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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医香满园-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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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快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小宝将烤鸡藏在身后,只是太后早已闻到了烤鸡的香味。

    她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起来:“这哀家怎么猜的出来,快告诉哀家吧。”

    “是烤鸡!”小宝迫不及待地宣布谜底,当即就拆下一只鸡腿送到太后嘴边。

    李公公一看忙在一旁提醒:“太后,你的心梗刚好一些,可动不得这么油腻的食物。”

    “这是小宝的一番心意,我怎能不吃?”说着就咬下一口。

    这烤鸡虽其貌不扬,肉质倒是鲜嫩,一口下去流出汁来。

    因在烤制时加了香叶,中和了鸡肉本身的腥味,多了份清香。

    念锦烛在一旁一直未说话,太后自然是看在眼里。

    待小宝将烤鸡分给宫中侍女的时候,她唤了念锦烛去内屋说话。

    “何事板着张脸,是不是子都欺负你了?”太后想也没想就这么猜测。

    能惹自己的宝贝外孙女生气的人除了他睿子都还有谁。

    只是事情若真是这样念锦烛还好开口些。

    “祖母,您多虑了,子都对我好的很。”念锦烛只让她宽心。

    “那是因为什么?”

    念锦烛深吸一口气,拿出一个精巧的锦盒来,里面躺着枚样式老旧的戒指。

    太后不知何意,问道:“这是何物?”

    “是子都的娘留给他的。”

    “那怎么会出现在你…”话未说完,太后突然反应过来,“可是子都向你求婚了?”

    念锦烛低垂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轻轻点了点头。

    “傻孩子,这是好事呐,为何愁眉不展?”

    念锦烛抬起头来,就见太后慈祥地看着她。

    “祖母,这么大的事我也没有和您商量,您难道不怪罪么?”念锦烛不确定地问道。

    “哀家在宫里呆了一世,见惯了尔虞我诈,更能明白你对真情的渴望。”太后闭上眼睛,似是想起了往事。

    她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也不过是政治的棋子。

    “祖母,你对锦烛的这份心意锦烛一定会铭记于心。”

    说罢,念锦烛潸然泪下。  太后递上帕子为她拭去泪水,又询问起成亲的诸项事宜来。

正文 第588章 筹备

    “凤冠霞帔、喜绳喜帕可准备好了?”

    念锦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这些事情一直是由子都在负责,我还未有工夫过问。”

    “我刚提到的这些让子都不用操心了,哀家来备着。”

    念锦烛哪里敢收,连连推拒,可太后接下来的话又让她内疚起来。

    “我瞧你对珠宝首饰也不是很感兴趣,可这么大件事,哀家这个做祖母的不尽一份心又说不过去。”

    念锦烛只得收了这份礼。

    回去的路上她想起太后和蔼可亲的脸庞,竟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公主府。

    小宝一走,府上又冷清了不少。

    下人丫鬟忙着置办嫁妆,进进出出忙碌的很。

    念锦烛也不知是吹了风还是怎的,这几日肚子有些不适,只得命阿碧煎了几副药来吃。

    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心疼坏了,可还得瞒着小宝。

    李公公连夜带了御医来到府上,号过脉也并无异样。

    可念锦烛浑身无力,直出虚汗,看着倒不像是无病呻吟。

    “黄太医,可诊出原因了?”李公公急忙问道。

    太后下了命令,不将念锦烛的病看好她和黄太医谁都别想回宫。

    “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心内焦虑引起的气虚罢了,吃几幅调理的汤药就可。”

    黄太医不愧是太后的御用太医,一副药下去念锦烛立马觉得舒服了许多。

    只是睿子都已经不敢再让她负责任何事,命阿碧时刻跟在她身边。

    这日念锦烛正在荷花池边散步,却见李公公又来了。

    “李公公,我的病已经痊愈,就不劳您日日往我这跑了。”

    李公公却对身后的小太监招招手,两个小太监立马抬着一个大木箱在念锦烛面前跪了下来。

    “公主,这是太后允诺你的凤冠霞帔,这可是命司衣局的一百女工连开了三个夜工赶制出的。”

    说着便让小太监打开箱盖。

    念锦烛只捻起衣角轻轻一摸就知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衣裙的缝边也是整齐规整,一点不见瑕疵。

    正说话的工夫,就见莫愁领了一人进来,正是闭关多日的小桃。

    她新研制出了一款万千吉祥牡丹糕,今日拿来给念锦烛过目。

    李公公也好奇起来,等着看牡丹糕还能做出什么新花样来。

    “主子,牡丹糕我带来了,请您过目。”小桃捧出一个小圆盘,上面盖了一方红布。

    念锦烛掀开红布,就见一块五颜六色的糕点呈现在自己眼前。

    糕点做成了牡丹形状,而每一片花瓣的颜色都各不相同,简直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糕点的颜色为何如此奇特?”念锦烛忍不住发问。

    小桃拿来小刀切下一块玫红色的递到念锦烛嘴边,念锦烛便是不用吃也能闻出是玫瑰味。

    果然小桃解释起来:“玫红色是由玫瑰花瓣取汁加入面粉中所得。”

    “那这块黑紫色的又是什么?”念锦烛指着一片紫色花瓣问道。

    “葡萄果肉和汁水。”

    整块万千吉祥牡丹糕由十种颜色组成,寓意十全十美。

    “这牡丹糕好看是好看,可就不知味道如何?”阿碧怀疑地问道。

    念锦烛却笑起她来:“我看是你馋了吧。”

    说着也不等阿碧反驳就切下半块来亲自送到阿碧嘴中。

    “也不过如此,我还当会多么惊艳呢。”

    念锦烛不信也亲自尝了一口,竟真如阿碧所说。

    可小桃却不急着解释,只端了两杯水来。

    “主子,不如先将水喝下再做评价。”

    念锦烛接过水杯将水一饮而尽,只一刹那,她就觉得各种滋味涌上舌尖。

    葡萄的酸甜,玫瑰的清苦,竹叶的清冽…几者完美地融合,似在舌尖跳起舞来。

    “妙,实在是妙!”念锦烛连连赞叹。

    阿碧也忙喝了口水,竟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点心。

    “主子若不嫌弃的话,小桃准备将这款万千吉祥牡丹糕用在庆婚典礼上,也能讨个好彩头。”

    小桃的建议一经提出就被采纳,念锦烛着她回玲记号加紧赶制。

    夏红鸾一得空就往公主府跑,念锦烛巴不得时时都能见着她。

    “锦烛,你可知道你的婚礼会有谁来?”夏红鸾一进到念锦烛房中就卖起关子来。

    “无非就是些达官显贵,这有什么可猜?”

    夏红鸾却拿出一本经书放到念锦烛面前,书上娟秀的字体一看便是出自上官菀月之手。

    “可是菀月来了?”念锦烛喜不自胜,忙要出门去迎接。

    “瞧把你急的,菀月要到你成婚那日才会到场。”说着又拉了念锦烛坐下。

    说话的工夫又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盒子来,想也不用想定是点心。

    念锦烛早已见怪不怪,只毫无期待地看着她打开盖子。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夏红鸾竟用面粉塑了三个小人偶。

    左边的新郎身着大红喜服,眉眼间都是笑意,模样竟和睿子都有几分相似。

    右边的则是新郎,娇娇倚在新郎身上,显然是念锦烛本人。

    二人脚边站的一看就知是小宝。

    每个人偶虽只有两指高,却塑得十分精致,栩栩如生。

    “这人偶一定费去你不少功夫吧?”

    夏红鸾两眼通红,显然是熬了夜,可嘴上却不肯承认。

    明日就是念锦烛大婚的日子了,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念锦烛留夏红鸾在自己房内宿下。

    二人不约而同想起上官菀月成婚的前晚。

    彼时念锦烛与上官菀月还是无话不谈,也没人会想到第二日的变故。

    哪知命运和她们开了个玩笑,竟让一切都变了样。

    念锦烛与夏红鸾早早就躺下了,两人难得地没有交谈,可也都一夜未眠。

    今日就是念锦烛与睿子都大婚之日,天还未亮公主府就热闹起来。

    喜婆伺候着念锦烛洗漱更衣,穿戴好太后亲赠的凤冠霞帔。

    莫愁一早就出了门去玲记号取万千吉祥牡丹糕。

    念锦烛与夏红鸾在房中说笑,门却被轻轻推开。

    夏红鸾只当是哪个丫鬟,想也不想就就对她使唤起来。  喜婆却是吓得跪倒在地,原来来人是太后娘娘。

正文 第589章 是见还是不见?

    “你可是夏候之嫡女夏红鸾?”

    太后视线直接越过喜婆,细细打量起夏红鸾来。

    夏红鸾心道糟糕,自己方才对太后多有冒犯,只怕会受到太后责罚。

    可太后的问话又不得不回,只得点头称是。

    哪知太后竟亲切地朝她招招手,对她说起感谢的话来。

    “之前总听锦烛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对于太后突然的夸赞夏红鸾一时愣在了原地,竟忘了说话。

    太后望着念锦烛幽幽道:“你同你娘长得真是太像了,哀家竟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念锦烛刚要去劝却见太后转过头去:“今儿是个好日子,我这老婆子怎么说起这种话来了?”

    太后因一早就动身赶路,现在有些乏了,便由李公公搀扶着去客房小憩。

    太后前脚刚走,小宝就一蹦一跳进了屋来。

    “娘亲你今日真是太漂亮了。”小宝由衷地赞叹道。

    “你这孩子,去了宫中没几日竟学得油腔滑调起来了。”念锦烛捂着嘴轻笑起来。

    小宝跑到她身前小声嘀咕道:“娘亲不信就算了。”

    说着又弯下腰来将耳朵贴到念锦烛肚子上。

    “小宝在宫中对你和爹甚是想念,最想的就是还未出世的弟弟。”说着又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在念锦烛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摸了摸。

    “新娘子,快准备出来拜堂了。”喜婆在门前急切地催着。

    念锦烛被遮上红盖头,由夏红鸾牵着走向喜堂。

    她听着周围宾客的说笑声竟也紧张起来,抓着夏红鸾的手也越握越紧。

    “红鸾,我现在这是到哪了?”

    夏红鸾当她是心急要见新郎官,便打趣道:“我还是头一遭见你这么心急的模样。”

    因眼前遮着红布,念锦烛对周围的情形一概不知,只得由夏红鸾一一说给她听。

    “皇上今日也来了,正和太后娘娘在饮茶。”

    念锦烛关心的却不在此,便问道:“可看见菀月的人了?”

    “菀月今日是以居士的身份出席,现正陪着太后饮用香茶呢。”夏红鸾为她一一解答。

    念锦烛感觉自己被带着来到了喜堂,夏红鸾牵着她的手也一下松开。

    她刚要摸索,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锦烛,是我。”睿子都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

    念锦烛这才觉得心安。

    她还未反应过来的工夫拜天地就已结束。

    随着喜婆的一声“送入洞房”,她竟觉得自己脸上微微发烫。

    从此她便是睿子都明媒正娶的妻了,再也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小宝也有了爹,不会再受人欺负。

    二人被送进洞房,阿碧莫愁和夏红鸾却未,瞧瞧躲在门外偷看。

    睿子都对此毫无察觉,心急地拿过喜称想要上来掀盖头。

    念锦烛却轻咳一声,对着门外说道:“你们若是胆敢偷看,就把这个月的月银全都扣了。”

    莫愁和阿碧一听急忙跑开,只留夏红鸾蹲在墙角。

    “还有你,若是再不离开我以后就再也不教你做点心了。”

    夏红鸾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开。

    “锦烛,你方才是在和谁说话,这喜房中除了你我哪还有旁人?”

    睿子都疑惑地问道。

    “红鸾她们刚才一个都没走,就等着看我们…”

    念锦烛说不出口,羞得面红耳赤。

    睿子都却使起坏来,伸手在她腰上挠着痒追问道:“看我们什么?”

    说话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一双手在念锦烛腰间不安分地游走。

    “不可以…”念锦烛虽知不可以,却也被他带得起了情欲。

    现在毕竟是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动情也实属正常。

    只是念锦烛尚有身孕,云雨之事是万万动不得。

    睿子都抱着念锦烛来到床上,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他憋得甚是辛苦,出了满头的汗。

    “锦烛,我是不会碰你的,我们今后的日子还长,有的是机会缠绵。”

    念锦烛被他说的愈加不好意思,直让他快快住嘴。

    第二日一早,阿碧进到房中来,却见房中只剩念锦烛一人。

    原来睿子都一早起床瞧见倚在他身上的念锦烛,顿时浑身血液朝着下半身涌去。

    他怕自己情难自禁,只得随意穿戴好就出了房间。

    念锦烛醒来时浑身就跟散了架一般,使不上一点力。

    “主子,你有孕在身怎也不悠着点。”

    念锦烛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碧话里的意思,朝着她扔出一个枕头说道:“阿碧,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阿碧敛了笑说起正事:“主子,上官郡主…静月居士还在厅堂等着呢,是见还是不见?”

    “自然要见。”念锦烛急忙起身,简单梳洗后就朝厅堂跑去。

    她与菀月已有数日未见,也不知她近来可好?

    菀月一见着她只生分地唤她一声公主,念锦烛很是失落。

    “为何不叫我锦烛?从前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叫我?”她不甘心地问道。

    “静月已决心终生侍奉菩萨,公主你就不要惹我想起往事了。”

    菀月比刚进妙音庵时又清瘦了不少,不过面色倒是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我让夏小姐代为转交的经书你可有收到?”

    念锦烛落寞地点点头,今日与菀月相见的情形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那就好,我还在庵中为你们各供奉了一盏海灯,愿你们来年身体健康,万事顺遂。”菀月说这话时一脸虔诚。

    念锦烛好像一瞬明白了什么,她和菀月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就是最好的状态,互相牵挂却又互不打扰。

    “公主,静月今日其实是来和你作别的。”

    念锦烛明白,坐在她眼前的这人是静月居士,早已不是从前她所认识的那个上官菀月。

    从前二人是无话不谈,现在则是什么都不用说就能心领神会。

    “那我就不多留你了。”

    静月感激她的不挽留,双手合十行了礼便离开了公主府。

    念锦烛与睿子都成婚一事众人都很开心,只除了仍被囚在潮湿地牢的赵梦茹。  念锦烛在这期间又派了人去调查南宫紫阑的身份,竟真如她所猜想的那样。

正文 第590章 割腕自杀

    哪有什么南宫紫阑和女国师,不过都是赵梦茹幻化出的另一副面孔罢了。

    而且赵梦茹之所以能够大难不死也是因为一位巫师出手相救。

    然而关于巫师的底细却怎么也查不出来。

    赵梦茹在地牢听闻二人成婚的消息,气得捶胸顿足。

    念锦烛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更加坚定了要折磨她的想法。

    她叫上夏草再次前往潮湿地牢,一路上也与夏草说明了南宫紫阑就是赵梦茹。

    时值严冬,气候干燥,地牢的水已干涸,赵梦茹的日子比起之前好受了不少。

    新来的狱卒也不再似从前那样粗暴,甚至愿意陪她说说话。

    她虽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她一个将死之人又有谁会想要利用她呢?

    念锦烛来到地牢,就见狱卒正在打着盹,赵梦茹则面如死灰地蜷缩在墙角。

    “公主刚与世子完婚不久,怎么有空来看我?”因长期被河水浸泡,赵梦茹的脸已经溃烂。

    严重之处甚至可以透过血肉看到骨头。

    “赵梦茹?”念锦烛突然说起这个名字,二人都恍如隔世。

    赵梦茹只震惊了几秒就平静地回道:“你会知道我的底细我倒是一点儿也不奇怪。”

    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只是这又能改变什么?能救回你第一个孩子的命么?”

    她故意旧事重提,为的就是激怒念锦烛。

    念锦烛一听死去的孩子果然上钩:“你还有脸再提,若不是因为你在酸辣田鸡里下了红花,我又怎会生下死胎?”

    赵梦茹疯了般大笑起来:“对,红花就是我下的,只是睿子都不也已经把一切还在我头上了么?”

    她清楚地记得那日睿子都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大街上,亲手给她灌下一碗红花。

    她所剩不多的良知在那一刻全部消失,整个人被仇恨所填满。

    “那是你咎由自取,一切都是报应!”念锦烛被她彻底激怒,不自觉地拔高了音量。

    赵梦茹看着她暴怒的样子,脸上露出得逞的表情来。

    这时夏草忙取出一小瓶草药放在念锦烛鼻前。

    不多久念锦烛便慢慢恢复理智。

    “主子,你可还记得刚才做了什么?”

    念锦烛刚要回想就觉得头疼欲裂,方才的所作所为也是一点都记不起来。

    夏草为了防止自己中毒也拿起药瓶亲嗅了几口,这才向念锦烛解释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整个地牢应该都已被赵梦茹布了毒气,为的就是激怒你好让你引起小产。”

    念锦烛后怕起来,刚才若不是夏草在场,自己怕是又要被赵梦茹陷害一回。

    “你这贱人,看我不杀了你。”赵梦茹见夏草屡屡坏她好事,叫嚣着要杀了她。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卑微的如同蝼蚁,我家主子不急着杀你不过是为了看你受尽折辱罢了。”

    赵梦茹一笑脸上又掉下一块腐肉来,疼得她哭爹喊娘。

    念锦烛后悔来了地牢,看到赵梦茹这副样子非但没有心中大爽,反而不适起来。

    并非同情她,而是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个还未成人型就不幸夭折的孩子。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地牢,发誓再也不会踏进地牢半步,就让赵梦茹在这自生自灭吧。

    待念锦烛一走,赵梦茹再也笑不出来,方才的大笑不过都是她的伪装。

    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死了一般,之前处心积虑做的一切在他人眼中竟像是个笑话。

    她拿起手边的一块瓦片在手腕处割开,顿时鲜血汩汩流出。

    她靠着巨石一动不动,手腕处的伤口并不疼,也或许是她早就忘了什么是疼痛。

    赵梦茹觉得眼前越来越黑,耳边也响起了隆隆的响声,她心想自己这回怕是真的要死了。

    她缓缓合上眼睛,却忽然觉得浑身一凉,猛地睁开眼睛。

    狱卒嘴里叼了根稻草立在她身前,嘴里骂骂咧咧道:“老子不过打个盹的工夫,你这臭婆娘就给我寻死觅活,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抡起鞭子在她身上抽打,赵梦茹的背上立马多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狱卒见赵梦茹已是奄奄一息,才拿出一罐药来涂在她手腕处,伤口竟奇迹般得痊愈了,甚至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这种草药她只在师傅巫行那儿见过,便拖着将要离开的狱卒问道:“你认识巫行?”

    狱卒重重扇了她一巴掌:“师傅的名字岂是你能随便叫的。”

    赵梦茹突然看到了希望,她趴在地上紧紧抱着狱卒的脚哀求道:“求你无论如何要将我现在的处境告诉师傅,师傅一定会救我的。”

    “救你做什么?你现在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半点利用价值。”狱卒朝着她吐了一口唾沫。

    赵梦茹毫不在意:“那你方才为什么要救我,难道不是师傅的意思么?师傅既然留我一命,肯定是知道我对他还有用处。”

    “想要我替你通风报信也不是不可,只是你要拿什么来交换呢?”狱卒说着淫笑起来。

    赵梦茹哪会不懂他的意图,也配合地解开自己的衣衫,只是自己身上就连一块完好的皮肤也没有。

    狱卒纵使见过那么多血腥残忍的画面也还是一阵反胃,扶着墙剧烈地呕吐起来。

    “你这婆娘,竟敢这么扫我的兴,看我不打死你。”狱卒说罢又拿起鞭子在她身上重重抽打。

    赵梦茹一声不吭,甚至嘴角带着笑。

    只要我能活着走出去,我定要叫你们这些人不得好死,赵梦茹心说。

    巫行此前眼见着赵梦茹与京畿大将军大势已去,连夜逃去了西罗国。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西罗国的一位李姓将军归顺于他,并把他引荐给了西罗国国主。

    国主开始时见他其貌不扬,也未把他放在心上,只封他做了个闲职。

    只是李将军却三天两头在国主面前替巫行说好话。

    “国主,巫行巫师有通晓将来的本事,这样的人若是能为你所用,我们西罗国一统天下也是迟早的事。”  “他这是妖术,我是绝不会同意让这样的人成为我西罗国的国师的。”

正文 第591章 西罗国师

    国主虽然知道妖术的厉害,却也明白这并非自己所能掌控的东西。

    李将军并不放弃,接着劝道:“仙术也好,妖术也罢,能助您一统天下的就是王道。”

    国主显然已经动心,嘴上却说道:“此事并非儿戏,寡人要再考虑几天。”

    李将军也不心急,国主封巫行做国师不过是早晚的事。

    两日后,国主果然昭告天下,巫行成了西罗国的新一任国师。

    巫行答应了李将军,等自己坐上高位便赠与他一万两黄金和长生不死的仙药,李将军竟信以为真。

    一日巫行将李将军约到他房中,谈及黄金和仙药,李将军的眼中立马显出贪婪来。

    巫行笑着给他斟满了酒说道:“我答应将军的就一定会做到,将军又何须着急,不如先尝尝我从异国带来的美酒。”

    李将军不疑有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没说几句又扯到了黄金,巫行却一改之前的态度,装作不解地问道:“将军怕是喝多了,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哈哈哈,国师你就别同我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闲心和你开玩笑,我并不知你口中的黄金是什么?”

    李将军见他反悔也不着急,得意地说道:“我一早就猜到你会毁约,特意在你身边安插了一名奸细。”

    巫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耐心地听他把话说完。

    “你身边的奸细是我心腹,你一旦毁约他就会将你所有动机告知国主。”

    巫行听他说完却从桌底拿出一个布袋扔到李将军面前,轻笑着问道:“不知将军说的奸细可是此人?”

    那袋子还在滴答滴答往外滴着血水,纵然久经沙场李将军也不敢去打开袋子。

    他现在害怕的不是袋中所装的东西,而是眼前的巫行。

    巫行见他迟迟不动作,便自己抽出剑将布袋挑开,内里装的竟是一颗头颅。

    “将军,方才我问你的话还没回呢。”

    李将军早已吓得神志不清,急急往屋外跑去。

    只是还没跑几步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直直往前哉去。

    “你瞧瞧你,这么一把年纪了也不小心着些。”巫行说着就伸出手欲来拉他起身。

    “你别过来…”李将军瞪大双眼,不断重复着,只是嘴角却慢慢渗出血来。

    “你别…”话未说完就紧紧抓着胸口大声喘起气来。

    巫行踏出脚重重踩在他的脸上,脸上的表情极近扭曲:“居然敢跟我谈条件。”

    李将军发出最后的哀求:“国师,别杀我!”

    巫行无动于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开口道:“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我怎能不杀?”

    李将军两眼一闭咽了气,至死他都不知道巫行其实最初就对他起了杀心。

    李将军一死,国主悲恸,连夜派人彻查此事。

    巫行一点儿不见慌张之色,带了个锦盒就要去见国主。

    国主隐约猜到李将军之死与巫行有关,对他避而不见。

    “国师还请回吧,李将军刚死,国主谁也不想见。”

    国主身边的侍妾傲慢地看向巫行。

    巫行并不生气,只拿出锦盒交到侍妾手上,勾唇一笑道:“此物还请转交给国主。”

    侍妾轻蔑地接下,只是巫行一走她就将锦盒内的东西取了出来,只是一枚普通的玉环。

    “不过是枚玉环罢了,我还当是什么稀奇玩意儿,国主怎会看上这么不起眼的东西。”

    侍妾边自言自语,便边拿出玉环佩戴在自己腰间。

    然而巫行方才其实并未离开,他躲在柱后偷偷看着这一切,嘴角浮现一抹讥笑。

    没过两日,侍妾生了场大病,浑身起热,皮肤慢慢溃烂化脓。

    国主对她宠爱有加,见她这副模样心急如焚,只是问遍太医也没有应对之策。

    侍妾痛苦地在床上打着滚,声声哀求:“国主,救救我。”

    侍妾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她倾国倾城的容貌,眼看着自己脸上也已长出水泡,怎能不心急。

    这时国主身边的太监弯着身子凑到国主耳边道:“国主,我倒是知道有一人可医治娘娘的病。”

    “快说。”

    “此人就是国师巫行。”太医早已被巫行买通。

    国主不疑有他,立马派人去请巫行。

    巫行一到内殿便将所有人赶出屋去,房中只留他和侍妾两人。

    “国师,快看看我这是怎么了。”侍妾缓缓坐起身,只是每动一下身上就有如针扎。

    巫行并不看他,只在一旁的矮凳上悠闲地坐下。

    “玉环你可有交给国主?”他出口问道。

    侍妾现在身心倍受折磨,哪还有心思说假话,只能诚实说道:“玉环。。。被我自己收了下来。”

    巫行冷笑一声:“真是坏我好事,我原本的目标是国主本人,谁想你竟主动送上门。”

    只是下一秒他又笑了起来:“不过没想到国主对你如此上心,我要是能治好你的病,想要获取他的信任也不难。”

    侍妾已经猜出自己的病和玉环有关,这一切都是巫行的计谋。

    只是现在她的命在巫行手中,也只得任他摆布,待自己病一痊愈定要拿他问罪。

    巫行却像是能看穿心思一般,他起身走到侍妾床边,伸手触上她的伤口。

    “娘娘,您是不是正在想办法怎么对付我?”他并不发怒反而还轻笑起来。

    只是这笑骇人的很,吓得侍妾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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