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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模范夫妻[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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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好澡躺在小床上,江豆豆摆动着小肥胳膊:“妈妈,豆豆睡不着,想要拍拍。”
  虞亭立志要做个好妈妈,坐在床边,隔着小小被子轻拍江豆豆,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把度秒如年,手已经酸得不行了,江豆豆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虞亭不禁提高嗓门:“江豆豆小朋友,请你闭上眼睛睡觉。”
  江豆豆无辜的看了眼老母亲,说:“妈妈,你吵到我睡觉了。”
  “你在睡觉吗?”
  江豆豆翻了个身背对着虞亭:“妈妈,我已经睡了。”
  虞亭:“……”
  不生气,亲生的。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精神亢奋的江豆豆哄睡,从他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虞亭回房,房间里亮着灯,她“舍友”应该已经回来了。
  想着洗完澡再出来涂身体乳可能会有点尴尬,她拿着两罐身体乳走向浴室,在浴室外边看到了刚刷完牙的江求川。
  虞亭以为她和这位舍友可能会有点尴尬,没想到舍友表现得十分自然,看了她一眼,随口寒暄:“你买了两罐?”
  虞亭说:“我有钱,一罐擦手、一罐擦脚。”
  江求川又看了眼虞亭手上一模一样的两个罐子:“挺有想法的。”
  夫妻俩和平结束了第一次会晤。
  虞亭放好身体乳,拿了睡衣睡裤进浴室洗澡。
  江求川在虞亭回来之前就洗完了,此时穿着一身灰色的真丝睡衣,从小翻领里露出脖颈白皙修长。
  他掀开被子上床,伸手拿起枕头打算靠在身后,眼尖的看到了一根头发,江求川捻起那根头发,目测长度大概30厘米,全家符合这个长度的,只有虞亭。
  捻着那根头发,江求川翻身下床。
  虞亭在浴室美滋滋的泡了个澡,涂完身体乳、又欣赏一番自己的脸才出来。打开门,她被站在洗手池前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你站这干嘛?”虞亭拍着胸口,喘气说。
  江求川将手里的罪证递到虞亭面前,证据确凿的说:“你睡过我的床。”
  虞亭登时有些底气不足:“我是睡了,是因为那天已经不早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床又多乱,客卧还要再麻烦王阿姨,就……”
  高傲妻子,在线吃瘪。江求川顿生一种发现新事物的愉悦之感,将头发丝塞进了虞亭手里,哼笑说:“不甩锅了?”
  虞亭握着头发:“咱能不提‘甩锅’吗?”
  江求川转身走向床,朗声说:“毁人清白还不让当事人说?太太果然霸道。”
  虞亭辩驳:“我那都是为了孩子!”
  江求川说:“一口一个为了孩子。”
  这天是没法聊了。
  虞亭坐在梳妆台前护肤,lamer柜姐那天说的话糙理不糙,皮肤是女人的资本,尤其是身在豪门阔太这个圈子里,争奇斗艳无处不在。
  床上,江求川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背靠着枕头,问:“最近你们圈子流行走‘好妈妈’路线了?”
  今天在车上,江豆豆和他说了一路妈妈怎么样怎么样,与虞亭往日的作风完全背道而驰。
  虞亭说:“我突然洗心革面想当个好妈妈了,不行吗?”
  “挺好的,”江求川点头:“豆豆需要一个妈妈。”
  他想起了什么,又说:“你的事我不管,只是你那个叫‘项萱’的朋友,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为什么这么说。”虞亭装作疑问。
  江求川也不隐瞒:“人品先放一边,她今天跑去把聂绎呈老婆气到差点流产,聂家老太太为孩子积德才没告她。”
  “萱萱怎么会做这种事?”虞亭满脸吃惊的回头,一个眼神里凝聚了吃惊、不敢相信和痛心,完美的诠释了一个好朋友应该表现出的难过和质疑。
  虞亭觉得自己应该去当个演员。
  江求川挑眉看她一眼:“我说你眼光一般,你不信。”
  “……”,虞亭不咸不淡的说:“不然怎么放着这么多青年才俊不嫁,嫁给了你。”
  江求川眼皮没掀一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虞亭:“……”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护完肤,虞亭先打开床头灯,再关了房间的灯上床。没一会儿耳旁传来舍友均匀的呼吸声,虞亭也跟着有了朦胧睡意,逐渐陷入黑甜的梦里。
  第二天早上叫醒虞亭的是敲门声和江豆豆灵性的鸡叫声。
  “喔…喔…喔——”
  虞亭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门外的鸡叫声还在继续。
  “江豆豆!”虞亭喊道。
  门外的江豆豆浑然不觉老母亲的起床气,停了鸡叫,奶声说:“妈妈,再不起床大公鸡就要进来了。”
  虞亭扯着嗓子:“江豆豆,你爸说如果再敲门和学鸡叫就要出来打你屁股。”
  门外江豆豆咯咯笑:“妈妈是个小骗子,爸爸早就起床了。”
  虞亭:“……”
  没一会儿,江求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朗声说:“豆豆我们去吃早饭。”
  江豆豆灵活的爬进了江求川的怀里,跟着他一起下楼。
  虞亭深吸口气,一下从床上挣扎起来,伸了个大懒腰,给自己催眠,美好的一天从现在开始。
  虞亭洗漱完后穿了条CHANEL的夏季新款连衣裙下楼,江求川和江豆豆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见人下来,江豆豆手舞足蹈:“妈妈快来,王阿姨煮的粥粥特别好喝。”
  王阿姨今早煮的是芹菜牛肉粥,配上爽口的小菜,十分开胃。江豆豆一口气吃了两碗,嘴边还沾着粥,胖手拍拍小肚子:“豆豆吃饱了。”
  虞亭吃了一碗,起身拿着江豆豆的小老虎水杯装了一瓶水,江豆豆试图撒娇:“妈妈~!”
  虞亭摸摸儿子的脸蛋:“撒娇没用,这是今天的营养目标。”
  江豆豆转头向江求川求救:“爸爸~!”
  江求川说:“你妈妈说得对。”
  江豆豆的小脸瞬间耷拉了下来,闷闷不乐的将小老虎水杯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喝就喝吧,妈妈开心就好。
  三人都吃完了饭,王阿姨开始收拾餐桌。江求川拉着江豆豆准备出门,虞亭坐在沙发上,见父子俩从始至终都没有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的意思。
  虞亭起身,主动说:“一起去吧。”
  江豆豆看向虞亭:“妈妈今天这么早就过去了?”
  “是啊。”
  江豆豆开心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坐车车!”
  “等会儿,我去拿个东西。”虞亭匆匆跑向卧室,她昨天给两老买的礼物还放在化妆桌旁边。
  虞亭提着两个购物袋下楼,江豆豆不解的眨眨眼睛:“妈妈,这是什么?”
  虞亭说:“每次我们去,爷爷奶奶都拿很多好吃的来招待我们,我们要懂得感恩呀,这是妈妈买给爷爷奶奶的礼物。”
  虞亭见缝插针的对儿子进行了一番感恩教育。
  江豆豆小朋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手拍拍两只空空的口袋,两条眉毛皱着:“妈妈,豆豆没有准备礼物。”
  虞亭提示:“豆豆昨天在幼儿园有没有拿大红花?”
  江豆豆恍然想起了些什么:“拿了,忘记送给妈妈了!”
  虞亭蹲下身:“那我们把大红花送给爷爷奶奶好吗?”
  江豆豆迟疑:“爷爷奶奶会喜欢吗?”
  虞亭说:“那是豆豆在幼儿园好好表现才争取来的,爷爷奶奶当然会喜欢。”
  江豆豆点头:“好!”
  他脱下书包拿大红花,大红花被课本压到瘪得不成样了。江豆豆手足无措的捧着大红花,绵着声音哭喊:“妈妈。”
  虞亭赶紧哄儿子:“豆豆不哭,我们先上车,在车上妈妈和豆豆一起把这朵小花复原好吗?”
  江豆豆两只大眼睛含着泪:“好。”
  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江求川目睹了一场育儿大戏,眸光略过虞亭,意味不明。


第7章 
  车上。
  江求川开车,虞亭和江豆豆坐在后座,母子俩一路都在复原大红花。车开了半个小时后在另一处别墅区停下,与瓯海别墅不同,这里的别墅占地更大,豪华气派中透着中式古典的韵味。
  江豆豆先下车,虞亭刚一只脚踏在地上,就听见儿子的咯咯笑声:“爷爷、奶奶。”
  蒋龄蹲着、双臂张开,稳稳地抱住了结实的大孙子,在他两颊的婴儿肥亲了两下:“乖孙子,奶奶想死你了。”
  江豆豆小嘴抹着蜜:“豆豆也想奶奶,今天好早好早就起床了。”
  “真的呀!”蒋龄开怀大笑。
  “爸、妈。”
  虞亭和江求川一起喊道。
  蒋龄先看了眼江求川,再看向虞亭,不咸不淡说:“来了就进去坐坐。”
  江豆豆已经从奶奶的怀里转移到了爷爷江胜的怀里,两老走在前面逗弄孩子,江求川跟在他们后面,虞亭落在最后。蒋龄对儿媳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了,他们一家走在一起,她游离得像个陌生人。
  这也不能怪蒋龄。在书中,作为婆婆的蒋龄在最开始也放下身段向儿媳示好过、劝告过,原主向来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没当回事。久而久之,蒋龄摸清了儿媳的脾气,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日子终究还是这小两口过,她只要孙子开心就行。
  客厅里,虞亭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脸上是得体的笑容:“这是前两天去逛街的时候买的,当时就想到妈背这个包肯定好看。也不知道爸喜欢什么,就买了瓶红酒。”
  礼物一出,蒋龄多看了虞亭两眼,再说话时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疏远:“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李婶,把东西拿到我房间去。”
  难为虞亭从来没嫁过人,此刻要努力扮演一个乖巧儿媳的角色,她笑说:“作为子女孝顺父母是应该的。”
  虞亭对江豆豆眨眨眼,提醒自家的健忘儿子:“豆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告诉爷爷奶奶呢?”
  蒋龄和江胜的目光转到江豆豆身上,江豆豆一拍小脑袋,呀了一声,从小书包里把已经复原的大红花变魔术一样的拿了出来:“这是文文老师奖励给豆豆的大红花,豆豆把它送给爷爷奶奶。”
  蒋龄和江胜看着乖孙手上的大红花乐得合不拢嘴,蒋龄将大红花固定在电视机旁的花瓶上,大红花在一群真花中格格不入。
  江求川投出否定票:“很俗。”
  蒋龄看都没看他,判定否决无效:“这是我家,我爱放哪儿放哪儿。”她又捂着嘴笑:“明天我就把那群平时跟我炫孙的老太太们都叫过来,这次轮到我炫耀了。”
  江胜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对妻子的决定满脸上写着支持。
  “豆豆怎么想着要给奶奶送大红花了?”蒋龄笑着问。
  江豆豆在爷爷奶奶家算是过年了,一堆好吃的好喝的供着,此刻正左手一块巧克力、右手一瓶旺仔牛奶,听见奶奶问话,张嘴就露出一口黑牙:“因为妈妈说,要感恩。就让豆豆把大红花送给爷爷奶奶。”
  江豆豆是个单纯的孩子,不会骗人,蒋龄没有怀疑他的话,正在往嘴里塞零食的江豆豆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中给妈妈刷了一波好感。
  快到中午时,虞亭带着江豆豆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晒太阳,小的在玩玩具、大的在一旁耐心陪玩。
  蒋龄站在门前,将这一幕看进眼里。
  江求川的声音从身后突然冒出来,吓了蒋龄一大跳:“妈,你站这干什么?”
  蒋龄全身抖了抖,拍着胸,转身拍了江求川一巴掌:“你下次走路声音再小点,把你妈吓死就高兴了。”
  喘了两口气,蒋龄又将目光投向草坪上的母子,说:“你媳妇是不是去做了什么换脑手术?怎么现在这么灵光了。”
  “以前是个搞不灵清的,来了就坐在房间里玩手机。现在又给我和你爸送礼物,又带豆豆在院子里玩,是不是……”
  蒋龄忧心地看着儿子:“是不是虞家在生意上遇到问题了?”
  老古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虞亭一下子来了这么大的反转,蒋龄不得不多想。
  江求川拍了拍蒋龄的背,说:“别多想。”
  在他听到虞亭回家陪江豆豆睡了一晚时,他就已经派人去查过虞家,虞家不仅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还在他大舅子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如果虞亭的这些行为是出自真心,自然是最好;如果出自假意,她能这样装个好妈妈也不错,他能办到的都会尽量满足。
  中午吃饭时,虞亭明显感觉到蒋龄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蒋龄将桌上的鱼汤移到虞亭面前,笑说:“知道你爱吃鱼,我特地让李婶做的鱼汤,多吃点。”
  虞亭有些受宠若惊,她点头:“谢谢妈。”
  这样看来,江求川的妈妈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你对她在意的人好,她就对你好。
  一桌子菜基本上都是紧着江豆豆的口味来,被偏爱的江豆豆此时拿着筷子举棋不定,选择多了,一下不知道从哪样开始吃。
  虞亭夹了一筷子空心菜放进江豆豆的小老虎碗里,江豆豆当即面露嫌弃:“妈妈,豆豆不想吃叶子。”
  虞亭本想说多吃蔬菜能长高,又想到江豆豆上次的“班级最高论”,只得摆出严母的架势:“必须吃。”
  江豆豆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蒋龄,奶声叫道:“奶奶~”
  蒋龄充耳不闻,不在虞亭教育儿子的时候冲上去当好人。
  奶奶不成、更别说爷爷了,江豆豆撅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碗里的三根空心菜。
  虞亭继续哄劝说:“豆豆如果乖乖把菜菜吃了,妈妈就给豆豆一个奖励。”
  奖励?江豆豆眼睛一亮,将碗里的三根空心菜呲溜吸进嘴里,随便咬了几下吞进肚子,嘴巴边都是油,心里惦记着奖励:“妈妈,奖励什么?”
  在儿子殷切的目光下,虞亭夹着两根空心菜放进了小老虎碗里,慈母笑容:“奖励豆豆再吃两根。”
  江豆豆登时眼底蕴着两包泪,看了眼碗里的空心菜、又看了眼妈妈,挥舞着小勺子着急上火:“妈妈!”
  又看向江求川:“爸爸!”
  接着看向蒋龄:“奶奶!”
  最后看向江胜,江胜比他还先开口,放下筷子起身:“我吃完咯。”
  无处伸冤的江豆豆含泪吃下了空心菜。一顿饭吃下来,即使后来妈妈又给他夹了很多肉肉,但是他知道,他不快乐!
  直到江胜看不下去孙子愁苦的小脸,跟他说:“午觉睡醒可以吃一个冰淇淋。”
  江豆豆这才恢复了活力。
  没闹多久,幼儿园养成的生物钟提醒他,该睡觉了。被李婶带去房间睡觉的时候,江豆豆小朋友哈欠连天。
  等江豆豆走了,客厅里四人坐在一起看电视。蒋龄突然心疼说:“幼儿园是不是伙食不好?我看豆豆瘦了不少。”
  虞亭没说话,这家幼儿园的伙食她知道,能吃进口的葡萄干就绝不吃新疆产的葡萄干,能吃乌鸡绝不吃普通鸡,为了下午茶特地从五星级酒店聘请了西点师。
  毕竟原主找这家幼儿园时的想法是,不一定能学好,但一定能吃好。
  却耐不住奶奶看孙子,怎么看怎么瘦。
  江求川抬眼看向蒋龄:“妈,江豆豆比上个月胖了两公斤。”
  蒋龄瞪他一眼:“你们可不准让我孙子减肥,他还在长身体呢。”
  江求川没说话,虞亭解释:“妈,我们没让豆豆少吃主食,就是让他控制零食的摄入量。我们给他规定了每天吃多少零食,他倒好,天天给自己开小灶呢。”
  蒋龄一听,登时乐了,她拍手说:“我们家豆豆真聪明,还会给自己开小灶。”
  虞亭:“……”
  行吧,在一个“孙宝”面前,她还能说什么。
  没坐一会儿,蒋龄拉着江胜去楼上午休:“你们小两口也去休息休息,被套已经让李婶帮你们换新的了。”
  老夫妻走了,剩下年轻夫妻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虞亭看了眼江求川:“去睡不?”
  江求川起身:“去。”
  在外人看来,夫妻俩是模范夫妻;在蒋龄看来,小夫妻俩感情一直不错,就是这个媳妇情商太低。作为婆婆,蒋龄十分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一张床、一张被子。
  到了房间,江求川拉上窗帘后直接斜躺在床上,根本没有虞亭下脚的地儿:“江求川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这么躺着我怎么睡?”
  江求川眼皮没掀一下:“你以前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原主在午休时间会把床让给江求川睡觉,自己在沙发上玩游戏,等江求川睡醒下楼了她再睡。
  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下午还要去当好儿媳、好妈妈,夏天的下午又格外容易没精神,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虞亭:“我今天不打游戏,就想睡觉。”
  “沙发。”
  “你怎么不去?”
  “这是我家。”
  “我是客!”
  江求川理直气壮:“所以是你去睡沙发。”
  虞亭:“……”
  虞亭从衣柜里抽了条连衣长裙:“夫妻一场,你睡一半、我睡一半,谁也别占谁便宜。”
  江求川长长地嗯了声,尾音往上翘,像是挠在人心上的猫尾巴,毛茸茸的痒。
  “要求夫妻权力,不履行夫妻义务?”
  虞亭:“……你知道吗,我在包里放了一把剪刀,特别锋利。”
  江求川:“……”
  江求川挪了挪,腾了半边给虞亭。一条连衣裙隔在中间,夫妻两人各睡一边。


第8章 
  虞亭睡前定了一个20分钟后的闹钟,按照她大学时的午睡标准,超过半小时她睡起来头痛,20分钟足够了。
  精神紧绷了一上午,虞亭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一觉睡得又香又甜、十分安稳。迷迷糊糊睁开眼,她下意识往枕头下摸手机,按开锁屏键,时间显示她居然睡了快一个小时!
  虞亭倏的从床上坐起来,连衣裙正弯弯曲曲摆在床中间,而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
  虞亭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梳洗一番后下楼。还在楼梯上就听见了江豆豆最近痴迷的《迪迦奥特曼》的声音,蒋龄在旁边逗他。
  实锤了,全家就她最晚起床。
  “妈妈来了!”江豆豆指着旋梯,惊喜地喊道。
  虞亭下楼:“豆豆。”
  她抱歉说:“不好意思爸妈,我起晚了。”
  蒋龄不在意,笑说:“没事,哪个年轻人不爱睡觉。”
  虞亭点头应着,挨着江求川坐下,亲昵地伸手攀上他的胳膊,实则暗中使劲。她娇声说:“你怎么也不叫叫我。”
  江求川拂下她的手,眉梢一挑:“那也得叫得动。”
  虞亭:“……”
  一切都怪她睡眠质量太好。
  他笑似非笑:“你好歹睡了一个小时,我就睡了20分钟。”
  虞亭眼皮一跳,赶紧倒了杯水给江求川,堵住他的嘴。看来她的闹钟没闹醒她,把江求川给闹醒了,这没用的东西。
  下午一家人坐在一起陪江豆豆看电视,看了两集后江求川不准江豆豆再看,让他去做点别的放松放松眼睛。刚好江胜要去院子中他辟的那块地里看自己种西瓜,就让江豆豆跟着一块去。
  此等增进祖孙感情的活动蒋龄怎么能错过,当即起身找了把小锄头跟了上去,没一会人又折了回来,虞亭问:“妈,怎么了?”
  蒋龄手做扇子扇风,说:“外头太晒了,我得把我的太阳帽带上再去。”
  蒋龄再去院子时,戴了顶带口罩的大檐太阳帽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嘴里嘀咕:“这不成,明天得去做个集中护理。”
  在贵妇圈里,没有一身细皮嫩肉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混圈的。
  偌大的客厅里一下只剩虞亭和江求川,虞亭麻利地从江求川身旁站起来,走到对面沙发坐下,两人各自盘踞一方。
  江豆豆时不时传来两句“哇”、“天哪”、“好神奇”,江胜看孙子的表情爱听,他本身又就喜欢说他的“种瓜那些年”。祖孙俩一个愿讲、一个愿听,可把蒋龄晒的苦不堪言。
  等不到明天了。
  她走到一旁打电话:“喂……Lisa吗……帮我约一下今晚的护理行么……七点半可以吗……好,行。”
  没几天就是聂家老太太生日会,她可不能在这个关头掉链子!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虞亭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对面的江求川接了个电话早就去书房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睡!虞亭强打起精神,心想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她在客厅里到处走走,又灌下两杯水,见李婶拿着刀在切西瓜,她走进厨房:“李婶把西瓜弄成块吧,放在碗里吃起来方便。”
  李婶点头,一大个西瓜只切了一半,装了满满一个大碗。虞亭拿勺子挑了一些到小碗里,递给李婶:“麻烦李婶把这个送去给求川,我拿着剩下的去院子里给他们吃。”
  虞亭拿了四根牙签插在西瓜上,端着到院子里:“大家忙活这么久也累了,来吃点西瓜。”
  江豆豆当即丢下小锄头,眼巴巴地看着虞亭:“西瓜,豆豆要吃西瓜。”
  “吃东西前应该做什么呢,豆豆?”虞亭问。
  江豆豆回答:“洗手手。”
  他转头看向蒋龄:“奶奶,我们去洗手手。”
  蒋龄带着江豆豆在西瓜地旁边的水龙头洗手,江豆豆洗的很认真,每个小指头都搓得干干净净,看不到一点泥巴。
  坐在遮阳棚下,蒋龄挨着虞亭坐,她一言难尽的拍拍儿媳手臂:“你来了好,陪我在这坐着唠唠嗑,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你爸的种瓜心得了。”
  虞亭抿唇笑:“爸怎么想着种西瓜?”
  蒋龄嗳了声:“别问我,我也看不透他。自打从公司退下来以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种地。”
  虞亭觉得这瓜没白来送,来了她才知道蒋龄居然这么喜欢说话,一点小事能扯掰半天,又自带着些口音,配上她十分多变的表情和自创的拟声词,把虞亭逗得直笑。
  蒋龄见儿媳笑得这么配合自己,乐得和她说一下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有趣事儿,这一开始,就没完没了了。
  江胜给瓜松完土,左手拿着拿着锄头和浇水壶,右手拉着孙子,看着架势是要往屋里走:“老太婆你还有完没完了?”
  蒋龄拉着虞亭的手松开,佯怒:“我说了多少次,不准叫我老太婆!”
  年轻时一口一个龄龄,说结婚后永远把自己当宝贝,现在呢,一口一个老太婆。
  她摸摸自己的脸,五十多岁的女人皮肤比不上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光滑弹嫩,在这么多年的精心保养下却也只是稍稍有些松弛。
  蒋龄犹豫问虞亭:“我真有这么老?”
  虞亭摇头:“妈,我跟你一起出去,大家都以为你是我姐姐,不老的。”
  蒋龄只要不开口说话,属于看上去十分端庄有气质的类型。她绝不因年龄而放松对自己皮肤、身材和穿搭的管理,每次去酒会都踩着一双与同龄人格格不入的恨天高,别人问她累不累,她笑着摇头说习惯了。
  美人在骨不在皮,蒋龄有骨、也有皮。
  蒋龄挽着虞亭起身,轻叹:“以前跟你说话能把我急死,没想到今天还挺投缘。”
  她拉着虞亭往里走:“待会妈送你一张美容会所的卡,在那儿做效果好。”
  “行,谢谢妈。”虞亭笑着应下。
  婆婆出乎意料的好讲话,可爱风趣、与人为善。看来原主真是情商够低,让蒋龄对她这么冷淡。
  时间过得飞快,虞亭感觉中饭才刚吃过,厨房里李婶正搬着个板凳为晚饭择菜,她走进去略看一眼,有西红柿、花椰菜、莴笋以及砧板上的牛肉。
  虞亭心里大概有了菜谱,跃跃欲试说:“李婶,今天的晚饭让我来露一手吧。”
  她话说到这份上,李婶也没有理由拒绝。
  李婶笑说:“行,今晚让少夫人秀秀厨艺。”
  虞亭又问家里有没有小米椒,李婶说在往左数第一个抽屉里。
  李婶把菜都洗好后放在流理台上等虞亭料理,自己转身去做别的事。厨房里一下变成了虞亭的天下,她一手拿着刀、一手按着莴笋,有规律的碰撞声响起,切出来的莴笋片薄厚适中。
  在躲高利贷的六年里,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也被生活锤炼成了家务能手。有时候虞亭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曾经她坚信淑女远庖厨,后来生活告诉她,没有什么不可能。
  江求川处理完公事从二楼下来,蒋龄见他向沙发走来,起身把儿子往厨房推:“你老婆今天要大展身手,你去帮帮她。”
  虞亭埋头切菜,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一撇头,对上了江求川波澜不惊的眸子,眼眶深邃。她怔了怔,又低头切菜:“你怎么来了?”
  江求川倚在门边,余晖撒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看江太太直播做菜。”
  虞亭:“可以,但是没必要。”
  “妈让我来帮你,”江求川转身不知道从哪搬来一把椅子,他坐下靠着椅背:“我相信你能行。”
  偷懒偷的这么理直气壮,虞亭刀一撂:“你来切菜。”
  江求川闻言,十分听话的起身去切菜。虞亭先炒之前切好的莴笋,锅里加油烧热,先炒香蒜,再将碗里装着的莴笋片倒进去,碗里残留的水一进油锅,被烧热的油到处飞溅。
  虞亭没躲开,被一滴热油溅在了手背上,她倒吸一口凉气,飞快地收回手,用冷水把手背上的热油冲走后,那种被烫熟的炙热感还萦绕在手背的神经末梢上。
  “呀!”
  她刚刚没关火!转过头,锅铲已经被在一旁切菜的江求川接过。
  他侧对着虞亭,身形挺拔颀长,背脊挺直着像拉了根弦,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锅铲,下一秒一个利落干脆的掂锅翻炒,翠绿色的莴笋片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撒盐、翻炒、出锅,一气呵成。
  江求川将长柄锅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啧了一声,笑似非笑:“看了这么久,被我迷晕了?”
  虞亭回神,眨了眨眼:“我看你有点不清醒。”
  江求川不置可否,说:“你别炒了,去切菜吧。”
  虞亭闷声说:“我说了我要亲自做。”
  江求川没看她:“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媳妇了,炒不炒菜都无所谓。”
  虞亭脸一红,默不作声去切菜了。
  敢情她在这装了半天,江求川早就看出来她的意图了。
  赤裸裸的拆穿让人难为情。


第9章 
  江求川行云流水地炒了四个菜,野山椒牛肉、西红柿鸡蛋、清炒花椰菜和清炒莴笋片,动作娴熟。味道不知道好不好,但是色泽莹亮饱满,尤其是野山椒牛肉辛香味钻入鼻中,让人食指大动。
  还没吃,已经有了“色”和“香”。
  “你居然会炒菜?”
  虞亭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江求川无论到哪都是一副大少爷做派,别人能代劳的决不自己做,十根指头金贵得很。
  江求川挤洗手液洗了三回手,显然没有作后续处理的打算:“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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