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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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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丫头,是想要他的命呀!
  正在韩啸忍不住就要爆发的时刻,门外传来了笼月低低地声音,“姑娘,奴婢给您做了点宵夜。”
  雪花一惊,停下手里的动作,担心的看了韩啸一眼,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大声道:“不用了,我不饿。”
  虽然没她的允许,两个丫头不会随意进出她的房间了,她还是要以防万一,刚才韩啸进来,她可没看到他有插门。
  当然,以前雪花对烟霞和笼月并没有这么多要求,因为她又没有什么怕人的。
  两个丫头要叫她起床,夜里看看她有没有踹被子,还要给她准备温热的茶水,以防她夜间起夜渴了等等。
  虽然雪花没要求她们做这些,但两人说这是她们应该做的,否则她们就没尽到做丫头的本份,雪花无奈,也就随她们去了。
  可自从韩啸和她共乘马车进京开始,雪花就立下了铁的规矩,没有她的允许,两个丫头任何时候都不能进出她的房间和马车,包括白天。
  烟霞和笼月不愧是高门大户出来的丫头,雪花一落脸,两人立刻执行,一次规矩都不犯。
  雪花走到门边,听到笼月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放下心,顺手把门插上,一回头——
  破天荒地,韩啸竟然自己把衣服穿上了。
  “爷,您自己会穿衣服呀?”雪花惊讶地问道。
  韩啸眉心一跳,他为什么不会穿,他不过是……
  反正伤好的差不多了,他以后也不好再用她换药了,最主要的是,这种甜蜜地折磨越来越难压制了。
  “你以后不要到处乱跑,铺子的事情尽量交给下人去做。”韩啸穿好衣袍,对着雪花说道。
  “爷,我来就是做生意的,我不是来做大家闺秀的。”雪花直视着韩啸,“爷,我本来就是个农家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我是生活。”
  韩啸深邃的眸子望着那张绝美地小脸上显露的坚持,不由地就缓和了语气,“我不是不让你出去,只不过现在你出去不太安全,先不说今天在香满楼遇到的那个永平侯府的乔琛,就是来的路上和在青河县衙想杀你的幕后之人也一直没找到,你出去爷不在身边,就凭两个丫头,根本保护不了你的安全,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就后悔莫及了。”
  韩啸的语气里有一种温和的无奈,有哄劝,有担心,有一些雪花说不清的东西,总之,没有对待别人冰冷无情。
  雪花忽然不知道怎样拒绝这样的韩啸。
  她特么惹到谁了?为什么有人要杀她一个小小的农家女?
  雪花怒气转移,握着小拳头挥舞着放狠话,“要是叫姐知道你是谁,看姐不剥了你的皮!”
  韩啸浓眉蹙起,这个丫头怎么又多了一股匪气?
  唉,他有了一种揉眉心的冲动。
  *
  雪花没想到第二天王浩天竟然出现在了她家的门前。
  烟霞进来禀报的时候,雪花都没反应过来是谁。
  “你说谁?”雪花掏了掏耳朵。
  “回姑娘,就是香满楼的王掌柜。”烟霞说完,又补充道:“哦,现在不叫王掌柜了,他自称王浩天,说是前来谋口饭吃。”
  雪花“蹭”地站起来,抬脚就向外走。
  “王掌柜,你这是……”前院的厅堂内坐着和张连生喝茶的,果然是王浩天。
  “哈哈,三姑娘,在下想求三姑娘赏口饭吃,不知三姑娘肯不肯?”
  肯不肯?大人肯!不过——
  “王掌柜,香满楼已经盘出去了?”雪花疑惑地问。
  “这……,这倒还没有,不过在下认为,在三姑娘手下做事,总归要比在一个不熟悉的东家手下做事要强,而且,在下相信自己的眼光,三姑娘的生意,早晚会遍布整个大燕的,与其到那时候再来,哪如现在先来得个元老的身份好?”王浩天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同时连捧带举,把雪花抬得高高的。
  唉,这就是生意人呀,老歼巨猾的生意人呀。
  雪花感叹,高帽子戴得你整颗心都飘飘乎乎地。
  明知道人家是故意捧你,雪花内心还是有些得意,嘴角翘起,毫不客气地道:“嗯,有眼光,不愧是能掌控香满楼的大掌柜。”
  王浩天见雪花如此淡定地接下了他给出的帽子,不由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谈话很轻松,反正都是熟人,又都精于此道,雪花把她的想法一说,王浩天就明白了。
  总之,中秋是个商机,广告一定要打出去。
  当年雪花是怎样打广告的,王浩天可是都知道的。
  雪花的意思一露出来,王浩天就开始低头沉思。
  雪花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想法,但她还是想听听歼商掌柜的意见,毕竟,姜是老的辣,没准自己有什么忽略的。
  “据在下所知,三姑娘的枣并不甚多,今年并不急于卖,不过是为了明年或是以后卖枣铺路,青河的枣明年若是占定天时,那么会有大批的涌进京城,那时才真是卖枣的时候,现在不过是打出名气去。”王浩天沉吟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卖个‘稀’,卖个‘贵’吧。”
  雪花满意地一笑,“不错,我们就是要让京城的人一提起李家枣行,首先想到‘贵’,想到‘精’,想到身份、地位,不论是宴客还是送礼,用李家的枣既是显示自家的富贵,又显示对客人的看重抑或是尊敬。”
  “那就先从‘贵’上做文章吧。”王浩天点头称是,“京城富贵之家,最喜欢的就是‘贵’了,最不缺的也是‘贵’。”
  当然,这一个个‘贵’字的不同意思,雪花和王浩天可是都明白的。
  于是,两个商场上的精英,也可以说是一大一小两只狐狸,一起露出了歼诈的笑,为了收敛京城富贵人家的财富达成了一致协议。
  生意上的事情有了王浩天和张连生去运作,雪花一时间清闲了许多。
  “笼月,我绣的屏风呢?”既然没什么事情做,雪花就想着把送给席莫寒的屏风绣完,趁着在京城的时候,裱好了送给他。
  可是,她翻遍了柜子也遍寻不到,不得已出声把笼月喊了进来,她昨天出门,就把笼月留家里整理的箱笼行李等物,笼月或许给收起来了。
  “这……,姑娘,奴婢收拾箱笼的时候,并没看见。”笼月想了想说道。
  没看见?那还飞了不成?
  虽然她绣法精致,用了封氏针法的奥凸绣和双面绣结合,但那上面的雄鹰也没那本事飞上天。
  就算鹰飞了,也还有块白蚕丝布呢。
  可是,哪儿去了呢?
  雪花仔细回想,她前天晚上还拿出来了呢,对,在她正要绣的时候,韩啸来了,然后……她就顺手放到了桌子上,再然后……
  就到第二天了,她没再看到。
  …本章完结…

  ☆、第167章 来,所有的来都有了答案

  雪花满头黑线,不可能吧?
  她实在没法把偷屏风地贼,和那个一本正经、迂腐古板的世子爷联系起来。
  正在雪花满心不信的和笼月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烟霞拿着一张浅粉色的帖子走了进来。
  “姑娘,这是庆国公府差人送来的。”
  庆国公府?雪花心中猛地一紧。
  直到打开帖子,看到最下面的人名——席莫语,雪花才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初见那浅粉的颜色,她竟有些心虚,亦有些心痛,还有些紧张,她以为那上面的名字,会是某某夫人的字样。
  自嘲地一笑,她偷偷独享了人家相公那么些年的疼爱,虽然是以妹妹地身份,心中终归是愧对另一个女人。
  不过,席莫语?
  席大哥的妹妹吗?
  她,邀请她,为什么?
  帖子上写的大意是:吾久慕雪花妹妹之名,早有结交之心,今闻得妹妹入京,特邀妹妹明日过府赏花,冒昧之处,还请妹妹见谅。
  雪花拿着帖子暗自思量,“久慕”二字很有深意,“久”字从何而来?“慕”字又从何而来?
  而且,此帖子真心于否有待商椎,,若果真是有结交之心,听闻她入京就该亲自前来拜访,而不是差人下帖子了。
  不过,庆国公府这等门第,能对她一个农家女下帖子,在别人眼中也是天大的面子了。
  雪花忽然之间感到很无力,无论她多努力,“士农工商”中的“士”,她们家都进不去。
  思量再三,雪花还是吩咐烟霞和笼月准备明日进国公府要带的礼物,当然,那些枣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她也当初也曾想让席莫寒带些回去,但被他拒绝了。
  说实话,雪花真的不想去国公府,一点也不想去,她不想去见到那个另她羡慕的女人,那样她的心会很痛很痛。
  可是,她不得不去,只因为席莫语是席莫寒的妹妹。
  *
  即便雪花再不想去国公府,第二天依然坐车来到了国公府的门前。
  国公府的富丽堂皇雪花无心欣赏,她心里忐忑、紧张、苦涩、怅惘、更有丝丝地疼痛萦绕,使她直到青帷小轿停下,外面传来略有些熟悉的声音,才深吸一口气,平定了一下心情,下轿,抬眸——
  “奴婢秋灵拜见李姑娘。”身穿浅绿比甲,梳着双丫髻,相貌普通的少女脆声説完,对着雪花屈膝一拜。
  见到秋灵,雪花当然知道了席莫语是谁。
  眉梢挑了挑,这个席姑娘此番请她过府,好有深意,她不相信那日在香满楼的那出戏席莫语没有看到。
  那么,这个席姑娘此番请她前来是为了席莫寒,还是为了韩啸?
  庆国公府馨正院正堂花厅中,于氏身穿绛红绣榴花的宫缎长褙子,头戴赤金镶嵌拇指般大小的红宝石的金钗,胸前挂一大串指肚般大小的南海贡珠项链,手腕上带着的一对翠绿的镯子灼灼生辉,姿态端庄,神态高贵,略显福态的身体端坐在花梨木的镂空雕花大木椅上,旁边站着身穿桃红绣彩蝶对襟小袄,水蓝撒花裙的席莫语。
  雪花脚步不慢不快,步子不大不小地走进花厅,面上挂着浅浅地笑,抬眼略过上方的两人,虽是心有疑惑,脸上丝毫不带,落落大方地福身脆声道:“李氏女雪花拜见老夫人。”
  “快快起来。”
  于氏口气中带着显而易见地热情,席莫语更是几步走过来,亲热地拉起雪花的双手,“妹妹快快起来,又不是外人,没这么多礼。”
  不是外人?这话怎么说?
  雪花压下心中的疑惑,口中谢过于氏,对席莫语露出礼貌地笑,“多谢席姑娘相邀,雪花一介民女,真是愧不敢当。”
  不能人家对你称妹妹,你就可以称人家姐姐的,雪花对着个等级社会的这一点还是很了解的。
  “妹妹说话恁是生疏,常听大哥提起妹妹,姐姐早就想见见了,同时也谢谢妹妹这几年一直替我们照顾大哥。”席莫语的脸上是真诚的感激,说着拉雪花在旁边的花梨木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身穿浅绿比甲的两个俏丽丫头,连忙奉上了茶盏。
  “不错,寒儿这几年一直多亏你照顾,我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于氏也是满口的感谢之语,本是雍容的面容上,露出了和蔼地笑。
  雪花脸上带笑,秀眉却是蹙起,席家母女的话说得好生失礼。
  她一个姑娘家,被人说照顾一个男子,这是在向她身上泼脏水吗?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雪花肯定立刻翻脸,可这话是于氏和席莫语说的,雪花在不明白这母女的意思前,还真不好撂脸子。
  不过,话还是要说明白。
  “老夫人和席姑娘这话雪花不敢生受,席大哥贵为一县之长,一向爱民如子,对整个青河县的百姓都视若亲人,雪花当初年幼,更是被席大哥当成了一个小妹妹对待,所以雪花并没有照顾席大哥,而是席大哥在照顾全县的百姓。”
  于氏和席莫语听了雪花的话后,对视了一眼,于氏的面色仿佛有了些犹豫,席莫语见到母亲的样子,连忙娇声笑道:“妹妹这话说得极是,大哥一向心系天下,心系百姓,心怀鸿鹄之志,只可惜……”席莫语说到这儿,脸上的笑容收起,换上了一副悲戚的样子,“只可惜三年前大嫂忽然离世,大哥伤心之下,远走他乡,这一去就是三年……”
  席莫于下面再说了些什么雪花根本没听见,她的心都被那句“大嫂忽然离世”带走了。
  雪花怔愣呆住,心中翻起滔天巨浪,有震惊,对这个消息的震惊;有心疼,对席莫寒痛失爱妻的心疼;有苦涩,对自己满心情义的苦涩……
  原来,席大哥心中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再了。
  原来,席大哥一次次的月下伤怀,都是源于心中之人已经辞世。
  原来,席大哥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去的青河。
  原来,肖玉容真的是为了席大哥而去的青河。
  原来,……原来自己一直在顶替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人的身影。
  原来,所有的原来都有了答案,所有的答案都是那么的令人心疼而又无奈。
  ……
  站在雪花身后的烟霞见到自家姑娘一脸的怔愣,呆呆地,连忙在后面偷偷捅了捅雪花。
  雪花猛然回神,知道自己失态,连忙敛下眼帘,露出伤心的样子,“原来嫂子已经故去,怪不得席大哥这几年一直闷闷不乐,席大哥和嫂子真是蒹葭情深。”
  “是呀,当初大嫂故去,大哥因怕触景伤情而离家,那时候一副心死的样子,妹妹不知道我们一家人多担心,不过,大哥这次回来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这都是妹妹的功劳。”席莫语说着,脸上又露出了感激的样子。
  “席姑娘……”
  “妹妹若再是称呼我为席姑娘,我可是万万不依的,就算姐姐高攀了,求妹妹暂且认下我这个姐姐。”席莫语打断雪花的话,一脸的熟稔嗔怪。
  席莫语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雪花也不再推辞,其实她本来自内心深处也没觉得自己比人地位低下,不过是这个社会如此,她不得不遵从罢了,她明白自己没有与整个社会抗衡的能力。
  雪花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但话仍要说:“姐姐此言差矣,妹妹什么都没做过,不敢受姐姐如此之谬赞。”
  “妹妹不必自谦,我都听张彪说了,这世上若说是还有谁能把大哥逗得开怀大笑,也就只有妹妹了。”席莫语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一副你别不认的表情。
  “是呀,雪丫头,寒儿这几年就算是把你当成妹妹,也是只有你这一个妹妹能逗他开心的。”
  于氏口中的“雪丫头”听了于氏的话,一时之间竟然无从反驳。
  若说席莫寒,除了她李氏雪花,好像还真没人能使他露出真心的一笑。
  雪花心里不由地一动,席家母女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雪丫头”三个字,好生的亲热。
  雪花不明白,于氏和席莫语明明是席莫寒的母亲、妹妹,可是她对她们就是没有那种象面对席莫寒似的亲切之情。
  席莫语观察着雪花的反应,见雪花终于没再开口反驳,不由落下心来。
  …本章完结…

  ☆、第168章 这,不是她想要的

  席莫语见雪花终于没再反驳,不由地心放了下来。
  “妹妹,姐姐说是邀请妹妹来赏花,结果却只在娘这里吃茶说话了。”席莫语说到这儿,有些撒娇地转向于氏,“娘,我带妹妹去园子里走走,看看贵妃娘娘新赏下的那几盆紫玉兰花,再说些我们姑娘家的知心话。”
  说到“贵妃娘娘”几个字时,席莫语的口气中不由带上了一丝得意。
  于氏听了席莫语的话,脸上露出了一种显示雍容高贵的笑容,是那种久居高处,高傲中又强自聚敛内心的自得,力显平易近人的一种姿态,语气也显得很是和祥可亲,“去吧,招待好雪丫头,芳菲苑的那几株牡丹开的也算华丽,也带雪丫头去看看。”
  要说于氏此人,年龄并不老,据雪花估计也就四十出头,可是,尽管保养得宜,仍是能从眼角看到密集的纹路,而略微向下耷拉的唇角,更显示出此人并不是一个随和的人。
  席莫语完全承袭了于氏的容貌,方脸、粗眉、周周正正,但无一丝女儿家的柔美。
  雪花很是同情席莫语,席莫寒长得那么温文俊雅,看来是袭自庆国公了,可席莫语一个女儿家,却没随了优良基因,好在虽然没有优良基因,但还有高贵的身份,婚事上应该不会受什么影响,这个时代的男人对正妻的第一要求是身份地位,至于容貌,反正还可以随便纳妾呢。
  雪花心思百转间,席莫语已经站起了身,雪花连忙也站了起来。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浅绿比甲的丫头,屈膝对于氏禀报,“启禀老夫人,侍郎府的表姑娘来了。”
  于氏听了丫头的话,眉头一皱,席莫语也是面露不屑。
  雪花冷眼旁观席家母女的表情,心中不由一动?
  莫非是——肖玉容来了?
  于氏看了雪花一眼,对那丫头挥手道:“让她进来吧。”
  须臾,身穿水红交颈掐腰小袄,月白撒花落地裙的肖玉容在丫头的带领下,莲步款款地走了进来。
  “玉容拜见姑母,姑母万安。”肖玉容说罢,屈膝福身对着于氏缓缓一拜。
  “罢了,起来吧。”于氏淡淡地道。
  雪花挑眉,这位席老夫人对自己的娘家侄女的态度,很是惹人奇怪呀。
  她对肖玉容的冷淡,正好对比于对待自己的热情,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她侄女呢。
  “谢姑母。”肖玉容说罢起身,转头对着席莫语微微一福,“表姐。”
  席莫语面带疏离,语气冷淡,“肖表妹。”
  肖玉容仿佛没感觉到席家母女摆明不欢迎的态度,笑意盈盈地转向雪花,“昨日去定国侯府,听闻雪妹妹来了京城,正想去拜访呢,不成想今儿就碰上了。”说罢,亲热地拉起雪花的手,“一别月余,姐姐着实想念妹妹。”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一丝心疼的模样,“妹妹怎么清瘦了这许多?是来京的路上太辛劳了吗?姐姐家里刚刚得了一株上好的山参,回头让人给妹妹送去,好好补补身子,把掉了的肉给补回来。”
  肖玉容一长串的话说完,雪花还没反应呢,席莫语就开了口,“妹妹要补身子国公府有的是好东西,就不劳表妹了。”
  听了席莫语的话,肖玉容面色一变,一直维持在脸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于氏高坐在上方,目光略过雪花和肖玉容,肖玉容一头乌发盘了个坠马髻,斜插了一支白玉发钗,圆脸、大眼、皮肤白希,配上水红的小袄,显得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雪花则不同于肖玉容的张扬之美,湖蓝的斜襟小袄,小袄的颈前盘了一朵珍珠绞花盘扣,下面斜着下去的是一溜金银线盘成的满天星的小扣,小袄在腰间收起,显示出婀娜地曲线,露出下面浅蓝为底,绣了几朵马兰花的落地长裙,肤若凝脂,瞳若秋水,秀美的瓜子脸上,小巧的红唇微微翘起,大度而又不失高傲,温和而又不失漠然,正如一朵盛开的兰花,不流于俗又艳压四方。
  于氏看到这样的雪花,再想到刚才雪花滴水不漏地应答,心里露出一丝犹豫,这个丫头心机聪敏,将来不是个好拿捏的呀,况且又长了这样一副倾城倾国的相貌,寒儿被她迷了心去,说不得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
  于氏又看向肖玉容,那丝犹豫立刻不翼而飞,比起侍郎府的嫡女,李家丫头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农家女,翻不出什么大浪,可这侍郎府就不同了,马上就会变成尚书府了,背后有尚书府这样一个靠山,肖玉容若是为了讨好寒儿,没的就会对她这个嫡母不敬,而且,若是肖玉容进了国公府,做了国公夫人,天天在她眼前晃,堵心也能把她堵心死。
  想到这儿,于氏接口席莫语的话道:“不错,贵妃娘娘才刚赏了几枚参果,正好拿去给雪丫头补补身子。”
  若说刚才肖玉容听了席莫语的话只是脸色小变,那现在听了于氏的话则是脸色大变了。
  其实不仅肖玉容的脸色变了,雪花的脸色也有些变了。
  席家母女的态度太暧昧了,这种亲昵透露出了信息,再联想起初说她照顾席莫寒的那翻话,这里面暗含了什么,雪花心中有些明了了。
  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不过是一颗心罢了。
  “老夫人的厚爱雪花心领了,那等富贵之物,雪花是万万生受不起的。”雪花说完,对着于氏弯身一福,拜辞了于氏的好意。
  “妹妹不必客气,娘既然给了妹妹,妹妹就受得起。”席莫语拉过雪花,挑眉斜了肖玉容一眼。
  肖玉容的脸色一时间变得苍白,咬了咬唇,眼珠转了转,瞬间恢复了神色,巧笑倩兮地道:“是呀,雪妹妹是个有福气的,绝对受得起,昨日去定国侯府,侯府老夫人也说要给雪妹妹送些补身子的东西呢,话里简直把雪妹妹当成自家人疼爱了。”
  雪花听了肖玉容的话,立刻想起了侯府老夫人外看慈祥可亲,内里却对她的身份多有贬低的样子,不仅冷淡地道:“肖姐姐此言差矣,侯府老夫人不过是因着我送了些自己做的枣,想着回份礼,给些银钱罢了。”
  她既然是进京来卖枣的,索性痛痛快快地说出来罢了,她就是一个农家女,身份地位在那摆着了,你们若是想买枣,欢迎,其它的,免谈。
  况且,肖玉容这时提起这种话,不过是在暗示她和侯府的关系罢了,其实,说白了是在暗示她和韩啸的关系。
  对于这些,雪花早就有所准备了,昨天赵子沐就提过,乔琛那番话很快就会传遍京城,雪花相信,肖玉容肯定是听说了。
  何况,当初在青河县衙,韩啸对自己的态度,肖玉容就已经放在心里了。
  肖玉容对席莫寒的心意,雪花是再明白不过了,若说以前还有所怀疑,现在知道肖玉容的姐姐早就故去了,也一切疑虑尽失了。
  在席家母女面前污蔑自己的名声,不过是觉得自己对她有威胁罢了。
  雪花内心一阵苦涩,威胁?能有什么威胁,三年了,席大哥都没放下那个人,任何人也没能撼动他心里的那个人的位置,自己也不过是一直自作多情罢了。
  于氏听了肖玉容的话后,微微蹙眉,雪花和侯府的牵扯毕竟关系到国公府的脸面,他别的到不在乎,可是席莫语还没出嫁,自己女儿的亲事若是因此受到影响就得不偿失了。
  席莫语一见她娘皱眉,立刻接口雪花的话,“就是,侯府虽说是富贵之家,这吃人东西也应该给银钱的,况且,妹妹家的枣可是金贵的东西,和侯府非亲非故,当然不能白给。”说完,对着肖玉容扔去一个不满的眼神。
  “语儿,你不是说要带着雪丫头去赏花吗?快去吧。”于氏对着几人挥了挥手。
  她要静一静,好好地算计一下利弊。
  当然,至于肖玉容该干嘛去,于氏没提,因为肖玉容从来不用人特意招呼,你即便对她不理不睬,她照样会隔三差五地来国公府。
  雪花对着于氏福身一礼,脚步不缓不急地随席莫语向外走。
  肖玉容咬了咬牙,脸色火辣地压下心底的那股羞恼,举步跟着席莫语和雪花一起向外走。
  她一早就听说贵妃表姐赐下了几盆罕见的兰花给表哥,那么兰花肯定是放在芳菲苑中了。
  她已经好几年没去过芳菲苑了,表哥离开国公府后,姑丈就叫人封了芳菲苑,现在表哥回来了,肯定是住进了芳菲苑。
  她,一定要去看看,看看那个一直埋在她心底的地方。
  …本章完结…

  ☆、第169章 来她和他相差的,何止千里万里?

  “妹妹不知道,贵妃姐姐赏的几盆兰花真真是名贵。”席莫语亲热地拉着雪花的手,边走边说:“大哥一回来,贵妃姐姐立刻就差人把花送了过来。”席莫语说到这儿,脸露得意,又似有感叹,“要说贵妃姐姐这几年最惦记的就是大哥了,我猜想着,贵妃姐姐见到大哥,没准会哭鼻子呢。”
  “这话倒是真的,前些日子我和娘进宫去给贵妃表姐请安,提起表哥要回来了,贵妃表姐当时就高兴地掉下了泪来。”肖玉容仿佛没感觉到席莫对她的冷淡,脆声笑着接口说道。
  “贵妃娘娘是……”雪花面带疑惑地问。
  不怪她孤陋寡闻,人家毕竟是贵妃,她虽然断定那应该是席莫寒的姐姐或是妹妹,但没人明说,她也不能乱说不是?何况,明摆着的例子,这肖玉容和国公府还是姑舅亲呢,可是看这情形,分明象有仇似的。
  大户人家的事,不能按常理来推断。
  “贵妃娘娘是我大姐,比大哥小两岁,不过,大姐都生了两个皇子了,可大哥还是一个人。”席莫语说完,神色有些黯然。
  “表姐不必难过,贵妃表姐说了,这次表哥回来,一定会劝表哥早日成亲的。”肖玉容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贵妃表姐已经许诺要给她和表哥赐婚了。
  表哥一向最疼这个嫡亲的妹妹,断不会弗了贵妃表姐的心意,何况舅舅也已经应允了他们的婚事。
  肖玉容想到这儿,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光彩照人。
  席莫语见到肖玉容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冷嗤一声道:“贵妃姐姐肯定会劝大哥成亲,但更会依从大哥的心意,支持大哥找个自己中意的,无论那人的身份地位,相貌秉性,只要是大哥中意的,即便是一个农家女,大姐也会想法给那人一个高贵的身份的,足以匹配大哥的。”
  席莫语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雪花一眼。
  这话是对她说的?连利诱都用上了吗?雪花内心一动,为什么她总觉得席家母女是特别热切地盼着她能嫁进国公府呢?
  可是,她为什么对她们生不出亲切之心,而且总觉得这一切怪怪地,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
  而且,席莫语当着面对她说这些,忽然让她很是反感,她的亲事何来一个外人指手画脚,她就算所有人都认为她的身份地位配不上席莫寒,可她内心并没有这样认为,她相信席莫寒也不会这样认为,他不过是心中只把她当妹妹罢了。
  想到这儿,雪花淡淡地道:“席大哥中意的只有已经故去的妻子,其它的女人在他眼里不过如浮云罢了,而且,即便是个农家女,也知道亲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断没有姑娘家议论亲事的道理。”
  雪花话一说完,席莫语和肖玉容全部变色,雪花这话等于是把两人都批判了,两个尚未定亲的大家闺秀随便争论兄长的亲事,是违了礼数的。
  “妹妹说的是,是姐姐没把妹妹当成外人,总想着对妹妹说些掏心掏肺地话,这才失了礼数。”席莫语满脸愧色地对雪花说道。
  “雪妹妹所言极是,表哥的亲事自有舅舅和贵妃娘娘做主,旁人是万万插手不得的。”肖玉容也连声附和雪花,不过,她的话里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
  雪花听了两人的话,只是淡然一笑,面色不变。
  席莫语听了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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