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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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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立刻把她猛然蹦出来的良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吗?”紫影听了雪花的话,眼睛一亮,一脸期盼地看向雪花。
  嫁给师兄,可比嫁给天天要好无数倍。
  “绝对是,顾婶!”雪花拍了拍紫影的肩膀,立刻给予了她想要的肯定,并且,直接连称呼都改了。
  紫影一听,酥饼都忘到了脑袋后面,直接大叫着向顾贤跑去。
  “师兄,你才是我的命定之人,我要嫁给你!”
  顾贤腿一抖,差点没坐雪地上。
  紫影冲上去,抓住顾贤的胳膊,兴奋地大叫大跳。
  顾贤满头黑线。
  “紫影,你先等一会儿。”
  顾贤拿开紫影的手,向嘴角含笑,站在门口看戏的雪花走去。
  “三姑娘,紫影心思单纯,您怎么能……”顾贤有些气恼地道。
  “顾叔,我问你,紫影这个样子,交到别人手上,你放心吗?”雪花收起笑容,正色道。
  顾贤低头沉思,然后无奈地发现,他不放心,即便是交给他家主子爷,他其实也不放心。
  韩啸那种冷冷的性子,和紫影实在不合适,没准很快紫影就会丧失了纯真的天性。
  紫影并不是傻,只不过一直单纯的生活,许多事儿没人教给她罢了。
  真若是置身于大户人家的后院中,即便有人护着,怕是日子也不好过。
  “既然不放心,那为什么不能自己在眼皮子底下看着?”雪花很轻易地看出了顾贤的想法。
  “三姑娘,紫影和爷已经……”
  “顾叔,你千万别误会,紫影和爷清清白白,不过是紫影小孩子不懂事儿,瞎说罢了。”雪花立刻打断顾贤的话,把自家男人摘了出来。
  顾贤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凭爷的性子,断不会贸然接受一个女人。
  虽然这样想,顾贤的心里却有些怅惘,“我的年纪都可以做她的父亲了。”
  顾贤说完这话就后悔了,他这话的意思是,若不是因为年龄问题,他就……
  雪花嘴角一挑,“顾叔,你怎么也迂腐了?年龄不是问题,感情才最重要。何况,顾叔自己也懂的玄学易数,你何不自己算算?”
  “自己是算不出自己的。”顾贤苦笑。
  “那你可以给紫影算。”
  “我算过,可是,算不出。”
  “为什么?”
  “因为……”顾贤身子一震。
  “因为她和你牵扯太深,所以你算不出她的来,因为她是你的命定之人,所以你算不出自己的,也就算不出她的!”雪花脆声接过了顾贤的话,“而且,顾叔,你应该算过,紫影和韩啸并不是良配。”
  顾贤听了雪花的话,心神俱震。
  转身,一脸复杂地看向了那个依然站在雪人旁,期盼地看向她的身影。
  “顾叔,情之一字,得之不易,要好好珍惜哟。”雪花说完,转身就走。
  “哦,把这个给紫影吃吧。”雪花走了两步,又转回身,把手里的食盒给了顾贤。
  烟霞和笼月见自家姑娘如此轻易地就把紫影另外嫁了他人,不由地满心佩服。
  雪花嘴角高高挑起,眉梢眼角都是笑,随即,撞进了一双黝黑的眸子中。
  他那是什么表情?
  雪花的笑容立刻收敛。
  在烟霞和笼月的身后,站了一个身穿兽皮,一身牧民穿戴的男人。
  雪花微微昂起头,挑衅气势十足地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这位爷,你的女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了。”雪花眉梢挑起,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爷的女人,断不会让她成为别人的女人!”冷冷的声音,夹杂着寒风砸向雪花。
  什么意思?
  他对紫影是誓不撒手吗?
  雪花的心里猛然一阵刺痛。
  这种心里有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她要来何用?
  不过,输人不输阵,心里滴血,脸上却是笑靥如花。
  “是吗?不过,真是可惜,人家两情相悦,早就把你抛到脑袋后头了。”雪花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还是世子爷想强取豪夺,做出棒打鸳鸯的事儿?”
  韩啸脸色铁青,额头青筋乱跳,拳头在身侧握了起来。
  烟霞和笼月虽然腿发颤,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她家爷要是忍不住对姑娘出手,她们好歹也可以替姑娘挨了不是。
  雪花看到韩啸这个样子,心内愈加疼痛。
  “爷的女人,只能属于爷,你休想嫁给别人!”韩啸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呃?这是什么意思?
  雪花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原来她和韩啸一直是鸡同鸭讲,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疼痛不翼而飞,喜悦涌上心头。
  原来,她又白白地浪费了一回感情。
  “呵呵,这可难说,你看紫影不就另嫁他人了吗?”雪花的小脸上立刻又有了光彩,一副得意的样子。
  韩啸一蹙眉,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说的是她?”
  “不是!”雪花马上否定。
  不过,好像否定的太快了,有了欲盖弥彰之嫌。
  韩啸黝黑的眸子盯着雪花。
  雪花忽然有点心虚。
  “爷,饿了。”低沉的声音中,有一丝别样的东西。
  我靠,怎么又是这句?
  雪花都记不清,她到底有多少次听到韩啸对她说这几个字了。
  “这位爷,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煮饭婆子。”雪花气狠狠地用手指戳了戳韩啸的胸口。
  她特么都觉得她成了他娘了,饿了就来找她要吃的。
  而且,最可恨的是,饿了想起她来了,不饿的时候,就忘了她!
  韩啸皱了皱眉,看着胸前的那只小手,胳膊抬了抬,又放了下去。
  雪花凶神恶煞般地瞪了韩啸一眼,很有气势地道:“烟霞、笼月,我们走,给席大哥送早饭去!”
  烟霞和笼月一瞬间觉得手里的食盒,重逾千斤。
  “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整天往外男的院子跑,成何体统?”韩啸黑着脸呵斥道。
  怎么,又开始教训她?又要用礼仪规矩压她?
  雪花慢慢地转过身,盯着韩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怎么不说我一个姑娘,随军出征,奔波千里,只为了给一个没良心的男人报仇,是不守妇道呢?”
  韩啸脸色一变。
  “你怎么不说我未曾出嫁,却整日为了一个男人心头滴血,是有违闺训呢?”
  雪花说着,想到自己这几个月来,以为韩啸死了所受的折磨和心痛,不由地眼泪上涌,咬着牙咄咄逼人地继续质问。
  “你怎么不说我不顾礼仪,抛头露面,混迹于军中,整日和大炮火药打交道,只为了灭了北齐,给我的男人报仇……”
  雪花大吼出声,眼泪却再也忍不住纷纷而落。
  “你怎么不说我……”
  猛然一股大力袭来,雪花被猛地拉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刚硬的臂膀,却更引发了雪花的更大的怒火和委屈。
  “韩啸,你放开我……唔……”
  红唇被人狠狠地噙住,雪花的挣扎忽然就变得无力。
  原来,她竟是这么的怀念这个怀抱。
  韩啸微阖了眼,收拢双臂,紧紧地把人箍在怀里,辗转吮吸,狂猛地品味口中的香甜,品味他即使懵懵懂懂时,亦在梦中出现过红唇。
  烟霞和笼月脸色通红,心里却是欣喜异常。
  自家两个主子,终于和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向前,一个向后,来路去路都实行戒严,免得被不长眼的人冲撞了自家主子的好事儿,抑或是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
  白茫茫的天地中,仿佛只剩下了他和她。
  一身兽皮,充满野蛮气息的高大身影,把那个披着紫貂斗篷,清丽华贵的人紧紧围拢,原始的狂野和高贵的矜持进行着最完美的融合。
  良久,红唇微肿,几欲窒息的雪花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韩啸则是低低地轻啄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欲滴欲落的泪珠。
  雪花的神智在男人粗重的呼吸,但又温柔缠绵的轻吻中,慢慢回笼。
  回笼之后,立刻变脸,猛地从强健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迷蒙红润的小脸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韩啸,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如此亵渎本姑娘,辱人名节,你是怎么读的圣贤书?你如此行径……唔……”
  雪花话没说完,就又被人堵住了红唇,用嘴。
  这次温柔了些许,只是紧紧捉住小舌不放。
  黝黑的眸子向下敛着,望着怀中兀自挣扎的人,直到那力气越来越弱,双眼迷离……
  好吧,雪花承认,她没出息,她总是会在那个怀抱中,在那或强势或缠绵的唇齿教缠中沉沦。
  不过,暂时的沉沦不代表不会找后账,不代表不委屈。
  又一次的清醒,雪花正了正脸色,“韩啸,规矩礼数之于我,本就如粪土,我遵守,也是做给别人看的,可是这几个月,我早就把那些丢至了脑后,我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女人,你要是认为我如此行为是失德,那么我只当自己瞎了眼,我们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唔……”
  卧槽!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他亲上瘾了?雪花心里大骂。
  没错,韩啸的确亲上瘾了。
  双臂紧拢,恨不得把怀中的小女人揉到骨子里。
  当雪花再次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雪花有了戒心,防备地盯着那双黝黑却又犹如寒星闪烁的眸子,脑子中飞快的旋转。
  韩啸这是故意的?
  他是想起她来了,还是根本就没忘了她?
  雪花的眼珠不停地乱转。
  韩啸蹙眉,有些头疼。
  怀中的小女人一看就是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韩啸,你先放开我,有些事情,躲避不是办法,应该去直面。”雪花一本正经地说道。
  韩啸低头看着那张紧紧绷着的小脸,看着那小脸颊是那样的消瘦,心中一痛,松了手。
  雪花得到自由,连忙拉开距离,后退了一大步。
  韩啸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雪花如变脸般换上了一脸悲戚的模样,看着韩啸,说道:“韩啸,当初在靖王府,我们互相曾提过几个条件,其中第四条我说过,这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不能忘了我,可是你……”
  “第四条你说的是,家中的钱财由你掌管。”
  “……”雪花,磨牙声。
  “咳咳……”韩啸,干咳声。
  雪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掐腰,做出了茶壶状,咬着牙啧啧点头,“好呀,韩啸,你牛掰,你竟然给本姑娘玩失忆……”
  韩啸看着雪花,冷幽幽地丢过来一句话。
  “当初,是谁大声说,不但不给爷守寡,还要找十个、八个的美男?”
  雪花气势立刻消减了一半。
  “我、我……”
  “是谁,在爷回来后,还和别的男人状似亲密?”这次不是幽怨了,而是醋味熏天。
  “我什么时候……”
  “在城外的高坡上,还拽着人家袖子跳脚,还让人家摸你的脸……”语气中不仅有醋意,还有怒气,更伴有咬牙的声音。
  “那、那……”雪花拼命回想,她就记得她看到韩啸还活着,兴奋地……
  好吧,她想起来了,她喜极而泣,然后席莫寒给她擦眼泪了。
  “席大哥那是给我擦眼泪好不好?”雪花腰杆又直了些。
  “你是爷的女人!”
  呃?那又怎样?
  “席大哥……”是我义兄,这几个字雪花没能说出来,就被韩啸打断了。
  “你很早以前就说过不会给爷守寡,你说你这么年轻貌美,这么多才多艺,不能每天形如枯素,那样就太暴殄天物了……”
  “停!”雪花大叫一声,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么自恋、这么无情,不,是这么伤感情的话了?
  “爷,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韩啸皱眉,“你没说过吗?”
  “绝对没有!”雪花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
  “那就是你这么想过,所以……”
  “我绝对没这么想过!”雪花斩钉截铁。
  “那么说你肯定不会嫁给别人?”
  “那当然!”
  “好,爷知道了,你这辈子都是爷的女人。”韩啸说完,猿臂一伸,雪花就又到了韩啸的怀里。
  “等等!”雪花大叫。
  她怎么绝对不对劲?
  她不是在兴师问罪吗?
  怎么最后变成了她表决心了?
  韩啸没理会雪花的挣扎,低头在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真乖。”
  声音低沉醇厚,深邃的眸子中点点的寒星闪烁,而那嘴角,竟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雪花瞬间偃旗息鼓,痴痴地被那个妖孽般的笑容迷去了心神。
  “爷饿了。”又是同样的一句话。
  “哦,那我们去吃饭。”雪花下意识地道。
  “嗯。”韩啸点头,然后一弯腰,打横把怀里的人抱了起来。
  “啊!”雪花低呼一声,连忙搂住了韩啸的脖子。
  烟霞和笼月远远地看见韩啸把雪花抱了起来,两人连忙前后开路。
  贵人来了,闲人回避。
  直到回到雪花住的宫苑,雪花才反应过来,她貌似被人拐了。
  重要的事儿一件没说,想问的一件也没问出来,反而被人沾尽了便宜。
  “韩啸……”
  韩啸看过来,雪花却住了嘴。
  韩啸脸色略微发白,脸颊消瘦,眉宇间有遮掩不住的疲惫,雪花不由地心疼了。
  她家男人受了重伤,又跌落悬崖,没当场丧命,就是万幸了,紫影虽然是大夫,但一看就不是会照顾人的,还是她自己想法给补一补吧,其它的先放一边,秋后算账她还是很拿手的。
  “爷,你先把这粥喝了。”雪花把一碗八宝营养粥放到了韩啸面前。
  这本来是给席莫寒准备的,雪花承认,她属于重色轻友行列的。
  她家男人还是排在最前面的。
  “爷,你再吃个蛋饼……”
  “爷,这个酥卷也挺好吃的……”
  “爷……”
  韩啸一把抄过了喋喋不休地给他夹这儿夹那的女人,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雪花一下子脸色通红。
  烟霞和笼月一见,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爷,放我下去。”雪花低声道。
  韩啸理都没理会雪花做样子般的小挣扎,夹起一个蛋卷送到雪花嘴边,“吃!”
  也不看看她自己都瘦成什么模样了,他抱起来,轻得象羽毛。
  雪花立刻停止了做样子,心里甜滋滋的,这种互相喂食的场景,她其实很怀念。
  红唇轻启,低头咬了一小口。
  果不其然,剩下的立刻到了韩啸的嘴里。
  雪花心里那个甜蜜的泡泡呀,是咕咚咕咚往外冒。
  一顿饭吃了个腻腻糊糊,甜甜美美,桌上的饭菜被狂扫一空。
  …本章完结…

  ☆、第246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不能忘了我

  烟霞估摸着两个主子应该差不多吃饱了,在门外低声道:“爷,刚才四平哥哥来了,说侯爷叫您去前殿议事。”
  雪花听了连忙从韩啸的腿上跳了下来。
  韩啸站起身,看着雪花道:“外面天冷,你本来就畏寒,别出去了。”
  “哦。”雪花乖乖点头。
  她本来也没想着出去,她要给韩啸做衣服,哪有时间出去。
  韩啸满意地点头,走了两步又道:“药一直在吃吗?”
  药?什么药?
  雪花一愣。
  韩啸立刻黑了脸,“你把药停了?”
  “这、那个,爷,我这些日子,哪有那个心情和条件……”
  “所以你就停止吃药了?”韩啸沉声打断了雪花的话,狂风中夹杂着怒火。
  “我……”
  “烟霞、笼月!”韩啸对着门外怒喝一声。
  两个丫头早就在门外听到了是怎么回事,进门直接“噗通!”跪了下去。
  “奴婢们该死!请爷责罚!”两人直接请罪。
  “是我不吃的,和她们没有关系!”雪花连忙给两个丫头平反。
  “奴婢们没能劝得姑娘吃药,就是奴婢们的错,奴婢们认罚。”两个丫头抢着要挨罚。
  她们若不挨顿罚,不知哪天因为点什么事儿,她家姑娘就找到理由,又不吃药了,索性她们被狠狠地责罚一顿,姑娘心疼她们,以后就会老老实实地吃药了。
  两个丫头为了雪花吃药,也是豁出去了。
  “每人杖责二十,先记下,回到京城后,自去刑堂领罚。”韩啸冷冷地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身上更是有阵阵寒气向外冒。
  “是!”
  “这不行,都是我自己不吃的,凭什么罚她们?”雪花据理力争。
  韩啸瞪了她一眼,转身就向外走。
  “喂,她们是我的丫头,你凭什么罚她们?”刚才的旖旎瞬间消失,雪花开始张牙舞爪。
  “你是我的!”
  韩啸冷冷地一句话,就把雪花噎了回去。
  她都是他的,她的丫头当然——不是他的,但可以被他管。
  “我不……”
  韩啸幽深的眸子,猛地看向雪花,雪花咽了咽口水,很没骨气地把那个“是”字咽了回去。
  同时心里大声的唾弃自己,她怎么这么窝囊?
  可是看到韩啸眉宇间的那股浓浓地担忧和焦急,雪花怎么也硬气不起来。
  初潮时她疼得晕过去,韩啸为了给她减轻疼痛,差点真气枯竭,从此韩啸最在乎的就是她的身上的寒气。
  在王府别院时,韩啸还亲自为她梳理筋脉,用真气向外驱除她体内的寒气,可是她竟然把药停了,也怨不得韩啸着急生气。
  “立刻去找顾叔取药,以后再有此事发生,严惩不贷!”韩啸厉声道。
  烟霞和笼月哆哆嗦嗦地起身,两人后背直冒冷汗,被韩啸身上所散发出的威压和寒气压得都喘不上气来。
  爷最在乎的就是姑娘的身子,也难怪爷会如此生气。
  两个丫头小跑着一个去找顾贤,一个去生火,准备熬药。
  雪花象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老实了下来。
  反正到京城两个丫头才会受责罚,她有的是时间让韩啸把那顿打免了。
  韩啸看着雪花乖巧的样子,口气不由地柔和了下来,“北齐盛产鹿茸、人参、雪莲、冰果、雪参等名贵药材,这里是北齐的皇宫,宫中肯定会有许多这种上等的药材,我会吩咐顾叔去多找些来,你收好了,走的时候带回去,慢慢地吃。”
  雪花眼睛一亮,不过——
  “爷,这样行吗?不会被人说成贪赃……”
  韩啸冷冷地一眼瞪了过来,“爷说行就行!”
  雪花暗中一挑大拇指,好,霸气!
  “以后万不可再断了药的,你……”韩啸顿住了。
  雪花体内的寒气一直是他心头的病,这次断了这么长时间的药,体内的寒气肯定又增加了。
  韩啸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爷,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断了药了。”雪花说着,伸手去抚韩啸的眉心。
  她不想看到他总是皱起眉头。
  韩啸轻轻握住雪花的小手,眼中眸光闪了闪。
  “乖乖地等我回来,下午带你出去转转。”语调低沉中带着诱人的磁性。
  雪花立刻小脸发光,连连点头。
  送走了韩啸,雪花开始飞针走线,快速地给韩啸缝衣服。
  出去逛,她当然希望韩啸穿她做的衣服。
  她的男人,绝对不能穿的象个野人似的到处走。
  不过,没等雪花缝好一只袖子,门外就传来了席莫寒的声音。
  “小丫头。”
  雪花连忙放下针线,迎了出去。
  门外不仅站着席莫寒,还有几个抬着箱子的兵丁。
  雪花认得,这几个人是席莫寒的心腹。
  “席大哥,你这是?”雪花疑惑地道。
  “这里面的东西你先收好了,等回京城的时候,一起带着。”
  席莫寒说完,一挥手,那几个兵丁立刻抬着箱子走了进去。
  雪花没再说什么,既然是席莫寒给她的,那肯定是有用意的。
  “席大哥,你等一下。”雪花说着,向内室走去。
  她给席莫寒做了一双棉靴,昨天才做好的,正好拿给他。
  席莫寒看着手上的棉靴,心里一阵温暖。
  “小丫头,这皇宫中有许多珍稀的东西,你若是看上了什么,尽管收拾好了带走。”
  “这……,不好吧?”
  怎么又一个叫她乱拿人家东西的?
  她是来搜刮北齐皇宫的吗?
  而且,这些东西不都是要入账目的吗?
  “查抄北齐皇宫是席大哥负责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席莫寒淡淡地道。
  哦,原来如此!
  雪花立刻想起了韦小宝当初抄人家时的情景。
  这些东西,都是查抄人挑走一些,再入账的,就连皇上,也是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睁一眼闭一眼的。
  哈哈,莫非,她也可以发一笔横财?
  而且,这抄的可不是臣子的家,这是一国的皇宫呀,那好东西,还不老了去了?
  光是满屋的珍稀皮子,就值不少钱了。
  雪花的大眼睛亮起了小财迷的光。
  席莫寒看着雪花的样子,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
  “那几个箱子里都是些名贵的药材和皮子,北齐古董字画少些,再有也就是些黄金珠玉首饰什么的了,我下午清点好了,你去挑一些自己喜欢的。”
  “席大哥,我想要的你都已经给我送过来了。”雪花笑米米地道。
  “姑娘家,多些首饰总是好的,我下午再差人送一些来。”席莫寒温声道。
  “不用了,席大哥,这……”雪花犹豫地看了看那几个箱子,小声道:“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将来参你一本怎么办?”
  “呵呵……”席莫寒听了雪花的话,心里一暖,忍不住疼爱的摸了摸雪花的头,“小丫头,没事儿的,席大哥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雪花放心了,好东西嘛,她当然不嫌多。
  她可没忘了,她家男人可是差点丧命,幸亏韩啸回来了,否则,就是把整个皇宫里的东西都给她,也抵不过一个韩啸。
  兴奋地送走了席莫寒,雪花就再也没出门,专心地给韩啸做衣服。
  当然,那苦苦的药汁,她又开始喝开了。
  至于药浴,她相信,今天晚上肯定会进行的,而且,雪花有直觉,韩啸一定会亲自盯着。
  雪花想到这儿,小脸一红,思想开始不健康,小心脏也开始乱跳。
  下午,席莫寒果然又差人送来了几个匣子。
  雪花打开一看,立刻闪瞎了她的眼。
  光是那比鸽子蛋还大的夜明珠就有四颗,更不用说那些金银珠宝了、珍稀饰物了。
  雪花吞了吞口水,席大哥貌似手笔太大了吧?
  雪花又想起了那几只箱子,那箱子里的东西顾贤看过,都是顶级的药材,皮子也是最上等的,都是些千金难买的东西。
  顾贤本来是自己去皇宫的内库拿了一些来,结果他拿来的那些,和席莫寒的一比,立刻被席莫寒送来的比了下去。
  顾贤这才知道,原来最好的,都被席莫寒送到雪花这儿来了。
  顾贤的心里有点后悔,后悔这几个月他们都以为韩啸死了,没有看好了当家主母,没有把雪花和席莫寒隔离开来。
  至于雪花,望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则是深度怀疑,她以后还用辛辛苦苦地赚钱吗?就眼前这些东西,要是卖了,就够她一辈子,不,是几辈子挥霍的了。
  她现在是不是太富有了?
  不过,为毛她心里反而不踏实呢?有烫手的感觉。
  傍晚时分,韩啸大步走了进来。
  雪花连忙拉着韩啸看席莫寒送来的东西,看让她纠结忐忑了一天的东西。
  “爷,这些东西是不是太贵重了?不会给席大哥惹麻烦吧?”雪花不安地道。
  韩啸冷哼一声,“这些东西就算都给了你,也不过尔尔。”
  “那个……”
  雪花觑着韩啸的脸色,这位爷不会是吃醋了,故意这样说吧?
  “若没有你,大燕能如此轻易的灭了北齐吗?”韩啸黑着脸沉声道。
  对哟,也是呀,她可是在那些大炮上立了奇功的。
  不过,这也是她担心的。
  “爷,关于那几门大炮,我想和你说一下。”雪花咬了咬唇,还是决定和韩啸说一下大炮对这个时代的影响。
  “那个不急,你在屋子来呆了一天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韩啸扫了一眼那些个箱子、匣子的,还是觉得很刺眼。
  她的女人,想要什么自有他给,哪用别人献殷勤。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雪花用得着的,特别是那些药材,韩啸忍了忍,揽了雪花就向外走。
  “爷,等一下。”
  雪花连忙回身,把床上放着的衣物拿了起来。
  “爷,你把这些衣服换上。”
  韩啸看了一眼雪花手上暗紫的锦缎棉袍,猞猁皮子的大氅,脸上的乌云一阵风般消失,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雪花能感觉到她家男人眼底闪过的柔和光芒。
  韩啸很是大牌兼理所当然的抬起胳膊,等着雪花伺候他更衣。
  雪花抿着嘴一笑,对她家男人偶尔表现出的大男子主义已经没了原先的排斥,反而有一种相濡以沫的亲近感。
  衣服上没绣繁复的图案,但暗紫本身就带有华贵,雪花又在领口和袖口都滚镶了一圈纯白的雪狐皮子,更使得简洁中透出一股矜贵。
  腰封很宽,雪花用银线圈边,绣了几条流畅的云水波纹,把那刚劲有力的腰紧紧地包裹起来。
  灰色的猞猁皮子大氅,披在那宽阔的肩膀上,更衬得面前的人眉目英俊,身材挺拔,翩若惊鸿、卓尔不凡。
  雪花退后了两步,看着韩啸直点头,心中更是生出一股骄傲感,这颜值,这气势,整个大燕也找不出几个来。
  韩啸眉梢挑了挑,拿起旁边的紫貂带风帽的斗篷,上前一步披到了雪花的肩上,仔细地系好带子,把风帽罩到雪花的头上,低声道:“会冷吗?”
  “不会。”雪花眉眼弯弯地回答。
  其实,这就是雪花愿意伺候韩啸的原因之一,韩啸虽然很大男子主义,但在许多方面,把她护得很好。
  **
  城外是一望无际的白,皑皑的白雪遮住了枯黄的干草,远处的雪山在晚霞的映照下折射出橘黄的光。
  黑石城就象是这满天满地的白中巍峨贮立着的一只怪兽,在苍茫中显示着狰狞面目。
  一种旷远苍凉的感觉袭上心头,雪花坐在马上,向韩啸的怀里缩了缩。
  人在这世间是如此的渺小,而被岁月洗涤过的城门,显得那么苍老。
  韩啸松开马缰,让黑色的骏马自由前行,然后收紧双臂,把雪花整个的围拢在怀中,下巴搁在雪花的头顶,望着远处的黑石城陷入了沉思。
  “爷,你说这黑石城的石头,是从哪运来的?”雪花的头依在韩啸的胸前,低声问道。
  “据说是从这附近的一座山里。”韩啸的声音很冷,异常的冷。
  雪花有点疑惑,微微抬头,看向韩啸。
  韩啸低头,缓了神色,轻轻亲了亲雪花的额头。
  雪花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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