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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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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
李达看见李秀莲,脸上带笑,刚要打招呼,李秀莲一扭头,装作没看见,转身进了烧饼铺子。
李达把那个“莲”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爹,我们去前面的包子铺问问,看买不买腌菜?”雪花连忙拉起一脸失落地李达快步向前。
哼!不但不认她们,还不认她们老实巴交的爹,竟敢害她爹伤心!这个小姑姑,她雪花记下了。
张连生和黄氏对望一眼,暗自摇头。即便不是一个娘肠子爬出来的,总归是一个爹的种吧,这李秀莲怎能这样?
“对,对,张婶给你们买包子吃。”黄氏也大声道。
“娘,我要吃肉包子。”包子一听说吃包子,立刻睁大了眼睛。
雪花一听,乐了。
“你不就是个肉包子吗?我也要吃肉包子。”说着,张大嘴向包子扑过去。
“咯咯……,臭雪花。”包子咯咯笑着向黄氏身后躲。
众人听到两个孩子的打闹也都笑了,因李秀莲带来的尴尬气氛一扫而光。
虽然包子铺没买雪花腌的小菜,几个孩子仍然很高兴,无它,几人手上一人一个肉包子。而雪花,也终于吃上了她穿过来后的第一个——包子。
咬一口,没看到馅,再咬一口,勉强看到了,好像是白菜,再再咬一口,嗯,是白菜。白菜没压干水分,有点涩。
肉呢?雪花仔细寻找,终于,在一堆白菜里发现了一块小小的、白白的——白肉块。
泪奔!这就是肉包子吗?
但是,吃了半年的野菜,她终于吃上正常的白菜了,而且,还有肉!以前不屑一顾的东西,现在觉得好亲切。
雪花吃的泪流满面,当然,是心里。
从东到西一个铺子一个铺子问过去,腌菜卖掉了一半,差强人意。花生米却卖去大半,喜的张婶合不拢嘴。
虽然有些丧气,却也在雪花的意料之中。毕竟,她的腌菜刚流入市场,人们有待接受,而花生米经过馒头多日的摆摊,已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看来,她也需要打广告。
广告?——
雪花拼命转动脑筋。
“小姑娘!快,再给我来十碗小菜。”胖老板娘远远地看到雪花,立刻敞开她那特有的大嗓门喊道。
雪花眼前一亮,真是渴了有人送水,困了有人送枕头。刚想着怎么打广告,这免费打宣传,做广告的就来了。
…本章完结…
☆、第二十九章 理念的碰撞
馒头铺生意兴隆,和昨天的冷清相比较,让雪花体会到了什么叫“不可同日而语”。
“恭喜大婶。”雪花笑吟吟地道。
胖老板娘会心一笑,“都是托小姑娘的福。”
说完,又目露感激地继续道:“你教的法子还真好,现在买馒头吃的人比以前多了一半。人们呀还真喜欢吃你这小菜,又下饭又爽口。”
“那当然,这可是香满楼的客人都吃的小菜。”雪花故作神秘地道。
不怕你不宣传!
“香满楼?”胖老板娘立刻睁大了小眼睛,虽然她拼命地睁也是一条缝,“去那吃饭的可都是有钱的贵人。能吃这个?”
“我不骗您,昨天我从您这走了后就去了香满楼,香满楼的掌柜的一见我这小菜,立刻乐得合不拢嘴,一口价,五文钱一碗,剩下的八碗全要了。”雪花拍着小胸脯又骄傲又自豪地向老板娘保证兼炫耀。
当然,她没说五文一碗的是大碗,而且经过了她精心地调拌,也没说歼商掌柜只付了她一半的钱。
“五文钱一碗?”老板娘倒吸了一口气,把对香满楼的惊讶化为了对五文钱的震惊。同时脑中开始飞速计算,五文钱一碗,她一个馒头……
“大婶,我卖香满楼五文一碗,能卖您五文一碗吗?”雪花一见老板娘眼缝中眼珠乱转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真的?”胖老板娘的眼珠立刻不动了,象两个小探照灯似的闪着精光齐刷刷向雪花射来。
雪花甜甜地点了点头,“您也说了,去香满楼吃饭的都是有钱的贵人,贵人当然要吃贵菜,我要是卖得便宜了反而跌了他们的身份。但您这不一样,咱都是普通老百姓,老百姓吃菜当然是老百姓的价了,对不对?”
“对!对!”胖老板娘拼命点头,“那,我这……”
雪花伸出两个细细地小手指比了一下,“两文钱一碗,和昨天一样。”
“可昨天是一文……”
“昨天我不是说了嘛,是半卖半送,为的是恭贺您来年抱金孙。今天当然要恢复原价了。”说完,又伸出五个手指头,“我卖香满楼可是五文钱一碗哟。”
“瞧我这记性!”胖老板娘说着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你昨天确实说是半卖半送。就是两文钱一碗。”说完,好像怕雪花反悔似的,赶紧数了二十枚铜钱递给雪花,“给我来十碗,各种都要。”
“好嘞!”雪花笑米米地收了铜钱。
离开馒头铺子,李达走了几步,停下。第一次严肃地对雪花说道:“雪花,你刚刚不是……骗人吗?”
雪花一楞,望向李达严厉的眼神,随即目光又从众人脸上一一略过,金花、银花、馒头、包子……,每个人都睁着大眼睛望着她,那眼睛里是几千年文明蕴蓄的质朴、真诚,雪花忽然有了一种无地自容地感觉,但是——
“爹,我们今天是不是两文钱一小碗卖的?”
“是。”
“那我没多收胖老板娘的钱吧?”
“没有。”
“老板娘高兴不高兴?”
李达瞅了一眼不远处的馒头铺子,胖老板娘正站在铺子前满面笑容,得意洋洋地向人们大声炫耀,她这的小菜可是香满楼的贵人们都喜欢吃的。
“高兴。”
“那是我告诉她,香满楼和她是一个价买的小菜她更高兴?还是现在,她认为自己比香满楼买的便宜更高兴?
“这……”李达想了一下,“现在,更高兴。”
“所以,爹,我不是骗她。我只是没说明白。但如果我不说明白她更高兴,我为什么非要说明白?”雪花睁着纯真的大眼睛,嫩声嫩气的,象是真的满心不解地问李达。
自己毕竟还是个七岁的小姑娘,刚才一激动表现的太成熟了。现在补救,只能表情到位了。
雪花这样想着,表情越发天真。
“这……”望着女儿纯真不解地大眼睛,李达没词了。同时暗怪自己刚才对女儿太严厉了。
于是,在这场古今理念的大碰撞中,雪花获胜。
…本章完结…
☆、第三十章 站住,就是你
转了一圈下来,众人分开。张连生和黄氏赶着驴车去买东西;李达推着菜坛子和金花、银花去菜场卖小菜;包子和雪花去看戏;馒头背着剩下的花生米去戏园子门口摆摊,主要是看着雪花和包子别丢了。没办法,包子一直惦记着去看戏,还非拽着雪花一起去。黄氏心疼孩子,就派馒头跟着,反正花生米在哪儿都能卖,既能下酒下饭,也能当零食。
在戏园子门口,包子和雪花大大方方、毫不心虚地跟在买了票的大人后面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并不太多,普通老百姓哪有那个闲钱看戏,不过是带着孩子图个热闹,回去后增添些向相邻炫耀的资本。
雪花她们进去时,戏已经开演了,咿咿呀呀地,有点象京剧,又有点河北梆子的味道。反正不管是什么,雪花都听不懂。不但她听不懂,她相信很多人都听不懂,因为获得掌声最多的是几个翻跟头的。
包子开始很兴奋,目不转睛地盯着戏台上咿咿呀呀地人看,但没一会儿,眼睛就开始四处乱转。
“雪花,我们去后台看看吧?”
包子的好奇心还不是一般的强。
但,也可能是自己——
雪花看看三三两两地向后台跑去,探头探脑地看几眼,又嘻嘻哈哈跑回来的小孩子们——,也可能是自己太不象小孩子了。
“好吧。”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雪花如是告诉自己。
后台和前台是用布隔开的,四周都用布围着。登上木板搭的梯子,两人也象其他孩子一样,掀开一角挡着的布向里探头,但别的孩子都是看两眼就又迅速跑回去了。雪花不,要看就看个明白,她拉着包子,一闪身钻了进去。
后台乱哄哄的,地上散乱地放着几个箱子,还有铜锣、大鼓、刀、枪、剑、戟……,雪花数了数,十八般兵器没有,也就七、八般。
雪花拉着包子,趁人不注意,迅速地躲到了大鼓的后面。
“胡六,赶紧赶紧,该你出场了。”
“赵三、赵三跑哪儿去了?这个兔崽子,看我……”
“伶生,下一场该你了。”
……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在后台一边乱转一边大声地说说这个,指指那个。
“死样!”
雪花激灵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个高大的汉子,正对着一面铜镜捏着嗓子摆兰花指。
这是花旦?这身材?这相貌?……
雪花满脑袋黑线,她觉得自己弱小的心脏受到了冲击。
“班主、班主……”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地小个子男人跑了进来。
“小九,不是让你在外面看场子吗?你跑进来干嘛?”尖嘴猴腮的男人呵斥道。
“班……班主。”小个子男人喘着气道,“有贵人来了,要我们换戏。唱《金镯记》,给了十……十两银子。”说着,举起了手里的一个大银元宝。
霎时,整个后台都静了下来。
银元宝闪着银光,象孙悟空的定身咒一样,定住了所有人的所有动作,所有声音。
十两银子耶!
“快!快!准备换戏。”尖嘴猴腮的男人一声大喝,定身咒解除,整个后台忙乱了起来。
雪花察觉包子的手心紧张地都出汗了,便拉着她悄悄后撤,准备溜出去。
“坏了!小柱子!小柱子去庙会上玩了。小九,快!快去找!”尖嘴猴腮的男人猛的一拍脑门,指着刚跑进来的小个子大声道。
“好!”小个子转身就要向外跑,随即又停住脚步,扭头道:“班主,这去哪儿找啊?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得找!”尖嘴猴腮的男人就差抓耳挠腮了。
随着混乱,雪花和包子脱离了大鼓的遮挡,准备向外跑。
“这哪儿来的小孩子!跑后台来干什么?快出去!”忽然传来一声如雷大喝,震得雪花和包子差点没趴下。
雪花扭头,一个红脸大汉双目圆睁,正用蒲扇般的大手指着她们。
这绝对是武生!
雪花和包子互望一眼:快跑!
两人撒丫子就跑。
“站住!就是你!”尖嘴猴腮的男人猛的大喝一声。
…本章完结…
☆、31
雪花和包子没跑两步,就被人拎着后脖领子,提到了尖嘴猴腮的男人面前。
难道遇上了挂羊头、卖狗肉的?以唱戏为幌子,专门拐卖小孩子?馒头哥哥,报官时你可一定要咬死了我和包子进了戏园子呀,一定要和戏园子不死不休,我和包子可就全指望你了……
雪花脑洞大开,开始想象荧屏上的各种黑色交易。
“小姑娘,喜欢看戏?”尖嘴猴腮的男人蹲下身子,一脸带笑地对雪花和包子说道。
看吧,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叫人把她们抓过来,却又笑容满面,这就是拿糖哄骗小孩子的前奏呀。就凭那双小眼睛,一睁一合,精光四射,这人绝对是个心思缜密的大坏人。
雪花越想越悲哀,一般人贩子下一句是不是该说:想不想在我们这唱戏呀?
“小姑娘,想不想在我们这唱戏呀?”
这下,雪花真的要哭了。
“喏,小姑娘,一会儿只要你在戏台上一躺、一站,我就给你——两文钱?”
钱?雪花的眼睛立时亮了,所有的负面情绪不翼而飞。
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见雪花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姑娘动心了。立刻松了一口气,“四嫂,来,把这个小姑娘脸上抹点泥,身上嘛?拍点土就行了,不用换戏服了,这衣服上的补丁比戏服上还多。再把头发弄乱点,嗯,差不多了。一会儿叫她演小秋生。”尖嘴猴腮的男人把她们交给一个中年女人转身就走。
“那,我呢?”包子怯怯地问道。
“你?”男人一回头,“你太胖了,演不了小叫花子。”
包子听了满脸失望:两文钱没了。
雪花听了满头黑线:她就这么象叫花子?
叫四嫂的妇人,胖胖地,很和善,做事也很麻利,她按尖嘴猴腮的男人所说的,快速把雪花捯饬了一番,然后,——
包子睁大眼睛,试探地道:“雪花?”
雪花一把推开包子,快速跑到铜镜前。
铜镜里的小人面黄肌瘦,脸上泥一道,土一道,身上土一道,泥一道,头发蓬乱无章,干枯焦黄。小胳膊、小腿瘦得象芦柴棒。这要是拄根木棍,拿一破碗,绝对能立刻加入丐帮。
雪花欲哭无泪,怪不得尖嘴班主一眼就相中了她,她果然有做叫花子的潜力。
戏文讲的是一富家小公子,和家人失散了,沦为乞丐,饿的快死之时,遇到了一对上香的母女。母女心地善良,不但给了他一饭之恩,小女孩还把腕上的金镯子褪下来给了他。后来,小公子飞黄腾达……,最后,花好月圆,小公子娶了小女孩。
雪花演的就是那个饿的快死的小公子。没有台词,确实象尖嘴班主说的一样,在戏台上一躺,等死。然后,妇人给了她一个包子,是真包子,还冒着热气,嗯,她吃了。再然后,小女孩给了她一个金镯子,假的,嗯,一会儿还得还回去。再再然后,那对母女走了,她站了起来——
幕,拉上了。
还真是一躺、一站,不过中间多吃了一个热包子,萝卜馅的。
后来雪花才知道,本来是一个空碗,一双筷子,只做样子。但尖嘴班主怕雪花演不象,就临时买了个热包子。
于是,雪花吃到了她穿过来的第二个包子,还是在一天之内。
唉,真是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雪花苦中做乐地想。
雪花回到后台,没看到尖嘴班主,说是去陪贵人了。为了要那两文钱,雪花和包子留在了后台,不过这次是光明正大的。然后——
婷婷袅袅走来一大美女,“小姑娘,包子好吃吗?”
“嗯,好吃。”雪花点了点头,对大美女露出感激地笑。刚才就是这个大美女把包子递给她的。
“伶生,该你了。别在这逗人家小姑娘了。”一个抗着大刀的男人走过来对美女道,同时在美女脸上捏了一把。
“死样!”
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兰花指。
“轰隆!”
天空落下一道雷,正劈在了雪花的头上。
…本章完结…
☆、第三十二章 小正太,您高寿
在雪花和包子把后台的犄角旮旯都转了一圈后,终于把尖嘴班主等了回来。
“爷,您看这出戏……”远远地便听到了尖嘴班主馅媚的声音,随即一阵凌乱地脚步声,后台的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不,是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水蓝滚金边绸缎长衫,脚蹬黑底小皂靴的玉面小公子。
“老套。”蓝衣小公子红唇微启,吐出了简单的两个字。
“那,爷……”尖嘴班主错后半步,微躬着腰又是打帘又是扇风。
“把你们的戏目单子拿来。”
小公子年龄虽小,声音中却透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是,爷。”尖嘴班主点头哈腰地答应着,一回头,“小五,把戏目单子拿来给爷过目。”
因为这群人的进入,整个后台都安静了下来。该准备上台的不用人说跑过去等着,不用上台的躲到一边当布景。没办法,小公子的气势太强了,四个黑衣小厮,两个身背长剑的黑衣壮汉,一个灰衣的中年文士,但太阳穴鼓的老高。这些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公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缩小,来减小存在感。
“爷,您坐。”尖嘴班主说着用袖子擦了擦椅子,“小七,倒茶。”
没等叫小七的少年回话,跟在小公子身后的中年文士就对一个黑衣小厮喝斥道:“四平,还不给爷上茶!”
“是。”一黑衣小厮立刻答应着放下背上背着的竹筐,从里面拿出了茶盘、茶壶、茶碗。然后,烫杯、倒茶、奉茶一气呵成。
另一个同样背着竹筐的黑衣小厮则从筐里端出了一碟糕点,一碟水果。
其它两个黑衣小厮则早就一左一右站在了小公子的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两把薄绢凉扇,轻轻扇了起来。
整个过程,鸦雀无声。
尖嘴班主对提着一个黑乎乎大茶壶走过来的少年悄悄摆了摆手,同时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雪花暗暗咂舌:好大的排场!
“雪花,这不是昨天……”包子压低声音在雪花耳边偷偷说道。
雪花点了点头,她也认出了这是和送荷花回来的小正太在一起的另一个小正太。
小公子边喝茶水,边看戏目单子。
“十里长亭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一书生赶考,在十里长亭遇到了一富家小姐……”
“停!闺中女子怎能随便出门,且见外男?荒唐!”小公子双眉紧皱,冷声说道。
“是!”尖嘴老板擦了擦汗,连连点头。
“绣锦屏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一个寡妇,独自带着一个儿子,寡妇靠给大户人家绣锦屏供养儿子读书,儿子最后中了状元。”
“嗯,故事倒还行,但是有寡妇……,不太吉利。”小公子说着摇了摇头。
“表哥,我看这个《金镯记》就不错,老夫人肯定爱看。”帘子一挑,身穿葱绿绣宝石花的绸缎长衫,头戴白玉珍珠冠,脚蹬墨绿小马靴的唇红齿白小正太走了进来。
“你懂什么?私相授受,有伤风化!”小公子撇了小正太一眼,冷哼道。
“什么私相授受?那小女孩赠镯子时才这么大好不好?”小正太两手一比,大声分辩道。
雪花差点笑了。若按小正太比划的大小,那该还在襁褓中抱着呢。
“再小也是女子,女子的随身物品怎能随便赠于他人?”
“她懂什么呀?”小正太不服气地道,但声音小了许多。
“她不懂,她母亲也不懂吗?这种戏哪能到府里去唱,没的带坏了姑娘小姐们。”小公子大声呵斥。
“好像你家老夫人的口气哟。”小正太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小公子一瞪眼,气势立现,“看我回去不告诉姨母。”
“没,表哥,我什么都没说。”小正太立刻露出一脸讨好的笑。
雪花真是大开眼界。这些话真的是从这样一个肌肤细嫩、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口里说出来的吗?迂腐守旧、老气横秋!她真想问一句:小正太,您高寿?
…本章完结…
☆、第三十三章 爷,您好大哟
“你们这还有什么新戏?”绿衣小正太敛去笑意,面对尖嘴班主立刻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威严,“既喜庆,又能教化人,适合老封君过寿听的。”
“这……”尖嘴班主眼珠开始乱转。老封君过寿?这是要去富贵人家唱戏呀!就他们这小戏班子,一年到头四处转,到哪儿都是租个露天的棚子,何曾进过什么大户人家?这可真是天上掉下个金鸡蛋……
“对了,决不能有伤风化!否则……哼!”绿衣小正太又严厉地补充了一句,随即对蓝衣小公子露出讨好地笑,“对不对,表哥?”
尖嘴班主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刚刚沸腾的鲜血立刻冷了下来。不能有伤风化?他们的戏都是唱给穷人听的,不是穷书生遇上富家女,就是农家女救了富家子,要么就是寡妇带着儿子,要么就是孤儿寻亲……,不行,不是伤风化,就是不吉利。看来金鸡蛋没命接是会砸死人的。想到这,尖嘴班主垂头丧气地道:“爷,小的这没……”
“班主大叔,不是还有一出正要排演的新戏吗?”雪花冲到尖嘴班主面前截住了他的话,“就是那出《锁麟囊》。”
“《锁麟囊》?”尖嘴班主一楞。
“嗯。”雪花重重点头。
这蓝衣小公子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要是有入了他的眼的戏,这银子还少的了吗?或许,她的第一桶金就在这个小公子身上了。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蓝衣小公子和绿衣小正太对视了一眼,目光全部转向了雪花。
“戏里讲的是什么?”蓝衣小公子问。
“你不是荷花的姐姐吗?”绿衣小正太问。
雪花先是对绿衣小正太露出感激的一笑,然后对蓝衣小公子道:“讲的是一个贫家女和一个富家女同一天出嫁,路遇大雨一起在春秋亭避雨。贫家女因贫穷哭泣,富家女心地善良,赠贫家女锁麟囊。后来……”雪花噼里啪啦把京剧《锁麟囊》讲了一遍。
“表哥,这个没有伤风化的地方吧?”绿衣小正太问道。
“嗯,故事还行,会不会……哭哭啼啼地不喜庆?”蓝衣小公子沉吟地道。
“小公子,您放心,绝对不会不喜庆,即便哭哭啼啼地也能引人大笑。”雪花连忙道。
戏里加上现代喜剧小品的模式,就不信你不大笑!
雪花为什么这么自信?无它,她曾看过这么一出戏。明明该感动的人泪水涟涟,结果感动是感动了,泪却没流,反而捧腹大笑。不过是加上几个丑角,加上几个逗趣的动作,说上几句引人发笑的话,就一切搞定了。而她看过的那出戏,正是《锁麟囊》。
“小公子?”
锋利的目光刷地向雪花射来。
呃?雪花一惊。
“在你眼里,爷很小吗?”粉白的小脸紧绷着,冷冷地问道。
不小吗?十来岁的孩子,不小吗?
雪花眼中的疑惑,一不留神传递了出去。
“哼!”蓝衣小公子冷哼一声,“你今年几岁?”
“七……七岁。”雪花吐了吐舌头,自己比人家还小呢。
“爷今年十岁了!”蓝衣小公子大声道。
雪花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哼!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这么幼稚的话都说出来了。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是,爷是大人了。”说着,连忙露出崇拜的目光,爷,您好大哟!
随即,低头偷偷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本章完结…
☆、第三十四章 小姑娘,画押吧
“好了,表哥,你吓到人家小姑娘了。”绿衣小正太说完,转向雪花,“喂,荷花昨天没吓坏吧?”
“托爷的福,没有。”雪花这回学聪明了。
“嗯,以后不许带着她到处乱跑了。”
“是,爷。”那是她妹妹好不好?
“还有……”
“你保证那出戏既喜庆又能教化人?”蓝衣小公子打断绿衣小正太的话,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雪花有点犹豫了。
这个蓝衣小孩子很不好伺候呀。“小公子”三个字都能引发他那么大的脾气,吹毛求疵不说,还脑筋迂腐,古板守旧,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新事物?万一……
“哼!刚才是谁大言不惭的叫爷放心?”蓝衣小公子冷哼道。脸上的不屑要多明显就多明显,就差指着雪花的鼻子说:我鄙视你!
这小孩子,太不可爱了!
雪花被激出了火气,脆声道:“爷,您放心,绝对既喜庆又能教化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蓝衣小公子说完,转头对一黑衣小厮道,“二平,笔墨伺候。”
“是,爷。”
黑衣小厮动作麻利地从竹筐里拿出文房四宝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一会儿工夫,一张写好的文书就递到了雪花面前。
“小姑娘,画押吧。”黑衣小厮道。
这……,至于吗?
雪花望着面前有简有繁的几行毛笔字,连蒙带猜地也算看明白了,上面写的大意就是她保证《锁麟囊》一定既喜庆又能教化人,否则,甘愿受罚。
望着白纸黑字,红红的印泥,雪花忽然有了一种杨白劳的感觉。
“表哥,算了吧。她一个乡野小丫头懂什么呀?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她又不知道‘小公子’是指……”绿衣小正太话没说完,就被蓝衣小公子瞪了回去。
“怎么?不敢吗?”蓝衣小公子紧盯着雪花,冷声道。
雪花就算本来敢,现在也不敢了。有问题呀!绝对有问题!
“爷,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呀?您别听她胡说,把她轰出去算了。”尖嘴班主擦了擦冷汗,瞪了雪花一眼,“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别让家里爹娘担心。”
雪花感激地看了尖嘴班主一眼,转身想溜。
“站住!”蓝衣小公子冷冷地道。
“爷?”尖嘴班主又擦了擦汗。
“爷,是雪花不懂事冲撞了爷,请爷看在雪花年幼不懂事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雪花。”小女子能屈能伸。虽然对一个小屁孩低声下气有些堵心,但这个时代的等级制度太严了,她必须要适应。
蓝衣小公子没说话,只冷冷地盯着雪花,良久,“一个月后,去镇东的秋水别院找管家福伯,把《锁麟囊》给福伯唱一遍,福伯说好,重重有赏,他会安排你们上京,福伯说不好……”
雪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当没这回事。”
雪花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走。”蓝衣小公子说完,站起来迈步就走。
“等等。”绿衣小正太道,“二平,把那个玫瑰糕和香梨各包一包给她。”说着,指了雪花一下。
“是,爷。”
须臾,雪花的怀里多了两个纸包。
“记住,这是给荷花吃的,你不许偷吃!”
雪花哭笑不得,但仍对绿衣小正太点了点头。
蓝衣小公子撇了绿衣小正太一眼,转身走了。
直到一群人的脚步声听不见了,雪花才问仍在擦汗的尖嘴班主,“班主大叔,‘小公子’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这可不是女孩子该问的话。不过,算了,为了你以后别再闯祸,大叔告诉你吧。‘小公子’一般指小倌馆里的小倌或是大户人家豢养的娈童。”
啊?雪花大吃一惊。怪不得那个蓝衣小公子大有要她命的劲头。
“你这丫头,今天这祸闯的可够大。”尖嘴班主叹道,“也幸亏这小爷度量大,没真和你计较,否则……”尖嘴班主摇了摇头,“有钱人打死个穷人,就象捏死个蚂蚁似的。”
雪花吓了一跳,原来她真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本章完结…
☆、第三十五章 第一桶金
“雪花,我们回去吧。”包子白着一张小脸,扯了扯雪花的衣角。
“好。”雪花安抚地对包子点了点头。看来小包子给吓坏了。
“班主大叔,我那两文钱……”
“你这丫头,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想着那两文钱?”尖嘴班主终于不再擦汗了,笑着道。
雪花噘了噘小嘴。要不是为了这两文钱,她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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