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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薛家小媳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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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树眼里的火热慢慢退去,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那晚上你再帮我弄!”
  叶芽能说什么?
  *
  洗洗漱漱,赶紧抱柴生火,叶芽让薛树在东锅熬小米粥,她在一旁揉面擀饼,干力气活就得吃这种禁得起饿的东西。因为忙碌,等薛松和薛柏先后出来时,俯身在灶前烙饼的她倒没有想起昨天的事,很自然地打了招呼。
  薛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一看就知道两人和好了。
  薛柏偷偷朝他眨了眨右眼,笑着端起木盆去外头洗漱。薛松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只当叶芽听薛柏的话,已经原谅了他。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刻意回避了某件事。
  清凉的小米粥,外脆里嫩的烙饼,配着一盆炖豆角,薛柏看看低头吃饭的叶芽,真心实意地道:“二嫂,你这么会做饭,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哥仨都得胖一圈。”
  叶芽红了脸,又有点替三兄弟心酸,她做的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饭,也只有早早丧母的他们,才会觉得很满足吧?
  “那你多吃些,胖点更好。”见他碗空着,她给他夹了一块儿切好的烙饼。
  其实薛柏已经饱了,可看着碗里的饼,看着对面她温柔的眼睛,婉拒的话就在口中转了一圈又绕了回去。他想跟她说声谢谢,又觉得太过生分,便笑着低头,夹起饼轻咬一口。吃着吃着,一个念头倏地闯入脑海,二嫂给大哥和二哥都夹过菜,现在终于也轮到他了……别说,被她关心照顾的感觉真好。
  饭后,薛柏先走了,薛松去后院拿了大镐,进来时见薛树倚在西屋门口盯着刷锅的叶芽,便走过去道:“弟妹,我和二弟出去了,你在家里照看着,晌午给我们送饭去就成。”说完,朝薛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他一起走。
  叶芽匆匆刷完最后一个碗,快速收拾了一下锅台,一边解下围裙一边看着他:“我也去!”
  她必须要去,一则薛松有伤,她怕他不顾伤势太过劳累,也想尽自已作为媳妇的义务。二来现在正是农忙时节,村民都早早去地里忙碌了,若是瞧见只有他们哥俩下地,不定会怎么编排她呢,她可不想给人偷懒怕吃苦的娇气印象。
  她的脸白里透红,薛松垂下眼帘:“地里都是力气活,你做不来的。”河边没有树阴,日头毒辣,他不想让她吃苦受累。
  叶芽不由笑了,什么也没说,径自去关了后门,然后站在前院等着他们,摆明了非去不可。
  薛松没有办法,只暗暗期望待会儿她尝到苦头,自已回来吧。
  就这样,三人一起出了门,叶芽和薛树并肩走在一起,薛松略微提前他们几步。大黄也跟来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跟在叶芽旁边,一会儿突然扑到路边的草丛里,玩闹片刻再追上来,哈嗤哈嗤地吐舌头。
  叶芽现在也不怕它了,看着它被红日拉长的身影,反而觉得很亲近。
  薛家旁边紧挨着一条贯穿南北的土路,往北走百十步,便是一条早已干涸的河沟,东西走向,被夏花爹买下栽了苹果树,四周围了腰高的荆棘篱笆,只留中间这一条可容牛车通行的小道。下坡,跨过沟渠,土路两旁的地势陡然高了起来,左边是一片高低起伏的丘陵,上面有庄稼也有坟头,右边则是平坦的田地,已有三三两两的村民在田埂里忙碌。
  这条路叶芽已经走过了,并不长,但今天她却觉得有些煎熬,因为她听到了几声闲言碎语,很难听。
  “媳妇,你怎么了?”薛树见她低着头,脸上没有刚出门时的笑容,知道媳妇不高兴了,拉着她的手问道。
  他的手又大又暖,叶芽不想让他担心,便抬头对他笑了笑:“没事啊,我在想晌午做什么饭呢。”轻轻抽回了手。薛树没有多想,替她琢磨起来:“我想吃米饭,可咱们家的大米快没了,小米饭不如大米饭好吃……”
  两人说着话,谁也没有注意到前面薛松紧握成拳的手。
  好在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河边,道口左岸是数丈高的山崖,崖下全是铺满石子的河滩,右边则是一片狭长的荒地,没人耕种,也就没了那些不招人听的闲话。
  薛松带着他们走到一颗歪脖子柳树下,指着前面狭长的荒地道:“从这里开始,到前面那块大石头中间,就都是咱们家的地了。”
  “好多草啊,地上还都是小石头!”薛树傻乎乎地抱怨。
  “草多就快点拔,拔完再把石头丢出去。”薛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看向叶芽:“弟妹,那你先试着帮忙,一会儿要是累到了,就去树下歇着吧。”言罢不再多说,蹲在地边上,低头忙了起来。
  叶芽让薛树负责中间的,她在最边上,三人一起慢慢往前挪动。大黄早跑到河边玩水去了。
  薛松也没有蛮干,他知道自已的伤,小心翼翼地行动着,尽量不扯到伤口,因此他的速度就慢了许多。他以为他会比薛树慢,比叶芽快,可是一抬头,才发现那两人都在他前面。
  他不由愣了神,呆呆地看着叶芽熟练拔草的背影。没有想象中拔不出来的狼狈,没有甩胳膊喊酸,也没有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已被勒出红痕的手,她只低头快速地挪动着,动作简单利落,偶尔用手背擦擦额头上的汗。
  “媳妇,你看我逮到一个大老扁儿!”薛树突然跑到她身边,大手捏着一只绿老扁儿给她看。
  薛松以为她会吓一跳,结果她竟然从旁边草丛里抽出一根狗尾巴草,将那老扁儿串了起来还给他:“再捉到就串在这上面,回去喂鸡吃。”
  “嗯!”薛树大声应着,笑着回到他该待的地方,但薛松看出来了,他在那一边拔草一边找老扁儿呢!
  有点无奈有点生气,可更多的是高兴。
  她比他想的还要好,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她与他们是一路人,踏实。
  


☆、21相看(捉虫)

  薛家的地连开荒带翻种,总共忙碌了五日,好歹没有耽误功夫,人家收完小麦种好晚棒子,他们也顺顺利利收了尾。
  夕阳西下,拉长他们的身影,晚风徐徐,吹去连日的疲惫。不管过程多么辛苦,当他们三人站在地头,看着整整齐齐的一片田垄时,那种喜悦的心情,是什么都比不了的。
  更值得高兴的是,薛松的伤已经差不多全好了。家人健健康康,来年的粮食有着落,这几乎就是庄稼人最朴实的追求。
  晚上叶芽做了打卤面,可惜薛柏迟迟未归。
  “三弟怎么还没回来?”叶芽站在门口,有点担心,她问薛松:“以前也这么晚没回来过吗?”
  薛松默默算了算日子,向她解释道:“这几日太忙,我都忘了,每到月底,他都会在镇上摆摊替人写信,大概天黑时才回来。咱们先吃吧,给他留点就行。”
  原来是这样,叶芽放下心,她还担心薛柏在路上出事了呢,毕竟那条山路有一处挺陡的。
  而远在镇子上的薛柏,见往日约好的那几户人家都已经来过了,街上人越来越少,偶尔传来妇人呼儿唤女归家吃饭的声响,他也就开始收拾东西,将摆摊的用具还给好心的布店掌柜,告谢后,脚步轻松地往回走。今日收益不错,赚了三十文钱,回家交给二嫂,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想到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他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天色已经暗了,路上行人甚少,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一位老妇人身上,那人刚刚从前方的弄堂里走出来,看上去五旬左右,看走路的姿势,身体还算硬朗。
  可这个念头刚起,那老妇人突然站定,抬手似欲扶额,紧接着却扑通一声朝前栽了下去!
  薛柏大吃一惊,赶忙跑过去扶她。
  “大娘,您没事吧?”老妇人睁着眼睛,但神色迷迷瞪瞪,俨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啊,头晕的很,哎呦,我的腰……”老妇人眯了会儿眼睛,觉得好点了,又睁开,一边问薛柏,一边扶着他要站起来,没想才起身到一半,就扶着腰连声呼痛。
  薛柏不敢强行拉她,“要不我送您去医馆看看吧?”老人身子骨不好,可不能随便应付过去。
  “不用不用,我这腰疼是老毛病了,撑一会儿就好,就是走不动道。这位小哥儿,我赶着要回家呢,能麻烦你扶我一程吗?哎呦……要是你有急事,那就扶我去那边坐会儿吧,待会儿我自己走。”
  老妇人头发已经花白,身子也瘦,满脸无助地仰头望着他。薛柏实在无法狠心将她一人丢在这里,便道:“我不急,这就送您回去吧,不知您家住哪儿?”大不了回头跑几步,夏日天长,还是能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赶回去的。
  老妇人眼底掠过满意之色,抬手指指前方,示意薛柏扶她往那边儿走。
  她家离方才的道口并不远,奈何薛柏不敢走太快,硬是费了不少功夫。
  两人最后停在一座两进的宅院前。门口收拾得干干净净,大门上的黑漆均匀完整,没有半点脱落,再看看老妇人身上的细布衫子,想来她家境况还不错。
  他一手扶着老妇人,一手敲门。
  里面传来急急的脚步声,然后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过来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鬟。
  薛柏将人交给小丫鬟扶着,叮嘱两句,转身就要离开。
  老妇人拉住他再三挽留,非要请他进去喝杯茶再走,薛柏只好言明家在山里,再不走就要赶夜路了,老妇人这才肯放了他。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小丫鬟忍不住问道:“老夫人,这就是老爷相中的那个书生吗?”长得还挺俊的,这回小姐应该会满意吧?
  杨老夫人笑着点头,松开小丫鬟的手,不缓不急地朝内院走去,身板挺直,哪有半点腰疼的模样?
  杨老爷闲散地坐在饭桌旁,闭目养神,老神在在的等着那娘俩进来。
  外面传来熟悉的调笑,他睁开眼睛,精明的目光首先便落在孙女杨馨兰脸上,见她俏脸泛红,往日张扬跋扈的眉目里终于有了点姑娘家该有的羞涩,就知道这事基本差不多了。
  “怎么样?今天你们娘俩也试探了,也见过人了,可否满意?”
  杨馨兰轻哼了声,却也没有羞恼地跑开,径自坐在他旁边,一双美眸在两位老人身上打转,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虽然她心里已经愿意了。
  杨老夫人把伺候的小丫鬟遣了出去,坐在丈夫另一边,点头道:“人不错,样貌好,品性也好,只是,我怕他不愿意入赘咱们家啊?”
  他们家本是东桥镇上的富户,家有良田百顷,更有好几个生钱的铺子,可惜合该遭劫,杨馨兰三岁那年,她爹因为惹了有权势的恶霸被人陷害入狱,为了疏通官府把人救出来,老两口卖房子卖铺子又卖地,最终也没能如愿,只得了个人病死在狱中的消息。
  噩耗传来,大肚子的儿媳妇受惊过度一尸两命,落下个已经成形的男胎,老两口在连番的打击下差点疼死过去,唯一的儿子和孙子都死了,这让他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但不管多伤心,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何况家里还有个粉雕玉琢的宝贝孙女需要他们照看。偌大的家业虽然没了,还有这处宅子,还有五十亩良田,杨老爷本就有些手段,十几年下来,虽然因为儿子的事不愿再从商,却也让家产翻了番,过起了殷实的小地主日子。后来得到消息,说是仇家得罪了更有来头的权贵,死的更惨,老两口压在心底的仇恨随之而散,开始专心替孙女寻找合适的入赘人选。
  杨馨兰生的花容月貌,又是老两口精心教养长大的,不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那也是附近小有名气的才女,眼界自然高,丑的看不上,坏的看不上,高矮胖瘦总之但凡主动来求入赘的,她都能挑出毛病来,慢慢地耽误到今天,成了十八的老姑娘。
  上个月有人跟他们提了薛柏,杨老爷仔细打听了一番,很满意,然后就有了今日这出。
  “愿意不愿意,得问过才知道。再说,他家穷成那样,哥三个至今都没有媳妇,只要他答应入赘到咱们家,我许薛家二十亩田地,他兄弟的亲事也都由咱们承担。他们兄弟感情好,就算不为他自已,他也要替那二人考虑。”杨老爷转着眼前的茶盅,依然笑眯眯的样子,十分淡定。
  男子入赘可就与功名无缘了,杨老夫人还有些不放心:“就是因为他家里穷,我才更不踏实,他们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不就是期望他考秀才中举挣功名吗?将来当官发财……” 
  “你当官老爷是那么好当的?”杨老爷嗤道,抬眼打断她的话,“秀才,举人,进士,一个比一个难考,特别是进士,就算有名师指点,也未必能中。就咱们这小镇子,就凭东街那个落魄举人,能教出进士来?他们家哪有钱供他一考再考?他若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与其埋头苦读去挣一个缥缈的前程,倒不如入赘咱家享受现有的富贵,且他入赘的理由也是现成的,为两个兄长考虑,传出去也不算太难听。放心吧,我会找机会与他谈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信他舍得拒绝。”
  他们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话,杨馨兰就托着下巴瞧着。
  人她是满意的,事呢,有精明的祖父做主,相信也不会出差错。不过,若是他见过自已后,会不会答应地更加痛快?
  那就找机会见见他罢,想到刚刚偷瞧到的俊朗面孔,她的脸又禁不住热了。
  *
  杨家人的打算,薛柏并不知道,他怕回去太晚家人担心,几乎是一路跑回来的,快到村口才停了下来,在晚风里吹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后快步朝家走。
  远远的,就见三个模糊的身影坐在院子里,他甚至听见了二哥的小声嘀咕。
  他赶紧跑了起来,“大哥,我回来了,今天人多,耽误了,你们吃过饭没?”
  薛松站起身,待他走近仔细打量一番,见人好端端的,点点头,朝叶芽道:“你们快去睡吧。”累了一天,他都有点困了。
  叶芽“嗯”了一声,细声叮嘱薛柏:“三弟,快点吃饭去吧,吃完把碗筷泡在锅里就行,我明天起来再刷。”说完就往里走。她会做农活,但在孙府娇养了几年,反而不如小时候力气大,前几日都是硬撑着的,现在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只想躺到炕上一动不动。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薛柏听出了她的疲惫,摸摸袖口的一串钱,没有出声。
  明早再给她也是一样的,那时还能看见她脸上的惊喜。
  


☆、22v前小番外

  薛树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和媳妇去山里挖野菜,然后媳妇说要去湖里洗澡。
  “不许你偷看我,也不许你下水!”媳妇把他推到几块儿大石头后,瞪着他,脸红红的特别好看。
  他不敢惹媳妇生气,乖乖地点头,坐在地上,老老实实地望着对面的树林。
  媳妇走了,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轻轻的撩水声,轻轻的,像根羽毛一样拂在他胸口。
  心跳突然加快,他悄悄转过身,从两块大石的缝隙里窥了过去。
  媳妇背对着他,长发落在背上,衬得两边儿的肩头愈加白嫩莹润。微微涌动的水中,纤腰隐隐若现。
  他低头,下面支起来了。
  他想要。
  脱掉衣服,他蹑手蹑脚地绕到另一边,大气都不敢喘,潜入水中。
  媳妇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他缓缓游过去,怕被她瞧见,犹豫着不敢靠前。可媳妇雪白的身子就在那里,长腿纤腰,好像在随着湖水晃动似的,他觉得越来越难受了。
  幸好,媳妇开始洗头发了,她朝一边扭着头,双手揉动着倾泻下来的长发。她的胳膊轻轻动着,露出一只大桃子,水润饱满,最诱人的便是那粉嫩的顶端,他好想咬一口。
  他再也忍不住了,突地游过去,大手拖住她的小腿向下一拽,媳妇整个人就朝他身下滑了过来。他听到了她的惊呼,怕她呛到水,赶紧在她开始挣扎前就堵住了她的嘴。
  可媳妇还是被吓到了,她的小手拍打着他,湖水涌动,卸去了她的力道,手碰在他背上时就变成了不可抗拒的撩拨。
  他本来就想要,又怎么会抗拒?
  他密密实实地吻着她,用力将她压在湖底的细沙上,左手托着她柔软的腰,右手熟练地分开她的腿,稍微用力就挤了进去。媳妇的挣扎顿了一下,紧接着她的长腿环上了他的腰,杏眼似嗔似怒地瞪着他,抬手指了指上面。
  他不,她那里又紧又热,他现在就要!
  他急不可耐地深深挺入,层层娇嫩被推开复又包裹上来,紧紧咬着他。他爱死了这种让他全身发麻的销魂滋味,不管不顾地大力入了起来,周围的湖水随着他的进出一阵晃动,他进,湖水急着占据他刚刚停留的地带,推挤着他向前,他出,湖水又不肯让开,阻挡他的后退,一如她。
  媳妇柔软的身子在他健壮的胸膛下不耐的摇摆,长发飘飘宛如水草,杏眼迷蒙俏脸含晕。
  她就是仙女,最好看的仙女。
  他被她诱得无法呼吸,于是他脚蹬湖底,用力向上一挺,带着她冲出水面。
  “阿树,你个坏……”媳妇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抱着他的脖子要骂他。
  他连忙狠狠撞她,撞碎她的怒气,换成一声声娇娇颤颤的哼音。
  “媳妇,我好舒服,好久没有这样舒服了,你别生气,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他咬她最敏感的耳朵,不满足于这种无处借力的姿势,托起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大步往湖岸走。
  他将软作一团的她抵在湖石上,双手禁锢她的纤腰,一下一下深深入她,“媳妇,我好舒服,以后还要!还要!”
  他用他的坚硬次次挺进她的那处,撑开她,摩擦她,碾碎她。她仰着脖子贴在湖石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咬牙不让自已叫出声。可他想听媳妇的声音,所以他低头含住那在他们中间乱跳的玉兔,入得越发深。
  媳妇咬唇哼了出来,她抓他的后背,有点疼,却更让他疯狂。
  连绵的舒爽中,她突然连连喊着别了别了,下面却是一下比一下更紧地吸裹着他,他实在受不住了,搂紧她的腰一阵横冲直撞,终于在她的闷哼中攀到了顶峰……
  翌日清晨,他在欢快的鸟叫中醒来,未睁眼,先想起昨晚旖旎的美梦。
  他嘿嘿的傻笑,伸手就去够旁边的媳妇,结果没碰到人,胳膊却被笤帚用力打了一下。
  “你又干什么坏事了,整日就不想些好的!”媳妇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瞪着他,瞟了他那里一眼,杏眼瞪得圆圆的,就像梦里一样。
  他胸口一片火热,起身抱住她,凑在她耳边低声讲那太过真实的美梦。媳妇开始有点好奇,慢慢地脸上就浮起动人的红晕,她气恼地打他,说她才不会在湖里跟他胡闹,更不会主动缠着他。
  媳妇到底会不会呢?
  薛树决定现在就试试,反正时候还早……
  
  


☆、23坏蛋

  叶芽实在太累了;躺到炕上,那种全身贴着被褥的舒适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没有枕枕头,就那样慵懒地趴着,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黑暗中薛树的身影渐渐模糊,她彻底闭上了眼睛。
  自从种地后;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亲热了。
  薛树知道媳妇很累,所以前几晚他都乖乖的没有磨她;但明天就不用下地干活了,那今晚让媳妇再稍微多累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
  他兴奋地想着,擦完身上,又特意将那处也仔细擦了擦;媳妇很爱干净呢。
  可等他躺到叶芽身边时,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不甘心地戳了戳她的腰,媳妇那里很怕痒,以前他戳的时候,她都会立即往一边儿躲,但这回她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他戳她似的。
  “媳妇,摸摸我吧,你都好几天没帮我弄了……”他凑到她耳边,低声乞求道。
  温热的气息扑进耳里,叶芽终于清醒了些,却只是朝旁边翻个身,脑袋枕在胳膊上,小声嘟囔着:“困死了,别闹我……”
  真的那么困吗?
  薛树挠挠头,一时分不清媳妇是不是又在故意逗他。他默默盯着她娇小的身影瞧了会儿,忽的想到一个试探的好办法,偷偷笑着把枕头挪到媳妇身旁,胳膊一伸就把人搂进怀里,让她躺在他的肩窝。她不满地皱眉,挨着他蹭了蹭,很快又安静下来。
  媳妇睡着的样子真好看,薛树拨开她脸上散乱的碎发,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小嘴儿。
  亲够了,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她没动。他顺着她细滑温软的肌肤慢慢向上探进去,握住一团浑圆,她没动。他口干舌燥的捏了捏,她依然没动。
  薛树留恋地又摸了两下,乖乖缩回手,搂着人睡觉。看来媳妇是真的累坏了,他不能吵她。
  灶房里,薛柏快速吃好饭,将碗筷洗干净收好,草草洗漱一番就关门回屋,准备睡觉了。
  “今天真没出事?”薛松还未睡,开口问他,三弟做事向来有分寸,不会有意让他们担心的。
  薛柏就把遇到那老妇人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的确是小事,两人都没往心里去。
  *
  第二天,尽管浑身酸痛,叶芽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醒了。
  她扒开薛树的胳膊,想转身,结果肩膀和腰部齐齐传来一阵酸痛,她忍不住哼了声。
  “媳妇,你咋了?”薛树听见声响,也醒了,担心地看着她。
  当身边有个人愿意宠你的时候,再坚强的人偶尔也会想要依赖一下,何况叶芽只是个普通的小女人,她已经习惯了他对她的好。
  所以,对上薛树担忧的眼睛,她有点委屈地埋在他怀里,“肩膀酸,腰也酸。”
  薛树很心疼:“那你趴好,我给你揉揉。”
  “嗯。”叶芽往后面挪了挪,脑袋搭在交叠在下巴处的胳膊上,闭眼等着薛树替她揉捏,天色尚早,再过两刻钟起来做饭也没关系。
  肩膀处传来一股大力,她吃痛地叫了一声:“轻点,嗯,再轻点,好了,就这样,中间也揉揉……”
  薛树跪坐在一旁,按照她的指示揉捏着,两边的肩头,脊梁骨,背部,还有那不堪一握的小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揉捏了个遍。媳妇太怕疼了,他稍微用力一些她都受不了,照这样下去,他就是揉一天也不会累。
  在他简单的揉捏中,身上的酸疼渐渐消去,叶芽精神好了许多。她睁开眼睛,望着炕下踩得异常结实的黄泥地面,感受着薛树一下一下的体贴,突然觉得,嫁人也就是那么回事。
  要是村里的姑娘,规矩没有那么多,有的嫁给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有的嫁给同村的适龄男子,有的嫁给亲戚介绍的对象,哪怕是媒婆说的亲,逢年过节的,也都能见到未来相公几面,大家彼此熟悉,洞房时也就不会太尴尬。
  可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就像孙府已经许人的大小姐,早早就定给了远在京城的一个三品大员的嫡子,两人千里迢迢,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只能凭贴身丫鬟悄悄打探到的消息想象,等嫁过去掀开盖头才知道对方到底生的什么摸样,然后就直接做那事了,成了一辈子的夫妻。从陌生人到天下最亲密的关系,也就是那么一晚上的事。
  这样想想,跟她和薛树差不多啊。
  是,人家小姐们那是明媒正娶,她是被薛树捡回来强要了的,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男人对她好,他的兄弟对她好,她过的好就行呗。她只是个苦命的人,被爹娘卖了,被主子使唤,做错事就要打骂,日后还要受恶霸欺凌。现在能这样安稳的过,她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别的不说,那些明媒正娶的,有几个相公愿意像薛树这样替媳妇揉肩捶背?
  媳妇相公,一个被窝睡觉,一起吃饭,一起下地干活,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从陌生到习惯彼此,真的不需要太长时间。因为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人,许多一开始想想就做不来的事,做了之后也就没啥好害羞扭捏的了。就像她和薛树,前几天她都不敢让他碰,现在她都敢使唤他了。
  至于那事……
  叶芽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如果现在薛树想要,如果他会温柔体贴点,她也愿意的,不过他似乎迷上了那种方式,那她也不会厚着脸皮主动勾他……
  “媳妇,还疼吗?”她久久没有出声,薛树小声问道。
  “嗯,好多了,停下吧。”叶芽撑着胳膊坐了起来,看着身边俊朗的傻相公,心里暖暖的。“你肩膀酸不酸,要不我也帮你揉揉吧?”她可不是坏媳妇,不会因为他傻就只会使唤他。
  薛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抓起她的手就伸进裤裆,“我不用你揉肩膀,你帮我摸摸就行。”刚刚给媳妇揉捏时,听着她发出的轻哼,他就想要了。
  碰到那又热又硬的物,不用他说,叶芽也知道他想得厉害,只是,想到那晚她弄到手酸无力他都没有释放,现在弄,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啊!
  她低着头,试探着要缩回手:“不行,我得起来做饭了,要不,要不等晚上再帮你吧……”虽然心里已经接纳了他,但这样亲密的接触,她还是无法坦然,脸热的很。
  被她细腻的小手包裹着,薛树哪里忍得了,他耍赖似的扒掉裤子,睁大氤氲的凤眼望着她,让她看清他的渴望:“我现在就要!”
  叶芽羞极,可到底还是瞧见了,那怒发冲冠的气势让她全身发软,想要缩回手吧,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只好扭头应承道:“那你快点,要是再像那天憋着不出来,我就不管你了!”
  媳妇答应了,薛树美得几欲飘起来,他也知道媳妇得早起做饭,忙不迭地躺好,哑着声音催促:“那你快弄吧……嗯……”
  “不许你叫出声!”叶芽怕被薛松他们听见,紧张地伸出左手去捂他的嘴。
  薛树不满地舔了舔她手心,那里那么舒服,他就是喜欢叫嘛!
  强烈的酥麻传来,叶芽惊得缩回手,右手用力捏了他一下:“你再不老实,我就走了!”
  那骤然的握紧让薛树浑身舒爽,他不再使坏,紧紧闭上嘴巴,专心盯着叶芽羞红的侧脸。她扭头对着窗外,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它,他心中忽的涌起一个念头,要是媳妇盯着它瞧,该会如何……光是想想,那里都变得更硬了。
  可他不敢开口,怕媳妇生气跑掉。
  胡思乱想着,视线慢慢顺着她的胳膊向下移动,落到她的手上。媳妇的手纤细白净,他的那里粗…长发红,而现在,媳妇就在用她的小手紧紧握着它,上上下下……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薛树红了眼,他双手撑着炕斜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叶芽的手,看着她给他汹涌如潮的快乐。
  “牙牙……”他声音沙哑的唤她。
  叶芽闭着眼睛,并不知道他已经坐了起来,只当他又忍不住要叫了,不由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你快点,大哥他们起来了。”她听到东屋的动静了。
  薛树口干舌燥,他觉得自已快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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