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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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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他在外面勾三搭四?
  这个丫头,愈发的口无遮拦了。
  “还有……,第六,你不许随便救别的女人,就算别的女人在你面前淹死了,你也要先问明白了,是否你救她上来后她要赖着你,要是的话,你还是让她淹死吧。以此类推,就是和这个时代的女人,你一定要保持距离,否则被人故意碰你一下,撞你一下,你就要对人家负责,那家里的后院岂不是装不下?”
  韩啸磨了磨牙,“还有吗?”
  “有!第七、第七……”
  韩啸看着眼前这个歪着头,皱着柳眉,眼波灵动的姑娘,一瞬间有了一种强烈地冲动,想要把眼前的玉人狠狠地搂进怀里,狠狠地教训一顿。
  当然,打一顿屁股是不可能的,只是想惩罚一下那张小嘴,谁让那里面吐出了那么多惊世骇俗的言论?
  这些话,是一个姑娘家该说的吗?
  可是——
  为什么他的心里却莫名的愉悦?
  韩啸没有发觉,他的嘴角又一次翘了起来。
  “好了,就先这些吧,以后我想起来了再补充。”雪花放弃了继续绞尽脑汁。
  韩啸一挑眉,这丫头,给自己留的后路倒是宽。
  “你说完了,那么爷说。”
  韩啸看着雪花,幽深的眸子中星光闪动。
  雪花立刻正襟危坐,谈条件,讲价还价的时候到了。
  不过,这些都是她拿手的。
  …本章完结…

  ☆、第191章 韩啸反败为胜

  “第一,你是爷的女人!”韩啸声音沉敛,铿锵有力。
  雪花刚要张嘴反驳,韩啸扔出一磅重弹。
  “你的身子,还有哪一处没被爷看过?”
  “唰!”地一下,雪花血气上涌,都涌脸上去了。
  刚张开的嘴,立马闭上。
  粉面含羞,杏眼含怒,又羞又怒,又想起了她被撕烂了的那套衣裙。
  韩啸看着这样脸飞红霞,娇嗔薄怒的精致容颜,干咳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错开眼光,强势地继续道:“第二,你可以想着别人,但首先要想着爷!”
  这也太、太大言不惭,太直截了当,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
  爷,您对着一个未婚姑娘直接说这话,您这脸也太大了吧?
  不,可以直白地说,不是脸大,而是根本就不要脸!
  而且,这话还是从这样一个贯的迂腐守旧、兼之又冷又酷的世子爷嘴里说出来的。
  态度还那么的理所当然!
  那脸,连红都不红一下。
  雪花瞬间斗志昂扬,“羞怒”中的“羞”字消失,都变成了“怒”字。
  “爷,凭什么?你管天管地,还管着我先想谁呀?况且,‘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都不去做,凭什么要求我?”
  “你怎么知道爷……”韩啸说到这儿,语气一塞,及时打住,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正经着一张脸,吐出来的是,“爷不管天、不管地,爷只管你,你要知道,女子须以夫为天。”
  端的是一副正经八百,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理直气壮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的。
  雪花柳眉倒竖,她就知道,跟这位爷一定要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将来自己被气死。
  “爷,很抱歉,雪花只知道‘百善孝为先’,我想爹想娘才是正经!”雪花雄赳赳、气昂昂地道。
  韩啸一滞,幽幽地道:“出嫁从夫。”
  雪花一笑,脆脆地道:“出嫁就不要爹娘了?”
  韩啸,“……”
  这一局,雪花完胜。
  雪花得意地一扬下巴。
  这个话题就是在现代,都没有绝对地答案,都是各说各有理的,在这个一顶孝帽子压死人的古代,那简直是太容易了,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爹娘摆后面的话?
  哼!想跟姐辩论,姐会输给你?
  纯属找虐!
  韩啸看着雪花那副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尾巴高高翘起的小模样,真想把人搂进怀里,狠狠地教训一番。
  她爹娘和他,在她心中能是一样的吗?
  这个丫头,专会耍小聪明!
  不过,看到雪花如此神采奕奕,精神百倍,消瘦的小脸上不再是那副无精打采、苍白憔悴的样子,韩啸的目光不由地柔和了,不加思索的就吐出了一句低沉中夹杂着幽怨的话。
  “你爹娘还有你的姐姐妹妹们想着,疼着,可爷,……只有你。”
  韩啸话一说完,雪花先是一愣,随后像是第一次认识韩啸一样,瞪大眼睛仔细看向韩啸。
  这种幽怨中夹杂着抱怨、委屈,象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话,是这样一个古板严谨,时而狂霸、时而呆板地世子爷说出来的吗?
  韩啸自己也先是一愣,随即就坦然地接受雪花的目视礼,被雪花从里到外的剖析,神色不变,气定神闲,不,不是气定神闲,而是眼光幽幽地看着雪花。
  雪花被韩啸这样看着,忽然就想起了靖王妃说的话,韩啸七岁丧母,亲爹去了边关,从此他们兄妹二人被扔在了定国侯府自生自灭,而且唯一的亲妹妹又有病,从那时起,韩啸小小年纪就没再笑过。
  靖王妃说的时候,雪花只有满心的同情,可现在看到韩啸这副样子,再想起靖王妃的话,雪花就不是同情了,还有一丝心疼。
  这可怜的娃,虽然身份高贵,可从小就承受了那么多,肩上也担了那么多,生生的把自己的天性都扼杀了。
  雪花想起当年在戏班子见到韩啸时的情形,韩啸当年也不过十来岁罢了,可说话的样子,纯属是一个迂腐古板的小老头。
  越想,雪花心中的那丝心疼越明显,眼中不自由地就流露了出来。
  韩啸不动声色地看着雪花的转变,眸光闪了闪。
  “好了,好了,以后我会尽量地先想着你的。”雪花说着,甚至想伸手去拍拍韩啸的头。
  韩啸的目光以及遭遇,激发起了她强烈的母性光辉。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咳……”
  雪花的手立刻放到了韩啸的背上,帮他顺气。
  “爷,您的内伤好了吗?”雪花担心的问道。
  韩啸带着内伤为她输送了一晚上的真气,不会自己伤情严重了吧?
  “无碍,我没事。”
  韩啸又把“爷”字,换成了“我”字,说完,把雪花的手拿过来,握在了手中。
  雪花只顾着担心韩啸了,也没感觉到自己又被某人沾了便宜,也没看到某人的眸底幽光一闪。
  雪花看到韩啸眉宇中虽然有一丝疲惫,但脸上气色还好,勉强放了心。
  这一局,韩啸反败为胜。
  韩啸握着雪花的手,定定地看着她,继续说他还没说完的话。
  “第三,爷不会让你做小的!”
  韩啸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
  雪花被韩啸目光中的坚定震慑住,一瞬间有些失神。
  “至于纳妾的问题,那不是爷的问题,那是你的问题。”
  她的问题?她的什么问题?
  雪花怀疑地看向韩啸。
  “男人要纳妾,当然是家里女人的问题,家里女人若是伺候好了,男人满意了,为什么要去碰别的女人?”韩啸理所当然地道。
  这、这,雪花血气再次向脸上涌,她特么怎么越来越爱害羞了?
  可是,这话能说吗?
  仔细想想,道理也有,但是——
  这要是别人说,好像还没什么,可怎么从韩啸口中说出来,雪花就感觉怪怪地?
  而且,这应该是老夫老妻讨论的问题吧?
  她和他,连名分都没定呢。
  这个话说得有些太私密了吧?
  还伺候好?怎么叫伺候好?
  在床上?
  雪花脸上一热。
  不是她思想不纯洁,是韩啸话里的意思怎么想都是这个意思,否则干嘛说男人满意了就不去碰别的女人了?
  这不明摆着的事嘛,女人在床上把他伺候好了,喂饱了,榨干了,他就不去,也没有精力去碰别的女人了。
  韩啸看着雪花脸色羞红、灿若桃李的样子,眸光一暗,特别是看到那红嫩的唇,鲜艳欲滴,引人采撷,不自由地就咽了咽口水,拇指下意识地在那只柔嫩地小手上揉搓了一下。
  雪花手上一疼,终于注意到自己的手落入了狼爪之中,连忙就向外抽。
  “怎么,你没有信心能栓住自己的男人的心?”韩啸紧了紧手里的小手,转移话题道。
  果然,雪花的注意力被韩啸的话吸引,重燃昂扬斗志。
  笑话,她会看不住自己的男人?
  “才不会!我的男人我一定会让他心里只有我一个,别的女人在他眼中,不过是粪土罢了。”雪花挥舞着另一只小拳头说道。
  韩啸满意地一点头。
  只有那个女人的心里,先是只有她的男人了,她才会去这样做。
  韩啸忽然对他的婚后生活,充满了期盼。
  不过,这样还不行,还有——
  “第四,家里的钱财,本来就是你掌管的,我早就已经把权利给你了。”韩啸低沉的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愉悦。
  不可否认,当雪花刚才提到这一点的时候,韩啸心情是愉悦的,因为雪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她和他放在了一个家中了,是以他的妻子自居的,而他,早就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女人了。
  韩啸话一说完,雪花满心不解。
  “我娘留下的那块玉佩,就是调动我名下所有财产的信物。”韩啸立刻给雪花解了惑。
  啊?原来如此!
  雪花想起几年前韩啸就把玉佩给了她,那他岂不是早就有预谋了?
  不过,玉佩呢?玉佩呢?
  雪花下意识地去摸脖子。
  脖子上空空如也。
  …本章完结…

  ☆、第192章 一点亏都不吃的男人

  雪花吓了一跳,随即想起来,玉佩被她收在家里了。
  她既然知道了那玉佩是韩啸随身携带之物,怎好再戴脖子上,于是就珍而重之地放到了匣子里。
  雪花松了一口气,玉佩若只是遗物,丢了还到好说,若是信物,丢了可就麻烦了,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端。
  雪花拍了拍头,她一直忘了向韩啸讨银子换玉佩了。
  不!雪花随即又否定了自己,不是她忘了,是韩啸没给她这个机会,所以,玉佩还一直在她手里。
  “那玉佩你收好。”韩啸低声说道。
  “嗯。”
  雪花也不矫情了,事已至此,先抓住财政大权最重要,不过——
  “爷,您名下有多少财产?”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后,略一思索,沉吟道:“大概……有个几百万两吧。”
  雪花瞬间石化。
  几百万两?
  那、那是多少银子?
  “也可能更多,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以后有时间你清点一下。”韩啸一副毫不在意、云淡风轻的样子。
  雪花咽了咽口水,淡定!淡定!
  几百万两,搁到现代也是就几百亿的样子,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个、某某、某某,不都是几百亿吗?
  可是——
  她特么没有过呀!
  雪花忽然眼冒金光,觉得韩啸就是一闪着金光的金龟。
  不行,那个玉佩,对,玉佩,……她一定要不离身的带脖子上。
  雪花还沉浸在漫山遍野的银子中,韩啸又开口了。
  “第五,我不会勾三搭四,但是有些女人,你来对付更好一些,爷出面不方便。”
  什么意思?雪花立刻从银山中跳了下来。
  貌似有情况?
  雪花心中拉响了警钟,怀疑地眼神看向韩啸。
  韩啸脸一黑,她那是什么眼神?
  果然,雪花开口,“爷,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韩啸闻言一窒,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这丫头,竟然这么不相信他!
  他、他不过是想让她紧张一下,重视他这个人,不要只想着那些银子罢了。
  她想他的时候,眼睛从来没那么亮过,简直是金光闪闪。
  韩啸还真是说对了。
  在这个和平的时候,那些银子对雪花的吸引力,就目前来说,还真的比韩啸这个人重要。
  “慧眼识珠的人很多。”韩啸幽幽地道。
  “你这么说,是说我有眼无珠了?!”
  雪花的声调拔高了。
  门外的烟霞和笼月对视了一眼,暗叹了一口气。
  爷,您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
  您又说不过姑娘,干嘛还要惹姑娘?
  韩啸见雪花一副炸了毛的刺猬模样,柳眉挑起,眼睛圆瞪,不仅眸光一闪,回了一句,“你是爷的女人。”
  烟霞和笼月眼露惊叹,高杆!
  她家爷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呀,她们看走眼了。
  雪花炸起的毛耷拉了下去,瞥了韩啸一眼,这是在夸她最具慧眼吗?
  不过,这位爷貌似不一般呀,因为她这次若再说自己不是他的女人,不仅矫情,也显得她有眼无珠,那么……
  雪花索性闭嘴。
  韩啸嘴角向上有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次,这个丫头没再反驳他的话。
  她,是他的女人!
  韩啸寒若星辰的眸子中,流露出一股柔和的光,继续说道:“第六,爷不会去随意救别的女人,别的女人和爷又没有关系,爷为什么要去救?”
  韩啸的语气中,暗含冷酷。
  “你保证?”雪花追问。
  韩啸横了她一眼,“保证!”
  别的女人的死活和他又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去救?
  雪花一瞬间眉眼弯弯,心情飞扬。
  “第七,你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和爷说,不许瞒着爷!天塌下来,爷替你顶着。”韩啸说这句话时,有些脸黑。
  因为雪花貌似更依赖席莫寒,什么都爱跟席莫寒说。
  雪花趁着心情好,强迫自己点头,反正她只不过是个小女子,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实属平常。
  而且,她从韩啸的这句话里,闻到了浓浓地醋味。
  韩啸吃醋的对象,雪花明了。
  既然决定了要接受韩啸,她也不想再因此制造争端,反正是没影的事,先点头再说。
  “第八,……”
  “爷,我才说了六条,你这都到第八条了?”雪花不依地打断了韩啸,大叫。
  韩啸不为所动,继续道:“第八条爷还没想起来,以后想起来了,再补充。”
  雪花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一点亏都不吃的男人。
  韩啸走后,雪花暗自反省,为什么她觉得她和韩啸还没经历恋爱,就直接过渡到了老夫老妻的阶段了?
  这连以后的夫妻相处之道,家庭财政大权等,都讨论完了,而且,这貌似在做买卖?
  这个、她如水的青春、如梦似幻的爱情,就这样——越过去了?
  *
  庆国公府中,席莫寒刚一踏进大门,就被小厮请到了席正明的书房。
  席正明一见到儿子,脸上的神情一滞。
  他那个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儿子,眉头不是已经舒展开了吗?怎么又浑身流露出一种冷淡、漠然,仿若三年前离家时一样,难道是因为……
  席正明心下一沉,随即又自我安慰,时间久了就会好了,于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寒儿,你和玉容的亲事……”
  “父亲,我不会娶表妹的。”席莫寒斩钉截铁地道。
  席正明满心高兴儿子终于可以续弦了,可话没说完就被席莫寒打断了。
  “你和玉容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怎么能不对她负责?”席正明恼怒地道。
  “救了她的命,难道就要娶她吗?”席莫寒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感情。
  席正明看到儿子身上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心中既是恼怒,又有些心疼,但是,这个儿子终归是太儿女情长了。
  “李家三姑娘已经被定国侯府的世子韩啸给救了上去,即便你不在乎流言蛮语,想必韩啸也不会放手的,况且,靖王夫妻认李家姑娘为义女,分明是因为韩啸,是为了使李家姑娘和韩啸身份相配才如此的。现在事情已经成定局,你和她终究无缘,你又何必如此执念?”
  席莫寒心中一痛,是呀,无缘。
  呵呵,无缘……
  他不知道,原来一切说开后,一切尘埃落定后,心会更加疼痛,甚至他的心中有股憎恨,憎恨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错失机会,错失了那个小丫头。
  不错,他后悔了!
  踏出靖王府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可是——
  席莫寒痛苦地闭了闭眼,沉声道:“我择日会正式认小丫头为义妹。”
  席正明闻眼一愣,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也好,李家姑娘既是靖王夫妻的义女,又为定国侯的儿媳妇,靖王爷在朝中举足轻重,定国侯又握有我大燕三十万兵权,你和李家姑娘结为兄妹,反倒得宜。”
  “父亲,在你心中,难道就只有这些利益关系吗?”席莫寒语带讥讽。
  “放肆!爹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兄妹?你妹妹入宫后,先后生下了两个皇子,虽然被封为皇贵妃,带掌六宫,可皇上却迟迟不立为后,而定国侯府的二姑娘,已经到了选秀年龄,明年若是被皇上选进宫中,那她身后既有定国侯,又有靖王府,你妹妹在宫中的地位岂不是艰难?而将来的后位,太子之位,还不知会落于谁手,爹能不考虑这些吗?”
  席正明被儿子语气中的讥讽意味刺激地又是生气,又是心痛,自己苦苦经营,还不是为了这两个儿女!
  席正明声情并茂地说了这么多,席莫寒却丝毫不为所动,冷淡地道:“正因为定国侯二姑娘身后的势力太过强大,所以她即便进宫,皇上也绝对不会封她为后,皇上不会允许有外戚做大的可能。”
  席莫寒的话冷冷淡淡,席正明却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同时,看向席莫寒的眼光,复杂难陈。
  儿子仍是那个才华横溢、胸有韬略的儿子,可为什么总是沉溺于儿女情长中?
  “你和玉容……”席正明的心里仍有一丝希冀。
  或许,成了亲,儿子就会心中平静,满腔抱负了。
  “这件事情,我自会去和舅舅说明白。”席莫寒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
  席正明听出席莫寒口中的拒绝,望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席莫寒一去侍郎府,竟然差点闹出了人命。
  …本章完结…

  ☆、第193章 他——也输了

  席莫寒出了席正明的书房,直接骑马去了侍郎府。
  侍郎府的门楣和国公府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即便如此,这些年也是在席正明的提携下,才能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的。
  当年若不是因为肖家门第太低,席莫寒的娘——肖氏,也不会屈居于席正明的平妻之位,而平妻也是席正明在席太夫人面前跪了一天一夜才争取来的。
  肖氏当年素有江南第一美女之称,席正明下江南游玩,偶遇肖氏,一见钟情,回京后苦苦哀求席太夫人,最终和太夫人达成条件,娶吏部尚书之嫡女为正妻,娶肖氏为平妻,也所以,席莫寒和席莫研兄妹两人,一直被席正明视为掌上明珠。
  肖氏过世后,席正明念及爱妻,更是对肖家多有照拂,这才使肖家逐渐兴盛起来,肖玉容的爹也终于熬到了礼部侍郎之位,并且,眼看就有望升为礼部尚书。
  肖家门房一见是席莫寒来了,飞奔着前去禀报。
  肖侍郎夫妻听到禀报后,心中有数,相视一笑,旁边的肖玉容也是脸飞红霞,满心欢喜。
  肖侍郎夫妻在内院花厅接见了外甥,也可以说是女婿,并且,应该很快就会成为新女婿的席莫寒。
  肖玉容则躲回了自己的院子,但也没忘了叫心腹丫头打探消息。
  席莫寒进了花厅,甚至都没落座,只是淡淡地说明他一心只拿肖玉容当妹妹,断不会娶她为妻,然后就在肖侍郎夫妻的目瞪口呆中转身离去。
  “表哥!”
  身后急匆匆地脚步传来,席莫寒丝毫不感到意外,冷静地回头。
  肖玉容脸色难看至极,见席莫寒看过来,立刻就变成一副凄惨地模样。
  “表哥,女子桢洁若命,玉容若是不能嫁于表哥,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肖玉容眼中含泪,杏眼迷蒙,语调哀怨,如泣如诉。
  席莫寒望着眼前清丽绝伦的女子,嗤笑一声,“表妹若是觉得性命和清白相比,清白更重要,那表妹就重新跳入湖中,权当我没救过你罢了。”
  肖玉容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般。
  “表妹既然能视他人性命为儿戏,想必对自己的性命也不会看重,既如此,死在自家园子中,总比死在靖王府要好些。”席莫寒说完,面向一侧的碧波。
  两人此时正处于园子的湖边,肖玉容若是跳湖,还真是方便。
  “表哥,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肖玉容一瞬间的震惊过后,又换上了凄婉的表情,“我知道李家妹妹被侯府世子所救,两人名分已定,可那也不是玉容的错……”
  “不错!那不是你的错,那是我的错!”席莫寒冷冷地截断了肖玉容的话,“我不该一味地优柔寡断,差点酿成大错,害了小丫头!若不是小丫头会水,那么现在小丫头就是一个死人了,而你——”席莫寒说到这儿,目光如炬,冷冷地看向肖玉容,“故意把小丫头拉下水,内里又是包藏了怎样的毒害之心?”
  “我、我没有……”
  “你还不承认?”席莫寒冷哼一声,一脸冰寒,眼中却流露出痛苦。
  当初雪花明明会水,却向席莫寒喊救命,席莫寒过后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而肖玉容拉雪花落水的事情,早就被人看到了,席莫寒前后一连贯,立刻知道这一切都是肖玉容策划地,雪花不过是被逼着赌了一把,而结果——
  她输了。
  他——也输了。
  如此被人设计,席莫寒能不恨吗?
  他虽然一直知道肖玉容心机颇深,一直对她冷冷淡淡地,但他没想到她竟然心狠至此,敢随便拿别人的桢洁性命做赌注!
  虽然靖王府的人守口如瓶,他也知道雪花身体已经有恙,何况,雪花那一脸面色苍白,虚弱憔悴的样子,是脂粉都遮不住的,席莫寒早就看在了眼里,疼在了心里,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引起的。
  席莫寒现在对肖玉容,简直是厌恶至极。
  肖玉容感觉到从席莫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厌烦,心中止不住发颤。
  她不相信,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表哥,真的会如此绝情,可是——
  席莫寒冷冷地扫了一眼肖玉容,转身就走。
  肖玉容望着那个决然的背影,知道若是席莫寒就此走出了肖家大门,那么她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表哥!”肖玉容凄厉地喊了一声,转身向一侧的湖水中跳去。
  “噗通!”一声。
  席莫寒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
  “表哥……姐夫……”
  席莫寒的脚步丝毫不停。
  “噗通!”又一声。
  “表哥,我恨你!”被躲在一旁的心腹丫头救上来的肖玉容,对着席莫寒的背影哭喊着道。
  席莫寒头也不回,一身冷漠冰冷地走出了侍郎府。
  *
  雪花被靖王妃强迫着,每天不是补药就是汤药,又被韩啸硬逼着,不是血果就是参粥,然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这才被允许出去放风。
  其实,也不是别人不让她出去,而是她肚子一阵阵坠疼的厉害,走不几步路就疼地想蹲下,因为蹲着反而舒服些,当然,韩啸给她输真气她更舒服,可是,韩啸的脸色后来比她的还难看,不仅她不敢让韩啸再输,就脸靖王妃和叮叮也急了。
  所以,雪花老老实实地抱着暖炉,捂着肚子在床上躺了两天。
  也因此,雪花对于她的初恋失败,想到的很少,没办法,她除了肚子疼,还有靖王妃、叮叮、韩啸,间或靖王爷和赵子沐轮番在她眼前晃,她根本没有时间再伤心。
  不过,也许是她的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伤心的时间已经太长了,真正决定了放手,那么她也就不再留恋了,反而敞开心,真真正正地开始看韩啸。
  不看不要紧,一看,雪花发现韩啸面对她的时候,和面对其它人真的不同,即便是面对靖王妃和叮叮,韩啸身上的那股冷冷地气息都丝毫不减,但是面对她的时候,她能看到韩啸的眼底有一丝柔和。
  但是,雪花还是很难想象,这位爷若是动情,比如在床上……
  雪花连忙打住,完了、完了,自己装了十多年的古代淑女,难道要露馅?
  等雪花终于腹痛减轻,脸上有了红晕时,李记的各个铺子也到了开张的日子,中秋也进入了倒计时。
  而这时——
  “爹!娘!”
  雪花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李达夫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喜大叫。
  而李达夫妻的身后,还跟着银花、梨花、荷花,当然,荷花的屁股后头跟着赵子沐,韩啸则走在最后。
  夏氏一见到宝贝女儿,小跑着冲过去,一下子把雪花搂进了怀里,然后又推开些,上上下下把雪花打量了一番,见女儿虽然消瘦,但气色尚好,一颗心算是落了地,这眼泪紧跟着流了下来。
  雪花见到了亲人,想起这几天自己的遭遇,本来肚子不疼了,心也不疼了,可这时仿佛又都疼了起来,忍不住抱着夏氏,陪夏氏一起掉金豆子。
  “雪花!”
  “三姐!”
  银花等人也都围了上来,只有李达搓着手,站在一旁,满脸的担心。
  银花见夏氏和雪花都掉眼泪,自己眼圈也红了。
  梨花和荷花则是一边一个,拽胳膊抱大腿,呜呜地跟着雪花撒豆子。
  赵子沐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悄无声息、力求没存在感的靠过去,偷偷地给荷花擦眼泪。
  不过,就他那一身打扮,宝蓝色的绣金蟒箭袖宫锦长袍,月白色绣金球火焰的腰封,腰上一侧挂着翠玉如意佩,一侧挂着湖蓝色绣金狮飞舞锦囊,头上戴着紫金束冠,脚蹬牛皮皂靴,眉峰重彩,凤眼闪光,脸若满月,俊而不凡。
  就这样子,想没有存在感,不被人发现,还真是太难了,即便雪花母女都沉浸在百感交集地相见之中。
  雪花正向夏氏撒娇,眼角猛然就发现了那个贵而不凡,气质卓然的身影,一见他正在对荷花动手——擦眼泪,雪花的眼刀带着刚刚凝结的泪水,“嗖!”地一声,就飞了过去,张嘴就要呵斥,然后——
  雪花悲催的发现,这厮现在是她的义兄了。
  …本章完结…

  ☆、第194章 看向了银花

  雪花的纠结只是瞬间,因为义兄和妹妹相比,当然是妹妹更重要,于是,雪花虽然住嘴,但却没忘动手,不着痕迹地把荷花拉到了另一边。
  虽然这个义兄这几日,据说是因为她的名节问题,狠狠地、师出有名地暴揍了几个官宦子弟,但再怎样,也没有妹妹重要。
  这家伙对荷花心思不纯,荷花现在还小,将来万一被他拐地动了心,这家伙没准已经妻妾成群了。
  雪花不认为赵子沐能等荷花长大,即便他等得,雪花觉得靖王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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