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向旁边站站,就是方便一会儿给韩啸拍拍背,顺顺气什么的。
  不过,雪花目中露出一丝疑惑,这位爷犯病的时候,有时和今天席大哥的样子有些相像。
  雪花随即摇了摇头,就这位爷那个古板的性子,不可能总是狼性大发的,他自己天天一副卫道士的样子,不可能知之犯之。
  但是,雪花又看了韩啸一眼。
  好吧,这位爷一出现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是小女子,不和他一般见识。
  雪花绝不承认,她是有点不敢捋虎须。
  平时她和韩啸斗嘴倒还罢了,她知道他反正不能把她怎么样,可今天的韩啸和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大相径庭,也不是平时那副黑着脸发怒的样子,而是——
  雪花偷偷斜了韩啸一眼,而是有一种矛盾纠结、痛苦无奈、隐忍压抑……
  韩啸的这个样子把雪花的目光定住了,一时间忘了移开眼睛,她不知道这样一个面瘫似的爷,原来也可以有这么多的表情,也可以流露出这么多的情绪。
  然后,雪花发现,韩啸脸上所有的情绪倏然一敛,又变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
  眼底却猛然迸发出一道凌厉强势的光!
  这道光未曾收敛,韩啸猛然转头,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把那道光直直地射向雪花。
  雪花躲避不及,直入那眼底。
  然后,雪花瞬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中同时一阵剧跳。
  因为那道光,带着一种坚毅地不动如山的憾然,带着狂放睥睨的霸气,直入了她的心。
  于是,雪花发现,韩啸的眸子是那样的深,那样的黑,在黝黑深邃中向外散发坚定凌厉的光,这光配在刀削斧刻、鬼斧神工的刚毅面容上,彰显着一个男人庞大的无人能撼动的气势。
  雪花咽了咽口水,像是重新认识了韩啸般,意识到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冥顽不灵、迂腐守旧、唇红齿白但又显得老气横秋的小正太了,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一个充满了霸气狂肆的大男人!
  “我、不、会、放手的!”韩啸铿锵有力地吐出这样几个字,转身大步向外走。
  雪花被韩啸的气势所摄,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韩啸很有威压地,很肃杀地、很气势十足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回身,从怀中掏出一个雪花看着有些熟悉的小蓝瓷瓶放到桌子上。
  “早、晚各抹一次。”
  韩啸说完,眼光略过雪花的膝盖,语气柔和了些,身上凌厉的气势也收敛了些。
  雪花轻轻舒了口气,觉得空气顺畅了许多,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在面对强恶势力的时候,貌似有些……,嗯,不说了,那太贬低自己了,雪花自动打住了自我检讨。
  “抹的时候略微有些疼,你忍着些。”韩啸说完,又看了雪花一眼,转身向外走。
  “爷!”雪花没了韩啸的威压,终于彻底回神,“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我的闺房走出去?”
  雪花不可置信地大叫,而且特意把“闺房”二字加重了语气。
  “你还知道避讳这些?”韩啸闻声,身形一滞,随即回转身,对着雪花气哼哼地道。
  “我一直很避讳的,是你不避讳好不好?”雪花不服气地据理力争。
  什么嘛,说得她好像多不守闺训似的。
  韩啸身上的威压没了,她觉得这位爷没什么好怕的了,张牙舞爪地开始捋虎须。
  …本章完结…

  ☆、第173章 是爷欠你的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瞪了她一眼,咬着牙道:“你避讳还和男子单独进房间?”
  韩啸话音一落,雪花立刻收敛了她嚣张的样子,暗沉了眸色,浑身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
  “世子爷,敢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雪花直视韩啸,目光清澈中寒气四溢。
  国公府发生的事,韩啸怎么会知道?而且还是这么快的就知道了,难道是有人故意放出了风,现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还是……
  韩啸回视着雪花,感觉到雪花身上的冷漠疏离,眸子暗含的怒气,皱了皱眉,她还有理了?
  不过,这丫头一向视规矩礼法如无物,想遵循的时候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不想遵循的时候,道理一条条的,满嘴都是她的理。
  韩啸深吸了一口气,隐忍地道:“想杀你的人一直没找到。”
  “所以……”
  “所以爷在你身边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你。”
  雪花望着韩啸那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样子,差点咬碎满口小白牙。
  “是保护还是监视?”雪花的声音里有着暴风雨要爆发的波云诡谲。
  哼!就算有保护的成分在,肯定也有监视的意思,加上刚才韩啸说的那句话——我不会放手的,雪花彻底明白了,韩啸志在于她。
  “都有!”韩啸浓眉蹙起,直面雪花的怒气。
  雪花真想扑上去,咬韩啸两口。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她答应他了吗?
  不对,就算她答应他了,他也无权监视她!
  更不对,她根本不可能答应他。
  她连休书都早在八百年前就甩给他了,好不好?
  算了,不提休书了,一提休书好像她真的和他有什么一样。
  雪花气呼呼地瞪着韩啸,“敢问世子爷,您凭什么这样做?”
  韩啸没有回答雪花,瞳眸深邃,幽不见底地看着她。
  雪花在那迫人的深邃中没有退缩,她觉得是该说清楚了。
  “世子爷,在我心里,叮叮是我的朋友,和我亲如姐妹,而您是叮叮唯一的哥哥,所以在我心里,有时也把您当亲人对待,但是——仅此而已!”
  雪花压抑着怒气说完,觉得韩啸应该明白了,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韩啸,等着韩啸恼羞成怒地转身离去。
  这样一位高傲的爷,应该在被人拒绝了后,立马转身就走的。
  不过,她错了,韩啸不但没走,还沉着脸幽幽地问了一句,“是吗?”
  当然是!
  雪花在心里立刻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但是看韩啸的样子,好像不只如此,那么——
  “您虽然帮过我们家几次,可我也帮了您几次,我不欠您什么,也可以说我们家不欠您什么了!”雪花理直气壮地道。
  虽然是她一直在借侯府的势,可她也确实帮过韩啸,就拿这次进京来说,她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他弄进京,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雪花一瞬间就想到了那寒光闪闪的两支利箭,谁知道那是不是冲着韩啸来的?
  所以,她现在根本不欠他什么了。
  韩啸仍是直直的望着雪花,就在雪花绞尽脑汁地想她是否还有什么把柄在这位爷手上的时候,韩啸开口了。
  “是爷欠你的。”
  雪花一皱眉,明白了,这位爷又想负责任了。
  “爷,您也不欠我什么,我帮您一是还您的恩情,二是因为您是叮叮的哥哥,我们是——两不相欠。”
  这样够明白了吧。
  雪花说完,等着韩啸明明白白地转身就走。
  “不!欠了就是欠了,没什么两讫之说!”韩啸的脸黑黑的,声音异常低沉。
  雪花再也忍不住了,勃发的怒气如暴风雨骤然来临,“爷,您说没两讫就没两讫呀?您想赖上人就赖上人呀?我李雪花虽然只是一个农家女,我也是一个有自己感情的人,我对您没感觉您明不明白?!”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浓眉紧紧皱起,浑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脸更是黑的如同墨汁了。
  雪花无视韩啸的黑脸,继续大声道:“况且,您连点人权都不给人,您凭什么让人监视我?我是您什么人?更何况,您懂感情吗?您知道该怎么样去爱一个人吗?爱!不是空口说的,是用做的!是……”
  是什么雪花没再说下去,她只是瞪大了眼睛,直直的、傻傻的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俊颜,大脑一片空白。
  韩啸微薄的唇噙住那张总是气得他要吐血的诱人红唇,馨香入鼻,一阵热流直入心里,唇上鲜嫩甜美的触感使他一瞬间心跳如擂鼓,不由地就加大了唇上的力度,本能地碾转吮吸,想要获取更多……
  唇上的力度一大,雪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推开韩啸,同时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她特么的被人吻了?
  真的被人吻了!
  被那个时而古板迂腐,时而又霸气四射的世子爷!
  雪花内心掀起滔天巨浪,她如此一来是不是真的被缠上了?
  不,她、她特么是不是忘了什么?
  对,她特么忘了打他一巴掌了!
  她不是应该本能的、下意识地直接挥手往那张黑脸上招呼吗?
  往往这时候打人,成功的几率会很大的,据说都是一打一个准的。
  雪花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韩啸,现在她再打,还能打上吗?
  雪花挥了挥手,韩啸眸光一眯。
  雪花悲催地发现,她特么根本就没成功的几率了,因为韩啸的目光已经放在了她的手上了。
  她不认为这位爷会明知道她要打他,还让她得逞。
  雪花一时间捶胸顿足。
  这可是姐货真价实的初吻呀!
  就这样被人白白地得去了。
  “明天叮叮会来带你去靖王府拜访,姨母早就想见见你了,你……不要怕,姨母很好的。”韩啸地语气低沉暗哑,有一种晴欲的气息,目光也愈发的幽深不见底,不经意地略过雪花的红唇,眸底跳跃出一道火焰。
  那个滋味真的好甜美,使人上瘾。
  雪花根本没注意韩啸说什么,她的心还沉浸在震惊和懊悔中,震惊韩啸的所为,懊悔自己的反应,当然,还有气怒,气怒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爷,您、您凭什么……”雪花涨红了脸,还是没法接受这样一个认识了多年,在她心里一直是个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人,就这样猛然亲了她。
  她好想咒骂他的登徒子的行为,质问他为什么如此非礼于她,但是——
  “你是爷的女人!”
  雪花没问出来,韩啸却替她答了出来。
  而且,铿锵有力的语气中有着不容辩驳的肯定。
  “爷,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感觉,你不是我的菜!”雪花怒声道。
  “你会有感觉的,而且爷也不是菜,你若是想吃什么菜,爷会派人给你送来。”韩啸一本正经地黑着脸道。
  雪花抚额,觉得自己是在鸡同鸭讲。
  “韩啸,我告诉你,本姑娘是不会嫁给你的!”雪花绷着脸开始拍桌子,声色俱厉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韩啸身上收敛起来的霸气,随着雪花的话音重新四散开来,低沉地说道:“你——会的!”
  说完,不待雪花有所反应,转身大步而去。
  雪花眼睁睁地看着韩啸就那样光明正大地打开屋门向外走,气怒攻心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物就向那个高大的背影砸去。
  姐不发威,还被你当成病猫了!
  不过,当她看清自己手里飞出去的东西后,她宁愿变成病猫,因为她潇洒而砸出去的是她最喜欢的清田黄石雕百合花的纸镇。
  “我的纸镇!”雪花心疼地大叫一声。
  怒气瞬间被心疼代替了。
  这纸镇还是叮叮送给她的,是极为稀有之物,叮叮当时送给她时,一再叮嘱她收好了,别摔了碰了的。
  她本来因为太过贵重而不要的,可叮叮硬说好东西要送给最好的朋友,硬是塞给了她,她也因为实在喜欢,一时没禁住you惑,就收下了。
  现在倒好,她一个生气,这么好的东西就粉身碎骨了。
  雪花满心的懊悔心疼,眼睁睁地看着纸镇向韩啸的后背上砸去。
  因为拿东西砸了那个可恶的爷而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全然没有。
  …本章完结…

  ☆、第174章 忍不住心情愉悦

  韩啸大步向外走着,脚步不停,听到背后传来的风声,头也不回,待到纸镇飞到他身后时,右手向后一抄,轻易地接住了砸向他后背的纸镇,然后随手扔到了忐忑不安地站在门边的烟霞手里,一丝停滞都没有的走了出去。
  雪花轻吁了一口气,纸镇总算保住了,要不她都无颜见叮叮了。
  不过——
  雪花望着小心地走进来,把纸镇放在桌子上的烟霞,又看了一眼端着茶盏伺立的笼月,霎时心如闪电,划过了许多画面。
  话说,这两个丫头貌似有问题耶!
  韩啸一而再,再而三的进出她的房间,她们真的毫无察觉吗?
  而且,两人今天见到韩啸从她的房间走出去,竟然毫无惊讶之色。
  雪花嗤笑一声,她怎么忘了,这两个丫头当初可是韩啸带到她们家的。
  而韩啸说的,保护亦监视她的人中,或许就有这两个丫头。
  不,不是或许,是肯定!
  有了这个认知,两个丫头的许多举动在雪花的心里都有了答案。
  她其实一直纳闷,来京城的路上,两个丫头以她的月事为借口,是那么配合地给她弄吃的,又是营养又是补血的,而且那饭菜的分量,她就是头猪也吃不了那么多吧?可两个丫头却对她巨大的饭量毫无异议,依然精心准备菜肴。
  况且,她有那么大本事吗,把一个受了重伤的大男人带上京,她的两个武功高强的贴身丫头却一无所觉?
  这真是巨大的讽刺,或许自己这些年一直被人监视着,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就被卖了。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说的是不是她?
  雪花这样想着,缓缓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冷肃的气氛在屋子里漫延,雪花注视着两个丫头,一句话也不说。
  烟霞和笼月在雪花无声的威压下,对视一眼,“扑通!”一声,跪在了雪花面前。
  姑娘一向聪明,她们从未奢望过能一直瞒着姑娘,进京的这一路上,姑娘若不是被爷和席大人分了心思,并且经过几年的相处,姑娘对她们信任有加,姑娘早就发觉她们的异样了。
  现在爷如此大摇大摆地在她们面前走出去,姑娘能不怀疑她们吗?
  雪花呆呆地望着跪在她面前,和她朝夕相处了好几年,被她视为姐妹亲人的两个丫头,心中有气怒,有酸涩,有被人背叛的屈辱和伤心,良久,这些所有的滋味都变成了深深的疲惫。
  雪花萧瑟冷漠地道:“你们回侯府吧。”
  “姑娘!”
  烟霞和笼月闻言大惊,惊恐万状地抬起眼,看到雪花眼中的冷漠疏离后,心头剧跳,然后什么都不说,“砰砰!”地直接磕头。
  须臾功夫,光洁地地面上,就出现了一片殷红。
  雪花冷硬冰封起来的心,终于在“砰砰!”声中,在那刺目的殷红中,软化了。
  “都停下!”雪花大声喝道。
  烟霞和笼月闻声,犹豫了一下,停止了不要命的磕头。
  “国公府的事情,是你们告诉韩啸的?”雪花冷声问道。
  既然做不到心如止水,那就问个清楚吧。
  “不是,事关姑娘闺誉的事情,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对人说的。”烟霞一脸肯定的道。
  “奴婢们原本也怕有人借题发挥,所以回来后就差小猪子到街上走了一圈,据小猪子回报,风声是从国公府传出来的,世子爷应该是从外面听到的。”笼月接着道。
  雪花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这件事会走漏风声,她已经预料到了,既然有人如此设计,那么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败坏她的名节是一定的,所以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虽然她和席莫寒没对外说屋内发生的事情,但两人单独进屋还是被人利用做了文章。
  京城,雪花冷嗤一声,真是个处处充满算计的鬼地方。
  想当初她在青河县衙一住多日,都没有半句谣言,可是现在,不过是和席莫寒独处了一阵,就有了这么多的是非,这个京城,真他丫的不是人呆的鬼地方。
  “韩啸随我进京的事情,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雪花继续问。
  “是……在青河县城的那天晚上,顾叔告诉我们的。”烟霞有些吞吐地道。
  “顾叔还说,姑娘要偷偷地护着爷进京,叫我们想法给爷准备吃的,还说……”笼月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道;“还说姑娘脸皮薄,叫我们一定要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还叫我们一定要做得逼真,并且为求逼真,叫我们做出几件差点撞破的事情,以消除姑娘的怀疑。”
  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轮番上阵,雪花是越听越气,她终于明白那一早上为什么弄得她胆战心惊,最后却又都有惊无险了,原来都是两个丫头故意的。
  “你们那天早上看到姑娘我差点被吓死,是不是感到特别开心?”雪花磨了磨牙,阴森森地道。
  “才没有!”笼月立刻道:“姑娘,其实我们才害怕呢,我们生怕一个没控制好,真的撞见世子爷,那……那岂不会惹得姑娘不好意思?毕竟姑娘……”笼月没再说下去,但雪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雪花气得牙根疼,“姑娘我才没什么不好意思!我若是知道你们早就知道了,我不知道会多开心!”
  雪花一想起进京的一路上,她又是胆战心惊,又是象个使唤丫头似的伺候韩啸,心里别提多堵得慌了。
  狠命地磨了磨牙,好你个顾叔,看您一派斯文士子的样子,竟然做出了如此腹黑之事!
  好!好!这件事本姑娘记下了!
  正在定国侯府悠闲品茗的顾贤,突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顾叔?”坐在他对面的一平,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顾贤摸了摸手臂,皱了皱眉。
  为什么他有一种乌鸦罩顶的感觉?
  秋苑内,雪花继续问道:“这几次韩啸来我的房间,你们都知道吧?”
  虽是疑问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雪花确信两个丫头知道。
  “知道。”烟霞看了雪花一眼,硬着头皮道。
  “那你们为什么还让他进来?”雪花想拍桌子。
  “姑娘,您若是不想让世子爷进来,您早就喊了,可您不但没喊我们,还把我们支开,把门插好,帮着世子爷隐藏行迹,奴婢们见姑娘这样,当然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了……”笼月边说边觑着雪花的脸色。
  毕竟跟了雪花好几年,烟霞和笼月见雪花怒气向外发泄,不再是那副冰冷疏离的样子了,立刻胆子大了起来,开始诉说苦衷。
  “就是,奴婢们以为世子爷是和姑娘约好了的。”
  雪花被两个丫头一人一句,噎得哑口无言。
  怒气没处发泄,自然就想起了那个罪魁祸首,是韩啸的一句“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吓得她拼命隐藏韩啸的行迹的,她也很冤枉,好不好?
  好吧,既然哑巴亏已经吃了,她认了,不过——
  “你们听好了,以后韩啸再来,不许他进门!”
  烟霞和笼月闻言大喜,虽然她们知道,她家爷来了她们也拦不住,不过在姑娘面前做做样子还是可以的,她们高兴的是,从雪花的话里,她们得到了另一个信息——
  姑娘不赶她们回侯府了!
  两人满脸喜色地脆声应道:“是!”
  其实烟霞和笼月自从跟了雪花后,是一心一意地对雪花的,虽然在席莫寒和韩啸中间,她们倾向韩啸,但在雪花和韩啸之间,她们早就倾向雪花了。
  看到两个丫头欢天喜地地样子,雪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最起码,自己真心对待的人,没背叛自己。
  虽然自己的名声现在可能被传得十分不堪了,因为先有乔琛那厮的一番话,现在又有庆国公府放出的风声,自己可能早就没什么名节可言了。
  但是——
  雪花面带不屑地冷嗤一声,名节在她眼里就是个屁!
  名节好的时候,她可以勉为其难地维护一下,现在好名声没有了,她反而觉得轻松了。
  她是来做生意的,为了狗屁不是的名节,她都不能大摇大摆的四处兜售她的枣品,现在好了,她再也无所顾忌了,她可以想怎么卖枣就怎么卖枣,就象在青河的时候,她去哪个富贵人家做客,都不会忘了兜售她的枣品。
  哼!若是一味地遵循大户人家的规矩,象个大家小姐般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们家根本不会有今天。
  想当初姐在青阳镇提着篮子卖小菜的时候,那可是见人就堆笑脸,舌灿莲花、八面玲珑的。
  雪花想到这儿,有些遗憾,这些年她的技术不练习,都生疏了。
  看来,她该重操旧业,练练手了。
  接下来就是主仆三人互相上药的时间了,烟霞和笼月的额头都磕破了,雪花看着煞是心疼懊悔,她真担心两个丫头因此破了相,要真那样,那她就成了罪人了。
  烟霞和笼月倒是毫不在乎,反正她们原本就计划伺候姑娘一辈子,也没打算嫁人,模样好坏根本不重要。
  雪花可不这么想,跟着她的人,她一定要给她们找一个好归宿。
  雪花亲手给烟霞和笼月上好了药,仔细地包扎起来,这才在两个丫头的催促下坐到了床上,掀起裙摆,撸起裤腿,露出了两条光洁如玉,细腻白希的大腿。
  雪花膝盖乌青一片,甚至高高肿起来,映衬在洁白的肌肤上,是那样的刺目惊心。
  烟霞和笼月看到这些,心疼地无以复加,她们都不知道,原来她家姑娘的腿摔得这么厉害。
  两人见雪花一心练字,没有一点不适的样子,以为没什么事呢,不成想竟是此番情形。
  两人慌忙行动,一人一条腿,用内力把韩啸拿来的药催进肌肤中,雪花咬牙忍着疼,她记起这种药她以前曾经用过,她当年因为急于摆脱连氏等人,故意挨了连氏一巴掌,脸颊高高肿起后,叮叮就拿了一瓶这种药给她,说是从王府得来的,是宫中之物,后来她因为元宵节找金花,扭了脚,席莫寒又给过她一瓶,其实,她那时就应该明白,席莫寒必定身份不凡,否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雪花心思乱转着,以分散注意力,忽略腿上的痛感。
  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在国公府的那一幕,她说不清是怅惘还是庆幸,是失落还是高兴,总之,心情复杂难描,然后继续转,很自然地就又转到了韩啸身上,随之就转到了那一吻上。
  韩啸!雪花开始咬牙。
  姐该怎么报复你呢?
  雪花眨着眼睛凝神思考,眼光不由地落在了那个蓝色的小瓷瓶是,随即发现了一个问题——
  韩啸是怎么知道她的腿磕到了?
  难道,在国公府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另外有人看到了?
  这……,雪花心下一惊,难道自己的一言一行,真的被人监视着。
  *
  叮叮来是时候,雪花才记起,好像韩啸说过,叮叮会来带她去靖王府拜访。
  “你怎么还没梳妆打扮?”叮叮见到雪花一身家常衣服,不满地说道。
  雪花白了她一眼,她又没想着去王府拜访,打扮什么?
  不过,想卖枣,王府可是个大客户。
  雪花正在那儿盘算着,叮叮已经开始行动了。
  “快!烟霞,把你们姑娘最好的衣服拿出来,笼月,赶紧给你们姑娘梳个漂亮端庄的发式。”
  叮叮一连声的吩咐,自己还推着雪花向铜镜前走。
  雪花因为发现了商机,所以顺从地被叮叮推到了镜子前。
  把雪花按坐在椅子上,叮叮转身接过香草手上紫檀木雕富贵牡丹的妆盒,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紫金镶钻凤头衔流苏的大步摇。
  “这支步摇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总觉得这上面的钻太过于华丽了,不是绝美的姿色,压不住它的光华,反而会被它抢了先,夺去风采,所以我一直没戴过。”叮叮说到这儿,微微一笑,“今天我把它送给你,也就是你的容貌才不会被它抢了风头,掩了风华。”
  叮叮说着,拿步摇在雪花头发上比量了一下,随即露出满意地神色,“你戴上这支步摇,不用说话,就往那儿一站,姨母就会露出惊艳的眼神。”
  叮叮说完,露出了一个得意地笑,她一定要让雪花在姨母面前落下个倾艳绝伦的形象。
  姨母的意思可是很重要的,即便是在祖母那儿,都是有一定分量的。
  雪花透过铜镜,看了一眼叮叮手上华光溢彩,富贵无双的大步摇,轻轻摇了摇头。
  “姑娘,您别动。”
  笼月说着,手上不停,扫了一眼那支步摇,开始把雪花的头发一绺绺地向上盘起。
  她要梳一个富贵花开牡丹髻,正好配那支步摇,普通的发式可是配不上那支步摇的。
  烟霞打开箱笼,也瞅了一眼那支步摇,考虑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淡紫色绣百合花的小袄,小袄的盘扣都是米粒大小的珍珠绞缠而成的,襟边和袖口的一朵朵小花,都是用封氏针法的奥凸绣绣成的,小袄的小立领上,两边也各绣了一朵含苞的花苞,而下摆处则是一串串用紫线串珍珠而成的流苏长长垂下。
  烟霞举着小袄,想象了一下雪花穿在身上,头上再戴上那支步摇的样子,不仅与有荣焉地两眼放光。
  她家姑娘这样穿戴着出门,绝对是尽显华丽高贵,就是比宫里的贵人也不差的。
  “嗯,这件衣服好,正好衬这支步摇。”叮叮看了一眼烟霞手里的小袄,拿着步摇隔空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
  雪花见到三人这番样子,无奈地叹气。
  她是去给王妃娘娘请安,打扮得如此招摇,没的落个爱慕虚荣、无知忘本、攀龙附凤的轻狂样子。
  本来她的名声就已经被人抹黑了,再如此高调地去王妃面前显摆,弄不好会惹王妃厌烦。
  这几年雪花常听叮叮提起靖王妃,心中对靖王妃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印象,知道那是一个爽快聪明,又有一颗仁爱心的女子,况且,通过赵子沐也可以看出,靖王妃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倨傲之人,也不是一个高傲跋扈之人。
  对于这样的人,雪花很乐意给她留下一个知心守份、低调守礼、娴静端淑的好印象。
  “笼月,就梳一个简单的弯月髻,插那支翠玉含珠的发钗。烟霞,拿那件浅绿绣丁香花的褙子,那条翠绿、鹅黄、淡紫拼镶的撒花裙。”
  雪花淡淡地吩咐着,伸手打散了笼月手里的发丝。
  烟霞和笼月闻言,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看雪花,又一起转向了叮叮。
  “雪花?”叮叮看着雪花,不解地道。
  “叮叮,你姨母会因为我穿的朴素大方而看不起我吗?”
  “不会,姨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那会因为我打扮的华丽而高看我一眼吗?”
  “更不会了,姨母是什么身份?你打扮得再是华丽,在姨母眼里也不过……”叮叮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雪花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接口叮叮的话,“也不过象个不知天高地厚地无知丫头。我不过是一介民女,打扮得太过华丽,反会落了下乘,得个轻狂无知的名声。”
  “你呀。”叮叮笑着点了一下雪花的额头,“就你那颗七窍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