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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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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的突然离世,让玉香苑的这些丫头婆子都沉浸到了悲痛之中。
  不过,因为韩啸和雪花的关系,竟然一直没有人敢对玉香苑的下人下手,不论是老夫人,还是二夫人,谁都没调动玉香苑的丫头婆子。
  玉香苑在国公府,就仿佛成了一个超然的存在。
  这些丫头婆子,天天守着玉香苑,各司其职,各领月钱,每天哭丧着脸,给雪花戴孝。
  老夫人和二夫人对于这种情形装作看不见,毕竟雪花是自尽的,她们信奉鬼神,暂时不敢动雪花的人,怕雪花化作厉鬼找她们。
  谁让雪花是穿着那么明艳的红色嫁衣自尽的?
  穿红色衣服死的人,容易化为厉鬼,这是一种民间流行的说法。
  老夫人和二夫人即便不信,但是也不敢以自身去试试。
  再有一点就是,韩啸了。
  韩啸那副冰冷的样子,就连老夫人也觉得冻得慌,不想招惹这个孙子,怕万一动了玉香苑的下人,会惹得韩啸暴怒。
  其实,韩啸肯定不会暴怒的,自从雪花死了后,韩啸根本就没有过什么表情,但是,他那种没有表情,比有表情还吓人。
  一块北极的寒冰,离得老远就让人打哆嗦了,谁还敢去靠近,试试到底有多冷?
  雪花在满院子丫头婆子的欢天喜地中,脱下了她那套艳丽的大红嫁衣,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上了舒适的衣服,坐在床上考虑着要不要去松鹤堂那走个过场?
  老夫人被抬回松鹤堂的时候,雪花本来也想跟过去的,毕竟,她是老夫人的孙子媳妇,看在韩啸的面子上,怎么着也应该跟去显示一下孝心,不过,韩瑚却把雪花拦下了。
  虽然韩瑚说的很委婉,雪花还是明白了韩瑚是因为她的那身装扮,她那副女鬼的模样,怕把老夫人吓得更厉害了。
  雪花听出了韩瑚话里的意思,很是高兴的回了玉香苑。
  老夫人看到她堵心害怕,她看到老夫人那个样子,明明不悲伤,却又要装作很悲伤,也是很难受的。
  现在,她换洗一新,考虑是不是要过去看看?
  当然,雪花不想承认,她真实的想法,其实是想去看看韩啸。
  刚才看得见的时候,气得她抓心挠肝,这一会儿看不见,她又想得撕心裂肺。
  雪花暗暗的鄙视自己,李雪花,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雪花狠狠的吸气,默默的鞭策自己,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丫的,她就是没出息!
  她经历了这番死而复生,最想的还是自家男人。
  即便生气,她也想看着生!
  雪花怒气冲冲的直接往外冲,不过,没到门口,就和从外面旋风般跑进来的人撞成了一团。
  “雪花!呵呵……”
  来人抱着雪花咯咯大笑,随即又捶打着雪花大叫道:“你诈死竟然不事先告诉我?”
  “那个、叮叮,我这不是……”雪花捂着被捶疼的肩膀,想着怎么安抚又高兴又生气的叮叮。
  “你少找理由!”叮叮恨恨的瞪着雪花,鼓着腮帮子道:“你知不知道,看见你死了,我到底有多伤心?”
  叮叮说着,仿佛又想起了当初看到雪花直挺挺的躺着,气息全无的样子,心有余悸般,眼圈又红了。
  雪花看到这样的叮叮,心里涌上了一股愧疚。
  若说她死了,这国公府里最伤心的,也就是韩啸和叮叮了。
  韩啸她绝对不能告诉实情,可是,叮叮……
  雪花当初其实也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偷偷告诉叮叮实话,但是,她怕叮叮会忍不住告诉韩啸,那么一来,她就白诈死了。
  雪花那日诈死服药之前,其实已经把实情都告诉了李达和夏氏等人了,她怕她爹娘姐妹知道她死了,会承受不住打击,发生什么变故,特别是夏氏和金花、银花都有孕在身,根本就不能刺激。
  雪花可不敢拿她们的身子去赌,再说了,她也舍不得让她们伤心,就连靖王夫妻,雪花也提前告知,商量了一番。
  若说雪花诈死,和她亲近的人,雪花都提前通了信了,就是没有告诉韩啸和叮叮。
  “叮叮,对不起,我错了,你打我吧。”雪花痛快的对着叮叮认错。
  对于这个相交了多年的好姐们,雪花早就当成了是亲姐们了,试想,自己死了,叮叮当然会伤心欲绝了,自己没有提前告诉叮叮,虽然有理由,但是,到底是惹叮叮伤心了,所以,雪花承认错误很干脆。
  叮叮看着一脸巴结讨好,认错态度也良好的雪花,拧了拧雪花的小脸,气呼呼的道:“算了,只要你活过来了,就比什么都好。”
  叮叮说完,立刻就“噗嗤!”笑了,她哪里是真生气,雪花是诈死,不是真死,她都快高兴死了。
  她哥哥,以后终于不用再天天冷着一张脸了。
  叮叮还不知道,她哥哥现在,仍然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叮叮满脸喜气的拉着雪花的手,把雪花左看右看,越看越高兴。
  这些日子,国公府快让人压抑死了,起初是雪花的死,后来又是古雅的毒蛇引发的骚乱,简直是让人喘气都难受。
  现在好了,雪花回来了,一切又可以恢复从前了。
  叮叮对前景是充满了乐观向上的态度。
  “叮叮,老夫人怎么样了?用不用我去看看?”雪花问道。
  她已经懒得对老夫人称呼祖母了。
  反正又没有外人,她对着叮叮,没必要装。
  “祖母已经吃了药睡下了,你不用去了。”叮叮摆了摆手道。
  这话正中雪花的下怀,她本来也不想去看老夫人,她只是想去看韩啸。
  雪花本来想问问叮叮,韩啸呢?
  话到嘴边,雪花又忽然问不出口了。
  若是以前,她绝对能坦然的问出来,可是,现在,一想起韩啸的态度,她竟然问不出来了。
  “叮叮,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喜堂外面看到远处有个几个人影,其中一个,好像是沈家表妹。”雪花转而问道。
  因为是办喜事,况且又有御驾前来,所以国公府的庭院里,简直是明亮如昼,到处都挂着大红灯笼,所以,雪花能看到,同晋帝走的时候,远处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对着帝王盈盈一拜。
  而同晋帝,也微微颔首。
  叮叮好像猜到了雪花的意思,点了点头,“确实是表姐,表姐进宫的事儿,可能要提前了,前几天,太后还召表姐进宫叙话了呢。”
  “这么说,沈家表妹是见过皇上了?”雪花虽然用的是问句,心里却很肯定。
  “嗯,应该是,我不小心听姑妈和祖母提起过,表姐在太后的宫中,遇到过皇上。”
  雪花听了叮叮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她在江南,知道席莫寒在查沈落雁的爹——沈从文,也知道席莫寒竟然几番的遭遇刺杀,情形简直是惊心动魄,所以,对于韩瑚急于送沈落雁进宫,她可以理解,能猜到是为什么,可是,皇上的态度呢?
  同晋帝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只会助长江南的情形更加恶劣,只会让沈从文更加的有恃无恐,拒不认罪,抱着侥幸心理,想用女儿把他贪污之事儿遮掩过去。
  雪花相信,对于这种情形,同晋帝肯定早就了如指掌了,可是,为什么他还要如此?
  为什么还要一副召沈落雁进宫的样子,难道——
  雪花打了个冷颤,帝王之心,真是常人不能窥探的。
  雪花压下心头的不安,不再考虑这件事。
  这种事情,她不想插手,也不会插手。
  论远近,沈家一家子,包括韩瑚,绝对没有席莫寒和她近。
  叮叮没有注意到雪花的异样,拉着雪花的手问道:“雪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给我解释清楚。”
  雪花点了点头,这事已经放到明面上了,也没有什么好瞒着叮叮的了,于是,雪花一五一十的开始给叮叮讲了起来。
  边讲,边等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回来。
  不过,一直到送走了对雪花佩服感动的五体投地的叮叮,韩啸也没有回来。
  韩啸没有回来,管妈妈走了进来。
  “夫人,爷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外院的书房,您看是不是……”管妈妈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说道。
  “爷一直住在外院?”雪花惊讶的问道,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为毛她觉得管妈妈,话里有话?
  韩啸不过是住在书房,怎么管妈妈的表情里,好像包含了其他的东西。
  “是,轻云和雨雾以及您替爷收的几个通房,都在外院伺候。”
  管妈妈的话一说完,雪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觉得管妈妈的另有深意了。
  原来,韩啸竟然把那几个通房丫头,带了过去。
  韩啸把轻云和雨雾带过去,雪花没想什么,毕竟,成亲前,就是轻云和雨雾在外院伺候韩啸的,可是,那几个通房丫头?
  雪花想起刚才,叮叮走的时候,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恍悟,原来叮叮是想告诉她这件事儿。
  雪花的心里,涌上了不好的感觉,难道,韩啸已经把人收房了?
  丫的!若是真的那样的话,姐特么跟你……
  怎么样?雪花咬了咬唇,她不知道!
  但是,雪花知道,她的心会很痛,很痛。
  她和韩啸将来会如何,她忽然没有了把握。
  若真的自己尸骨未寒,他就搂上了如花美眷,即便是因为他忘记了自己,但是,他总知道他刚刚死了个媳妇吧,毕竟,他亲口说过,韩家的祠堂里有她的牌位。
  一个刚刚死了媳妇的人,就宠幸了别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只有渣男两个字,才能形容。
  雪花万万不愿意,把那样两个字,用到自家男人的身上。
  她家男人,一向都是顶天立地,英武无双的男人!
  这样一个男人,她怎么舍得放手?
  雪花柳眉高高挑起,蹭得站起身,大声吩咐道:“烟霞、笼月,带上几个丫头,和我去外院书房!”
  她倒要看看,韩啸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佳人在怀了?
  **
  雪花带这几个丫头,怒气冲冲的杀去了外院。
  雪花身上披着带风帽的大红猩猩毡的斗篷,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怒气,若是仔细看,还可以发现其中的不安。
  是的,不安,雪花心里有强烈的不安。
  若是以前,他相信韩啸绝对不会背叛她,可是,现在,她心里没底了。
  她怕,她甚至怕,她怕她到了外院,会看到让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院子里的灯笼还没有熄灭,红晕的光影下,雪花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给人一种萧瑟的感觉,一如雪花的心。
  雪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她只能通过表面的愤怒,来压下心里的不安。
  那弯弯的柳眉,聪慧狡黠的眼睛,如今在月夜之下,露出了一种无所适从的迷茫。
  是的,迷茫。
  因为,雪花不知道,若是真的看到韩啸的怀里搂这别的女人,她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不由的雪花的脑洞开始大开,自动脑补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每一副画面的男主都是韩啸,而女主,是一个个俏丽的丫头。
  雪花的心开始抽痛,痛的她无法呼吸,有一种被人活生生的把心剜开,然后撕裂的痛楚。
  一想到那曾经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的大手,放到了别的女人的身上,雪花就连肌肤都开始疼痛。
  一想到那曾经吻过她的唇舌,如今油走在了别的女人的红唇中,雪花就咬紧了唇,才能遏制那无法抵制的疼痛。
  雪花越走越慢,有些踉踉跄跄,烟霞和笼月连忙扶住了雪花,关心的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雪花闭了闭眼,摇了摇头,伸手把头上的风帽摘了下去,让寒风吹去心头的恐惧和疼痛。
  可是,能吹走吗?
  若真的见到那样的一幕,有什么能缓解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所以,当走到外院门口的时候,雪花忽然退缩了。
  她不想进去了,若是不亲眼见到,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是吗?
  “夫人,您……”烟霞小声的问道。
  她不明白,为什么夫人忽然停下,不走了。
  雪花苦涩的笑了,因为,即便没有亲眼看到,她也不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反而会更加的寝食难安,怀疑的种子,会如同雨后的春笋,疯狂的生长,直至长成参天大树,再也无法斩断。
  雪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恢复了清明。
  既然退缩了,只会使事情更遭,那么,她就勇敢的去面对吧。
  迈步走进红漆雕花的木门,没有理会一平和二平躬身的行礼,雪花昂然向着屋子里走去。
  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带这一种风萧萧,易水寒的决然。
  一平怀疑的看了一眼自家夫人那种象是赴死似的样子,不明白的目光转向了烟霞。
  烟霞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了。
  **
  一见雪花来了,轻云和雨雾连忙过来请安。
  雪花眉梢一挑,看着内室的房门道:“爷呢?”
  “回夫人,爷还没有回来。”轻云躬身道。
  雪花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捉歼在床。
  雪花的气势如同是来捉歼的,但是,她还真怕自己捉到。
  “春花几个丫头呢?”雪花继续问道。
  “回夫人,在……”
  轻云话没有说完,内室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一溜排着队走出了四个俏丫头。
  雪花眸光一闪,冷声问道:“你们在内室干什么?”
  她家男人的屋子,怎么能随便让女人进去?
  雪花忘了,这几个丫头手上有她自己当初下达的懿旨——
  伺候好韩啸,早日为国公府开枝散叶。
  “回夫人的话,奴婢在给世子爷铺床。”春花躬身道。
  “回夫人的话,奴婢在给世子爷用暖炉焐热被子。”春桃躬身道。
  “回夫人的话,奴婢在给世子爷熏香。”秋水躬身道。
  “回夫人的话,奴婢在给世子爷备茶。”秋月躬身道。
  好嘛,有铺床的,有暖床的,有熏香的,有备茶的。
  雪花听了几个丫头的话,差点没喷出一口血。
  好你个韩啸,姐为你出生入死,你倒好,温香软玉的逍遥快活,小日子过得好滋润呀!
  雪花吸气,再吸气,可是,她再吸气,看着这几个丫头,她也如同吃了苍蝇般的,恶心的难受。
  雪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的乱跳。
  烟霞和笼月对视了一眼,吞了吞口水,一脸同情的看着雪花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去,把屋子里所有的被褥枕头,统统的搬走!”雪花大声吩咐道。
  “是,夫人。”烟霞和笼月齐声应是,然后带着几个玉香苑的丫头,开始扫荡韩啸的寝室。
  春花几个丫头目瞪口呆的看着烟霞等人如同土匪一般,把韩啸寝室里搬了个空,连一块布巾都没留下。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回玉香苑。”雪花一指轻云几人,命令道。
  几个丫头连忙躬身答应,跟在了雪花的身后。
  雪花带着大批的扫荡物资,在一平和二平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威风凛凛、气势如虹的杀回了玉香苑。
  一平说道:“夫人……这是要敛财?”
  二平说道:“夫人……这是要夺权?”
  然后两人互望了一眼,一起说道:“夫人这是要对爷进行镇压!”
  “谁对爷进行镇压?”冰冷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了过来。
  一平和二平一哆嗦,连忙回头躬身道:“爷。”
  韩啸没有应声,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两人,意思很明白,把话说清楚。
  一平和二平对视一眼,一平有些头皮发麻的先说道:“爷,夫人刚才来过了。”
  二平壮了壮胆后说道:“爷,夫人把您的东西,都搬到玉香苑去了。”
  两人说完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偷偷去看韩啸的表情了。
  话说,自从上次雪花死了后,他们这从小就跟着韩啸的,都每天如同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被自家主子冻得直哆嗦。
  不止一次的,兄弟几个私下里议论,他们深深的怀念,当初雪花还在的时候,他家爷那副失去了原则的样子。
  现在,他们家的主子,就如同一个会移动的冰窖,夏天伺候肯定凉快,可是现在是三九寒天呀,天气本来就已经很冷了,他家爷更冷。
  令人窒息的威压,从一身黑衣的高大身影上传来,一平和二平不由的把腰向下弯了弯。
  压力太强大,他们顶不住呀。
  韩啸大步走进内室,内室里一片狼藉,如同被人洗劫过,只剩下了一张光秃秃的床板,连床帐都被摘走了。
  一平和二平跟在韩啸身后,看到这种情形,不得不佩服雪花的胆大和彪悍。
  他家爷现在的样子,可能也就是夫人才敢惹了。
  两个人深深的给雪花点了个赞。
  **
  雪花回到玉香苑后,越看几个春花几个丫头,越是堵心。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当初她是想用四个丫头来堵心古雅,结果,没能堵心到古雅,却把她自己堵心个半死。
  雪花觉得头疼外加牙酸,一肚子的酸气没处冒,抚着额头挥了挥手,把几个丫头打发了下去。
  烟霞和笼月一看雪花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悄悄的退了出去,跟在了几个丫头的身后。
  雪花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越想越烦躁,索性蒙上被子大睡。
  别说,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是,她忽略了自己的劳累程度。
  她这些日子,就没有真正的放松过,没有好好的睡过一晚上,现在躺在熟悉的床上,不一会儿的功夫,雪花就睡着了。
  雪花睡得很沉,但是惊醒却是在瞬间。
  “谁?”雪花蓦然睁开了眼睛,瞪着床前那个高大的人影。
  雪花可以说是被一双冰寒的眸子,给刺醒的。
  任谁被如同寒刀般的目光冷冷的盯着,也会蓦然醒来吧?
  空气在无声的气氛中,极为缓慢的流动,如同接近冰点,在凝固之前拼命挣扎。
  雪花狂跳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来人即便不说话,但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也只能是出自那一个人。
  ——她的男人。
  陌生,是因为面对她时,仍然散发的寒气。
  熟悉,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气息,早就已经深深的融入到了她的血脉之中。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雪花的眸光清澈,韩啸的眸光幽深,两双眸子于黑暗之中碰撞,良久——
  韩啸开始宽衣解带。
  雪花的心,突然又不可抑制的狂跳了起来。
  他、他要钻进被窝里来吗?
  雪花很白痴的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随即唾弃自己,韩啸睡觉能不进被窝吗?
  雪花的脸控制不住的红了,心突突乱跳,脑袋里开始出现一些香艳的镜头。
  话说,她其实真的很想要韩啸,很想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很想被自己男人狠狠爱着、狠狠占有的感觉。
  肌肤的饥渴和心灵的饥渴,一起涌上了雪花的心头。
  雪花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扑上去,因为她现在身子就已经酥麻了,连呼吸都是酥麻的。
  这种生理的需要,在痛苦的时候可以忘记,但是现在,自家男人就在身边,她若是没有反应,她还是女人吗?
  同样,雪花觉得韩啸若是没有反应,他还是男人吗?
  除非——
  雪花自动打住,拒绝去想除非的问道。
  雪花在心情激荡中,等着自家男人钻进自己的被窝,因为两人自从成亲后,从来就没有不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觉。
  雪花早就忘了,其实,两人睡觉,还是可以有两个被窝的。
  于是,当雪花看到韩啸竟然伸开了另外一床被,盖到身上后,雪花竟然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第361章 她还就不信了

  雪花怔怔的躺在被窝里,看着旁边躺下了一个男人,一个盖了另外一床被子的男人。
  冷然的空气,现在已经不在冰点挣扎了,彻底的凝固了。
  窗外的月光,撒进来一屋子的惨淡,而那透窗而入的风声,更是凄凄凉凉,哀哀婉婉,如同在吟唱一首凄怨的歌。
  那歌声,仿佛就是从雪花的心里唱出来的。
  不过,听在雪花的耳朵里,却如同是在嘲笑她。
  雪花激动沸腾的血液开始降温,怒气开始在心里升腾。
  丫的,她、她……
  她那么满心期待,人家却是坦然的独自入睡,这真让雪花由沸点到冰点引发出的愤怒积攒到了极点。
  她还就不信了,不信你不想!
  雪花咬牙切齿,怒向胆边生,小手伸出,带着决绝的决心,向着韩啸的被窝里钻了进去。
  韩啸眼眸闭着,眉头却是猛地一跳。
  雪花的小手,毫不客气的直奔让她口水不断的胸肌而去。
  当柔嫩的小手抚上那火热的胸膛时,不仅雪花的身上猛然传过一道电流,就连韩啸的身子,也猛地一动。
  电流顺着雪花的指尖,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在雪花的身上,激起了一阵惊鸾似的酥麻。
  雪花不知道,原来她竟然是如此的思念这具身体。
  一时间,雪花觉得口干舌燥,小手止不住的就开始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游移。
  带着贪婪,带着眷恋,带着不可遏制的渴望,渴望被那熟悉的气息包围,拥有。
  雪花如同如魔了般,连心都是颤抖的。
  慢慢的,雪花的小手向下滑去……
  蓦然,一只大手钳住了雪花的小手,让雪花的小手,停在了距离目的地一指之隔处。
  雪花狠命使劲,想继续向下摸,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没想?
  奈何,雪花那点子力气,在那只粗粝的大手面前,只能是做无用功,根本不能向下移动分毫。
  两人在黑暗中默默的较劲,当然,可以说是只有雪花一个人在较劲,韩啸冷然的气息根本就没有改变。
  雪花如同一只发怒的小兽,在一只老虎面前不自量力的挑衅。
  丫的,她就不信摸不到!
  她又不是只有一只手!
  雪花想到这儿,猛地一骨碌身爬了起来,另一只手快速的向着目标袭去,
  一击即中,然而——
  软的、软的、软的……
  雪花立刻凌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两个大字在飘呀飘。
  雪花的小手,虽然立刻就被某人隔开了,但是,那一瞬间的触感,却如同天空猛然降下了一道雷,把雪花劈了个外焦里嫩。
  雪花不可置信的微张着小嘴,傻了,呆了,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他对她,竟然真的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
  雪花沉浸在被雷击中的感觉中,没有发觉,当她的小手被某人推开的瞬间,某人的呼吸虽然依旧显得沉稳,但是却急促了,一种压抑的急促!而那喷洒出来的气息,也有了一定的温度,不再是冰冷的。
  慢慢的,雪花的脑袋终于开始运转了。
  韩啸是个男人,韩啸是个正常的男人!
  可是,韩啸竟然没有正常男人的反应,这说明——
  说明他早就吃饱了!
  雪花的眼前,立刻闪过了那四个通房丫头的面孔。
  雪花想到了这点,不用大脑发出指令,身体已经有了行动。
  迅速翻身而起,钰腿一迈,雪花直接坐到了韩啸的肚子上,同时,两只小手也掐上了韩啸的脖子。
  “说!你是不是已经在别的女人那里吃饱了?”雪花杏眼圆瞪,恶狠狠的道。
  她一想起韩啸碰了别的女人,她就想直接掐死韩啸。
  不过,雪花的力气,是不可能掐死韩啸的。
  韩啸冷冽的目光,如同暗夜里的寒星,带着锋利的光芒,直接对上了雪花圆睁的杏眼。
  若是平时,雪花没准真的会被韩啸身上猛地迸发出来的气势震慑一下,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雪花满脑子都是韩啸出轨了,韩啸碰了别的女人了,这个想法,让雪花早就无知无畏了。
  韩啸只要回答个“是”字,雪花立马就会加大手上的力气,虽然,她那点力气,在韩啸的眼里,根本就不堪一击。
  雪花以大无畏的气势回瞪韩啸,咬着满口的小银牙,继续道:“说!你是不是已经被猪拱了?是不是被狗咬了?”
  如此形容别的女人,也是雪花一时头脑不清,下意识的偏见,否则,她没准就会倒过来说了。
  韩啸的冷冷的瞪着坐在自己肚子上的这个不怕死的小女人,气息开始加重。
  雪花见韩啸不说话,愈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忍不住大声道:“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洁身自爱?你怎么就那么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早知道如此,姐当初就应该把你阉了!”
  雪花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她也不想想,她要是把韩啸阉了,她诈死让韩啸娶古雅干嘛?
  “哼!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果然都是……”
  “你就这么想男人?”冰冷的声音,终于从薄唇中吐出,打断了雪花痛心疾首的胡言乱语。
  “呃?”雪花没明白韩啸什么意思。
  “银荡!”
  “你说什么?”雪花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耳朵般的尖叫。
  他说她银荡?银荡?……
  雪花再次被雷劈中了。
  韩啸没有重复,而是用行动给予了雪花肯定的答复。
  双手掐住雪花的腰,微一用力,韩啸旋身就把雪花压到了身下。
  “你若是这么想要男人,爷就满足你!”
  韩啸说完,粗粝的大手,开始进攻某处柔软的地带。
  雪花胸前柔嫩的肌肤,被大手上厚厚的硬茧磨得一阵刺痛,而那只可恶的手,更是一把抓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绵软之处。
  雪花先是感觉一疼,随即就一阵酥麻传遍全身,但是,她的心神却也因为那瞬间的疼痛而回过了神。
  “你放开我!”雪花怒气勃发的开始拼命挣扎。
  丫的,她竟然被他说成了银荡?!
  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这简直是不可饶恕!
  她今天若是被他碰了,就坐实了银荡之名了!
  雪花只顾着挣扎了,没有发现,某人的呼吸不但粗重,甚至喷出来的气息也是热浪层层。
  虽然对于韩啸来说,雪花的挣扎可以忽略不计,韩啸还是停止了继续动作,暗沉的眸光在黑暗中盯着身下不停蠕动的小女人,声音沙哑的道:“你确定?”
  “我确定!”雪花怒声道。
  她特么绝对确定!
  这关系到她一辈子的清白,一辈子能不能在韩啸面前挺起腰杆做人,她当然是万万分的确定了!
  她本以为她分分钟就能秒了韩啸,结果却被韩啸给秒了。
  黑暗中,两双眸子在暗中对峙,一个圆睁,跳动着一簇簇的小火焰,一个幽深,深不见底。
  时间仿佛停止了走动,只有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雪花的小脸上,随即就凝结成冰,空气也在瞬间冻结。
  雪花狠狠的瞪着眼睛,把凛然的决心,通过眸光传达出去。
  良久——
  韩啸蓦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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