,怎么说来说去,你都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为什么又要让我前去?”
张角摇头,拽住张梁的缰绳,道:“非是我不信,我要你留意皇甫岑的一举一动!”
“皇甫岑?”
“对。”张角无奈的回道,如果没有张婕儿的那番分析,张角自己也决然不会派出张梁亲自镇守广平。而且,种种迹象已经表明,自己猜测的没错,皇甫岑就是他。
“大哥,我就弄不懂了,你为什么这么忌惮此人?”
张角摇头,并不回答。心中却想,当年太平道诸多措施又有哪一项不是那个孩子提出的,如果没有他,太平道怎么会发展壮大至今天,而偏偏,就在自己决定把太平道交给他的时候,他消失了。快十年都没有了他的消息,眼下却知道了,谁能无动于衷。
“咳咳。”
说着说着,张角身体不好的痰嗖起来。
张梁心软的回道:“大哥,你放心,你说的我都记住,我到广平后,绝不会喝酒误事!他皇甫岑的动静,我也会加倍注意!”言尽,张梁狠心打马离去。
……
“你是关羽?”周仓脸色沉了沉,紧张的起身,靠到一旁,抓住一旁的兵刃,死死地盯紧关羽。
“我的名声传的这么快?”关羽也纳闷,抚摸着五绺长髯,凤目扫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关羽早在河对岸观察很多日了,见肥乡黄巾军渠帅周仓并未驻守肥乡,反而围困河水后,从另一面绕过河对岸,在他们休息之际,包围在一起。
“关将军神力,在河东传的神乎其神,周仓早就知晓,前几日听说那严政被关将军一刀斩了,就知道关将军早晚要来取我肥乡县!”周仓笑了笑,提起自己的刀,笑道:“不过,某在众位道友中也有个名号,除去管亥,也算是个有把子力气的人,自知比速度,不如将军,可苍不才,想领教关将军的神力。”周仓边说话,右手却隐在身后,冲着身后的小兵挥挥手,示意他回肥乡叫援兵。
这点小伎俩,早被关羽看在眼中,那小兵刚走出几步。
关羽的马便动了,一个身位后,没有看清楚关羽是怎么出得刀,只见一道刀光闪电划过,血光乍现,那报信小兵便一头栽倒。
“还想刷诈吗?”关羽回身收刀,然后瞧了瞧周仓,笑道:“此等伎俩,也想在某面前使用,找死!”
“哼!”瞧见关羽并不上当,周仓干脆也不使诈,蛮横道:“既如此,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你——不配!”关羽口中三个字并未全然发出,身后的五百白马义从已经出手了,每个人手执一柄环首刀,自觉的把周仓的部众围到一起,然后彼此默契的向着中间发起攻击。
“——啊!”周仓大怒,虽然早就听说关羽冷漠寡言,而且个性狂妄娇&吟,眼前便受此辱,周仓怒气上扬,手中大刀横刀而出,宛若一道横江锁连,横推向关羽。
关羽不敢大意,气沉丹田,较力提起战马,战马腾空而起,前腿高扬,关羽压住脱离马背的身子,手中的大刀不敢疏忽,已然从后兜出,力气虽然不大,却生生划出一道气浪。
气浪朝着周仓而发,周仓自知刀气犀利,不敢停顿,收势,转身在斜劈而出。
关羽大刀插入大地之中,身子脱离战马,身子横出,双脚连环踹出,一下子踢飞周仓手中大刀,却并不减弱,练练击向周仓!
周仓脸上汗水已然滑落,他没有想到,关羽不仅以快擅长,就连步下的功夫竟然也如此出色,更让自己无力招架的是,关羽身上那股含而不发的杀气,而且他招招用力,唯恐哪一下被击上,他就骨碎而裂!
“退!”周仓把手中大刀甩出,延缓关羽刀势,带着部下便要逃。
回身却见,周围的白马义从已经杀至自己的近前,而且他们的刀势反而比关羽还要逼人,一见便知道这是杀场之上历练出的刀法,虽然简介,却封锁所有退路,自己身边的人本来就不多,又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农民,一下子便失去了半数之多。
“周仓!”就在周仓愣神一刻,关羽大喊一声,身形如风,斜刺里穿插过来,拔下腋下配剑横在周仓的脖子上,厉声道:“降还是不降?”
周仓未言,关羽也不逼问,身旁围斗的白马义从也收刀不动,冷眼瞧着面前的周仓。只要他说一个不字,他们就决然不会手下留情,杀了他。
空气凝固在一起,没有人敢多言一句。
最后周仓咬牙回道:“——降!”
……
列人县的驿道上,张飞穿着寻常的衣裳,看了看身旁的白马老卒,问道:“他们来没有?”
“还没看到。”老卒回声,疑虑道:“我们已经在城内放了风声,以裴元绍的酒痴性格,我想他不应该不来吧?”
“还疑问,你问我,我问谁呢?”张飞同样不解。
此时,从商队之后偷偷拐过来一个老卒,靠到张飞的近前,附耳道:“将军,我看到了。”
“真的?”张飞大喜,悦道:“你说他们到了?”
“嗯。”老卒点点头,低声道:“我看到他们好久了,好像一直跟在咱们的身后,尾随不追,看起来他们有些顾虑!”
“这样。”张飞沉吟了一下,点点头道:“咱们快跑!”
“跑?”老卒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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