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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模范夫妻[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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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总居然……把全家福放在桌上。
  徐斐危机感丛生,江总回归家庭,第一个要处理的肯定是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手中刚抓住的“未来”就这么溜走……
  门被轻轻带上,陆寻澈朝着徐斐刚走的方向努努嘴:“新找的生活秘书?我看她是不是有点喜欢你?”
  他的眼里满是八卦,脸上有些深意,回味说:“刚刚她弯腰给你放咖啡,我都看出来是想给你看她的事业线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解风情。”
  陆寻澈又拿起桌上的相框,指着相片里的虞亭,说:“你老婆刚刚都看在眼里了,她心里指定高兴,心想,很好老公,你经受住了考验!”
  江求川和虞亭在一起时,一开始他也像外界一样并不看好两人联姻,两个性格太过相像的人在一起多半同性相斥。没想到五年过去,他们俩居然还成了圈子里的模范夫妻,真是不可思议。
  江求川面上无波无澜,打开杨肯刚刚发过来的文件:“你如果单纯闲聊,现在可以走了,我很忙。”
  陆寻澈不满:“我可是逃了我爸的局在这里和你唠嗑。”
  要知道他爸的局来的都是些什么人物,就名下财产不说,个个都有女儿,以后的老丈人说不准就在那儿了。
  “有事说事,聊天先和杨肯预约,按时收费。”
  陆寻澈觉得江求川没意思极了,整天就只知道工作,这不知道虞亭怎么受得了他。
  “这周五我生日,大家一起吃个饭,”他又想起了什么:“不准带家属,我可不想过生日还被塞狗粮。”
  “嗯。”
  “行行,不打扰大忙人了,”陆寻澈起身往外走,在关门之前好心提醒江求川:“你刚刚说虞亭‘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那一段我录音发给她了。兄弟一场,我帮你告诉她,爱你就要坦荡荡。”
  陆寻澈得意说:“别谢我。”
  江求川:“……”
  陆寻澈前脚刚走,后脚虞亭的微信就来了。
  “听说我爱你爱的不可自拔了?”


第15章 
  几分钟前,虞亭收到一个备注叫“陆寻澈”的人发来的微信,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人应该是江求川的朋友。
  陆寻澈发了一条消息、一条语音,消息是:想见你老公直接上,没必要躲在星巴克里偷偷的想。
  什么玩意?虞亭又点开语音,空白了一两秒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中流入耳内——
  “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她要克制住自己不来见我很不容易。”
  从音质听来,这应该是他偷录下来的江求川的声音。
  虞亭花两分钟在脑海构建了一个情景,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江求川巴拉巴拉的在说她有多爱他,成功塑造了一个“深爱而克制”的老婆形象,被别人偷录下来发给她。
  “第三者”还不知道有几个人……
  “叮咚”一声,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虞亭打开,是江求川发来的: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
  虞亭:没别的说的了?
  比如道个歉之类的。
  江求川:说什么?
  虞亭笑了,回复:没事,你快去忙吧。
  江求川没多想,关上手机放在桌旁继续看文件。他注重高效完成工作任务,处理起公务来心无旁骛,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被静音的手机在桌上开始疯狂抖动,发出的阵鸣扰得人心神不宁。
  手机屏上显示三个大字:陆寻澈。
  江求川接起电话,语气不善:“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的陆寻澈哈哈大笑:“看不出来啊老江,年轻的时候满口骚话。”
  江求川疑问:“什么?”
  陆寻澈给他指路:“看你这反应,应该还没看你老婆朋友圈。不看我都不知道你这尖酸刻薄的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
  挂掉电话,江求川点进虞亭的朋友圈,第一条是在十五分钟之前发的:
  谈恋爱的时候江先生缠着想要kiss,借口十分傲娇:嘴里这颗糖甜掉牙了,只好吐到你嘴里。
  就这么被缠了六年。
  今天早上打了个喷嚏,江先生紧张的不得了,宁愿去公司迟到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医院,在他眼里我可能永远都是小姑娘吧。
  寥寥几句话,成功塑造了一位“痴情专一爱老婆的男人形象”。
  读完,江求川差点都要信了他和虞亭真有这么一段儿,那些年,他是一个将老婆捧在手心的老婆奴……
  虞亭这招以牙还牙,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成功的恶心到了江求川。
  “叮咚”、“叮咚”
  ……
  微信响个不停,内容倒是大同小异:没想到你是这么爱你老婆。
  江求川脸黑了半截。
  虽说两人对外是模范夫妻,但是谁都不愿意当别人嘴里更爱对方的那一个。
  跌份。
  #
  下午,虞亭睡午觉起来后无事可干,看到朋友圈的人几乎没人怀疑她发的朋友圈,还纷纷评论:没想到江总这么爱老婆。
  虞亭坐在沙发上,心情大好。她脱了鞋平躺在沙发上,小腿顺着沙发下垂,脚掌着地。
  手一滑,手机从手里掉出来“啪”的砸在脸上,虞亭手揉揉鼻子赶紧换了个姿势,脚往前伸,她动了动,好像是压到一根棱柱体的东西了。
  虞亭翻身坐起来把那根棱柱体从脚边拿起来,是一支绿色的中华铅笔,应该是江豆豆昨晚落下的。
  捻着铅笔的手下意识的将笔握住,虞亭在空中比划两下,似乎有一根根线条随着笔触跃然于空中、成型于脑海,跳跃着、描绘成一件穿在模特身上的服装。
  停下来时,食指微微颤动,与笔共鸣。
  虞亭放下手机,马上起身问王阿姨要了一沓A4纸跑上二楼。卧室连着的阳台阳光充足,房檐在地下投出一片阴,虞亭定坐在椅子上,埋头将脑海中的灵光用笔触描绘出来。
  石墨在纸上摩擦出“沙沙”声,她换了把靠近门边的椅子,打开房内的空调,房门大开,冷气和热浪无声的碰撞出火花。
  与手中设计稿脱离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虞亭不敢相信,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这应该是这段日子以来她觉得过得最充实的一个下午。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江豆豆在嚎:“妈妈,豆豆放学啦。”
  虞亭放下笔,小跑到门前帮儿子开门,江豆豆一下扑进来抱着她的大腿,蹭了蹭:“妈妈,咱们下去,豆豆给你送个礼物。”
  母子俩下楼,江豆豆自带魔术配音的从书包里掏出一朵大红花,邀功的递到虞亭面前:“妈妈,豆豆棒吗!”
  虞亭接过大红花,肯定说:“棒!”
  “那亲亲一下可以吗?”江豆豆直勾勾地看着她,虞亭重重地在他的婴儿肥上嘬了一口,他登时捧着脸喜不自胜。
  #
  母子俩吃完晚饭,江豆豆老老实实回房间复习,虞亭一个人在客厅,屁股刚沾上沙发,马上想起来刚刚称体重时居然比上次饭后体重胖了两斤,她当即站了起来决定一个人出去遛弯。
  发胖时没有一块肥肉是无辜的。
  走了五十多分钟,被闷出了一身热汗。虞亭看天色乌压压像要下雨,转身打道回府。
  门口鞋架上有一双沾着点点灰的皮鞋,江求川回来了。
  虞亭走过客厅,江求川穿着一身短袖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
  她走过去倒水喝,想起朋友圈那事,她得意的挑了眼江求川,没想到江求川正好抬头,两人视线对上。
  虞亭心一虚,赶紧撇回脑袋。沙发上的江求川从茶几上的小竹筐里剥了颗水果糖含进嘴里,左边的腮帮鼓起一个圆润,他笑似非笑说:“嘴里这颗糖甜掉牙了,吐到你嘴里行么?”
  “噗。”
  虞亭一口喷出嘴里的水,被呛得直咳嗽。
  守株待到兔,江求川将电脑移到沙发上,起身一步步逼近:“你知道,我就喜欢缠着你。”
  用四个字形容这种感觉:毛骨悚然。
  虞亭慌忙放下水杯,脚底抹油跑上二楼,还边喊着:“你冷静一点!”
  见虞亭被吓得惊慌失措,江求川心情大好,从中午被人发微信调侃到下午的郁闷消失殆尽。
  他抱着电脑,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书房。
  虞亭此人,光说不练假把式。
  开完长达两小时的线上会议,部署完近期的工作后,江求川关了电脑,靠在椅子上难得的发了会儿呆。
  他悄声走到江豆豆房间门前,轻轻打开门,江豆豆在床上睡的正香,一脚蹬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月光下都能看到小脸通红。
  江求川倚在门边,勾起唇角,眼中带着笑。深知儿子贪凉怕热,江求川拿着毯子只盖在了他圆滚滚的肚皮上。
  躬下腰在江豆豆的小胖脸上落下一个吻。
  臭小子,做个好梦。


第16章 
  回到房间,虞亭已经换上了睡衣。见来人,她防备的瞄了几眼,江求川眼风都没多给她一个,绕过她径直走到他的衣柜前,拿出睡衣进了浴室。
  虞亭松了口气,又觉得口渴,跑到楼下喝了杯水,顺便从冰箱里的众多面膜中挑了张钢铁侠上楼。冰凉的钢铁侠敷在脸上,蕴含丰富养分的精华安抚着每一个躁动的毛孔。
  她对着镜子一个一个消掉面膜下的气泡,顺便开始脑补在自己孜孜不倦的护肤下三十岁时依旧年轻的面庞,在江豆豆开家长会时吊打其他妈妈,艳压群芳。
  爽!
  目光扫过桌上的La  prairie面霜,她倏地想起了自己今晚第一次用的同品牌身体乳,开盖只剩下小半罐,而且那浓厚的香味总有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
  她一定在哪里闻过。
  “啪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接着是吹风机的“嗡嗡”声,江求川在吹头发。
  有钱真好,想着,虞亭撕下面膜,连带着包装袋里剩余的精华一起丢进了垃圾桶,不带一丝留恋。
  江求川将头发吹干,走到门边拉窗帘。窗外树影摇动,大雨倾盆,阳台已经有了积水。他视线下滑,落在阳台桌子上的那一沓白纸上。
  他问:“虞亭,阳台桌子上的纸是你的?”
  江求川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虞亭一下没反应过来:“阳台上的纸?什么纸?”
  纸!
  她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向阳台,急道:“对,是我的,快帮我拿进来。”
  江求川人高腿长,几秒钟的时间就将那沓纸拿了进来。A4纸已经被泡透,正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虞亭将纸拿在手里,用铅笔画出来的服装效果图已经糊成一团,还和下面的纸张黏在一起,一不小心就会撕破。她懊恼的抓了把头发,心中恨自己丢三落四,怎么偏偏就忘了把设计稿收进房间里。
  虞亭将纸放在小几上,小心翼翼地将最上面的设计稿与下面的纸张一点点分离,眉头紧锁,不敢放松,稍有差池可能就会破损。
  历时五分钟,终于将纸分离开,只不过在纸张中间有一条裂痕。
  江求川递了吹风机过来,虞亭诧异地看他一眼,他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别用这种感动的眼神看我,举手之劳。”
  他就想看看是什么玩意能让她这么着急。
  虞亭将纸展平放在桌上,曲着腿蹲着,用吹风机将纸一点点吹干,手指轻轻抚平纸上的褶皱。过了快半个小时,终于大功告成。
  江求川扫了眼,是一张设计线稿,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他问:“你画的?”
  虞亭全部心思都放在桌上那张纸上,她点点头,扬唇笑道:“怎么样,不错吧。”
  她侧面对着江求川,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而蹙眉、时而又喜笑,那谨小慎微的模样虔诚得恨不得将线稿裱起来以便供奉。江求川盯着她的侧脸,在记忆里,虞亭对什么东西都是可有可无,包括婚姻和儿子。
  暖黄色灯光渡在虞亭身上,锋利的爪牙被收起,朦胧得有些不真实。
  江求川收回视线,难得的说了两句软话:“还行,你要是喜欢可以去开个工作室。”
  他这是在表扬她?虞亭乐呵呵:“我也觉得不错。”
  她本以为自己离开了四年,可能早就将那些经验忘干净了。没想到今天一上手,意外的不错。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个?”
  毕竟原主可没有这项才艺。
  江求川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关我什么事?”
  虞亭:“……”
  她刚刚脑子里准备好的一大段借口都白编了。
  江求川起身:“该睡觉了。”
  虞亭活学活用:“你想睡就去睡呗,关我什么事。”
  “开着灯睡不着。”
  “……行吧。”
  虞亭猛地起身,脑袋眩晕,而且曲了半个小时的腿已经酸麻到没有知觉。她前脚刚踩到地,腿软得根本支不起身子,脚一瘸直往下跌,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的想抓住些能救命的东西。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闷响和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闷响是因为她成功的拉上了江求川垫背,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摔在了肉垫子上。
  倒吸一口凉气是江求川。
  江求川知道虞亭身材好,造江豆豆那晚就知道。时隔五年没碰虞亭,压在他胸前的绵软似乎比以前大了。
  强烈的痛感持续自下而上传来,江求川哪儿还有心情感受什么温香软玉,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虞亭,把你膝盖挪开!”
  虞亭闻声往膝盖看,没想到她的膝盖这么有志气,直直怼在小江头上……
  她连忙抽回脚,翻身从江求川身上坐起来,甚至不敢看江求川阴云密布的脸,边道歉边将他扶起来:“对不起,我刚刚腿麻了,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看病钱我出。”
  江求川语气不善:“我缺你那点钱?”
  错在自己,虞亭心虚的伏低做小:“不缺不缺,您有钱,大户人家。”
  下身的痛感还在持续,江求川眯起眼,说:“你知不知道,江家只有我一个儿子。”
  虞亭恭敬说:“知道。”
  她心中腹诽:你可是皇太子,以后还指望着你继承皇位,靠这玩意繁衍子嗣。虞亭这么一想,还不如撞坏了,这皇位除了江豆豆都传不了别人。
  江求川突然又说:“你是不是想干脆撞坏了,免得我给江豆豆在外面找弟弟妹妹?”
  江求川盯着虞亭观察她的反应,本以为她会矢口否认,没想到她头一转,咧着嘴笑:“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江求川:“……”
  当晚,江求川躺在床上缓了半个小时才逐渐消了痛感,缓缓睡去。
  第二天早上,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落在房间内,一室好梦。江求川蓦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纯白天花板,他下意识撇头看向旁边的床。
  虞亭和江豆豆不愧是亲母子,一个德行,盖在身上的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踹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拦的露在空气中,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白皙柔软。
  刚刚的梦里,也是那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长腿勾着他的腰,嘴里吟’哦着。江求川记得,梦里的场景是他们结婚的那次,也是唯一一次。
  他掀开毯子下床,面无表情的从衣柜里找出衣服进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一大清早洗冷水澡提神醒脑格外清醒,江求川发尖还沾着水珠,他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正朝着这走来的江豆豆,江豆豆蹦蹦又跳跳:“爸爸,妈妈起床了吗?”
  江求川抱起儿子:“没,你妈还在睡觉,我们先下去吃饭。”
  江豆豆的脸颊蹭着江求川的头发,冰冰凉凉的水珠沾在脸上,他往旁边偏了偏头,奶声问:“爸爸是是洗澡了吗?”
  江求川点头:“昨晚出汗了,所以爸爸去洗澡。”
  王阿姨的早饭还没做好,父子俩一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个边黏着爸爸边听英语磨耳朵。
  虞亭今天简简单单的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短裤,下楼时王阿姨刚把早饭端上桌,她洗手接过王阿姨手中的碗:“我来吧。”
  今天的早饭是皮蛋瘦肉粥和油条,虞亭给每人盛了一碗,父子俩坐在她对面,她弯腰将碗推过去:“豆豆多吃点,不然很快就会饿。”
  江求川一米八五的个子坐在椅子上也很高,从他的视角看去,随着虞亭上半身的不断下倾,宽大的T恤领口里透露出风光无限,黑色蕾丝边包裹着柔软,愈发显得白皙灼目。
  “吃吧。”
  虞亭在对面坐下。
  江求川别开眼,端起桌上的果汁一饮而尽,最后一口咽下,喉结滚动。餐桌下,他翘起二郎腿,裆部渐渐鼓成小山丘。
  江求川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饭,和平时没有任何不一样。
  江豆豆先吃完,一溜烟的跑去厨房告诉王阿姨他今天想带小蛋糕去幼儿园吃。
  在江豆豆跑进厨房的同时,江求川起身,虞亭抬头看他一眼,裆前那鼓鼓囊囊的一块根本无法忽视。
  虞亭目瞪口呆,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晨’勃?她赶紧埋头喝粥掩饰尴尬,虽然原主连孩子都生了,但是她本人心理上还是实打实的处女。
  江求川将她的反应纳入眼中,他手撑在桌上,俯身逼近虞亭:“准备好赔偿吧,拜你膝盖所赐,被撞肿了。”
  说完,江求川径直上了二楼。客厅里回荡着虞亭被粥呛到的咳嗽声。
  还有这种操作?


第17章 
  江求川又冲了个冷水澡,下楼时虞亭已经送江豆豆去了幼儿园。他今天比平时晚十分钟出门,赶到公司时险些迟到。
  见人来,杨肯起身迎过去:“江总,关于酒店重新招标的方案已经放在您桌上了。跃腾公司的王总安排在九点半,下午两点是三组的项目阶段报告会,晚上的时间帮您空出来了。”
  “嗯。”
  杨肯继续问:“江总,今天喝蓝山咖啡还是昨天到的埃斯美拉达庄园瑰夏咖啡?”
  江求川摆手:“都不要,泡杯感冒冲剂。”
  杨肯:“感、感冒冲剂?”
  这是不是太朴素了。
  江求川看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杨肯立刻摇头“没有!”
  总裁办公室门关上,杨肯小跑回办公桌,开始翻找他老婆强迫他带来公司的板蓝根。蓝色、绿色、白色,三个包装他泡哪种?
  杨肯从桌上拿起手机,打开淘宝,挨个搜索三个牌子板蓝根的价格,最终挑了绿色包装,用适宜温度的水冲泡好送进办公室。
  江求川扫了眼玻璃杯里的棕色液体:“泡了哪种?”
  他恭敬地把玻璃杯放在办公桌左上角:“最贵的那种。”
  江求川:“……我问的是哪种感冒药。”
  “板蓝根。”
  江求川点头,他端起板蓝根啜饮一口,突然问:“我之前在国外给头和手投保是你处理的?”
  杨肯点头,江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江求川将板蓝根一口喝完,抬眼看杨肯,皱眉问:“你去问问他们机构能不能给生殖器官投保?”
  江求川把杯子递给还在没缓过来的杨肯:“顺便泡杯瑰夏。”
  “……好。”
  杨肯怔楞着拿着杯子走出办公室,给生殖器官投保……?
  过了一会儿,杨肯端着刚泡好的瑰夏进来,放在桌上时忍不住往江求川裆’部多看了两眼。
  那里可是住了根身家千万的jj。
  想想他的拼死拼活赚来的年薪,再想想保单的保额,活的居然比不上鸡。
  #
  徐函禹约了虞亭中午在她公司附近的一家日式拉面店见面,虞亭提前十多分钟赶到,她玩着手机打发时间,徐函禹坐到对面时她才抬起头。
  虞亭眼中闪过惊艳,她夸赞说:“你今天很漂亮。”
  昨天的徐函禹素面朝天、学生气十足,今天她脸上妆容精致十足,穿着CHANEL夏季新款套装,活脱脱一个都市丽人。
  徐函禹耸耸肩,指着身上的衣服,无奈说:“这衣服是问同事借的,今天要去见甲方,”她又指着衣服上的“CHANEL”标志:“我们老大说就得穿这种好认的。”
  徐函禹拿起桌上的菜单,继续吐槽:“本来我还想穿我Adidas的T恤,那才够显眼。”
  徐函禹的性格意料之外的让人感觉好相处,虞亭笑问:“那怎么没穿?”
  徐函禹撇嘴:“我们老大说,我和失业之间就差这件T恤了。”
  她话音一转:“你身上这件Avouavou的连衣裙很好看。”
  “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相视一笑,就只一眼,虞亭好像顿悟了上学时古文里写的“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明明是“与君初相识”,却“犹如故人归”。
  徐函禹问虞亭想吃什么,虞亭没来过这家店,客随主便,徐函禹点了两份浓厚豚骨叉烧拉面、一份猪扒盖浇饭和一份日式烤鳗鱼。
  她看向虞亭:“不好意思我胃口比较好,你要不要也来一份盖浇饭?”
  虞亭自认胃口好,但还没好到吃完一大碗拉面还能吃下一碗饭的程度,她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你多吃点。”
  点好菜,徐函禹倒了杯水递给虞亭:“你昨天是在星巴克捡到我的身份证的?”
  “嗯,还有几张名片叠在一起。”
  虞亭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和名片还给她,不得不说,徐函禹的身份证照片也很好看。
  徐函禹连连道谢,她不是本地人,也没有驾驶证去补办身份证,科目二到现在都还没过。多亏了虞亭捡到她身份证还给她,不然丢失以后十分麻烦。没了这块小卡片,全世界都不承认你身份的感受她可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徐函禹转头四处看,发现原来空荡的拉面店已经坐满了一对有一对小情侣,虞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全店就她们俩是两个女女在一桌。
  虞亭看她一眼,徐函禹不打自招:“别看我,我没男朋友,母胎单身。”
  她冲虞亭眨眨眼,八卦之光闪烁着:“你呢?”
  虞亭嘴唇翕动刚刚想说她已经结婚了,服务员端着拉面来到桌旁。
  徐函禹抱歉说:“不好意思,本来想请你吃更好的,但是下午还有点事,下次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没事。”
  看徐函禹吃东西是一件特别让人有食欲的事情,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吸面条,又舀一勺汤喝进嘴里,吃起来特别香。
  两人又随口聊了些不涉及个人隐私的信息情况,徐函禹发现两人投机不是没有原因,虞亭居然也是学服装设计的,而且她们俩都喜欢法式风格,优雅、仙气、不羁,将浪漫透入服装的每一处。
  临别时,徐函禹看了眼手表,发誓说:“等我过两天空下来了一定再吃顿好的,”她拍拍虞亭的肩:“我下午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了,谢谢你帮我把身份证送来!”
  “去吧。”
  虞亭朝她挥挥手,徐函禹笑得灿烂,也摇手再见,转身小跑走远。
  徐函禹只要说起服装设计,她身上就由内而外散发出鲜活的生命力,哪怕她的梦想被现实严丝合缝地贴上,为了生活不得不改变自己,但是虞亭看得到,缝隙里正在发出微芒。
  永远年轻,永远迎风生长。
  虞亭看着徐函禹离去的方向,眼中有些羡慕和怀念,这种为了信仰而往前冲的感觉真好,每天即忙碌、又充实。
  离开拉面店,虞亭找到导航台看这个商场大概有些什么店。她坐着电梯去负一楼的百货超市,在进口零食区买了几包江豆豆平时喜欢吃的曲奇饼干,推着购物车漫无目的的在超市里走,回过神来,已经到了生鲜区。
  她本想转身走,眼风扫过冰柜里包装好的肉类,蓦地想起江求川今早的话,肿了……她第一次知道那玩意居然还能肿?
  虞亭走到卖牛肉那儿,卖牛肉的大叔看她一眼:“要买什么?”
  虞亭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先尴尬上了,她眼神四处乱飞,小声询问:“请问有牛鞭吗?”
  大叔看着她了然一笑,小姑娘家家估计刚结婚,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说:“还没结婚多久吧?怎么就买这玩意了,平时都是三四十岁的女人来买,还是个俏货,刚好今天还有一根。”
  虞亭低着头,恨不得头埋到地里去:“麻烦帮我包起来。”
  大叔熟练的将东西装入袋中,称好价钱后将标签贴在袋子上,又将袋口扎上,他把东西递给虞亭,推荐说:“要不再买个腰子?补就得好好补,你说这发动机不好也不行是不是?”
  虞亭点头接受了这波推销:“有道理,来一个。”
  “诶,这才对嘛。”
  说着,大叔又将包装好的腰子递给虞亭,乐呵说:“真男人必备套餐。你要不给自己也买点补气血的?省的明天还得去买。”
  不愧是做生意的人,都已经想到这层了。
  虞亭摆手拒绝:“不用不用,麻烦了。”
  她将牛鞭和腰子一起放进购物车里,在大叔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离开生鲜区。
  其他东西虞亭没买什么,日常用品家里王阿姨已经买了,水果也还有一大堆,她转了圈,推着车去收银台结账,排了大概十分钟的队伍才到她。
  前面一个结账的人买了很多东西,有一大堆还没来得及收进购物袋,虞亭将东西放在收银台上等着结账,前一位又要多买一个购物袋和收银员说了两分钟。
  到虞亭时,收银员有些分不清哪些东西是她的,后面排队的人又吵吵嚷嚷在说话,收银员只能提高声音大声喊:“这个牛鞭和腰子是你的吗?”
  那一刻,哄闹的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就连旁边两个队伍的目光也看向虞亭,虞亭深吸口气,硬着头皮说:“是我的。”
  虞亭是在大家同情的目光中走出超市的。
  这下好了,全超市都以为她老公那方面不行了。


第18章 
  虞亭打了个车回瓯海别墅,正是一天之中最犯困的时候,她从上车睡到下车,回到家里将东西丢在餐桌上,迷迷糊糊地爬到二楼又睡了一个午觉。
  一觉睡醒,她拿着昨天托王阿姨买的纸和彩铅坐在阳台上练手,她想着,等她感觉找回来后,马上就去找工作,天天待在家里的日子刚开始很新鲜,时间久了也难熬。
  虞亭动笔画了条背心裙的服装效果图,修修改改、再上好色,她抖抖纸,满眼盯着线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左右欣赏,恨不得看出朵花儿来。
  她把线稿放在一个空置的抽屉里做收藏,第一张线稿就是昨晚被雨淋透的那张。
  虞亭看了眼手机,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四点了。
  她走下楼,在楼梯上突然想起自己买的东西还丢在桌上,夏天这么热,万一坏了怎么办?
  她走到餐桌前发现东西已经不见了,王阿姨正在厨房洗菜,见虞亭似乎在找东西,笑说:“夫人,您买的东西我给收起来了,在冰箱里,曲奇饼干在冰箱旁边的储物柜里面。”
  虞亭有些面色古怪:“你都拿出来了?”
  王阿姨点头,说:“是啊,”她转头看了眼虞亭,打趣:“夫人会体贴人了,出门玩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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