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马-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墒钦庑┪抟盗髅癖囟ú换崮敲慈衔T趺窗捕僬庑┤瞬攀侵刂兄亍

“去年至今,从各州郡来的流民有八万三千八百九十一户,何计百姓五十万余人。除了早期流民分到一些土地,其他大部分都在矿场、砖窑、铁铺等地为业。无业游民约有几千人。”

“嗯。”皇甫岑点头,没有想到自己发展的产业,竟然发展成为一条产业链,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可以有这么大的内需,这也要归咎于汉时劳动力低下。问向张紘道:“张紘,我河东郡眼下仓粮多少?”

“年末为了安置流民,用去大半收入,不过这三年除去第一年因为大水没有丰收,这两年皆是丰收,可够五年之需。”

“人够,粮够。”皇甫岑喃喃自语。

身后众人一怔,听皇甫岑言此,众人皆是一颤,他这么说代表着什么,人,粮,那就是要发生战争。难得有几年安稳日子,怎么又要打仗,他们惶恐的看着皇甫岑。

皇甫岑没有辜负他们,如他们所望,开口道:“关羽。”

“在。”关羽跨前一步,回道。

“你是我兵曹吏,我要知道我河东时下的郡国兵多少,府库器械多少?”

关羽皱了皱眉,如实回道:“河东郡国兵五千,另有驻守箕关所部三千,加上大人所带八百义从,总数九千人。府库器械可够四万之师。”

多方盘算过后,皇甫岑终于给出答案,道:“听闻洛阳风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我恐多有不测,诸位做好打算。狄清。”

“在。”狄清已非原来的狄清,经过三年六艺学堂的培训他如今也是一员文武兼备的将才。

“命你驻守箕关,三千人无论河东出现什么情况,都不得擅动,如有贼寇、异族犯境,诛之!”

“诺。”狄清厉声高吼。

“颜良、文丑。”

两尊黑塔身子越发的结实,河东三年,学了三年兵书,虽然不是身怀韬略,但他们现在也非历史上那些有勇无谋之辈。

“命你二人操练五千郡国兵,安抚流民,清除郡内流寇。另外多多注意白波谷的动静。”

“诺。”两人应答。

“华歆为郡丞,如我外出,全权负责郡务。戏志才为长史,为我参谋。张紘为功曹吏,执掌财政。张昭为五官掾,执掌五曹民政。程昱为贼曹,主管郡内政法。沮授为督邮,掌管法曹、漕曹。董昭,伊籍,李孚,毛玠,国渊,杜畿,裴茂,卫觊,枣祗,王邝,令狐邵,我已保奏诸位为河东郡十九县县令,相信朝廷的诏令即日便下。”

皇甫岑一番安排,看的众人目瞪口呆,在确认无误后,他们终于知道,这是皇甫岑早就做好的准备。

伴随着一阵阴风呼气,天雷阵阵。

众人彼此面面相觑,最后问道:“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

……

皇甫岑却负手于后,望着天空之上突然而来的阴云,喃喃自语念叨着:“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第三章 四方猛士

河间。

“什么,白马都尉在河东招募兵马?”几个行人交头接耳的谈着,当他们听见白马都尉皇甫岑在河东招募兵马后,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有些冲动,激动道:“真的?”

“这还有假,白马都尉何曾戏耍过咱们!”

“唉。”闻此,路人叹息一声道:“要是能在白马都尉门下做一小吏凭生足愿!”

“小吏?”路人冷笑,道:“要是一小卒俺都心甘情愿。”

“这倒也是,跟着一个好官比什么都强。不过说实话,白马都尉这次为什么招兵?又招募到哪里?”

“听说是白马义从招募”

“白马义从?”路人大惊,纷纷驻足观瞧比之方才还要盛上几分,纷纷开口质疑道:“这白马义从乃是大汉数一数二的强兵,从未听说过白马义从对外招过兵,这次?”

“哈哈。”路人大笑,道:“对。不过这次听说白马义从破例招兵,只要条件过得去,便可以跟着白马都尉驰骋疆场,异域建功。”

“在艰苦能怎地,那可都是勇士啊,就算是让老子死在白马义从那里也心甘情愿。”

“你要求也高了,能在白马都尉手下做事,就是荣幸!”路人一脸憧憬的说道:“昔日白马都尉就有‘卢下双壁’之称,在士人口中恶名虽盛,可是眼下大家才算是看明白,这白马都尉才是真正为人着想的好官,在属国为官能让乌丸人舍命追随,杀退十二万鲜卑,保境安民。当河东太守,他能为郡内百姓身堵管眼,能有这样的父母官,就是咱们前生修的福分!”

“嗯。”

“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去投靠白马都尉,就算是做个小兵也心甘情愿!”

“走!”

他们声音不大,却吸引了很多人驻足观瞧。

“隽乂,看什么呢?”一个男子抓住身旁青年的手臂。

那青年一怔,随口道:“高兄你听。”

“你要从军?”那男子不解的看向青年,开口问道。

众人散去,青年才点点头,目光坚定道:“大哥,我要去河东,去投靠白马义从!”

“——呦!”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摇摇头,道:“这白马义从虽然盛名久矣,但其出身太过低微,而且还听说他们并不招纳外人,不是那白马都尉的亲信,没有寻常手段,进不得这白马义从。更何况,河东门下文臣武将颇多,只恐你我前去,只配做一小卒!”

“小卒就小卒!”青年丝毫没有打消念头的回看道:“高大哥,你家世显赫,到哪里都是将才,随小弟去投靠白马都尉,定受赏识。”

那男子听了摇摇头,道:“正因为我高氏一族能招募家丁护院,才不能去。”

“哦?”

“隽乂又不是不知,这白马都尉最不喜豪强、士人,我恐。”

“不管兄长作何打算。”青年盯着男子目光不变说道:“凭生只在白马都尉下为一小卒,胜过他人麾下大将军!兄长既然不愿去,弟也不强求!”

……

涿县。

一座坐落有序的大庄园内,一个青年男子正在奋笔疾书画着什么,看样子似乎很酷爱笔下绘画的东西。

“翼德!翼德!”随着两声呼喊一个老者跨门而入。

青年男子瞧见来人,放下手中笔墨,笑道:“叔父。”

“翼德,就不要在画你的美人图了。”老者嚷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这么淡定。”

“叔父。”青年男子一笑道:“叔父,你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老者撇撇嘴,自己这个侄子就是嘴贫,瞧了几眼青年男子,似乎略有不舍的提醒道:“翼德,我听说白马都尉在河东招募兵马,……你……”

“真的?”青年男子一喜,问道:“叔父此言可当真?”

“那还能有假啊!”老者努努嘴,瞧着反应激烈的青年男子,带着长者的笑意,说道:“你忘了,叔父当年我可是给他们‘卢下双壁’开过城门,看过白马都尉同崔氏比斗赛马的老人,嘿嘿……也不知道,这‘卢下双壁’今日是何模样了?”

“叔父又念旧了。”青年男子摇摇头说道。

“翼德,你不是最喜好骑白马,驰骋沙场吗?我听闻,这白马都尉今次破例招募白马义从,他们的兵器可都是天下名匠打造的,而且战马也是从中山、辽东的马场运到河东的,别的不敢说,叔父见过白马都尉,这个人是个好人啊,也有能力,能在辽东八百破十万,还能在河东只身堵管眼,就是为民为国的好官,如果翼德要是沙场建功,白马都尉那里自是最好不过。”

听老者之言,男子恢复严肃脸色,有些犹豫的回看老者,问道:“可是我这一走,咱们府下产业怎么办?”

老者知道男子是担忧自己,笑笑道:“你不是还有三位长兄吗?”

青年男子踟蹰不前。

老者顿时怒道:“叔父虽然书读的少,只懂贩卖猪肉为生,可是老夫也知男子汉该建功立业!我把你带大,不是让你来接我的班,是让你来光耀我涿县张氏的门楣,今日如果你不从军,休怪叔侄情分全无!”

见老者如此,青年男子决心已下,点头颔首,走到一旁,拾起自己的丈八蛇矛,道:“叔父,放心,侄儿归来之日,便是扬名天下之时!”

“好!”老者双眸微润,喜极而泣往外走,道:“我这就去给你打点行装!白马都尉啊,白马都尉啊,我这可是把自己的至亲侄儿都给你了!也不枉你昔日对老仗的恩情。”

……

南阳。

一座小茅屋内,不时传来阵阵轻咳之音。

“叙儿,今日感觉怎么样?”黄脸大汉靠到床榻前,摸着一个少年的额头,面带忧愁的问道。

“父亲,好多了。”那孩子也很懂事,浑身疼的冷汗直冒,却不作一声痛苦,反而安慰着自己身旁的大汉。

从外走过来一老妇人,手中端着一碗滚烫的药水递了过来,脸上同样忧虑,瞧着大汉,哭诉道:“汉升,你过来,我同你说几句话。”

大汉把药水给那孩子喝下,转身跟着妇人走到草庐外。

“汉升,咱们眼下没有铜钱了,叙儿这病好坏都得用药顶着,我们呜呜。”没说几句,妇人脸上的汗水已然滑落。

“我知道。”大汉只有无奈的回答。

“要不去找找江夏黄氏。”

“不行。”大汉脸色骤变,厉声道:“不行,此事以后休要再提。我黄汉升就算是穷困而死也不会寻找他们江夏黄氏!”

妇人似乎早知道自己夫君的反应,也没有太多被吓到的意外,双手握在一起,忧虑的问道:“如果叙儿没有这病,咱们的家道也不会中落于此。”

“说那些都有什么用,眼下,咱们要把叙儿的病治好!”

“可是我听人说天下两个神医都在河东,华佗、张机,要不咱们去河东求医?”

“咱们远在南阳,离着河东这么远。”大汉忧虑,恍然道:“去不不河东呢?”

“呃。”妇人也拿不定注意。

大汉踟蹰,又听见草庐内传出阵阵痰嗖,忧心的回道:“只要叙儿能好,抛家舍业又算得了什么!咱们日后再回南阳就算了!”

妇人见大汉点头同意,回声道:“夫君既然决心已下,妾身这就准备去,对了,听说这河东太守就是那个杀了鲜卑单于的白马都尉,听闻他在河东招募天下勇士,能入前列者便入白马义从!”

大汉却握了握背后那把久未开动的弓箭,目光瞧向河东,呢喃道:“白马都尉?”

……

河东。

“晃老大,还在磨蹭什么?”一个魁梧大汉走到一青年男子面前,脸上焦急道:“晃老大,听说这回白马义从招人了!”

“嗯。”青年点头,很淡定,也很冷静。

“晃老大,你在想什么呢?”大汉瞧了瞧青年,急切的说道:“晃老大,咱们兄弟可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年。”

“嗯。”回答依旧还是那淡淡的重复。

“晃老大。”魁梧大汉,垂着自己的胸膛,厉声道:“晃老大,你不会是退缩不想去了吧?”

“……”回答依旧没有明确的意思。

那魁梧大汉似乎看出这男子的犹豫,厉声道:“晃老大,你在想什么,这三年来你辞官不受,也不出这杨县一步,天天就知道练你的大斧。这河东河兵不当,白马义从不入,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溃堤一事心存愧疚?”

“唉!”

“晃老大,这事儿不怪你呀,要怪也怪俺们,当然罪魁祸首是那些宦官,要不是他们剥削咱们,咱们也不能偷工减料啊!更何况,河东也没有出太大的篓子吗?”大汉垂着自己的胸膛,愤然道:“晃老大,咱们是有过错,可是咱们也偿还了啊,别的不说当年修复河堤咱们近千号兄弟十天十夜没有休息,为的啥,不就是知道他白马都尉是个不一样的官吗?远的不说,近的,要不是晃老大你舍身入河能有他白马都尉今天的小命?晃老大,什么都别想,咱们就是参军,把咱们那份面子要回来,他白马都尉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雷石就算是死,也要给老大你讨个公道。”

青年转回身,两双眸子里已然泪水四溢,拍了拍雷石的肩膀说道:“我对不起兄弟们,对不起河东父老!对不起白马都尉!”

“晃老大,什么都别说了!”雷石挣脱掉青年的手臂,把着男子的臂膀,说道:“晃老大,你看着我,看着我,我雷石虽然没有文化,虽然什么都不懂,本来我以为这世道就该乱,所以咱们为虎作伥,咱们不办人事,偷工减料,可是他白马都尉让我雷石看到了希望,希望你懂吗?啥也不说,就用眼前的事实来说话,晃老大,你看看咱们河东,看看咱们杨县,咱们现在的百姓是什么样?他白马都尉就是个好官,好官就需要人帮,我雷石大老粗一个屁都顶不上个,可是晃老大你不同呀,你一身武技罕逢敌手,要是愧疚,那就拿起你的斧头,咱们还给他们,半生不行,那咱们就一生替河东百姓卖命。”

“嗯?”

“他白马都尉每年都过来一次,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晃老大,你要真是个男人,是俺雷石的晃老大,是我们弟兄的晃老大,你就要振作,就用下半生带着兄弟们去换在河东欠下的债!”

“好!”一番言语,说的青年双目泪流,最后嗓子哽咽的点点头。

第四章 天下豪杰

中平元年,二月。马元义被唐周出卖,与洛阳被擒,何进奉命擒拿斩杀马元义与洛阳,太平道失势,黄巾败露。广宗张角三兄弟闻信揭竿而起,各称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紧接着天下十四州,十之七八揭竿而起,起义军势如破竹,占领各州县衙。

天子刘宏惊恐。

东汉朝廷惶恐不安,马上采取镇压措施,首先命各州郡在洛阳外围的八个关隘——函谷、太谷、广成、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设置都尉,布防护卫;接着任命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军屯驻都亭。

不过各地郡国兵面对黄巾兵却无力对抗,起义军势力一天比一天大。

士人借此时机,相互联合,最后推举何进上书,赦免天下党人,另外百官建议天子刘宏拿出中藏钱和西园厩马赐给将士。

“这个。”谈起钱财,天子刘宏就有些为难,端坐龙椅之上一言不发。

“陛下,如不提早控制,恐怕会出大乱。”

“大乱?”天子刘宏冷哼一声,现在不就是大乱,只怕借此机会,这群士人又该复起,那出钱财到没有什么,只不过兵权再由这些士人掌控,多少有些为难。让何进为大将军,就是为了防备士人东山再起。“该死的太平道,偏偏这个时候找事。”

“陛下,你说什么?”身旁有人问道。

“没什么?”天子刘宏微带醉意的问道:“你们说,天下八州烽火狼烟,纵然我能从自己的府库拿出钱财,可总要有人前去带兵平叛吧?”

“这个。”一些人踟蹰。

“总不能让你们这帮大名士去带兵吧?”天子刘宏话里加塞,故意讥讽着说道:“太尉这一走,凉州无后继了。”

“陛下。”与皇甫岑交好的马日磾出列道:“陛下,凉州三明虽故,可尚有皇甫嵩、皇甫岑、董卓等人可以为将。”

“朕同马大人意见一致。”见马日磾开口,天子刘宏才隐晦的笑了笑,他刚才那么说,无外乎是不想重用士人,让士人复起。

“陛下。”杨彪出列,急道:“臣以为不妥,董卓等人久在戍边,对蛾蚁情况不了解,而且,如果他们擅动,唯恐四边异族趁乱而起!”

杨彪此言,天子刘宏不以为然,自从皇甫岑在辽东打完那一仗,鲜卑、羌氐都老实很多,尤其鲜卑单于在北地莫名其妙的被杀死就更让放心了。

“臣保举朱儁、卢植未将。”黄婉在杨彪的示意下,出列参奏。

“嗯。”天子刘宏沉吟片刻,虽然他不打算复起士人,可是眼下国内郡国兵战力不强,根本就担任不起围剿的众人,而士人豪强各家家丁确实很多,却不可不多加考虑。黄巾势大,眼下不得不倚重这些人。

“陛下,臣听说河东太守在招募兵将,何不派河东太守为将,前去平定蛾蚁?”马日磾再言。

“朕……”

“陛下。”何进如今正当红之时,未等天子说话,跨前一步,抢着说道:“臣以为可起用卢植为北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调发全国精兵分击黄巾义军。”

何进这么说无疑平衡士人、豪强、武夫等各方面的利益,朱儁是河南尹,也是士人一系。而皇甫嵩虽然表面上是士人一系,却是凉州武将地方豪强的代表。加上卢植这个大名士的三个学生都是天子刘宏的亲信,卢植却可以代表天子刘宏。

但却不能再让皇甫岑独挡一面,如果他再立功,对自己无疑是一种挑战。而且士人们也对皇甫岑很憎恶!

“好。”天子刘宏思量一下,觉得可以便把此事交与何进去弄。

何进也不废话,他知道现在是自己掌权上位的时候,只要能平定黄巾叛乱,自然就能直入青云,更进一步。脱离士人们的支持,自己开府养宾客。

皇甫嵩、朱儁、卢植三人各自被任命下去。

偏偏告诉卢植的诏令慢了些,等卢植调兵的时候,才发现北军五校、三河骑士大多数被皇甫岑和朱儁挑走,而且他们又把眼下洛阳名声久负的悍将孙坚、曹操带走了,之扔给卢植几千老弱,当然京畿重地的老弱也比其他地方强上很多。

这其实是何进有意为之,谁都知道北地能打仗的几个将军都是卢植的学生,只要卢植手上有圣谕征调,自然会有兵源。

卢植也不傻,最后找了几次何进,又通告了天子,征调护乌桓校尉宗员,东夷校尉公孙瓒,辽东属国都尉刘备,河东太守皇甫岑为部将。

天子刘宏本就有意让昔日的昌黎城的白马三君出征,也未等何进作何表示,便同意了。

卢植连夜派人给自己三个学生去信,通告此事。

宗员由于是刚刚被调任护乌丸校尉,所以在京同卢植一起带着五千北军五校便出发了。而乌丸铁骑也随同公孙瓒这个东夷校尉一起南下。

卢植征调皇甫岑的消息没到,便传开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即便事前皇甫岑已经让他们做好准备,河东府的官吏也忙的分寸尽失。所幸,在华歆的主政下,很快恢复了正常。而送往朝廷的保奏,也在卢植出发前的一日送了回来,河东十九县县令,顺理成章的换了下来。

河东百姓没有随之揭竿而起,偶尔有几个无业游民也被颜良、文丑、程昱抓了起来。加上皇甫岑派往各地的新任太守都是皇甫岑在郡守府内培养多年的能吏,他们的到来间接的让河东百姓民心稍缓。

河东府衙没有大乱,各项共业稳条有序的进行,百姓的民生没有改变,自然就没有反意。

不过,却让一些无业流民抓到了从军入伍的机会,皇甫岑在当日就张榜招纳士兵。

时,河北大地豪杰、游侠、马匪、铁匠争相投靠。

皇甫岑迟迟没有动作,便是等着朝廷的诏令,老师卢植的书信,只要诏令一到,皇甫岑便要在河东誓师!

这场大乱,怎能缺少了自己,自己在河东辛苦三年,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等着这个时刻吗?

等着风云际会,龙出九霄!

第五章 河东誓师

黄巾军在张角的带领下,势如破竹,从南阳到颍川,从青州到冀州,朝廷的抵抗越来越弱。朝廷上最不满的是天子,天子刘宏没有想到仅仅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天下十四州就乱成了一锅粥,朝廷的弹压竟然没有起到一丝效果。最后却迫于无奈,给大将军何进去了旨意,朝廷启用士人。

卢植协同宗员,率领北军五校,征召河东太守皇甫岑,东夷校尉公孙瓒,辽东属国都尉刘备为将前去围剿广宗张角。

刚刚接到卢植的信笺,还有天子诏书的时候,皇甫岑在河东最后一日的招募也快要接近尾声了。

……

“喂,叫什么名字?”如今的颜良已经粗通韬略,甚至能写一手漂亮的毛笔隶书。

“张颌。”

“哪的人呀?”颜良瞧了一眼面前这个青年的手掌,上面布满了老茧,看得出这个小子是个常年习武的好手,心中对他更加留心,现在他同文丑、关羽都在抢兵,能把最好的招到自己部曲里自然最好。

“河间人。”

“说说,为什么当兵?”颜良压低声音,偷眼瞧着文丑在不在,在确认无人后,笑道:“好小子,看得出你是个好手,就跟着我吧,随我入白马义从。”

“好。”张颌很冷静,没有窃喜,也没有激动。

另一便,文丑盯着面前的黄脸大汉一动不动,似乎像是遇到了什么针锋相对的对手一般。

面前站着的黄脸大汉一眼都不眨,平淡的看着文丑。

黄脸大汉身后排队的众人似乎有些等待不及的嚷嚷道:“快点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嚷什么嚷!都给我安静点。”文丑大嗓门吓得众人乖乖闭上嘴,最后瞧着面前黄脸大汉问道:“为什么来我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的待遇最好。”黄脸大汉也不遮掩,开口道。

文丑继续问道:“姓氏名谁,哪里的人?”

“南阳黄忠黄汉升,只去白马义从,他处不去。”

“呦,要求还挺多?”文丑上下打量黄脸大汉,问道:“敢跟我走上几合吗?”

黄忠瞧着文丑扫了一眼,道:“你不是我对手。”便不再说话。

“什么!”文丑还没有见到过这么嚣张的家伙,竟然在自己面前说自己不是对手,即便是那解县关羽也没有这黄脸大汉这么猖狂。

“步下旗鼓相当,马上我有百步穿杨之功,你能抵得住我吗?”黄忠冷笑。

“好,过去考核一下,我在白马义从等着你,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文丑挥挥手。

“嗯。”

“你还愣着干什么啊?你通过了!”后头排队的人十分不耐的吼着,不过他们也都羡慕,面前这个大汉什么都没做,就通过了测试。

同样招募处。

关羽正同一个青年交谈着。

“你是大人旧识?”

一袭白衣的青年嘴角挂着笑容,笑面融融的说道:“对呀,我是涿县张氏人。”

“张氏?”关羽不自然的厌恶起来,问道:“既然是旧识何必来此,寻大人便是。”

“我要参军,又不是要见大人。”

“入哪个营?”

“还能是哪个营?”青年笑道:“你不觉得我这一袭白衣配着白马很般配吗?我自然就要入白马义从。”

“呵。”关羽苦笑道:“白马义从并不都骑白马,恐怕你失望了,而且,说实话,虽然我白马义从也从来不以貌取人,可是看你风度翩翩像个书生,吃不了军营的苦,就算是能当兵,也决然当不了白马义从的兵,回去吧。”

“嘿嘿。”青年不怒,反笑道:“没有试过怎么知道。”

“哦?”

“忘了告诉你,我叫张飞张翼德。”转头走了几步,张飞猛然转过身,问道:“这位大哥,你还告诉我哪边是考核的方向?”

军营前。

皇甫岑换了身便装,身旁只跟随这戏志才,没有人能看得出他就是河东太守,那个威名赫赫的白马都尉。

“大人,这批人都很不错啊!”方才张颌、黄忠、张飞入伍的情景被众人收入眼底,一览无余。

“嗯。”皇甫岑点头笑了笑,没有想到自己招募兵马,竟然可以招募来这么多后世名将。看来河东如今确实已经成为天下中心了。

“猛将云集,盖绝古今,大人你这次算是赢大了。”戏志才默默数落着河东府上下的官吏,哪一个不是能吏,哪一个不是皇甫岑的心腹,当初开坛办学,仅仅三年,皇甫岑就掌控了整个河东的局势。

“知道为什么吗?”皇甫岑转回身看着戏志才,笑了笑道:“因为,我早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

“嗯。”戏志才点点头,听见身后慌乱声音,瞧清楚来人后,他满意的笑了笑道:“看起来你又要收一猛将了。”

“嗯?”皇甫岑转身,正瞧见数百人,为首的赫然是三你年前救自己一命的孩子,欣慰的点了点头,冲着他说道:“你终于来了。”

“扑通!”

几百人跪倒在皇甫岑的近前,那人点头说道:“晃有愧。”

“呵呵。”皇甫岑释然道:“有愧就要还,为人就要敢作敢当,才算得上男子汉大丈夫,徐晃,你错过了三年,这一次,我皇甫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记住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你要跟着我把所有的过错都拟补回来。”

“嗯。”徐晃狠狠地点头。

“去吧。别让他们看笑话。”皇甫岑一拍徐晃的肩膀,指着大营道:“只要你过了体检,你就是我白马义从的一员。”

“嗯。”

“看什么看?”张飞冲着一旁的张颌、黄忠憨笑道:“你没见过人哭呢吗?”

“哼!”张颌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黄忠则是摇摇头,紧盯着面前的皇甫岑,目光没有转动,也没有变离。

“走吧,仲岚,再让我听听你那豪迈的嗓音。”戏志才转身调侃着皇甫岑。

“好。”皇甫岑大踏步的朝校军场的点将台上走去,募兵进行到最后了,也是时候出发了。双臂张开,全身心的感受着接下来属于自己的时刻,属于自己的梦想,“汉风——来的猛烈些吧!”

河东城外的校军场上,高高的点将台上,皇甫岑就站在那里,他低头看着低下黑压压一片人,不知道有多少,这些招募的士兵有很多还没有通过白马义从的体检,但是他们依然站在了校军场上。

皇甫岑嘴角边的微笑很自然,他享受这种感觉,鼓足中气,大声吼道:“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参军?”

答案参差不齐。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我这里参军?”

答案依旧参差不齐。

“告诉我,你们相不相信我?”

“——相信!”这一次答案很清晰,也很整齐,没有任何异议。

“很好。”皇甫岑点头笑道:“知道吗,几年前我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站在这个点将台上看着你们,看着你们为我大汉尽一份力。”

“哈哈。”在张飞率先的哄然大笑下,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不要笑。”皇甫岑招招手,示意众人安静,道:“能入我皇甫岑的麾下,你们就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

“大人,那我们要入白马义从?”张飞神态儒雅,可气质却和粗犷,鼓着嗓子喊道:“大人,我要入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皇甫岑摇摇头道:“想要来我白马义从可以,但要凭你的本事。告诉你们,我白马义从虽然不是大智大勇之人,但他们却都是不怕死的英雄,他们在辽东跟着我走到河东,从鲜卑到这滚滚黄河水,不论什么样的敌人,都没有阻挡他们的脚步,能入我白马义从的人,除了身体素质过硬,还要能吃的起苦,挨的起累。白马义从就是一个艰难的名词,当然,他们现在被称为最成功的名字。而,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白马义从的一员,白马义从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也不会收下没有魄力的家伙。”

“而且,我还要说,不管你们有没有通过体检,加入白马义从,只要是我皇甫岑的麾下,那就是我的兄弟,同生共死的兄弟!”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