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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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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氏一见女儿这样,连忙迎上去,抱是抱不动雪花的,只好握住雪花的手,紧张地问,“哪儿疼?快告诉娘!”
  “雪花脚扭了。”银花说着,指了指雪花的脚。
  夏氏看到雪花被包成一个大冬瓜似的脚脖子,想摸又不敢摸,心疼地掉下泪来。
  “都是为了找我才害雪花扭了脚的。”金花说完,心疼摸了摸雪花的头。自己这个妹妹,虽然是个孩子,可却把一家人看得比命都重要。这一点,金花早就感觉到了。也因此,格外疼爱雪花。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要去……,金花妹妹怎么会遇到坏人?”怯怯地声音传来,随即就是“呜呜”地哭声。
  众人循声望去,柳枝正用帕子捂着嘴,哭得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娇媚堪怜。
  “这怎么能怨你?你这孩子,快别哭了。”夏氏连忙安慰柳枝。
  “柳枝姐姐,只隔着一道矮墙,我大姐被人劫持,你一点声音都没听见吗?”雪花终于抓住了在她心中闪过的那道光。为什么她哥哥被人抢劫有柳枝的影子,她姐姐被人劫持也有柳枝的影子?
  “没有,我以为是有人路过,呜呜……,都是我太粗心了,还好金花妹妹没事,否则我也无颜活在世上了,呜呜……”柳枝哭得是肝肠寸断,不知道的以为出事的是她呢。
  “你这孩子,这关你什么事?幸亏你没听见,否则保不齐坏人就把你一块劫走了。”夏氏边说边给柳枝擦眼泪。
  雪花翻了翻白眼,没发问下去了。
  韩啸淡淡地扫了柳枝一眼。
  “哈哈,大姑娘能平安回来就是喜事,外面天寒,李掌柜,不如去店里一坐,喝杯热茶去去寒?”王浩天说着,对李达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几年不仅雪花姐妹,李达、馒头等人和王浩天也算熟了,李达一听王浩天的话,连忙道:“多谢王掌柜好意,但夜深了,我们还要赶回去,改日再来叨扰。”说着,对王浩天抱了抱拳。
  王浩天一笑,眼睛从韩啸身上略过,“既如此,这些花灯就送给几位姑娘吧。”说着,指了指门前仍挂着的几盏花灯,当然,是最精致的几盏。
  其余花灯都被人猜走了,只剩下了最好的,灯谜的难易程度当然是和花灯的精致程度成正比的,这些花灯上的灯谜都是从京里流出来的,一晚上也没有一个人猜出来。
  雪花听了王浩天的话眼睛一亮,铁公鸡拔毛了?不过,这毛拔的好,她早就看中了那盏莲花灯。
  …本章完结…

  ☆、第104章 骏马绝尘而去

  “这怎么好意思……”李达刚要推辞,雪花接了话。
  “爹,王掌柜这么一个大掌柜的,哪儿在乎几盏花灯?”说完,对王浩天嘻嘻一笑,“我们姐妹谢谢王掌柜了。”好不容易赶上歼商吃错了药,说什么也不能错过机会。
  王浩天哈哈一笑,忙命伙计把花灯摘了过来。
  好嘛,梨花、荷花、包子手里本来就拿着花灯了,不但拿着她们自己的,银花的鱼灯,雪花的小狗灯也被包子拿着呢,这下好了,王浩天又拿过来好几盏,这几盏可不是她们那些地摊货,绝对是精品。姐妹几人一下子就被花灯吸引了,围着花灯叽叽喳喳起来,刚才那股伤心害怕的气氛散然一空。
  李达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对韩啸道:“世子爷,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李某的,但有吩咐,万死不辞。”
  李达话音一落,雪花不乐意了。
  不是吧,这也太过了!什么万死不辞?不死才不辞,若是可能会死,绝对辞,坚决地辞!不过,没发生的事她就不说了,若真有那么一天,她直接就给辞了。
  韩啸瞅了瞅李达,略一颔首,迈步向前走去。
  李达目送韩啸离开,又对赵穆卿道:“赵大人,今天的事多谢大人。”虽然赵穆卿什么也没干,可人家确实是气喘吁吁地跑去帮忙的。
  “惭愧,赵某什么忙也没帮上,不过,大姑娘无事就好。”
  胖子在旁边撇了撇嘴,你说你一个县丞大人,怎么能和一个白丁自称赵某?
  谢过赵穆卿,又谢过王浩天的花灯,一家人终于开始向回走。
  “赵兄,我们也回去吧。”胖子见赵穆卿的眼始终粘在金花的背影上,拍了拍他的肩道。
  “我要连夜赶回县衙,把这件事报给县令大人。”
  “不是吧,赵兄?”胖子不可置信地惊道。
  “这件事一看就不简单,年前张青松被抢劫,不到一个月他的未过门的妻子就被劫持,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联,不尽快破了此案,大姑娘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危险?”
  “你都说了人家是别人未过门的妻子了,你还这么热心干嘛?”胖子不苟同地道。
  “这、这是本官职责所在。”赵穆卿磕巴了一下,随即一昂头,正义凛然地道。
  胖子一撇嘴,和他倒自称本官了,还摆出这副一身正气的样。唉!这个赵兄,真是让他无话可说了。
  *
  雪花一家人回到包子铺,交待了杨成和周立几句,就直接坐上马车向回走。
  母女几人坐在车厢里,围着花灯逐一观赏。柳枝坐在角落里,不知在想着什么。雪花淡淡地扫了柳枝一眼,想起了她前几天拜托张彪查的事。
  看来她得抽时间去县城一趟,好好地打听一番了。
  “世子爷?”马车忽然停住,车外传来李达惊讶地声音。
  “嗯。”极轻的声音过后,是马蹄“踢踏”的声音。
  如花“呜呜”地叫了几声。
  然后,马车重新行了起来,但,马蹄声却多了。
  “这个莲花灯好精致。”雪花手里拿着小巧的花灯,越看越爱。
  花灯是粉红色的,外面层层花瓣铺展开来,最内一层则欲开未开的花瓣包裹着花心,内有一点莹红透出。花灯的四周有三条红线,穿过花瓣系在一根嫩绿的竹棍上,最奇的是红线上各有一盏未盛开的小花灯。
  雪花把玩着手里的小花灯,简直爱不释手。
  “三姐,这个也好看。”荷花举着手里一个仕女抱瓶灯说道。
  “嗯,好看。”雪花笑着摸了摸荷花的头。虽然她并不太喜欢那盏灯。
  “这些灯真真是好,娘活了这些年还没见过比这儿更精致的花灯。”夏氏说着,指了指金花手上的那盏船状花灯。
  金花手上的花灯,就是挂在香满楼大门正中的那盏灯,应该说是里面最精致的一盏。
  “娘,好看的花灯多了,您没见过的也多了。”雪花笑着说道。
  “也是,娘连咱青阳镇都没出过,又见过多少花灯?”夏氏说着,自己也笑了。
  “娘,您放心,将来我一定会带您去看咱们大燕最好的花灯。”雪花开始拍胸脯。她家的铺子将来可是要开遍整个大燕的,带着她娘看花灯还不是小事一桩?
  “哼!”轻微的声音从窗外隐隐传来,随即又消散在风中。
  到了小河村时,已经月上中天了。
  李达在家门口停下马车,母女几人相继下车,当然,雪花是被李达抱下来的。
  抬眸的瞬间,月光下端坐在马上的是韩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多谢世子爷一路护送,请到寒舍喝杯热茶吧?”李达抱着雪花对着韩啸殷勤相邀。
  “不必了。”掉转马头,薄唇微启,飘出冷淡的几个字。
  就这几个字,在雪花听来简直要多不近人情就多不近人情。
  爷,您就是再高傲,可都好心送到这儿了,就不能语气温和些吗?
  受累不讨好说的就是您这种人!
  可是,自己知道这人就是这么讨人厌的性格,就不和她计较了。
  见韩啸打马欲走,雪花连忙道:“爷,您等等。”
  韩啸勒住缰绳,回头。
  雪花示意李达抱她上前,举起左手的小狗形状的花灯道:“爷,路黑,这个给您照个路。”说完,把花灯递向韩啸。
  “雪花,那个……”李达吞吐着,看了看雪花右手提着的莲花灯。
  雪花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爹,这个莲花灯是王掌柜送的,我们再送给世子爷不过是借花献佛,显得好没诚意。这个小狗花灯可是我买的,自己买来的东西送人才是情真义重嘛,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的感谢之情嘛,对不对,爷?”
  雪花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韩啸说的。
  韩啸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简陋的,由几片竹篾做成的,丑丑的小狗花灯,又看了看雪花另一只手里精致的莲花灯,眉心跳了跳,冷着脸接过雪花手里的小狗。
  雪花心中一喜,她可不舍得把莲花灯送给这位爷,虽然这位爷现在给了她一种面冷心热的感觉。
  但是,一码归一码,莲花灯给了他不过是明珠蒙尘,可能随手就被他丢弃了,所以,还是留给她这个真正喜欢的人吧。
  “爷,您慢走。”雪花高兴地送客。
  韩啸高坐在马上,扫了雪花月光下莹润光洁的小脸一眼,垂眸对李达道:“府上今时已不同往日,府里的姑娘们大了,不该再纵容其抛头露面,如乡野村姑,无知妇孺。该令其居于内院之中,即便不习琴棋书画,也该日日针凿女红,勤练不辍。规矩礼仪、言行举止,也该着人悉心教导,免得日后被人耻笑了去。”
  韩啸一番话,雪花头顶生烟。
  “爷,您此言差矣!我们家本就是小门小户,乡野人家。我们姐妹也本就是村姑,食粗粝、言质朴,何来如村姑之说?吃糠咽菜,食不果腹之时,我们姐妹能当街叫卖,现如今反倒不能见人了吗?针凿女红我们本没懈怠,规矩礼仪我也不认为有何差错。人不自重才会被人耻笑,我们行得正、坐得直,自重自爱,我不觉得有何遭人耻笑之处!”雪花目光晶亮,直视韩啸。
  皓月当空,照在雪花璀璨的眸子上,满地银光仿佛被吸了进去,那一双眸子中,仿若是五彩的漩涡中有寒星爆燃,散发出灼热凛冽的光。
  韩啸有片刻的失神。
  “雪花,不得对世子爷无礼!”李达连忙呵斥。
  雪花听了李达的话,不服气的噘起了嘴,眼光直射韩啸手里的小狗花灯。
  她想要回来。
  “呜呜——”仿佛是感觉到了雪花爆发出了战斗的气势,如花开始对着韩啸呲牙。
  还是如花好。
  雪花摸了摸如花的大头,抬头看向韩啸,眼神一碰就转向他手里的花灯,意思很明显:还给我!
  这花灯本来是买给如花的,她还是要回来,逗如花玩吧。
  韩啸小脸紧绷,冷冽的眸子射向如花。
  一个一狗又开始对峙。
  “爷,夜深了。”顾贤面带深意地看了一眼雪花,轻声对韩啸道。
  韩啸握了握手里的花灯,想甩到地上,但是——,
  双腿一夹马腹,骏马绝尘而去。
  …本章完结…

  ☆、第105章 为如花一大哀

  雪花对着韩啸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过,她怎么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对!玉佩!
  她竟然忘了把玉佩还给韩啸了!
  或许是戴的时间长了,雪花已没有最初时那么害怕了,所以,一不小心,竟然忘了。
  雪花懊恼地拍了拍头,不行,明天她要找机会去一趟秋水别院,把这颗核弹头还给韩啸。而且,正好可以借用韩啸今晚的话,告诉他,她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能带着外人的东西?
  哈哈,就这样!
  雪花正暗自得意,李达声音严肃地道:“雪花,你怎能对世子爷如此无礼?”
  “是呀,雪花,今天要不是世子爷,你大姐……,你怎么能那样对世子爷说话?”夏氏也摇了摇头,一脸的嗔怪。更何况人家还担心她们一家的安危,大老远地护送回来。
  虽说自己家能和世子爷扯上关系,都是因为雪花,可雪花刚才的口气也太差了。
  “爹、娘,我又没说错。”雪花不服气地道:“有他那样说话的吗?说的我们家好像多没规矩,我们姐妹多么言辞粗鲁,不识礼仪。真真是笑话,自己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说别人不懂规矩?再说了,我们本就是农户,学那些大户人家的繁琐规矩干嘛?他嫌我们家粗鄙,可以别来呀,又没人求他。”
  李达和夏氏对视了一眼,觉得雪花说的也对,他们家本就是农户,不过是这两年日子好了,有了些余钱罢了。大户人家的那些东西,他们若是去学,那才会被人耻笑。
  从骨子里,李达和夏氏还是庄户人家的思想。
  不过韩啸的话也提醒了李达夫妻,女儿们都大了,以后还是少出门吧。
  进了门,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雪花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晚上真是又累又吓,最后在家门口还生了一肚子气,想想这个元宵节过的,还真是丧气。
  因为雪花伤了脚踝,睡觉时金花怕她晚上会起夜,特意叫雪花睡在了她旁边,告诉雪花有什么事喊她。
  柳枝在金花的另一边。
  虽然很累,可是脚踝隐隐地疼,雪花睡得并不好。月光透过窗棂洒满一室,雪花望着窗外,慢慢地合上了眼。
  “……哥哥,……不要……”婉转的轻吟声传来,雪花猛然惊醒。
  侧耳倾听,细细碎碎地声音仍在断断续续,“啊——,哥哥……,疼……”
  一股燥热涌上雪花的脸颊,她就是没亲身经历过,也偷偷地看过小片,这特么的纯属叫春嘛。
  不用细听,雪花也知道这些声音是从柳枝嘴里发出了来的。当年王婆子说柳枝已经破了身子的话,雪花可是一直没忘记。
  话说,这柳枝叫的可比那些女尤勾人多了。
  不过,哥哥?——
  谁?
  雪花压下心底的那股不安,继续倾听。
  “……”哼哼唧唧一通。
  没叫出是谁。
  金花翻了个身,声音嘎然而止。
  雪花抬眼,正对上金花那在黑夜中如璀璨宝石的眸子,不过,那宝石中有一股淡淡地忧伤。
  “大姐。”雪花用口型喊了金花一声。
  金花从被窝中伸出手,给雪花掖了掖被角,无言地闭上了眼。
  雪花睡不着了,轻微的呼吸声中,她知道大姐也没睡着。
  细碎的叫声没再响起。
  雪花本来计划找个时间去秋水别院的,不过,她没有去成,因为——
  柳枝娘来了!
  当然,不是来她家,是张家。
  吃过早饭,雪花看着金花两个发黑的眼圈,担心地道:“大姐?”
  金花温婉一笑,“大姐没事。”
  雪花却没忽略那笑容中暗含的一丝苦涩。
  “大姐,你喜欢上哥哥了吗?”雪花直接了当的问。
  金花没料到雪花会这样问,一楞,随即脸上涌上一片红云。
  有门!
  “大姐,……也不知道。”金花说着,低下了头。
  雪花想了想,“那么……”
  “不好了!不好了!”雪花刚一张嘴,就被大呼小叫着跑来的包子打断了。
  姐妹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下炕,去夏氏的屋子。金花搀扶着雪花,雪花单脚着地,蹦着向前走。
  那屋夏氏已经问上了,“什么不好了?”
  “柳、柳枝姐姐的娘跑我家闹去了”包子连呼哧带喘地道。
  “为什么?”银花不解地问。干姨家又没人得罪她们家。再说了,柳枝姐姐的娘不是成了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一侠女了吗?
  “她说我哥哥和柳枝姐姐有了……”包子说到这顿住了,瞅了金花一眼,低声道:“有了,……肌肤之亲。”
  一瞬间,屋子里鸦雀无声。
  片刻后,荷花娇憨的声音响起,“什么叫肌肤之亲?”
  荷花一句话,把李达和夏氏从震惊中惊醒,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一起把目光转向了金花。
  金花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但神色平静。
  “爹、娘,我们去看看,没的被她无中生有、信口雌黄、满嘴喷粪、污蔑好人!”雪花咬牙切齿地道。
  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好,我们这就去!”李达和夏氏站起来就向外走。
  夫妻两人满心不安中竟没发现雪花用词粗鲁、低俗。
  李达夫妻向外走,银花等人当然跟上,只有金花没动。
  “大姐?”雪花看向金花。
  金花扶着雪花,低声道:“你若想去,叫你二姐扶你去,大姐就不去了。”
  雪花一想也对,那种场面,大姐确实不宜去,去了除了尴尬就是伤心,还不如在家呆着。
  其实,这些事,她们姐妹也不宜听,但既然她爹娘忘了阻止,她们当然要去听个明白。
  雪花连忙喊住银花,“二姐,你扶我去。”
  银花一听,连忙转回身来扶雪花,包子也跑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雪花。
  雪花仍是单腿着地,被两人架着蹦着走。
  她就当是跳房子了。
  刚一跳进张家的院子,雪花就听见了柳枝娘那高昂的嗓门。
  按说,黄氏的嗓门也不低,不过却没听见黄氏说话。
  雪花心中一沉。
  “按说,这事本该等着你们张家主动去我们家提亲的,可我想着这么长时间了,这外面眼瞅着越传越不好听,为了我家闺女的名声,我少不得自己来了。”
  “她婶子,这是怎么一说?我家馒头和柳枝清清白白的,能传出什么来?”黄氏的声音有点低。
  “馒头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柳枝娘的声音立刻又高了一个分贝,“当初我们家柳枝救了馒头,他们两人孤男寡女的在破庙中呆了一晚,我家闺女的名声早就被馒头玷污了。若不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年前我就来找你们讨说法了!”
  “柳枝娘,他们不是什么都没做嘛?”黄氏的声音更低了,有些气短。涉及女子的闺誉,这事真的不好说。或者,按理说,馒头真的就该娶了柳枝,可柳枝……
  黄氏也没忘记当初王婆子说的话。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做没做谁知道?”虽然说的是女儿的名节,可柳枝娘说得好像外人一样,恨不得向上泼脏水。
  “我家馒头已经定了亲了。”黄氏的声音都有了哀求的意思,谁让是柳枝救了馒头呢。
  “定了亲又怎样,可以退了嘛。就金花那模样,退了亲还怕嫁不出去?”柳枝娘说到这儿,口气一转,少了尖厉,仿佛语重心长,“馒头娘,我这也是为了馒头和金花好,你说现在馒头和柳枝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这馒头要是和金花成了亲,心里却想着我家柳枝,这和金花能过好吗?可要是退了亲,金花现在照样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馒头也能开开心心,你说是不是?”
  “不是!”粗壮的声音响起,“婶子,我和柳枝妹子什么都没做,我也没有想着柳枝妹子,我感念柳枝妹子救了我,可我绝不会娶柳枝妹子。”声音中有焦急,有愤怒,有坚定。
  “馒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忘恩负义?”柳枝娘的声音立刻尖锐了起来。
  “我没有想忘恩负义,若婶子有其它的条件,我张青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让我退亲娶柳枝妹妹,我万万做不到。”馒头掷地有声地道。
  “呜呜……”低柔地哭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哭!哭什么哭!你说你当初怎么那么傻?谁被人砍了、杀了的,关你什么事?你冒险把人救了,还搭上了自己的名声,结果呢?人家翻脸不认帐,你个傻丫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随着柳枝娘的话声,张家一家人都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我、我……”馒头脸涨得通红,可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柳枝边哭边拿眼角瞟着馒头,见馒头如此,牙一咬,呜咽道:“娘,女儿不孝,未能守住清白,让爹娘蒙羞,现今,女儿唯有一死,才能洗刷清白,回报爹娘养育之恩。”说罢,站起来就要往馒头旁边的墙上撞。
  黄氏等人大惊,站起来就去阻拦,馒头站在那儿,柳枝一头撞过来,他没费劲就拉住了柳枝。
  “哥哥,你放开我,让我死了吧。”柳枝边哭边挣扎,边挣扎边用高耸的胸脯往馒头身上蹭。
  馒头又急又臊,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
  柳枝接着哭,“柳枝知道哥哥的难处,怕退亲伤了金花妹妹的心,可是哥哥那晚上发烧,烧得糊涂,对柳枝……”柳枝哭到这,眼角的余光迅速略过众人的脸,“呜呜……,柳枝已经是哥哥的人了,哥哥不要柳枝,柳枝只有一死了。”
  柳枝话一说完,馒头木然地松开了手,柳枝反倒不挣扎着撞墙了,粉面含羞,梨花带雨地往馒头怀里一扎,抱着馒头的腰柔柔弱弱地低泣。
  除了柳枝的哭声,屋里死寂一片。
  张连生脸色铁青,黄氏目瞪口呆,李达和夏氏的心直线下坠……
  雪花被银花和包子扶着站在帘子外面,听到这里,忍不住就要掀开帘子进去,可她刚要伸手,门帘被人撩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金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爹、娘、干姨、姨夫,我和馒头哥哥的亲事就……做罢吧。”金花双眼微红,咬着唇说完后,瞅了一眼抱着馒头的柳枝,低下了头。
  “金花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馒头听了金花的话,猛然惊醒过来,一把推开柳枝,冲过去握着金花的双肩大声道。
  “哥哥、哥哥和柳枝姐姐既然已经……,理该娶了柳枝姐姐。”金花说完,低着头,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我没有!”馒头大声道。虽然她不明白柳枝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要那么说,可他仔细想了想,他那晚虽然疼的厉害,可他一直是清醒的,他根本没做过什么逾礼的事。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说?哥哥那晚一直抱着柳枝,把柳枝弄得好疼,柳枝一直喊疼,可哥哥就是不停,一直横冲直撞……”柳枝满面羞红,越说声音越低。
  柳枝声音越低,黄氏等人脸就越白,这么明白的话,她们这些过来人又怎么会不懂?
  金花听罢,挣开馒头的手就要往外走。
  馒头哪儿肯松手,“金花妹妹,你相信我,我没有!”馒头急的脸红脖子粗。
  “哥哥,我不怨你,我祝你和柳枝姐姐和和睦睦、白头到老。”金花说完,狠命一挣,甩开馒头就要向外冲。她都听柳枝晚上喊了多少次哥哥不要,疼,什么什么的了,她虽然不懂什么意思,可那声音……,她一直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那个人不是馒头,可是,现在,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你不相信我?”馒头望着金花的背影满面悲伤,“我知道当初和我定亲,妹妹是迫于无奈,若不是钱家逼迫,妹妹根本不会许了我,我知道我配不上妹妹。”馒头说到这儿,痛苦地闭了闭眼,十几岁的少年,脸上露出不合年龄的沧桑,喃喃地道:“妹妹若是想解了这婚约……,就解了吧。”
  金花挣开馒头想向外冲,可是,不巧,雪花等人正堵着门口站着,就这一耽搁,馒头的话金花都听见了。
  “哥哥为何要说是我迫于无奈?不过是哥哥碍于兄妹之情,帮金花一把罢了,现在金花不过了还了哥哥自由之身。”金花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
  她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好像自从柳枝出现后,她就不由地想隔开他们,她一直劝自己,柳枝姐姐是哥哥的救命恩人,她应该心怀感激,可她就是不愿看到他们在一起。
  现在,哥哥不是她的未婚夫婿了,还是她哥哥,不是吗?哥哥从小对她们姐妹都象亲哥哥一样疼爱,她不应该对哥哥有怨心。
  可她就是伤心,心里很疼,很疼。
  “我根本就不是碍于什么兄妹之情!我心里一直就只有妹妹,难道妹妹感觉不到吗?”看着金花满脸的泪痕,馒头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呜呜……”适时的,柳枝又开始哭。
  “馒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既然心里只有金花,那你那晚对我们家柳枝又叫怎么一回事?”柳枝娘的声音高昂尖厉,“我们好好的一黄花闺女被你糟蹋了,你想吃干抹净不认帐?”
  “是不是黄花闺女,你们母女应该是最明白的。”一道淡然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席大哥!”雪花惊喜的回头。
  屋门外,席莫寒一身月白箭袖锦袍,锦袍的袖口、领口、下摆都用金银两色线绣上了缠枝海棠的样子,腰束玉带,带上坠一莹白祥云纹的雕花玉佩,脚蹬黑底羊皮马靴,肩披一件紫色缎面,白狐狸皮为里的立领大鹤氅,头发高高束在头顶,简单地别了一支白玉簪,通身华贵高雅,立在那里玉树临风、卓尔不凡。
  雪花眼前一亮,要不是时间不对,她一定会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席莫寒穿的如此隆重。
  席莫寒对着雪花略一点头。
  屋里的人听到席莫寒的话,又听到雪花的叫声,连忙都迎了出来,能让雪花叫席大哥的,只有县令大人了。
  席莫寒也不进屋,坦然地接受人们的跪拜之后,目光转向柳枝。
  柳枝心里一寒,低着头,强做镇定。
  “我刚刚的话,对不对,如花姑娘?”平淡的声音,听在柳枝耳里却如遭雷击。
  如花以为席莫寒在叫他,对着席莫寒“呜呜”两声,蹭了蹭席莫寒的手。
  席莫寒拍了拍如花的头,目光仍是直视着柳枝。
  柳枝被席莫寒的目光盯得浑身发冷,颤颤地道:“民女不知大人在说什么,民女闺名柳枝。”
  “柳枝?”席莫寒面无表情,淡淡地道:“这个名字的主人,不是已经成了倚红楼的如花姑娘了吗?”
  “大人,我家闺女可不是什么如花,我家闺女不过是被张家小子破了身子罢了。”柳枝娘说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没有!”馒头说完,也“噗通”一声跪在了席莫寒面前,“我张青松对天发誓,我若是碰了柳枝的身子,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席莫寒的出现以及他的几句话,使馒头看到了莫大的希望,他也察觉这件事不太对劲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柳枝一个姑娘家硬说他做了,而且,昨天晚上金花的被劫,又是被柳枝叫走的……,
  馒头又不傻,现在被席莫寒一点出来,立刻觉得这件事内有乾坤。
  “哥哥,你怎么能发这种毒誓恶,我知道哥哥那时是烧得糊涂了,我不怪哥哥,可我的清白确实是给了哥哥。”柳枝楚楚可怜地望着馒头。
  “你这个女人,真真是不知耻,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简直是伤风败俗!”
  赵穆卿义愤填膺地一番话,立刻刷出了他的存在感,院子中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否则,站在盛装的席莫寒身边,人们还真不容易发现他。
  赵穆卿说完了,偷偷瞅了瞅金花。见金花并没有抬头看他,心中不仅有些失望。不过,随即安慰自己,大姑娘那般高洁自爱、知礼懂矩的人当然不会随便看别的男人。虽然,那个男人是他。
  “大人,民女也知礼义廉耻、女戒闺训,民女并非不知廉耻之人,民女只是实话实说,呜呜……”柳枝娇娇弱弱地啼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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