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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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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但还是急忙走了出去。
李达一见真的是连氏来了,心里“咯噔”一下,夏氏则有一种乌云罩顶的感觉。
“娘,您怎么来了?”李达连忙迎了上去。
李达一句话,连氏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是的,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达连忙解释,虽然他下意识的就是那个意思。
“大哥,不是我说你,娘这大老远的来了,还不快扶娘去屋里歇着?”李秀莲的口气里有着拼命显示的热络,不过,却仍掩不住里面暗含的尖酸。
“啊哦,娘,您快屋里歇着去。”李达有些发愣,呆呆地顺着李秀莲的话把连氏向屋里让。
他没听错吧?李达掏了掏耳朵。
秀莲竟然喊他大哥了。
夏氏带着银花和梨花、荷花跟在李达身后当背景,本来雪花进宫抛个什么劳子绣球,她这心里就“砰砰”乱跳,惶惶不安了,不成想连氏和李秀莲竟然来了,夏氏那个心哟,简直是上下翻飞,没着没落的。
连氏这两年虽然没去找夏氏的茬,可在夏氏心里对连氏的阴影面积还是难求解的。
连氏趾高气昂地被李秀莲搀着向里走,边走那眼睛边象探照灯似的四处逡巡。
“这宅子……”连氏眼里闪着算计地光,问道。
“这是定国侯府二姑娘差人备下的,我们只是借住。”李达连忙声明,这样一处宅子,他家还置办不起。
至于京城中的那几处铺子,雪花是怎样盘下来的,李达一听当时韩啸跟着了,就不再问了。
连氏听了李达的话后,心里一阵失望。
这宅子若了李达买下来的,那将来不就是她孙子的吗?
不过,定国侯府的和她们家的也差不多了,侯府要娶那个死丫头,给处宅子也是应该的。
唉,她当初怎么就把老大一家分出去了?
要不侯府给的聘礼,还不是她说了算?
她说了要这处宅子,侯府还能不依?
算了,还是先顾着眼前吧,无论如何不能……,连氏瞅了跟在后面心神不安的夏氏一眼——
哼!想生儿子,门都没有!
连氏和李秀莲进屋后,瞅了一眼炕上铺着的驼色绣百鸟朝凤的丝绒炕单,毫不客气地脱鞋上炕,盘腿坐到了炕头上。
炕头这个位置可是身份的象征,一般都是家里辈分最高,抑或是当家主事的人才配坐的。
在李家,一向都是李富霸占着,没有连氏的份,可到了这里就不同了,没有了李富的钳制,连氏很自然地把她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一把手。
连氏坐在铺着昂贵的丝绒毯的炕头上,心里既得意又眼红。
得意没有死老头子在旁指手画脚,她可以在老大家过过老封君的日子。
眼红这一切怎么不是她亲儿子的?
连氏第一次生出了一个念头,为什么李达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银花看着连氏脚上穿的,不知道几天没洗的袜子,伸手悄悄地扇了扇飘过来的一股脚臭味,皱着眉头暗自为连氏屁股下的那条毯子悲哀。
李达看着连氏的样子,心里很是没根。
虽说先前因着连氏打雪花的那一巴掌,再加上后来金花的亲事上连氏的捣乱,李达对连氏曾有的那点感情差不多都消磨没了,但他终归还要喊连氏一声“娘”。
李达觉得,一个“娘”字,就象一座山一样压在他头上,况且他爹又不在,连氏这座山若是提出过分的要求,他真的很怵头怎么办?
这里是京城,不是小河村,他的女儿会嫁给京城的大户人家做媳妇,李达认为,最起码银花的事应该定下了,京城的大户人家最是讲究尊卑长幼,礼数规矩,他若是在此落下个不孝的名声,难保不会影响女儿的亲事。
李达忐忑地问道:“娘,您到京城来是……”
“奥,我听说雪花也和定国侯府的世子爷成亲了,这可是大事,这孙女成亲,哪能爷奶、叔叔、姑姑的都不在,没的被人笑话老李家没人,可是家里这会儿地里正忙,你爹他们脱不开身,就让我和你妹妹来了,他们过些日子再来。”连氏眼睛都不眨地说着提前想好的说辞。
连氏的话一说完,李达一家俱是一愣,这事是从何说起?
不过,让他们一愣的事儿后面还有。
“启禀老爷,门口来了一位夫人,说是您的外甥女,特意前来恭贺表妹大喜的。”看门的小厮站在门外禀告完,躬身等着李达的回复。
李达看了夏氏一眼,连氏则和李秀莲对视了一眼。
“娘,肯定是换弟来了。”李秀莲说道。
“嗯。”连氏点了点头,扬声对门外道:“快请进来。”
可惜,小厮仍然躬着身,站着没动。
连氏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怎么?老大,我在这儿连个下人都指派不了吗?”
“不是的,娘。”李达硬着头皮安抚连氏,然后对门外扬声道:“还不快去!”
“是,老爷。”小厮应声而去。
连氏的脸色那个难看呀,尖声道:“这种奴才,就该打死了事!”
连氏的声音激烈高昂,清晰地传到了小厮的耳朵里。
小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仍然步子平缓地向门口走。
“娘,您小声点,这些都是定国侯府的下人,咱、咱管不到人家。”李达着急地对连氏道。
“哼!定国侯府又怎么了?咱一个不高兴,不把雪花嫁给他们家了,听说那个席大人,还是国公爷呢,对雪花……”
“娘!您瞎说什么!”李达再也忍不住,粗声打断了连氏的话。
这种关系到雪花名节的事情,怎么能乱说!
“我怎么瞎说了?老大,有你这么对当娘的说话的吗?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我这些年也是……”连氏立刻拔高了声调。
“娘,您别说了,大哥也是怕传出什么不好的嘛。”难得得,李秀莲竟然没火上浇油,反而帮着灭火。
连氏接到女儿使来的眼色,想起了她来京城的目的,恨恨地闭上了嘴。
须臾功夫,一身水红锦缎绣百合衣裙的换弟,插金戴银地走了进来,当然,后面还跟着她的心腹丫头春梅。
*
雪花坐在靖王妃的马车里,闻着小几上精致的香炉里散发出的阵阵清香,心神不由地放松了下来。
看看马车华丽的装饰,雪花不由地感叹,即便是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富贵人家的生活,亦有许多不输于现代的奢华之处。
车厢里铺着昂贵的白色羊绒毯,毯子上放有暗金色的绣团花的大靠枕,放在茶篓里温着的茶壶,精致的白瓷粉彩茶盅,紫檀木的小几上,更是有炸的酥脆的香酥卷、杏仁酥、松子糖、芝麻糖……
四周是暗紫色绣鸾鸟的锦缎车帷,车帷上有长长的坠白玉珍珠的流苏垂下,只是这些小拇指大小的珍珠,就不下几百颗。
雪花不由地咂舌,王妃的车架的确是气派非凡。
靖王妃坐在对面,见雪花终于放松下来,有心情瞅四处的布置了,暗暗点了点头,不愧是她外甥相中的姑娘,这份镇定的气度,不是一个普通的村姑能有的。
普通人一听说进宫,莫不是战战兢兢,有几人这么快就能从容自若?
“义母,那个绣球……”雪花看着靖王妃,小声问道。
话说她今天早晨出门,先是看到了喜鹊,可是随后就又碰上了乌鸦,这让她心里有些没底,很怕最后空欢喜一场。
那个球可是关键呀,若那个球不是按她说的做的,那她的一切功夫可都白费了,到时一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放心吧,我特意求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听说皇上吩咐内务府去准备,于是就亲自去内务府把你说的传达了下去。”靖王妃胸有成竹地道。
至于为什么一个绣球,皇上还要吩咐内务府去准备,靖王妃就不知道了,也没深想。
靖王妃没深想,不代表雪花不深想。
“义母,一个绣球,至于要让内务府去准备吗?直接让哪个宫女或是尚衣局缝一个不就行了吗?”雪花不解地问道。
“这……”靖王妃显然没想到这一点,也答不上来,不过,还是安慰雪花道:“雪雪你放心,太后娘娘一向宽和慈爱,对义母也一直很好,答应义母的事情,一定会办好的。”
雪花笑着点了点头,但愿吧。
秋高气爽,天蓝云白,飞檐碧瓦,金碧辉煌,雪花面对巍峨的宫殿,想象着这是一个国家政治权利的中心,里面坐着的是掌握所有人生死大权的帝王,心中还是因着弥漫四周的威压肃穆而震撼。
虽然她曾经去过故宫几次,但游玩的心态,和身临其境所感受到的那种威压,到底是不同的。
不过,不露声色已经被雪花练到了快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所以,内心虽然有所感受,面上却丝毫不露,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当然,对于宫中的规矩礼仪,雪花在容嬷嬷手下讨了几年的生活,也早知之甚熟了。
雪花曾以为容嬷嬷教授宫里的规矩礼数,不过是想教叮叮,顺带着教教她们姐妹,不成想今天她竟用上了。
皇宫门口,雪花看了看排排站立的高大英武的带刀侍卫,暗暗祈祷他们可千万别离她太近呀。
雪花的担心是多余的,靖王妃是什么人,王妃的金牌一亮,两旁的侍卫立刻让出了一个宽宽的过道。
雪花挎着手上的包袱,大大方方地跟着靖王妃走进了皇宫的大门。
靖王妃在宫内当然可以享受乘坐马车的待遇,雪花就不行了,只好跟在车边步行。
雪花目不斜视,安静地跟在靖王妃的车边,心内暗自着急。
“爷,您在哪儿呀?”
话说,雪花精心给韩啸缝制了一件特殊的衣服,可韩啸这两天不知道在忙什么,竟然一直不见人影。
雪花临进宫前,才接到四平传来的话,说韩啸会在宫中与她碰头。
在宫中碰头也行,可雪花要把衣服先交给韩啸,没的她一会儿随王妃去后宫拜见太后,还拿着一件男人的衣服,这若是被人发现,还不知被人怎样嗤笑?
怕嘛有嘛,雪花正心焦,后面传来了一个她厌恶至极的声音。
…本章完结…
☆、第205章 喜从何来
“雪妹妹!”
依旧就是清甜悦耳的声音,听在雪花的耳朵中却如同苍蝇“嗡嗡”。
雪花慢慢地转过身,果然,肖玉容扶着她娘项氏,母女二人快步向她走了过来。
“肖夫人,肖姑娘。”雪花淡淡地道。
敢在宫中甩开大步走路,看来是故意追上她找茬抑或是炫耀的了。
雪花还不知道席莫寒拒绝娶肖玉容的事,以为肖玉容是跑她跟前嘚瑟来了。
经过落水事件后,雪花对肖玉容是深恶痛绝,对其品性也看得清清楚楚了。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并且还拿别人的命跟着赌,这种女子,她不屑为之。
哼!你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你尽管去,干嘛拉上别人?
雪花不想承认,她对肖玉容其实有一种酸酸的心里,她认为肖玉容配不是席莫寒,席莫寒娶了肖玉容,纯粹是一颗嫩白菜被猪拱了。
当然,席莫寒是菜,肖玉容是猪。
“恭喜雪妹妹。”肖玉容看着雪花,一脸灿笑,不过,虽笑,却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喜从何来?肖姑娘这话,雪花不懂。”雪花冷冷地道。
麻痹,这话明摆着就是来表达幸灾乐祸的。
“抛绣球招亲还不是喜事吗?”肖玉容的声音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雪花淡定地瞅着肖玉容,没有立刻反击,因为她看见肖家母女身后走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欣长、淡然如风的身影是如此地卓尔不凡。
果然,肖玉容见雪花没有回话,愈加得意,不怀好意地一笑,继续道:“这种事情,在京城的名门闺秀之间可是闻所未闻的,雪妹妹果真独特,只是不知象戏子一样站在高台上,被一众男人观赏,是何感觉?呵呵……,姐姐只在话本里看过,说乡野村间有不识礼仪、不懂闺训、不知礼义廉耻的女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要抛绣球招亲,其实说白了还不是恬不知耻,想勾引男人?”
“奥,我竟不知肖姑娘看过这种yin秽污浊的话本,不知肖姑娘身为名门闺秀,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些伤风败俗、有辱风化的东西?”雪花浅笑吟吟,目光中却露出讥诮之意。
肖玉容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懊悔。
雪花没有忽略肖玉容的表情,嘴角一挑,目露寒光,咄咄逼人地继续道:“况且,抛绣球是圣上的旨意,肖姑娘是在质疑圣意吗?”
雪花话一说完,肖家母女同时变色。
“哼!舅妈该把表妹关在家中好好教导,莫再让她出来口出妄言,惹事生非,一不小心祸及家族。”
冷冷地声音传来,肖玉容和项氏急忙回头。
席莫寒一脸冰冷地站在她们身后,当然,旁边还站着一身玄衣玉带的秦修。
“席大哥、秦将军。”雪花落落大方地对着席莫寒和秦修一点头,转身快步追上已经停下来等她的马车。
接下来的就交给席莫寒了,反正她已经让肖玉容露出了狐狸尾巴,若是席莫寒仍会娶肖玉容,不得不说,雪花会很失望——对席莫寒失望。
“雪雪,怎么了?肖家母女找你麻烦了?”靖王妃掀开车帘,着急地问道,大有雪花答一个“是”字,她就下车找人麻烦的势头。
“没事,义母,我应付得来。”雪花脆声答道,一脸的自信。
若是连肖玉容都对付不了,她白看过那么多穿越的宅斗小说了。
靖王妃听了雪花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雪雪你记住,你是本妃的义女,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
雪花看着靖王妃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有些感动,即便靖王妃是出于韩啸的原因如此厚爱她,但受惠的依然是她,不是吗?
“义母,您放心吧,我断不会辱了您的名头的。”雪花说完,对着靖王妃调皮地眨了眨右眼。
靖王妃哭笑不得,她的名头?京城第一悍妇的名头吗?
其实这个名头被按在靖王妃身上,靖王妃真的好冤枉。
这些年靖王爷一直不纳妾,独宠靖王妃,各个高门大户向靖王府塞人塞不进去,想当然的就给靖王爷按上了一个惧内的名头,与之而来的就是靖王妃的悍妇名头了。
靖王妃对此一直感到很冤,她其实什么也没做好不好?
靖王妃下了马车后,带着雪花直奔太后的慈禧宫。
雪花初一听到慈禧宫这个名字,立刻就想起了慈禧太后。
话说太后您老人家怎么起了这么个宫名,没的玷污了您的名声,雪花暗自为当今的太后老人家可惜。
不过,慈禧宫已经在望了,可韩啸还不在望,雪花没办法,只得对靖王妃道:“义母,我给世子爷缝了件衣服,本想着让他今天穿上图个吉利,带来点好运,可到现在也不见世子爷的影子,这衣服……”雪花说着,举了举胳膊上的包袱。
“这衣服你先拿着,抛绣球的时候总会看见啸儿的,到时候再给他也是一样的。”靖王妃笑吟吟地看着雪花说道。
雪花被靖王妃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怎么觉得靖王妃的表情里另有深意呢。
靖王妃确实有深意,不过不是对雪花的,是对自家外甥的。
靖王妃相信,韩啸是故意的。
她临出门前,韩啸还不放心地跑过去,面无表情地托她多照顾雪花呢,结果一听雪花到了立刻躲了出去,她这还一直纳闷呢,现在终于明白了。
呵呵,她这个外甥,这是想宣示什么吗?
男人呀,在自己的女人问题上,终归都是小心眼的。
靖王妃一边内心无比感叹,一边被雪花扶着向慈禧宫走。
快到慈禧宫门口的时候,雪花放开靖王妃,退后一步,和靖王妃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垂首跟这了靖王妃身后。
黄,满目的黄!
空旷,满目的空旷!
这是雪花对慈禧宫的第一印象。
唉,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京城,这太浪费空间了。
雪花眼角的余光四处看着,心里暗自不着调地腹诽。
其实她知道她应该目不斜视的,不过,好不容易能到活着的,注意——是活着的,太后的宫中溜达一回,怎么着也得留个大致印象吧。
雪花想感受一下还没经过历史的沉淀之前,后宫至高无上之处是怎样的。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
靖王妃的声音一传来,雪花立刻敛气凝神,停住了脚步。
“如碧来了,快起来。”温和又略带苍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给靖王妃看座。”
“谢太后娘娘。”靖王妃说完,转身对低垂着头的雪花道:“雪雪,快给太后娘娘请安。”
雪花双膝跪地,两掌掌心触地,身体俯下轻声道:“民女李氏雪花,拜见太后娘娘,祝娘娘万安。”
“如碧,这就是你收的义女?”
“回太后,正是我们家雪雪。”靖王妃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瞧你得意的,我倒要瞧瞧是长了怎样一富标致的模样,让你这么臭美?”太后笑呵呵地说完,对跪着下方的雪花道:“起来吧。”
“谢太后。”雪花缓缓起身,起身所用时间的长短把握的丝毫不差。
起身太快,显得急躁,太慢,显得拖沓、不机灵,而且,稍不注意就会显得小家子气抑或是懈怠凤威。
雪花起身后仍是低垂着头,站着一动不动,等着太后让她抬头。
没办法,人家不说话,她是万万不能抬头的,免得被说成是蔑视皇家威严。
上面坐着的虽然不是皇上,但那是皇上他娘,皇上有些时候都要听她老人家的。
这位老人家可是目前整个大燕最为尊贵的老太太了。
“抬起头来。”温和地声音传来。
雪花松了一口气,暗道,终于等来了这句话。
好吧,雪花承认,其实她也很想看看活着的太后是怎样的一副尊荣。
雪花缓缓抬头,脸上挂着及其轻浅的笑容,及其得体地谦恭,及其小心翼翼而又能显示出教养良好的温婉表情,这个表情她对着镜子可是练习了无数次,被容嬷嬷都称道的。
果然,太后看着眼前的姑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本章完结…
☆、第206章 活生生的太后
太后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宫中斗了大半辈子,不说是阅人无数吧,起码阅女人无数,只一眼,太后就知道这个姑娘不是心思狡诈之人,虽然生地花容月貌,但却不是爱争强好胜,目中无人的浅薄之人。特别是那双眼睛,猛一看可以说是清澈见底,但仔细一看,里面却流转着耀人的光华,隐约中透出一股灵气。
雪花这次进宫穿着既不奢华,也不简洁,而是穿了一件湖蓝色大立领的小袄,立领的两边绣了两朵嫩黄的百合花,而大大的立领又正好托住雪花的香腮,真是花衬人娇,花娇人更娇。
立领的下方,是一个绞丝的银色水晶盘扣,水晶光华莹润,映得雪花一张绝美的小脸神采奕奕,和雪花眼中的光华交相辉映,给人一种翩若惊鸿之感。
无论是小袄的下摆和裙角的下摆,雪花都按百合花的花样,裁剪成了镂空的形状,然后用鹅黄的丝线勾边,于是,一朵朵的百合花就跃然衣服上了,就如同衣服上盛开着一朵朵迎风飘香的百合花。
如此的装扮,无一不显示着主人的灵慧不凡,而之所以又说雪花穿的并不奢华,是因为衣服的料子,雪花选用普通的衣料。
雪花想着,自己毕竟是农户出身,可以在衣服的样式、绣工上下功夫,但衣服的料子却不可逾矩,在大燕的权利至高点面前,她还是谨慎为上。
皇宫可是她卖枣的一个大客户,宫里的这些太后、娘娘们,她不信她们不希望长命百岁抑或是容颜永驻,所以,雪花认为给她们留下一个好印象是很重要的。
雪花很嘚瑟的想,自己万万不能穿太华丽的衣物,免得一不小心夺了贵人们的风采。
话说雪花对着自己目前这张小脸,有时候也是很臭屁的。
太后瞅雪花的时候,雪花也大大方方地——狠看了活着的太后几眼。
雪花的宗旨是,对于太后这种她只在古装剧里看过的生物,是看一眼少一眼。
好吧,雪花承认,太后果真是太后,即便声音再温和,可是眼睛里的凌厉仍是掩饰不住,即便太后本人再怎么想做一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可她浑身散发的气势也是普通老太太没有的。
不为别的,就只为太后头上那支金光闪闪的、真正的九尾凤钗,再有身上那套绣了金凤浴火的明黄锦缎宫装,更彰显出了太后不同凡响的气势。虽然眼角有皱纹,头上有白发,但仍能隐约看出,这位老太太年轻时的美貌。
雪花忽然就生出一种美人迟暮的感觉。
可能是雪花心中所感,眼中就有了一丝变化,太后微微一愣,随即招手道:“过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雪花依言向前走了几步。
“嗯,果然是一副好模样。”太后笑米米地点头道。
“那是,皇嫂,我这个干女儿不仅长得俊秀,还心灵手巧、聪慧过人,通礼仪、识诗书、写得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琴……”
“义母,您……”雪花适时地露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虽然心里毫不客气地承认靖王妃的说辞,但是装装样子、玩玩演技,她还是觉得很有必要的。
“呵呵,你义母倒也没说错,听说你是跟容嬷嬷学的规矩、跟封九姑学得绣工、跟王夫子学得字,跟莫先生学得琴,这几个人教出来的徒弟,肯定是错不了的,再者,哀家的眼睛也断不会看错人的。”
太后这是在夸她,还是在夸她师傅?
二者兼而有之,名师出高徒?
无论怎样,雪花听了太后的话,垂下眼帘,露出了一种少女的娇羞。
话就不用说了,太后面前,能不说就不说,只表现得脸上时不时来点红晕,来点女儿态就行了。
不过,雪花内心却在吐槽,太后她老人家感情已经把她的底都扒干净了。
而且,还有一点,雪花注意到了,太后老人家的眼睛,说话的时候从她胳膊上挎着的小包袱上一掠而过。
雪花小心肝颤了颤,可是没办法,太后娘娘,这里面的东西真的不是给您的。
雪花内心暗自叫苦。
也是,自己挎着个包袱进宫,任谁也以为是给太后老佛爷送礼的,雪花无奈地想道。
随即,心中开始埋怨韩啸,你说你没事的时候,天天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的闺房,可有事了吧,反倒没影了。
雪花心中吐槽完了太后吐韩啸,面上却是一副听到别人夸赞后,不好意思的样子。
“皇嫂长了一双火眼金睛,当然不会看错。”靖王妃笑容满面地接着太后的话道。
雪花不说话,靖王妃当然要给太后戴高帽,同时也是夸自家干女儿嘛。
“呵呵,你呀,是夸我呀还是夸你的宝贝女儿呀?”
靖王妃一喊皇嫂,太后的语气也随和了许多,仿佛和靖王妃进入了妯娌间拉家常的气氛中。
“被您发现了?”靖王妃也跟着一笑,“当然是都夸了。”
接下来妯娌两人又拉了几句家常,太后问了几句赵子沐的情况,靖王妃也问了问两位小皇子又怎样调皮了。
一提到孩子,无论是当娘的靖王妃还是当奶奶的太后,都和乡下妇人没什么区别了,永远是孩子自己的好,但又不明说,非要明贬实褒,等着对方拼命地夸。
雪花带着适宜的浅笑,温顺地站在靖王妃身边,听着大燕的两位高级贵妇,象常去她家串门的婶子大娘一样的显摆自家的孩子。
雪花看出来了,靖王妃和太后的关系还真是很好。
闲话听了一箩筐,太后终于把目光又转向了雪花。
“丫头呀,你家那个阿胶枣真的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吗?”
雪花心中一喜,来了,说到点子上了。
哼!她就说嘛,拼了大半辈子,终于拼到了太后这个位置的女人,最怕的应该就是一个“死”字了,听到“长生”二字,由不得她不动心,但是——
“启禀太后。”雪花微微福身,脆声道:“太后面前,雪花不敢妄言,况且,雪花自家说好,未必是好,反有自卖自夸之嫌。雪花以为,太医院的那些杏林高手,才是真正能明断的人。”
雪花相信,活到太后这个份上,已经成了人精了,入口的东西即便再有吸引力,也不会随便被人忽悠,与其她说,不如让太医说。
而且,雪花深以为,和宫中的女人打交道,不得不小心谨慎。入口之物最易被有心人利用的,稍有差池,她们全家性命堪忧。
雪花也是犹豫再三,才决定把责任先摘出去,然后再推销,否则,宁可不做宫里的买卖。
所以说,雪花不是不想忽悠,而是不敢忽悠。
“你这丫头,果真是个伶俐的。”太后说着,目光中闪过一抹赞叹。
她早就把靖王爷送来的枣拿去太医院检验了,太医的说辞与靖王爷所说的“延缓衰老,延年益寿”之语,几无差异。
雪花听了太后的话后,明白人家可能已经办了这事儿了,于是,微微福身说道:“雪花不敢承太后谬赞,雪花只是觉得,太后乃千金之躯,入口之物万不可大意,特别是由宫外流入的。雪花虽然对自家的枣有绝对的把握,但出我门后又经了几人之手,则不可知之,因此雪花私以为,太后抑或是宫中的各位主子入口之前,应先交由太医检验,若无事方可食之。”
责任她已经摘出去了,希望太后能听明白。
“嗯。”太后听了雪花的话后,赞许地点了点头,“怪不得你义母把你挂嘴上的夸,果真是个心思灵透的,不仅模样好,这个聪慧劲也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
太后那双成了精的眼睛,能看不明白雪花的意思吗?
靖王妃在一旁听了太后的话,简直喜笑颜开。
不过,太后说完,又有些感叹地道:“也难怪连北齐的萧王都动了心思,想娶回家去。”
靖王妃喜笑颜开的模样敛了起来,怒气冲冲地道:“我的干女儿,能是他想娶就娶的吗?我早就给我家外甥定下了。”
“呵呵,自古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话丝毫不假。”太后喟叹道。
靖王妃一怔,怎么太后竟没顺着她说?仿佛有了另一种意思?
“皇嫂,我求您的事情……”靖王妃的心中有些忐忑了。
“那个、咳咳,如碧呀,这些是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大事,咱们妇道人家可不能掺和这些,你说对不对?”太后有点顾左右而言它。
虽然她当时答应了靖王妃,但她仔细一考虑,虽然北齐一直蠢蠢欲动,但不是还没动嘛,所以李家那丫头的亲事可就不是小事了,所以,精明如太后,立刻把靖王妃的话说给了皇上,由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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