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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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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把我爷的地给您和二叔分开,一人一半,到时候我爷就不用下地了,就象我三爷爷似的,只在家等着收粮食,让儿子们养着。”
方氏一听不对,这可不能让李达去找族长,当初把雪花一家分出去,外人就在背后议论不公了,这要是李达去找族长要求均分,那……
“分什么分?你家不是分出去了吗?”方氏喝道。
“既然我家分出去了,干嘛还总找我爹干活?”反正自己是小孩子,想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虑方氏是长辈。
“为人儿子的不该孝顺父母吗?你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方氏不屑地喝道。
“我当然知道。子女孝顺父母天经地义,这个道理不但我知道,我们全家都知道,所以我爹才要把我爷的地分过来替我爷种,对不对,爹?”
“嗯。”李达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不用再站在一边当盆景。
嘴里嗯着,心里却是苦的。他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爹之所以只给了他一亩碱地,一亩河地,把他赶出来另过,就是想逼他休妻再娶。自从云儿伤了身子不能再生,他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爹其实还是很疼他的,小时候还送他读过几年私塾,后来是他娘嫌读书费钱什么的,说他二弟都能帮忙干活了,他却什么也不干,天天白吃饭,最后索性也要送他二弟去读书。家中供养一个读书人就够吃力了,哪供得起两个人?他爹被他娘惹得没办法,他也不愿再看他娘的脸色,也就不读了。他爹有一次喝醉了,哭着对他说对不起他,对不起他亲娘。其实他亲娘死的时候他已经记得一些事了,再有后来听别人说的,他知道他爹现在这二十多亩河地和二十多亩碱地都是他亲娘的嫁妆置下的。所以他爹才无论如何都想让他再生个儿子,好给他亲娘生个孙子。可是云儿……
“嗯?”方氏一听李达这声‘嗯’,以为李达真要去找族长要求重新分家,立刻敞开了嗓门,“连个儿子都没有,要那么多地干什么!将来还不是得靠我们家光宗和耀祖!?”
李达立刻涨红了脸。
“我爹有五个女儿呢,干什么要靠别人?”雪花一听也来了气。前生她因为是女儿,爹不疼娘不爱的,现在爹疼娘爱了,还要被别人挤兑?
“别说有五个,就是有十个又有什么用?能上族谱吗?能进祠堂吗?能养老送终吗?”方氏趾高气扬的冷笑着说。
“怎么不能?我……”雪花重生以来第一次被挤兑的接不上话来,心一横大声说道:“我招上门女婿!”
…本章完结…
☆、第九章 所谓“绝户”
一石激起千层浪。
雪花一句话,方氏听了双眉倒竖,李达却心里一动。
“招上门女婿?你个小丫头片子真不害臊!你知道什么是上门女婿?你以为凭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李家的祠堂吗?”方氏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雪花,摆出茶壶状尖声说道。
“这可就不是二婶说了算的了,我……”
“够了!雪花,别说了。”李达沉声说道。他不介意雪花装傻充楞的打发走方氏,但有些话却不是一个女孩子能说的。虽然雪花现在还小,但女子的闺誉仍然很重要,保不齐就成了以后说亲的把柄。再说,站在小辈的立场上,雪花和方氏吵起来,总归对雪花的名声不好。
“弟妹,我要下地干活了,请你让开。”李达板起脸,冷声对方氏说道。方氏的话确实惹恼了他,任谁被弟媳妇指着嘲笑,脾气再好的人也接受不了。
“我……”方氏看了看李达的脸色,没敢再说什么,乖乖地让到了一边。
虽然战胜了方氏,雪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包括李达在内,父女几人默默无话,再也没有了刚出家门时的欢笑。雪花明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在现代的农村都仍然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压在人们思想上,何况是在“传宗接代”已成为了本能的古代。没有儿子就成了“绝户”,“绝户”这个词并不是指没有孩子,而是指没有儿子,没有儿子把姓氏传承下去,这一家人就到此为止了,就成了绝户。雪花这半年来有好几次听到人们背地里议论她家是绝户。雪花很气愤,可又有什么用?她既不能大骂她们思想守旧,也不能把人们的脑袋都剖开,把男女平等的观念放进去,总而言之,雪花对此还真是毫无办法。
“轱辘辘……”的车轮声持续着,沉闷而又起伏,一如李达的心情。没有儿子是他心中说不出的痛,可夏氏……,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夏氏时的情行,夏氏穿着大红的绣着并蒂莲花的对襟窄袖齐腰小袄,下穿八幅红挑金线绣牡丹花的罗裙,头盖着绣着鸳鸯戏水,四角挑金线绣凤尾的大红盖头,安安静静的坐在挂着大红罗帐的喜床上,就象一副画一样,但当他挑开盖头,看到夏氏的面容时,他忘了呼吸。不仅是他,整个喜房都如同被下了定声咒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画上的仙女走下来了。而当夏氏抬起嫩白而又因羞涩微微发红的小脸,睁着一双略带惊恐的大眼睛看向他时,李达的心一下子就软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了,恨不能立刻把她搂到怀里,告诉她别害怕,他会疼她一辈子。而他那天晚上也确实对她说了那样的话,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负了夏氏。即使她没给他生儿子。或许,雪花说的招上门女婿也是个办法,可爹能同意吗?而族里……,看来还要慢慢的想办法。李达边想边推着几个女儿向地里走。
李达的沉默给雪花造成了很大的压力,雪花并不知道李达在想上门女婿的问题,她以为李达是被方氏给刺激到了。万一李达一生气,无论如何都要生儿子,不管是休了夏氏,还是再娶一个只管生儿子的妾,这一家子如今的和谐幸福可就都没了。在这里娶妾可是不犯重婚罪的。虽然她家穷,可他爷有二十多亩河地,二十多亩碱地,在村里也勉强能够上富户的边了,保不齐他爷就舍了几亩地给他爹换个妾来。她听说她爷还是挺疼他爹的,当初把她们一家分出来也是因为她爹不同意休妻,万一她爷退一步给他爹娶妾?……雪花摇了摇头,不愿去想那种结果。看了看已经侧躺在她怀里睡着了的梨花和荷花,雪花暗暗决定,如果真有那一天,她就要利用她奶和她二叔、二婶了,反正他们是绝对不会希望她爹有儿子的。总之,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破坏她现在这种祥幸福的生活。
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着,即使看到那一片红彤彤的野生枸杞,雪花也没高兴起来。叫醒梨花和荷花,姐妹三人下了车,向那一片红跑去。
“慢点跑。爹就在前面,有事喊爹。”李达嘱咐完女儿们,推着车继续向前走。
“知道了,爹。”雪花边答应,边领着妹妹扑向那片红。她必须要调动起自己的干劲,要不停的给自己加油。虽然枸杞不多,不能卖钱,可足够夏氏吃了。枸杞、红枣、鸡蛋,这些都是补血补气,对女人身体有好处的。虽然不能和鸡鸭鱼肉一起炖着吃,可泡水熬粥的也凑合了。还有什么呢?雪花拼命思索着,好像苋菜也对血亏的女人有好处……
“三姐,甜甜的。”荷花摘了一个放到嘴里,笑米米地说。
“嗯。”梨花也吃了一个,边吃边点头。
雪花笑了笑,有些心疼的瞅着两个妹妹,这在现代,小孩子们连糖都挑着花样的吃,水果更是不分季节的吃,谁会吃个枸杞就露出满足的笑容?
“快摘吧。摘完了回家去给娘吃。”雪花边说边动手摘了起来。
“嗯!”、“嗯”梨花和荷花也小心翼翼地摘了起来。
…本章完结…
☆、第十章 对策
再说方氏,眼看着李达父女走远,才面带不甘的急匆匆向家走去。
李达的爹李富住在靠近村中央的地方,三间青瓦房,东西各两间厢房,本来是李达一家住东边两间厢房,李达的弟弟李贵一家住西边两间厢房,后来李达一家分出去,李贵两口子就搬到了东厢房,西厢房留给了两个儿子住。而正房东屋是李富和连氏老两口住,西屋是两个闺女秀兰、秀莲没成亲前住的,俩闺女成亲后,连氏也依然给偶尔回娘家的闺女留着,没让人住进去。
方氏一进门,正碰上李贵吃完饭从正房走出来,李贵扫了一眼方氏,随口说道:“大哥去地里了?我去睡会。”说完,就向东厢房走去。
“没有!”方氏愤愤地说,“碰上雪花那个死丫头了,被她给搅了!”
“什么?!老大没去地里?”还没等李贵说话,连氏就撩门帘从屋里走了出来,“你怎么这么笨,连个人都叫不去!”
“娘,是雪花那个死丫头……”方氏刚想分辨就被李贵打断了。
“那怎么行?”李贵大声说,“河滩那一片地就十亩,大哥不去,那得收几天?”
“我去叫老大。”连氏说完就向门外走。
“娘,您等等。”方氏连忙拽住连氏,眼角偷偷向屋里瞄了瞄,见没什么动静,才低声对连氏和李贵说道:“雪花那个死丫头竟然说招上门女婿!我看大哥有点动心,这可怎么办?”
“什么?!”连氏一听就怒了。
“娘您小声点。”方氏连忙提醒连氏,“别让爹听到。”
“听到就听到。”连氏气愤地说,尽管如此说,还是放低了声音,“还反了她了,任是阿猫阿狗就能进李家的门吗?”
“就是。”方氏连忙附和。李家的一切将来可都是她儿子的。虽说现在是把李达一家分出去了,可所有的房契和地契还都在老爷子手里放着呢,万一哪天李富一心软分一半给李达呢?若李达招了上门女婿,可都是人家的了。所以,坚决不能让李达招上门女婿。只要李达没儿子,再把几个女儿都嫁出去,那所有的一切早晚都是她儿子的。
“我早就说把耀祖过继给大哥,你们非不同意。”李贵一听李达要招上门女婿,也有些着急。
“你懂什么?”连氏横了李贵一眼说道,“过继了耀祖,你爹就不会把老大一家分出去了,就老大家的那个药罐子,咱有多少家底也不够她掏的呀。”
“那现在怎么办?”李贵双手一摊说道。
“凉拌!”连氏恨恨地说道,“等忙过这阵子,你带点东西去你大伯家串串门,坚决不能让外姓人占去老李家一支。”
“好。”李贵和方氏连连点头。
“怎么都在这站着,驴喂好了吗?”李富一撩门帘走了出来,吸了一口手中的旱烟袋对李贵说道。
连氏和方氏一听,赶紧往屋里走,方氏为了截李达,进门以后做好饭都没顾上吃,就去路口守着去了。她得赶紧吃饭,一会儿还要下地呢。这时候,方氏就羡慕起夏氏来了,从分开家后,听说夏氏就没下过地。
…本章完结…
☆、第十一章 一块心病
“爹,大哥没来。”李贵不满的说道。
“没来就没来。”李富在脚上磕了磕手中的旱烟袋说道,“你大哥也有自己的活要干。”
“可河滩那一块就十亩,什么时候才能收完呀。”李贵嘟囔着说。大哥不来,玉米杆子就得他一个人往下夯,十亩地呀,一棵棵的,那要夯到什么时候才能全部夯完。
“嫌多呀,那分给你大哥点。”李富抬起头瞪着李贵喝道。李富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经半白,脸上的皱纹黝黑粗粝,也微微有些驼背,但因为本身高大,身体也好,吼起人来中气十足,所以李贵还是很怕他的。
“爹,我这不是心疼您嘛?您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辛苦。”李贵忙赔笑道。
“心疼我你就多干点,别什么都指着你大哥,你大哥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知道了,爹。”李贵说完,又看着李富犹犹豫豫的说道:“要不,爹……,咱雇几个人?”
“雇几个人?”李富抬头想了想,“也行。”
李富想着他要赶着车往家拉玉米,老二家的往下掰玉米,十亩地老二一个人夯确实得夯好几天,而且小河沿的那五亩也该收了,还有碱地那边的五亩晚高粱也快熟了,活也确实紧了些,雇人就雇人吧。往年有老大天天帮忙,今年老大家的日子越发艰难了,听金花丫头说上个月又借了债,老大昨天也吞吞吐吐的说想去打短工挣点钱……。唉!不是他逼老大,他也心疼老大,可夏氏不能再生,老大又……,老大没有儿子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
“雇什么人!”连氏一听说雇人,立刻端着刷锅水冲了出来,“雇一个人一天要二十个大钱,还要管一顿饭,几天下来就好几百文,不行!我去叫老大!”说着把刷锅水往猪食槽子一倒,拿着盆子就往外走。
“站住!”李富呵斥道,“老大借了那么多債,当然得挣点钱还债了。要不你替他还?”
“凭什么我替他还,只听说过‘父債子偿’,还没听过‘子債父偿’的呢?”连氏理直气壮的说。
“你……,要不你也去!”李富气冲冲的说。
“我去?”连氏一手拿着水盆一手指着李富大声问道,“儿媳妇在家歇着,我这么大年纪的老婆子下地干活?”
“老大家的不是身体不好吗?再说,老大一家已经分出去了。没分出去时,老大家的哪年不下地干活?”
“你还替她说话?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她还有理了?”连氏尖声道。
“别告诉我你真心盼着老大有儿子?老大虽然不肯休妻,可再娶个妾照样能生儿子!”李富瞪着连氏,沉声说道。其实,他心里明白,连氏和老二两口子一直盼着老大没儿子。他之所以顺着连氏把老大一家分出去,只是想逼老大生个儿子,不论是休妻或是娶妾。老大不肯休妻,他甚至偷偷决定卖十亩地给老大娶妾了,可老大不同意。所以,他才一怒之下把老大一家分了出去。
“你……”连氏指着李富接不下话去了,她还真怕李富一生气给李达娶妾,那样她可就白算计了。
“娘,您看您操这个心干嘛?您快在家歇着,地里的事您就别管了。”李贵一听赶紧把连氏往屋里扶。
“哼,不管就不管。”连氏就坡下驴,顺着李贵的手往屋里走去。母子两都怕万一说的多了,真把李富这个心思勾得活络了起来,那就麻烦了。其实,他们不知道李富早就有了这个心思,只不过李达没同意罢了。
…本章完结…
☆、第十二章 明天镇上有庙会
秋风瑟瑟,雪花一手拿着拳头大小的茄子,一手拿着相对于她的小手来说,会让人看了胆战心惊的菜刀,在破旧的菜板上费力而小心的切着。
雪花边切边想:茄子越来越小了,应该是拉秧的茄子了……,豆角和黄瓜也已经没有了……,以后应该只剩大白菜和萝卜了。鲜菜没有了,自己腌的小黄瓜,酸豆角可以去卖了,……是不是去镇上买些干辣椒,大料什么的,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调味的东西……,以后可以做泡菜,酸白菜什么的了。家里所有的泥盆瓦罐都被自己腌菜用了,是不是去隔壁张婶家借一些?
正想着张婶,张婶来了。
“雪花,小心点,别切手上。”每次看到雪花切菜,黄氏,也就是张婶,就怕的心哆嗦,外加心疼。
“张婶。”雪花一听见张婶的声音,立刻放下菜刀站起来,甜甜地喊道。
“你娘在屋里吗?”黄氏边说边一手端着一只碗往屋里走,“金花娘!”。她知道夏氏自从搬到这来后几乎就没出过门,没在院里,肯定就在屋里了,所以也不客气,直接喊着往里走。
“娘!张婶来了。”雪花忙喊道。虽然对于张婶每次来都直接进屋的情形有些不习惯,但雪花不否认,张婶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她婶子来了。”夏氏听到声音忙迎了出来。
“我给你们端了一点花生米,一点肉菜,晚上就饭吃。”说把手里端着的碗递给了夏氏。
“她婶子,您看您又拿东西来。”夏氏不好意思地说。黄氏时不时的就会拿些吃的用的来,可她们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从来没给黄氏家送过什么,这令从不喜欢沾便宜的夏氏有些脸红。
“这有什么。”黄氏爽朗地说,“今天馒头去镇上又卖了不少钱。”说完,黄氏又压低了声音指着那碗花生继续说,“就雪花教着做的这个五香花生米,还真是好卖。今天馒头他爹算了算,若这样卖下去,今年光卖花生米就比往年卖干花生多一倍的钱……”
雪花没有再听下去,转头继续切菜。当初教给张婶做五香花生米,实在是因为张婶时不时的接济她家,她才冒着被人当怪物的风险,说自己胡乱弄着玩,拿着一把张婶给的花生米,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弄成的。也幸亏她爹娘老实,而且习惯了她的瞎鼓捣,这才没起疑心,仅是更认准了自家闺女聪明。
“雪花。”张婶的小尾巴——包子,随着张婶也跑了进来。包子是张婶的女儿,和雪花同岁,今年也七岁。张婶一儿一女,儿子叫馒头,今年十二,长的浓眉大眼的。自从雪花教给张婶做五香花生米后,馒头就每天去镇上卖花生米,回来顺便替金花、银花提菜篮子。女儿叫包子,包子长的胖乎乎的,虽然和雪花同岁,但比雪花要大一圈,不管横向还是纵向。听说张婶生馒头时想吃馒头,所以生下儿子后就取名馒头了。同理,包子的名字也是这样来的。雪花有时坏心的想,要是当时张婶想吃烧鸡烤鸭什么的,是不是馒头、包子现在就叫烧鸡、烤鸭了?
“雪花,明天镇上有庙会,我们去庙会上玩吧?”包子蹲在雪花面前,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兴奋的说道。
有庙会吗?她还从来不知道古代的庙会是什么样的呢?其实就连镇上雪花也就去过一次,还是听说李达去给夏氏抓药硬跟去的,其实也就是为了给自己述说夏氏的病情找借口。就是那次回来后,雪花发动一家人逼着夏氏吃鸡蛋的。雪花把一切都推到了镇上的老大夫身上,无论给夏氏吃什么,都借口她偷偷问的老大夫
…本章完结…
☆、第十三章 一笔巨款
“三姐,我们去庙会上玩吧,可好玩了。”梨花听到包子的声音,从屋里跑出来对雪花说道。
“三姐,我也去。”荷花也跑出来凑热闹。
“这……?”雪花看看两个妹妹有些犹豫,她自己倒是要去,可梨花和荷花还这么小,万一人多走散了怎么办?虽然这年代的孩子多,不象现代似的那么宝贝,可梨花和荷花除了因为营养不良有些瘦弱外,怎么看都是个小美人。万一走丢了,被人送回来的可能有多大,真很难说。
“梨花,你怎么知道庙会上好玩?”雪花疑惑地问道。
“我和爹去过呀。”梨花脆脆地说,“荷花也去了,大姐,二姐也去了。”
“嗯,我也去了。”荷花在一旁点头。
“那我呢?”
“三姐你忘了,你生病了没去。娘也没去,娘说在家照顾你。”梨花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道。
奥,看来是自己还没穿过来时的事了。
“那晚上和爹、娘商量商量再说吧。”雪花想还是听听李达和夏氏的意见吧。不过,自己是一定要去的。
“哦!”梨花和荷花乖乖点头。
这时,黄氏端着两个空碗从屋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夏氏。
“包子,再玩一会儿就回家吃晚饭,娘回去做饭了。”
“知道了,娘。”包子扬着肉嘟嘟的小脸答到。
“张婶慢走。”雪花连忙站起来说道。
雪花和夏氏一直把黄氏送到大门口才转回来。
包子、梨花、荷花已经在院子里玩起了跳房子,这还是雪花前一段时间教给她们的。
“三姐,你也来。”荷花嫩声说道
“三姐还有事,你们先玩。”雪花说完,随夏氏进了屋。
“娘,咱家还有钱吗?”雪花问道。
“昨天你爹给人家做工拿回来十几文。”
看来,这时她家目前的全部财产了,不算外债。
“娘,我想去杂货店一趟。”
“哦,要买什么吗?要多少钱?”夏氏立刻明白了女儿的意思,柔声问道。
“娘,我想买些麻油,辣椒什么的,要……七文钱。”雪花有些不好意思说,因为这是她家一半的财产了。现在农活不忙了,李达给人家帮工,一天也就能挣个十几文。
“好,娘这就给你拿。”夏氏问都没问雪花买那些东西干嘛,反正自己这个女儿这几个月来不是弄这就是鼓捣那的,她已经习惯了。而且,几个女儿因为她受苦,她已经很难受了,所以夏氏很少会反对女儿的要求。虽然,对于现在的夏氏来说,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从夏氏那拿了钱,雪花就忙开了。她把几个腌着小黄瓜和豆角的小瓦罐打开,仔细看了看,闻了闻,咬了一小点尝了尝,然后各夹出一小碗,端去了灶房。
看了看油罐,里面还有薄薄的一层自家熬炼的猪油,拿起盐碗旁边的两个小葫芦摇了摇,空空的,没有一丝回响。又四处看了看,除了盐碗里还有一些粗盐外,什么也没有。雪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找出一个小篮子,把两个小葫芦放进去,又去夏氏的房间拿了一个带盖的小茶杯放进去,然后提着篮子出了门。
小葫芦是用来盛放酱油和陈醋的,自从雪花腌菜开始,她家的坛坛罐罐就都被她侵占了。盐罐都没幸免,所以现在用一个粗瓷碗盛盐。唯一幸存的也就是那个小油罐,外加一个暗红陶瓷夜壶了。夜壶之所以是陶瓷的,因为那是夏氏的陪嫁,否则,她家怎么会有陶瓷的东西,就连吃饭的碗都是粗瓷的。其实,雪花曾一度打夜壶的主意,后来觉得用来腌菜用实在恶心,而且有悖职业道德,便作罢了。为这事,雪花后来反省自己是不是受现代无良商人的毒害太深了,以至于为了赚钱差点丧失做人的底线?为此,雪花狠狠地自我批评、自我检讨了一番。
…本章完结…
☆、第十四章 这是哪根葱
小杂货铺在村中央的位置,是靠在路边的两间半新的土坯房,是雪花本家的一个堂叔开的,里面也就卖些油盐酱醋的日常用品。雪花进门时,她堂婶冯氏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边嗑边和坐在柜台前面纳鞋底的两个妇女说话。
冯氏见到雪花,立刻放下瓜子站了起来,笑道:“雪花来了,买点什么?”
“婶,我买一文钱的酱油,一文钱的陈醋,一文钱的花椒,两文钱的麻油,两文钱的糖。”雪花脆声说着,把葫芦和小茶杯拿出来,依次放到柜台上。
“瞧这小嘴,噼里啪啦的。”
冯氏边说边麻利地拿过雪花放在柜台上的一个葫芦,拔开盖子闻了闻,确定了味道后,把一个黑乎乎的漏斗形状的东西放到葫芦口上,打开旁边的一个小坛子,用同样黑乎乎的木勺子舀了一勺也同样黑乎乎的黑色液体,慢慢地倒入漏斗中……
“哎哟!也就金花娘能想出用葫芦装酱油。”尖厉的声音从雪花身后传来。
雪花转头看去,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正把针往鬓角抹,眼底的嘲讽甚至不屑于隐藏。
这是哪根葱?
雪花这半年来除了挖菜,还真没机会认识多少人。
“柳枝儿娘,你还别说,用葫芦装酱油禁摔禁碰的,比用罐子装还方便。”冯氏赶忙接口。
“是吗?那赶明儿我把我家那个细口青花瓷罐摔了,也换个葫芦装酱油?”嗤笑一声,得意地接着道,“不过我家可没葫芦,都是一些细瓷的瓶子、罐子的。”
“葫芦寓意‘福禄’,没葫芦可就是没‘福禄’哟,这人要是没了‘福禄’,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雪花笑吟吟地说完,转头看冯氏忙活。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柳枝儿娘蹭的一下站起来,伸手就去抓雪花的胳膊,“我非找夏云说道说道说道去,她是怎么教孩子的?”说着,扯着雪花就往外走。
旁边的年长的妇人立刻站了起来,“柳枝儿娘,你干嘛和个孩子一般见识?”说着,把扯着雪花胳膊的手拽了下去。
冯氏也停下手了的动作,“是呀,柳枝儿娘,没的被人说你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子。”
“我欺负小孩子?”柳枝儿娘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我好歹也是她的长辈,有她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我没福?我生了五个儿子,我没福?!她家呢,都是一些赔钱货,连一个带蛋的都没有……”
“好了,好了,当着小孩子瞎说什么呢。”年长的妇人立刻打断柳枝儿娘的话,“也到做晚饭的时辰了。走了,要不做晚了饭,你家当家的到家又要发脾气了。”说着,推着柳枝儿娘就往外走。柳枝儿娘本还想再理论几句,可一想到柳枝儿爹的脾气,也只得不甘愿的随妇人往外走,当然,还忘不了哼几声,再瞪雪花几眼。
“雪花呀,别往心里去,怎么说她也是个当婶子的,长辈说几句也就说了,回家别和你爹娘说,免得他们生气。”冯氏歉意的对雪花笑了笑。没办法,谁让柳枝儿娘是她娘家的一个远房堂妹。
“我知道了,婶子。”雪花虽然气的哆嗦,但也知道没儿子的话题无论如何不能在家里提。
“雪花,猪油比麻油便宜多了,下次别买麻油了。”冯氏手不停,嘴也不停。
雪花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冯氏用一个小小的木勺,在柜台上的小罐子里舀了一勺略透明的淡黄色液体,倒入了雪花拿来的小茶杯中,倒完又舀了小半勺倒了进去。
雪花立刻说道:“谢谢婶子。”
冯氏只是一笑,雪花家的情况她知道,所以又多给了小半勺。用葫芦盛酱油、醋,用茶杯盛麻油,雪花家可是独一份。冯氏记得雪花娘嫁过来时陪嫁也不少,可惜一是没生儿子,二又不是亲婆婆,没几年的功夫就都被雪花奶奶弄去了,以至于分家后连个象样的家什都没有。真是可惜了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当年嫁过来时,漂亮的震呆了一村子的人,可是现在……,可见,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你这儿,就夺去你那儿。
…本章完结…
☆、第十五章 肥肉片
雪花提着篮子回到家时,金花和银花已经回来了。每人都挖了满满一篮子野菜。因为家里野菜太多了,所以这几天梨花和荷花就不去拔菜了。
雪花看到金花已经接手了她刚才的切菜工作,就对正准备清洗野菜的银花说:“二姐,你捡几个干辣椒拿给大姐,切成小段给我。”幸亏前一段时间,金花和银花在镇上捡了一些人家卖剩下不要的辣椒,虽然当时又小又蔫,不过晒干了一样用。
雪花拿着东西一头扎进灶房,直忙了小半个时辰,才边咳嗽,边眼泪鼻涕横流地冲出来。
没办法,灶房又小又矮,只有一个小窗户,烧的还是有些潮的高粱杆子,青烟、黑烟、油烟、呛人的辣椒烟一样也出不去,所以,雪花一忙完就立刻向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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