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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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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腾不动如山的坐在原地,问道。
“因为,在两位兄弟来之前,我便已经得知,这股势力袭击朝廷大军。”韩遂慢慢转回身,看着王国和马腾的背影,轻声道:“所以,不可能是董卓的部队。”
“既然不是董卓,还会是谁?”
马腾依旧那副表情的问道。
“呵呵。”韩遂一笑,回应道:“这倒正是我想问的!”
“啧啧。”王国终于按耐不住心底的激动,猛然起身转回头,凝视韩遂,冷声喝道:“说了这么多,你还想怀疑谁?谁不知道,杨秋、成宜、马玩、张横已经投靠你了,你还敢问我二人,这股势力是谁的?谁得利最多,谁不清楚吗?”
闻此,韩遂一怔,握着酒樽的手臂有些颤抖。
马腾也缓缓起身,走到两人中间,用手拦了一下王国,示意王国不要这么冲动,道:“既然说开,那文约以为是谁?”马腾脾气被王国火爆,但是他没有王国醉的那么深,因为他知道,他们现在这事在韩遂的地方,如果一个闪身,很有可能会葬送他们二人的性命。
“河西虽大,但能有势力请得动这些人的也没有几位。”
“既然攻击朝廷军队,自然不是朝廷军队。不是朝廷的人,便是我们的人,宋建势力太小,不足为虑,你我,还有王国,文约你倒说说,谁才是这个主谋?”
两人对话稀松平淡,但却暗藏刀锋。
简直便是针尖对麦芒。
不过,韩遂俨然要比两人清醒。他今日之宴,醉翁本就不在此。张温身故,阎行又被传为行刺者,紧接着那股神秘莫测的势力,便对朝廷的西凉军发起猛攻,诸多迹象表明是自己所为,就连自己的部下中,便有好多人明里暗里都在向着自己探风,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不是自己所为。而马腾和王国接连率领部曲向自己靠拢,无外乎,便是警惕着自己。而自己也没有打算借这次酒宴表明心迹,只不过,亦是一场重复的鸿门宴。
马腾和王国还存在痴心妄想,以为韩遂不会发疯到什么都不顾的地步。
不过,韩遂俨然不是这么想。
他猛然转回身,盯着面前的王国和马腾,轻声道:“我知道,两位兄弟以为这一切皆是我所为……”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王国打断,只见王国冷笑,回应道:“何苦在此伪装?”
闻此,韩遂摇摇头,似乎对此颇为无奈,盯着马腾问道:“你也以为是我?”说话间,韩遂手中的酒盏已经高高举起,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摔在地上。
“摔杯为号?”
未等马腾回应,醉醺醺的王国不可能不发现面前韩遂的举动,颇为惊慌的回应道。
马腾心中一沉,这才反应过来,韩遂根本就不是来解释的,而是来坐实这件事情,借机铲除自己二人,想到这里,马腾暗骂自己太过糊涂,竟然就这么容易上当。唯今之计,不能让局势恶化,随即,试图安抚道:“文约,什么事情好好说!”
“我这不是好好说呢吗?”
“你这是摔杯为号,是好好说嘛!”吼着,王国便要离去。
瞧见韩遂手中酒盏即将落下,马腾一急,回应道:“且慢,且慢。”
“还有什么好谈的,看两位兄弟今日来之前便已经认定韩某人做的,我韩某人又何须推辞!”
说话间,韩遂盯着马腾,他不惧王国,但马腾却是一个高手,却不能不防。
见韩遂似乎铁了心,马腾一脸刚毅,反而没有方才那般慌张,有股洒脱之感,望着韩遂,轻声对道:“即便这股势力是有人陷害,我马寿成问一句,有没有这回事?”
“什么事?”
“降汉。”
话一出口,本是打定主意的韩遂身子一抖,徒然转身凝视着马腾,久久不语。
见韩遂不应,马腾点点头,手却放在腰下佩剑之上。
“却有此事。”停了一会儿,韩遂才开口道:“不过寿成兄倒是似乎一早便断定那股势力并不是我韩遂的人。”见马腾动容,韩遂一笑,他已经不需要知道答案了,随即手中的酒盏瞬间滑落,酒水喷溅,刀光剑影瞬间划起。
……
“蹬,蹬,蹬!”
一连串想起的脚步声打断大帐之内紧张的气氛。在皇甫郦的带领下,又有皇甫岑和典韦在后挟持,袁滂父子迫于无奈只好跟着走了出来,几个人心思不一。
瞧见皇甫岑淡定的神情后,正慌不择路的皇甫鸿稳住心神,急速的上前。
刚要开口说话,便见皇甫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言。同时又给皇甫郦一个明确的眼色,皇甫郦心领神会,瞧见迎面而来的侍卫,努力装出一副急迫的样子,快步上前,喊道:“你们怎么才回来,快随我去追!”
“追?”那群侍卫不明所以的彼此对视几眼,然后问向一旁惊魂未安的皇甫鸿,道:“大公子,出了什么事?”
皇甫鸿尚未恢复过来。
皇甫郦机敏的抢过皇甫鸿的身子,对着那群侍卫,低声道:“周慎将军死了。”
“死了?”
众侍卫大惊失色,军中重将身故,他们身为侍卫,却不在岗位,这纠察下来,亦是死罪。为此,几个人一脸狰狞,似乎没有人反应过来该要干些什么,问些什么。
倒是皇甫郦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凶手!”
“对。对。对。”侍卫头目随即反应过来,跟着他们的脚步向前跟去,走了几步,才想起问道:“凶……凶……手,是……是……谁?”
“董卓!”
“董……董……什么!”
众侍卫一惊,愕然望向站在中间的皇甫郦。
“哎呀,你们还站着干嘛?”皇甫郦一喝,回应道:“我们同执金吾袁大人一起瞧见的,还能有假,在拖延一会儿,恐走了董卓。”
众侍卫扭头看向站在皇甫郦身后的袁滂。却没有瞧见袁滂脸上紧张。
皇甫岑压低头颅,站在袁滂身后,用手捅了捅袁滂的后腰。
袁滂不说话。
众人即要生疑,典韦的脸上划过一丝狠毒。
而旁的袁滂之子袁涣一脸瞧见皇甫岑的举动,抢先开口道:“二公子所言为真,我与父亲前来辞行,正见董卓行凶在前,还不随我等去追剿董卓?”说完,目光望向袁滂。
袁滂本是不满,闻听袁涣之言,无奈的点点头。
见此,皇甫嵩紧张的手臂轻轻收回。
“还愣着干什么,你,你,去收尸。”皇甫郦俨然一副大将风范,手指众人,分派道:“其他人随我去捉拿董卓。”
说话间,众人分散而行。
……
“大哥。大哥。”
还未瞧见人影,董卓便听到了董旻的低呼声,听声音急切而又紧张,却看不见人影。
董卓同李儒相视一眼,两人知道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急忙出帐,拉住董旻的手臂,回到大帐。
“什么事情?”
还未回应董卓,董旻一把退回董卓,低声道:“大哥,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
李儒回身望向董旻,董旻的为人,李儒还是很清楚的,如果没有什么要事,董旻决然不会这么紧张,如无意外,定然是出了要紧的大事。
“西凉军内,现在正四下风传兄长杀了周慎,西凉宿将,正带着人前来追堵我等。”
董旻望着董卓,瞧见董卓脸色不善,亦是感到一股压力。
李儒扭头看向董卓,看着董卓的反应。
“啪”的一声,董卓手掌狠狠地击在面前的地上,躬着身子的脸庞满是震惊,方才已经消散的震怒又一次回来了,喝道:“岂有此理,是谁在陷害老夫?”
“嘘,大哥噤声。”
董旻虽然豪勇,但却清楚他们几人现在的处境,要不是刚才李儒拉着董卓说些要事,还不会躲在这里,如果不躲在这里,很有可能会被西凉军发现。
“主公,方才你从西凉帅帐走出来,可曾见被谁见到?”
李儒想了想,扭头问道。
董卓摇摇头,回应道:“老夫适方才怒气冲天,哪里管得着谁看到老夫?”董卓一脸不耐的摆手回应道。
“呃。”
李儒一怔。
见李儒如此,董卓转回身瞧着李儒,他稳了下心神,自知李儒不会平白无故的问这些没有用的,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才会这么问。
李儒确实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就怕主公方才那神态被西凉众将发现,如果是那样,咱们洗都洗不清了!”
闻此,董卓猛然惊醒,拍着脑袋,回应道:“我想起了,袁滂和梁衍定然是看到我了,恐怕盖勋、张猛他们也发现有人盛怒,唉!悔之晚矣。”董卓低声一叹。
“糟糕,那岂不是坐实了这是儿?”
董旻一惊,现在他们已经顾不得是谁杀得周慎,只知道,现在这股无名之火正在引火烧身。
“究竟是谁陷害老夫,如果让老夫查出,定然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话间,董卓一脸愤然的盯着众人。
李儒想了想,所思不得,他不是没有想过数种可能,或是皇甫嵩,或是西凉众将,但西凉众将不能服众,而皇甫嵩的为人李儒也很清楚,此等人只会效忠大汉决然不会轻易出手,如果他出手,便也没有他们趁机而入的机会。
他想不通,但是远处慌乱的脚步声已经响起,扰乱了军营内正常的秩序。
“快走!”
“可是,这么一走不正说明是我们所为?”董旻问道。
“那也不能久居,快走。如果一会儿军中戒严,咱们便再也不会有机会逃出去了!”
三人对视一眼,迫于无奈,偷偷溜走。
而远处皇甫郦等人已经杀到了董卓的军帐之内,在军帐内扫视了一圈发现没人后,皇甫郦才提刀而出,此时他的脸色虽然愤怒,但嘴角却挑着,笑意未泯,眼下事情已成,军中四下都在盛传着董卓杀了周慎的死讯。
随着众人聚集,从远处而来的盖勋、张猛、梁衍等人也走到了近前,他们一同忽略了皇甫郦为何来此。
问道:“周慎将军死了?”
皇甫郦点头,道:“嗯。”
“听闻董卓杀的?”
问话间,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袁滂父子,似乎都打成默认共识一般,他们并不在意董卓可能逃出军营一事。
皇甫鸿点头。
皇甫郦却回身看向袁滂父子二人,再度施压。
而袁滂本是惊慌的脸还未恢复过来,瞧着西凉众将将自己环绕其中,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一,不过却有一个共性,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惊恐,这无疑在表明,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这……其实,就是一个阴谋!随着众人的注视,袁滂才眼望长安,长叹一声:“唉!”
随着袁滂这般表情,皇甫岑才看了看皇甫鸿和皇甫郦一眼,三人才点点头。
看样子,袁滂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见此,梁衍上前一步,低声道:“周慎身故,我军不可一日无主,当下便应该有人代领统帅之职!”闻此,目光转向皇甫郦和皇甫鸿两人。
袁滂在袁涣轻推下,明白过来,对着身旁的皇甫鸿、皇甫郦,道:“时下,军中无人能够服众,老将军虽然不肯出任,我等也只有跪求老将军出任统帅之职。”
“正好!”
闻袁滂一锤定音,张猛大喝一声,吼道:“那还等什么,众人随我去请老将军,其他人留下在军中盘查董卓此贼,擅杀朝廷重臣,罪该当诛!”
第二十四章 噩耗传来
“糟糕!”
刚跑出去不远,李儒便惊呼一声。吓得身旁的董旻,急忙捂住李儒的嘴巴,喝止道:“文优,你疯了!要是把敌军引来,我看咱们是吃不了逗着跑!”
“唔唔。”
瞧见李儒一脸紧张,董卓回身看了眼董旻,说道:“松开文优,让他说话。”
“好。”
董卓这才收手。
不过,他手刚刚松开,李儒便疾呼道:“不好,我们上当了!”
“上当?”董旻不明,眉头紧蹙,回身看着李儒,轻声道:“上什么当了?”
“哎呀!”李儒一急,抬头凝视着董卓,轻声道:“主公,我恐这是他们使得计策?”
闻此,董卓身子一颤,有些激动,抑制不住的凑到李儒近前,握住李儒的手臂,轻声问道:“你是说……”
“嗯。”
李儒点点头。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董卓怒火越胜,甚至有些慌不择言,脚下不停的踱步徘徊凝视着眼前黑压压的山路,身后十几里外便是西凉军的大营,犹豫一下,董卓甚至想转身回去去寻他们找个说法,但是没有走出去几步,便又停下,抬头看着李儒,轻声问道:“文优,你说会是谁捣的鬼?”
一旁的董旻见两人如此,便知不好,不敢多语,静声的听着两人谈话。
“不好说。”
李儒两只手放在一起,不停的敲击,看摸样相当震惊。
“会不会是皇甫嵩?”
“不像。”
李儒只是轻轻地回应了两个字,甚至都没有多说什么话,因为他很清楚,即使自己不解释,董卓也能想明白皇甫嵩到底有没有这般魄力,亦或者说是诡异手段。
皇甫嵩在他们眼里,终究是一个愚忠之人。
“除了皇甫嵩,西凉宿将如过江之鲤,看样子应该不会这么笨,引火烧身。”
董卓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的目的不过是要赶走大人,这中谁获利最大,就必定会同他们有些干系。”
听着李儒的提醒,董卓回应道:“要说获利最大,自然以皇甫嵩为首,眼下即便是朝廷立我为帅,恐怕也掌控不了这支军队。而朝廷也只剩下皇甫嵩这一个名将可用了。”
“唉!”
闻此,李儒一叹。虽然他想出这应该是有人故意设下的陷阱,但终究是看不到哪个人出手,这对他们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强有力的威胁。
“可恶,被人算计了,竟然还不清楚。大哥。”董旻嗓子一鼓,脸色难看的抬起头,凝望着眼前的董卓,询问道:“大哥,要不然在回陈仓,带兵把这个人找出来。”
“率军回攻友军,你疯了?”董卓瞪了眼说话没经过大脑的董旻。道:“咱们不仅不能回军,而且一步都不能回,否则恐怕就有杀身之祸。”
“如果说杀周慎,他们有机会,那为什么不对我们动手呢?”
李儒仿佛没有听到董卓同董旻的谈话,想了一会才问道。
“好诡异!”听李儒这么一问,董卓也纳闷儿的低叹一声,然后目光极远,轻声道:“既然这股势力这么诡异,那我们便更要加快回陈仓的速度,否则要是被他们暗中使了什么手段,最后这一点力量都没有了。”言外之意,既然不能插手西凉军,便要握住自己手中的权利。
“回去之前,要让人提前入京重贿何进和十常侍,否则恐怕要被他们反咬一口。”
虽然董卓眼下已经拥兵自重,朝廷不会轻易去触动董卓的利益,但难保不会有什么差错,李儒这才缓缓开口道。
“好!”董卓点头,扭回身看着董旻,道:“老三,就有你去趟洛阳,面见十常侍、何进等人,要多加强调,我们同周慎没有任何瓜葛,两头都不要得罪,事情还要办的隐秘。”
闻此,董旻点点头。
他去洛阳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里,这些事情他还是很清楚的。
董卓跨上战马,朝着相反方向行去后,董卓才回看着李儒道:“文优,似乎还有话未说?”
“主公早就发现了?”
“嗯。”
“我是在想,如果不是皇甫嵩,西凉众将又不能服众,既然不是我们的人,有没有可能会是对手的人。”
“对手?”董卓须眉皆张,问道:“他们能在军营之中如此的畅通无阻?”
“既然阎忠死了,周慎又死了,看样子,不相信他们有内应都不能不相信了。”
“哦。”
董卓回忆了一下,然后回应道:“最近韩遂的异动非凡。起先,你同老夫认为是韩遂,后来因为河西大小势力聚拢韩遂身旁,又有这次刺杀事件,怎么看来,韩遂都不应该弄得这么狠,他难道就不怕逼急了王国和马腾?”
“或许……”李儒抬头凝视董卓,沉吟片刻后,轻声道:“他韩遂便是要逼急王国和马腾呢?”
“这绝不可能。”董卓一甩衣袖,态度极其严肃的回应道:“韩遂有多少兵力你我还不清楚,连个宋建都吞并不了,他能有能力制衡他们,简直是不可能。”
说话间,董卓抬头凝视着李儒。
李儒百思不得其解的点头,回事董卓,回应道:“既然不清楚,那就不要去想了。不管是不是韩遂,经此一役,韩遂定然会有所动作,我们不能不防!”
“嗯。这一趟不仅白来,竟然什么都没有捞到,还落得一身麻烦!”董卓点头,拍拍身上的尘土,道:“好吧,如此,咱们现在早一点回去便是了。”说着董卓虽然面带不甘,牵过一旁的战马,快上战马,扬鞭而去。
李儒在后紧紧跟随。
……
当日西凉军的大营内,并没有发现董卓的身影。
当然,这一切也是西凉军众将刻意为之,仿佛就是为了放走董卓几人似的。
他们把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改编周慎部曲上,借着他人去求皇甫嵩之时,皇甫岑在皇甫郦、皇甫鸿的相助下,经过两日,才短暂的掌控周慎的部曲,这一下,西凉军内外倒都是阎忠这些老将的人,皇甫岑没有去想,日后该如何制衡这西凉军势大的问题,总之,眼下已经成功断却董卓的后路,如果在无声无息中灭了韩遂,那对皇甫岑来说,日后洛阳天变的局势,便是他一人说的算。
皇甫鸿一路上跟着皇甫岑想象着皇甫岑这一路下来的行事手段,虽然怨恨皇甫岑行事狠毒,但亦是佩服皇甫岑雷厉风行。
皇甫郦倒是没有那般多余的猜测,这一杀一降,倒是让皇甫郦感到无比爽快,当然要是能杀了董卓那就更加美好了,虽然没有杀了董卓多少有些遗憾,但皇甫郦也知道,眼下掌控了西凉军这样的一只大鳄,对付董卓都是早晚的事儿。
不过,两日下来,皇甫嵩那里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西凉众将都摸不准皇甫嵩是个什么态度,只有阎忠时而会单独提醒几句,怎么办。
不过,这样下来,皇甫岑却已经很高兴了,皇甫嵩这种默认的态度,让他办起任何事情来,都少了忌讳,也不用事事都考虑他人建议。既然皇甫嵩放手自己去做,自己何乐不为。
只有袁滂独自一人心事憧憧,他身处西凉军,不文不武,又是袁氏远支子弟,有些时候也迫不得已,眼下明明知晓结果却要同没事人一样装傻充愣,这些袁滂做不到,闻听西凉众将聚集夏育的府邸聚会,袁滂是推脱身体不适,寄宿在皇甫嵩的门下。其实袁滂知晓,眼下也只有皇甫嵩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皇甫嵩中不至于像其他人那样狼子野心。
当然,其他人知道自己身在皇甫嵩的府邸,也不会多加注意。
但是袁滂终究是没有去见皇甫嵩,倒是皇甫嵩晚饭后,散布来到了袁滂的院子附近,正瞧见袁滂仰面朝天想着什么,随即开口问道:“公熙兄。”
听见身后人的问候,袁滂转回头,一眼瞧见皇甫嵩,随即冲着皇甫嵩施了一礼。
皇甫嵩扶起袁滂,并肩相望。
好一刻,袁滂才开口道:“西凉军乱了,义真不该袖手旁观啊!”
“义真已是一介布衣。”
“可,你知道杀周慎的人是谁吗?”
“皇甫岑。”皇甫嵩平静的低下头,回应道:“我知道。”
“义真既然知晓,还让他们胡乱来。”
闻此,皇甫嵩摇摇头,回应道:“公熙兄或许还不清楚。”
“清楚什么?”
“此事如果是皇甫岑一力而为,我大可将之驱逐,可是我无法违逆西凉众将的意思。”
“呃……哦!”
叹息一声后,袁滂才明白,两日前的一幕幕原来都是他们合力谋划的,不过事已至此,没有任何退路。原来皇甫嵩也早就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皇甫岑的问题,问题是西凉众将都有着自己的利益。
“而且,他皇甫岑做到了你我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呃,什么事?”
“收服湟中义从,夏育、尹端弃暗投明,相助他收服三十六羌,可以说数百年的羌患,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平定了,这一切,或许没有几个人知道。韩遂、马腾、王国失去了羌氐的支持,他们的末路也不远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
袁滂一惊,他没有听到任何说及湟中义从和三十六羌的事情,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身一人来西凉,竟然可以解决数百年的灾难,难怪西凉众将竟然可以同他一起来上演着一幕幕。
“你说,眼下的局势,我还能掌控的了吗?”
“呃。”
……
日落之后,皇甫岑聚集了西凉众将在夏育的小院内,阎忠本想劝说皇甫嵩前来,但让皇甫岑拒绝了,身旁有皇甫鸿、皇甫郦两兄弟,大家谈论什么消息,皇甫嵩也少不了知道。不来便不来吧,免得到时候众人言语不善,闹僵局势。
屋子里太小,天气又已经入夏,众人便在庭院之内找了几个马札坐了下来(河东制造)。
眼下,聚集的人,或许便是西凉军中最多的将领。包括先一代的凉州武将夏育、尹端、阎忠,还有随着皇甫嵩镇守西凉的盖勋、张猛、梁衍,加上皇甫岑、皇甫鸿、皇甫郦,就连袁涣都在座,可以说,西凉军中老中青三代人物皆在。
没有人有太多的惊讶,上一次夏育同他们见过之时,便已经说明白了。
所以都清楚面前这个人是谁,也只有袁涣诸多不解,不过眼下,被周慎一事绑在一条线上,他想跳出去都不能,总不能像他父亲那般浑然不顾身家性命。
“仲岚,如今义真不肯出任,你看?”
夏育仗着辈分,开口问道。
闻言,皇甫岑行事极其利索的回应道:“夏大哥,朝廷旨意是让从兄为帅。”
“朝廷旨意?”
众人闻听皇甫岑此言,纷纷抬头瞧着皇甫岑。他们没有夏育、尹端、阎忠一样早就知道朝廷已经任命皇甫嵩的事情,倒是一直以为冒险而为。
“嗯。”
见众人目光,阎忠点点头。
“这倒好了,义真是真么样的人,大家还不清楚,只要朝廷下旨,定然会出头,有义真,西凉军还是那个西凉军。不,少了周慎、董卓的西凉军,或许还要强大。”
张猛起身一笑,回应道。
“嗯,义真接掌西凉军自然是早晚的事,眼下死了周慎,走了董卓。我们也无需这么急请义真出山。”
阎忠扫视一眼,似乎别有目的的说道。
闻言,皇甫岑点点头,回应道:“当务之急是抓住西凉军军权,然后除了韩遂!”
“对,除了韩遂这个狗杂种!”张猛愤然道:“韩遂竟然几次三番戏耍我西凉军,虽然杀的是张温,败的周慎,但我西凉军决然不会吞下这口恶气,一定要除了他,否则其他人还怎么看我西凉军。”
张猛不清楚,阎忠是怎么死的,还真以为是阎行下的手。
瞧了一眼在远处把风的典韦,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皇甫岑岔开话题道:“听闻,马腾、王国都在向着韩遂靠拢,加之之前的杨秋、成宜、马玩、张横这些人,韩遂的势力疯长,说不定要有什么举动!”
“仲岚的意思是说……”
“对,牵制住大军压迫韩遂,不能让韩遂有任何动作。”
“可是韩遂一直由董卓主防。”
梁衍听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那更好了,一鼓作气,灭了他韩遂,连带着把董卓也赶出陈仓。”张猛一笑,看着众人。
众人倒是纷纷摇头,笑而不语。张猛说的容易,韩遂盘踞这么多年,都没有伤到一个毫毛,岂是张猛说说便可以轻而易举收拾得了的。
见张猛开口,皇甫岑看着众人道:“在朝廷没有特使下达之际,诸位当齐心协力,威胁韩遂大军。但只要牵制便可,无需深入,毕竟羌氐之地道路险峻,如果贸然进犯,大军很可能会被对方偷袭。”
阎忠清楚皇甫岑心中所想,抬头望向众将,道:“我的意思同仲岚一样,眼下收编周慎部曲为重,牵制韩遂。”
“牵制?”
张猛不满的撇撇嘴。
“那韩遂怎么办?”盖勋一直没有开口,他一直在观瞧着皇甫岑等人,瞧他们眼神间投递,似乎有些事情并没有说透,为此,他问道:“几位可是有了什么主意?”
闻此,阎忠、尹端、夏育三人笑着看向皇甫岑。
皇甫岑亦是点点头,刚要开口解释一下,却猛然听见门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急忙抬头望去。
众人也纷纷扭头相见。
只见典韦搀扶一血人入内,那血人双目模糊,依稀辨别皇甫岑后,跑到近前跪倒,低声道:“大人,不好了。”
“狄清?”
尹端和夏育等人一惊,他们见过狄清,知道狄清是皇甫岑的心腹,只不过听说前些时日狄清和程银等人被派往马腾军中办事,怎么眼下如此模样进来。
瞧见狄清,皇甫岑的脸色冰冷如霜,隐约猜到些什么,双手有些发颤,尽力的控制他的颤抖,然后回应道:“出了什么事情慢慢说。”
此时狄清已然明悟,抬头扫视了身旁众人一眼。
西凉众将便明晓答案,知道有什么不可言喻之事要说,虽然心中生奇,不过却不好多番打扰,纷纷起身告辞。皇甫岑也没有挽留,眼下西凉众将并不知道三十六羌和马腾的事情,方才张猛还在言语之中嫉恨赵云部下的胡骑,自然不是解释的时候,随即给了尹端、夏育几个眼色,两人起身想送。
众人离去后,阎忠才走至近前,盯着狄清,惊慌的问道:“可是马腾出了事情?”
闻此,狄清点点头。
此时,从屋内偷听的马超四个小家伙闻听此言,一下暴怒起来,纷纷起身来到皇甫岑的近前,盯着面前的狄清,重复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韩遂宴会马腾、王国,支开庞德、王琦后,便动手斩杀,马腾将军虽然奋力反抗,怎奈身处敌营,已然做了亡命之人。如果不是庞德将军浴血奋战,奋力突围,率领剩下部曲抵抗韩遂的军队,恐怕我狄清都不得回来传话!”
他话刚一落地,马超手臂之上的青筋暴露,衣衫多处被崩裂,只见他愤怒的吼道:“韩遂老狗,马孟起与你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话罢,回身提起兵刃便冲了出去。
第二十五章 救与不救
马腾身死的消息一下让马超四个下家伙顿时暴怒起来,根本就不顾身后皇甫岑的阻拦,跨马便要出城,去杀韩遂。皇甫岑本想阻拦,但是让阎忠和贾诩拦了下来。
两个人冲着皇甫岑摇摇头。
皇甫岑恍若明了一般,冲着远处的月奴使了使眼色,轻声道:“追上他们,去找子龙,让你阿妈相助,起兵已马超的名义,征讨韩遂。”短暂之间,皇甫岑便吩咐下去。
月奴颔首,然后紧追着马超四个小家伙离去。
月奴的身影消失后,皇甫岑才回身瞧着面前的狄青,问道:“马腾被杀,马家军现在如何?”
闻此,狄青回应道:“马腾赴宴前,把军队驻扎在榆中城外,由我带领,我突围而来,现在应该是庞德在率领程银、李堪、候选、梁兴等人奋力抵抗。”
“你来之前,尚有多少兵力?”
“不足三万。”
皇甫岑瞧了眼身旁的两个谋士阎忠、贾诩,然后回身问道:“韩遂多少?”
狄青道:“河西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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