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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姨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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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苏一剑没有放开她的手,话语里满是笑意。
    “你先去休息,我守夜。”钟情有些不自在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没事,你休息吧,我精神挺好的。”苏一剑怎么可能让钟情累着,连哄带劝的终于让钟情先去休息。
    第二日睁开眼睛的时候,钟情看见的,就是面前放大的一张脸。
    苏一剑易容之后的脸。
    “早啊!”苏一剑见她醒过来,半点都没有被偷看被人发现的惊慌,反而十分镇定的和她打了一个招呼。
    钟情:“……”
    易容成了老太太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只要是阿情,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苏一剑仿佛是知道钟情在想什么一样,笑着说道。
    钟情:“……”
    她昨天晚上一定是脑子发热了,才会答应那样的要求,还说出那样的话,只是现在话都说出口了,她也不能更改了。
    他们现在离边境也不是很远,相对于他们去的时候盘查的较严来看,现在的北狄边城方位松懈了许多,苏一剑和钟情对视一眼,看上去北狄王城的事还没有解决好。
    两人连日赶路,并没有机会去了解北狄王城之后发生的事,想着早日回去了再说。

☆、第25章 钟情

不过北狄现在情况越混乱对他们而言越是好事,钟情和苏一剑在北狄的边境里偷偷的转了一圈之后,这才回去自己的大营。
    “将军,”钟情一回去就赶紧召来林武询问这些日子军营里发生的事情,得知并没有人发现是由朝阳假扮的自己之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路上,她最担心的就是朝阳的情况,若是朝阳因为自己而出了什么事,钟情怎么说都不能原谅自己。
    “这些日子,北狄大军的情况如何?”
    “北狄大军只是驻扎在原地,并未出动,也未曾主动攻击我们,”林武略微皱眉的说道:“只是,我们监视的人抓了一个逃出来的探子,才知道他们……”
    “是弃子对吧,”钟情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将军您怎么知道?”林武一脸震惊的看着钟情,他们抓回来的探子在审问之下确实是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至于是怎么审问的,有医谷的大夫苏颜在,一剂药下去,保管他说真话。
    “拓跋越管不了这么多人,”钟情冷静的给林武分析现实,“况且,这些人里,大部分都不是拓跋越的心腹。”
    所以这些人损失了,与拓跋越而言,顶多只是名声上有些不好听罢了,若是将这些人全部带回去,少不了要出什么事。
    “那我们……?”林武眼睛一亮看着钟情,既然将军这个时候回来了,那么就意味着……
    “战!”钟情眼里燃起了一团火苗,“拓跋越三番四次前来骚扰,那我们就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是!”
    “传令下去,今日修整一晚上,明天正式开张!”钟情去掉易容的脸上寒光闪过,这一战,她必胜!
    “是!”林武难掩激动的下去,他们憋屈了这么多日子,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先喝口水,”苏一剑递给钟情一杯水,目光灼灼的含笑看着她。
    钟情:“……”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钟情掩饰般的喝了一口水,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阿情最好看了!”苏一剑眼里的情意仿佛是要溢出来一样。
    钟情:“……”
    自从苏一剑向她表明心意之后,脸皮厚度堪比城墙,钟情惯不会花言巧语,所以每次面对这样的苏一剑时,只能沉默应对。
    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帐里突然传来带着笑意的轻咳声,钟情抬头,对上了一双满是笑意的眸子。
    钟情:“……忘了姨母还在帐子里。”
    “进展不错,”朝阳拍了拍苏一剑的肩膀,钟情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谢谢姨母,”苏一剑对着朝阳笑的十分温和乖巧。
    钟情:“……”
    她突然有了一种自己被人卖了的感觉。
    “阿情舟车劳顿,我去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朝阳笑靥如花的对着钟情,和苏一剑小小的对视一眼之后掀开帐子走了出去。
    “阿情生气了吗?”朝阳出去之后,苏一剑趴在钟情面前的桌子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没有,”钟情顿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姨母她……”朝阳是什么时候看出来苏一剑对自己的心思的?她这样的意思又是什么。
    “姨母早就看出来了,”苏一剑想起临走的时候朝阳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她让我好好对你。”
    钟情沉默片刻看着面前仍旧是笑意盈盈的苏一剑,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
    朝阳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饭后,钟情和朝阳商量着,让她暂时先撤到城里,毕竟明天开始的战争,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若是让朝阳留在这里,着实是不安全。
    朝阳也没有矫情,她现在确实是不适合留在军中,如今的她并不会任何功夫,“我走可以,但是他呢?”朝阳指了指苏一剑。
    “我不走,”还没等钟情说什么,苏一剑沉声说道,“我功夫不差,可以自保。”
    钟情没有说话,两人对视着,半响,钟情败下阵来,她从未想过让苏一剑和她一般上阵杀敌,他应该一生肆意风流笔墨纸砚写意一声,而不是让本该握笔的手沾满鲜血。
    “我可以自保,”苏一剑很坚持,“我想和你一起”
    无论是生是死,他都想和钟情在一起。
    “你先出去吧,”朝阳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苏一剑听话的出去,钟情的性子也是执拗,他劝不动,朝阳说不定可以。
    “阿情,”朝阳看着钟情的眼睛,两人如出一辙的浅色瞳孔,但是比起钟情的冷漠,朝阳的则是平和的,包容的,看着她的眼睛,钟情只觉得自己刚才烦杂的心宁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不想让他受伤,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出了什么事而他又不在身边,他该有多难过。”
    “他喜欢你,这件事我们都清楚。”
    “阿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于他而言,和你一起战死沙场和好过一个人残活于世。”
    “死去的人不痛苦,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钟情没有说话,朝阳也没有逼她在说什么。
    “好,”顷刻,钟情看着朝阳,点了点头。
    朝阳眼里的笑意加深,但是钟情却很严肃的看着她:“他可以,你不行”
    朝阳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我知道了,你们俩先谈谈,我先出去收拾收拾东西”
    “谢谢”朝阳走到帐边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钟情的声音。
    朝阳笑了笑,并未说些什么。
    “好了,你进去吧,”营帐外,长身玉立的苏一剑等在外面,见到朝阳的一瞬间,苏一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多谢姨母,”还没等朝阳说什么,苏一剑微微一躬身,对着朝阳感激的说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朝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万一失败了呢?”
    “我相信姨母。”苏一剑成竹在胸的看着朝阳。
    仿佛刚刚焦急的人不是他一样。
    朝阳并未拆穿他,“进去吧”
    第二日,朝阳带着自己的东西,看着钟情整顿军队之后出发,她们这一次要出其不意的给北狄大军一击,所以钟情先率领一小部分人先行一步,大部队紧随其后跟上。
    “姨母,您说他们会赢吗?”苏颜也被留在了城中,苏一剑和钟情都不同意带上她,再加上一个林武也不同意,苏颜只能被朝阳扣留在了自己身边。
    “会的,”朝阳站在城墙上,远处的人马已经成了一个一个的黑点点。
    “等一等吧,”朝阳转过身去下楼,“等一等就好”
    钟情在前方,但是后方的补给也不能落下,加上城里的情况也得稳定下来,朝阳还有一堆的事要做,庆幸的是城中的事情已经渐渐的步入正轨,朝阳所需烦心的事又少了许多。
    加上还有一个苏颜在,临时抓过来充一下数还是没问题的。
    钟情带的先锋队到的时候,北狄大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日子一来一直十分平静的威远军居然会突然发动进攻,而且攻势如此迅猛。
    再加上拓跋越的离去带走了自己的心腹也是精锐人马,留下的这些人在这次突袭刚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营帐中已经被撕开了一条口子,补也补不上。
    钟情的速度极快,而且所带的除了苏一剑都是威远军中的精英,目的就是为了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还不等北狄大军反应过来,钟情所带的人如同进入羊群的狼一般,朝着仍是云里雾里的北狄大军冲了过去。
    等到北狄大军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威远军的大部队赶到了,以林武为首的副将从两侧形成包围之势朝被打散的北狄大军包抄了过去。
    钟情奋力杀敌的同时不忘关注了一下离自己不远的苏一剑的情况,发现他除了身上沾了血之外,并无受伤的地方,见她望过来的时候还朝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意,钟情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苏一剑之前虽然未杀过人,但是作为一个大夫,他见过的死人也不少,所以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到了后来就没有刚开始的那股强烈的不适。
    他一直努力在离钟情不远的地方,让钟情一直可以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样他才放心些。
    这一战,北狄大军溃败往北狄边境逃去,钟情这一次却没有停手,比起伤亡惨重的北狄大军,她的威远军伤亡很小,再加上补给充足,这一次她势必要给拓跋越留下一个深深的教训。
    不然,等拓跋越稳定了北狄的局势之后,第一个对付的就是她。
    战争虽然残酷,但是钟情也不是滥杀之人,北狄的普通平民她不会动,北狄边境的城池,如若投降,她可以不动它。

☆、第26章 钟情

所以,当拓跋越接到消息的时候,北狄已经连失两座城池,钟情却没有停下她征战的步伐。
    “主子,”拓跋越的属下有些为难的看着他,现在主子刚刚掌握北狄,前太子他们的势力还没有完全收服,现在北狄王城的情况还有些混乱,这个时候和钟情对上……恐怕对他们很不利。
    拓跋越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清楚,钟情并不是想攻下整个北狄,而是想将当初拓跋越加诸她身上的全部讨还回来。
    “讲和!”拓跋越紧紧的攥住手里的信,为今之计,只能先像夏侯亦讲和。
    下属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如今讲和的话,夏侯亦免不了要提一些条件,他们也只能默默的吃了这个大亏。
    “阿情,”钟情一连攻下北狄的几个城池,待军队休整几日再说。
    “恩?”钟情有些不解的看着苏一剑,这几日苏一剑表现十分良好对军营生活以飞一般的速度适应了起来,再加上这厮脸皮着实是太厚,赶也赶不走,说也说不过他,钟情渐渐地,也习惯了起来。
    平时苏一剑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在她身边转来转去,时间一久,若是有一天不见着苏一剑,钟情倒是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派人来了,”苏一剑的面上没有了往日的谈笑自若,他深深的看了钟情一眼之后说道。
    他?钟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能让苏一剑这样说的人,肯定是夏侯亦派人过来了,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派人过来,难道是北狄要讲和?
    钟情和苏一剑对视一眼,苏一剑不情不愿的说道:“说不定是拓跋越要讲和呢,”他一点都不想让钟情和夏侯亦多加接触,只是他更明白,夏侯亦是君钟情是臣,而且钟情不可能也不会放得下威远军。
    苏一剑也不可能那么自私,仅仅是为了自己要禁锢钟情。
    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
    “去看看,”钟情站起身来,见苏一剑有些委委屈屈的站在那里,心下一软,伸手捏了捏他明显有些瘦了的脸,“和我一起吧”
    苏一剑面上立马就挂上了一抹笑意,他牵着钟情的手,见她没有反对,拉的更紧了些。
    前来传令的是夏侯亦的贴身太监元宝,与钟情也是相识,他看到钟情出来的时候面上挂上了一抹喜色,随即有些呆滞的看着被钟情牵着的苏一剑。
    这位……是?
    “元公公,”钟情并没有在意元宝的失态,虽然这位公公可以说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但是她驻守边关已经许久未和他见过,再说,他是夏侯亦的人。
    之前夏侯亦的所作所为,即使钟情面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有怨恨的,恨他将数十万大军的性命当儿戏,恨他将这边境城民的性命当儿戏。
    “元公公远道而来,不知有何事?”钟情比较关心的是,夏侯亦这次想干什么。
    “北狄议和,皇上让将军暂且罢手,等待议和的结果。”钟情所料不差,夏侯亦果真差人去和大宣讲和,依照夏侯亦的性子,少不得要狠狠地咬下一块肉下来。
    “臣领旨,”钟情躬身恭敬的说道,见元宝看着她好似还有什么话要说一般,钟情出声道:“元公公,可还有事?”
    “这……”元宝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钟情旁边牵着她的手的苏一剑。
    “元公公不必在意,他不是外人”钟情面瘫着一张脸说道。
    元宝:“……”
    苏一剑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的看着她,不是外人的意思,是内人吗?
    “皇上想召您回京,”元宝有些迟疑的看着钟情,他跟了夏侯亦这么多年,对夏侯亦的脾气了解的比他自己都清楚。
    夏侯亦和钟情之间的事……元宝深深地看了一眼苏一剑,怕是皇上这一次会真的后悔。
    只是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况且夏侯亦还是皇上,也没有他说话的地方。
    “您帮我禀告皇上,就说边疆局势未定,臣愿永驻边境,”钟情想都没有的说道,回去京城?她还回得来吗?
    “这……”元宝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只是见钟情面色坚决,半响,元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奴才就帮将军说说。”
    “多谢元公公,”钟情对他微微颌首,便派人护送他回京城,临出帐门之前,元宝踌躇再三,对着钟情轻叹一口气说道:“这些年,对不住了。”
    “无妨,”钟情面色如常:“公公路上小心”
    直到元宝出去,苏一剑还是没有松开钟情的手,钟情瞥了他一眼,见这人还处于兴奋之中,于是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处理自己的事。
    等他过一会清醒了就好了。
    元宝出去之后,却被一个人叫住了,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来人,是一个与钟情长相有五分相似的女子。
    “我是阿情的姨母,”朝阳笑着自我介绍道:“这里,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元公公。”
    元宝有些惊疑的看着朝阳,他怎么从未听说过钟情还有一位姨母?而且她又有什么事要拜托自己?
    “这些东西,”朝阳递给他一摞厚厚的的纸。
    “这些?”元宝看了一眼手里的纸,这些是什么?
    “公公自己一看便知,”朝阳笑着说道,“有些事,阿情不在意也不想说,但是作为她唯一的亲人,我想,这些事有必要让人知道。”
    元宝半信半疑的看向手里的纸,越看脸色越苍白,直到后来额头上都冒出来冷汗,若是这些是真的话,那……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朝阳温温柔柔的说道:“既然连我一介商贾都可以查出来的东西,他不可能查不出来。”
    “多谢姑娘,”元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些东西,不管怎么样也要让夏侯亦看看。
    只是这些事若是真的话,那夏侯亦与钟情,怕是此生再也无缘了。
    “这样不好吗?”钟情看出了他的意思,笑着说道。
    元宝一怔,随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姨母,”钟情在里面,并不是没有听到朝阳在外面说了什么,“你不必如此”这件事没有必要把钟情牵扯进来,夏侯亦若是再想对她做什么,她也不会在放纵他去干伤害到她身边人的事。
    “没事,”朝阳安抚的对她笑笑,“这些是未来一年的发展计划,你来看看”边城的事已经进入了轨道,既然钟情暂时对北狄停手,所以那暂时的重心就会转到边城和军队的发展上面。
    钟情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苏一剑也放开了她的手,对朝阳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笑意。
    不知道元宝回去之后和夏侯亦说了些什么,夏侯亦隔了一段时间之后派人带来了大批的奖赏和军饷粮草,只是对于钟情来说,这一切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夏侯亦也来了旨意想让她进京,只是一来当时边境正处于关键的地方,二来就钟情自己而言,她也不想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边境的情况逐渐步入轨道,走在街上的时候看见林立的商铺,钟情的心情总是非常的好,苏一剑传信给医谷也有了回应,来了许多医谷来历练的人,帮这里开了医馆。
    苏一剑这些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朝阳也忙,钟情虽然可以帮的上忙,只是她的专长毕竟还是不是这方面,许多事还是得朝阳亲手去办。
    加上这一战威远军着实是损失了不少的人,许多后续的安抚工作还需要钟情去处理,所以粗粗算下来,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再见到苏一剑了。
    医谷的人大多都知道了自家大师兄对威远军将军的感情,在十分庆幸自家食人花师兄终于可以嫁出去了之外,也在暗搓搓的打赌自家大师兄什么时候可以拿得下高冷将军。
    所以,在见到钟情过来了之后,医谷的人十分热情的将她引到了苏一剑的房间,没办法,这一个月师兄见不到自己的心上人,脾气越来越暴躁,他们这一群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活在师兄的魔爪之下。
    简直非常忧伤!
    钟情:……
    被引进到了苏一剑的房间,钟情好笑的看着那个引她过来的医谷弟子对她指了指屋子里面就飞快的离开。
    怕成这样啊……苏一剑对着自己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啊。
    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人回应,钟情微微一顿,伸推开了门。
    苏一剑伏在桌子上,手里还捏着一只笔,眼下还有可见的青黑,沉沉的睡去。
    面上被笔尖滴下来的墨水染了一片,钟情有些好笑的出去打了一盆热水,拧了一个热毛巾,轻轻的帮他擦去面上的黑色,这些天,怕是累坏了吧。
    许是被钟情的动作惊醒,苏一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拿着手巾的钟情,下意识的就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他的面上还顶着墨水的痕迹,钟情却觉得自己心里某个地方莫名的软了下来。
    “阿情,”苏一剑渐渐的清醒过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帮他擦去面上墨水的钟情,原来不是做梦啊。
    “恩”
    “阿情”
    “恩?”
    苏一剑捏住钟情拿着热毛巾的手,轻轻的凑了过去。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
    最后的话,消失在两人消失的唇齿之间。
    阳光真好,有你真好。

☆、第27章 番外:日暮钟鼓

元宝回去的时候,带回来的不是夏侯亦想着的钟情,而是一摞厚厚的信。
    “这是她写的?”夏侯亦有些生气的看着面前的一摞信,居然敢抗旨不遵!果然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她人呢?”夏侯亦不忙着看面前的东西,面色不渝的问道。
    “这,”元宝面有难色的看着夏侯亦,“皇上还是先看看这些东西吧”
    夏侯亦有些狐疑的看着他,耍什么花样?
    元宝看着夏侯亦面上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怒气到后来的震惊再到后面的苍白若纸,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真的?”夏侯亦看着手里的纸问道。
    “奴才不知,”元宝躬身说道,“只是奴才问过军里的小将们,前几个月威远军确实是到了没有粮草且损失了许多人的情况。”
    当初夏侯亦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娶了丞相的女儿为妃,但是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立后,许是她等不及了才会对钟情下手。
    如今夏侯亦正愁找不到机会削弱丞相的势力,就看到了这些可以称得上是谋反通敌的罪证。
    夏侯亦应该高兴的才是,只是看到这些,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钟情。
    冰天雪地,没有粮草,没有支援,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那……后来呢?”夏侯亦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后来是钟将军失散多年的姨母赶来支援的将军,”元宝想起那个浑身通透的女子,多亏了她。
    “皇上,”元宝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查,去给我好好地查!”夏侯亦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纸,“不要让别人知道!”
    “是”
    夏侯亦的暗卫动作很快,两天之后他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比起朝阳写的还有些含蓄,暗卫查出来的这些更加的直白,更加的让他心情不好。
    第二日,夏侯亦手里拿着这些证据上朝,面无表情的宣布了丞相的罪证,当场就宣布了处理的结果。
    抄家,诛九族。
    另一方面,他派人赶紧去给钟情送粮草奖赏军饷。
    至于宫里丞相的女儿,夏侯亦则是派人软禁了起来,他要让她亲眼看着家族的覆灭,亲眼看着她的家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等到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夏侯亦才有心情去看她。
    “皇上,”面前的女子形销骨立,一点都没有当初跋扈的模样,只是一双眸子黑亮的惊人,见到夏侯亦了之后却突然就笑了。
    “皇上来送我上路的吗?”她的面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如此说来,还要谢谢皇上来见我最后一面。”
    夏侯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他这几日没有休息好,一直在处理丞相的事,所以面对她的时候脾气更加的暴躁。
    “我猜,皇上一定是后悔了是不是,后悔当初娶了我。”
    “可是我不后悔,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她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直至有些癫狂的看着她。
    夏侯亦面色一变,面上多了怒气的看着她。
    “钟情派人求援的信件是我拦下来的,她的粮草是我派人扣下的,”她却仿佛没有看到夏侯亦的脸色一样,“只是,您又比我好到哪去?若是您有心,怎会发现不了这些?”
    “听说威远军死了四万,您做梦的时候,梦不到吗?”
    “住嘴,”夏侯亦眼神阴冷的看着她,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不想听到这些,不想知道由于自己害了多少人!
    “她……恨……你”夏侯亦的力道很大,被掐着脖子的她却丝毫没有挣扎,只是拼尽力气说出这句话。
    夏侯亦浑身一震,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那个女子愿意自己夫君心里有这么一个人?”
    “我……”夏侯亦想开口说自己从未说过喜欢钟情,却发现自己突然无话可说。
    “你自己没发现的事,并不代表别人不会知道。”世人都以为钟情与夏侯亦不和是因为钟情功高震主,若不是那次她无意间看到夏侯亦看着钟情的眼神,她也会这样认为。
    那是隐藏的极深的爱恋,即使它表面蒙上了一层冰,却也掩盖不了其中的炙热,炙热到让她心惊。
    谁家女儿不怀春,夏侯亦英俊又位居高位,她也陷进去了。
    但是结果却是万劫不复。
    她始终害怕,若是有一日夏侯亦明白了自己的感情,那她的结果又是什么。
    “我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终于笑够了之后,她才看向夏侯亦,平静的说道。
    “夏侯亦,我可怜你”她平静的说道。
    夏侯亦一震,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我可怜你”
    “我祝你,永失所爱。”
    夏侯亦逃也似的逃离了那间屋子,他不想听不想看不想知道她所说的这一切。
    他回去之后在房间里静坐了许久,直到宫人来通知他那人自缢了他才恍惚回过神来。
    半响,他才捂住脸低低的笑了出来。
    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送给钟情的粮草钟情收下了,但是奖赏却被她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他送过去的信没有一封回信。
    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的送着,直到她大婚那日。
    她大婚那日,他喝了许多酒。
    酒醉之后,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钟情,面色苍白身形憔悴,她一遍遍的派人出去询问粮草的下落,却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
    直到眼里的星辰落满了灰,直到看着自己的将士们一个个的战死沙场。
    直到提起他时眼里再无半分温情只有刻骨的恨意。
    她恨他,恨他狂妄自大不肯稍加观察。
    恨他只是为了妄言害得她在意的威远军折损严重。
    恨他从来不肯相信自己。
    她怎么会害他?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何会相信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恨自己当初瞎了眼。
    为何会这么蠢,害了自己身边的人。
    梦里,钟情撑了许久,即使没有粮草,即使没有足够的武器,她也撑了许久,直到她身边的那个他见过的副将护在她背后被射中,直到她身边跟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的战死在她旁边。
    她一直撑着,她的身后是她拼死也要护着的百姓,她怎能退一步?
    直到城破身亡,直到万箭穿心。
    即使是在梦里,夏侯亦也觉得自己心脏处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万箭穿心啊,该有多疼!
    是他之过,是他狂妄自大,是他自卑又自豪。
    从不肯低下头去看看,却害了他唯一挚爱。
    梦里的最后,是一个玄衣墨发男子扑向钟情的背影,他的身后是北狄的万箭齐发。
    夏侯亦惊呼着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面上满是泪水。
    捂着脸,泪水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自此之后,他做了许多噩梦,梦到死去的那些将士在他面前问他为何要害他们,却一次都没梦到过钟情。
    夜夜无眠,他日渐消瘦,元宝急的不行,寻了好久寻到护国寺的高僧归来,央求着他去看看。
    他去了,在寺庙里,难得的安静了会。
    自此之后他就养成了习惯,每个月抽出一天的时间去寺庙里静静。
    直到十几年之后,北狄再次进犯,这一次,是一位名为钟莫离的小将奋勇杀敌,于千军万马之中取走对面将士的首级。
    大胜归来!
    夏侯亦迫切的想见到这个小将,钟情不愿离开边境,夏侯亦也无法亲自去。
    他已经对不起她一次,又怎能再次打扰她的幸福?
    后来班师回朝的时候,他才终于见到了那个名为钟莫离的小将,眉眼像极了钟情,却又带着钟情面上永远不会出现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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